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露天阳台,正临沱江,用一扇推拉的落地窗隔开。阳台上面摆置着两个竹编吊椅,吊椅中间的矮桌上甚至还有摆放好的茶具,大约是供给住在这里的房客看江边夜景時赏玩品味的。
我和许墨年都对这间房都颇为满意,和苗族大姐商量好价钱后。便趁着兴头去游玩夜里的凤凰城。
只是因为淡季,很多店都没有开门,还有些店在装修。最终我们去虹桥那里去吃了份带有湖湘特色的凤凰烧烤夜宵,便手牵着手漫步沱江。
清冷的江风有些刺骨的冷厉,我本来还想放一次河灯,但因为游人太少,沱江沿岸竟然没有卖河灯的阿婆小贩了。
我有些意兴阑珊,许墨年也看出来了。顿時便带着我从沱江的沿岸地带上去,找了一家卖苗族工艺品的小店。他掏了不少钱请店家做一只河灯出来。
店家虽然觉得他这样的举动有些奇怪,但有钱不赚是傻子。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然后很快我就看见了史上最贵的河灯。
同样是用纸糊成荷花的形状,也许是因为许墨年出价太高,店家觉得不好意思。特意做大了一点,用的也是不易烧着油纸。中间的蜡烛用的是他店里卖的桃心形工艺蜡烛,点燃以后还有阵阵幽香扑鼻而来。
不可否认,这只河灯很漂亮。不过再漂亮也值不了那个价钱。帮我们做河灯的店家似乎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当许墨年递给他百元大钞,他硬是塞了零钞找给我们。最后只收了那只工艺蜡烛的钱。
我们为这份生意人难得的朴实厚道所感动,和许墨年心情大好的手牵着手一路欢呼的奔到沱江畔,我点燃蜡烛正准备放下去時,许墨年却让我等等。
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支笔来,很认真很认真的在河灯上写字。油纸糊成的河灯不容易写上字迹,他便一遍一遍的临摹,一遍一遍的加深。
最后那几个字印的太过分明,就像是刻在了河灯上,再也不会消散。我看见他写的那几个字,很简短,却直白:
?许墨年、周夏、孩子,永远在一起。】
我看着那短短的几句话,长久长久的愣神。而他似乎在小心翼翼的看着我,连问话都小心翼翼:
“夏夏,你说河神能达成我的愿望么,”
我看着他,突然就想起十年前那个不可一世的少年略微勾着薄唇,笑得那么好看,他说:“就算河神听不见,我也会帮你实现的,傻姑娘。”
而今,少年已长大成人。他站上过万丈光芒的舞台,也受过多少人追捧。他曾是我以为再也握不住的人,也曾是那么恨到骨子里只要一想起就觉得疼的人。
十年,我们都遇见过太多的事情。
而隔着这些纷纷扰扰的時光再相见,却只想感叹一句。还好,我们兜了一圈又回来了。
我静静想着,心里太多感慨、太多思绪。于是只能轻轻抱住他,笑着回应,像是当年那个不可一世的骄傲少年:
。“就算河神听不见,我也会帮你实现的,傻瓜。”
说完以后,我怀里抱着的僵硬身体似乎蓦然就放松下来。我听见他的声音,太过复杂,以致于都在微微颤抖:
“我们说好的哦。就算河神听不见,你也要帮我实现。”
“嗯?”我重重应声,于是他的笑在清冷的沱江畔就显得格外旖旎温暖。
我俩相顾抱了一会,便把河灯重新点燃放了下去。因为是油纸糊成,所以并不容易燃烧,青碧的沱江里只有这一只河灯,飘了很远很远。似乎真的飘到那个传说中的河神那里,把许墨年的愿望如数告诉他,让他帮我们实现了。
我们放完河灯后,便从沱江的沿岸小道上去,走到古镇的主街里面。偶尔可以听见几个酒吧里面传来驻唱歌手的自弹自唱。
轻快的吉他声里含杂着他们的歌声,有一种梦想和自由的味道,让人心醉。我们在清冷的凤凰城里随意闲逛着,最后累了回旅社。
苗族大姐已经睡下,却给我们留了一盏灯,墙上甚至还细心的贴着便利贴,嘱咐我们记得锁门。
我和许墨年今天都很累了,我本来想直接睡觉。他却似乎想做点什么,等我洗完澡后竟然还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微笑的样子有点像只乖乖讨好主人的宠物狗狗。
“怎么呢,”我几乎都要哭笑不得,他却眨巴着眼,一脸纯情的说着下流无比的话语:
“夏夏,我们来做/爱做的事情吧。”
“……不要,今天累了一天我要睡觉。”我无语了一会,便毫不留情的拒绝他。他顿時就露出一副沮丧的表情,乖乖哦了一声后,突然又道:
“可是你刚才明明说了就算河神不能达成我的愿望,你也会帮我达成的。”
“这个和那个有什么关系啊。”我都要无语凝咽了,他却一本正经的振振有词:“关系很大的好么?我许的是我、你和孩子永远在一起。现在只有我和你,还差一个孩子啊。”
“……你自己弄一个去?”我白他一眼,冷冷回道。于是他顿時就嘤嘤嘤:
“没有你配合,我一个人怎么弄嘛。”
“……”
“来吧,我们来弄个孩子吧。正好我没带套过来?”
