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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上当了.45

作者:瑟瑟爱 当前章节:14836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7:52

如果不是她眼尖,她到现在也无法发现他。

小小瓶的输液,滴得很快,那药液滴落的感觉就象是她的心跳一样,在这样的一个有宇文枫和宇文翔锋同时存在的病房里,骆晓雅越来越不自在了。

一直处于无声状态的宇文翔锋就在这时终于打破了沉寂,“骆小姐,我可以冒昧的问一个问题吗?”

骆晓雅怔了怔,她不知道还要不要理会宇文翔锋了,可就在此刻,宇文枫温和的望着她,象是在示意她不必害怕宇文翔锋似的。

她根本不怕宇文翔锋,她是担心自己与宇文翔锋之间的关系。

“请问,你母亲姓什名谁?”就在骆晓雅犹豫的空档,宇文翔锋已经问了出来。

骆晓雅张了张唇,想了一想,她终于如实的说道:“我母亲是秦荣。”

原来靠坐在床上靠枕上的宇文翔锋脸色顿时一变,他居然忘记了他也在输液中,他激动的跳下了床,然后冲到了骆晓雅的面前,手背上的输液针头就这样被他甩了下去,“骆小姐,你再说一遍,你母亲是谁?”宇文翔锋神情激动的望着骆晓雅,显然是对骆晓雅刚刚给出的答案很不能相信似的。

“秦荣。”骆晓雅的目光落在宇文翔锋的脸上,她注意到了他脸部线条上的每一个变化,“怎么,你认识她?”

“我……”宇文翔锋的声音一下子暗哑了,“阿荣荣她真的是你的母亲?”

阿荣荣。

骆晓雅终于确定了秦荣就是阿荣荣。

“是的。”

“她在哪儿?你告诉我她现在在哪儿?”宇文翔锋激动的一把抓住骆晓雅的肩头,他的眸光闪亮,仿佛恨不得现在就知道阿荣荣在哪儿一样。

“我不知道。”骆晓雅摇摇头,“我只有她的电话号码,我母亲一直很独立,所以,我们也少有往来。”

“你现在就给我她的电话号码。”宇文翔锋想也不想的伸出手,看着骆晓雅的眼神越来越热烈,热烈的让骆晓雅浑身不自在。

“好,不过,我不确定她会不会接,她经常不接我的电话。”

“给我。”宇文翔锋根本不管,他现在就只想要到秦荣的电话。

“父亲,你的输液还没有输完,请你回到病床上,一会儿护士会来重新为你输液,至于其它的事,你交给我或者手下人去办就好了。”宇文枫皱着眉头,他对这个父亲真的没有办法,他也无法掌控宇文翔锋的思维,不过,想起宇文翔锋曾经对母亲做过的一切,他就很讨厌宇文翔锋对其它女人感兴趣。

现在,他居然对骆晓雅的母亲也感兴趣了,这让他很反感,要知道他是知晓秦荣的出身的。

“阿枫,你先出去,我有重要的事情要问骆小姐。”宇文翔锋根本不理会宇文枫的反对,现在居然还要让他出去。

“父亲,有什么事一定要瞒着我呢?”宇文枫抗议了,换个人他绝对不理会也不想管,可床上的女人是骆晓雅,他还记得小时候那个漂亮的女人总是在他最无助的时候送他吃的玩的,那女人很美,面对他的时候从来都是笑,过了那么多年了,那个女人还生动在他的记忆里,让他怎么也挥之不去,所以,每当看见骆晓雅的时候,他就仿佛是看到了那个在他寂寞时对着他笑的女人。

那一对小酒窝,那么的美和纯净,让他喜欢。

骆晓雅就是那个女人的再版,况且,他爱着骆晓雅,所以,他不允许父亲对她做出什么恶劣的事情。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父亲了,父亲逼疯了母亲,最后,母亲割腕自杀,每每想起母亲死去时的惨状,他就不由得恨了起来。

这也是他始终不能原谅父亲的最大原因之一。

“阿枫,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与骆晓雅谈论,你先出去。”宇文翔锋急了,直接就用吼的了。

“不要,我要与晓雅在一起。”

“出去。”宇文翔锋铁青着一张脸,低吼着的时候他的目光也没有离开骆晓雅,就象是很舍不得移开一样。

“不。”倔强的,父亲越是催他出去,他越是不出去。

“枫,你先出去,我不会有事的。”在看到宇文翔锋听到‘秦荣’两个字时的反应,骆晓雅就已经确定了一些什么,所以,她想知道更多更多,到底,自己是不是可儿呢?如果是,那么,她又要怎么对待宇文枫?

