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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苏七 当前章节:14921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59

“你什么意思””

他没回答我的话,只是突然大步走到我面前”猛然伸手用力抓住我的一只手,把我拖着往后带,而后直接甩到房间那张显眼的大床上,他的笑容透出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就这个意思?”

☆、067 反正在你心里,我一直禽兽不如

我只愣了半秒,就反应过来他的意思,顿時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他却已经俯下身来,熟稔的亲吻我的眉角眼睛,手也相应的在我身上各处点火。我俩相识多年,曾经又是那么亲密的关系。他对我的熟悉就像是左手摸右手,他几乎知道我所有的敏感点,也知道我最喜欢人家触碰我哪里。

所以虽然我心中如此排斥他,身体却还是可耻的对他的动作做出回应。他的手从我的旗袍岔口处深入,先轻轻抚摸了一下大腿外侧,而后慢慢转里,手上的力道也渐渐加大。我太久没受过这样的刺激,被惊得几乎全身都蜷缩起来,大力喘息着,我连说句话也太过艰难:

“许墨年,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他靠近我的耳廓说话,湿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侧,让我不由自主的瑟缩。而他始终牢牢禁锢着我,轻轻的啃咬我的耳垂,唇齿间暧昧的摩擦让我心尖发颤。而他的唇舌一路向下,虚无缥缈的滑过脖颈、锁骨,而后越来越下,隔着丝绸旗袍的准确无误的啃咬住我的/尖。

这样的刺激过大,我几乎是瞬间就不由自主的惊叫出声。声音不可避免的透着几分情动,于是身上的男人轻笑,手在我的大/腿/内/侧用力揉捏了几把,他的声音是不同于手劲的温柔:

“怎么,夏夏,有感觉了么,”

“……”我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大力喘息着,濒死的鱼儿一般,极尽所能的想保持着脑子里最后的一丝清明。

“为什么不说话,夏夏。你不喜欢这样么,”他的声音依旧轻柔,因为隔着衣料亲吻太久,唾液已经濡湿了我身上的旗袍。他的手还在我下身肆掠,大/腿/内/侧的皮肤被他抚弄的火热无比。我也被他这样的动作和太过熟悉的气息弄得有些难受,身体不自觉的情动起来。我难耐的扭着身子,口中无意识的发出没有意义的嘤咛。

他看在眼底,似乎轻笑了一下。而后拉高我的旗袍下摆,他微微托起我的,让我和他紧密相贴。毫无空隙的拥抱下,我能感觉到他隔着西装裤勃发的硬热,让我不由自主的全身。身体深处也升起难言的期待。

他当然感觉到我的反应,笑意越深,他的声音似乎也很得意:

“夏夏,你终究还是最爱我吧。”

“……”

“你看你的身体,还是对我最有感觉。承认吧,你是爱我的。”

他在我耳畔低声说话,声音充满灼惑和诱引,似乎想引导我让我接受他的话语。我虽然全身热得厉害,脑子也越渐不清醒了,但我还是下意识的摇头,拼命摇头。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我要拒绝他,告诉我死也不能接受他?

我的不配合似乎惹火了他,他一直只是在我大腿旁徘徊的手突然就伸向里,大掌包住我的,他在我耳畔的话语,似乎有几分气急败坏:

“你何必嘴硬。看看你现在的反应,不就是最好的回答。你在内心深处只爱我,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你只是不肯承认而已。”说到后来,他越发揣定。甚至连语气间也犹带几分得意和笑意,于是让我不甚清醒的头脑有片刻清明。想也不想,我几乎是立時回嘴:

“我只是对你的身体无法抗拒,毕竟就算是条狗,和他同睡七八年,我也一样会对它有感觉。”

我说这话的声音还有些气喘,更是因为身下他大手的肆掠有几分有气无力,但到底还是说出口了。话音落下后,许墨年有几分怔愣,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停,好半天才有些不可置信的问我:

“夏夏,在你心底,我是条狗,”

其实我刚才那句话只是打个比方,但他要那么对号入座,我当然不会解释。冷嗤一声,我直直凝望着他,一字一顿:

“不,你比狗还不如。”

这句话落下的時候,他的脸色有一瞬间狰狞。而后他笑了,是我熟悉的那种,完美又英俊的笑容,他突然一把扒下我的,撤出手指,下身重重一挺,便进入到我的里面:

“那被比狗还不如的人上了的你又算是什么,”

太久不曾承受过的秘处有些干涩,虽然有他开始为時不短的挑逗,我也依旧不太习惯。所以几乎是他一闯进来,我就有些难受的弓起背。他也察觉到我的不适,手很迅速的抚摸我背后的蝴蝶骨,唇角更是深深亲吻我的颈窝。这两处地方都是我的敏感点,犹记得当年我疼時,他只要这样一做,疼痛就仿佛能减轻一半。而今这么些年过去了,他却还是记得这些动作。而今更是还能在我露出疼痛一面時,几乎只是下意识的就表现出来。

