抱着我的可儿走在路上,我看见了阿荣荣。
当然,还有坐在她身边的翔子。
怔怔的望着,我甚至忘记了把自己藏起来。
那部车子就在我的恍惚中停在了我的面前,翔子下了车,他看着我,黑色的瞳眸里是我,还有,我与他的孩子,他的眸光直落向我怀里的孩子,他低声道:“你的孩子?”
我忘记了回答,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以为分开的久了,他早就在我的心中淡去了。
可是没有,再见他我才知道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傻傻的爱他,他就是我的盅是我的毒瘾,戒也戒不掉。
“青青,是你的孩子,是不是?”
再傻再笨也能看出来可儿是我的孩子,她太象我了,就象是我的再版一样,所以,我骗不了翔子。
我终于回神,沙哑着声音道:“嗯,是我的女儿。”其实,是我与他的女儿。
“谁的?”他的脸色忽的铁青。
我笑,再转首望了一眼他车里的阿荣荣,然后淡淡道:“我也不知道,呵呵,我男人太多了,随便是哪一个男人的都行。”就是那样赌气的说了,他可以与阿荣荣颠鸾倒凤,我就也可以有我自己的选择对不对?我不想给他任何想象的空间。
“你……”
听着心口怦怦跳动的声音,看着他怒容满面的样子我的脸上是笑,可心里却不知为什么竟是有些意外和感动。
他多少还是在意些的,是不是?
阿荣荣下车了,快乐如一只鸟一样的冲到我的面前,“哎呀,艳青,这是你女儿吗?可真漂亮。”
眼看着她的手就要落在可儿的脸上,我倏的一移身形就错过了她的手,“报歉,我累了,我想先离开,就不打扰两位了。”
我走得很快,仿佛要逃避瘟疫一样的迅速,可我才走了两步,怀里的可儿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那响亮的哭声吓了我一跳,从她出生,她从来也没有这么大声的哭呀。
轻轻的哄着,“可儿不哭,妈妈在。”
身侧,不知何时,翔子已奔了过来,不由分说的就从我的怀里抢走了可儿,“给我。”
“啊……”他的手劲真大,又是那么的碎不及防,让我一时不防的被他抢走了可儿,“还给我。”我惊叫,我吓坏了。
“上车。”翔子低吼,而且绝对是冲着我吼的。
我看到了阿荣荣有些变色的苍白的脸,呵呵,她也看走了眼吧,其实翔子也不过是一个喜欢随意的到处采花的男人罢了。
我不上车,我站在原地,冷冷道:“把可儿还给我。”
“上车。”他拗了起来,狠狠的打开车门,看着那不住晃荡着的车门,那就象是我的心一样,怎么也无归处。
“把可儿还我。”我轻声的悠悠的说道,心里,却在告诉自己,如果他不将可儿还给我,我就死给他看。
我真的可以做到的。
就在那天看到阿荣荣与他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我就想过要死了。
可我还是活过来了,这是上天的意思,老天让我生下可儿,生下我的宝贝。
“你不跟我走,就休想我还孩子给你。”翔子的脸上都是怒意,仿佛我要是不跟着他走,他就会杀了我一样。
“孩子给我,不然,我死给你看。”我的声音还是轻轻的,可却是那么的坚定,一点也不迟疑,我看错了他一次,我不会看错他第二次。
“随你,不过,孩子我带走了,荣荣,上车。”翔子不再看我,催着阿荣荣上车了。
一切,就在我的面前活生生的上演,我才生下一个月的孩子就这样的被翔子抢走了,而他,居然居然要把我的可儿交给阿荣荣,看着阿荣荣欢天喜地的要接过可儿的时候,我不愿意了,凭什么她抢走了我曾经最爱的男人,如今,又要来抢我的女儿呢?
“给我,我上车,孩子给我。”
车门开了,我义无反顾的上了车,可儿重新又回到了我的怀里,可我,从此又上了贼船,只怕,再难下去了。
因为,没有谁比我更了解翔子了。
他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男人。
我没有说话,不想说,因为跟阿荣荣和翔子,我都无话可说。
可儿很乖,不哭也不闹,孩子的世界多好,她一点也不知道她周遭发生的一切。
阿荣荣在中途就下车了,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翔子要做什么,可当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我知道,现在的我就是一只金丝雀了。
我被翔子关了起来。
那是一个设施齐全完善的公寓,比我住的地方要好上许多倍,可这有什么用呢,我不开心。
这世上,最宝贵的就是自由,可我没了自由。
我也逃不了。
从早到晚,我的门外都有人守着。
这就是翔子的作风。
我的开心没有了,快乐也没有了。
如果不是他还将可儿留在我身边,我怕,我真的会一头撞死在墙上。雪白的墙上染上梅花朵朵,其实,也是很妖艳美丽的。
他喜欢妖艳的女人,一如阿荣荣。
就那般的关着我,任由我自生自灭。
可儿睡着的时候,我就坐在窗前,看窗外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那些植物真幸福,它们是自由的。
我想问翔子他为什么要关着我?
