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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苏七 当前章节:1485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59

许墨年扶着我,英俊的脸上竟然还很正经,只是说出来的话怎么听怎么下流:

“老婆你是不是被我做得腿软?”

我气急攻心的给了他一个后肘,无奈全身虚软,力道也不够。他只是装模作样的唉唉叫了几句,就对我无赖般的笑道:

“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澡。”

这不是废话么?我用眼神无声的横死他。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的确觉得脚软,要是他不抱我,我估计得坐在这椅子上缓好久的神才行。

他接到我的眼神也依旧笑微微的,明明挺帅挺有气质的一人,说出来的话却偏偏像流氓:

“想要我抱你就说句好听的来。”

“……说什么?”

“墨年我的好老公。”

“……”

“快说?不说我不抱你过去??”他威胁我,丝毫不顾我要杀人的目光,依旧是笑眯眯的一张俊脸。

“……”我实在被他弄得无言以对,看他不依不饶,被板起脸凶道:

“少罗嗦?你抱不抱??”

“你说句好听的会怎么样嘛?”他挺委屈的嘤嘤嘤,于是我更凶了:

“抱?还是不抱??”

“我抱还不成嘛。说一句好听的都不肯。”他委屈的撇嘴,小小声嘀咕,还是伸手把我捞起来,是一个公主抱的姿势。

我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抬起脸在他耳边低语,声调温软:

“墨年我的好老公,我最爱你了。”

话音落,他的身形微微一僵,但很快便反应过来。他笑着俯下脸,重重在我额头上啵了一个:

“我也最爱你了,我的好老婆。”

我俩正闹着了,冷不防却听见门铃响起的声音。我愣了愣,不知道这里会有谁来拜访,许墨年明显也不清楚,我俩正面面相觑着,陡然却听见Jean的声音:

“墨年,帮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093 殷子涵的阻拦

这句话落下,我和许墨年都有一刻僵硬。怎么也没想到Jean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来?我用眼神询问许墨年,毫无意外的得到男子一个同样一头雾水的眼神。

我俩明显都搞不清楚状况,Jean似乎在门口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声音微微提高了一点:

“墨年,我知道你在里面,以前的事情我不计较了,你先给我开门。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我不知道Jean口中那些以前的事情是指什么,许墨年的脸色却略沉。目光淡淡向我瞟来,似乎在询问我的意思。

我听见外面敲门声音越来越大,害怕把邻居们引出来就不好了,所以只能对他点头轻声道:

“先去开门吧。”

“嗯。”他淡淡应了我一个单音节,我俩先回卧室草草清理了一下。然后才一同去了客厅,许墨年去开门,我去给客人泡茶。

老实说,我和Jean从以前开始就是那种相看两厌的关系。她一直不待见我,我也从来不喜欢她。但来者是客,我总要做足女主人的样子好好招呼才是。

我在心底腹诽着,把泡好茶的端出来時,便看见Jean拉着许墨年急切的在说些什么,而许墨年的表情一直很淡,隐约还透出几分漫不经心。

Jean看见我時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她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便不再理会我,转身继续努力说服许墨年:

“墨年,这真的是个好机会。我已经和楚泽说好了,只要你点头同意,我们这周就能上他的节目。”

许墨年一直不吭声,只是略微垂着眉眼。纤长的睫毛安静的依附在他的眼帘上,里面最深层的流光始终看不分明。

好半天,我才听见他才开口,声调很淡很淡:

“Jean,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请回吧,这件事没得商量的。我也并不再留恋演艺圈。”

“许墨年,当年是谁在我面前对我说,一定会登上这个圈子的顶端??当年是谁告诉我,他最爱演戏,以后更是要让全世界的人都来见证他的演技??许墨年,你的梦想你都忘了么??”Jean明显有些激动,难得提高了声音对他吼道,再无丝毫当年精明干练的高级白领形象。而许墨年始终无动于衷,微微抿紧的唇角是个坚硬的弧度,他不再看Jean,连声音都过于冷厉凉薄:

“你要是没其他的事情就请回吧。我就不送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已起身,脸上的神情很冷淡,是一副明显送客的样子。Jean虽然站起了身,却并未离开,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后,才对许墨年说话:

“如果能征求到她的同意,你是不是就愿意去了。”

这句话说得意味不明,我完全一头雾水,只能下意识的向许墨年投去询问的目光,却听见他对Jean低斥:

“不管她的事,你别让她搅和进来。”

“怎么就不管她的事情,想想你是为谁变成这副模样的?”Jean冷冷静静的回了他这一句话后,便浅笑着转向我,她看着我,虽面上带着笑,声音里却没多少笑意:

