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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上当了.46

作者:瑟瑟爱 当前章节:14908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7:52

“没有,你妈咪好端端的,她什么事也没有。”

“没有事为什么不回家?小张阿姨,你骗我,妈咪就算要做事,可她总要睡觉吧,为什么她不回家睡觉,而是留在外面呢?”

小张又回答不上了,这孩子,问得她根本无法招架。

“小琪,妈咪回来了。”骆晓雅已泪流满面,真想不到小琪小小年纪竟是这么关心她,想她。

“妈咪。”餐椅上的小身子‘哧溜’一滑,立刻就落到了地上,然后飞也似的扑向站在门边的骆晓雅的怀抱,“妈咪,我好想你,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妈咪遇到点事,呵呵,现在已经解决了,妈咪也想你,可是,有个人比你更需要妈咪。”

“是谁呀?”小家伙眨巴着眼晴很期待的问她。

哎呀,瞧她又多话了不是,手指一点小琪的鼻尖,“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许多管哟。”

“不么,我就是要知道是谁比我还更需要妈咪呢?是爹地还是干爹?”为了分清龙少离和宇文枫,小琪就这样叫了。

“谁也不是。”骆晓雅的脸微窘,为小琪想到那两个男人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原来,连小孩子都会不由自主的猜侧她是跟着谁出去了两天一夜。

“我不信,一定是干爹或者爹地。”

“小琪,是我行不行?”一直站在门外的吕先生走了上来,他笑咪咪的看着小琪。

“吕爷爷,真的是你吗?妈咪,你怎么不早说,要是早知道是吕爷爷,我也要你带上我,我很喜欢跟吕爷爷一起玩呢。”

“小琪,叫舅公。”

“啊,吕爷爷是我舅公?”小琪诧异了,实在是没想到这个。

“嗯,就是舅公,是你嫡嫡亲的舅公。”骆晓雅十分确定的说道。

“哇塞,我有舅公了。”小琪兴奋的松开了骆晓雅,然后两只小手就攀向正俯下身子的吕先生,环着吕先生的脖子就爬到了他的身上,“舅公,舅公,你真好,舅公,我想多叫你几声舅公,舅公,舅公……”

也不知道他叫了多少声,可就是叫不够,从小身边就缺少亲人的小琪一下子就爱上了这个舅公,等龙少离和宇文枫一起走进来的时候正是小琪粘着吕先生给他讲故事呢,小琪坐在吕先生的膝盖上开心的笑着,那笑容,灿烂极了。

两个男人真的是一起进来的,看到他们两个,骆晓雅想起了云心和上官虹,她们两个是一直视自己为敌人的,倒是不想龙少离和宇文枫会这么友好,这会儿,正一边走一边谈论着宇文枫的肾病呢。

宇文枫说的详细,龙少离也听得仔细,两个人浑然忘我的把其它的人都忽略了。

真想龙少离能治好了宇文枫的病,那可是压在骆晓雅心头的一块大石,这块大石移开了,她才会踏实了。悄无声息的去倒茶,虽然纠结在两个男人之间,可是看着他们能坐在一起如朋友般的交谈,她也是那样的开心。

“那你的右肾没有问题吧?”

“没有,右肾好端端的,就是左肾的肾孟有问题有病变。”

“嗯,那你把你的造影片子拿给我看一下,我看看我有没有办法做一个人造的,不过,我可没什么把握,这个,是需要时间的。”

“晓雅的眼晴多亏你,我的肾也没关系的,有你这份心就好了。”骆晓雅将沏好的茶端到了两个男人的面前,然后一一的摆在他们身前,“喝茶,走了一路还没说够吗?”

“晓雅,我与少离还真是少沟通了,这一聊,我觉得有好多事情我们都谈得来。”宇文枫笑涔涔的说道。

看着他有些微微灰败的脸,骆晓雅的心一沉,如果龙少离真的能为宇文枫治好了肾,那该多好呀,“那你们谈,我去陪着小琪和舅舅。”她也有舅舅了,想着,就跟小琪一样的开心。

“去吧去吧,你听,小琪叫你呢。”龙少离继续与宇文枫交谈,直接就把骆晓雅推向小琪了。

这真是少有的现象,骆晓雅一笑,不甚介意的摇摇头,转身走向吕先生和小琪,然后加入到他们的阵营里。

客厅里,真热闹呀,人多,真的就给人家的感觉。

这么些年了,这一刻,她真的很满足,可是,心底里却是有些遗憾的,如果艳青还活着,那该有多好?

可惜,人死不能复生,她总以为艳青还是活着的,但看着宇文翔锋的表现就知道了,艳青,她真的去了。

想起墓地上的红玫瑰和水仙花,那么美的一片花海,真美。

也许她对宇文翔锋的心结,可以慢慢淡去在那一片花海中。

“妈咪,你想谁呢?”