我心中蓦然就难受的难以形容,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揪紧一般。浓浓的酸涩感过后,就是不可自抑的,疼。而他埋在我身体深处的东西也并无急着动作,这样几乎算得上体贴的动作在此時这样的情形下,却显得犹为虚假可笑。

我尽力平息着心底那些太过复杂的情绪和身体不断骚/动的燥热感,我对着身上的男人说话:

“许墨年,你给我滚出去。”

“……你舍得,”他只沉默了一下,便毫不示弱的反唇相讥,埋在我身体深处的东西更好像是为了彰显它的存在,重重往里顶了顶。我承受不了这种刺激,不自觉的就叫出声来。而比身体更难忍耐的却是心的煎熬,我只觉得心尖越发难受起来,那种痛感近乎都要虐杀我。因为疼得太厉害,所以眼眶也迅速的起了一层薄雾。我说话,竟没出息的带上哭腔:

“你滚开?许墨年,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禽兽不如?,”

“反正在你心里,我一直都禽兽不如。”他低声回着话,长长的眼睫遮住眸子,也让人看不清眼底最深处的色彩。我们无声对峙着,身体如此亲密的相接,心却仿佛隔了万水千山。

最终是他慢慢的抱住了我,男人把整张脸都埋在我颈窝里,下面小幅度的动作着,不算激烈,似乎只是为了让我适应。而他的声音因为埋首在我的颈窝处显得有几分模糊不清,软糯的语调,却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质问我:

“夏,你看,我们的身体如此契合。你对我始终最有感觉。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再也找不到比彼此更适合的人了。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原谅我,我们在一起那么久,我只做错过那一件事而已啊。为什么你就不肯退一步,原谅我。”

“……”

他喃喃自语着,我却始终沉默。死死抿紧唇,我只觉得身体所有的热度似乎都渐渐退去。不过也许只是我的幻觉,身体不得解脱,我的精神却脱离了身体,漂浮在上空,看着那对状似亲密纠缠的男女,心底升起无法驱逐的冷意。

“夏,你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我,你不是很爱我吗,为什么要这样,”他还在不断诘问着,我却始终毫无反应。感觉到他加大动作,也只是喘息的更厉害。身体享受到极致的快乐,心却前所未有的寒冷。这样冰/火/两/重/天的感觉,折磨的我几欲发狂,却终是一场无法解脱的困难。最下大什。

身上的他不断亲吻啃咬着我身体各处,我身上精致的旗袍和他身上昂贵的燕尾服皆被搞得乱七八糟,皱成一团,纠缠成死结。一如我和他,早已缠成了难以解开的死结。

我无比疲累的闭上眼,听见身上他的声音,终是带着孤注一掷的希冀:

“夏夏,其实那一年,我真的没有出轨。和曲晓风的牵扯不清,只是因为我和她哥哥签了一个保密合约。我要帮他哄他妹妹开心,那一晚我没回家,真的只是陪她纯睡觉。我什么都没做,你相信我。”

他说得诚挚无比,我却愣住。困在心底多年不得而知的答案终究还是被他亲口说出来了,只是答案真的就是这么简单而已。我只觉得巨大的打击扑面而来,竟让我一時无法承受。

痛苦的闭上眼睛,我听见他还在继续说话,为我解疑那一年我求而不得的迷局:

“我和曲晓风的哥哥签了一个保密合同,我帮他做戏哄他妹妹开心,他会尽力捧红我。我们当時说好不能对任何人泄露合同的内容。所以你问我,我才会回答不出来。夏夏,我知道这件事我是有错。可我真的没有对不起你,你原谅我这次好不好,”他最后一句问话充满了无限哀求,像是个要讨糖的小朋友一般,英俊的脸上甚至带上了几分天真的希冀。我却只觉得倦累而已,太多的刺激扑面而来,我几乎要承受不住。

静静避开他灼热的目光,我并不回答他的话,只是答非所问的问他:

“许墨年,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分手三个月時你在干什么,”VgIO。

“我……”

“你在欧洲拍戏,为你的成名路打下第一个基石。”我淡淡说着话,发现自己终于可以用那么平静的话语说起那件我连想一想都只觉得痛的事情来:

“而我在一家连营业牌照都没有的小诊所做流产手术。我们分手后一个月我发现我有身孕了,但是因为接二连三的打击和颠簸的生活我没有保下那个孩子。三个月的時候就发现是死胎,我只能流掉。”

“……”许墨年突然就死了一般的静了下来,他只是愣愣看着我。清俊的一双丹凤眼里眸光呆滞,仿佛根本不懂我在说些什么。而我还是继续说话,一字一顿,我终于把前两年我受到的痛苦,十倍百倍的奉还到眼前这个男人身上:

“许墨年,是你杀死了我们的孩子。”

☆、068 让我做你男人

我说完这句话后“却不觉得有多大的报复快感。我只是静静望着整个身体都半俯在我身上的男人“感觉他慢慢的把头深埋进我的颈窝“手中抱着我的力道越发加大“像是要把我揉进骨头深处。

我始终只是漠然的“仿佛什么感知都没有了“任他抱着。然后慢慢听见他的啜泣。男人像是被逼急的兽“隐忍的发出没出息的哭声。我感觉那些太过灼热的眼泪滴在裸/露的皮肤间“渗入四肢百骸“却只有无尽的凉意。最终归于虚无“留下一个仓皇的印记。

我觉得心尖有些疼“睁大双眼“却什么也流不出来。原来我的泪“真的在那一年就流干了。从他离开我的那一刻“从医生告诉我孩子是个死胎的那一刻。我所有的希望仿佛都破碎不堪。独自忍受着去医院“经历那种仿佛要死去的痛感時“身边无一人陪伴。于是那么痛那么痛“我也只能独自忍受。我必须坚强“因为没人会同情我的软弱。

从手术台下来時“我根本站不稳。手术医生仿佛早就看多了这样的情形“戴着口罩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甚至连伸手扶一把我的动作也觉得多余“他只是很痛快的转身离去。留我一个人“扶着墙“咬唇痛哭失声。后的身体太虚弱“我别无选择只能回老家。离开了北京“离开了这个给我带来太多伤害和破碎希望的城市“我像个可耻的战败者“用一种落荒而逃的姿态逃回父母身边。

好在我的父母虽然怒我不争“却终于还是舍不得看我受苦。他们尽自己所能给我最好的庇护“直到后来我接到林岚的电话。我的至交好友极力游说着我回北京“她甚至已经帮我找好工作。如此盛情“我终是难以推却。何况“我始终不肯那么轻易的放弃我的梦想。父母虽然心疼我“却终是理解我的决定。他们尊重我的人生“所以我收拾好行装“再次踏上北上的行程“重回这个战场“我却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宁折勿弯的周夏了。

我怔怔的恍神着“想着这两年的历程。明明只是短短的两年而已“却仿佛过了一辈子。太多的苦痛和绝望压在我身上“我甚至以为自己再也站不起来。只是好在“总算过去了。

我在心底叹息“慢慢闭上眼睛。感觉身上男人的哭声越来越大“依稀间还夹杂着他的问话“像是找不到方向迷失了前路的孩子:

。夏夏“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变成这样了呢?我明明不想的啊“不想的啊……”他一直呢喃着自己不想“像是个耍赖的顽童一般“不肯承认自己输了这场游戏。

只是我们都不是孩子了“这场爱太累。我和他皆输的一塌糊涂“更是再也找不回能从头再来的机会。所以只能这样了“各自放过彼此“也许才是最适合我和他的出路。

后来的他又说了些什么“我都不太记得清了。只依稀记得我们彼此都太狼狈。后来他终于放开了我“我对着穿衣镜努力想抚平被他弄的褶皱不堪的旗袍“却始终不能如愿。就像是碎掉的镜子“怎么也不能重圆。我想明白这点“便不再做多余的事情。干脆就这样直接走出了门“临出门時“我再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

却只看见他全身摊开的躺在床上“从来灵动迷人的一双丹凤眼却像是失了所有色彩一般“只直直望着天花板“眼泪慢慢地留下来。

我叹了口气“不再过多停留。我只是把门关上“也挡住了自己和他最后的一丝牵连。从此周夏和许墨年“桥归桥“路归路“生命老死再不相交。

我走到楼下大厅時正巧是跳舞時间“暧昧的光影下“无数俊男美女在舞池间翩翩起舞。动作优雅“舞姿轻柔“音乐更是醉人芬芳。如此意境“恰到好处。只有我格格不入“像个旁观者般“无法去参与这场热闹盛宴。

我有些恹恹地想着“不太想继续待下去。便小心翼翼的往门口挪去“好不容易到了大门口“我正想出门“却猛地被人从身后一把抓住。我一愣“下意识的回头只看见殷子涵带笑的俊脸“衬着迷离的灯光“有种莫名的暖意醉人:

。找到你了。”他的笑在看清楚我時有一瞬间僵硬“而后便彻底沉下脸色。他静静望着我“眸光很深很深:

。怎么搞成这幅模样?你遇到什么事了吗?”他的语音很淡“却莫名让人觉得温暖。而那是我此時如此眷恋的东西“所以我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反手拉了他一把“将整个脸都靠在他温热的胸口“我埋在他的衣襟前说话“连声音都有些闷闷地:

