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深夜出入许风扬家是向公众表态,你们在一起了吗?许墨年对此有什么反应吗?”
“你和许墨年已经彻底分手了吗?请问分手原因是什么呢?是什么导致你们不合呢?”
“……”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接踵而来,最后只变成一个声音:请你回答!!
我用手捂住耳朵,将头深深埋入方向盘里。拒绝去听,也拒绝去看。仿佛这样鸵鸟一样的姿态,就能让那些紧追不舍的狗仔记者失去兴趣放过我了。
只是耳边的声音依旧吵闹,我心中很乱,更多的是无助。然后猛然听见一阵拔高的喧闹,接着是咚咚咚敲车窗的声音,那个熟悉的声音是打破黑暗的曙光,是那么让我安心的存在,他说:
“夏夏别怕,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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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毕业好多活动,下午要去K歌吃饭.
要是晚上有时间就再更新一章。
快来爱勤奋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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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许墨年的转变
我蓦然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许墨年英俊嚣张的面容。此时,他的唇边勾着一抹上扬的弧度,即便是隔着厚厚的车窗,也能感觉的到那丝笑意的温暖。
“墨年……”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叫他的名字,可是因为声音太小,外面又过于吵闹,他不可能听得清楚。
但是他的笑意分明更深了一些,再开口,即便隔着那么多纷纷扰扰的杂音,他的声音也依旧是我耳中唯一清明的存在:
“嗯,我在了,夏夏。”
我蓦然就安下心来,刚才的喧闹叫嚣在此时他的这句话里仿佛都无足轻重。只有满满的安心感,保我如此安心。
记得当年读高中时,曾经读过《时有女子》里那段很有名的话。
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妥善安放,悉心保存。
免我惊,免我苦。
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
但我知,我一直知。
他永不会来。
当时读的时候颇有感触,心中惆怅伤感之下,似乎也有小小的领悟。总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实在太难找到一个肯随时随地护你周全的人。所以,后来我把这段话抄进了自己的笔记本。有次被许墨年看见,结果他气得三天没理我。我完全云里雾里,花了大力气去哄他,才总算把他哄得开口。
还记得当年的那个英俊少年用那么冷厉的眼刀子剜着我,开口的时候,好像我欠了他好多好多钱没还:
“什么叫他永不会来!?”
“……”
“我现在不是来了么?”
“……”
“周夏,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英俊的少年说完后,仿佛还不解恨似的不轻不重的拍了我脑门一下。我当时愣愣地,看他表情不善,乐文话:
“我就随手这么一抄么,又没其他意思。”
他却不理会我,只是冷冷地给了我个白眼。随手拿起一支笔,抢过我的本子,将最后那句话划掉,然后又加了一句:
【他已在我身旁。】
那句话,我当年并不曾放在心上。而现在蓦然回忆了起来,才恍然明白原来那一年,那样简单的一句话,其实是那个少年给我做下的一个承诺。
多少年,我始终未曾放在心上。可直到这一刻,看见车窗外的他,才恍然明白。原来不管什么时候,他其实一直都在我身旁。
我的心尖蓦然温热起来,听见他在车外对我道:
“夏夏,把门打开。”
我没有犹豫,将车解锁。下一秒,车门已经被拉开。然后许墨年半个身子都探了进来,双手几乎是本能的抱住我的头,将我整个人拥入他温热的胸膛:蓦我意丝面。10nlk。
“抱歉,夏夏,我来晚了。”
“一点也不晚,你来得刚刚好。”我将头微微抬起来,对上他带笑的丹凤眼,然后在那双黑沉沉的双目里看见自己熟悉的温柔。
然后下一刻,他已经低头,轻触我的唇角。虽然是个转瞬即逝的亲吻,却让我心尖发软,软得一塌糊涂。
我已经听见外面成片的喧闹声,眼睛所到之处几乎都被相机闪光的灯光晃得头脑晕沉。可身边有这样一个男人,就是我最安心的存在。
外面的记者还在咄咄逼人的发出各种各样让人难堪的问题,许墨年却丝毫不在乎,只是淡淡对我道:
“夏夏,你坐过去。”
我听话的移到副驾驶,他整个身子便钻了进来。利落的将车门关上,他很是悠闲的按下车窗,说话的声音似漫不经心,又似隐隐警告:
“各位媒体朋友们能让让吗?你们这样堵着路让我和我老婆很为难。”
但许墨年这句话分明没什么太大效果,记者要的都是能吸引大众的新闻,如果能这么简单让步的话,就反而不是狗仔队了。
无数麦克风和摄像头都凑到打开的车窗前
“墨年,你知道周夏夜宿陌生男人家的事情吗?”