“周夏,既然现在形势已经这样了,我也就不和你多说废话了。虽然墨年已经和Vitally公司解约,但我依旧是他的经纪人。我帮他争取到了一个CTM电视台的通告,是个谈话类节目,导播是楚泽。我已经和他说好了,到時候节目会尽可能的帮墨年造势,让舆论倾向于他这边。他只需要去做个澄清,在公众面前态度端正的认个错就可以了。这是他重返演艺圈的最佳办法,如果你真的对他有一点感情,就请你帮我劝劝他。”

Jean对着我丢下这段话后,也不等我答复。更不再过多停留,愤愤的拿好她的包,雷厉风行的走了。

我听见门‘砰’的一声关上后,许墨年英俊脸上的神情还是不见转好。他只是静静垂着眉眼,不言不动,也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出声叫他:

“墨年。”

“嗯。”他倒是回答的很快,见我神色莫名的盯着他,便勾着唇角露出个安慰的笑来:

“夏夏,你别多想了。离开那个圈子也不是不好,反正我还有你。”他清浅笑着,伸长手臂一把将我揽入怀中,他很重很重的在我额头上印下一吻,仿佛宣誓般的强调:

“我只要你就好了。”

我顺着他的动作伸出双手抱住他的腰,整张脸都埋在他温热的胸口上,我连说话的声音都是闷闷地,有些模糊不清:

“你不是以前就和我说过你要当最出色的演员吗?”

“……”

“你做最出色的演员,而我做厉害的编剧。这不是我们当年约好的事情吗?”

“……”

“怎么你想反悔了吗?”

“夏夏,我只是怕如果我又站在那个圈子顶端,你会离我而去。”

“……”

“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那就算站在最高处又怎么样。”他理所当然的说着话,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在撒娇。而我不知道心底是什么感觉,深深吸气,然后抬起脸勾唇对眼前这个笨蛋微笑:

“谁说只有你一个人会站在那个圈子顶端。”

“……”

“我和你都会站上去。这不是当年我们说好的么?”我微笑着问他,于是眼前的男人渐渐也笑了起来,他紧紧握住我的手,两张笑脸就像是当年那对尚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男女一般,微笑着互许下雄心壮志。然后接踵而来的是茫茫時光和现实的历练,我们一路走来,皆撞得头破血流,只是幸好,伸出手,还是握住了走失的你。

我想到这里便有些感慨,静默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许墨年,心中有个决定终于渐渐安定下来。我深深吸了好大一口气,然后终于下定了决心,轻声而坚决的开口,我对他道:

“墨年,这次的节目你陪我一起去吧。”

“嗯?”

他听见我的话后一時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一双丹凤眼疑惑的盯着我,于是我便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的谈话节目我和你一起去。”这次用的是肯定句,于是许墨年脸上的神情越发奇怪了,好半天才迟疑的开口:

“为什么?”

“怎么?你不欢迎?”我似笑非笑的挑眉看向他,于是他立马就慌乱的解释起来:

“夏夏,我不是这个意思?那种节目你不是不爱上的吗?为什么要陪我去。我一个人可以的。”他有些心急的解释着,因为太过急切都有些语无伦次。我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模样,只觉得好笑。好笑之余,心底又升起温热的暖意。

一把搂住他的脖颈,我将整个下巴都挂在他的肩膀上。靠近他的耳畔说话,我声调轻缓:

“我想和你一起去面对这些风波。”

“……”

“说起来这场风波也是因我而起,如果我出面了,对你是有好处的吧。”我问的很天真,他却久久没有回话。VgJ2。

男子只是紧紧的盯着我,眼神用力的就像是要把我刻入骨髓。那种眼神太深刻太复杂,更是承载了太多的东西,让我竟然有些莫名心慌。

我勉强抑制住心底这种奇怪的感觉,只是勾起唇角强笑着问他:

“怎么?你不要吗?”

“你要知道如果你出面,以后媒体就不会放过你了。”

“我知道。”

“你要知道如果你帮我出面澄清,也许会有很多不知情的人骂你犯贱。”

“我知道。”

“你要知道……”

“行了?许墨年?你什么時候变得这么磨叽了。”我忍受不住的打断他的话语,用力白了他一眼,对上他那张太过郑重其事的俊脸,便笑了。

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想努力把它捏成一个笑脸形状:

“这些我都知道的。在我决定前就想好了。”

“那你为什么要……”

“有什么为什么。”我不耐烦的赏了他个白眼,笑眯眯的摸了摸他的头,就像是在安慰一只宠物狗狗:

“你那一次记者招待会为什么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我……”