☆、100 不负你我,缘浅情深
我看着他一脸狼姓大发的样子总算是回过神来了,用眼角余光审视着他,我微扬下巴,一脸居高临上的审问他:
“你丫是一早就盘算好的吧。”
“大人明察,小人冤枉。”他装模作样的说着话,微微挑起的眉角却有几分眼眉飞扬。我看在眼里,顿時毫不留情的给了他个爆栗:
“少来?”
“那我们……”他又贴了过来,却被我用力推出一只手臂的距离,我似笑非笑的望着他,说话一字一顿:
“我累了。”
“所以……”
“不许碰姑奶奶一根汗毛?不然把你爪子剁下来知道么??”我斜眼冷视着他,最后三个字说得尤其寒意森森。于是他瞬间萎靡了,摆出一副恹恹的模样,却还是乖乖的点头应声:
“哦。”
我看着他这个委屈的小模样,觉得他就像是哪家受了欺负的小媳妇一样,一脸的嘤嘤戚戚,顿時便觉得好笑。我大爷似的躺上床,又加了一句:
“不过特许你抱着我睡。”
“噢耶——”他几乎是欢呼的狼扑了上来,粘人大型犬一般的抱住我,眼眉的笑意那么认真:
“我家老婆果然最好了。”
“睡觉?”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回应我的是他淡淡地亲吻,和一句特别乖顺的好。
我是真的累了,闭着眼渐渐有些沉入梦乡,却猛地感觉到耳根一痒,我的耳朵尤其敏感。这样的感觉几乎是让我立時被震醒。然后便对上男子尤其好看的俊脸,他勾唇微笑,充满了男姓荷尔蒙的魅力:
“夏夏,我爱你。”
就算我早已看惯他这张脸,此時也不由被灼惑。忍不住微微抬起上半身,去亲吻他的唇角,然后便感觉到他格外猛烈的回应。
唇舌间,似乎还有什么更迷惑人心的东西透过那些缠绵的交织传递了过来,我只觉得全身都酥麻,只有心尖颤抖的厉害。
等结束了这个格外火热旖旎的吻后,我连喘气都太艰难了,眼神仿佛被什么迷离的东西盖住,只有白茫茫的一片白光,其余什么的都感受不到。
我下意识的大口呼吸着,借由新鲜的氧气找回自己的神智。待回过神来后,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脱得差不多了,而眼前是他赤/裸的白皙胸膛,他的衣服也在我未察觉的時候脱得差不多了。
我心里暗自咬牙腹诽许墨年这厮手脚真快,手上已经微微积蓄了力量用力推开眼前的赤白胸膛。别过眼去,坚决不要被男姓荷尔蒙诱惑:
“我说睡觉了?”
“可是我……”他似乎有些急,俊美的脸蛋都变得通红,声音也很急促。我丝毫不理会,冷冷吐出几个字:
“刚才那个只是睡前晚安吻。”
“……”
“你看,我也满足你了。像个男人一样,睡吧。”我最后几个字几乎要算和颜悦色,许墨年却是一脸憋得要吐血的表情。看我真的很大方的覆上被子准备睡觉,丫几乎是一副有苦无处申的苦逼表情了。U72l。
憋了又憋,他终于闷闷屈服:
“我去下厕所。”
说着话,他已经亟不可待的起身。虽然走路姿态尚不算失态,但那样飞快的速度还是让我忍不住捂着肚子爆笑起来。
我不知道他在厕所待了多久才出来的,反正他进去没多久后,我就沉沉睡过去了。也许真是太累了,我这一觉睡得很是香甜。醒来時却是感觉到有人在轻抚我的额发,才慢慢转醒。
睁开眼時视网膜里却只印进许墨年放大的俊脸,因为靠得太近,反而有些模模糊糊的。我刚醒来時还有些呆愣,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毫不客气的一手推开他放大的俊脸,我说话:
“你丫靠我这么近干嘛??”
面对我的质问,他却只是笑笑,伸手指了指窗外,然后我就看见了落地窗后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对岸的吊脚楼顶上皆落了雪白的一层,碧色的沱江上还能看见许多细碎的雪花在缓缓滑落。
一切美得都像一幅画,我不由自主的看怔了,听见许墨年的笑语:
“懒猪,想起床了没?”
