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少离的心顿时沉了下去,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为她掖了掖被角,然后抬头看了看输液,“快输完了,这一瓶输完你就可以随意走动了。”
“我想洗个澡。”她真的好想洗个澡,身体上仿佛还残留着那几个臭男人落在她肌肤上的味道,让她讨厌极了。
“好。”
“等我去浴室,你要把这床上的被子和褥子都换了,好不好?”她要干干净净的,要与那些男人没有半点关系的被子,不然,就总象是在做噩梦似的。
“好。”
龙少离拔下了骆晓雅手背上的针头,骆晓雅将手藏进了被子里,她想要洗澡,可龙少离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可她现在的样子根本走不出被子。
“少离,我……”
“晓雅,你要做什么?我帮你。”
她想敲他的头,她要洗澡啦,他却偏不走。
“晓雅,你怎么不说话?”见她抿着唇似乎陷入了沉思中,龙少离更慌张了。
“我……我要洗澡。”她真的忍不住了,她身上很脏,再不洗,她觉得自己好象浑身长了刺般的难受。
龙少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多余,不过,也有些好笑,她的身体他哪里没看过呢,不止是被他看过,甚至还吃过呢。
“好,我现在出去,你去洗吧。”龙少离只得站了起来。
看到他转身离去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骆晓雅只觉一份落寞压在他的身上怎么也挥之不去。
徐徐起身,身无一物的她逃也似的披着晨褛逃到了洗手间,这里的每一处都是她所熟悉的,曾经住过了那么久,此刻,再回来,心中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拂上她的心头,也漾起了层层的涟漪。
当温热的水从黑发上洒落,洗涤着她的肌肤时,她全身的肌肉才慢慢的放松了。
不停的搓着洗着,皮肤早已被她洗成了粉红色,却还是不想停下来,她要洗去那几个男人落在她身上的每一个印迹,绝不留下半点。
不知道洗了多久,只是觉得还不够,真的还不够,不然,想起那几个男人她就觉得恶心,恶心极了。
房门,忽的被撞了开来,就在骆晓雅沉浸在水汽中还在不停的搓着自己的肌肤时,浴室的门一下子被推了开来,“骆晓雅,你出事了吗?”她洗了好久还不出来,龙少离吓坏了,他以为她昏过去了。
骆晓雅怔住了,手上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就那般如一朵粉白的莲般的悄悄伫立在龙少离的面前,甚至于忘记了遮掩自己的身体。
她的眼晴黑而亮,亮如黑夜里的星星,当迎视到龙少离灼灼的目光时,骆晓雅缓缓垂下了眼睑,她羞极了,他怎么可以冲进她的浴室呢?
可他,就是冲进来了。
那一瞬间,龙少离喉头涌结,禁’欲了太久了,在看到眼前的她的这一刻,所有的理智顿去,他下意识的走向她,哈哑的嗓音轻唤,“晓雅……”可是手却在水中不由自主的就扣住了她的颈项,然后压着她的头缓缓向他送来。
薄唇贴上了她软软的唇瓣,那么的软,还带着属于她的清香,她浑身上下都干净的如水一样,可她,一直还在洗,吻上了她的时候,他才恍然明白她因何而洗了这么久。
“傻瓜……傻瓜……”不停的吻着她,却也霸道的不许她逃离。
“呜……呜……”骆晓雅终于反应过来了,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她拗不过他的力气,他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时间,他吻着她,撬开她的唇’瓣与贝齿,转而挑’弄着她的丁香,勾舞中他浓浓的男人气息已经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啊,阿翔,阿翔……”她不自觉的低唤,却连自己都不知道她也在随着他而疯狂。
那低唤,勾起了他所有的男人的渴望,他的手开始不安份的游走于她的身上,却不似从前的没有任何的章法,可也就是那没有章法的抚触引发着她全身开始不住的狂颤不已。
她受不了他如此勾人的动作,她甚至忘记了舌上传来的痛意,只是任由他霸道的激’吻着她,良久,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她快被他吻的喘不过气来了。
他却不肯放过她,带引着她的身体抵在浴室的墙壁上,莲蓬头的水还在不住的洒落,早就湿了他满身,他却一点也不在意,他的手落在了她胸前的一只柔软上,轻轻的揉’捏着,惹得她再度狂’颤不已,“阿翔……”他激起了一个女人所有的本能的需要,那些,似乎是熟悉的,可更多的却是陌生。
那仅有的两次都是在迷糊中走过,她什么也不记得了,只有这一次,她才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阿翔带给她的所有的抚触,让人脸红心跳,却也让人忍不住的期待。
“晓雅,可以吗?”他吻着她的间隙低声问她,咬着她的唇让她在痛意中居然忘记了反对。
于是,他当成了默许,抵着她的身体更紧的贴上湿热的墙壁,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反正,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任何一块布片了,满是激’情与渴望的脸上写着迫不及待,真的禁’欲太久了,如果她知道在没有她的情况下他是如果解决自己本能的需要的,她一定不会相信。
骆晓雅,她不知在何时竟然不知不觉的就开始占据了他所有的身心,这一刻他要在她的身上彻底的络下属于他自己的印迹,他再也不会放过她。
毫无预警的,他的身子轻轻一沉,片刻间,两具身体便合而为一,那深深的紧室紧紧的锁住了他的昂扬,那一瞬,他是欣喜的,那仿佛是她的第一次,却也就是她记忆里的第一次,即使没有疼痛也是她的第一次。
两只手笨拙的勾起了他的颈项,微眯的眸子写着点点的渴望,她忘记了所有只记得身前的男子就是阿翔,是她的阿翔……
“妈咪,你在哪儿?”就在他埋在她的身体上不想移开的时候,浴室的门外忽而响起了小琪的声音,那稚气的声音唤回了骆晓雅所有的理智,她才发现不知何时开始她已经成了龙少离的猎物,她不敢动了,生怕一动就匀起他更多的渴望可房间里闯进来的小琪……
慌乱的看着马赛克玻璃门外的一团小小的身影,她微启的唇仿佛在问向龙少离:“怎么办?”