“我现在这样做就是和你那時的心情一样。墨年,相爱是双方的事情。并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你懂吗?”我微笑着和他说话,他的眉眼却渐渐低垂了下去。他突然一把抱住我,将我整个人用力的禁锢在他怀里。我看不见他的脸,便只有他的声音,仿佛承担了过重的负担,一字一顿都那么艰难:

“夏夏,对不起。”

我听见他的话语后有一刻怔愣,而后失笑,像是在哄小朋友一般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后背,我几乎要哭笑不得:

“傻瓜,说什么对不起啊。”

而直到后来我才明白为什么那一年的许墨年在听见我那些话语后,对我说的不是我爱你,而是对不起。

原来他早就向我坦白,只是我一直拒绝去看。

那一年的我,就是这样苦笑的想着。摸了摸右手边,却再也摸不到那个熟悉的人。

既然决定好了要去参演节目,许墨年当天晚上就给Jean回了个电话过去。我不知道无线电波那端的Jean说了些什么,但许墨年挂掉电话后明显心情不差。

我俩窝在书房看了几部彼此都很喜欢的老电影,然后滚上床厮混、相拥而眠。这样的日子真是闲适又舒服,不知不觉便到了周末。Jean对许墨年说的节目录制就在这周六,虽然是个谈话节目,但也是现场直播,节目名字就叫做《谈话》。是CTM又一王牌节目,其收视率的火爆程度并不亚于《无限挑战》。

我没想到这档节目竟然也是楚泽一手创办的,毕竟《谈话》和《无限挑战》是两类完全不同的节目,差别大了不是一点半点。《无限挑战》以风格各异搞怪突出的主持人作为卖点,每一期节目就算没有大牌明星到场,只凭几个主持人依旧能镇住场面。而《谈话》则不同,这档节目几乎每次都能请到的都是天王巨星,就算不是一线巨星也必定是商业巨子、钢琴天才,总之就是在一个行业颇有建树的人物,而谈话的主持人只有一个。是个女主持人,名叫姚薇,虽然年过三十,但气质端庄,早年曾在英国留学,整个人都有种沉淀下来的温婉优雅。

姚薇的主持风格以稳健闻名,不同于《无限挑战》那几个风格各异妙语连珠的主持人们,姚薇属于识大体的那一型。什么场面该说什么话,什么问题能问,什么问题不能问。她心中都一清二楚,就是因为如此识大体,所以不少天王巨星商业巨鳄都愿意上她的节目。毕竟她不会像其他的主持人一样,咄咄逼人的让你下不了台。

我和许墨年到了录制现场后,就看见楚泽黏着Jean在说些什么。看见我们来了,他倒是扬起了他习惯姓的流氓微笑,大大咧咧的朝我们招手:

“你们小两口来了,今天的收视率靠你们了。”他说话挺直接的,许墨年倒是没什么反应。好涵养的点了点头,算是和他打招呼。

他看见许墨年态度如此冷淡,也不在意,只是继续笑道:

“记得待会在节目上多爆点好料。要知道我请你们上节目可是担了很大风险,一个不小心我家老头就得把我踢出台里。我是不敢保证《谈话》历来创下的好口碑了,但如果这期节目收视率不好,就别怪我以后把你们都列入黑名单了。”他口无遮拦,一番话虽是带着调笑说完的,但内容里面隐含的警告意思我们都听得分明。

Jean有些不快的蹙眉,冷冷看着楚泽,她开口说话,声音很冷:

“楚泽,你明明答应过我这次要帮我的。”

“?我这还不是帮你了么?我能让他上《谈话》就是担了多大干系,如果他自己烂泥扶不上墙,你还想赖在我身上么??”楚泽说得振振有词,Jean却完全发作了:

“楚泽,你……”

“好了。”打断他们话语的却是许墨年,他不动声色的扫视了一眼身旁一脸吊儿郎当桀骜不驯的楚泽。蓦然便勾出一抹笑来。

他笑的很好看很好看,说出来的话却并不好听:

“楚导放心,我也知道这个机会得来不易。自然不会白白浪费。只要楚导不来捣乱,我有信心这次节目会成功的。”许墨年最后几个字说得一字一顿,楚泽被他气势所震,倒也并不怎么害怕。只是漫天打了个哈哈,丢下一句似笑非笑的话语:

“那我就静待你的精彩表现了。”说完这句,他就叼着烟老三老四的走了。似乎并不打算留在这里看节目。

Jean看见他离开后才大大舒了口气,不得不承认,我也是同样的反应。毕竟楚泽这厮似邪非正,前几次在《无限挑战》里我就在他手上吃了好大的亏,难保他不会在这次节目上出什么幺蛾子。现在走了,总算能让我放心一些。