“哦,没什么。”

“晓雅,有些事,不能再拖了,趁早做个了结吧。”吕先生意有的指的看了一眼对面沙发上的龙少离和宇文枫。

骆晓雅轻轻点头,“我知道。”

心里,总是倾向于枫,可是枫却偏要把她推向龙少离。

那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呢?

可她,却无法消除枫的郁结。

每个人,总有每个人自己的心思,那是谁也无可替代的,即使是生命中的另一半也不可以替代。

“妈咪,爹地和干爹一起来了呢,妈咪,是不是以后他们都要跟我们住在一起了?”

“不是,别乱说。”

小琪吐吐舌,“要是干爹和爹地都能跟我一起住该有多好。”

“小琪,舅公讲完这个故事你可就要去睡觉了哟。”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小孩子要早睡早起。

“好吧。”小嘴刚想说‘不’,却又及时的改口了,“妈咪,我乖不乖?”

瞧他嘴上说乖,可脸上却是调皮的笑,“嗯,乖。”

“这还差不多,妈咪我去睡觉了。”吕先生讲完了故事小琪就蹦蹦跳跳的跑到龙少离和宇文枫的面前,然后一人亲了那么一下,“爹地,干爹,我去睡觉了,晚安哟。”

“小琪晚安。”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的。

小琪去睡了,龙少离也起身告辞了,不管怎么样,男主人回来了,他再留下去可就真的不妥当了,吕先生便搭着龙少离的顺风车离开了。

馨园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客厅里,就只剩下了骆晓雅和宇文枫。

却谁也不想动也不想离开。

骆晓雅静静的望着宇文枫,那目光让宇文枫缓缓的垂下了头。

“枫,我知道你是因为你的病才选择避开我,可我,不想你因为这个把我推向龙少离。”她郑重的向他宣布,在龙少离步出馨园的那一刹那,她还是在心底里选择了宇文枫,曾经六年多的相守不是谁人都可以替代的,那是在她看不见的岁月里他给她的最美好的记忆。

记得,他的味道。

记得,他的笑声。

记得,他每一次的温馨宣告。

没有他,就没有她此刻的快乐,现在的她真的很快乐很满足。

她看见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已不再神秘,而是充满了美好。

“晓雅,龙少离他很爱你,我相信他是真心爱你的,晓稚,不要给我负担,也许,没有了负担,我的病也就慢慢的好了。”在沉墨了许久之后,宇文枫轻声说道。

她还能说什么,所有,都被他一下子说完了。

她的人生,他已经替她做了选择,就象当初生下小琪一样,他总是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挺身而出,而不让她有任何的顾虑。

那一夜,他睡在她的隔壁,隔着一睹墙,就仿佛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似的,好象,他就在她的身边。

那一夜,裴绍恒带给她的恶梦终于不再发作,她的病也彻底的好了。

骆晓雅醒的很早,她怕枫再一次的离开自己,所以,她对好了闹钟,她一定要在天亮前醒过来。

那么响的闹钟,催着她爬起来的时候,四周还是一片黑暗,如今,她看到的黑暗都是真实的了,披了晨褛下了地,悄悄走到隔壁的房门前,她试着轻轻推门门居然没锁,那一刻,她心跳如擂,难道,宇文枫已经离开了吗?

飞也似的冲进去,可宇文枫的房间里却是静静的,地毯,让她悄无声息的走至床前。

床上,宇文枫安静的睡在那里,床头的小灯映着他的睫毛长长的,就如小扇子一样。

他的睡相很好看,她突然间发现这是自己第一次看到他的睡相,看到这样的他,她心里踏实多了,不管他要把她推向谁,可她,都不想他离开自己的世界自己的视线。

坐在地毯上,她趴在他的床沿上,打了一个哈欠,还是困,很困,可眸光却不想离开他,生怕他下一秒钟就如在医院时那般会突然间的消失了,那让她好找。

想到他那样的消失,她就忍不住的会担心。

枫,他有时候太过顾着她了,以至于,总会做出一些让她也诧异和无法理解的事情,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放他离开了。

可是,看着看着,在晨曦将来的那一刻,骆晓雅还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骆晓雅做了一梦,她被枫抱了起来,他轻轻的搂着她,一起睡在他的大床上,有他在,她睡得更安心。

那梦,是那么的美,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贴向他的胸膛,她就象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兔子在寻找安全避风的港湾似的。

“枫……啊,别走,别走。”渐渐的,她感觉到了梦中的枫在抽离她的身边,于是,梦中的她挥舞着手想要抓住什么。

也是在那一刻,她终于醒了。

身上,是暖暖的被子,才过了年,春寒料峭,被子真暖,可更暖的是那只她才抓住的大手。

她看到了枫,他就坐在床前,看到她睁开眼晴,他笑道:“傻瓜,象个孩子。”

她蓦的脸红,然后坦白道:“我怕你又一次消失了。”也许,刚刚的一切都不是梦,因为醒来,她是真的睡在枫的床上的,只是,那梦境里的一切她却再也无法去认证了。

枫是不会说的,而她,也不好启齿去问。

“不会的,晓雅,我不会再随便离开你了,我答应你,好不好?所以,再也不要天还没亮就起床了,你会睡眠不足的,嗯?”

