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牙齿打着颤,随即就是一个喷嚏,骆晓雅也被那突如其来的冷水给浇了一个透心凉。
扯着龙少离向后一退,“龙少离,你酒醒了吧?”不然,他怎么那么自然的叫她晓雅。
手指掩唇,龙少离知道自己可能露馅了,不舍的松开了怀中的软玉温香,“你出去,我要洗澡,我好冷。”他说着,一弯身就拾起了地上的刮胡刀,“原来刮胡刀在这儿。”
龙少离惊喜的声音让骆晓雅又不放心了,都怪自己看不见,所以什么也吃不准,想了一想,她轻声道:“龙先生,你手上那个东西给我,我帮你拿着好不好?”
“不好,我自己拿着才好。”
“等你洗完澡我就还给你。”温柔的哄着他,比对小琪还有耐心,她还在担心着他会轻生。
“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龙先生,我是你朋友呀,快把那东西给我,然后你就可以洗澡了,阿嚏……”又打了一个喷嚏,其实,是她好想洗个热水澡呀,刚刚的冷水冷的她现在还全身发抖。
“我朋友都是叫我少离的,从来也不喊我龙先生。”他在抗议,在他的浴室里她对着他一口一个龙先生,让他怎么听着都觉得别扭。
“好,那我也叫你少离,少离,东西给我。”骆晓雅伸出了一只白皙的手向他讨要着,不然,她离开他了,说不定他立刻就用那刮胡刀自杀了。
“不给,我要洗澡,我好冷。”龙少离说着就扭开了热水的水龙头,热气随着水声顿时充满在浴室内,龙少离开始脱衣服了。
“你,你在做什么?”那窸窣的好似脱衣服的声音让骆晓雅慌了。
“洗澡。”突然间的,龙少离不忍再骗她了,骗了这么久,可她那张脸还是那么的纯净,那纯净,让他开始有罪恶感了。
“那我,我出去。”她的声音结巴了,仿佛已经看见了一身光 裸的男子的身体了似的,可她的身子才退了一步,就又是想起那个让她不放心的刮胡刀,“少离,把刮胡刀给我。”
没见过这么执着的,却让龙少离的心头一哽,原来,这世上不是没有人关心他,此时的骆晓雅就在关心着他。
手中的刮胡刀就在骆晓雅的声音中鬼使神差的就放在了她的手中,他想要看看她的反应,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在意他的死活?
骆晓雅将刮胡刀立刻就攥在了手心里,然后急忙的退出了洗手间。
合上洗手间的门,她纤瘦的身子蜷缩在门外的角落里,她好冷。
她想要换件衣服,可这里,是陌生的,这是龙少离的房间,这里没有她的衣服。
双臂环胸,她只想增加一点热度,可是她所处的这个房间常年都是开着摄氏二十二度的温度的,那是龙少离习惯了的空调温度。
“阿嚏……阿嚏……”不停的打着喷嚏,她想,她是要感冒了,她从来也不洗冷水的,即使是大夏天也亦是。
伴着那喷嚏声而让她更难受的还有她脚底开始传来的刺痛,原来,她的脚早就伤了,只是之前她还能忍着那痛,但现在,湿意让那痛意越发的重了。
好痛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