“嗯?”我重重点头,一个翻身从床上起身,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许墨年已经穿戴整齐了。男人今天穿白衬衣配英伦格子毛衣,下身则是一条简单的卡其色铅笔裤。很少有人能将铅笔裤穿得好看,但这明显不包括许墨年。男人腿型修长而笔直,穿这种裤子反而现出几分雅痞的贵族气质,而他最外面披上的黑色皮草更是让他整个人有种低调的华丽。就是那种初一看去仿佛没什么特别只是让人觉得舒服打扮,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其实处处彰显着华丽,每个细节都是精挑细选的华丽。
真是骚包?我在心底暗自腹诽了他一句,自己随手套上简单的衣装。把白色的羽绒服套上,我在他身边顿時就像个只会滚动的球,和他丝毫不搭。我照着镜子把话说出来给他听后,他却只是笑:
“你要真是球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把你放进口袋里,走到哪里都戴着你。”
“大早上的别这样啊。”面对他一大早的肉麻,我有些不习惯,他却只是笑,很温柔很旖旎。
而后各自梳洗换衣,出门的時候,苗族的大姐也起来了,手上还在做着昨天那个首饰。看见我们便笑道:“你们运气真好。凤凰不是每年都下雪的。”
“是啊。”我笑着点了点头,忍不住赞赏道:
“下雪的这里看上去好美。”
“你们能喜欢就好。”大姐说着似乎也很高兴,我们又随便聊了几句,便告辞出门了。
我们出了旅社后,才发现外面真是冷。薄薄的一层雪覆在青石板路上,一些当地小孩穿得圆滚滚的在小巷里堆雪人打雪仗。
我看得兴致盎然,冷不防却被一个小小的雪球砸中。扔雪球的小孩知道自己惹事了,怯怯的看了我一眼,见我望向他,顿時做了个鬼脸,脚下生风,飞快的跑出了我的视线范围。、
“臭小孩?”许墨年不爽的骂了一句,我却只是笑,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我道:
“算了啦。小孩都调皮。”说完这句,却恍惚想起年少時的我和他,也曾在这样漫天大雪里互打雪仗,好不热闹。
只是一晃眼,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我怔怔然想着,口中的话不经思虑便脱口而出:“喂,许墨年,我们也来打雪仗吧?”
话一出口,却遭到了许墨年的鄙视。我听见身旁男子不屑的声音,似乎还带了点笑意:
“周小夏同学,你还小是吧?竟然还想打雪仗?而且我友情提醒你一句,以前我俩打雪仗,你的优胜记录是零哦?”
“切~?”我不屑的白他一眼,已经蹲下身来,手中迅速捏好一个雪团,砰的一下向他掷来。
他被我打个正着,起初还有些怔愣。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不爽的白我一眼,他愤愤道:“你偷袭啊?”
“就偷袭又怎么样?不服你咬我啊?”我眼眉弯弯的说着无赖的话语,他顿時不爽,也俯下身,揉了一个大雪球狠狠向我丢来。
我猝不及防被他砸个正着,气得赶紧要还他一城。只是他已早有防备,灵敏的一闪身便躲开了。
我见一击不中,便重又揉了好几个雪球,一一向他扔去。但竟然没有一个打中的,反而还被他砸中了几个。
他还站在不远处对我贱贱的笑,说话也是趾高气扬的:“怎么样?你打不中哦~”
“切?一点都不好玩。不和你玩了。”我白他一眼,就背对着他蹲下了身,一副在耍小姓子的模样。
他起初还没反应,见我久不回身,顿時也有些急了。几步走了过来,他的声音也是迟疑的:
“喂,夏夏,你怎么啦?别这么无趣嘛,大不了我……”他话还没说完,就见我突然迅速的转身,而后一个雪球直直砸向了他。他没有防备,猝不及防的被我砸个正着。顿時英俊的脸上一脸的恼羞成怒:
“靠?周夏,你使诈?”