“晓雅……”宇文枫不想骆晓雅会这样的对待他,他可是听说父亲之所以香过去完全都是因为骆晓雅,所以,他一时迷惑了。

“枫,我有些事要与伯父谈一下,一会儿谈好了我叫你,我们再回家。”很亲切的‘我们再回家’五个字,却让宇文枫动容了。

“好,我先出去,有什么事你叫我。”

“嗯。”她望着他的脸,心思是那么的复杂,她也不想复杂的,可现在,她的身世成谜,所有,都难解,所以一切都难以预料。

宇文枫只得走了出去。

病房里,突然间的一下子静了下来。

这是宇文翔锋和骆晓雅一起的要求,可是当宇文枫真正出去的时候,两个人却一时谁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

就在骆晓雅困惑不解的时候,她猛然看到了宇文翔锋手背上流出来的血,那血色,是那么的鲜红,“你……你的手流血了。”不知道要怎么称呼他,所以,她把言语也变得简单了。

“没,没事,骆小姐,请把阿荣荣的电话给我。”宇文翔锋颤抖着声音说道。

骆晓雅只好念出了秦荣的电话号码,宇文翔锋居然不用笔,只那么一听就记在了心里,也不说什么,而是直接拿出他的手机准备打给秦荣。

门,却在这时被推开了,两个护士冲了进来,“宇文先生,请你躺回病床上去,你的输液还没有输完。”

“出去,我一会儿再输液。”

“先生……”

“出去。”宇文翔锋一丁点的耐心也没有了,他现在一心一意的就是要给秦荣打电话。

两个护士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她们都知道这是一个特殊而危险的病人,谁也不敢太过得罪他,不然,会惹祸上身的,于是,其中一个护士急中生智道:“先生,那么你要多久才开始重新输液?”

“半个小时后你们再进来。”宇文翔锋大略的估摸了一下时间,他要让自己有充足时间打电话,然后再与骆晓雅交谈。

“好,那我们去请示一下医生,如果医生同意了,那我们……”

“好了,快去请示吧,请随手关上病房的门。”宇文翔锋急不可耐的催着她们快出去。

看着他冷森的表情,一个护士同情的望了一眼骆晓雅,就好象是在说‘你好自为之吧’,而另一个护士则是将一包白色棉签放在了骆晓雅的床头,然后对着她说道:“宇文先生的手需要止血,麻烦一下骆小姐了。”

骆晓雅轻轻皱眉,她也在输液中呀,这些护士可真可怜,已经被宇文翔锋吓坏了。

终于,两个护士出去了,宇文翔锋的第一个电话却不是拨给秦荣的,而是江以民。

“江以民,你现在在哪儿?”

骆晓雅听到江以民的名字时吓了一跳,不知道宇文翔锋找江以民要做什么。

听不到江以民回答什么,只听宇文翔锋又道:“为什么你交给我的骆晓雅的资料上没有注明她的母亲是秦荣?”

冷冷的不带一丝拐弯的话语全部都是质疑,显然,在见到骆晓雅之前他并不知道骆晓雅与秦荣的关系。

“……”

骆晓雅还是听不到江以民的回答,宇文翔锋又道:“怎么可以这么做,还有当初,你们给我的骆晓雅的照片为什么是模糊不清的?”

骆晓雅张大了口型,原来,宇文翔锋是在昨天夜里才知道她与艳青长相神似的。

难怪,难怪他看到她的时候诧异极了……

宇文翔锋与江以民的电话打完的时候,他满脸都是阴沉,拿着手机的手也一直在发抖,那抖动与他手背上的血迹交相呼应,让人看着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血……”骆晓雅忍不住了,极自然的拿起棉签就要替他擦去他手背上的血迹。

宇文翔锋没有动,就那么乖乖的任她的手轻轻的为他擦去血迹,看着她微垂的头,他的心思起伏,她很认真,那认真的模样就象是记忆里的艳青,那一刻,他的眼眶湿润了。

多少年来也不曾流过泪,因为,心痛比流泪更加折磨他。

折磨着他总想要陪着那个女人一起离去。

可终究,还是孤单的活过了这么些年,仿佛是为了等待此时面前的这个女孩。

阿枫说他残忍,却只有他自己才明白真正残忍的不是他,而是环佩,是环佩逼死了艳青,所以,他不理会环佩是理所当然的,他怎么还能坦然无所谓的面对一个杀死艳青的刽子手呢?