就在她惊乱的已经没了理智的时候,龙少离却不慌不忙的贴着她的耳朵说道:“让小琪出去,告诉他你洗好了澡就出去。”
“好……好……”她只会说这两个字了,低声的向浴室外喊着龙少离才教她的话时,她的声音根本就是颤抖的,如果被小琪发现……
可没有如果,小琪竟然乖乖的就退了出去,“妈咪,我去客厅等你,外公也一起来了呢。”
“好的。”她急急的应,然后侧耳倾听着小琪离开再带上房门的声音,一颗心终于踏实了。
可龙少离却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小琪才一退了出去,他便霸道的深深的进’入她的身体,那撞击声和着浴室里不住落下的水声在这一刻上演了一幕绝对是闲人勿视的激’情画面。
因为小琪的光临,所以龙少离的动作很快,当所有释’放在她体内的时候,她不自觉的低’吟出声。
终于做了一回真正的女人,闭上眼晴,她的眸中湿润,居然,又是龙少离。
是她怎么也摆脱不了的龙少离,他就象是她的盅,诱着她的世界里只能有他的存在。
拥她入怀,他居然什么也不管的为她洗涤着身体,小心冀冀的抚触着她身上最羞人的部位,低声道:“疼吗?”
水是热的,温热的涤静了那里的微痛,她轻轻摇头,却不敢说出半个字来。
“好了,可以出去了。”象是生怕她又如之前那般的洗个没完没了似的,他直接就推她出浴室。
又是想起刚刚小琪的声音,骆晓雅望着浴室的门竟是有些却步。
“傻丫头,没事了。”就在骆晓雅犹像着不肯踏出浴室的时候,龙少离打横一抱就抱起了骆晓雅,一边走一边随手牵出一条浴巾盖在她湿湿的身体上,当两个人一起步入房间时,骆晓雅的头深埋在龙少离的胸口半点也不敢看向房间里,就仿佛房间里有个人正在窥探着她的一切似的。
“骆晓雅,这辈子你只能嫁给我了,你逃不过我了。”他低声对她说道,盅惑的声音充满了诱’惑,让她根本无从拒绝,身体被放在了沙发上,他走向了房门,似乎是为了让她安心似的先反锁好了门,然后就那样大刺刺的走到衣柜前,从最底下的三个抽屉里找出她即将要穿的袜子和内衣,然后选了一套红白相间的格子外套拿到了她的面前,骆晓雅恨不得一下子就套在自己的身上,好摆脱他落在她身上的火辣辣的目光。
就在她飞快的穿起衣服的时候,龙少离不知道从哪里也变出了一套他自己的衣服,然后穿了起来,虽然他比她后穿,可他却比她还早穿完,系好了最后一个扣子,龙少离居然亲力亲为的为她换下了床上的被子与褥子,再堆到角落里换上新的,所有,在他完成时骆晓雅也刚刚好的换好了衣服,一身整齐的等着他转身。
“好了,那些扔了就好,我们去楼下客厅见你父亲。”
“你先出去,然后我再出去。”她说死也不肯与他一起出去,那会让她出糗极了,要是小琪看到她与龙少离是从一个房间里走出去的,小琪一定会羞她的,还会浮想联翩的问这问那,到时候,她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小琪。
“呵呵,好。”龙少离呵呵一笑,居然乖乖的一点也不犹豫的就走出了她的房间,就在他行将关上房门的时候,他回首低声道:“走廊里没人,你要快点,别让我和你父亲等急了哟。”
骆晓雅恨不得冲上去挥他几拳,可他一瞬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她的面前,站直了身体,深呼着几口气,骆晓雅这才有勇气走出她的房间,身上,早就被温热的水洗涤的干干净净了,却仿佛残留着龙少离身上的味道,那是独属于男人的味道,陌生的,熟悉的,悄悄的沁入她的心脾,再也挥之不去。
有点别扭的走出房间,她的脸却又顿时红的厉害,走廊里,根本不是龙少离所说的那样,现在就站着好几个佣人呢。
低着头,骆晓雅几乎是用飞的跑到了楼梯间,快步的冲下去时,客厅里,小琪正在看童话故事书呢,而宇文翔锋和龙少离居然动作奇快的已玩起了围棋。
她的脚步很轻,以至于谁也没有发现她的到来。
骆晓雅走到小琪的面前,她的影子落在了书上,终于引得小琪发现了她,小家伙开心的大叫,“妈咪,爹地说你不舒服,说你要好久才下来,可你看,你下来的真快,妈咪,现在好些了吗?”