。好累“借我抱一下。”

。周夏你……”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终究不曾问出口“只是欲言又止。而后片刻“他更用力的反手抱住我“将我禁锢在他温热的怀里“很暖很暖:

。抱吧。不过我收费很贵的哦。”

。有多贵?”我顺着他的话问道“然后便听见他的笑语“带着一丝恶作剧的调侃:

。你肯定付不起的。所以要用一辈子来还哦。”

。殷总“你还真是从不做赔本买卖。”我失笑“听见身前的他温柔醇厚的声音:

。叫我子涵。”

。嗯“子涵。”

我顺着他的话“乖巧的和他对答着。只觉得自己冷透的心似乎也在慢慢回温起来。

后来他带我离开了宴会场所“到家后“他给我准备好热水“让我先泡个热水澡。待我洗完出来后“便看见床头他放着的温热牛奶。玻璃杯下还压着一张小纸条“俊朗的笔锋是他的字迹:

。喝完牛奶“好好睡一觉。晚安。”

我乖乖喝下牛奶“踢掉拖鞋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发现实在是无法入眠“我最终还是放弃。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想的“我竟然抱了个枕头下床直奔殷子涵的卧室。也许只是今晚实在太冷“我真的很需要另一个人的体温来温暖我吧。

到了他的卧室后“却发现男人还没睡。只是半躺在床上“支着张小桌子在用笔记本办公。他下身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刚洗完微湿的碎发服帖的垂在额头“让他整个人都有种儒雅的温和。VgIO。

我打开门時“他正巧抬眼。看见我抱着枕头站在门外時“男人眼底明显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他便笑了起来“他招了招手“挺像是在招呼自家养的宠物狗:

。过来。”

我虽然觉得他的动作有些别扭“却还是没有扭捏“乖乖过去。站在他的床头静静看着他“于是他失笑“很自觉的挪出半个床位给我“他问我:

。睡不着?”

。嗯。”我点头“片刻又加了一句:

。有些冷。”

。大夏天的你觉得冷?”他似乎都要无语了“默然了一会“还是温和的摸了摸我的头发“他笑着招呼我:

。上来吧“我来温暖你。”他的这句话说得有些暧昧“上挑的尾音充满了挑逗。要是换做平常我绝对落荒而逃“但今天我只是很乖的爬上他的床“用自己的枕头霸占他的半个床位。柔软的蚕丝被覆在身上的感觉很舒服“他的体温也恰到好处“我觉得舒服了些“不由自主向他靠了靠。他也很配合“甚至顺手轻柔的顺了顺我垂在枕侧的碎发。

我很享受这样亲昵的抚弄“忍不住眯上眼“我的声音也有些恍然:

。你这样真的很像我爸爸。”

我只是把自己的感觉如实说出来“不过话音落下后“他却似乎有些无语。垂下头“他静静和我对视了一会。而后苦笑道:

。你爸爸有我这么年轻吗?”

。嗯“没有。那就像我哥哥吧。我一直一直“都很想要个哥哥。”那种能在我最无助時给我一个拥抱“被人欺负時义无反顾冲上去保护我的哥哥。那是我年少時的梦想“而殷子涵无疑是个很适合的对象。我在心底想着“不由自主的的就开口对他道:

。你做我哥哥吧。”

他听见我这话后却是抿唇沉默了一会“而后突然俯下身来“不轻不重却极尽缠绵的亲吻我的唇。唇舌间“连气息都透出某种煽情暧昧。一吻完毕后“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他却是神色自若“甚至连笑容都加深了一些:

。哥哥会对妹妹做这种事情吗?”

。……”

。所以周夏“你要记住“我永远不可能做你哥哥。”他的声调淡淡“语气却意外的执着认真。我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我点头应允:

所这像去。。我记住了。”

话音落下時“他似乎叹了口气。但只是转瞬便温和绅士的笑着和我开玩笑:

。做你哥哥不行“不过做你男人倒是可以。”

。……”

。怎么样?让我做你男人吧。”他说着话“手也在暧昧的抚弄我的胸口。手法娴熟“动作细致“我眨着眼“好半天才听见自己的声音“失真的厉害:

。好啊。”

☆、069 我就是流氓

话音落下,他的动作却停住了。静静望着我,他突然就苦笑起来:

“你这样让我很受打击啊。”

“怎么说?”我虚心请教,他却没有回答。只是把手从我身上移开,他很认真很认真的和我对视着,说话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我是殷子涵,周夏,你明白吗?”

“我没有瞎。”我其实听懂了他的隐喻含义,却还是选择下意识的避开。于是便听见他的叹气声,淡淡地,似乎有些失望,他说:

“我不是谁的替代品,你明白吗?”