“请问你们的感情是否已经破裂?”
“请问你知道周夏出轨的事情吗?”
这个记者的这句话似乎引起了许墨年的某些不快,我看见身旁男人英挺的眉紧蹙了片刻。形状完美的丹凤眼微微眯了起来,竟颇有几分上位者威严深重的气势。
我正在心里感叹着许墨年何时练出这等气场来了,便听见他的声音,似玩味又似警告:
“出轨?你是一周新刊的记者?你们黄主编没教过你,就算要抢新闻,也要注意措辞吗?”
这个记者被他气势所震慑,一时竟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反应过来后便有些讪讪的。但许墨年已经不再理会他,男人只是冷冷勾起唇,牵出来的笑有些冷有些厉:
“看来各位媒体朋友是没有打算让路了,那我就只能用点强硬手段了。”他说完这句话,就把车窗合上了。而后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期间还很有闲心的拨弄着我的头发。片刻,电话似乎接通了,我听见他只淡淡说了一句话,完全是那种吩咐的态度,却让我太过陌生:
“我们被记者堵在我家门口了,你知道该怎么办的。”
说完这句话,他便将电话挂断。我难得听见他这样的语气,有些好奇的问他:
“你给谁挂电话呢?”
“公司新招回来的秘书,能力还不错。”
“秘书?”我有些愣愣地,没想到不过是短短时间,许墨年已经招上秘书了。不过他好歹现在也算个公司老总,招个秘书倒也不过分。
看我没说话,他似乎误会了什么,揉着我发顶的力气加重了几分,他笑,是我熟悉的那个温柔男人:14967626
“放心,不是女的。”
“……我又没想这个。”我有些窘迫,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后,才小声嘀咕了这一句话。于是许墨年的笑意更深,眨巴着那双好看的丹凤眼,像是个老谋深算的狐狸:
“是吗?可是不知道以前是谁最爱胡乱吃醋了。我和姑娘稍微走得近一点,某人就要生闷气生个大半天,我怎么哄也没有用。”听见他用那么多年前的事情来糗我,我顿时大为窘迫。忍不住赏他个白眼,他却笑得更换,手按在我的发顶力气很大的摩擦。他的声音明明是我所熟悉的,却似乎又隔了一层无形的薄膜,让我升起些惶惶然的陌生感觉:
“其实你不知道,我当年最爱看你吃醋了。那时总故意和女生说话,就是想看你那副不爽又不说话的样子。”
“哇靠!许墨年你丫心理真扭曲!”我笑着推搡了他一把,他却犹自微笑,自顾自的说话:
“没办法啊,谁让你总是那么冷静的。一点也看不出你真的很喜欢我。话说当年明明是你先向我表白的,但怎么感觉,好像我喜欢你更多一点。”
“那还不是因为我魅力大。”
“是啊,你魅力最大了。”他笑着附和我,手在我头发上乱揉,力气也越发大了。隐隐约约,就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牢牢掌握在手在的感觉:
“不过我多喜欢你一点也没关系,反正你只会是我的。”
我被他这句话说得愣了愣,看他虽然带着笑,神情却挺认真,顿时心里升起点说不上来的情绪,好半天才强笑着敷衍:
“是啦是啦,我只会是你的。”
“嗯。”他意义莫名的应了个单音节,仿佛加重语气似得,让我觉得更加别扭了。一时之间,我们两人都没有说话,车里小小的空间气氛有些尴尬沉默。
我越发不自在起来,想了半天才找到话题:
“对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昨天陈楠说你这边出了点事,我就直接买机票飞回来了。正好赶上。”
许墨年说得轻描淡写,我却不如他那么淡定。我和许风扬的绯闻是今天才被爆出来的,许墨年昨天就知道了?他从哪里知道的?他是否也知道许风扬把我扣在他别墅里的事情!?我越想越觉得心惊,脸色大概变难看了些,于是身旁的男人对我露出个安慰的笑来,伸出手指弹了弹我脑门,力道不重,是记忆中的亲昵味道:
“想哪去了啊傻姑娘。我好歹也开了一家娱乐公司,这个圈子里的时事八卦我当然能第一时间知道。”他这话没明说,却很巧妙的解释了我的疑问。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当年那个我所熟悉的英俊少年已经成长到能用这样委婉又聪明的方式来不动声色的解释问题了。
我略有些恍神,脑海里突然就蹦出昨晚殷子涵对我说得那句话,心中冷不防的一突。几乎是本能的,我用一种称得上质问的语气问身旁的许墨年:
“你和许风扬究竟有什么过节?”