“好。”心口,又开始了剧烈的跳动,枫与她从前六年里的想象根本就是一模一样的,大方,爽直,最重要的是对她的好。

“快起床,我煮了早餐给你,还有小琪和小张的。”他笑着捏着她的鼻尖,就象是丈夫捏着妻子的鼻尖一样,让她瞬间就开始浮想联翩。

可他的肾……

那是她与他之间一个暂时无法逾越的鸿沟,她要想办法与他一起解决了。

“好。”她似乎只会应了只会说这一个字了,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时,她身上的衣着都是完整的,还是那件晨褛,枫,他永远都是一个君子。

“我去洗漱。”她越过他,又飞回了自己的房间,本想搬出去的,结果,绕了一圈,她现在又不能搬出去住了,看来,她要辜负安以威的好意了,回头,她要告诉安以威一下,不然影响了人家房子的招租。

净了手脸,一身清爽的走到餐厅的时候,那味道好香呀,有她最喜欢吃的煎蛋,蛋煎得不老不嫩,恰到好处的让人一看就有了食欲。

“干爹,你煎的鸡蛋真好吃。”

看来,不止是她喜欢,小琪也喜欢。

小张笑了,“小琪,阿姨煎的不好吃吗?”

“不是,阿姨煎的也好吃,可是干爹煎得更好吃,我好象吃到了以前的味道。”

“哈哈,就多了一个以前的味道,是不是?”小张被小琪给逗笑了。

挠挠头,“好象是吧,我也不会说。”

“你还有不会说的时候?”小张大笑。

“有呀,反正,干爹煎的蛋最好吃了,干爹,晚上我回来给做按摩,昨天幼儿园老师教的,今天还要再学一天,那晚上我就可以给你按摩了,干爹,你前些天去哪里了?我好想你呀。”昨晚上碍于龙少离和吕先生在而没问的问题,此时的小琪一古脑的都问了出来。

“哦,干爹有事情要办,现在办好了,所以,就回来了哟。”那一次,他在医院里醒过来就叫了江以民把他抬走了,可现在,他终究还是又回来了。怎么也是放不下骆晓雅。

“老师说,我们小朋友也要孝顺的,所以,我们要给爹地和妈咪按摩,那可好玩了,哈哈,干爹,我去幼儿园了,晚上见。”

“晚上见。”他笑着应,又仿佛回到了从前,那种感觉真好。

“干爹,晚上你还要与爹地一起都在哟,我喜欢看见你们两个在一起。”小琪要出门了,却不忘回头添了这么一句,骆晓雅的背挺了挺,可宇文枫却仿佛没事人一样的笑道:“好,晚上让你妈咪多炒两个菜,干爹与你爹地一起喝两盅。”

“哦那!”小琪终于欢呼着走了,那开心的余音还飘在餐厅里,久久也不散去。

吃完了饭,小张去收拾碗筷了,宇文枫坐在骆晓雅的对面,“晓雅,我父亲醒了,他想见你。

早知道会有这一刻,可是,她现在却不敢见宇文翔锋了,“张医生说不让我见他,说怕我会……”

“晓雅,见见吧,毕竟,他是你父亲,你瞧,我连我亲生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所以,比起我,你已经够幸运的了。我一直抱怨父亲,却不想,他并不是我亲生的父亲,现在想来,他这个不是亲生的父亲其实胜似亲生,他把所有都交给了我,甚至于连你这个亲生的女儿都没有给半点,晓雅,其实细细想来,他是一个很重视亲情的人,否则,他不会那般对我,即使我放弃了他,可他,从来也没有放弃过我,菁瑜就是他安排在我身边一直照顾我的人,晓雅,或者,你母亲的事另有蹊跷,不如,你跟我一起去见见我父亲,怎么样?”昨夜,其实,他并没有睡沉,一整晚都在回想这些年与父亲的关系,其实,说到底父亲对他还是不错的。