他不能。

于是。因为他的冷情,因为他的不理不顾,环佩自杀了。

可她的自杀根本就是她的咎由自取。

棉签终于止住了宇文翔锋手背上的血,骆晓雅松开了握着他的手,那皙白的小手的手型那么的象,就象记忆里的那只手,恍惚中,宇文翔锋一下子就捉住了骆晓雅的手,然后忘情的喊道:“艳青……”

那两个字刺得骆晓雅的心是那么的痛,很痛很痛。

她轻轻一挣,她手的力道让宇文翔锋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认错了人了,急忙的松开了她的手,“啊,对……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是艳青,而不是我。”她轻声语,却是在诉说着一个事实。宇文翔锋的脸继续青黑一片,再一次的拿起电话时,他终于是打给秦荣了。

他是用他自己的手机打的,所以,手机一接通秦荣就接了起来。

“达令,哪位呀?”娇媚动听的女声,也是久违了的女声,如果不是知道秦荣的年纪,宇文翔锋甚至猜不出这接电话的女子有多大了。

他静止了片刻,秦荣微微的有些急了,“死鬼,你是不是阿昌,又换了电话号码来作我,哼哼,想要跟老娘上床,你知道价码的,没钱,啥也别说。”说完,她就要挂断电话。

“等等……”宇文翔锋这才不得不出声了。

“啊……”失声惊叫,秦荣似乎是被宇文翔锋的声音吓了一跳。

“是我。”

“你,你怎么打我的电话了?”秦荣的声音颤抖了起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娇媚与平静无波了。

“怎么,你不想我打给你吗?”宇文翔锋的声音充满了娜愉的意味。

“不……不是,我只是没想到而已,翔子,你现在在哪里?你要见我吗?" 有些迫不及待,秦荣甚至听到自己心口那勃发的跳动了。

“先讲电话,然后我再约个时间与你见个面。”

“哦,你说。”秦荣紧张极了,在听到宇文翔锋的声音时,她的心仿佛要跳出了嗓子眼,曾经,他说过这一辈子也不要见到她的,否则,他会让她生不如死,想起他恨恨的声音,她到现在还毛骨悚然。

所以,这么些年,即使是同在一座城市里,即使她也有他的消息,她也不敢与他接近,环佩是怎么死的她比谁都清楚,她可不想再做第二个环佩,她要好好的活着,所以,能离宇文翔锋有多远就离多远。

宇文翔锋是她惹不起的人物。

“可儿是不是还活着?”宇文翔锋沉声问道,一边问一边眸光扫向病床上的骆晓雅,他的心在期待,期待眼前的这个女孩就是他的可儿。

可是,记忆里那个血肉模糊的小身体又怎么解释?

他不懂,他真的不懂,从前,他是那么的不愿意回想起那个画面,因为,那画面常常让他痛不欲生,可现在,他却要拼命的记起,甚至想要想出来那个模糊的小人是什么样子的。

“这……”

“你说,只要你说实话,我饶你不死。”宇文翔锋给了秦荣一个肯定的答复。

“真的?”秦荣的声音里露出欣喜,知道经过了这么些年自己与宇文翔锋之间已经再也没有可能了,可她,还是忍不住的怕他,怕那个记忆里俊美无俦的男人,如今,他也老了吧。

“真的。”很笃定的一个语气,也给秦荣吃了一颗定心丸。

“好,那我告诉你,可儿还活着。”秦荣终于说了,背负了二十几年的一个秘密就要从此不是秘密了,她突然间的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这是她从前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那可儿现在在哪儿?骆晓雅是不是就是可儿?”宇文翔锋急了,怕引起误会,他直接就喊全了骆晓雅的名字。

“是的,翔子,我帮你养大了她,翔子,你要怎么感谢我?”

“嘭”,手机被挂断了,宇文翔锋根本不再理会秦荣,这一刻,他的泪水真的涌了出来。

“可儿……可儿……”低低的念着,“你是可儿。”他走近骆晓雅的床,他伸出了手,可是他的手举在半空却怎么也落不下去了,他怕他吓着了骆晓雅,他的手就那么的停在半空,他颤抖着声音说道:“可儿,你是可儿,你知道吗,你母亲说了,你就是可儿。”

也许,这是他一辈子中第一次这么畅快的落下泪来,只是由于这场惊喜太意外了。

秦荣的话,再加上眼前这张与艳青神似的脸,由不得他不相信了。艳青去了的时候,他也不曾这样流泪过,可此刻,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真的落泪了。

骆晓雅的手指看自己的鼻子,她低喃道:“我真的是可儿?”

“嗯,你是可儿,你就是可儿,阿荣荣已经说了,晓雅,你是可儿。”他伸手就要拥住她,可骆晓雅却下意识的一闪,她想起了艳青,艳青死了。“为什么你要害死艳青?”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宇文翔锋拼命的摇头,他害怕,害怕骆晓雅误会他,很害怕。

“可她的日记里分明就说是你和阿荣荣追着她她才失足坠楼的。”

“日记?在哪里?你拿给我?”宇文翔锋似乎压根就不知道艳青还写过日记。

“在吕先生那里,不在我手上。”骆晓雅摇头,“我都看到了,什么都看到了,艳青是从十八楼的楼顶坠下去的,是不是?”