小琪这一说,让她顿时觉得身下有些微涨的感觉,想起刚刚龙少离对她做过的一切,仿佛那不是真的一样,原来,男人与女人之间就是那样的。
她的孩子已经七岁了,已经就要上学了,可对于男女之事她却还是那么的陌生,嗫嚅着唇,她低声道:“我好多了,小琪,再看什么书?”急忙的转移话题,她现在最怕小琪问七问八了。
偏小琪的眼晴就在她的身上打转转,“妈咪,你脖子上怎么红了一块?”
“刷”,骆晓雅从头到脚都如过电了一样的紧张了起来,那一定是龙少离吻她的时候一不小心留下的‘证据’,“哦,是被蚊子咬的。”
小琪四下望望,“现在有蚊子吗?”
“小琪,有的,快来爹地这里,让你妈咪也坐下,她身子乏,不舒服。”龙少离却脸不红心不跳不慌不忙的为骆晓雅解了围,倒是宇文翔锋始终无声的坐在那里看着骆晓雅和小琪两个人,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
骆晓雅手绞着衣角只得坐下,那局促的模样让龙少离忍着笑,却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让她自然些,也许,是刚刚的自己吓着她了吧,“伯父,你看,晓雅她没事了。”
宇文翔锋点点头,他以为骆晓雅还在为着昨天发生的事情而害怕呢,于是便道:“可儿,别怕,什么都过去了,以后你再出门我都会派人保护你的,可儿,跟我回家吧。”
宇文翔锋的一个‘家’字就那么极自然的出口,家,那是骆晓雅最渴望的,她想到了艳青,“有她的消息了吗?”
宇文翔锋摇了摇头,“还没有,不过,我想很快就会有了,可儿,随我回家吧,就住在我早就为你准备好的房间里,好不好?”
那是公主一样的房间,什么都是最好的,她知道,可当她抬头遇到龙少离的目光时,她却犹豫了。
“可儿,你还恨我?”真想让她叫他一声爸爸呀,可她,甚至连跟他说话也是不自在的,仿佛,她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可是她的脸,分明就是艳青的再版,即使她不是可儿,他也认定了她是自己的女儿,宇文枫也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不是也一样视为已出了吗?
“啊?不,不是,我只想找到我母亲。”
他又何尝不想找到艳青呢,可是人海茫茫,失去了那么久的音讯,那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办到的,“可儿,先回家,我们慢慢找她。”
“我……”还是有些不习惯去面对宇文翔锋,骆晓雅看着自己的鞋尖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外公,我妈咪是想我外婆了,对不对?”
“嗯,是的。”
“那我舅公不知道我外婆在哪里吗?我外婆就是我舅公的妹妹吧?”
“是的,可是舅公也不知道。”
“哦,那怎么办呢?啊,对了,我以前的外婆呢,她知不知道呢?”