“许风扬?”许墨年听见这个名字却是一脸迷茫,片刻才反应过来,用一种奇奇怪怪的眼神看着我:
“就是那个和你闹绯闻的男人?他怎么呢?”
“你真不认识他。”
“我从哪认识他啊。”他无奈的给了我个白眼,那样的神情让熟悉他的我知道并非作假,看来的确不认识许风扬这个人。
我平息了一下躁动的心,片刻才向他解释道:
“听说他和你以前的东家vitally公司有点联系,你再仔细想想,你真不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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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坐了一晚上的车,今天头晕眼花,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抱歉这一更也很晚才出来,而且说好的六千也变成了三千。
先让我调节一下状态吧嘤嘤,欠下的都会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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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一盘荤菜
许墨年听见这话没有丝毫停顿,脸色不变,说话的语调也没有丝毫破绽:
“的确不认识的。你也知道我和vitally解约很久了,怎么可能还知道这些事情。究竟怎么呢?”
“……没什么。”我迟疑了片刻,还是决定不把事情全部告诉他:
“就是觉得许风扬似乎和我们有些过节。不知道是你以前得罪了他,还是我得罪了他。”
听见这话他似乎愣了一下,好看的一双丹凤眼微微垂了下来,浓密的眼睫毛在白希的皮肤上打出一片暧昧的阴影。再说话,他似乎掺杂了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别多想了,这些事情我都会解决的。”
“我知道。”我对他笑了笑,迎上他宠溺的目光,终于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不安,又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追加了一句:
“墨年,你再也不会有事瞒着我了吧。”
他听见我这句话时似乎错愕了一下,而后便笑了,很英俊很认真的样子,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顶,连声音都让人觉得温柔到死:
“那是自然。”
我俩在进行完这番稍显诡异的对话后,许墨年请的帮手似乎也到了。一群身强体壮的黑衣保镖从四面八分涌了过来,不一会儿围在车外的一大群狗仔记者就都被驱散开了。
我有些诧异,看见为首的是个很文弱的男人,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文质彬彬弱不禁风的样子,眼神却意外的凌厉。
也许是看出了我的诧异,身旁的许墨年已经打开了车门,指着外面的男子自发对我解释道:
“这就是我新请的张秘书,张文良。文良,这是你嫂子。”
“嫂子好。”男子站在车外有些腼腆的微笑,裂开的嘴竟然还有两颗小虎牙。而这样眯起眼睛微笑的样子就再也没有刚才那种凌厉的气势,就像是个有些腼腆的大男孩,没有丝毫的凌厉气息。
我有些发愣,直觉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大男孩其实并非善类,只是不知道许墨年是怎么会找他来做秘书的。心中想着忍不住便将担忧的目光转向许墨年。
男子接触到我的目光时似乎也愣了愣,片刻才回应过来,安抚的对我笑笑。他的笑容很温暖,眼神却很坚定。
我和他熟识已久,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再多做无谓的担忧,我随意的指着不远处的黑衣保镖问他:
“这些人是?”