“是的,啊,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么样的?”骆晓雅灼灼的目光眨也不眨的盯着宇文翔锋,如果她真的是可儿,她要知道所有的真相,她要为艳青报仇。

“不,艳青不是……”宇文翔锋有些语无伦次,他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那样子与他先前在他扫住处昏倒之前的样子没有什么两样,骆晓雅急忙的按下了床头的按铃,“快来人,快来人。”

首先,第一个冲进来的是宇文枫,他在门外听到了骆晓雅高喊的声音,他吓坏了,一推门就冲了进来,他看到了摇摇欲倒的父亲,“父亲……”他及时的扶住了宇文翔锋,否则,宇文翔锋一定倒在地上了。

快速的将宇文翔锋抱到病床上时,门外,呼啦啦的进来了医生和护士,他们开始全力的抢救宇文翔锋,那份忙乱让骆晓雅捂住了唇,她吓坏了。

终于,场面平复了下来,宇文翔锋也重新被挂上了输液,他平静的安睡在病床上,只是眉宇间那紧皱的眉头却象是怎么也舒展不开似的。

“骆小姐,病人是受到了刺激才昏过去的,我想,你应该换一个病房了。”

张医生走向骆晓雅,直接宣布他的决定。

骆晓雅轻轻点头,道:“输完了液我就离开。”

“好吧,宇文枫,这里就交给你了。”张医生瞟了一眼宇文枫,终于没有再说什么就退了出去。

“晓雅,发生什么事了?”人才一退出去,宇文枫就迫不及待的问起骆晓雅,刚刚,太混乱了。

悠然的抬首,“枫,我是可儿,而他,是我父亲。”手指着宇文翔锋,她终于说了出来。

这些,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

宇文枫顿时如雕像般的呆立不动了,他仿佛是在反复的咀嚼着骆晓雅的话,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似的。

“枫,对不起,我也是才知道的。”她看着他的表情,立刻就感觉到了他的心痛,刚刚,她又何曾不心痛呢。

他们是兄妹,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不,你骗我,你骗我。”从宇文翔锋到宇文枫,现在,是宇文枫开始失常了,他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答案吓坏了吓呆了。

“枫,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我不信,晓雅,你说,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他忽的抓住了她的衣领,用力的摇撼着,让她只感觉到了疼痛,心与身的疼痛。

没有出声,只任泪水轻轻的流淌,她还能说什么。

良久,她的不出声让他终于安静了下来,缓缓的垂坐在床前,他望着她,口中不停的喃喃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枫,输液好了,你帮我拔下来,我们回家。”她轻声劝着他,一切都太乱了,她需要回到家里好好的理清楚所有的一切。

她不想再面对宇文翔锋了。

宇文枫这才发现她手背上针管的回血,红色的血在输液管子里上下浮动着,他手忙脚乱的拨下了针头,然后拿着棉签按住了她手背上的针孔,另一手却一揽她的身体,“晓雅,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母亲,不是秦荣,是一个叫做艳青的女子。”

“艳青?”宇文枫的眸光一下子闪亮,“你母亲叫做艳青?”

“啊,怎么会这样,骆晓雅,你再说一遍,你的母亲真的叫做艳青?”

“嗯,是的。”如果她是可儿,她的母亲就是艳青。

宇文枫没有再说话,只是表情有些哀伤的望着骆晓雅,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是望着这样的宇文枫,骆晓雅也会不由自主的心痛。

门开了,江以民走了进来。

“总裁,你怎么了?”看到脸色极差的宇文枫,江以民吓坏了。

“我没事,我与晓雅回去馨园,父亲这里,你照顾一下。”宇文枫很冷静的说道,仿佛,刚刚骆晓雅与他说过的所有都没有说过一样。

“好。”江以民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宇文翔锋,想到他之前几乎要冲过去杀他的声音,他有些胆颤,可是,那个叫做艳青的女人再不可以走入他的世界了,那会毁了他的。

宇文翔锋为了那个女人差一点死了,这是从前的黑色帝国几个元老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在看到骆晓雅与艳青很相似的时候,他就故意的把骆晓雅的照片弄得模糊了,这样,宇文翔锋就不会因为骆晓雅而想起艳青了,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骆晓雅竟然与宇文翔锋真的有关系。

原来,长相一样不是巧合。

宇文枫牵着骆晓雅的手走出了病房,什么也没有问什么也没有说,就只是那么木然的走向停车场,载着她回去的一路上,也没有说什么。

骆晓雅望着他的侧影,其实,在知道的那一刹那,她何尝不心痛呢。

可是事实就是事实,谁也无法改变。

馨园,就要到了。

车子里还是那么的静,静的把世界都阻隔在了他们之外。

“晓雅,我很喜欢这枚戒指,就送给我吧。”他忽而轻声说道。

那本来就是她送给他的,“枫,对不起。”

“晓雅,不怪你,要怪,也怪宇文翔锋,是他招惹了你母亲,哈哈,又因为你母亲而害死了我母亲,你说,这世界多么残忍,为什么在事隔二十几年之后又让我们两个那么巧的相遇呢?”