小琪提起了秦荣,骆晓雅猛然想到自己眼晴的事,于是,她道:“也许,我不是可儿,从我记事起我的眼晴就是看不见的,可是可儿小时候是什么都能看见的。”
“不,你是可儿,你就是可儿。”宇文翔锋连一丁点的质疑都没有了,那么象,不是也是了。
“我……我想打个电话问问秦荣。”不然,这个问题已经困扰她许久了。
“我来吧。”龙少离自告奋勇,秦荣那个女人最好摆平了,只要他一出面,三言两语就搞定。
“好吧。”
龙少离拨通了秦荣的电话,“阿姨,我与晓雅在一起。”
“有什么事吗?”秦荣已经一改了这前的放浪而稳重了许多,她变了。
“宇文先生也在,他与晓雅想要问你为什么晓雅的眼晴会看不见?可是可儿出生的时候眼晴却是好端端的。”
对方静了许久,半晌,秦荣才道:“晓雅的眼晴是硬生生的哭瞎的,她粘着她母亲艳青,在艳青离开她之后,她足足哭了两个月,几乎是白天黑夜的哭,甚至于睡着了也能哭醒,后来,就瞎了。”
“哦,我知道了。”早听说过老人家因为思念儿子或者孙了什么的哭瞎了,他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一个小婴儿因为感觉不到母亲而不停的哭以至于把自己哭瞎了,不过,这也是有可能的,这个时候,秦荣已经没有必要骗着他们了。
放下手机,骆晓雅明白了,宇文翔锋有些动容,还是母女情深呀,她居然可以为着艳青的失踪而哭瞎了眼晴,倒是自己这么些年什么也没有想到也没有做过
“晓雅,回家吧,好吗?”还是劝着,他在争取,争取女儿能与他一起住。
“让我想想。”骆晓雅终于出口,心里,总是有些别扭。
唉,我就知道,不过,这样也好,刚好这几天我有些事,晓雅,你就先在少离这里住下来,等我忙过了这一阵子我就来接你。”
骆晓雅点点头,宇文翔锋又坐了坐就告辞了,
而且,居然把小琪也留了下来
“哦耶!我要跟妈咪和爹地一起住了,真好呀,可是爹地要派人送我去幼儿园哟,我喜欢去幼儿园。”
“没问题。”真想不到宇文翔锋会把骆晓雅和小琪一起留在他的身边,龙少离高兴极了。
可就在宇文翔锋离开不过须臾,骆晓雅就发觉了不对,不可能的,宇文翔锋有什么事情要忙呢?而且,为什么宇文枫不来看她?
骆晓雅冲到了电话前,可当她拨给宇文枫时,对方的电话已关机,再拨宇文翔锋的,也是一样的关机。
明明才离开,可为什么?
骆晓雅的眸光求助似的望着龙少离,龙少离这才想起刚刚骆晓雅下楼之前宇文翔锋说过的话,他说,其实在不知道骆晓雅是他的亲生女儿的时候他就想要把他的一个肾移植给宇文枫了,只要可以延长他的寿命就好,哪怕只有一天也好。
他还说如果不是因为找到了骆晓雅,那移植手术早就进行了。
算算他的人造肾怎么也要几个月才能完成,而在这期间如果不移植肾给宇文枫,他真的难以续命。
这一刻,龙少离想到了。
“晓雅,别急,他们也许是去做手术了,你父亲,他要移植一秆碰给宇文枫,这样,就可以缓解他的性命了,然后再过几个月,我的人造肾就会研究出来了。”这是那天他与宇文枫商议过的,他记得。
骆晓雅颓然放下了手中的电话,真想不到父亲竟然为了一个不是亲生的儿子而捐了一个肾,这真的让她只有了感动。
“爸……爸……”轻声唤出,虽然他听不见,可她终于叫出了这两个字。
不去找,她只等待,等待父亲出现告诉她手术成功,那时候,她会真正的大声的叫他一声“爸爸”。
看着骆晓雅的表情,龙少离知道她现在惦着的不止是艳青是宇文翔锋,还有宇文枫。
本想着要向她求婚来着,可他知道他不能。
他要先解决了她心底的心结,宇文枫,是给了小琪与她新生命的另一个男人,他一定要尽快的研究出来一个人造肾,“晓雅,你与小琪住在这里,明天,我想搬去研究室了,行吗?”
骆晓雅迷茫的抬起了头,看着他时,她的焦距怎么也无法集中起来,心里,满满都是担忧,她担心呀,她只想要宇文枫没事,“好,可我,想去看看我舅舅。”
“去吧,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会让阿泰保护你。”
她轻轻点头,“少离,人造肾的事就交给你了。”只有龙少离才能挽回宇文枫的命,宇文翔锋的肾只是治标而治不了本,这是他们每个人都清楚的。
龙少离没有做任何停留的便离开了别墅,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什么,如果宇文枫的病不好,骆晓雅便永远也不可能嫁给他。
况且,就算不是因为骆晓雅,他也要全力以赴的救治宇文枫,这世上,好人就要有好报,他一定要救他。
走出大门,大门外,是梅如心的车停在那里,女人狼狈的跳下车,“少离,你放过我,你放过我吧,我只要你留给少婷和少寒在龙家的一席之地就好,少离,你不要学你父亲那么狠心……”
龙少离淡淡一笑,她一定是已经知道她手上所有的股票已经不属于她了吧,可是,此时的她后悔也已经晚了,自己走的路就要自己去承担后果,这是每个成年人都懂的道理。
开着车,超过梅如心的车,他甚至连看她一眼也无。
“少离,你不能这么狠心呀。”
他狠心吗?她差一点害死了小琪,如果不是自己和宇文枫,他的儿子早就……
想一想都是后怕,踩下油门,龙少离疾驰向研究室,那里在召唤着他,他还有更重要的工作和任务在等着他,梅如心,已是丧家之犬,再也不会对小琪造成威胁了,只是,爷爷的仇还未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梅如心,她该死,真的该死……
骆晓雅哪也没有去,因为,哪里也没有宇文枫和宇文翔锋,她安静的住在别墅里,龙少离没有回来,她也没有去打扰龙少离,她知道他在做什么,他一定就如当初在英国时那么的废寝忘食,一切只为救治宇文枫,当初,他是为了治好她的眼晴,现在想来,她怎么可以怀疑他的真心呢,如果不是有一颗真心,他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治好了自己的眼晴,怎么可能在下意识里救了自己和小琪。
阿翔,她的阿翔一直都是爱着她的,只是傻傻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而已。上官虹消失了,梅如心也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她们去了哪里,骆晓雅并不追问,可她知道,她们应该都得到了她们应有的报应。
骆晓雅忙起了枫雅的事务,她忙极了,只有繁忙才能让她暂时的忘记心底里的牵挂。
那份牵挂是给宇文翔锋,也是给宇文枫的。
艳青,一下都没有任何消息,她已经不记得自己问过江以民和凌锋多少次了,可他们,每一次给她的答案都是摇头。
“铃……铃……”办公室的电话响起,骆晓雅熟练的接起,以标准的职业口吻道:“枫雅骆晓雅,你好,请问有什么事?”