真个了后。“对啊。这招就叫兵不厌诈。”我爽快的点头承认,就见他英俊的俊脸越来越黑。突然就对着我一个狼扑,直接把我扑倒在雪地里。脑后感觉到的是冰凉凉的雪地,而眼睛里除了这漫天的白色,便只有眼前的男子是我视线里唯一的彩色。我有些不舒服的想挣扎。
他却用手脚把我固定住,只静静望着我。好看的丹凤眼里似含了一泓弯月,亮晶晶的,灼惑人心。
而后他的脸越来越近,最终在视网膜里形成一个模糊的盲点。唇角感觉到的是他轻若羽毛的亲吻,带着珍而重之小心翼翼。温暖,美好。
落雪的凤凰小巷里没有一个人,只有一对倒在雪地里的男女情侣。紧紧相拥着彼此,在这漫天雪花里,认真到近乎稚气的亲吻彼此。
而那一年,也只有那场白茫茫的大雪见证了她们的爱意。
尽管接踵而来的就是不可预知的猜疑,伤害,分别。
可好歹,你我在最美好的時候相爱了。
尽管后来只余疼痛。
也终不负,这一场缘浅情深。
☆、101 赴汤蹈火,也只要你一句话而已
我和许墨年从凤凰归来后,小日子还是照常过。稍稍有点波动的是武安导演的电影要上映了。这部影片最开始是集合了国内三大最有实力的影视公司联手打造,本来有昔日天皇巨星许墨年出演男主角。不过中途出了绯闻风波,才换了下来。而后Vitally公司撤资,PM公司注资。这部影片也算是命运多舛,绯闻风波更是一波接一波。基本上能算是未播先热。
现在走到大街上,随便找一个人采访,都知道这部影片。
影片是贺岁大片,自然要赶在年前上映。片花宣传一波接着一波,现在走到大街上随处都可以看见极大的广告牌和片花。
我看着这些心里觉得不大舒服,许墨年倒是安之若素。看了第一波宣传片花后,竟然还能笑嘻嘻的点评一下顶替他上去的那个男演员陆英,此人也是一线男演员,最近签约了杨风影视公司:
“陆英的演技一直稳妥,虽然精湛,但这部剧的男主角是一个反其道而行之的男人。这种稳妥的演技不适合他演绎的这个角色。”
“那如果换做你了。”我就是随口笑眯眯的问了他一句,他便笑,勾起的弧度太过自傲,依稀又是那个受尽万众追捧站在最高处的男人:
“如果是我,我会让服装师给我在这里画个刺青。”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脸颊,声音很淡:
“这个角色亦正亦邪,需要的是一种阴柔的诡异气息。大开大合的演技更适合演绎。”
“噗,可惜不是你啦?”我毫不留情的泼他冷水,他倒也丝毫不在意,只是继续笑道:
“如果脸颊上有刺青,就会遮掩陆英本身的阳刚气息。这样能更好诠释角色。他这样演绎,虽然造型俊美,但感觉太过维和,不会讨喜。”
“就是不讨你喜欢啦。”我继续笑眯眯的堵他的话,于是他转眼认真看我,挑起的丹凤眼流光四转:
“讨你喜欢吗,”
“一般般。”我继续似笑非笑,于是他更逼近了一点,丹凤眼里颇有几分戏谑:
“我帅还是他帅,”
“当然是他帅。”我眼睛眨也不眨的回道,毕竟陆英的确是长得很英俊,五官凌厉立体,气质却温润儒雅。若是平心而论,许墨年的五官远不如他精致英俊。
但许墨年本身有种邪佞气息,笑得時候又格外迷人。何况他的丹凤眼实在颇有神韵,眸光流转间,似有无限深情。就像是一双会说话的眸子,让人不自觉得就会沉溺其中。
而听见我的回答,他已经很是不满的欺身上来,眨着那双太过迷人的丹凤眼,释放着他的男姓荷尔蒙:
“再说一遍。”
“再说一百遍也是他帅。”我继续笑眯眯,见他一脸恼怒的神情,便又笑着加了一句:
“不过你更有魅力。”
“……”
“比起他这样的人,我更喜欢你。”
我笑眯眯的把全话说完,话音才落,就感觉他堵上了我的唇。我俩用尽全力的拥吻着,彼此都用了太多的力气,就像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样,那样的力道根本就是想吃了对方。
吻得正难舍难分時,却猛地听见了门铃在响。我和许墨年丝毫不顾,于是后来的声音变成了捶门,同時还夹杂着陈楠愤怒的咆哮:
“知道你们这对狗男女在里面,还不给爷爷开门??”
我和许墨年对视一眼,彼此都有些无语。但是门外陈楠的叫嚣有越演越烈的趋势,于是许墨年只能无奈起身,去给他开门:
“狗男女叫谁了?”
“就是你们这对狗男女???”陈楠似乎颇为气愤,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愤愤冲了进来,他指责我俩:
“你们出去旅行干嘛不和我说一声,知道我第二天在这里等了你们多久吗?,还被门口保安怀疑是不法分子,差点放狼狗出来追我。”
“噗——”我一个没忍住,喷笑出来,许墨年却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倨傲模样,略微挑眉,他只送了他两个字:
“活该?”
“许墨年你太过分了???”
“谁让你没安好心想来我家蹭饭?,我老婆是你能使唤的么,”他从善自如的答话,于是陈楠的表情越发愤慨:
“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也不想想我是为谁回国的?而且你走了,把一大摊子事情都丢给我,你他妈想累死我啊??”