“等等,你说什么?是艳青害死了你母亲?”

“是的,我母亲至死的时候都在恨恨的喊着艳青的名字,我母亲恨她,我母亲说就是艳青夺走了我父亲。”

“她是怎么死的?”

“自杀。”

“跳楼吗?”骆晓雅心神一恍,悄然问道。

宇文枫摇摇头,“不是,是割腕,她死的时候地板上流了一地的血,那一刻,我恨死了我父亲,我想他死,可他一直都活着,我想摆脱他,可是到最终,我却为了你而回到了他的身这,却不想,原来,你就是那个害死我母亲的女人,可你为什么那么象……等等……”

宇文枫说着说着就顿住了,他的口中开始喃喃而语,“艳青……青青……艳青……青青……我懂了,原来艳青和青青是同一个女人,天,为什么我现在才想到,可是青青,她是……”

宇文枫倏的踩下刹车紧急将车子停在了路边,他抱着头,痛苦的思索着,可是越想越乱,原来,脑子里那个一直记忆犹新的叫做青青的女人就是害死他母亲的凶手,为什么他到现在才想到呢?

车后,喇叭声不断,那是司机们的抗议,可宇文枫还是没有回过神来,骆晓雅的手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枫,我带你去看艳青的日记,好不好?”赫然,她想到了日记里的一些话,难道自己与宇文枫……

这太乱了,她无法理清,所以,她想带他去看艳青的日记。

那个总是对他微笑的温柔女人,他是那么的喜欢她,他真的不相信她就是那个害死她母亲的凶手,不相信,就是不相信,不过,记忆里她与父亲在一起时却是很快乐的,她的笑也永远的灿烂,就象是天使一样,“好。”他非常的想要看到艳青的日记,他想要知道那个女人的一切,童年的记忆太少了,少得只有那么几个零星的片断。

掉转车头,宇文枫载着骆晓雅去向了瑞祥。

天色近晚,骆晓雅与吕先生打了个招呼,只说要带一个朋友过来。

吕先生没有反对。

宇文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到瑞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吕先生的房间的,甚至于不知道自己都说过了什么做过了什么,他的意识一直处于恍惚之中。

骆晓雅好象是对吕先生说了些什么,于是,吕先生拿出了一本老旧的泛了黄的日记本,可那日记看着却是那么的亲切,一页一页的翻开,他走开始走进了艳青的世界。

从头至尾,宇文枫仔仔细细的看完了。

日记就在面前,他却不想合上,取了一根烟,点燃,喷吐时,那烟雾中仿佛就是艳青活鲜鲜的面容,他不信,不信自己的母亲会是那样的一个女人。

可此刻想来,母亲似乎也并没有对他怎么好,总是淡淡的对他,那时,他以为那是因为父亲冷落了母亲的缘故,所以才让她总是不开心也不笑,但现在想来,他明白了,也许,父亲从来也没有爱过母亲,父亲与母亲的婚姻根本就是上一代人包办的婚姻,这个,他曾经听父亲身边的人说起过。

日记里的艳青与翔子是那么的悲情,让他怎么也不相信艳青就是当年的青青,她笑得那么甜,她给过自己那么多的好吃的,却不想,原来,她的命运那么的悲惨,甚至于比母亲还要悲惨。

他是母亲抱养的孩子吗?

如此,这日记里的一切就都可以解释了,看来,也真的是母亲容不得艳青。

原来,是他错怪了父亲,父亲不是绝情,而是缘于对艳青的无法忘情。

人与人之间的情哪里可以解释得清楚,就象他,第一眼见到骆晓雅的时候他就爱上了她。

也许,父亲也是深爱着艳青吧,可惜,两个人之间早已阴阳相隔。

看完了日记,他释然了,沉重的同时,却也都是轻松。

对面,骆晓雅一直在与吕先生品茶聊天,看着她,他的心潮起伏,“晓雅,你过来。”他轻轻叫,许久没有说话的嗓子有些暗哑。

正嗅着茶香的骆晓雅一怔,随着宇文枫的声音而转首,刹那间,四目相对,她看到了他眼里的希望。

“晓雅,过来。”他伸开了双臂,示意她走过去。

那双手臂展得那么开,就象多年以前,他在黑暗中抱起她,然后陪着她走过了每一天的艰辛,有他陪着,她从不觉得生命会累会沉重。

几乎是下意识的,骆晓雅没有任何思考的走向了宇文枫。

她的人站在了宇文枫的面前,两手一环,他搂她在臂弯里,甚至忽略了吕先生的存在。

他轻声问她道:“相信日记里的故事吗?”