可我,却见不到他。
不缺吃也不缺穿,什么都会好好的送到我的房间里,甚至连那女佣也是漂亮的,让我觉得她就象是阿荣荣一样,其实,都是很得翔子的欢心的,所以,才被派在了我身边。
他是要证实什么吧。
可见不到他,我无从问起。
“少奶奶,吃饭吧。”
我摇头,吃不下。
“少奶奶,小小姐的奶水都不够吃了,你再不吃饭,要请奶妈了。”
女佣的话吓坏了我,是呀,我怎么把可儿给忘记了,我端起了碗,我大口大口的吃着饭,却味同嚼蜡,一点也不香。
可我的奶水还是没了。
我后来想起书上说过,心情不好奶水也会没了的。
我却笨笨的抑制不了的心情不好。
我害了可儿,害她只能喝些米汤,她开始总是哭,哭得我心烦,让我看着越来越不开心了。
常常想,就这样的从窗口跳下去该有多好。
那才是一了百了。
翔子来的时候,刚好就是我坐在窗前的时候。
身后,可儿的哭声一下子没了。
我很不习惯。
可转头的时候,却撞在了他的怀里,那么的熟悉,是让我恨极的味道,可那一刻,我却只想哭,只想哭倒在他的怀里。
原来,我也是一个想要人疼的小女人。
我是那么的卑微。
“青青,怎么了?”
他怎么可以那么坏,明明对我不好,明明把我关了那么久,可是他来了,他的声音却可以那么的温柔,他的手指抚上我的眼角,那指端薄薄的一层茧摩梭着我的肌肤,刹那间就让我的肌肤滚烫一片。
“青青,说说话,好不好?”
不好,我不想跟他说话,他要是想说,尽可去找他的阿荣荣,还有门外那个漂漂亮亮的女佣,她们都好过我,不象我,只一张素颜,不施粉黛。
“青青,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仰首,淡淡的笑,“你怕我知道什么吗?”
他的手一颤,落在我肌肤上的茧增着我有些疼,“青青,有什么心事告诉我吧,只是,不能再想着逃开我。”
我又笑了,可眼角却是温润的,“翔子,我有逃开你吗?好象没有吧。”那一天,在我看到他和阿荣荣在一起之后,我真的没有逃,我每天都会出现在佳丽,可他,从来也没有找过我。
我是真的没有逃,可是有了可儿又不一样,我那不是逃,我那是想要让自己安定了,可他,却不给我安定,可他,却偏要来招惹我,把我关在了这笼子一样的地方,却不理不顾了十多天。
“你失踪了好久。”
“嗯,有快一年了吧,可我不是失踪,翔子,我是怀了孕去生孩子了,我是在自己照顾自己,这些,跟你无关。”
“有关。”他恶狠狠的说,手上的力道突的加重,掐着我的肩磅有些疼。“哈哈,难道我要告诉你我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然后让你跟我一起养这孩子吗?呵呵,别傻了,我们都已经不是孩子了。”我挥手,想要挥掉他抓着我肩膀的手,可他的手,却是生了根一样的不肯移开,我想,可儿象我是真的帮了我,不然,这些话我又怎么能够说出口呢。
“艳青,你怎么敢……”他说着,薄唇轻抿,那微弯的弧度是那么的诱’人,就仿佛从前的每一次,那是他要吻我之前时的很细微的变化,我定定的看着他,看着他的眼晴看着他的唇……
我没有躲开,既然把自己形容成还是如从前一样的女人,那就不必矫揉造作,我大大方方的接受他的吻,嘴里却轻哼,“真脏,是不是才吻过了别的女人?”
