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梦,伟伟怎么可能对他这么好......
穆左钦想到这个可能,二话不说将她扑倒在细软的沙滩上,就着朦胧的月色低头朝她红唇吻了下去。
身下是日思夜想的佳人,穆左钦又喝了点酒,自是情难自禁,也不顾此地是屋外沙滩,越吻越是火热,伸了舌头与她戏舞,满嘴留香。
如何也爱不够似的,大手在她身上搜寻,心急火燎地胡乱揉捏,他双眼迷离,只一个劲地在她耳边喃喃:“伟伟......我好想你,伟伟........你真是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伟伟......你也爱我的是不是?”
“伟伟.......”
也许是穆左钦唤得太动情,或者,又是她太饥渴。
连有人靠近都毫无察觉.......
穆左钦被人拉开了,接着,廖伟伟听到顾莹莹的抽泣声.......
意乱情迷之后,她的世界又恢复了平静。
她平躺在沙滩上,看着清冷的月色,庄南杰陪着她一声不吭地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将她打横抱起,慢慢走回房间。
“庄南杰.......”
“什么?”
“没什么......”
那天晚上,廖伟伟喝了很多酒,庄南杰只是在一边看着,他能觉察出她的心情很糟糕,但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愿意向他透露,他能做的只是陪着她。
第二天清晨,廖伟伟一睁开眼就觉得头痛的厉害。
隐隐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心里却也没那么难受了,她朝身边熟睡着的庄南杰看了一眼。
也许,穆左钦是真爱她,可那又能怎么样!?
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睡了一觉反而想通了不少,虽然,一个能让自己全身细胞活跃起来的男人十分难得,但生活要继续,男人不能不嫖完。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这句话说得好。
她霍地坐了起来,看着窗户外边已经大白,又是美好的一天!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在爱情和自由里,她最后选的是自由。
廖伟伟推了推身边熟睡的男人,庄南杰支吾了一声,翻了个身又将继续睡去。
她俯□去,探到被子里边,手法娴熟地捏住那根早已一柱擎天的棒棒,很是慰藉的点点头。
抬起一脚,砰!
庄南杰醒了,他滚下了床,是被踢醒的。
等他再次爬上床,廖伟伟已经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雪白的肌肤......
依旧是观音坐莲的姿势,在她扶住jj进入自己的那一刹那,她心里并没有为了忘记一个男人而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找安慰的感觉,相反,她此刻在庄南杰身上完全忘我的投入,看到身下的男人到达最顶端的那一刻,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时,内心却是满满的喜悦。
果然是心境不一般了。
大众营营扰扰,如溺海中,吾以慈悲为怀,施宏大法力,尽力救济他们以便登上彼岸。
普欲度脱一切众生.......
靠,高|潮呢?高|潮!!
为什么她又没来高|潮,那谁来度她!?
作者有话要说:
逆行射|精
临床表现:有快感无精射出,事后第一次尿液浑浊。有时伴有疼痛感。
病机:肾元亏虚、湿热阻滞、精道损伤等。
47四十七、阴|茎假体植入男
陆龟桐......
露龟|头,好邪恶的名字。
据说,他是一个极其年轻却早已战绩显赫的特种部队军官,因为一次越境任务意外伤残,当时河马式直升机速降的时候突然一阵侧风,河马几乎不可控制,陆龟桐带着二十几公斤的装备摔了下来。
右腿骨折,严重错位,就这样,他在部队医院躺了几个月,虽然没有终身残疾,但是,他却从此不能训练,再也不能出任务了,这对一个军人来说是何等的残酷。
当时除了右腿受伤外,陆龟桐发现自己身上某器官也受到了器质性伤害,虽积极配合做了治疗,但效果却没有没受伤之前的好,未婚妻也因此离开了他。
在腿伤和生殖受伤的双重打击下,陆龟桐再也没有从轮椅上站起来,多少是因为心理上的因素,至此他心情大变,不再如以往待人温和。
砰!砰!!