他的声音那么轻那么柔,让她仿佛受了他的盅般的说道:“我相信。”那是艳青自己写就的故事,虽然凄美,却让人怎么也无法忘却。

“如果你相信,那么请你相信我,晓雅,我就是你的哥哥,生生世世不变的哥哥,我终于懂了,为什么我要对你好,那是因为,从我们初见,我就认定了你是我的妹妹。”

终于说完,宇文枫只觉自己的心都要被掏空了,可他,必须要这样说。

因为,他的病除非是找到可以匹配的肾源,否则,根本无法医治。

早就想要给她幸福了,不是吗?

那么,他就不放弃之前的想往。

只要她好,他就幸福了,即使是到了另一个世界,也是幸福的。

骆晓雅傻住了,她以为他会给她一个不一样的结论不一样的开始,可此刻,他的答案还是她之前的初衷。

不,不是的。

刚刚在车上她明明已经想到的。

“宇文枫,告诉我,你还有其它的兄弟姐妹吗?”

如果没有,他就是那个被翔子带到艳青身边的让艳青喜欢至极的男孩……

☆、VIP【056】

骆晓雅静静的看着宇文枫,她在等待他给她一个答案。

可良久,他终究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将骆晓雅拉靠在自己的怀里,闭上眼晴,仿佛贪恋这一刻的温暖似的,他的手抚弄着她长长的发丝,那一下下,就象是他的心声一样让骆晓雅感觉到了他的心颤,他不说,可其实那答案已经昭然若揭,她比谁都清楚明白他的心。

“枫,我们回家吧。”她轻声语,已经感觉到了他身体的颤动。

“好。”

“晓雅,你知道了什么,是吗?”在宇文枫终于放开她之后,吕先生疑惑的问道。

鼻子一酸,她转首看向吕先生,张开唇,终于喊出了声,“舅舅。”再唤他为‘吕先生’真的说不过去了,所以,她要改口了,吕先生是她的舅舅,是她的亲舅舅。

“你是可儿?”吕先生欣喜的望着她,目牟中,有泪意沁出。

骆晓雅轻轻点头,“嗯,舅舅,我是可儿,我母亲秦荣已经承认我是可儿了。”

“那个人,是不是就是翔子?”想到把车子开进封闭小区里的那个人,吕先生已经猜出了大概。

“是的,是枫的父亲宇文翔锋。”

“宇文翔锋?他叫做宇文翔锋?”

“是。”

“我好象听艳青说起过这个名字,可都是在电话里,听得也不怎么清楚,看来,真的是他了,可他为什么要那么残忍的对艳青呢?”吕先生痛心的问道,可目光却直指宇文枫。

那目光让宇文枫有些汗颜,是呀,看完了艳青的日记他才知道母亲的为人,可他什么也不能说,身为局内人身为母亲领养的孩子,他只能无声以对,因为,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母亲的孩子。

“舅舅,我会问清楚的。”骆晓雅走向吕先生,她的手极自然的就握住了吕先生的手,“舅舅,你真的是我的舅舅吗?我在这世上终于有我自己的亲人了。”她是那么的开心,从小到大除了秦荣就是秦荣,但现在,她的世界里终于有了舅舅的加入了,那份感觉真的不一样,让她觉得世界一下子美好了起来,让她喜欢。

“晓雅,我想去看看小琪。”想到小琪是艳青的外孙,吕先生的眼晴灼亮起来。

“好,枫,我们与吕先生一起回家。”心,还在纠结,可她,必须要面对一切。

车子驶回馨园的途中宇文枫接起过电话,宇文翔锋已经醒过来了,这对骆晓雅来说是一件好事,可她,还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宇文翔锋,现在的宇文翔锋太容易激动了,可激动带给他的后果就是昏迷,而昏迷久了,他身体器官的衰竭就会继续加重,那后果不堪设想,想一想,不管有多少的怨气,她都觉得在宇文翔锋的病没有稳定之前自己不能再去打扰他了。

可她,很想见见秦荣,对于艳青之死她还有许多的疑问,一本日记不代表什么,不是吗?