面对他的怒问,许墨年的表情还是很淡,就连道谢听上去也毫无诚意:
“谢了。”
“你??”陈楠被他堵得无语凝咽,咬牙切齿的瞪了他半天,终于还是垂头丧气的卸下斗志:
“算了?真他妈是上辈子欠你的??我这次来是和你说一声,手续都办得差不多了。就等你回来开业大吉了。”
“什么意思,”我有点听不懂陈楠的话,只能将询问的目光投向许墨年。而后者只是略牵着薄唇对我笑笑,轻描淡写的安抚我:
“也没什么,陈楠早就和我商量过要一起开一家影视公司了,我当時还属于Vitally的艺人,这事便搁浅了下来。现在正好有机会,不如就试试。”
他虽说得浅淡,我却是久久回不过神来。好半天才琢磨透话里的意思,顿時忍不住一蹦三尺高:
“那墨年,你是不是要重返娱乐圈了?,”
“再说吧。”男人的笑还是很淡,连话音都太浅薄,透着几分恍惚的不真实感:
“不过有机会我还是不想放弃演戏。毕竟那是我这辈子,除了你,第二重要的东西了。”VExN。
“你俩肉麻不肉麻?”陈楠白了我们一眼,转瞬却又笑开了花,腆着脸凑了上来,他问我们:
“好歹我这段時间跑东跑西,也做了不少。今天再怎么也得管顿饭吧?”
“好?”我笑着点头,还没等他欢呼雀跃,便又加了一句,瞬间浇熄他所有的热情:
“不过我家今天不是我做饭,是墨年。”
话音一落,他顿時就垮下了脸,一脸哭丧般的哀嚎:
“弟妹,不带这样的啊?许墨年做饭,那能吃吗?,”
“爱吃不吃,不吃趁早滚蛋?”许墨年面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冷冷丢下这句话后,陈楠便老实闭嘴。
许墨年的做饭手艺其实远不如我,他一直停留在把饭做熟的地步,完全无丝毫美味可言。所以一顿饭下来陈楠吃得哀声怨道,还没吃完就直接扔了筷子跑路。
我看着他那落荒跑路的模样,忍不住捂着肚子狂笑。许墨年英俊的脸上也露出点笑意来,动手把刚才做好的饭收拾了,他笑眯眯的和我提议:
“我们炒个蛋炒饭吧。”许墨年做其他的不行,但做蛋炒饭却是一绝。我很爱吃他做得蛋炒饭,自然拍手叫好。于是他又钻进了厨房,不一会儿便端着两碟蛋炒饭出来。莹润的米饭颗粒饱满,上面浇上一层蛋黄,染色均匀,香气扑鼻。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英气逼人的面容,纤长的身材,只穿一件黑色开司米毛衣,锁骨尤其清晰漂亮。不过他身上围着的小熊维尼围裙就实在不大合他的气质,虽然带着几分滑稽,但整个人透出几分居家的温柔,让人心生温暖,不自己的沉溺怀念。
身大饭做。我想到刚才陈楠的话语,想到眼前的这个他又要开始忙碌起来,这样悠闲的小日子很快就要远去,我不自觉就升起几分惆怅来。
他太了解我,只要我一个垂眼,他就能知道我在想什么。所以他很快就开口问我:
“怎么呢,夏夏。”
“没事。”我企图敷衍过去,他却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真的没事,”
“好吧?其实我就是想你马上又要忙碌起来了吧,那咱们这样的小日子就该减少了。”我在他那双完美的丹凤眼注视下,终于还是选择了坦白从宽。
他却只是认真的看着我,丹凤眼里的眸光太过深邃迷人:
“要是你想我一直陪着你,我就告诉陈楠不用弄公司了。”
“嗯,”
“夏夏,我可以赴汤蹈火,只要你一句话而已。”
他说得太过认真太过正式,顿時让我升起满身的不自在感,我赶忙摆手,半嗔半怒的道:
“说什么傻话了?你能重新振作起来是好事,而且还有陈楠这么有名的导演相助,怎么看都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家男人,可是要登上圈子顶端的人。怎么能天天和我待在家里,还不荒废了。”
面对我的义正言辞,他只是淡漠的笑笑。伸手从我身后环住我的腰,他将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像个未长大的孩子在亲昵撒娇:
“反正那些都是虚幻的东西,名利、钱财,都是握不住的。只有你,才是我想一直握在手中的。”
“现在不是好好握着么。”我轻笑着回应他的话,于是便感觉他开心的笑,呼出的气息打在我裸/露的脖颈间,有些酥/痒:
“是啊。所以我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这些日子早已经了他的肉麻,便也随他,只是轻笑着问道:
“那要办公司了,你是不是以后就有得忙了,”
“还早了。就算真的要开公司也不是这一朝一夕就能弄成的事情。”
“可是陈楠不是说他已经把手续都办好了。”
“嗯。不过现在時机不到,总得挑个好日子吧。”他说到这句,一双丹凤眼里似乎含了几分阴冷的笑意,但我仔细去看時,却又觉得那不过是我的错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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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反击开始
还没等我想明白,许墨年已经转身去忙自己的了,所以那个笑我一直没琢磨透究竟是我的幻觉,还是真实存在?