此刻,廖伟伟和另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等在一间紫檀木门外边静静候着,听到房间里的声响,那妇人依旧面色如常,像是经历过多次,并没有显得很好奇。
廖伟伟也学着她眼观鼻鼻观心,只是拉长了耳朵偷听着房间内的声音。
“我不需要,都给我滚!!”
接着里面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很快,刚进去里面通报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略微弯着腰,小心谨慎地将房门带上,拿眼示意妇人往外走去。
廖伟伟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偷听,毕竟她只是来帮佣的,没错,陆龟桐大少爷招专职佣人服侍,因为他那火爆又古怪的臭脾气,之前帮佣的人已经换了一批又一批,所以这次的机会才会轮到她头上。
就在她左思右想,男管家已经走到她身边,廖伟伟怀疑他也是军人出身,不然和她说个话站什么军姿?
“小廖同志。”
廖伟伟被他一脸凝重的样子看得浑身不自在起来,不由自主地也站直了身子,搞得像挨训一样。
“陆长官他........总之........希望你是待得最长的一个。”
廖伟伟讨厌他的欲言又止,和可恶的系统一样,说话总是不说完整,说一半留一半,尼玛,谁是菊不净,快举手!!
等管家离开后,廖伟伟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凑到妇人身边,她正往楼下走,廖伟伟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她身后问道:“最长的一个是多久?”
妇人顿下脚步,接着她缓缓拿起手,朝廖伟伟竖起食指。
廖伟伟惊叹道:“一个礼拜?”
“不是,一天。”
尼玛......
楼上。
“张妈.......张妈.......”声音从楼上传来。
那个叫张妈的妇人推了推站在一边游神的廖伟伟,看着她说道:“你去吧。”说完便走进楼下的厨房间。
廖伟伟觉得这个张妈一定也是惧怕陆龟|头的脾气,她才第一天上工好不好,要不要这么快给她安排任务啊.......
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
廖伟伟给自己鼓足了气,腾腾跑上楼,到了门口,她没有立马开门进去,还是很有礼貌地敲了敲门,只不过,里面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难道是没听见?
廖伟伟又抬手重重地敲了几下,这门忽然开了.....
伴着嘎吱一声,她还感觉到从里面透出一阵阴风,尼玛,竟然黑洞洞的一片,太吓人了!!
廖伟伟一只脚跨了进去,而另一只脚却死活不敢提起来,诶呦喂,不要装神弄鬼好吗?
“张妈,快点进来。”男人压低的声音跟刚才那个咆哮声很不同,带点磁性又有些低哑,很是好听。
廖伟伟估摸着声音的来源,把另一只脚垮了进去,她不打算立马被他识破,不说话假装是张妈。
砰!
没想到一走进里面,那扇门在她没有触及的情况下竟然自己关上了!?
绝壁是灵异事件啊!!
喂!
死男人说话!!
陆龟|头你在哪??
为什么这个屋子没有灯光,乌漆麻黑的是没有窗吗?
咕噜咕噜......
这是什么声音??
咕噜咕噜噜........
“张妈,你为什么不.......”
她摸到了什么??
毛茸茸的......
圆圆一个球,好像还是很有弹性的皮球。
尼玛!!
这里怎么有个洞,她的手指伸进去了......
靠!!
里面还有水!?
她摸到的是什么怪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串尖叫声过后。
啪嗒!
电灯亮了。
廖伟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手指正插在陆龟桐的嘴巴里。
等她退出来之后,陆龟桐黑着脸对打开电灯开关一脸震惊得石化中的张妈道:“把这个精神病给我弄出去!!”
就在廖伟伟惴惴不安以为她即将失业的时候,张妈居然充耳不闻,将门带上走了。
廖伟伟对这个结果明显感到很意外,而且,她还发现了一个绝对能称得上机密的机密。
陆龟|头死定了。
大家都忽略他的意见.....
只要她不提出辞职,他们绝壁不会赶人。
这么说......
廖伟伟双眼盯着正怒不可遏的男人发着绿光,邪魅地一笑。
啊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龟|头任她□了不是??