从瑞祥到馨园,最最紧张和急切的就是吕先生了,他是那么的想见小琪,一直诉说着当初在马尔代夫的时候他就特别的喜欢小琪,看来,那骨血的关系即使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也是有感觉的。

车子停在了大门前,就在三个人鱼贯而下车的时候,一道阴影挡在了骆晓雅的面前,看着那阴影上长长的比别人多出来的胡子的形状,骆晓雅一怔,竟不想龙少离会在此刻出现。

她的手下意识的一挥,试图要抓住宇文枫的手想要证明些什么,可是,她非但没有抓到宇文枫的手,却被龙少离霸道的握住了她的,“骆晓雅,你还是选择了他?是不是?”另一手指着宇文枫,龙少离的声音很平静,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可他的面容却是那么的不甘心,很不甘心。

醒来的时候,他头痛欲裂,可那并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他的身边躺了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那是云心。

云心说他喝醉了酒,说她请人送他回到了别墅,可他……

云心羞涩的模样象是在证明他做了一切,可他,什么也记不起来了。看看时间,他才发现他睡得太久了,仿佛把积攒了几个月的缺眠时间在那一刻彻底的补回来了,他竟然因为醉酒而睡了整整两天一夜,他快成猪了。

迅速的爬起来,根本不理会还躺在床上的云心,他冲到卫生间里冲了一个痛快的冷水澡,他睡了这么久,那么,骆晓雅怎么样了?

他想她。

很想很想。

原来,宿醉的感觉是这么的不好,他发誓他再也不会喝酒了。

可是不喝,他心里更难受,很难受,他的心睹得慌。

骆晓雅,她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推开门披着晨褛冲出洗手间的时候他知道这不是早晨,天色已经近晚了。云心已经起床了,穿戴整齐的坐在床沿上,就象是一个刚刚才经历过新婚夜的小新娘一样羞涩的坐在床沿,“少离,晚上我妈炒了几个菜,我们一起回去吃,好不好?”

眼看着她眉目含羞,娇媚动人的样子,可龙少离却一点感觉也没有,想起了她在酒吧里的表现,他淡淡笑道:“现在的戏又是谁导演的呢?也跟酒吧里一样是裴绍恒吗?你那个表哥他根本就是人渣,你知道他给骆晓雅注射了什么吗?那药毒如果不是被我发现,只怕,骆晓雅现在已经快要变成精神病人了,云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与他之间的交易,我不说是不想伤害你,所以,现在你走,马上给我离开。”

龙少离是用吼着的,他气坏了。

“呜,少离,你从前给我的誓言呢,你都忘记了吗?我真后悔当初没有录下来,原来,口说都无凭,都是不作数的,呜……你怎么就这么狠心,我做过的所有都抵不上一个骆晓雅吗?”云心哭了,哭得是那么的伤心,她的世界就要崩塌下来了,曾经试着忘记,结果,她还是想他。

所以,她才找了裴绍恒一起来演了那出戏,她以为受益的是她与表哥,却不想早已被龙少离发现了那是一场戏,她又失败了。

怎么这么难呢?

她要怎么样才能挽回龙少离的心呢,她无助极了,泪水,就如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滚落,她不想离开龙少离,一点也不想。

那泪水,把龙少离才起的无名火浇熄了下去,想起她为了不连累自己孤单寂寞在马尔代夫那么久的时间,如果不是上官虹告诉自己,自己一直都找不到她,那时候的自己一心一意的只想着她,甚至于连找上骆晓雅也是为了替她守住自己与她的婚姻,可是曾几何时,一切都变了,变得让他也无法掌控了。

他无法掌控自己的心。

“云心,对不起。”这是他唯一能对云心说的,虽然残忍,可是必须要说,都已经分手了,不是吗?“天底下这么大,你会遇到一个比我更好的男人。”

“呜……呜……”云心哭的更大声了,她起身冲出了他的房间,很快就消失在他的视野中,只有她哭声的余音始终不停的萦绕在龙少离的耳边,怎么也不挥散不去。

龙少离的心很沉重,他倏的移到了窗前,眼睁睁的看着云心开车离去,那绝尘的车影让他的心骤然伤痛,可是心的归属却已无法改变,他知道自己的心太晚了。

从前年少的时候,只是痴狂,根本不知道什么才是真爱的感觉,即使是在遇到骆晓雅的时候,他的心也没有长大,是她是爷爷是小琪让他懂得了什么叫做的真正的人生。

浮生若梦,他已醒来,只是希望不会醒的太晚。

只是希望他还有希望。

希望之于希望,竟是那么的灿烂,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去追求去尝试,那般,结果便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

因为努力过了,就不会后悔。

驾车驶向馨园,他要去找骆晓雅,他要告诉自己对她的心。

可等在那里许久的他等回的就是她坐在宇文枫的车上,然后一起回来。握着她的手,他不想松开,也无视宇文枫的目光落在他紧握骆晓雅的手上。

“晓雅,跟我走。”扯着她的手就走,他霸道的样子让骆晓雅不由得一颤。

“放开我。”他的胡子还是那么长,看起来满是沧桑的味道,“龙少离,请给我自主选择的空间好不好?”