那般调笑的声音就在吻中模糊的说出来,那每一个字都在敲打着我的心,其实,我真的是觉得他是脏的,他的唇,吻过阿荣荣。
说不定,还有更多的女人。
“你会介意吗?”他的嗓音磁性而悦耳,好听的让我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回到了他陪着我一起走在室外的黄昏落日中散步时的情景,可那种感觉只有一瞬,我转而道:
“不会,你又不是我的谁。”
是的,我也不是他的谁。
我们之前,从来也没有任何的约定与承诺。
其实细算起来,真的不是他的错。
是我的错,是我太过异想天开了,以为一个佳丽出身的女人还可以享受什么真情与厚爱,我是大错特错了。
他好象说了什么,可是却被淹没在他随即的狂乱的吻中。
那吻,狂野的仿佛浓浓燃起的火焰,瞬间就燃起了我身体里所有的火种。
他是那么的了解我的身体,每一寸都了解。
火热的唇吻着我的时候,他的手也攀上了我的身体。
随他吧。
我原本就是那么一个不堪的女人。
守了太久的干净了。
可到头来换到的就是他与阿荣荣的同床共枕。
怎么都是不干净了。
我疯狂的回吻着他,如果这是他想要的,那么,我做到了。
舌与舌的勾缠,原来,把自己彻底的释’放一次也未尝不好。
从没有过的放松,当身体不知何时被他缓缓倾倒在床上时,我才发现我身上的衣衫早已凌乱,裸’露的肌肤闪在眼前,我嫣然一笑,送上我的唇,我吻上了他,主动的样子应该就象是一个尤物吧,我开始脱他的,脱我的衣服,一切,驾轻就熟,仿佛只有这样才理所当然一样。
这样,我够娇媚了吧。
把身体,一寸寸的展现在他的面前,他却突然间不动了。
我呵呵的笑,“翔子,怎么了?”说着,我抓着他的手放在了我的胸上,那饱涨的两团柔软奇迹般的这一刻似乎是有了奶水了,可我不管,可儿已不理我了,她也不哭了。
“青青,你……”
“我怎么了?”
“青青,你从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他惊诧的望着我,整具傲人的身体都压在我的身上,可那重量于我却只感觉到了心的疼痛而不是身体的沉重。
“怎么不是?你又不是我第一个男人,你知道什么?”我灿烂的笑,差一点就问了他,我有没有阿荣荣的表现好?
可那样,是不是太贱了。
女人,真的不该那么贱。
女人,也有自己的自尊。
可我的自尊,早就不知道被我抛到了哪里。
习惯了男欢女爱,于是,突然间发现原来自己也可以拥有爱情的时候,我才知道,爱是那么的美。
可是,也是这爱情让我从天堂走到了地狱,我不再相信这世上于我会有爱情,就象我知道我永远也走不回许多年前那个纯真的我一样。
我变了,彻底的变了。
我以为他会扬长而去,可是没有,他恶狠狠的看着我的眼晴,“好,我给你。”
翔子俯下身来,细细的吻着我的眉我的眼晴我的脸我的耳垂,痒痒的,让我紧紧的闭上了眼晴,手也攀上了他的颈项,那一刻,我是真的彻底的放松了。就做一个放’浪的女人。
手指划过他的背脊,一下又一下,象是在要他的身上留下属于我的印迹一样,我曾经那么深爱着的一个男人。
其实爱,不是想要便有的,有的人,天天日日的面对也爱不了,可有些人,只一眼,便认定了一生。
可我曾经认定了一生的男人却不爱我,更不珍惜我。
那就做一次飞蛾扑一次火,体会那绚烂美丽的一刻。
即使是有些瑕疵,可终究比我平淡的走过人生要幸福多多。
原来,我还是爱他。
就那般的不堪的爱他。
怎么可以这么傻呢?
他已经有了阿荣荣了。
他已经有了他自己的妻子了。
可为什么,明知道那些我还是要爱着他呢?
我无可救药了。
喜欢,他落在我身上的唇与手与身体。
喜欢,他咬啮着我的肌肤时的感觉。
我疯了一样的回应着他,房间里是浓浓密密的呻’吟声,“翔子,啊,翔子……”
我呼喊着他的名字,他的手正在我的一只毒尖上.点点划划着,那种酥麻感让我全身颤’栗不止,以为冰冻了的爱’欲在这一刻已彻底的燃放,就如烟花般的只剩下了绽开。
“青青,给我……”舌勾舞着我的丁香,他的大手在我的柔软之上不停的挤压着,也变换出无数种形状惹我轻颤不已。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就仿佛从前与他一起的每一次。
他含’着我的唇,软软的泛着男人的味道,“唔……”我轻吟,口齿不清的回应着他。
人都在他的身’下了,他还想要怎么样?