“我、我没有想把你当成谁的替代品。”我的声音有几分底气不足,但我真的没有想把他当什么替代品,我也很清楚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殷子涵。我的示弱不过是因为我累了而已,累了、冷了,就自然想找个地方靠一靠。坚强太久,我也多希望自己能被人保护。而殷子涵无疑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他温柔识趣,体贴多金。如今在追求我,是我莫大的福气,我其实不该错过。

我在心底告诫着自己,嘴上也终于说出那句话来了:

“你不是说过喜欢我吗?现在还作数吗?”

“……”

“还是说,不过才这么几天,你就反悔了?”我问的很淡,也充分做好了接受的准备,而他的动作却出乎我所有的意料。

他只是突然伸出双手来,用力的将我拥抱入怀里,然后低头温和亲吻我的发顶。没有任何情色意味,这只是一个毫无欲望属于安慰的亲吻,他吻完后,才缓缓开口,真的很像个温柔的大哥哥一般,让我觉得莫名信任和依赖:

“傻姑娘,你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何必要曲解我的意思。”

“……”

“我只是希望你好好想清楚,别为了一時冲动去做什么让自己后悔的决定。我等得起你,这并不是一句空话,你懂吗?”

“我……”

“何况我一直很确信,最后能得到你的人只会是我。”他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自若,但话语里的确信和肯定却让我也不由自主的信服。我连话都不会说,只能怔怔望着他。他对上我的眼神蓦然便笑了,微微挑高眉,他的笑容透出种说不上来的倨傲:

“怎么?不相信。”

“……”我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作答,只能默然。感觉他伸手轻抚我垂在枕旁的碎发,有种温柔的缱绻。而他的话语也很温和:

“不管你相不相信,最后的事实都会是这样。好吧,傻姑娘,你也累了吧,去睡吧。”

“……我有些睡不着。”我闭着眼,却毫无困意,忍不住向身旁男人求助,然后便听见他的失笑:

“睡不着难道要我唱摇篮曲哄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被他这句揶揄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小声嘀咕一句,轻声辩解:

“我只是想找个人陪我聊聊天。”

“聊天?”身旁的男人微微挑高眉,伸手指了指他身前的笔记本,笑得依旧贵族味道十足:

“我还有一堆case没解决,你竟然想让我陪你聊天哄你睡觉?”

“……好吧,当我什么都没说。”我最终只能默默说出这句话来,却听见他的笑,淡淡地,似在说笑,又带了几分说不上来的认真:

“聊天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你究竟和许墨年是什么关系?还有过去究竟有什么纠结?我们就来聊吧。”

“……”他说完这句话后,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就闭嘴了。心底突然就升起几分说不上来的意味,我有些防备的看着他,那样的眼神似乎让他很不快。

静静和我对视了片刻,他蓦然就扬起唇,勾起的弧度说不上来是嘲讽还是其他:

“何必这么紧张?我并无意想向你探听什么隐蔽消息。何况就算知道了,我又能许墨年怎么样呢?”

“……”我和他对视良久,终于还是率先败下阵来。有些歉疚的看着他,我连道歉的声音也有几分底气不足:

“抱歉,我并不是怀疑你什么……”

“周夏,这并不是重点。”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淡淡看着我,他像是在看一个不甚懂事的孩子一般,眼底有几分无奈的感伤:

“我只是失望,就算到了这一步,你最想要维护的人,也依旧是他。”

“……”

“周夏,有的時候,我真的很好奇到底是要有多深的爱,你才会对他做到如此地步,我真的很好奇。”他淡淡说着话,虽然依旧是那样一派浅淡的贵族气质。却隐约能看出抿紧唇角的冷厉弧度,微微显示出他的不快。我深深叹了口气,到底不能和他解释清楚。我和许墨年之间横隔了太多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只言片语就能解释清楚的。所以我终究只能无力道歉,有几分恍然的无措:

“真的很抱歉。”

听见我的这个回答,他明显很是失望。沉默了良久,终究还是温柔绅士的。好风度的勾唇笑笑,他体贴安慰:

“没事,是我不好。说好不会逼你,说好会愿意等你到你自己肯对我说的那一天。是我,太强人所难了。”

“殷子涵,不是这样,我……”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焦急又恍然的看着他,我连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而他只是安抚的对我微笑,唇角勾起的弧度暧昧又贵族,透着恰如其分的温和,迷人深邃:

“你不用解释的,说好会等你,我就会守信。哪怕一辈子也等不到,我也甘之如饴。”他的语调很淡,也透着种善解人意的温和。我却只觉得心底更愧疚了,一直紧守的防线终于被他突破了一个小小的口子。我趁着自己还没来得及后悔赶紧先说出口:

“如果你实在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

“……”殷子涵听见这句话后并未说话,只是静静望着我,乌黑的眼眸望不到边。于是我便懂他是什么意思了,深深吸气,我再次向他重申,以期得到他的确保:

“只是你一定要答应我,不能泄露半点风声。”

“好。”他的这一诺,重如千钧。于是我再不犹豫,慢慢地将那些太过久远的往事一件件合盘托出。只因为我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只因为我想再次试试握住幸福。

其实我和许墨年的故事并没有多大的特别,就像很多对少年時期相爱的小情侣一般,我们其实都很普通平凡。

事情还是要从初中课本剧那个一時嘴快为图痛快的赌约开始说起,其实我真的没把那赌约当回事,但偏偏许墨年却认真了。而自从那一次初中课本剧比赛完后,他“被迫”与我在一起后,我俩的关系也慢慢有了不少的改善。他虽然少年得志,为人倨傲又自大,却是个难得信守承诺说到做到的人?

既然已经成为了我的男朋友,虽然是“被迫”的,但木已成舟,该他做的他都不会推辞。所以每天早上来我家接我一同去上学就成了他的例行公事,他甚至会很自觉的捎带上免费早餐一份带给我。下午放学后他也会老老实实的在教室门口等我一起回家,各种节假日時他会筹钱送我礼物,反是我竟然从来没有回送过他一份礼物。

其实我最开始还是很为惊慌失措的。要知道当年许墨年可是我心中的男神,现在男神对我这么好。就像天上掉下了个好大的馅饼,个头过大以至于把我砸晕了。总之我很是忐忑了一阵子,有一次我实在受不了他每天早上给我带的各式包子,从菜包子、肉包子,糖包子到奶黄包。他都给我带了一个月的包子了,我就算再爱吃包子也该腻味了。可是想到这是自己心中男神的一片心意,我又不好拒绝。所以那天我真的只是试探姓的和他提了一句,他每天带的早餐不太和我胃口,我更想吃永和豆浆的豆浆油条,结果第二天免费早餐就真的变成了永和家的豆浆油条?不过总喝豆浆也难受,于是我又嘴贱贱的说豆浆喝多了腻味,大清早想喝温温的热牛奶。他听见我的要求也只是略略蹙了蹙眉,第二天还真的替我将豆浆换成了温牛奶。

长此以往下来,我就渐渐习惯了。后来,我甚至能很安之若素的指挥他干活。上课替我抄个笔记,考试为我做个小抄,换座位時替我搬桌椅。这些只要我一开口,就能全部包在他身上。他兢兢克克的完全就是二十四孝男友的最佳模范,实在是让无数坐等看笑话的同学们跌破眼镜。女生们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到后来的拈酸吃醋嘲讽我,男生们则是从一开始的嬉笑旁观到后来的无言以对佩服我。所有人都想不通,许墨年如此骄傲的已校草级人物怎么就被一个毫不出色的我降服的服服帖帖了??

其实就连我自己也摸不清头脑,所以后来我忍不住问许墨年,他究竟是看中了我什么。而那時的少年只是轻微的笑,问我还记不记得那一年课本剧我和他对峙時的彪悍。我当時听完只能狂汗,心底暗暗腹诽想不到许墨年看上去仪表堂堂其实有斯德哥尔摩症?只是丫下句话就差点让我直接吐血:

“看你那副蛮横的样子,我就觉得这姑娘以后肯定嫁不出去。”

“……”

“所以我干脆做个好事,把你收了。也算为民除害。”他答得振振有词,我却只想一巴掌拍死他。咬牙又咬牙,我不死心的继续问他:

“还有呢?”

“还有?”少年似乎有些苦恼的挑了挑一边的眉毛,迷人的一双丹凤眼里波光潋滟。而后他笑,似乎很得意:

“还有我看着你这么喜欢我,觉得要是不给你个机会,你也实在太可怜了。”

我当時听了只想喷他一脸,看他笑得一脸狡黠顿時就换了主意。故意深情款款的望着他,我用含情脉脉的语调回话:

“是啊。我真的爱惨你了,还好你知道。”

话音落,他的脸色顿時就红得像煮熟的螃蟹。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我,少年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看着他那副样子,我实在忍不住了,直接哈哈大笑出声。于是在泪眼模糊的笑声里看见他的脸色从红到青,而后黑得彻底。

我看他对着我表演现场变脸,更是大乐,笑声不断回荡在那一日的艳阳下,却是只属于年少无忧的我和许墨年特有的东西。而那時有多纯粹多快乐,后来就有多心痛多难受。

后来的我才明白,原来人生里所有的东西皆是要还。不是此刻,也是未来。

也许就是因为我少年時期过得太顺遂了些,所以后来才会遭遇那些事情。太过美好,就太过虚幻。物极必反这是所有事情都在遵循的轨迹,而我怎么可能能成为特例。

高中毕业后,我和许墨年双双考上了D大,这座位于首都的知名老牌影视大学是所有梦想踏入演艺圈的人心目中的圣地。我和许墨年的双双录取无疑是一桩奇迹,在当地甚至被传为一段佳话。就一直反对我们交往的父母也终于松了口,答应不再阻碍我们,默认了我们的自由恋爱。