电话的彼端先是一片静,就在骆晓雅以为是有人打错了电话时,云心的声音低低的传了过来,“晓雅姐,是我,是云心。”
怯怯的女声,还是那么的让人怜惜,“呵,原来是云心呀,找我有事吗?”她实在是没想到秦云心会找上她,也是在这时她才发现她很久都没有云心的消息了。
“哦,是我妈,我妈要过生日了,我想给她老人家过六十六岁的大寿,可家里人少热闹不起来,我请了安以威,还有安晓晓,晓雅姐,你也来,好不好?”有点担心的口吻,生怕骆晓雅不去呀。
“你请我?”骆晓雅诧异,什么时候安晓晓和安以威与云心走得那么近了,她只知道自己被救起是因为云心,却不知道云心已对她尽释了前嫌。
“嗯,我想请晓雅姐来我家,再把小琪也带来,好不好?我妈她最喜欢小孩子了。”
那么热烈的请求,骆晓雅真的不忍拒绝了,况且,她也忙了好久,昏天暗地的让忙碌把心底里所有的郁结都藏了起来,也是该带着小琪出去透透气了,“好,哪天?”
“明天,可以吗?”
还是那怯怯的声音,让她听着都不免心怜,其实,云心也是一个好姑娘,只是当初被爱情一时冲昏了头脑罢了。
谁人没爱过呢?
爱情会让人做出许多疯狂的举动。
她不怪云心了,只要她现在认识到了自己的真心就好。
轻轻点头,道:“可以,我明天带小琪过去。”
“谢谢晓雅姐。”云心开心的雀跃了起来。
“明天见。”
“明天见。”
放下了电话,骆晓雅想起了舅舅,原本,离开的时候他说很快就回来的,可是已经走了一个多月了还不见他回来,也许,是遇见什么麻烦事了吧,突然间,她很想去看看舅舅,就等明天去过云心家,再将公司的事交待给江以民,她就去马尔代夫,喜欢那里的风景和气候,还有,她说过等她眼晴好了要回去看看的,现在,她的眼晴已经好了,也是该她回去的时候了,只是,心里惦着的人太多太多,让她总也无法成行。
可是枫,一直都没有出现,她太了解枫了,她知道在他的病好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可是父亲呢?
为什么父亲也不出现?
难道,他的病又严重了吗?
可是,父亲刻意的不出现,任她怎么问过江以民和凌锋也没用,他们两个对宇文枫和宇文翔锋现在的状况全部都守口如瓶,谁也不多说一个字。
只是:他们很好。
可她想看到的是他们的人。
司机载着骆晓雅和小琪驶向秦家,这是骆晓雅第一次去秦家,那一路上,想到要见到的是与母亲差不多年纪的妇人,她就不由得更想找到母亲了。
车子,缓缓的驶进了大门,下了车,小琪蹦蹦跳跳的跑在她的前面,云心已经迎了出来,现在的她看起来脸色好多了,人也容光焕发,漂亮极了,“晓雅姐等你半天了,小琪,快来,让阿姨领你进去。”
小琪的手放在了云心的手心里,这孩子是不记仇的,一点也不记,任由云心牵着他走进了大厅,一双大眼晴开心的好奇的扫过在场的所有的人。
骆晓雅的目光落在了风蕴娇的身上,那个教她学会十字绣的女人,曾经,她就象是母亲一样的给她安全感,可是,因为裴绍恒,她们已经很久没有往来了,看到骆晓雅,风蕴娇缓缓的低下了头,她是为了儿子曾经的所为而歉疚。
“妈,小姨,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秦云心正要向母亲介绍骆晓雅,可是,风蕴芳居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的目光十分诧异的望向骆晓雅,“云心,她……她是谁?”