“公司保全部门请来的人,你也知道,做这一行总免不得要有些防备。”他说完这句话后便不再多言,明显是不想让我涉足太深。
虽然明白许墨年这样也是为我好,但我心中的不安感觉却越来越深。恍然间又想起昨天殷子涵的话语,那句许墨年也绝非善类无疑是在我心尖埋下了一根刺。即便我努力想装作不在乎,却总是无法忽略那句话的份量
起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就再也难以拔除。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殷子涵也算是成功的挑拨离间了我们。
我静静想着,不由苦笑。冷不防却听见身旁许墨年的问话,不温不火,却似乎带了某种说不上来的情绪:
“对了,夏夏,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什么?”我完全一头雾水,转眼去看他。却见他也正看着我,形状完美的丹凤眼里眸光浅淡,却意外的灼人,透着某种侵占的意味,霸道莫名。
我有些心惊,想着要不要告诉他昨天我和殷子涵见面的事情。犹豫了片刻却还是作罢,我笑笑,摇头:
“什么话?”墨没还片确。
“……没有就算了。”他停顿了片刻,才淡淡丢下这句话。而后对车外的张文良吩咐了一些细节。我们便回家去了。
许墨年是连夜坐飞机回来的,我本来以为他应该很累了。不想才进房门,他就手脚并用的缠了上来,将我抵在玄关门口,又亲又摸。17FPo。
我有些无语,也没有什么心情。便伸手想推开他,不想他今天却很强硬。我推了几次,也无法把他完全推开。纠缠间,反而是衣衫尽褪。
他一只脚伸进我的双腿间不让我合拢,手更是火热的抚弄着我胸前的两点。力气大的几乎让我有些疼,我有些不适的扭开身子,他却紧贴了上来,而后低头含住。
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激灵,感觉下腹滚烫,他的手已经慢慢探了下去,灵巧的指尖寻到我最敏感的那一点用力碾压,顿时让我全身发软,忍不住便爆了粗口:
“许墨年,你是禽兽啊!这个时候发情!?”
“是啊。”他含着我的胸部,头也不抬,只是声音含糊,似乎还带了某种妖娆的坏意:
“我就是禽兽啊,发情的禽兽。”
“你……”我气急,还想继续骂。#已屏蔽#
我彻底被吓到了,身子反射性的往后退,想逃离这种恐怖的撞击。可是腰却被他禁锢的紧紧地,我抬眼只看见他的面容,依旧温柔如昔:
“夏夏,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许墨年这句话没头没脑的,我却蓦然全身僵硬。孩子!?他怎么会突然想起要个孩子!
我想起我那还未出生就离开的孩子,想起当时医生抱出来的那团血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冷冻了一般。再要个孩子,我真的没有那个心理准备。
我想许墨年也一定是知道,所以每一次欢爱时他总是小心翼翼,力求不在我的身上留下他的种子。即便我从来不曾表现出来,他也一定明白我现在根本没有心理准备再去生个孩子。
因为他是许墨年,因为他是那么了解我,那么喜欢我的许墨年。所以我有这样盲目的自信,所以我对他的信任几乎抵过所有。
可这一刻,他却说他想要个孩子。我觉得身体有些僵硬,感觉他已经毫不留情的往我身子最深处挤进去时,我才反应过来,用力的想推挤开他:
“不要,我还没准备要孩子。”
“夏夏,听话。”面对我的拒绝,他却是强硬的将我用力禁锢住,同时更毫不留情的往我身体里最未知的隐秘地方挤进。
那里是最敏感的区域,我甚至感觉到他火热的物体,一跳一跳的彰显着自己的强大。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用力想将他推挤出我的身体,却丝毫作用都没有。
耳边传来他满足的喟叹时,身体深处也感觉到了那种恐怖灼热的热流。如喷张的潮水,打得我几乎全身哆嗦。16605422
明明心里如此抵触,身体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感受到了极致的欢愉。耳畔是他的声音,模模糊糊里,像是某种禁锢的咒语,他说:
“夏夏,如果我们有了孩子。你就不会轻易离开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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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送福利~
☆、122 再走一遍初恋吧
这句话是我脑海中最后的印象,不久后我就沉迷进欲望的潮水里,再醒来时,反而不知道今夕何夕。
身体很粘腻,下半身酸麻的让我甚至以为自己要成为一个废人了。我深深吸气,去寻找这次的罪魁祸首。却并没有在床上发现他的踪影。
我勉强支起身,想去浴室给自己冲洗干净。可是才有了动作,和卧室相连的阳台落地窗就被人推开。许墨年全身只草草围着条浴巾的出现在我眼前,纤长的手指上还夹着半根烟。
不过我对眼前的半赤.裸美男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狠狠赏了他个白眼后,我继续准备起身,可是无奈身体太倦累。试了几次都是失败告终。
我正恼怒间,罪魁祸首的赤.裸美男已经走了过来。而后不顾我的挣扎,一把扛起我就走。17129884句后个沉反。
因为刚才那一出的遭遇,我实在是恨透了这样无力的姿态,九阴白骨爪毫不客气的就向他面门袭去,他没有防备,被我抓个正着,顿时痛呼:
“夏夏,这好歹也是我混饭吃的脸,你就这样下手!!”