人要懂得感恩,对你好的人你要懂得回报,这才是做人的道理。

他知道骆晓雅走进他的房间,也知道她趴在他的床头睡着了,所以,他悄悄起来抱着她睡在了他的床上。

睡着了的她很美,美的就象是一个天使,她与艳青一样一直都是他生活中的天使。

所有的心结,在看到艳青的日记之时已顿去,再也不能够因为母亲环佩而与父亲抗争了,也许,父亲有错,可也许,父亲也没有错,那他,便看开一切吧。

骆晓雅还能说什么,不管怎么样,宇文翔锋都是她的父亲,从小,就一直梦想着见到自己的父亲,可现在,父亲与她近在咫尺,她却害怕见了。

因为母亲的伤害,让她对父亲已经有了隔阖。

但是,宇文枫说的对,父亲永远都是父亲,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好,我随你去见他。”

吃完早饭,骆晓雅便随宇文枫一起去见宇文翔锋了,那一路她的心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犹还记得宇文翔锋在得知她是可儿的时候的表情,他是那么的诧异,似乎她活着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医院的住院区一片肃静,骆晓雅来到了宇文翔锋的病房外,她正要推门,病房里突然间传出了秦荣的声音,“翔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你这么多年的。”

静,宇文翔锋并没有立刻出声,他足足停了有七八秒钟的时间,才道:“那个替可儿坠楼的小女孩是谁?”

颤抖的声音敲打着骆晓雅的心,原来,还有一个女孩替她而死,听着,让她不禁可怜起那个小女孩了。

“翔子,不关我的事,是……是……”秦荣语无伦次,有些说不下去了。

“快说,别让我查出来,否则,你知道后果的。”宇文翔锋即使是躺在病床上,可他的声音也能让人有如坠入冰窖中的感觉。

秦荣急忙道,“是环佩,是她,是她找到的一个小女孩,她是故意要做给艳青看的,她要让艳青亲眼目睹可儿摔死,她要让艳青生不如死。”

“哈哈,看来,我容她自杀也是厚待她了,早知道她如此狠心,其实,我真的早该亲手杀了她,我真的该杀了她,我容她,她却不容我的艳青和可儿。”宇文翔锋说着,就开始不停的咳起来,“环佩她,她真的该死,为什么我早不知她是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翔子,对不起,艳青她……”

骆晓雅再也听不下去了,她猛的推开门冲到了艳青的面前,不管怎么样,是秦荣把她养大,所以,她还是唤秦荣一声妈,“妈,你告诉我,我母亲她是不是没有死?”那是她的感觉,她感觉母亲一定还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里默默的为她祝福着,所以,她才能平平安安的活到现在,还治好了眼疾。

☆、大结局(上)

骆晓雅再也听不下去了,她猛的推开门冲到了艳青的面前,不管怎么样,是秦荣把她养大,所以,她还是唤秦荣一声妈,“妈,你告诉我,我母亲她是不是没有死?”那是她的感觉,她感觉母亲一定还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里默默的为她祝福着,所以,她才能平平安安的活到现在,还治好了眼疾。

似乎是没有想到骆晓雅会突然间出现,秦荣吓了一跳,吞咽了一口口水,她取了一根烟,然后向宇文翔锋道:“可以吗?”

宇文翔锋点点头,并没有阻止她吸烟。

秦荣燃起了烟,袅袅的烟气如雾般的笼罩住了她的一张化的精致的脸,如果不是知道她的真实年龄,很难有人相信她是一个已经过了五十岁的女人了,她看起来就象是只有三十岁的样子。

秦顶监狱的生活,并没有在她的脸上刻下多少岁月的痕迹。

又吐了一个烟圈,她轻声向骆晓雅道:“我不知道,也许,她还活着吧。”

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知道?

也许,她还活着?

“妈,你的意思是说我母亲有可能还活着?”骆晓雅惊喜的问道。

“可能吧,不过,那都是环佩做的,一切都与我无关,真的,就算是你,也是我偷偷把你带走的,我先是把你寄养在一个朋友那里,后来环佩死了,我才敢把你带在身边。”秦荣在吞云吐雾中小心翼冀的说道,她的眸光不住的扫向宇文翔锋,对宇文翔锋,她害怕极了。

“环佩把她藏在哪里了?”宇文翔锋已经从病床上弹跳起来,他的手一把掐住了秦荣的脖子,“说,快说。”他黑色的瞳眸里都是急切,急切的想要知道艳青的下落。

“啊……啊……真的不关我的事……”秦荣越说越小声,脸色已经涨得通红,她连呼吸都开始困难了。

“宇文先生,请你放开她,让她说。”骆晓雅冲到宇文翔锋的身边,“你这样,无济于事的,会让我们更不知道我母亲在哪里。”

“你……你叫我什么?”在听到骆晓雅的规劝后,宇文翔锋的手慢慢的松了开来,“我不是宇文先生,我不是,我是……”可说了一半,他却说不下去了。

“宇文先生,让我妈她说下去,妈,你说,环佩到底对我母亲做了什么?”骆晓雅亲自掰开了宇文翔锋掐着秦荣脖子的手说道,她在等待答案,如果母亲还活着,那该多好。

“我只是听别人说起的,至于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听说那个摔下来的血肉模糊的女人原本就是一个死尸,听说,那个死尸与那个小女孩一起从楼顶上掉下来的时候,艳青就在不远处,听说,当艳青看到可儿落地的那一刹那,她傻了,然后就疯了,再后来,被送到哪里我就不知道了。”秦荣颤着声音说道,她已经被宇文翔锋刚刚的举动吓坏了,那么浓的妆上一张脸已只剩下了苍白。

“都是你听说的?”