“妈,我不是正要向你介绍吗,她是骆晓雅,啊,不对,她现在是叫做宇文可儿的,妈,这是可儿的儿子小琪,今年虚岁七岁了,马上就要上学了,可爱吧?”
风蕴芳没有说话,而是快步的奔到骆晓雅的面前,无视大厅里所有人的侧目,她上上下下,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将骆晓雅看了一遍又一遍,越看,她的神情越激动。
骆晓雅被风蕴芳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还从来没被人这样的看过,“伯母……”
“啊,你几岁了?”
“二十八。”骆晓雅轻声道,不明白风蕴芳怎么看她看得这么仔细。
“你等等,我去去就来。”风蕴芳说着,居然莫名其妙的向楼上的房间跑去,只留下楼梯上的脚步声飘荡在大厅里。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连风蕴娇也抬起了头,“云心,我去看看姐姐,她该不会是又……”
“不会的,医生说我妈她的病已经好了的,她应该不会再犯病的。”
“可是……”
“我还是去看看她吧,晓雅,你快坐。”风蕴娇尴尬的起身,然后飞快的追向风蕴芳。
骆晓雅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过,风蕴芳从前有病史的事她略知一二,所以,也并不在意的带着小琪就走向了沙发,大厅里一时之间就只剩下了年轻人,安晓晓不受构束的站起来拉过小琪坐在她的大腿上,“小琪,让小姨抱,哈哈,你又长高了,长壮实了,真是一天十八变呢。”
“喂,是女大十八变,哪有形容小孩子一天十八变的。”安以威在一旁纠正她。
安晓晓吐口气,“喂,安以威,你不许管我。”
姐弟两个斗起嘴来了,骆晓雅笑着不吮声,云心却是捅捅安以威的手臂,别跟姐姐吵嘴。”
“不说她她总说错话,幸好你妈不在,不然,不是被你妈笑死。”安以威一抽定嘴,继续笑安晓晓。
“以威,姐姐这样说也没错了,小琪的变化的确是大呀。”
“对呀对呀,还是云心好,云心比以威好,哼哼。”安晓晓冲着安以威直瞪眼晴。
眼看着云心的手不经意的放在了安以威的恃畔,那一刻,骆晓雅终于明白了,原来,云心与安以威……
她怎么没想到呢。
想不到,竟是那一送让他们之间熟悉了,也认识了,看来,自己这个红娘做的很成功,看着他们,她在心里悄悄的为他们祝福。
“晓雅,你什么时候与龙少离大婚呀?”安晓晓一点也不客气的问过来,目光中根本不许骆晓雅跟她玩捉迷藏。
“晓晓姐,这个,要等……”云心是知道所有的,她想说,却又怕说出来伤害了骆晓雅。
骆晓雅轻轻一笑,为云心现在的善解人意而开心,“云心,晓晓,等枫的病好了,我就……”她说不下去了。
“可是……”可是宇文枫的病如果不好呢?安以威插了两个字,却没有说下去,那么不吉利的话他真的不好说下去了。
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僵持中,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了风蕴芳兴奋的声音,真的很象呀,骆晓雅,你很象我一个朋友,你瞧,这是她的照片。”从楼梯上跑下来,风蕴芳将手中的照片递给了骆晓雅。
伸手接过,骆晓雅真的什么也没有想,只以为是风蕴芳朋友的照片罢了,可当目光落下去,就一下子定格在那照片中,再也移不开了。
那么的象,那么的象。
她的唇颤抖着,半个字也说不出来,那是艳青吧,是母亲,一定是母亲。
“晓雅,发生什么事了?”安以威是记者,他最敏感了,看着骆晓雅的神色不对,他站了起来走到了骆晓雅的身边,可在看到照片中的女子时,他也怔住了“真象。”
骆晓雅难抑激动不已的心,一定是母亲,看了许久,她才勉强抑制住自己的激动,颤抖着声音问道:“风阿姨,你朋友她现在在哪里?”
秦云心也凑了过来,“妈,这是你在住院期间拍的照片吧?”
风蕴芳点头,“嗯,是的。”
“妈,这位阿姨也跟你一起住院吗?”
“是的,她很喜欢小孩子,从我认识她开始一直到我出院,她的手里总是抱着一个洋娃娃的,她的口中也总是喊着一个小女孩的名字的。”
“那小女孩的名字叫什么?”
“叫……叫什么可……什么来着?哎呀,你瞧,一着急,我怎么也想不出来了。”
“是不是叫可儿?”云心着急的问道。
“是,是,就是叫可儿,云心,你怎么知道?”