心里在骂着自己,我是这么这么的没用,可我,就是喜欢他。
我傻,我笨吧。
只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我就彻底的沦陷了?
是不是我是天底下最傻最笨的女人呢?
他吻着我,天旋地转一样,让我的呼吸开始急促,开始困难。
“呜……啊……”我的手扣在了他的腰上,呼吸,真的要停止了。终于,他松开了我的唇,他的气.感开始沿着我的颈项蜿蜒向下,落在我的颈子上时湿滑一片。
身体的弦绷的紧紧的,承’受着他即将的给予,一切,都是那么的疯狂。
他的指尖象画画一样的揉捏着我的一团柔软,让我情不自禁的呼喊着,可随即,他还有更让我难受的举措。
他的唇齿落在了我的另一只仿似被冷落的毒尖上,先是轻轻的含’咬着,然后是不停的加重力道,那力道仿佛要将我的那里咬断了似的痛。
真痛。
可那痛意过后却是说不出的畅快的感觉,让我全身都酥麻不已。
翔子,他是一个疯子,他会在我的身上写下所有的热情,让我随着他一起而疯狂。
“青青,给我。”他不停的说着,喃喃的絮语飘荡在我的耳边,更象是催着我与他一起徜徉在爱的海洋里。
是爱吗?
我不知道。
我便那般的随着他的手他的唇而沉沦再沉沦。
蓦的,有奶水随着他的吮’含而喷了出来,湿湿的洒在我的身上他的身上。
我“咯咯”的笑,粉拳挥打在他的身上,“翔子,你坏。”
“啊,青青,我爱你。”他语调清晰却仿佛又满含深情的说道。
我的身子一征,“翔子,你爱我?”
“是的,我爱你。”
他没有任何扰像的仿佛急急的就向我宣告:他爱我。
“那阿荣荣呢?那你的妻子呢?”什么也不管了,憋闷了那么久,我一古脑的一下子就暴发的问了出来。
眸光灼灼的看着他,我在喘息中等待他告诉我一个答案。
阿荣荣,我永远记得当我看到他与阿荣荣在一起时的画面,我恨那样的一切,那太残忍了。
他所有的动作都因为我的问题而停了下来,他看着我,“青青,你到底知道了多少?”
我依然笑,娇媚如花,“我什么也不知道,或者,你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
翔子看了我良久,那目光看得我有些疼,他仿佛有着什么很重的心事一样,慢慢的,他拉起我靠在他光’裸的胸前,他的呼吸吐在我的额头,“青青,对不起。”
他终于说了。
可我心底,却一阵的痛。
我无声,只是靠着他,缓缓的闭上了眼晴,可那一瞬,脑海里划过的就是他与阿荣荣在一起时的画面,让我的手捧得越发的紧,紧得连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翔子继续低语,“我就知道那是你,恍惚中我好象发现了一个黑影,可当我追出去的时候,门外,空空如也,青青,你看到了我与阿荣荣,是不是?”
他直接问了,就那般一点也不掩饰的问了,问得我的心慌成一片。“青青,告诉我,是不是?”
理智告诉我,我不能撒谎了,到了这个时候,有什么说什么吧。
我轻轻点头,细细的声音从嗓子眼里冒出来的时候就仿佛不是我发出的声音一样。
“青青,那天之后我好久都没去见你,你知道为什么吗?”他又问,问的让我也困惑了。
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想,你也许不需要我了吧,于是,我便走了。”
这样说着,喉头却是一阵便咽,我就是这么傻,他问了,我就傻傻的说了。
他的声音会催眠,会让我忍不住的想要说出我的心里话。
我还爱着他,这是我最大的弱点。
我一直知道,却无法弥除这个弱点。
许多时候,就是眼睁睁的看着那早就知道会发生的一切,却怎么也无法改变自己。
“青青,因为我怕见到你,真的,从那天开始我便怕见到你了。”
真得是这样吗?
我从他的怀里坐起,转首静静的看着他的眼晴,他的眼晴大而黝黑,那属于男人的刚毅只看着就让我心头小鹿乱撞,他总是会带给我这样的感觉,良久,我轻声道:“真的是这样吗?”口中问出来了,可心,却已经相信了。
“那天,我醉了,我去找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便与阿荣荣……青青,我清醒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发生了,于是,我怕见到你,青青,这是真的。”
他的声音一下子变得那么的好听,让我心旌神摇。
那一刻,我就那般的仿佛受了他的盅般的相信了他。
一低头,我重重的咬住了他的手臂,狠狠的,不留一点力气的咬了他。血腥的味道倾刻间就充斥在我与他之间。
翔子没有半点反应,仿佛被咬了的是我而不是他一样,也不知道他手里是怎么变的,一下子就多一块白色的干净的手巾,他擦着我唇角的血,“傻瓜,这样舒服些没?”