陈楠自那次来过以后,这段時间又开始不见人影,而许墨年倒是悠闲?每天陪我看看电影,乔装打扮一下去逛逛超市什么?我们的小日子过得着实舒心?
而唯一有点膈应人的就是,武安导演的电影《双城》上映了?因为有着名导的牌子亮在那儿,前期宣传又够力度,的号召力虽然不如许墨年,但也不容小觑?
所以影片上映時,很多人都闻风跑去观看?整个电影院里皆是座无虚席,首映票更是一票难求?这样的空前盛况,许墨年似乎早有所料?我本来以为他会心里不大舒服,却不想他根本丝毫不为所动?VExN?
甚至还悠闲的对我笑言:“武安加上陆英的票房号召力是有目共睹的,这个开端我早就料到了?”
“那你会不会有点不开心啊,毕竟当時的男主角可是你,要是你……”我小心翼翼的想要安抚他那颗玻璃心一下,不想他却是毫不在意的挥手打断我,他道:
“无所谓的?站得越高,摔得越重?期待越大,要求便越高?这部影片未播先热,如果不能回应观众们的满满期待,就会被骂得越惨?如果我还是这部电影的男主角,此時我根本不会有什么喜悦的感觉,只会有压力,满满地压力?”
他最后几个字说得一字一顿,我却有些恍神?想不到他早已经想得如此透彻,而这样冷静分析的许墨年,陌生到让我觉得有些不认识他了?
我也不知道心里升起的是什么感觉,总觉得有几分发毛?我努力驱逐着心中这些无用的情绪,听见他又开口了,而这句话差点让我喷笑出来:
“不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还是要看看这部影片?但是去电影院就是给他们贡献票房,所以夏夏,我决定了,咱们看枪版吧?”
他说得义正言辞,英俊的脸上一脸的正经严肃?我却再也绷不住了,噗地一声喷笑起来?看着眼前的英俊男人,他果然还是我所熟悉的那个许墨年,我究竟从哪里看出他陌生了?
我边笑边在心底腹诽,却听见他不满的抱怨: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没、没有……”我笑得都要喘不过气来了,捂着肚子,只觉得一抽一抽地疼,于是他最后恼了:
“不许笑啊?”
“……噗哈哈哈……”我只憋气了半秒,瞬间就在他面前破功?我狂笑的声音中还夹杂着他的怒吼:
“周小夏同学?我再严正的警告你一次?不许笑,再笑我非礼你啦?”
“哈哈哈,对、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我断断续续的说完这句话后,又忙不迭的笑起来,于是他更气愤了:
“我真非礼你啦?”
“哈哈哈哈……”
“我真的真的非礼你啦???”
“哈哈哈哈……”
回应他的始终是我放肆的笑声,于是他终于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一个狼扑了上来,动手利落的扒我衣服,于是我赶紧求饶:
“墨年、亲爱的,我错了,我不笑了哈哈…我真不笑了哈哈哈…救命啊?救命…白日宣不是好习惯啊哈哈哈……”
在我断断续续的求饶下,他很是痛快的给我扒成了待吃的白斩鸡,然后自己也手脚迅速的脱了衣服?我俩在沙发上闹成一团,最后结束的時候,他坐在一旁闲适的抽着事后烟,而我全身发软,切切实实的体会了惹恼他是什么下场,终于乖乖闭嘴再不敢放肆了?
最终他还是用电脑去下了一部《双城》的枪版,因为是火热资源,网上大多都被禁止了?我们还是找了很久才找到的?
枪版毕竟不同于正版,拍得很糟糕?因为是偷/拍的原因,还经常能看见镜头前一个人闪身而过的身影,不过就这样的一部影片,许墨年竟是反反复复看了十几遍?以却都越?
我开始还觉得他魔障了,问他这部影片真的这么好看吗,他却是笑,形状完美的丹凤眼里似有嘲讽的眸光,一闪而过:
“还行吧,也就这样,马马虎虎?”
那你还看这么久??我在心里默默吐槽,却并没有说出来?影片上映不久后,我发现许墨年似乎慢慢有点忙碌起来了?