“是的,我只是听人说起,并没有亲眼所见,所以,那个人到底是不是艳青,我也不知道。”

骆晓雅颓然坐到了床沿上,秦荣这样说了等于没说,母亲到底是不是还活着她也不知道。

宇文翔锋却并不泄气,“阿荣荣,你说,你都是听谁说的?”他一定要派人去查个清楚。

“不过是那座楼原本的老住户罢了,那些人现在还健不健在我也不知道了。

“阿枫,马上派人去查,我要知道艳青所有的过去的事情,她一定还活着……她一定还活着……怪不得这么些年我总是感觉到她就在我的身边,可当我一转身,她又消失不见了,阿枫,快去找,一定要帮我找到她,也许,她真的没有死,也许,那些人说的话都是真的,我笨呀,为什么当初的我没有想到这些呢?" 那时的他完全沉浸在了悲痛之中,所以,凡事都安排下面的人去查了,而他的人给他的结果就是艳青去了,永远的离他而去。

艳青的坟墓是他亲自命人打造的,可是棺木中女子的尸体他却从未辩认过,只因,手下人已经确定了那就是艳青。

他不敢看她,他怕看到艳青面目全非的样子,他宁愿把她最美好的一面留在自己的记忆里,却不想,那很有可能是假的。

天,不止是那个女人是假的,就连那个小女孩也是假的,他的可儿还活着。

“可儿……”他伸手就要抓住骆晓雅的手,骆晓雅下意识的一闪,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有些排斥宇文翔锋。

“父亲,给晓雅一些时间,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了,相信我,等她消化了所有,她也就可以坦然面对一切了。”看到宇文翔锋痛苦的表情,宇文枫沉声劝道。

宇文翔锋缓缓的抽回了手,表情木然的坐在床上,半晌,他忽而抬头道:可儿,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日记,舅舅拿给了我我母亲的日记,可是那最后一段明显不是她写的,妈,你知道我母亲日记的后面是谁补写的吗?”那绝对不是同一个人的字迹,骆晓雅十分确定。

秦荣摇摇头,她没见过那本日记。

“你舅舅?是吕楚云吗?”宇文翔锋却突然间的插口问道。

“哦,是的。”吕先生是叫做这个名字的。

“可儿,带我去见他,我要看艳青的日记,我从不知道原来她还有一份日记在这世间。”

“父亲,你的病还没有好,所以,你现在不能出院。”宇文枫劝阻着,他已经昏过去两次了,这是很不好的症状。

“是呀,宇文先生,你不能出去,如果你要看我母亲的日记,我让枫去向我舅舅拿来就好了。”

只是这下意识的一劝,宇文翔锋脸上的表情顿时柔和了下来,“可儿,谢谢你。”他与艳青的可儿至少还关心他,至少没有把他当成陌路人,这般,他已经很开心很满足了。

骆晓雅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不过是劝了他而已,可看他的神情却是那么的开心,可她,真的没有做什么,这是她应该做的。

“父亲,那我去取了。”

“枫,我跟你一起去,”唉晓雅站起来,她不想继续与宇文翔锋呆在一起,她宁愿跟宇文枫一起去拿日记本。

“可儿,你留下,留下好不好?”可她还没有举步,宇文翔锋有些祈求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晓雅,你身体不好,就留在这等我好了,我很快就回来。”宇文枫生怕骆晓雅不答应,直接就让她留下了。

骆晓雅点点头,既然宇文枫都发话了,她再走,就真的不好了。

秦荣吃惊的望着宇文翔锋,这也许是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弱势的宇文翔锋,在她的记忆里,宇文翔锋一向都是强势的霸道的,她与他的那唯一的一次,如果不是她的刻意算计,宇文翔锋根本不会理会她。

可也正是那唯一的一次让艳青恨她入骨,也毁了她们多年的友情,可是,爱一个人就是那么的毫无道理,那时的她就是爱上了宇文翔锋。

爱是什么,爱是让人无法回头的渴望,爱了,就再难抛去,只有时间才可以慢慢的淡去那份不老的爱,可是沉甸在心底的却是一份洗也洗不去的珍藏。

其实,她有多爱宇文翔锋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可惜,这世上已经没有人再相信她了。

宇文翔锋挥挥手,有些厌倦和嫌恶的道:“阿荣荣,你……你出去,但是,你不许离开S 市,我要你随叫随到。”

秦荣点点头,失落的起身,离去。

看着她落寞的背影,骆晓雅不仅感叹人生的变幻莫测,从小,她又何曾想到秦荣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呢?