姚薇很快也过来了,我们在上节目前和姚薇过了一遍台词,几个主要问题多练习了几遍,保证不会出大错误,节目就这样开始了。

姚薇先出场,例行介绍完这期嘉宾后,我和许墨年便一起登场。上场的時候导播安排的是我们前后走了出来,但许墨年却执意要牵着我的手。最后导播拗不过他,只能随他。

我们十指相扣着一同走向舞台中央,几乎是刚踏入舞台聚光灯就聚焦在我俩身上。刺眼的白炽灯光打得我下意识的眯起眼,略微有些不自在,身旁的许墨年便用力的握了握我的手。

当我俩完全暴露在观众眼中時,毫无意外的引来不少喧哗。现场观众很骚/乱了一阵,毕竟《谈话》的一大卖点就是每期节目不播出就不知道这期的嘉宾是谁。其保密工作做的滴水不漏,除了必要的工作人员知道嘉宾是谁,大部分人都是蒙在鼓里。

所以我和许墨年出现時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我听见无数人都在窃窃私语,不少人还在大喝倒彩,很多人都在谈论为什么我和许墨年会一同出现,而且还手牵着手。

我看着这个阵势,心底暗暗盘算依照这个轰动程度,想必《谈话》这期节目收视率应该不会差了。楚泽那流氓总算可以瞑目了。

我在心中默默吐槽,许墨年已经牵着我走到了专为嘉宾准备的沙发上。我和许墨年入座,正对着姚薇,两只手依旧是十指相缠的紧握在一起。

姚薇对着我们露出温婉的笑容,并没理会台下观众的窃窃私语和嘘声。只是对我们打趣:

“两位的感情真好,看上去很恩爱的样子。”

“谢谢。”许墨年欠身笑着回答一句,略略挑起的眉眼有种少年人得志的意气风发,一双丹凤眸里的神色却很是温柔缱绻。

他这个样子实在太过迷人,就连坐在他对面见过许多大场面的姚薇都有些失神。好片刻才失笑着仿佛闲话家常的道:

“早就听说过许墨年的眼睛会勾魂,今天一见,名不虚传。”

“你过奖了。”许墨年也笑了,于是姚薇很自然的接话:

“我想周编剧当年也是被这双眼睛勾了魂去的,对不对?”

“是的。”我配合的应声,气氛一瞬间便热闹起来。姚薇简简单单的用三言两语就把整个气氛都烘托了上去,功力不可谓不强。

刚才哄闹的现场也在我们轻松的谈话间渐渐安静了下来,姚薇见缝插针的问了几个我们刚才对过的问题。我和许墨年因为事先有准备,答得也算顺利。有時我圆不过来的问题,许墨年也能适時开口帮我打个圆场。

眼看着气氛没有一开始进场時糟糕了,甚至在许墨年回答了几个问题后,还有陆陆续续的掌声响起。眼看着情况渐入佳境,我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半。可是还没等我完全放下心来,对面的姚薇却突然开口了:

“墨年,这是我私人想问的一个问题,你看看能不能回答我。”

“嗯,你说说看。”

也许是姚薇在整场谈话中态度都很端庄,就算一些敏感问题她也尽量避免,实在避不过便会用委婉的语言替我们开解,有時候还会帮我们说话,一点也不咄咄逼人。所以我和许墨年对她都没有戒心,听见她这样问,便很自然的笑着答话。

姚薇也依旧笑着,好片刻才淡淡道: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当年武安导演说你玩忽职守,没有专业演员的素质是因为你无故旷班了一个下午。其实我们大家都知道,你一直很敬业,那为什么那一次会无故旷班了?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吧?”她问得很认真也很温和,但我和许墨年却齐齐愣住了,怎么也没想到姚薇竟然会问这么敏感的问题。这样突然发难,我和许墨年皆猝不及防,而姚薇的笑依旧温和。

看我和许墨年脸色陡变,便轻笑着又加了一句:

“其实我有听到过一些风声,墨年你之所以旷班,是因为周夏编剧生了急病对吗?不过其实我一直觉得奇怪当時周夏编剧是和一位殷先生在一起吧?为什么当時不让殷先生送呢?毕竟你是主演,影片几乎時時刻刻都需要你啊。”

姚薇这句话已经完全撕开了温柔的表象,虽是浅笑嫣然,但却说不上来的咄咄逼人。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许墨年的脸色也完全沉下来:

“其实这件事我记得当時我的记者招待会已经解释过了,当時殷先生正在和武导谈剧本,抽不出時间来。而当時夏夏她过敏的严重,我迫于无奈只能先送她去医院。毕竟还是人命最重要是不是?”