虽然他现在还是很少出门,但他总是霸占着书房,经常一待就是一整个下午?要等到我叫他吃饭,他才会出来?我虽然心里好奇,但也理解他的做法?知道男人大多都是以事业为重,我还在心底悄悄开心他终于振作起来了?
不久后,电影《双城》开始涌现出一大批负面评价?其实每部电影上映時,哪怕是再完美再经典的电影,也总是会有一些反面声音的?但《双城》不同,它未播先热,在上映前是有不少人都在津津热道这部电影?只是上映后,反而反响平平?其实也想得通,毕竟一部影片在未上映時能像《双城》这样绯闻层出不穷的简直就是少之又少?因为太过强力的关注度,反而有点忽视影片本身?而就算有些人很期待影片,但正是因为太过强力的关注度和期待度,反而让一部影片达到他们的预期效果?就像许墨年说得,期望越大,要求便越高?虽然《双城》平心而论,其实算是一部挺不错的影片,但它的预期效果却远没达到它宣传時那样火热的程度?
很多人看了影片后都表示一般,有些人也会给面子的说还不错,但一直没有人叫好的?不过《双城》毕竟是名导手笔,又有三家财大气粗的影视公司联手在背后撑腰,所以就算反响平平?但总算口碑还好,处在一个不好不坏的中间地带?
这对于投入过大寄予厚望的三家影视公司来说自然不算是什么好消息,但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只是近来《双城》却突然涌现出许多负面评价,就像来势汹涌的洪水猛兽一般,连阻止都阻止不了?
其实这也不过是小事情,比竟就算有负面评价,但每家影视公司身后都有无数水军,只要放出水军,在市场上搅一搅,评价便能慢慢转正过来?
但这次麻烦的还在后面,虽然幕后团队为了扭转过影片的正面形象,也找了不少水军,在网络报纸上潜伏?但对于《双城》的负面评价却一直没有消散过,很多人都说《双城》只是空担着大制作的花瓶,剧情毫无内涵,节奏更是缓慢的让人想睡觉?
虽然让人眼花缭乱的特技效果的确算是个小惊喜,欧洲风味浓重的古堡取景也是一大亮点,但依旧掩盖不了电影华而不实,没有内涵这一大硬伤?
越来越多的观众给《双城》扣下了这顶帽子,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就算几家影视公司都找了不少水军想去力挽狂澜,似乎也改变不了现在的状态?而追究其负面评价的源头,竟是出自一个民间的草根影评家?此人说话颇为犀利,每次评论的影片都很到位,所以受不少人追捧?
而在《双城》上映不久后,他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起这部影片,言辞犀利,每句话都直戳这部影片的死血,惹来无数围观者共鸣?于是流言越炒越热,一个人说不好看,那也许是那一个人的问题,但一百个人一万个人甚至几十万人都在说不好看,那么就算这部影片真的其实还不错,也难以翻身了?
现在的这一状况自然是有利于我们的,但看着现在满天飞的关于《双城》的流言和调侃,我却觉得心底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一直在心中猜测这件事情是不是和许墨年有关,但始终开不了口问他,不想他却先找到我,对我坦白了:
“《双城》闹到现在这个局面,我的确是有在推波助澜?不过夏夏,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就是这一句话,堵得我无话可说?想到当年许墨年已那样惨重的姿态如此狼狈的从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上跌落下来,我就觉得心尖儿发疼?于是话到嘴边的质问也都凝噎成无语,我想这就是娱乐圈吧?尔虞我诈,弱肉强食的娱乐圈?
但现在这样不过是起了个开端,不久后,《双城》导演武安被爆出学历造假,他早年曾在美国名校的学历竟是一纸废文,更为严重的是不少曾和武安合作过的女演员竟然公开指责武安借拍戏为名对她们威胁进行姓/骚扰,甚至姓/癖凶残,经常虐打人?
这样的绯闻一出,哪怕他再是国际名导,也顿時引起群众哗然?不少媒体艺人都忙着和他撇开关系,生怕引火烧身?而他执导的《双城》更是受了最直面和严重的打击,票房一落千丈,竟然比同期几个小制作小成本的影片还不如?
我看见事态这样的发展,总觉得心底发毛?虽然理智告诉我,许墨年已经落魄到这个地步了,是不可能能有这样大的动作的,但直觉却告诉我,做这些的幕后黑手就是他?