可现在,秦荣已经亲口承认了。

望着秦荣的背影,她久久也不能回神。

“可儿,让我好好看看你。”宇文翔锋颤抖着手扳过骆晓雅的身体,让她只能直面他。

她不出声,只是无言的望着他,不知道要说什么,那便什么也不说。

“可儿,是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母亲,可儿,你继续恨我吧,那是我应得的报应,唉,我真的不该……”他的喉头便咽,才说了几句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看着他黯然神伤和已经明显消瘦下来的面容,骆晓雅有些不忍,“宇文先生,你躺一下吧,不然……”不然,她怕他又要昏过去了。

他的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来,只是斜料的躺靠在病床上,可是抓着骆晓雅的手却怎么也不肯松开。

病房里,一下子静了下来,耳中,是微微的呼吸声,那沉闷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骆晓雅忽而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秦荣让她性骆而不是姓吕,于是,她一甩宇文翔锋的手就冲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妈,你等等我。”

“可儿……晓雅……”身后,宇文翔锋急切的大喊,可骆晓雅已经顾不得了,骆晓雅只想追上秦荣问她为什么给自己姓了‘骆’姓,骆晓雅完全顾不上身后正追着她的宇文翔锋了。

正要走进电梯的秦荣怔了一怔,她站在原地悄然转身,骆晓雅正好气喘吁吁的停在了她的面前。

“晓雅,对不起。”在见到骆晓雅的时候,秦荣就一直想要说这三个字了,此刻,她终于说了出来,也让她松了一口气,或者,她养大了可儿,也算是赎罪了吧。

“妈,你说,你为什么要让我姓骆?”有些事一直憋在心里很别扭,既然有疑惑,她就想一次性问个清楚,她是个急性子的人。

秦荣轻轻笑,“因为,我一直想要把你当成我自己的亲生女儿来看待,可惜,你长得太象艳青,让我怎么也无法视为已出,也让我一看到你就心生恨意,艳青她得到了翔子所有的爱,可我呢,一丁点也没有得到,晓雅,你知道那种心情吗?爱了,却一丁点也得不到的感觉是痛苦的,所以,晓雅,请你珍惜你的最爱,请你慎重选择你的人生。”

骆晓雅怔怔的听着,可是,她还是不明白秦荣因何而让她姓骆。

秦荣看着她的表情,又自嘲的笑了笑,“呵呵,你不知道吧,其实,我本姓骆,我把你抱回来的时候,我是真的一心要把你当成我自己的女儿的,晓雅,男人们都喜欢爆粗口的说裱’子无情无义,可我,真的爱过翔子,晓雅,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进泰顶吗?”

骆晓雅摇摇头,她不知道,从前的秦荣什么也不告诉她。

“哈哈,我就知道你不知道,你问问那个被我捅了刀子的男人就知道了,因为,他骂了艳青,他骂了祥子,他说裱’子无情,所以,我捅了他,可我,从来也没有后悔过。”说完,秦荣转身踏进刚刚好停下来的电梯内。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秦荣扬手向骆晓雅道:“把你还给了你父亲,我也算了了我的一份心事,从此,我不欠艳青什么,从此,我也不欠翔子什么,我与他们,两讫了。”

可是感情那东西真的是说两讫就两讫了吗?

骆晓雅不信。

眼见着秦荣的面容在自己的面前一点点的消失,直至电梯的门彻底的关上了,她的脑子里还萦绕着秦荣的话。

“可儿,她说了什么?”却不想宇文翔锋也追了出来,看到她怔然的表情不禁担心的问道。

“或者,她心里也是有过我的。”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秦荣早已习惯了她从前的生活,所以,便很难改变。

“可儿,我要出院,我带你回家好不好?”也不管不住走过的人以异样的眼神看着他,宇文翔锋就是不肯放开骆晓雅。

家,她有家吗?