“你在笑什么?”
她笑出声了?
廖伟伟赶紧闭上自己没有合上的嘴,防止里面因为大笑而留下的口水,她很欠扁地耸耸肩说道:“没笑什么。”
陆龟桐坐在轮椅上正细细地打量她,从上到下都巡视了一遍,忽然也讥讽地嘴角一抽,好像在说你也呆不了多久。
廖伟伟才不管他心里怎么想,她环顾四周......
靠,现在是大白天,陆龟|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窗子没打开,还拉上窗帘,你以为生活在黑暗中的就是吸血鬼骑士了!?
哗啦一声。
陆龟桐震惊了,第一次碰到这么擅作主张的下属,在部队里,只允许服从上级命令,她怎么敢......
“把窗帘拉上!”
“大白天点灯浪费电。”说着她还把窗户也打开了。
“把窗户关上!!”
廖伟伟不以为然地转头去看他,无比真诚道:“你需要新鲜空气,这对身体好。”
“我需要什么不用你来告诉我!”
“陆先生,我是你的专职佣人。”
“那我可以辞退你。”陆龟桐从不需要一个不懂得服从的下属,不是,他从来不需要什么专职佣人。
廖伟伟:“切。”
从来没见过这么不服管教的下属,陆龟桐气得直哆嗦,那双手紧紧捏着转轮,青筋爆满手关节发了白。
看到她走到床边,一弯腰,伸手就要去拉被子,陆龟桐忽然脸色大变,提高音量朝她大吼:“松开,信不信我一枪毙了你。”
“替你整理床铺而已。”
“一切行动听指挥!!”
廖伟伟顿了顿手,她并不是真被他吓着,而是对被子里有什么更好奇了。
陆龟桐看她并没有松开被角,那脸上更多的是跃跃欲试,一想到他的秘密被一个年轻女子发现,心底的躁热爬上了脸颊,“你现在就走。”
难道这个陆龟|头其实是个晚上爱吃糖果的.......
卧槽!!!
尼玛!!!
那那那那是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军旅题材,欢迎大家指出错误。
48四十八、阴|茎假体植入男
“别逼我动手!!”瞧他激动的样子,心里一定有鬼,说不定.......“不准动我床,这是命令!”尽管陆龟桐声音带上了军人的威严,他脸色铁青,还是将极大的怒气压抑着,但为时已晚。
廖伟伟已经将被角领了起来,床中央那块空白处瞬间一览无遗,就在廖伟伟还在疑惑中间那一大块颜色明显差别与四周的是什么东西。
陆龟桐又开始咆哮:“让张妈来,你出去,我要解雇你,快点在我眼前消失!!!”
廖伟伟一转头看见陆龟桐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害羞,脸已经涨得通红,忽然意识到,床上那一滩液体不是失禁就是遗|精了。
而且——
她猥琐地伸手在被子上碰了碰,触手所及是湿冷带着黏黏腻腻的触感,卧槽!!这家伙果然是——
“好啊,你来打我啊,要是你能站起来的话。”
这男人死也不肯让她动他的床,还小题大做地要解雇她,原来是满则溢,遗|精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扑通一声。
陆龟桐果真扑过来想打人,只是脚刚踩在地上,身子便倒了。
廖伟伟一转头循声往地上看去,对上那双恶狠狠的眼睛,像一只凶残的饿狼随时就会扑过来将她咬得四分五裂。
这个时候的陆龟桐浑身散发着戾气,如果不是他的腿长时间没有落地运动导致一下子无法适应而摔倒的话,也许她早已领略了这男人可怕的力量,那一瞬间,廖伟伟觉得他是真的想过来打她。
看着陆龟桐摔倒在地上,负气地扭过头不去看她,死活也不张口求助她的帮忙,吃力的攀着床沿,想努力地站起来,每当脚触地一用力,他又力不从心地扑倒在地,廖伟伟敛了笑,心下忽然有些不忍。
但这个时候她上前去扶他一定会被他拒绝,所以只能靠他自己站起来。
也许,之前来照顾他的佣人在没注意到他的脚伤其实只是心理上的逃避和自暴自弃,已经被他的臭脾气吓跑了。
所以,他从部队医院做了康复之后还是固执地选择坐轮椅,明明复健之后已经恢复到只是有些跛脚,平衡感较以前差了而已,却仍旧要在心理上自认为自己是个残废,是个被国家、被社会抛弃的废人。
廖伟伟撇开脸不再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先将被单和被套换了下来,再四下找了找能够换洗的干净的床件,等所有都整顿好,廖伟伟偷偷瞧了仍旧伏倒在床沿上的男人一眼。
廖伟伟虽然同情他的遭遇,但是心里邪恶思想还是控制不住地满脑子乱转,床上某高蛋白液体这么多又这么浓,想必已经很久未碰女人了吧,而且,他内分泌正常,和正常男人一样会有性|欲,这还证明,陆龟桐的身上某根物件经过手术治疗,可以成功排出精|子。
床都遭殃了,那他的裤子呢......