“对,墨年你做得很对。”姚薇露出附和的笑容,下一刻说出的话却让我全身冰冷:

“只是事实真的是这样么?为什么另一个当事人是不同的说法呢?这样吧,我们请出我们的神秘嘉宾。周夏编剧的前男友,扬风影视的少东家——殷子涵。”

我觉得浑身血液都要静止,下意识的去看身旁的许墨年,果然在男人那双绝美的丹凤眼里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声么然是。

被摆了一道??这是此時我和殷子涵不约而同的心里写照?看着施施然一副贵族子弟走出来的殷子涵,我知道这次的节目没有那么容易结束了??

☆、094 我必将回来,重新登上这个圈子的顶端

殷子涵不急不缓的走上台后又引起了全场一个不小的,观众们似乎都没料到今天的《谈话》会这么有爆点。不仅有我和许墨年,还有殷子涵。这样前段時间闹得最火最热的绯闻三主角都到场了,这样的安排,这期节目收视率怎么可能会不好。安墨但不。

楚泽那厮说是说帮许墨年,原来心里是打着这算盘?我在心底暗自腹诽着,有些咬牙切齿。许墨年的脸色也不好看,这样被当枪使,是个人都会不快,只是现在毕竟是现场直播,不仅仅是当着现场这几百号观众的面,电视机前甚至还有全国的观众,许墨年就算再不快脸上也不能表露出来。

比起我和许墨年的毫无防备,殷子涵明显是有备而来,唇角勾着矜贵高傲的笑容,他大大方方的走到我身旁的空位坐下,虽然跟我和许墨年隔了一段距离,但还是同处一张沙发。我顿時就有些不自在了,许墨年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安,不动声色的握紧了我的手,男子对我微笑,带着某种安慰的成分,让我陡然放下心来。

不由自主的回了他一个笑容,我才勾了唇角就感觉身后传来一道冷厉的目光。眼角余光瞟过去,果然是殷子涵发出来的。

我开始略有些不自在,转念一想我又没对不起他什么,这么怕他干什么?想到这里便不由放松了下来,挺直腰杆,我光明正大的回视了过去。VgJ2。

我们的视线在空气中冰冷的对视着,我不惧不畏甚至带了一点点挑衅,他对上我这样的视线倒是有片刻错愕。不过转瞬便又笑了,略略挑眉,依旧是那副淡淡矜贵的贵族笑容,他唇角勾起的弧度太过漫不经心,隐约竟还有几分嘲讽。他突然低低开口,声音太小,我却听得分明:

“小夏,现在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你认个错,我既往不咎。”

凭什么??我心中不快,正想还以颜色。就听见对面的主持人姚薇轻轻浅浅的笑语:

“好了,现在殷先生也过来了,我们就继续刚才那个问题。墨年说您那个時候正忙着和武导谈剧本,抽不出時间来。而当時周编剧她过敏的严重,他迫于无奈只能先送她去医院。是这样吗?”

殷子涵在听完姚薇这段问话后,又看了我一眼,眼神晦涩,隐隐约约却夹杂了太多的东西,让我难以辨认清楚。我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心里越发不耐烦,冷冷回视了过去,便见他从我身上抽回目光,静静面对着台下上百位观众,他的声音毫无起伏:

“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此话一出,众皆哗然。我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什么,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心突然就提到了嗓子眼。正想出声,许墨年却用力握住了我的手,而后男子默默看着我的双眼,无声地提醒这是现场直播,不可以这样做。

我只能闷闷憋下声音,听见殷子涵在一片哗然中慢慢说话:

“其实今天这期节目我本来不想来的,但我想了许久,今天还是来了。关于刚才许墨年说得我未婚妻过敏我正在和武导谈剧本的事情纯属无稽之谈?那天的事实是我并不知道我未婚妻什么時候过敏了,我中午本来想和她一起吃饭,但她一直不见人影,同样找不着人的还有许墨年。”

“……”

“我问了剧组许多人,他们都说没有看见这两个人。她和许墨年一同消失了一下午和一个晚上,直到第二天他们才一起回来。”殷子涵这话说得无比暧昧,一些话语焉不详的带了过去,虽然没有明指我和许墨年消失了这么久是不是去做什么了,但话里的意思明里暗里就是这个意思?

我只觉得气愤,观众却完全哗然。姚薇也是一副恰到好处的惊讶模样:

“这样说,你并不知道许墨年带周编剧去医院了?”

“是的。”殷子涵答得脸不红心不跳,面对镜头時依旧是那副淡淡矜贵的贵族模样。我却彻底怒了,再也忍不住的站了起来,我指着殷子涵回驳:

“你说谎?”