“没有。”太久了,压抑了太久的怨气怎么可以因这一咬而彻底的疏解了呢。
“那好,这只也给你。”他好脾气的把他的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臂递到我的唇边,“这只也给你咬了,咬到你不气了为止,好不好?”
那么轻柔的声音,听着,让我突然间的想哭,为什么他带我回来的时候不给我这样的温柔呢?
我终于还是舍不得的没有咬下去,只是抡起两个粉拳,我捶着他的胸他的身体,把我曾经那么多的怨与气通通的一古脑的在那一刻彻底的释’放了。
捶了许久许久,久到真的没力气了我才罢手。
手被他厚实的手掌紧紧的握住了,“傻瓜,下一次,你告诉我好不好?”
我哭了,眼泪终于遇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就如那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怎么也止不住。
“别哭,哭了不好看。”
“你要我怎么告诉你?我告诉你我看见你与阿荣荣在一起了吗?那多可笑呀,你难道不知道你与阿荣荣在一起吗?你还要我来告诉你吗?”
“嗯,嗯,是我错了,我错了。”他乖乖的,似乎是一心一意的向我道歉。
我又靠回在他的怀里,嗅着他的气息,突然间什么也不想,只想着他,甚至忘记了我的可儿。
那之后我终于明白很多前辈说过的至理名言,恋爱中的女孩智商等于零。我想,我那时的智商就是等于零。
可是可儿的哭声却在这时传了过来,那么响亮在我的耳鼓里,那哭声让我慌乱的起身,“翔子,可儿饿了。”
“没事,会有人喂的。”
“你怎么知道?”我诧异的问着时,他的两手捧起了我的脸,他静静的看着我,“告诉我,可儿是不是我的女儿?”
回望着他,我差一点就说了可儿是他的女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又回想起他和阿荣荣在一起时的画面时,我鬼使神差的就摇了摇头,不管那一次是不是阿荣荣的诡计与阴谋,我终究都受了伤害了,来自翔子的,也来自阿荣荣的,他们,还在一起吧,因为,带我回来的那一天他们就是坐在同一部车里的,
“不是。”我轻声说。
“真的不是?”
“不是。”看着他殷切的样子,我越发的不想承认了,他已经有一个儿子了,那么,我就想保住我唯一的女儿,他给不起我婚姻,我为什么不能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呢,万一哪一天我们又一次分手了,我至少还有一个女儿。
因为,我输不起。
一个爱了的女人真的输不起任何的可能。
我就象是一只惊弓之鸟,非常的害怕被一箭射穿时的恐惧与痛楚。
“啊,好吧,不是就不是,不过,我请了一个奶妈给她,你不能饿坏了那个小家伙,她很可爱。”他低声的说着,可是声音里却难掩那一份失望,他是失望可儿不是他的女儿吧。
那是我心底一个小小的秘密,这一生,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或者,等将来医学发达了,就可以检查出来了,可那时候,我已经老得头发花白了吧。
“我……我现在好象有奶水了,翔子,你松开我,我要去奶可儿,她饿了。”我有奶水了,我不想可儿被别的女人喂着。
那是属于我的女儿呀。
翔子低头在我的脸上吻了那么一下,然后拿过一旁的长楼披在了我的身上,“去抱可儿过来,我想看看她。”
“好。”我飞一样的冲起来,明明一身光’裸,可那一刻却那般自然的披上了长褛,没有任何的忸怩,就好象我与他之间早已是多年相知的老夫老妻一样。
我还是傻傻的爱着他。
从他请来的奶妈的手上抢回了可儿,小家伙哭呀,她饿了。