她是很想帮他一起换了,可那也要人家同意啊,明显,这么一场战役后,陆龟桐已经记恨上她了,要是她还硬去观赏他那根破jj,说不定人还没走进,命已经没了。
“这里不需要你,你走,不要在出现在我视线范围里。”陆龟桐还在生气中,态度已经算恶劣了,他看着廖伟伟一前一后地忙碌,为他换好被单和被子,就是没有看他一眼,不回他一句话,他心中的怒火没出发泄,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很是憋闷。
廖伟伟目不斜视,准确地说不把眼神瞄到他身上,抱着换下来的床件木着脸拉开门退了出去。
刚走出门外,还没等她轻轻呼完一口气,里面又响起一声巨响,接着是噼里啪啦的声音。
她担心陆龟桐一个人闷在房间里,刚刚被她气得够呛,而且,那条裤子——
廖伟伟想了想只好叫来刚刚那个男管家,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句:“陆长官情绪不佳......你去看看.....”
中饭时刻,陆龟桐并没有出来吃饭,据管家小李说,当时他一进去,里面东西都被摔得四分五裂,陆长官坐在地板上,那些破碎的玻璃片还划伤了他的手。
小李想为他包扎,陆龟桐一个劲地将他推开,口上一直反复便是让廖伟伟滚蛋。
小李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十分严肃,他盯着廖伟伟的眼睛,冷冷的,丝毫不带感情。
就在廖伟伟以为自己会被辞退的时候,张妈却说了一句话,她说陆长官快一年来都没离开过轮椅,如今,小廖你来,却让他破了这个例,这可是好事情。
接着,小李的脸色也渐渐缓和下来,危机一解除,廖伟伟又开始关心别的去了,她一脸凝重地问小李:“管家先生,陆长官的裤子,您帮他换了吗?”
小李淡淡扫了她一眼,“这些陆长官自己会换,你只要把衣物准备好。”
这个.......那个........
靠,早说嘛!!
后来,听张妈说,有时候陆龟桐早上叫张妈上楼,只是想让她拿一套衣物给他,或者推他到浴室,那床单是要再过段时间才可以换的。
廖伟伟心下明白过来,瘪瘪嘴心道:靠,等干了,水渍还是很明显啊,什么逻辑啊!
他以为被子、床上的精|液干了就会看不出来了??
那群死掉的小蝌蚪就变成水蒸发掉了??
不过,就算帮他推到浴室,那他自己怎么洗呢??
难道坐在轮椅上.......
这几天,廖伟伟并没有硬着头皮去吵他,而陆龟桐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似乎是躲着廖伟伟这个扫把星,大家识趣地暂时没有把任务交给她。
那天傍晚掌灯时分,陆龟桐转着轮椅出了房门,他到大厅来用餐。
大家都觉得十分的意外,廖伟伟也表示很困惑,但是当她对上陆龟桐那双黑漆漆的双眼,那里面全是莫名的火花。
她明白了。
这火花绝壁不是爱上她的节奏,是准备恶整她,小人廖伟伟胆敢惹毛他的后果!