“你活该!”我边说边抓,他开始还会躲闪几下,最后干脆直接让我抓挠。虽被抓得哇哇痛呼,却还不忘贫嘴:
“你这样好像我以前养得那只流浪猫啊。”
“你才流浪猫,你全家都流浪猫!”我没好气的回嘴,他倒是很好脾气的逆来顺受:
“是是是,我才是流浪猫,你是流浪猫的媳妇~”
“媳妇你妹!有你这样对自己媳妇的么!!?”我想到他刚才的举动就憋屈,几爪子朝着他面门探过去挠得又狠又准。
他被我挠得俊脸扭曲,再说话时,似乎带了七分笑意三分委屈:
“可是夏夏,我们不能一直不要孩子。”
这句话初听像是玩笑调侃,但许墨年语气里那三分切切实实的委屈终究还是让我沉默。我知道往事的阴影不能一直禁锢着我,可心里想的是一回事,真正面对起来却是另外一回事。
许墨年想要孩子的心情我是真的了解,可现在的我真的没有这个心理准备。沉默的当头,许墨年也没说话,他只是将我抱到浴室里,放好热水,调好温度,他很是轻柔的将我放入浴缸里。8动作小心翼翼地,是一种无法忽视的温柔缱绻。
我躺在浴缸的边沿,看着眼前男人微微垂下的丹凤眼,不言语,却透出点落寞委屈的气息,终究还是舍不得。我伸手抚摸他垂下的眉眼,慢慢开口:
“墨年,你给我些时间,我现在真的接受不了。”
“……我知道,是我当年太混蛋。”他在我的触碰下慢慢抬起了脸,甚至还露出个笑容来。我却怎么看怎么难受,伸出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我低声说话:
“你别这么说,当年我也有错。”
“……夏夏,我真怕你会离开我。”他被我环抱着良久后,才风马牛不相及的说出这句话来。我一愣,不由将他抱得更紧:
“傻瓜,怎么会了。”
“你永远不会离开我么?”
“当然。”
“那我们说好了哦。”他的尾音轻轻上挑,带着点孩童稚气,终于让我蓦然失笑。伸手抚摸他光洁的脖颈,我似乎还能感觉到男子身上那一层细细的绒毛。心底温暖的同时,我也回答:
“嗯,我们说好了。”说完这句话后,我又忍不住亲吻他的唇。不同于往常那样的深入,只是单纯的唇碰着唇,就像当年我们那个初吻一般。青涩的,带着眷恋的气息。如此令人怀念。
这一刻,时光静好。后来我想起来,这大抵算是幸福的光阴吧。
只可惜,幸福这种东西。来得突然,去得更是迅速。
当我回过神来时,才发现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错过了最幸福的时刻。人生之憾事,大抵也就是如此吧。
许墨年这次是突然回国,我本来以为是待不了多久的。不想他却告诉我国外的事情基本已经安排完了,他可以在国内好好陪我。
但我猜测他是看见外界绯闻闹得太厉害了,怕我一个人承担不住压力才如此说。不过他这份心意实在难能可贵,也让我感动异常。
只是我也不想耽误他的工作,所以异常坚定的拒绝了他。让他快点滚回去工作,他却死活不愿意。我好说歹说,才终于说动他。双方各让一步,他得回去继续工作,只是要两天后。
这两天他都一直陪着我,只是外面记者蹲点,我们根本没法出门。好在存粮够多,就算宅在家里也能应付。
只是两天都闷在家里,实在是有些无聊。我倒还好,毕竟是经常在家坐班的职业,忙着写剧本的时候一个星期不出门也是常事。但许墨年却不是我这样的宅女,我怕他无聊。好心问他这两天想做什么的时候,结果丫眼睛眨也不眨的就回答我两个字,特铿锵有力:做.爱!!!
我听见这个回答后只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那满脑子只有黄色废料的家伙,他被我几巴掌拍下去后连连求饶:
“亲爱的,我就是开个玩笑,玩笑你懂吗?就是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的东西……”
“少和我贫!!”我都不知道这货究竟啥时候变成这样了,只能特悲愤的给了他几巴掌。他边躲边笑,最后终于被我扑倒在沙发上一顿狂打。闹到最后两人都累了,我躺在沙发上平复着气息,他也在平复着。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对方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连绵不绝,而他看着我,眼睛亮得就像天边不落的星辰:19Sgs。
“喂,夏夏,要不我们再走一遍初恋吧。”
“初恋?”