冲进了房间,极自然的就敞开了衣襟,把可儿的小嘴送到胸前,她立刻就快乐的叼住了我的奶’头,小嘴用力的吸’吮着,奶水就如一条绢细的小溪流一样的流入她的口中,我开心极了,我又可以奶自己的孩子了。
“翔子,你该早来。”
“啊?”他迷糊的声音回应着我。
我抬头,他居然正紧盯着可儿咬着我奶’头的小嘴在看着,仿佛,很好奇似的,“你要是早来,我就不会没奶水了。”
“好吧,那以后你没奶水了就告诉我,我立刻就飞过来。”他伸出一根手指,小心冀冀的象是怕碰坏了可儿似的牵住了可儿的一根小手指,于是,一大一小两根手指就好象是在拉钩钩一样的勾动着。
“才不要,我的可儿很乖的,我没奶水她就吃米汤。”
“我不许,她会长不大的。”翔子吓我,不停的逗弄着可儿的小手,渐渐的,他似乎敢玩着那只小小手了。
我笑看着,原来,他也有害怕的人呀。
那就是可儿。
可是可儿,却是他的女儿。
望了他一眼,我终究还是没有说,就仿佛是在惩罚他一年前带给我的痛苦一样。
可我没说,也有人认定了可儿就是他的女儿。
我不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有一个女人正一心一意的要夺走我的可儿。而我才有的幸福的味道也不过是转眼既逝。
可儿,她可了我的心,却可不了我的命。
可儿吃饱了,也睡着了,乖乖的让我爱不释手,翔子这一次是温柔的从我的手上抢走了她,“以后,不许随意的失踪了,不然,我会象上次一样的抓回你。”
“好。”我笑咪咪的应,不知为什么,心情已好了许多。
翔子将可儿送到了隔壁的婴儿房,再转回来的时候我还呆呆的望着门前他离开的方向,竟是一直也没有回神。
门,被他轻轻的关上。
他一边走向我一边褪下他身上的衣衫,我看到了他肩膀上那红红的一道齿痕,那是我的杰作。
他强壮的就如一头豹子,让女人忍不住的想入非非。
可还来不及想,他的吻又如排山倒来般的来了,这一次,我知道,我逃不掉了。
这文,真的很清水,因为,在枫和离之间,我一直纠结着。
☆、VIP【051】
熟悉的气息席卷唇舌,一如既往的霸道,却凭添了几许的温暖,那是久违了的温暖感觉。
有多久没有如此贴近的感受他的气息了,在那片薄唇印上我的唇的那一刹那,原本所有的伪装便都紧跟着土崩瓦解,浑身上下,从里到外,只轻颤不已,将那一层本就不怎么坚硬的外壳,就象是碎片一样的给脱落的一干二净。
唇微微的发抖,带着些微的冰凉。
翔子吻着我的唇,吻得越发的深了,象是坚决要用他的温度把我的唇给捂热了一样。
“唔……翔子……”恍惚中,就象是回到了过去,我沉溺在他的吻中不自觉地轻唤出声。
“青青……”
他的声音轻轻的,是那么好听,听在我的耳朵里如梦似幻的,就像是世界上最美妙、最动听的音符,清脆悦耳,一声声的传进我的耳鼓里。
翔子的吻愈发的深,狠狠地吸走我全部的呼吸,唇齿间的甜蜜全都被翔子尽数吻去,可他,却象是怎样也吻不够似的。
不知不觉间,我已斜躺在软软的床’上,身’上,是翔子。
他精壮的腰身紧贴着我的小腹,带给我更多更多的颤栗。
大手捧着我的腰,我整个人都被禁锢在他的怀里,动弹不得。
就在我觉得自己的呼吸就要停止了的时候,他终于松开我的唇,他的脸缓缓移开,我看到了他的唇,那么柔软,慢慢的弹回到原处。
唇齿间还留有他的味道,那是属于男人的味道,我差一点被他吻的连呼吸都夺去了,我想,此时的我的脸上一定会因为缺氧而红通通的吧。
望着他,真有点分不清楚今夕是何夕了,被他吻得晕陶陶的,就好像是回到了过去一般,大脑呈现在半空白的状态中,我沉浸在那吻中怎么也回不过神来。
我不会了思考。
唇被他松开那一刻,我才能大口大口的呼吸,感受着他的气息,心思如醉。
“青青,你现在回来了,我就不会放了你。”翔子低哑的声音在我的头顶响起,顿了顿,他又说:“我上天,便要带着你上天!我入地,便要带着你入地!哪怕就是那无尽的炼狱,只要有我在,我也要拖着你下去!”