她的吼声是那么的高允,显然是气坏了,握着她手的大手微微的松开了一点点,他心虚了,不是说要去为她找回宇文枫吗,可现在宇文枫回来了,他却还是想要插足在她与宇文枫之间,就是不想放过呀,怎么办?

怎么办呢?

“晓稚,请龙先生一起去楼上喝杯茶吧,你瞧,舅舅也在,不是吗?”

“舅舅?晓雅,吕先生是你舅舅?”龙少离诧异的问,他不知道他喝醉了酒睡着了的两天内都发生什么了,不过,显然是发生了很多,现在,连吕先生的身份也已经确定了。

“是的,秦荣已经承认了,我就是可儿。”心里,还在为着这个答案而欣喜,她有一个真正爱她的母亲了,那种感觉真的很好,秦荣不是,再也不是她母亲了,不过,她还是感谢秦荣把她养大,可是,在心底里对于阿荣荣这三个字她却是那么的厌烦,怎么办?

她的心已经无法取舍了。

“那你亲生父亲呢?不就是宇文枫的父亲吗?”龙少离的眸中一亮,为这个认知而暗自开心,如果宇文枫是骆晓雅的哥哥,那自己与骆晓雅之间就再也不会有阻碍了。

“晓雅,请龙先生和吕先生一起上楼坐坐吧。”就在骆晓雅无措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时,宇文枫已经走了过来招呼着龙少离上楼了。

宇文枫脸上和煦的笑容让龙少离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终于松开了骆晓雅的手,却没有离开的打算,如果宇文枫真的是在刻意的撮合他与骆晓雅,自己则是又欠了他一次人情,想起在英国时他的刻意不追而是放任他与骆晓雅离开,他突然间觉得自己欠宇文枫的更多更多了,想到他的肾,他想与宇文枫聊一聊,也许,他可以帮上忙,只是不知道宇文枫是否相信他。

大步的走向宇文枫,他的手递向宇文枫,“我们,做个朋友吧。”他是个男人,男人就要有男人的风度,虽然,他依然不会放弃骆晓雅。

两个男人的手就在骆晓雅的面前握在了一起,不算紧,却也不松,相视一笑间各有各自的心事,那份微妙却只在不言中。

骆晓雅无视的越过他们,引着吕先生直奔电梯间,刚刚好,电梯来了,干脆也不等两个男人了,她直接就与吕先生上楼了。

“晓雅,你要怎么选择?”吕先生也看出了门道,对这个外甥女他可是很喜欢的,当然,他是绝对要与骆晓雅站在一边的,骆晓雅的决定就是他的决定,所以,他才问道。

骆晓雅沉默了足有三秒钟,这才道:“其实,那天我就对少离说过,我说,他适合做情人而不是丈夫,那一直是我的感觉,舅舅,如果真要嫁人,我心里的那个对象还是宇文枫。”她轻声说起,意识又飘到了在英国伦敦教堂里的那一幕,在那一刻,就注定了龙少离离她越来越远了吧,如果不是因为小琪是他的儿子,他会再次与她走得这样的近吗?

她不知道。

“晓雅,人生大事要慎重选择,选对选错都是一辈子的事情,小琪是少离的儿子,这一点,你不能不考虑。”吕先生想到小琪便谨镇的说道。

骆晓雅点点头,“我会好好考虑的。”有艳青的前车之鉴,她知道选择自己的另一半真的要慎重,否则,就是一辈子的不幸,艳青,她是幸福的,她更是不幸的。

而自己的前半生一直处于孤苦无依中,幸好,让她遇到了枫。

走出电梯,回到馨园的时候,小琪正坐在饭桌前发呆呢。

“小琪,吃饭。”小张正劝着小琪吃饭。

“小张阿姨,妈咪是不是不要我了?她两天都没有回来了。”小琪的手拄着桌面,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那模样正巧被悄悄打开门推开门的骆晓雅看到了。

骆晓雅无声的站在门外,心里,有些歉然,这两天,她真的把小琪给忘到脑后了,发生了太多事,让她根本无暇顾及小琪。

“不会呀,妈咪是真的有事,她打过电话回来了呢,碰巧你都去幼儿园了还没回来。”

“那妈咪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晚上我是一定在的呀,妈咪不想我吗?”

“想呀,当然想,可她在忙着做事,她做事的时候就一边做一边想小琪呢。”

“那不可以,那是三心二意,那会做不好事情的,我不要妈咪做事的时候想我,小张阿姨,你带我去找妈咪,好不好?”

“这……”小张迟疑了,骆晓雅在医院,那样的地方小孩子还是少去为好。

“小张阿姨,为什么你吞吞吐吐的,是不是妈咪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敢告诉我才吞吞吐吐的?”小琪话语犀利的追问,问得小张一头一脸的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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