“周编剧你冷静点。”姚薇似乎也没料到我会突然发难,愣了一下便假惺惺的过来劝架。我却毫不留情的挣开她的手,冷冷瞪着殷子涵,我一字一顿:

“你敢说你不知道那天许墨年带我去医院了?”

“我当然不知道。”他眼睛眨也不在的和我对视着,好半天却蓦然移开目光,不偏不倚的对视着镜头,他似乎很感伤的叹息:

“抱歉,小夏,这次我不能再帮你了?”

“殷子涵,你别睁着眼说瞎话?”我忍无可忍的怒吼出声,他却从善自如的回我的话:

“你那天和许墨年离开的時候有谁知道?我在剧组找了你一个下午,这点剧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作证?”

“不可能,你明明是知道的?”我气到极致,只能不断重复着这句毫无技术含量的话语,语句苍白的连我自己都觉得假。

“我真的不知道。”他微微蹙起了眉,似乎是我在无理取闹。我只觉得一口气顺不过来,第一次发现殷子涵原来真的是这么无耻??

而一旁的姚薇已经适時开口了,还是那副温婉的语调,诚挚又温和,似乎在极力的想给我们找台阶下:

“两位都冷静些,冷静些……不如这样,我们听一听当時的工作人员是怎么说的吧。”她说着话,镜头便移到了我们后面的大屏幕上。我也不由往身后看去,屏幕上却出现了武安的脸。

这一出又惹来不小的轰动,毕竟武安是世界名导,并不是所有节目都能请到他赏脸。虽然只是录一段视频,但这样的待遇还是让人惊诧。

武安例行公事的说了几句开场白,然后采访人员便提到刚才的那件事上。武安只是蹙了蹙眉,很冷淡的说话:

“许墨年的人品我不评价,但我依旧是那个老观点。他没有演员素质,那天招呼不打一个就直接消失,让整个剧组的进度都陷入胶着。这件事情,让我真的很生气。至于殷子涵,抱歉,我和他并不熟悉,也从没和他一起讨论过剧本……”

武安只短短说了寥寥数语,但里面包含的内容已经完全够了。而后,又例行公事的采访了几个工作人员。提到我、许墨年和殷子涵三个人的关系時都是一副摇头叹息的模样,虽然并没明显的偏帮殷子涵,但话里话外,都是在说殷子涵的好处。

视频并不长,只有短短几分钟。结束后,我只觉得浑身都冷了起来,底下观众的嘘声更是越来越大,更有不少人让我和许墨年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滚出这里。

姚薇虽然极力想控制住局面,但明显力不从心,观众的嘘声越来越大,就像是被推倒一张的米诺牌一样,一瞬间全部倒了下去。无数的嘘声和喝彩让身处在舞台中央的我们难受无比,而我第一次发现原来观众就是一把双刃剑。可以把你捧得很高,也能将你踩到脚底。

许墨年的脸色越发阴沉,我恨极了将一切搞到这个地步的殷子涵,而男人只是平静的望着我,淡淡的一双眸子里无悲无喜。

我第一次这么想揍一个人,只是还没动手就被人从身后心有灵犀的紧握住。许墨年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我的身边,虽然脸色还是阴沉,但拿起话筒后却依旧高贵的就像是从未从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座跌下来一般。

有种人天生就有一种魅力,只要愿意就能是千万人中唯一的焦点。我想许墨年正是这样的人,所以他开口说话時,本来吵闹的如菜市场的节目现场竟有一种诡异的安静。他清了清喉咙,通过麦克风扩展出来的声音掷地有声:

“我知道现场有很多人都觉得我人品有问题。我曾经是抛弃发妻的负心汉,更是名导口中耍大牌不够敬业的烂演员。我曾经的影迷以我为耻,我曾经的公司更是毫不留情的和我解约。我知道,你们现在每个人心中一定有一千一万个理由看不起我、唾弃我,但我丝毫不惧。因为这辈子,我对得起天对得起地,对得起曾经爱我的影迷,更对得起你们现场每个心里骂我无耻的人?我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我身旁的这个女人,不过她原谅了我,所以我现在无所畏惧?”

“……”

“你们可能会觉得我现在这番话很可笑、很不要脸,但我敢保证,十年后,你们再来听这段话,绝对不是现在这样的心情。我既无愧于这天地,那我自然就要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不管你们愿不愿意接受,我必将回归,重新站回这个圈子的顶端?”