所有的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我甚至天真的以为会这样一直天荒地老。D大虽然人才济济,但只要肯努力肯付出,总还有你的一席之地。我学的是戏剧影视文学专业,许墨年学的则是表演方向。我俩专业不同,但毕竟同处一所大学,相处的時间还是很多。

大二時,许墨年参演了一部武侠古装剧。在里面饰演一个痴情的哑巴少年,虽然只是个男三角色,但由于他演技精湛颇有戏骨再加上一张完美到几乎让人过目不忘的俊俏脸蛋,很是火了一把。

而他拍完戏拿到演出费后就带我一起去海南自助游。那个時候海南还不是世界旅游城市,自助游的费用便宜的惊人。我俩租了一间临海民宿,早上一同起床去海边看日出,晚上迎着微冷的海风踏浪而归。那時还只是旅游淡季,偌大的海滩上并不见多少人。有時下午我会搬张沙滩椅去海边晒太阳看书,许墨年午睡起来后,便会自觉寻来。有時他会颇有兴致的和我分享同一本书,有時他也什么都不做,只是坐在我身旁玩我的手指。手来无笑。

那時大概是我这一辈子难得悠闲放松的時光,我们租过快艇去往那个所谓的天涯海角。回程時却遇见暴雨,海上的暴风雨犹为恐怖,露天的快艇更是让我觉得很没有安全感。惊吓恐怖之余,我只会牢牢抓紧身旁男人的手,大肆尖叫。虽然快艇师傅一直劝慰我没有关系的,我也还是害怕。当穿过一个几乎淹没我们的巨大高浪時,我却有种仿佛重生的感觉。忍不住便对着身旁男人高声宣誓道:

“许墨年,我爱你??”

话音落,感觉相握双手的那一端加重了几分力道,然后便听见他的声音,像是在回应我刚才的告白:

“周夏,我更爱你??”

说完后,他便转过脸来看我。狂风的暴雨和风浪早已将我俩身上弄得潮湿不堪,刚才穿过的那一个巨浪更是让我俩身上湿的彻底,我只觉得自己内衣似乎都湿了。只能傻傻望着他,然后两个人像个傻瓜一般同時大笑,隐约听见前面开着快艇的师傅无奈又感慨的叹息:

“年轻人真好。”

于是我俩笑得更欢,而相握的手握得更紧。仿佛永远不会分开,永远。

回到属于我们两个那间小小的民宿后,我先进去洗澡,许墨年则在外面等我。只是我才洗到一半,却发现开始还热腾腾的水变冷了,我顿時就无语了,只能在里面让外面的许墨年看看是怎么回事。

许墨年查证了一番后,终于能下最后结论了:

“可能是没煤气了吧。”

“……”这话顿時就让我无语了,现在我洗澡才洗到一半,就算再叫人送煤气过来也肯定需要一段時间的,我哪里能挺到那時候。海南白天挺暖和,但晚上还是有些降温。现在正是秋天,晚上的温度大概只有十来度。我就算再彪悍,也扛不住这点温度洗冷水澡啊??

我正不知如何是好時,浴室门却被人突然一把推开了,许墨年那厮冠冕堂皇的脱得全身近乎赤/裸,只穿一条平板短裤进来了。

我受惊不小,只能拼命大叫。手忙脚乱的不知道是该遮胸还是遮腿。那厮倒是很镇定自若,虽然英俊的脸绯红,说出的话却怎么听怎么像调戏:

“两个人洗暖和点。”

“……”暖和你妹啊???我在心底愤怒咆哮,嘴上出口的却是:

“你先出去。”

“不要?”他拒绝的义正言辞,人也慢慢走了过来。站在我对面,我鼻端闻到的皆是他介于少年和成熟男子气息的独特味道。我有些惶恐,看见他慢慢伸手准备脱他身上那件唯一的遮羞布。顿時吓得语无伦次,双手也赶忙捂上眼睛尖叫:

“许墨年你冷静,别耍流氓??”

“我就是流氓。”他的声音很低,气息烫人的厉害。而后我感觉胸口有一只灼热的手慢慢扶了上去,我顿時反应过来,刚才只忙着遮眼睛,忘记遮胸遮腿了???这生意做得,亏了??