“是啊。初恋,我们再走一遍看看吧。”
“怎么走啊?”我看着他格外认真的表情只觉得好笑,干脆便顺着他的话问道。
“嗯……”他依旧看着我,声音拉得很长很长,一双黑沉沉的丹凤眼像是一泓看不到底的深泉,然后突然就变成两只弯弯月牙。对着我很绅士的鞠了一躬,他竟然还伸出一只手来:
“比如说,美女你好,我叫许墨年。可以做个朋友吗?”
“……你搭讪的方式好土哦。”我实在觉得好笑,干脆吐槽。丫却很是自恋的扬了扬头,声音无比臭屁自大:
“没办法,没做过这种事嘛,肯定不够熟悉。”
“切——”我不屑的对他翻了个白眼,于是他又笑,好看又迷人:
“你切什么啊!咱俩表白都是你先开得口,我一直被人追,当然不知道怎么和人搭讪。”
“许墨年,你够了啊。”我斜睨他一眼,满脸鄙视。他却笑得像个傻子,扑上来一把熊抱住我,他的声音温温热热:
“喂,夏夏,老实说,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蛊。明明是你先看上我的,怎么莫名其妙的,我却要更喜欢你呢?”
“是啊,其实我也对这个问题很好奇。”我一本正经的回答他,看着他格外英俊的侧脸,也觉得实在不可思议。忍不住便道:
“你快好好琢磨琢磨,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嗯——”许墨年拉长着语调,黑如深墨的眼眸忽明忽暗。突然便朝我比了个掰手腕的姿势,说话:
“最先注意到你是有一次王胖子欺负了咱班上一个女同学,你和胖子掰手腕,说要是你赢了,胖子就得给那女同学做一个礼拜的苦力。当时班上人都觉得你疯了。你明明那么瘦,掰手腕竟然能掰赢胖子。我当时所有感觉就是这姑娘是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吧!哪有那么大的力气啊!会不会太恐怖了点!”
“噗……”我差点喷笑,看着许墨年格外正经的脸,只能解释:
“其实没那么夸张。胖子就是看着魁梧,实际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全是虚胖。所以我拼一把还是能赢得。”
“不过你还是挺厉害的,而且是为了别人的事情。那时我就觉得那个女孩子挺有意思的。”
“所以你是那时候就喜欢我了吗?我想想那时候我们读初几啊?貌似还是初一,或者初二?原来你这么早就喜欢我了啊……”我喋喋不休的沾沾自喜,他却无情的打断我,一脸的你想多了的表情:
“我只是觉得你那时候挺有意思的,说喜欢还太早了吧。”
“那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啊?”
“让我想想啊……”
“可能是那一次你和我表白的时候吧。”
“表白?”
“对。就是你在很多人面前,说要是我输了得做你男朋友的那一次。”
“……”我虽然已经猜到,但听到这句话还是有些默默。挣扎了许久,我终于还是弱弱说话了:
“那个,亲爱的,我想和你说件事。你能别打我吗?”
“什么事?”他挑高了眉,一脸的警惕。于是我深深吸气,连做了三个深呼吸,才敢开口:
“就是,其实那次打赌。说如果你输了,你就要做我男朋友的事情是我当时看不惯你的态度,故意激你的。”
“嗯,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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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都是阴谋?
他笑米米的说完这句话后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还顺着他的话继续:
“哦,原来你早知道的啊。你……等等!你怎么就知道的?”
“拜托姑娘,你后来赌约赢得时候惊吓的表情不要太明显好不好!是个猪都能看出来,你当时说的那个赌约不过就是想激我而已。”
“那你还老老实实的做我男朋友?”