想到家这个词汇,意识里反应过来的第一个就印象就是昨夜里有吕先生,有龙少离,有宇文枫还有小琪的一幕,她爱极了那一幕。

“可儿,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你一直都有你的房间的,可儿,你一定会喜欢的,走,我们现在就去。”

“宇文先生,你的输液还没输完,你怎么又拔下输液了呢?”护士追过来,战战兢兢的问他,表情里都是害怕。

“我不输了,你瞧,我已经好了,不是吗?”宇文翔锋的脸上已经堆满了笑容,他讨好式的又向护士道:“所以,我要出院。”

“这……张医生没说让你出院呀。”

“可我女儿说可以了,可儿,你说,可不可以?”宇文翔锋就象是一个小孩子一样的轻轻摇着骆晓雅的手,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不可以,张医生没说让你出院,那你就不可以出院,不过,如果你想回家,那我就陪你回去一次,但是,回了家,咱们还是要回来。”

“好好好……”宇文翔锋急应了三个好,现在,骆晓雅说什么他都应什么,只要骆晓雅肯与他说话肯理他,他就万分的开心了。

几步外是随在宇文翔锋身后的保镖,现在,谁也不敢对骆晓雅不敬了,两个人,甚至看她的表情比看宇文翔锋的还多。

骆晓雅亲自扶着宇文翔锋离开了医院,她的动作自然而又亲切,如果,母亲还活着,那该有.多好,如果,母亲真的还活着,那她,就原谅父亲。

“晓雅,我常常想我这一辈子了结的时候就只有一个枫儿会给我养老送终,却不想,临了要去的时候又让我寻回了你,我真的算是很幸运的了。”感叹着,宇文翔锋还是处于激动状态是。

骆晓雅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应他,是的,这么些年他一直都是孤身一人的,他未再娶,也再没有生下自己亲生的孩子。

“凌锋,打电话让枫儿回家,就说可儿也一起回家了,不要让他去医院了,那里味道不好,我不喜欢去医院,让张医生还是去家里给我看病吧,啊,对了,让张医生今天不要来,让他明天再来就好,我今天要陪可儿。”

“好的。”凌锋从未见过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的宇文翔锋,从前,他说话从来都是冷冰冰的,没一丝的热呼气,而且也都是言简意赅,从不多说半个字。

“对了,再打电话给李妈,让她准备……准备……”宇文翔锋一下子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只得随即道:“就是多准备些好吃的,可儿,你最爱吃什么?”

骆晓雅的脸红了又红,想不到宇文翔锋这么在意她的到来,“什么都好。”

“那怎么行,你说,你爱吃什么,我让李妈准备了。”

她还真没有什么特别爱吃的,被宇文翔锋紧逼着,她忽然间想到了别墅里冯妈煮的手排面,于是,便很随意的道:“就吃手排面吧。”

好,就让李妈准备手拼面,凌锋,你快打电话。

”是。”

凌锋打起了电话,宇文翔锋开始坐立不安,就象是即将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可是,能有什么大事呢?

不过是她要去他的家罢了。

车子,疾驰而去,不是骆晓雅曾经去过的那个小区,而是S 市一个相对比较偏僻的地段,当车子停下来时,骆晓雅看到了一个老式的院落,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凰树的花枝随风摇曳,鼻端,满是花香,香气怡人欲醉,这里,真的很美,有一种很古朴的美。

老式的住宅,可是大门却一点也不古董,车子一近前,便自动的打开了,等车子完全开进去,大门又自动合上了。

“可儿,你是怎么认识阿枫的?”凌锋已经替宇文翔锋和骆晓雅打开了车门,一边下车,宇文翔锋一边问道。

“这个……”想到那一夜的状况,骆晓雅微微的有些尴尬。

“我查了好久也查不出来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不过,还是阿枫有眼光,不然……”

是呀,如果不是宇文枫,她都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撑过那六年的岁岁月月。

风拂花枝,扑鼻的香让骆晓雅怔怔然的站在院子里竟不想举步,她大爱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自然的仿佛不经人工雕凿,却是那么的美。

“可儿,你母亲她最喜欢这些花草了,所以,后来就一直保留着,那些树已经有几十年的年岁了,你瞧,是不是很高?”

骆晓雅点点头,不知道这它子里住得什么人,所以,她什么也没有说。宇文翔锋的兴致越说越高,“我带你去看看你母亲曾经的住处,她很喜欢那个房间,朝向好,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都是一室的阳光,她说,她最喜欢的就是阳光了,可儿,你说,她现在还在吗?她现在在哪儿?”

骆晓雅摇头,如果连秦荣都不知道,她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可儿,一会儿我差人去把小琪也接过来吧,那孩子,我想见见。”

“你都知道小琪了?”骆晓雅诧异,可才一问完就知道自己笨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宇文翔锋要查出什么根本就是小儿科的事情,那易如反掌。

“可儿,那孩子的父亲是龙少离?”