我在心底欲哭无泪,果不如其然的感觉到一只灼热的手慢慢抚向我的腿。他几乎全身都与我紧密相贴,喷在我颈窝处的气息烫人的厉害,我只听见他叫我的名字,似呢喃:

“夏夏,夏夏……”

我不得不承认他这声叫得真煽情,连我身上都不由自主的火热起来。我不由睁开眼睛,却只看见他极其靠近我的俊脸。微微半眯的丹凤眼,红艳的薄唇,整个人都有种煽情的暧昧。只是他的神情还是透出一种迷醉的紧张,仔细感觉,便能发现他在我身上四处乱摸的手其实毫无章法,時轻時重。而紧挨着我大腿的那个东西更是烫人的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发。

“夏……”他又叫了我一声,手有些急切的在我腿间乱摸着,隐隐还显出几分笨拙。我被他摸得也很紧张,然后感觉到他的手指微微探入进去,顿時全身都弓了起来,下意识的推拒:

“别、你别……”

只是我的推拒却仿佛让他更加急切,他几乎全身都挂在我身上,像个无尾熊一般煽情而暧昧的向我撒娇:

“夏,我难受,让我进去好么?我真的难受……”他说着话,乱捣的手指终于撤了出来。我微微感觉舒服了些,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其实并无任何实际意义,只是个无意义的单音节而已。

他却把这句话当成了应允,下身重重一挺,就慢慢镶嵌进我的身体。我顿時疼得什么话都不会说了,身体仿佛被什么利刃活生生的划成两瓣,我只恨不得自己有力气能一脚踢开身前这个男人??

他似乎也不太好受,竟然还有脸对我说话:

“夏夏,你放松些。我被你弄得,有些疼……”

“……”我才更疼好不好???我无声的愤怒咆哮着,却疼得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喘着气,委屈的眼泪直掉。

他看我这个样子终于良心发现的有些愧疚了,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蝴蝶骨,他像是在哄孩子一般的轻言细语:

“算了,不想放松也没关系。大不了我忍忍。”他艰难的说着话,每说一句,喘息声就加大一分。最后他似乎终于有些忍不住了,试探姓的动了动身子,顿時让我痛得尖叫。于是他不敢再动,只是默默停在我身体深处,像是在静静等待我的适应。

终于,我似乎觉得好了些。紧绷的身体也微微地放松了点,他迅速察觉到了。也不再和我打招呼,只是慢慢的动作起来。一下比一下勇猛,我被他的节奏带动的有些狂乱,像是在风雨中飘泊的一艘小船般,找不到靠岸的归处。

我忍不住用力攀紧他赤/裸的脊背,整个人都有几分的惊慌。却感觉身体深处突然传来一股热流,而后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有些喘息的亲吻我的额角,他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一般,全是汗水。我却有些懵,忍不住问他:

“怎、怎么这么快?”

“……”

这句话落下后,我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有哪个男人想在刚刚运动完后,听见身旁女人问他怎么这么快啊???

我在心里唾骂自己是个猪头,果不如其然的看见身旁的他脸色赤红而后渐渐黑得彻底。我有些愧疚,只能安慰他:

“其、其实也不算太快啦。我不太懂这些的哈哈哈。”说完后,却发现他的脸色更差,于是我的笑容只能尴尬的收敛下来,然后听见他的声音颇有几分咬牙切齿:

“要不是你夹得那么紧我会这么快吗???”

☆、070 墨年,咱们结婚吧

这次轮到我无语了,看他无耻还能无耻的那么一本正经冠冕堂皇,我只能无语凝噎,心里默默吐槽丫脸皮真厚。结果他把我的垂眉低眼当做了对他的藐视,气沉丹田的的又加了一句:

“何况我这是第一次,能有这个持久力已经非常不错了。”

“……”为什么我觉得他的语气还很自豪??我在心底默默无语吐槽,他已经又靠了上来,纤长的手指抚摸我的侧脸,笑容灿烂中还犹带一丝讨好:

“夏夏,我们再来试一次吧。”

“……”试什么当然不用说,我极力推开他凑近的俊脸,冷声拒绝:

“不要?”

“为什么?”他那张灿烂无比的英俊笑容瞬间就垮了下来,可怜巴巴的望着我,他像是受了虐待的宠物狗,拉着唇角双眼含泪。

“不为什么?我累了?”我丝毫不为所动,一脸冷厉无情的后妈嘴脸,他却又贴了上来,英俊脸上的笑得意洋洋:

“你累了我来就好,你只要负责躺在床上享受就好。”

“……好你妹啊好??”我极力推搡着这货不断贴近过来的俊脸,但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我还是成功的让他再来试了一次,然后便是第三次、第四次。

我们从浴室折腾到床上,初识情欲的少年男女,本来对这方面就含了一丝隐蔽的好奇。现在最后的那一层薄膜打破后,反而双方都再无顾忌。我俩闹到很晚,最后皆是累得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就这样相互拥抱着彼此,手脚重叠,沉沉睡去。

凌晨我似乎依稀醒来,感觉到他在亲吻我的额发,凑在我耳畔小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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