这句话落,现场有一刻仿若无人的安静。而后铺天盖地的唾骂诅咒,什么难听的词都有。许墨年根本毫不在意,说完这番惊天动地的发言后,便抓着我转身离场。

经过殷子涵的身边時,他冷冷笑了笑,一句话却充满挑衅:

“今天的事情,我记住了。”

“……”

“日后只要有机会,我必十倍奉还??”

作者有话说:今天没有六千了嘤嘤嘤,因为三月要考雅思,最近一直在复习,课业繁重,会总之只能保证有時间就尽量多更。

☆、095 山穷水尽已无路

说完这句话后,他的脚步再不停滞,直接抓着我很快离开了这个万丈光芒的舞台。我们到了后台以后,Jean已经侯在那里了。看见我和许墨年顿時露出几分难得的羞愧:

“抱歉墨年,这次是我的失误,我没想到楚泽会……”

“没事。”许墨年淡淡摆手,微微半阖着丹凤眼,神情是一种睥睨天下的狂傲:

“怎么都无所谓了。反正我既然要重回演艺圈,自然要搞一个声势浩大的回归仪式才行。不然怎么衬得上我天王巨星的身份。”

“我……”Jean似乎还想多说,却被许墨年淡淡阻断:

“放心,我既然敢下这样声势浩大的战书,自然就会说到做到。登上那个圈子的顶端,只是迟早的事情。你不用太担心。”

我们正说着话,却陡然听见几声突兀的鼓掌声。楚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出现在门口,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流氓样,只是唇角签出来的笑并没有过去那样的随心所欲:

“我还怕许天王会吃亏,看来真的是我多虑了。”

“你还敢来??”Jean看见楚泽就是一肚子火,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她冷冷开口:

“楚泽,你很好,今天这样整我。那我们以前的情分都作罢,你以后别再来找我,我们一了百了?”

“这次的安排我并不知情。”楚泽脸上的笑收敛了一点,对着Jean说话,是一副无比诚恳的样子,无奈Jean根本不相信他。看也不看他一眼,她只是冷声继续道:

“这种骗小孩子的话你以为我会相信??”

“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楚泽难得有几分狂暴,看Jean丝毫不吃他这一套,便只能继续低三下四的解释:

“是,我的确知情?但我就只知道姚薇被扬风影视收买了,我没想到殷子涵竟然直接跳过我和老头子联手。这样摆我一道?我以为就算姚薇被收买,也只能暗中给他们使点小绊子。我真的没打算把事情搞到这个地步。”

楚泽急切的向Jean不断解释着,但那个精明能干的王牌经纪人却始终无动于衷。最终反而是许墨年看不过眼了,淡淡劝了一句:

“算了,Jean,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好歹我也没输的太厉害,大不了就算楚导欠我们一个人情。以后我们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楚导效力,他就不能随意拒绝了?”

“滚你妈的蛋?”许墨年话音刚落,楚泽就毫不留情的啐了他一口,男人只要不面对Jean便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小流氓模样:

“老子欠你这个小兔崽子人情,你想得倒美?要是以后你要我去死,难道我也要去死吗??这么亏本的买卖,你当我傻瓜啊,为什么要和你做……”殷子涵絮絮叨叨的说着话,其中夹杂脏话无数。许墨年面上不动分毫,只是淡淡向Jean使了个眼色,便见那个无比精明的王牌经纪人冷笑着发话了:

“对?这样亏本的买卖我们怎么敢奢望楚导会同意。墨年,我们走吧。不要再在这里浪费无谓的口舌。”她说着话,已经作势转身,楚泽当即乖乖闭嘴,一个狗扑扑了上去,黏着Jean不放:

“班长大人,我错了。我嘴贱,我乱说的。以后你们有什么事,我赴汤蹈火,肯定帮你们办到。宝贝儿,你别生气了。”

面对他的黏糊,Jean至始至终只是冷着一张脸,很平静的表情,冷淡得有些无情。我看着觉得好笑,许墨年已经拉着我转身准备离开了:

“既然有楚导这句承诺,我就放心了。Jean,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我开车送你们。”Jean挣脱了楚泽那张狗皮膏药,慢慢向我们走来。楚泽明显不大高兴,无声的用眼神凌迟我和许墨年:

“不用了,我自己有开车过来。”许墨年倒是很礼貌的推辞,于是狗皮膏药的笑容立马就灿烂起来,死抓着Jean不愿撒手,同時像赶苍蝇似的对我和许墨年招手:

“去,去——你们快点回去吧。不送了啊。班长大人,我买了张电影票,今晚一起去看吧……”死流氓楚泽后面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我只是被许墨年带着离开了后台,到了地下停车场我还挺惆怅的,问他:

“明天我们又该上报纸头条了吧?”

“上报纸头条还不好么?”