“你叫什么?”
廖伟伟皱了皱眉头,回答道:“廖伟伟。”
“好的,小廖同志,你说说你一个女人会干些什么?”
什么叫你一个女人,他看不惯女人是吗?没女人,你能成功受精??没女人,你陆龟|头哪里有洞可以钻??
混蛋,敢瞧不起女人!!
“男人会干的我也会,不要瞧不起女人。”
陆龟桐忽然冷笑一声,接着,他盯着廖伟伟说道:“很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什么?他要说的只是这个!?
该死!
她中圈套了......
这个阴险狡诈的男人,他是不把她赶出去,改变策略要把她内部解决!!
廖伟伟很有觉悟地扬起下巴,挑着眉说道:“我的能耐您绝对想不到。”说完,她像是想到什么,坏坏地嘴角一勾,这个笑容若放在晚上没开灯的房间里,绝壁会吓尿小屁孩。
“什么能耐这么神秘?”
“等您能站起来了,就知道了。”
“你........”
她在变相说他腿还是某根物件........
廖伟伟站着,他坐在轮椅上,两人眼神在空中相触,隔着大大的客厅,用眼神拼个你死我活。
张妈在一边看着看着却笑了,而站在一边的小李依旧是笔挺的站姿,严肃的面孔。
好不和谐。
49四十九、阴|茎假体植入男
“你一定呆不久。”这是陆龟桐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说的话。
张妈等小李也走了之后,似是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颇有些欣慰道:“姑娘,你干的好!”
廖伟伟:“......”
都说要先下手为强,但是廖伟伟冥思苦之后也,想始终拿不定怎么整他的主意,索性以静制动,静候他的出击。
“把这个窗帘换掉。”
“为什么?”
“这是命令!”
“.........”
“床的位置不好,换了。”
“坐北朝南,风水宝地,挺好的。”
“你懂什么,这是命令!”
“........”
卧槽!!
她干得全是体力活,没看到她已经体力不支,大汗淋漓了吗??
这么重的床,让她一个人怎么搬得动!!尼玛,这是变相的体罚,混蛋!
陆龟桐悠闲地坐在轮椅上,拿起报纸不停地翻阅,只是他的眼睛却盯着正在做苦力的某女汉子身上。
廖伟伟使了吃奶地劲只将床头微微挪离墙壁一点,汗水从头皮往下流淌,忽然感觉眼皮上痒痒的,她立马直起腰杆,轻轻拿袖子一抹,在喘气的当口,用余光瞥到那男人。
这个混蛋,竟然这么悠闲的看报纸,没看到她已经累趴下了吗??
他是故意要折腾死她,太可恶了。
“我说,这些体力活不该男的来干吗?”
陆龟桐拿下手中遮挡的报纸,好整以暇地看了她一会,挑眉道:“说话前要喊报告!是谁说男人干的她也会??”
廖伟伟听着眨了眨眼睛,意识到这话是自己夸下的海口,咬着唇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她要是否认自己没说过,一定会被他这个一天到晚上纲上线的男人鄙视死的,廖伟伟回头看了那张拖了一点出来整张几乎没动过的床,心里有些愤愤然,这男人明显是在整她啊喂,让他这么欺负,自己还任劳任怨的话,那还不是乐死他了,不行,她不能让他骑到自己头上。
陆龟桐一直盯着她看,那双黑黑的眼睛滴溜溜地乱转,一看就知道在想什么鬼主意对付他。
“报告长官,我突然觉得头有些晕......”
陆龟桐看着她一副假装很虚弱的样子,还用不时用手按着太阳穴,好像真的快要晕倒,虽然可以以假乱真,但如何能逃过他的火眼金睛。
他又不是真想将床换个方位,而且他想出一个更好折腾她的方法。
“不是你的幻觉?”
