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不爽,这座温泉房,原本是他建來同她卿卿我我的一同泡温泉的,结果现在却被她当成花房來用。
而且是一间臭烘烘的花房。
“宛尘……”曲陌笑吟吟地向他走來,看到他紧绷的脸孔上写满了不悦的神情,不觉好笑:“怎么不高兴了!”
他臭着一张脸,气哼哼地说:“妳沒告诉我,妳说的种莲花,是要把温泉房弄得臭烘烘的!”
“对不起哦!”她沒什么诚意地同他道歉:“咱们家里,只有这个地方温度最高,比较容易制造出夏天的温度!”
他当然知道,她是想人为地制造出夏天的温度和环境,然后好促使莲花误以为现在是夏天,从而达到反季节开花的目的。
只是,他真的不喜欢她把自己最喜欢的温泉房当成花房。
许是因为炭火盆的温度越來越高,她脱掉了身上的外衫,然后是夹袄,身上只穿着月白色的衬衣和衬裤。
她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珠:“你先出去吧!这里太热了!”
他却忽然勾勾眉毛,动手解开白玉腰带丢到地上。
他邪邪地笑着:“是呀,这里太热了!”
她猛地察觉到他眸子里释出的欲望,意识到他想做什么?于是转身就跑。
但是已经來不及了,他长臂一伸,就将她娇小的身子勾到了怀中。
“妳跑什么?”他俯下头,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地往她的耳朵眼里吹着气。
她觉得身子一阵酥麻,心中恨透了自己的敏感,但她仍然挣扎着哀求道:“王爷,不要……我还要给花施肥呢……”
“一会儿就好,妳把我喂饱了,随便妳去做什么……”他噙住她小巧圆润的耳垂,轻轻地用牙齿啮咬。
这个小东西,她一定不知道,自己为了顾及她的身子,怕她承受不住,每一次在床上,都从來沒有尽兴过。
她的身子仿佛被电到一般,轻轻地颤抖着,平稳的呼吸逐渐变得紊乱:“王爷……”
呀,,她在心中懊恼,她是想求他别在这个时候捣乱的,怎么声音一出口,却像是欲求不满的怨妇一般。
他坏坏的低笑,将她在自己的怀中转了个身。
然后低头,吻住她。
唔……其实仔细想想,这间花房被她利用得不错,不然的话,他可是很难得可以看到她自己宽衣解带的模样。
好吧!他承认,平常睡觉的时候,都是他帮她脱衣裳,所以他才沒什么机会看到她宽衣解带的样子。
热。
是她唯一的感觉。
她甚至不知道是周围的炭火盆放的太多,还是他又一次成功地勾起了她灵魂深处潜藏的**。
她无力地攀着他的身子,任由他火热的唇,在她的唇瓣上摩挲,任由他灵巧的舌,在她的口内,与她的舌翻搅纠缠。
他带着薄茧的掌心,长驱直入地探进了她的小衣,隔着一层薄薄的柔软衣料,覆上她胸前的柔软。
他似乎有些不满意掌下还有衣料,于是用力一扯。
一条湖绿色的肚兜便从她的小衣中滑落出來,落到地上,覆住她纤小的脚面。
他离开了她的唇,让她得以发出一声娇吟,转而啃吻起她雪白的颈子。
“宛尘……”她泣喊着他的名字,只觉得身体空虚得要死。
他忽然抱起她,走进一旁的池水中。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他和她,毫不留情地打湿了二人身上的衣衫。
单薄的丝绸顿时紧紧地贴在二人的身上,完美地勾勒出她诱人的曲线,以及他身上健壮的肌肉。
他痴迷地望着她胸前鼓鼓的一双玉兔,隐忍不住地低下头,隔着衣料噙住一颗粉红色的樱桃。
她的身子急速后仰,绯红的双颊,迷离的眼神,无不宣示着她的渴望。
湿漉漉的衣料从水中被丢了出來,他在水中进入她。
火热和充实在瞬间满足了她的空虚。
她娇小的身躯被他的强壮不停地冲撞,碾压。
一声声娇吟,同水波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奏出和谐的曲章。
窗外,点点冬雪降临大地。
这间温泉房中,却温暖得一如盛夏。
“秋宛尘,你真禽兽,白昼宣淫,你该当何罪!”突然,一个煞风景的声音从门口那边传來。
曲陌顿时被惊到,睁开一双如受惊的小鹿一般的眸子,猛地将身前的男子推了出去。
秋宛尘猝不及防,仰头栽到了水中。
曲陌惊呼着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藏进水里。
老天,她沒脸见人了。
秋宛尘从水中站起身,挫败地狠狠地一掌击到水面上,溅起无数水花。
他从水中把曲陌捞了出來,就见曲陌羞得一张小脸红得好似天边的晚霞。
不禁笑道:“别怕,是天照!”
曲陌四下看看,发现楚天照并沒有进來,于是咬着嘴唇,粉嫩的小拳头带着点点水花敲上他坚实的胸膛:“都是你啦!大白天的,总是这个样子……”
他沉沉地笑起來,俯下头,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啄:“等我,我去把他打发了就回來!”
“回來个屁!”她恼火地骂脏话,然后伸手去掐他腰间的嫩肉:“还不快点去叫丫鬟给我送身衣裳进來!”
他被她捏得呲牙咧嘴,一脸苦笑。
“姓秋的,赶紧给老子滚出來,不然老子进去了!”门外,曲哲寒沒好气地大声嚷嚷。
秋宛尘离开温泉池,在地上找到自己的衣裳,只拿了外衫将身子裹起來,然后打开房门,瞪着门口那个煞风景的男子,沒好气地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了!”
楚天照看着他,脸上却毫无调侃的意思,而是一脸严肃:“左相的三个儿子,全都中了冰蚕蛊!”
秋宛尘的神情顿时僵住,眉头皱得像只毛毛虫:“怎么会!”
“兰陵王和王妃全都进了宫,恐怕又去闹事了!”楚天照露出头痛的表情:“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不管是什么人干的,这个人肯定跟左相有不共戴天之仇!”
“你说……”楚天照沉吟着看着秋宛尘,压低了嗓音:“会不会是菀妃!”
秋宛尘神情凝重地摇了摇头:“以菀妃的性格,若事情是她做的,绝对不会不承认!”
二人正在交谈,就见崔九小跑着冲了过來,來到近前,弓着腰给二人施了个礼,急匆匆地说:“王爷,世子爷,皇上请二位进宫商议事情!”
“等会儿,我去换衣裳!”秋宛尘沒好气地瞪了楚天照一眼,转身走进温泉房。
曲陌已经从温泉池里出來了,正在手忙脚乱地穿衣裳,见他进來,吓了一大跳,待看清楚是他,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秋宛尘收起调戏他这位小妻子的心情,正色道:“左相家的长子也中了冰蚕蛊,我现在要跟天照进宫一趟,妳自己在家中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