☆、103 万事有我
不过这些事情我也就在心底想想,并不算是很在意。毕竟我和武安交情不深,对他的印象始终只停留在那个略显威严的名导身上。何况如果他自己洁身自好,这些事情肯定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俗话说得好,苍蝇不叮没缝的蛋。要是武安自己本身不出问题,那这些绯闻也不可能难倒他。
不久后,各大影院下档了《双城》,这部三家影视公司联手打造号称年度超级献礼的大片,来得時候风光无比,走得却格外寥落寂寞。
武安的处境越来越差,而本来有意向和他长期合作的杨风影视这時也生怕引火烧身,急忙的转了风向标。武安本想出国避避风头,不想却闹出他聚众吸毒开轰趴被限制出境,他被困在国内,根本就难以脱身。
已后能要。不过这些我都是从娱乐报道上看见的,这段時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就是他这件事了。很多和武安曾经合作过的圈内人不知道被谁鼓动,纷纷站出来爆料武安的丑闻。
滥/交、吸毒、爱玩轰趴,这一切的一切被媒体挖的越来越深。武安明显是要倒/台了,而究竟是谁在背后整他,却始终是个谜团。
不久后,一家不算很有名的媒体,突然又爆出一则猛料:名导武安曾与杨风影视少东殷子涵狼狈为歼,逼退许墨年??
看到这则新闻的時候,我的眼皮跳了一下。不敢置信的迅速浏览了一遍报纸原文,顿時浑身冰凉。报道上称,武安自己承认曾被杨风影视的少东家殷子涵拜托过,在剧组中借故挤走隶属于Vitally公司的许墨年。而他保证就算挤走了Vitally公司,他也能找到其他公司注资,而且保证不比Vitally公司的少?他在殷子涵的威逼利诱下,最后同意了。而他现在之所以爆出这则新闻,是气愤殷子涵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
后面的内容,我都没注意了。怎么也没想到殷子涵竟然设计如此之深,从许墨年接拍影片开始就已经处心积虑的要挤走他。想到这,我就觉得心尖发凉。
想到那些日子住在他家時,殷子涵的殷切和温情。想来一切也是早就算计好的吧,就连诱哄我将当年我和许墨年的往事一件件说给他听,他也是一早就预谋好的。
我记得那時他对我说‘我会等你,只要你不想说,我就不问’,想来那些话都是以退为进。他从最开始接近我、说要栽培我,其实都是假的。他真正的目的不过是利用我打击许墨年。不过是如此而已。
我想到那天凌霜对我说,殷子涵一早就知道几年前的抄袭事由,想到他故意引导我去发布让许墨年名声扫地的记者招待会,我就觉得心里发堵。
虽然不想承认,可原来,从这么早开始,我就只是他殷子涵手上一颗棋子。所有安排好的伏线,那些让人心尖感动的温柔刻骨,皆不过是他已经算计好的步骤。该说什么,该怎么走,他早已想得清清楚楚。
想明白这些,我就越发心冷。晚上便忍不住抱住许墨年,我将头埋进他温暖的颈侧,却引来他的好奇:
“夏夏,你今天怎么呢?”
“没什么。”我不太想回答他这些,便只是抱着他敷衍说话。他却不依不饶,一手回应地揽住我,他温柔的声音似催眠:
“究竟怎么呢?和我说说呗。”
“墨年——”
“嗯?”
“还好,你一直不会骗我。”
我说完这句话的時候,感觉抱着我的男人似乎身体僵硬了一下。片刻便又恢复柔软,仿佛那一瞬间的僵硬只是我的错觉:
“废话。睡吧,傻丫头。”VExN。
“嗯。”
我静静应声,缓缓闭上眼,沉沉睡去。
武安算是完全倒/台了,而他牵连了一大片人,其中就有殷子涵。扬风影视似乎因为这件丑闻,股价大跌。而不少有心人也开始去调查许墨年当年被赶出剧组的细则。不久后,又爆出当時殷子涵的确花了大价钱请来无数枪手水军黑许墨年,这事一出群众哗然。
大众就是这样的,许墨年当初被一件件爆出那么多丑闻,众人都忙着踩他、骂他,仿佛谁帮他一把就是降低了自己的格调一般。而现在爆出了被冤枉的事情后,又有不少人对他表示同情、支持,更何况他现在沉寂已久,很多人都想起他的好来,于是越来越多的呼声希望他能复出演艺界。
许墨年面对这一状况只是淡然自若,我却很为他高兴。陈楠最近都没来我家,我没想到却会再见到久不见面的Jean。自从那次谈话节目后,她似乎自觉自己愧对于许墨年,很长一段時间都不见踪影。这次再来,却似乎踌躇满志:
“墨年,现在正是你复出的好机会?”
“哦。”许墨年只是不咸不淡的应了个单音节,听见Jean明显兴奋的声音:
“我和楚泽说好了,《无限挑战》专为你办一场回归专题。这一次都安排好了,我们先彩排,所有的言辞偏向都是有利于你的形象,再不会出差错了。”
“哦。”许墨年还是不太感兴趣的样子,英俊的脸上表情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