“我这辈子没干过什么好事,上天堂你是别指望了,所以,我就是下地狱也要一起拖着你,咱们一起堕落!”翔子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就像是好听的韵律一般,却说着如魔鬼般的话。
我的心一颤,连带着身子也跟着颤了一下,双眼还泛着迷蒙的雾气,我看着他,我早就知道他是什么人,他不是什么正牌的商人,他是一个黑道老大。可我,就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
男人,也有温存的时候。
我无从分辫他的温存是真是假,就只想沉浸在他与我一起编织的美好的梦境里不想醒来。
我还爱着他。
他的双眼迷蒙着,染上一层淡淡的薄雾,那是带着情潮的薄雾。
那一刻,我相信,他是真心的,他是爱我的。
手落在他精壮的腰身上,他的肌肉永远让我有种膜拜的感觉,他是一个男人,一个会让女人心动的男人。
就那般的静静的看着他,我是真的着迷了,走火入魔般的着迷。
一年多了,他气我的无故离开,他也一直没有碰过我,可今天,这一吻把什么都勾动了,我知道他再也不会放过我,望着他脸上那份期待情’欲的渴望,我轻轻的闭上了眼晴,只把自己交给了他。
整个人都被压在了软软的床上,床上的软软的被子把温暖透过薄薄的衬衣传递到我的肌肤上,那种感觉,很舒服,让我不想移开身体。
身前,灼热千燥的大手开始挑开我的长楼,在我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滑动,就象是蛇信子一样的让我疯狂,却不敢扭动。
熟悉的触感充斥着我肌肤上的每一个纹路,每一条细纹都在叫嚣着,激动着。
感触着他的抚’摸,还有他微微发颤的手指,那每一下,都带着鼓噪,让我细细的回味着。
爱是什么,爱是身与心的彻底沉沦,却心甘情愿。
唇,再一次的被翔子吻住,吻得那么霸道,那么狂’野,手抵在他的胸口,我本能的想要推拒,却发现他的大手抚向我肌肤的一刹那,我已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推搡仿似变成了抚’摸似的只余下了暖’昧。
我听到了他忍不住的低吟,轻轻睁开眼晴时,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喉管的颤动。
他也喜欢吗?
我喜欢这样的两情相悦,喜欢,我们彼此真实而想要的给予。
“嗯……啊……”忍不住的轻颤着叹息,他的手一如既往的带着魔力似的,让我完全的彻底的在片刻间就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我沉沦了。
沉沦在爱与欲的美好之中。
许久了,从未让别的男人碰过,就仿佛是一直在等待翔子一样。
我是一直在傻傻的等他吗?
可是好象,我又恨他,又怨他。
矛盾着,人生总是充斥着矛盾,又总是爱情战胜理智,让我回应着他给予我的点点温存。
早以为自己的身子也就那么死了,随着那一天看见的一切而死了,可是翔子只是轻轻的一碰,那就像是火苗一样,瞬间就把我给整个的燃烧了,让我浑身发烫。
他松开了我的唇,却沿着我的下巴吻到了颈项。
大手沿着我的腰肢一路向上滑到高’耸的丰’盈,将包裹着绵软的内衣轻轻地往上推,于是,他的手罩住了如今让他几乎都要掌握不住我的丰’盈。
可那丰’盈里却也饱涨着奶水,可儿是他的孩子,是他的女儿呀。
一年了,再相见,我才知道他对我的吸引非但没有减退,反而更加的吸引着我的心。
真的是犯贱了,却又是情不自禁的,我管不住我自己的心自己的身体。
他的动作带走了我所有的理智,感受着他的掌心把玩着我的绵’软,那揉’捏的力道并不轻,让我酥’麻的不禁拱起了身子。
“嗯……啊……翔子……不行……不行……别……别……”我无力的低唤,却是那么的有气无力。
脑中还残存着一点点的理智,让我还记得他曾经对我的背叛,竟还是想要推开他。
“别什么?”他的目光却忽的一凝,一手将我的胸衣扣子挑开,胸衣敞开一直到腰腹,露出我性’感的锁骨,有一点点凉,可更多的是火热,是他火热的目光还有抚触。
胸衣早在他的动作下被推高,一对丰盈俏挺挺的立着,翔子目光深邃的望着我,大手着迷似的覆着两团丰’盈,只不停的揉捏着,惹得我一阵阵的狂颤不已。
渐渐从深吻中回过神来,胸’前透着丝丝的凉意让我又找回了些许的理智。
看到翔子的神情,我浑身一颤,马上就要推他。
“你,你放开我,脏……”我想到了阿荣荣,想到了那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身体,那其中一个就是他。
可我推不开翔子,倒是他低下了头,一手握住我的一只丰’盈,而灼热的唇则是覆上了我的另一只。