“不是说不好,只是你觉得媒体记者会写什么好话吗?今天你这么嚣张,而且这次节目又弄得这么糟糕,关键是它还是现场直播的啊……”我越说越觉得头好疼,忍不住便抱着许墨年嘤嘤嘤:

“你今天这么嚣张,明天会被记者们喷死吧。”

“喷死就喷死呗。正巧曝光一下我的知名度,最近总是没有绯闻和作品,都快被大众遗忘了。”他说得理所应当,我却有些恍不过神来。好半天,才不敢置信的问他:

“你今天是故意把话说得这么嚣张?”

“也不是故意。只是如果你想让人很快记住你,总要有一些冲击姓的与众不同才行。以前我在这个圈子里打拼,靠的是自己的演技和这张脸。现在既然闹出这样的绯闻来,脸和演技肯定是靠不住了,自然就要挖掘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让人能短時间对我难以忘记。”

他说得太冷静,形状完美的丹凤眼中也是一副精于算计的模样。我陡然就对他升起一种陌生的情绪来,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我怎么老是天真的以为他还是那个初踏入演艺圈一身热血的愣头青了。

而今他早就熟知这个圈子的规则,甚至比我更明白,什么時候该做什么反击,可笑我却一直还在担心他。其实哪里用我担心了,他明显比我更会掌握这个圈子的形势。

我在心底叹气,他却敏感的察觉到了我的低落。双手捂住我的手,他的丹凤眼笑微微地:

“老婆,怎么呢?”

“没什么。”我也觉得自己真是神经质,没事想这些干嘛。看着眼前的男人,我问他:

“那你话说得这么嚣张,想好了对策了没?”

“当然没啊?”他答得理直气壮,眼睛眨也不眨,我却差点儿吐血:

“都没想好怎么办,你就敢这么嚣张的放话??要是你说到做不到,你不是要被口水唾弃死??”

“反正我现在名声够臭了,也不差这一点。”

“……”

“要是能做到就是我赚了,做不到大不了就是在烂人的称呼上加个大烂人而已?差不了多少。”他笑眯眯的和我比划着,一脸我还是赚了的表情。于是我彻底无语,看着眼前这沾沾自喜的白痴,不知道自己刚才是哪根筋搭错了,觉得他变了许多。这分明就和当年没区别啊??明着涵是。

我正在心里腹诽着,冷不防却听见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

“两位挺恩爱的。”

我和许墨年同時顺着声音看过去,果然见到殷子涵那无耻之徒双手环臂的倚在一辆黑色迈巴赫前,英俊的脸上似有嘲意:

“只是落难鸳鸯的爱情到底能维持多久了,我很好奇。”

“管你什么事?”许墨年正眼都懒得看他一眼,带着我走到了自己的奥迪面前,才拉开车门就听见那厮很冷静很冷静的说了一句话:

“你为她付出了一切,真的就一点也不在乎?”

“……”

“我记得以前留学時,听过一个很简单的道理。相爱的人,付出的爱情也是对等的。如果一方超份额付出,久而久之就会想索取超额的回报。你为她放弃所有,是不是有一天,你也迟早会怪她毁了你的星途?”殷子涵漫不经心的问着话,从指尖变出一支烟来,点燃深吸一口。目光却如虎狼般锐利的直直盯着我。

我知道殷子涵这句话看似是在问许墨年,实则是在对我说,而这也是我一直担心的问题。听到他这样也不知该做何反应,只能下意识的去看许墨年。却见男子停下了拉车门的手,他转头回视着殷子涵,英俊的脸上神色很难看:

“殷总,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无耻。在我的心里,周夏才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头等大事,其他的一切都要靠边站。”

“说得可真动听。只是不知道许天王你是完全舍弃了你的娱乐事业吗??”殷子涵抽着烟,声调虽闲适,内容却咄咄逼人。

许墨年没有回他这句话,他不再和他多说废话,只是走了上去一拳对准殷子涵的俊脸,打得又狠又准。

只是才下手,闪光灯就从几个方向同時闪起。我看见这个架势便明白大事不好了,果然那几个方向都埋伏了狗仔,许墨年才发下那样爆炸的宣言就直接动手打人,明天的报纸头条想必他是稳坐了。

我苦中作乐的想着,殷子涵挨了一拳也依旧没有什么过激反应。只是一口啐掉嘴里的血沫子,他看着许墨年冷嗤:

“许天王,做人不能太担心,鱼和熊掌,你总要舍弃一个。”

“老子偏偏两个都要?”许墨年冷傲的回了他一眼,而后大步走了过来,站在我身旁又变成了粘人的狼犬:

“走吧,夏夏。”

“可是刚才有狗仔,你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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