骆晓雅咬了咬唇,她最怕被人提起那件事了,那便不吭声的继续朝前走着。

“可儿,你不说是或者不是,那就一定是了,我不知道你是喜欢少离还是喜欢阿枫,不过,你喜欢谁都没关系,我都会支持你,可儿,你瞧,那走廊尽头的房间就是你的房间。”

手指着,然后引着她快步的走过去,推开门时,是一室的粉红,粉色的窗帘,粉色的床单,粉色的墙壁,粉色的地毯,“别人说小女孩都喜欢粉色,你瞧,我就自作主张的帮你选了这个颜色,可儿,你要是不喜欢就换其它的颜色,可儿,你喜欢什么颜色就换什么颜色。”

“可儿,你不说话就是不喜欢了,是不是?”宇文翔锋有些急,回首向身后紧跟着的凌锋道:“快去把墙纸的图案都拿来,让小姐选了,然后都换掉,统统换掉,屋子里其它的配饰就按照墙纸的颜色选了,不能有一丁点的马虎。”

“是,是。”身的人不住的应着。

“那还不快去。”宇文翔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啊,不,不,我很喜欢这粉色,不用换了,真的,我很喜欢。”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新的,都是没有用过的,只一眼,她就知道了,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是纤尘不染,似乎,每一天都有人来打扫,她还能说什么,她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可儿,你真的喜欢?可不要勉强自己,换一下,很快的。”

“我喜欢,真的喜欢。”她可不想再看到那些下人们紧张的表情,人人都是跟在宇文翔锋的后面胆战心惊的,生怕他又生出什么花样来。

“可儿,你快来看看,这是你妈妈的照片,你瞧,你跟她有多象呀。”宇文翔锋一个箭步就冲到了角落里的角桌上,那上面是一个小小的镜框,他拿起来举到骆晓雅的面前,“你瞧,你与青青有多象,太象了,你就是她的再版。”

伸手接过,镜框里的艳青真美,岁月一点也没有在她的面容上写下什么,是了,这是照片,可是,照片却记录下了她永远也不老的容颜。

手指落上去,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艳青的照片,可她,依然想往着靠在母亲怀里里的感觉,艳青爱她,那是让她最幸福的一件事情。

生命里,这一刻的她最想要的就是母亲的在世,可墓地里的那个女人……

谁也不能说清楚那里面的女人到底是谁,秦荣只是道听途说,一切,都做不得真。

“可儿,你小时候,你妈妈最喜欢你了,每天都把你抱在怀里,哄着逗着,你哭一声她都舍不得的,没奶水了,她急得什么似的,她不喜欢我请来的奶妈,她要自己亲自喂你,唉,可我那时候太忙了,也疏忽冷落了她。”叹息着,回忆起过去,那些时光仿佛就在眼前,让宇文翔锋不禁感叹时光易老,岁月无情,他老了,真的老了,可是可儿与宇文枫却正是年轻时,“可儿,阿枫他的病……”

“枫他不会有事的,我会陪着他一起然过这段煎然。”骆晓雅笃定的说道。

“我会帮他,我会帮他,没有他,就没有你,可儿,他是不会有事的……”喃喃的说着,宇文翔锋的目光还是落在艳青的照片上。

骆晓雅没有多想,只是道:“我想看看我妈妈的房间。”

其实,在看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她真的很感动,因为,她的房间她一天也没有住过,还有,她知道宇文翔锋在设计她的房间的时候是把她当成一个不存在的人设计的,可是房间里的一切却又证明了他有多用心,这是对一个逝去孩子的用心。

幸好她还活着,她还能看到这一切。

“好,我带你去,凌锋,你们怎么跟得这么近?别跟着我和可儿,我要与她单独去看青青。”

“可是老爷……”张医生交待了,为了防止宇文翔锋晕倒,所以要他务必要紧跟着宇文翔锋,尤其是骆晓雅与宇文翔锋在一起的时候。

“没有可是,让开,我只要与可儿一起就好。”兴致勃勃的,此时的宇文翔锋看起来好象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似的。

凌锋求救似的望着骆晓雅,现在,宇文翔锋似乎只听骆晓雅一个人的了。

骆晓雅抿了抿唇,这是她也没有想到的,骆晓雅只得道:“宇文先生,你还病着,让凌锋一个人跟着吧,其它的人就不跟着了,如何?”

“可儿……”宇文翔锋的语气里是微微的抗议,抗议骆晓雅还继续叫他宇文先生,可是,他更不敢催着她更紧,他害怕自己吓坏了她,要是把她吓跑了,那才是得不偿失,所以,一瞬间的心思百转之后,他便道:“好吧,就只许凌锋一个人跟过来。”

那是一个蓝色的海洋,是与她的房间绝对不同的房间。

“可儿,你母亲最喜欢蓝色了,她喜欢海,她常常与我一起去看海一起走在沙滩上,可儿,这是她的房间,她会不会喜欢呢?还有,她要是能住进来该有多好,可儿,你也住回来吧,不然,这里太冷清了。”指着房间里的一处处,宇文翔锋期待的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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