“为什么不做?”他反问我,黑亮的一双眼眸光深沉,竟是像极了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微微地笑,他唇角勾起的弧度邪肆媚人:
“那时我喜欢你啊,傻妞。”
“所以其实是你先喜欢我的?”我笑得很是欢乐,实在得意。而他只是一脸宠溺的望着我,摸着我头的样子就像在摸一只宠物狗:19SkY。
“对啊。你终于发现了傻妞。”
“哇咔咔……”我笑得志得意满,突然回过味来,忍不住好生打量了他一眼,不无感叹的道:
“喂,许墨年,其实我发现你也很心机深沉嘛。”
“现在才发现?”他微微地笑,反问我。然后眯起一双眼,当真像极了狐狸:
“不过你已经上了我这艘贼船了,现在想反悔,也晚了。”
“切!姐姐上了你的船就没打算下来!”
“哦?原来你是这样打算的。那我们现在快回床上再大战三百回合吧。”
他说了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顿时面红耳赤,一耳光赏给眼前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色胚,特铿锵有力的回了他一个单音节:
“呸!”
闹了一阵,终于歇停了下来。和许墨年在一起的时光总是过得格外快,而本来说好的两天时间却似乎突然出了什么紧急状况,许墨年一脸抱歉的告诉我很快他就要回国外去工作了。走的时候他告诉我,绯闻的事情基本已经周.旋好了,让我可以放心出门,不会再有记者纠缠我了。
我对他的话半信半疑,毕竟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把绯闻全部抹去也太离谱了点。不过看他说的得意,我也不好不卖面子,便笑嘻嘻的说不愧是我家男人,真是太棒了一类的话语。果然一箩筐的甜言蜜语说下来,许墨年就眉开眼笑。走前还狠狠亲了我一顿,无比意气风发。
送走了许墨年,我又无聊了。无事可做时,只能随便开了电脑,想浏览一下最近的新闻。开了电脑打开网页后,却发现关于我和许风扬的绯闻果然并没有消失的一干二净。不过比起我俩的绯闻,却有更大的新闻夺人眼目。比如说Vitally娱乐公司现任执行总裁爆出曾潜规则旗下众多女艺人,其中不乏许多未成年的少年少女。Vitally公司面临重组,昔日老牌巨头大厦一夕将塌。
这样的新闻自然比我跟许墨年许风扬的三角爱恨情仇要劲爆的多,所以在这则新闻的掩护下,我们新闻的热度渐渐退了下来。记者都忙着去Vitally公司蹲点,自然也没心思关注我了。
所以许墨年说事情已经周.旋好了,从某种意义上的确如此。他是看了这则新闻才这样和我说得吗?这货果然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在心底暗自琢磨着,手机却响了。接通以后竟是殷子涵,声调是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的贵族气质,却又似乎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说:
“周夏,有时间吗?出来喝一杯?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在电话里说也一样。”我想也不想的就回话,他似乎被我哽住了。片刻才继续道:
“有些事情需要眼见为实。或者说,小夏,你就真的不好奇每天睡在你身旁的枕边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殷子涵的声音很淡,我却听得厌烦,听他那意思像是又要来抹黑许墨年的。我就不懂这厮干嘛老做这种事情,不厌烦么。
我在心里默默嘀咕着,但到底是不能直接拒绝。殷子涵以前毕竟的确帮我良多,也不能一笔全部划掉。所以迟疑了很久,我终于还是答应和他见一面。
自上次的不欢而散后,我俩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而这段时间,扬风影视内乱不断。可看他的样子依旧风度不减,安静搅拌咖啡的姿势优雅又贵族,微微敛起的眼眸更是有种成熟男人独有的风味。
我在门口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觉得既然来了就没必要矫情什么,所以终于还是安静的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
只是才坐下,他就笑了。很淡很淡似乎还带了一点我曾经熟悉的笑意:“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他用那么笃定的语气说着话,仿佛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之中。那样的高高在上的模样下意识的就让我产生来了过敏反应,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真觉得有些后悔了,所以语气也不大客气:
“有什么事你直说,早点说完早了事。而且我俩待在一起,我也怕我男人会误会。”
我这句话落下,对面殷子涵的面容分明有片刻扭曲。我看在眼里,只觉得暗爽不已,还没等我爽够了,他已经开口了,声调已经冷得彻底:
“你确定他真的会误会什么吗?”