“妈,我才不是说晓雅姐现在就是叫做可儿吗?宇文可儿。”
“天,那你是不是就是她的女儿呀?她好喜欢她的女儿呀,天天抱着叫着,只可惜那不是一个真的孩子。”风蕴芳摇摇头,想起那个女子便不禁可怜起她了。
“阿姨,你是在哪里住院的?”
“哦,叫云心带你去吧,那是一个私人疗养所,里面的人多少都有些心里疾病,但并不太严重,也都是一些没人照看的可怜人,当初云心病了,我受不了打击就住进了那里,我是自愿住进去的,可我听说那个女人是被人送进去的,她已经欠了很多费用,不过,她能洗衣服能做卫生,再加上她看上去很可怜,所以,医院就一直留着她了。”
骆晓雅的眼泪已经在眼圈里了,“阿姨,你带我去看看她,好吗?”一定是艳青,一定是母亲,她激动的现在就想去。
“晓雅,我带你去吧。”说话的却不是风蕴芳而是风蕴娇。
“你,你也知道?”
“唉,绍恒那孩子也住进去了,晓雅,我知道绍恒那孩子对你做了太多糊涂事了,现在,我们裴家也倒了,他也精神失常了,我老婆子就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你大人有大量,就烧过我们裴家吧。”风蕴娇说着眼泪就哗哗的流了下来。
骆晓雅不忍心了,她知道风蕴娇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丈夫年轻的时候有外遇,就生了裴绍恒一个儿子却偏又不争气,子不教父之过也,错的是当年的裴永生,微一思量,她低声道:“阿姨放心吧,有你在,裴绍恒的事我就不追究了,只希望他能好好做人,再也不要……”说着,她看了一眼小琪,也就是因为那一夜,才让她神奇般的有了龙少离的孩子小琪,造化弄人呀,谁也不知道一个看似不经意的举动,却会影响一个人的一生。
那是很玄妙的。
风蕴娇立刻高兴了起来,想到终于给儿子赎了罪,她多少也安了点心,坐上骆晓雅的车一起去向医院。
一路上,骆晓雅看着道路两旁的木棉树,那火红的颜色就象是她的心一样燃烧着,母亲,一定要是你,一定要是你呀。
小琪很乖,听说要去见外婆,他不逞霹的等着到达目的地,大眼晴里都是期待,他有舅公,有外公,现在,很有可能又要有外婆了。
骆晓雅的心一直也无法平静,仿佛,已认定了那个女人就是艳青,下车的时候如果不是安晓晓扶着她,她连走路都有些不稳了。
风蕴娇去看儿子了,骆晓雅没有跟过去,对裴绍恒,她这辈子也不想再见,可她也不能阻档风蕴娇去看自己的儿子,母子天性,那是怎么也阻隔不了的亲情。
一个护士引着骆晓雅走向医院的后院,院子里满是花草树木,还有,洗干净的才晾上的、或者是半干的衣服,一排排,望也望不到尽头,就在那院子里,护士指着一个背对着他们的女子道:“阿青,有人找你。”
阿青,原来她在这里的名字叫做阿青。
阿青听到声音后徐徐回头,骆晓雅在她的腰腹处看到一个被绑在那里的洋娃娃,洋娃娃已经相当老旧了,可是阿青转身的时候却不忘哄哄那洋娃娃,“可儿,别哭,妈妈干完活就哄你,妈妈喂你吃奶,给你做好吃的。”
骆晓雅再也忍不住的冲了过去,“妈……”没有任何迟疑的叫了一声妈,这就是她母亲,她再也没有了年轻时的美丽,也没有了年轻时的鲜活,可是她,就是她的母亲,绝对是。
抱住了母亲的肩膀,她轻声道:“妈,可儿来看你了,妈,可儿来接你回家了。”
阿青一愣,有些害怕的要推开骆晓雅,却被骆晓雅紧紧的抱着,怎么也不肯松开,“妈,别抛下我,妈,我想你呀。”从知道秦荣不是她母亲之后她就在想念母亲了,如今,终于让她见到了母亲,欣喜难以言表,她真的开心极了。
“可儿,妈……你叫我妈?”阿青忽而扳开骆晓雅的身体,然后开始上下的打量她。
“妈,我是可儿,我就是你的可儿。”
“啊,不,你不是可儿,可儿哪有这么大,可儿在这儿,你瞧,她在这儿。”阿青笑涔涔的指着腰腹上的洋娃娃开心的说道。
骆晓雅的眼泪如水一样的流下来,母亲是多么爱她呀,她把自己的爱都给了那个洋娃娃。
“小姐,要不要告诉老爷?”凌锋这个大男人的眼角也湿润了,他悄声的问起骆晓雅。
“他现在好吗?”宇文翔锋一直不出现,也许,是因为他的身体一直不好。
“可以走路,就是有些慢,一个肾给了枫少爷,他的体力现在很不济,他一直说他要好好的配合治疗,然后要抱抱小少爷呢,他想小琪。”
这是凌锋对骆晓雅说得最多的一次关于宇文翔锋的话,骆晓雅吸了吸鼻子,向阿青道:“妈,我让爸爸来接你,好不好?”