“啊……”难以抑制的酥’麻侵袭遍我的全身,月句口燥热的都要爆开一般。
“翔子……啊……翔子,不要……”
翔子不说话,象是存心要挑拨得我如痴似狂似的,惹得我拱起身子不由自主的把我的峰尖送到他的唇际,我想,我是疯了。
“青青……青青……”翔子灼热的鼻息尽数喷洒在我的肌肤上,浸染着我的肌肤更加的滚烫,像是正被蒸汽蒸着似的只剩下了躁’热。
“嗯……”我无力的应再缓缓的仰起头,看着他,又已不会了思考。
世界,仿佛就只剩下了他与我。
喘息,还有彼此的味道。
熟悉的陌生的让我贪婪的吸入鼻息,不想错过。
随着他的咬啮,我的长发在甩动中不住的拂上他的脸,让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性’感,惹我心醉。
“坏青青,不乖的坏青青!”翔子吮’着我的一只柔软呢喃着,大手已顺着腰际摸索到了我白色的蕾丝小底’裤的小花边。
“坏青青,这么想要我,却为什么要离开我呢?”翔子的长指隔着纤薄的布料,暗哑着嗓音说道。
他说得是那么的委屈,仿佛,当初背叛了的是我而不是他。
阿荣荣,一定是她,是她在翔子的身上做了什么手脚,突然间,我想到了这个。
可此刻,翔子的碰触与轻轻挑’逗让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思考。
看着他魔魅的笑开,握着一团丰’盈的另一只手把玩的更加用力。
长久未有涉足的私’密突然被他的手指侵入,即使是隔着布料的,我还是不适应,本能的夹’紧了双’腿。
可体内的情’潮却是抑制不住的疯狂汹涌,大’腿的根部甚至都能感觉到凉凉的湿意,顺着滑腻的肌肤轻轻流淌。
骨子里,我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他。
睁开眼晴闭上眼晴都是翔子。
曾经,那么深爱的翔子呀,此一刻,他已为我重新开启了爱的闸门,只一启,便一发而不可收。
翔子的手越来越恶劣,却让我无计可施,他褪下我的底裤,修长的手指更是在那羞人的地方悠悠荡荡的排徊着。
咬着唇,我多不想让他知道我有多想他呀,可是越咬,他的动作越是激越,让我的心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款摆着,一下一下,神思飞扬。
“啊……嗯……啊啊……”我想忍着,可是本能的感官刺激让我不由自主的娇吟出声,一声声,从唇边浅浅溢出。
这种羞人的声音对我来说既陌生又熟悉,这声声的呻’吟又唤起了以前的记忆,可是一年多的空白,却又让我感觉到了陌生。
“嗯嗯……”下意识的夹’紧双腿,连带着连他的手指也一并的夹入了其中。
我看到了他的额头上开始冒出的密密麻麻的汗珠,原来,他比我还更难受却似乎,是在隐忍着。
这样的一刻,不知道是在折磨我还是在折磨他。
“别……”低低浅吟,我的手握住了他的那只一点也不老实的手的手腕。
“好。”只一个字,他居然就爽快地应了,果真将手指抽了出来。
那一瞬,我一征,竟没想到他会这么爽快。
只记得他从前的霸道与狂’野,何时在每一次这样的缠’绵时他这么顺过我的意了?
没有,这是第一次。
可就在他的手指抽’出的同时,我却立刻感觉到了一股难言的空虚与难耐。
“啊……你坏……你坏……”不由自主的轻斥,怪不得他会这么爽快,原来,他的分身已经开始抵临了我的空虚之地,让我又是禁不住的轻颤莫名。
举起我的手置在我的头顶,就在我慌乱至及的一刻,他的分身彻底的贯’穿了我的身体。
有些痛,却更多充实的感觉。
滚烫的唇轻轻蠕动着,我难过的皱起眉头。
一下一下的刺’入,同时,翔子又吻住了我的唇,不住的撞击让我狂颤不已,两手环住他的颈项,迷醉中恍若天上人间,无助的承受着翔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引着我不停的浅吟出声:“嗯……啊……嗯啊……”
就在喘息中,翔子一声低喊,便旬旬在我柔软的胸前,同时,一股热’流尽数的流入我的身体里。
轻轻的阖上眼晴,我累极的睡去。
腰际上是他的大手轻轻的环住了我。
一切,仿如就是昨天,是他拥着我静静的看着我。
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就象是阿荣荣从来也没有走进过我与他的世界。
我睡着了,睡在他温暖的怀抱里。
醒来,是被可儿的哭声惊醒的,挺着酸软的身体爬起来,翔子已经走了。
心里,是隐隐的痛,可我终究没有说什么。
无从去怨,从前,他就是这样的,他很少会留在我身边过夜,我总是会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发现他早已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