“……”果然这货是来抹黑许墨年的,我在心底腹诽的同时也无聊的打了个哈欠,看着眼前男人尚算英俊却掩盖不了憔悴的面容,我说话,遮掩不了的嘲讽:
“如果你是来做挑拨离间这么无聊的事情,恕我不奉陪了。”我说着已经推开椅子打算起身,他却伸过手来用力按住我的手。他的力气很大,英俊的面庞上甚至还勾出一个笑来,衬在他英俊的脸上格外冷厉嘲讽:
“周夏你把狼当成了羊你到底知不知道。”
“放手!”我根本懒得理会他,只是极力想挣开他的束缚。然后下一刻他就把一大堆资料扔在了桌上,因为资料太多瞬间四散开来还有几张飘下了桌。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周夏,你可以自己看清楚。不要不识好人心。”
我愣了愣,见他表情冷然又复杂。沉默了许久,终于妥协:“你先放开我。”
这次,他倒是很痛快的放手了。而后坐下来,平定了一下气息才道:
“你也知道Vitally最近出的事情吧?”
“知道。”我嘴上答着他的话,心里却升起几分疑惑来。而他已经继续开口了:
“如果我说Vitally公司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是许墨年一手搞出来的你信不信?”
“……殷子涵,诬陷人也要有个限度。Vitally这么大的公司,你当许墨年是神啊。说搞垮就搞垮。”
“他也没有搞垮啊,他只是让公司内部重组,让现任执行董事长下台而已。这点能耐,许墨年还是有的。”殷子涵说到这里,似乎冷笑了一声。我却几乎想把手上的咖啡直接泼到这厮脸上去:
“许墨年和人家无冤无仇的,干嘛要这样做!”
“无冤无仇?以前也许是,但后来就未必。要知道许风扬就是Vitally这位现任董事的亲表弟。而许风扬整你的那一出,怎么能算和许墨年无冤无仇!?”
“可是就算这样也不会……”
“周夏,先别忙着定论,不如你先看看这些东西。”
殷子涵打断我的话后就递给我几页资料:“这这些日子我请私家侦探帮我查出来的东西。你好好的看清楚,你家许墨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我没说话,只是接了过来。然后发现那几页上都是在说许墨年公司的背景。其实说来也奇怪,许墨年的公司不过刚成立,虽然有不少圈内大腕加盟,再加上他自身的影响力,的确是能让公司颇具一些规模。但他的影视公司却仿佛开了金手指一般,不仅只是一夕之间就跃升成为和CTM卫视、Vitally公司这种老牌娱乐公司齐名的大影视公司。还不断登上经济版头条。这样飞速的成长如果说里面没有内幕说给鬼听鬼都不信。
我暗自在心底思索着,听见殷子涵冷冷的声音:“陈楠早在三年前就在国外注册了公司,据说一直经营的不错。这次他回国前他毫不犹豫的就将国外的公司转手卖了。明眼人都看得出那间公司分明就是许墨年暗中操作,陈楠不过担了个明面上的名头而已!”
“那又怎么样?”我淡淡问话,神情冷静。于是殷子涵难得动怒了:笑后是着出。
“什么叫那又怎么样!?许墨年在国外早有资产,所以急着离开Vitally,想要自立门户!他把一切都算计好了,故意装得落魄博取你的同情!名利感情双收,你看不出来!”殷子涵的语气格外冷厉,说出来的话更是一字一顿直激我心。
我突然就想起不久前他站在满是嘘声的舞台中央,紧紧搂着我,那么不可一世的对那些喝倒彩的观众们说我必将回来,重新站回这个圈子的顶端。
而今他真的做到了,仿佛很难又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我想起他那时的自信眼神,曾经我以为他是无所畏惧。而今却觉得那说不定是早就知道后来事态发展,已经掌握一切运筹帷幄的眼神。
如果他的落魄真的是做戏给我看,如果这一切都是他早已算计好,如果他真的这么破釜沉舟……
只要想到这些如果我就觉得一阵一阵的冷气直袭我全身,脑海很乱,面上却不能露出分毫端倪。所以我静静闭上了眼,力求让自己的声音不露半分破绽:“就算如此,这些也都是我和他的事情,我会自己向他问清楚,不劳你操心。”17130164
“你真的觉得许墨年会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是!我对他有自信。因为我了解他,他和你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我说完这句话后,殷子涵竟沉默。因为闭着眼,我也看不清楚他此时脸上是什么表情。只是感觉他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而后是他的声音,辩不出丝毫情绪:
“既然你这么自信,那么许墨年有没有告诉过你,《猎鹰》拍摄时你的抄袭旧闻正是他放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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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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