阿青迷惑的点了点头,骆晓雅开心极了,“凌锋,快去给爸爸打电话,我们现在就接妈妈回家。”
牵着阿青的手站在医院的大门口,身旁,是小琪不住的看着他的外婆,有凌锋和江以民在,什么事情都变得简单,也不用骆晓雅操心,交了钱,阿青就被带出了医院,她新奇的看着这个世界,她很乖,不吵也不闹,只是,她的思维和意识都象是一个小孩子一样。
“宇文小姐,阿青她需要一个好的疗养环境,如果再加上亲情的关注,也许,她的病就能好了。”
骆晓雅不住的回想着医生的话,在她踏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她就决定了,她要带母亲去马尔代夫,去舅舅那里,那里的空气和风景就是最好的疗养圣地,再加上她与小琪,她相信母亲一定会好起来的。
车子,一辆辆的驶过,阿青如孩子般的看着那些车子,已经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到慢慢的不再怕了,只是她的手一直紧握着骆晓雅的,象是只有紧握了,她才不害怕似的。
骆晓雅在等待,等待宇文翔锋的出现,她相信他现在一定会来见她与母亲的。
不管他的病有多重,她都想与父亲与母亲团圆了。
静静的等待,心里,就只剩下了期待。
“妈咪,外公怎么还不来呀?”小琪急了,翘着脚不住的张望着,可一只小手却紧握着艳青的,艳青也不甩开,一会儿看看小琪一会儿看看骆晓雅,再看看这周遭稀奇的事物。
蓦然,一辆豪华的车子停在了他们三个人面前,江以民先走了下来,他小心翼冀的打开车门,再扶着宇文翔锋缓缓的步下车子,那一刻,宇文翔锋苍老的容颜落在了骆晓雅的眸中,经过了这一个多月,他真的衰老了许多,看来,如果不是因为病的严重,他早就来看她与小琪了。
眼看着宇文翔锋一步一步缓慢的向他们走来,骆晓雅才发现车子里一个被弃置不用的轮椅,也许,他是要做给艳青看,所以,他没有用他一直在用的轮椅,骆晓雅的眼眶湿润了,牵着艳青的手,而艳青则是牵着小琪的手,三个人一起奔向宇文翔锋。
“外公……”
“爸爸……”骆晓雅终于喊出来了,久违了的一声爸爸,却饱含了她的真情,这一刻,他们一家终于团圆了。
“可儿,小琪,艳青……”宇文翔锋扫过她,扫过小琪,最后,把目光定定的落在了艳青的身上。
是她,就是她,化成灰他也认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还活着,“青青……青青……青青……”他不停的不住的叫着青青,那一声声,让阿青迷惑的看着她,然后也不知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她居然喊出了一句,“翔……子……”
老泪纵横,宇文翔锋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就甩开了扶着他的人而一把拥住了艳青,“青青,我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
那一天,是骆晓雅永生难忘的一天,没有宇文枫,也没有龙少离陪着她,可她,见到了母亲也见到了父亲。
骆晓雅带着父亲和母亲还有小琪去了马尔代夫,她相信她可以让他们的身体好转,让他们可以一直在一起许多年,分离了太久太久,只要能多在一起一天也是幸福的。
吕先生来接机的时候,激动的拥住了艳青,他是被小岛的事抱着走不开,所以一直没有回去S 市,原本,他是想要卖了那个小岛的,可是当骆晓雅带着宇文翔锋还有艳青和小琪赶到的时候,他再也不要卖那个小岛了,医生说,那样的小岛是最适宜艳青居住的地方,干净,空气清新,再加上海边优美的风景,这些都是最易身体健康的。
那是骆晓雅生平最幸福的日子,放下了所有,眼里只有父亲、母亲和小琪,只是心里微微的遗憾就是宇文枫和龙少离。
不知道他们是否还好,可是龙少离与她一样的早就明白只有宇文枫的病好了,他们才会有未来才能在一起。
骆晓雅相信龙少离一定可以的。
见到了阿娇,她还是那么热情,这里真好呀,骆晓雅喜欢马尔代夫的这个小岛,其实,舅舅是很有眼光的,这里,真的很适合旅游投资。
艳青在一天天的好起来,她已经认得小琪认得宇文翔锋还有骆晓雅了,她会做简单的事情,为他们倒水,还会坐下来陪他们一起喝茶,那双经年被洗衣服的水浸泡着的手也开始渐渐变得莹润而丰满起来,看着这些变化,骆晓雅说不出的快乐,她的父亲母亲的身体都在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