“不是,是真的头晕。”廖伟伟目露诚恳又不忘假装虚弱,索性歪歪倒倒靠在床头上。
“要喊报告!”
“报告长官,我的头又晕又痛,是不是得了绝症?”
“真得绝症,那就打一张医生证明过来,我让你回家治疗。”陆龟桐将搁在腿上的报纸放到一边的桌子上,伸手转动轮子往廖伟伟身边过去。
廖伟伟哎呦哎呦地叫着,一边闭着眼装腔作势一边突然想到,她身体这么棒,怎么叫医生开绝症证明??就是叫个医生来她也会穿帮啊!果然不能学蓝色生死恋,那......那她是贫血。
“报告长官,我......可能只是贫血,不是什么绝症。”一边说着还朝他摆摆手,示意他不用过来。
陆龟桐偏要过去,他要近距离观赏廖伟伟的有趣表演。
“是贫血吗?那也要打证明.......”
“报告长官......”
怎么贫血也可以打证明给他看........
她该怎么回答?
陆龟桐好像看出她的为难,替她解释道:“不是因为缺乏锻炼所以才导致暂时性晕眩??”
“啊.....对对对,确实是缺乏锻炼引起的。”
陆龟桐已经来到廖伟伟身前半米处,听了她的回答彻底无语了,这女人很会顺着杆子往上爬,还这么——低智商。
“那明天开始,要对你进行体格训练。”
什么体格训练,你以为是在训练新兵啊!!
混蛋,才不理你。
“啊.....长官.....你说什么......我听不到......在大声点.....啊............啊!”廖伟伟在最后一声啊里躺倒了。
她光荣地躺在了陆长官的床上,疑似昏倒。
陆龟桐早在她那一段用在挂别人电话里的台词时就黑了脸,现在看她躺在自己那张被拉得乱七八糟的床,脸就更加黑了。
他故意坐在轮椅上一声不吭,就等廖伟伟躺在他床上装睡装到快睡着的时候,叫来了小李。
砰!
快进入睡梦中的廖伟伟被扔了出来,身子在地上翻了个滚,迷迷糊糊中,她还以为地震了,连忙抱住头喊救命。
等地震过去了,她才睁开双眼,陆龟桐就坐在轮椅上,双手抱胸,小李站在门外走廊上,离她几步之外,两人像是看猴耍一般,盯着她,只是这两人面上都没有表情。
第二天清晨,天蒙蒙亮。
廖伟伟被一阵军队起床号吵醒,那起床号一直响一直响,廖伟伟就把被子拉高整个头都埋在被子里,打算继续睡觉。
然后,张妈跑到她卧室,一个劲地想要把她推醒,但廖伟伟只是砸吧砸吧嘴,吐了一句:“恩....用力.....”
最后,是在小李威武强壮的体魄下,他把廖伟伟从被窝里提了出来,她醒来时发现全身酸痛,特别是那双手像是灌了铅似的,提也提不起来。
揉了揉酸涩的双眼,迷糊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道:“帅哥,来一发?”
“廖伟伟!!”
在小李的狮吼功下,廖伟伟脑袋瞬间清醒了........
陆家庭院里。
廖伟伟穿着睡衣和睡裤,脚上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穿着球鞋,不停地点着脑袋站在一边还一个劲地打哈欠,陆龟桐实坐在轮椅上,盯着她足足十分钟在看不下去了,朝她大声吼道:“立正!”
廖伟伟被他吼了以后,神智瞬间又清醒了些,她看了看这仗势,差点吓尿了。
天还是黑的好不好??
尼玛,这到底是几点啊,还让不让人睡觉!!
不对,陆龟|头j就是不想让她睡,日以继夜地折磨她,让她体力和精神匮乏,最后——战死沙场。
阴险狡诈,诡计多端........
“起步——”
“等等等等....”廖伟伟连忙打断小李的口令,转头对陆龟桐道:“陆长官......”
“要喊报告!”
“报告陆长官,您这是——军训?”
陆龟桐脸色不豫地看着她,并不回答,那眼神似乎在说,不服从命令你就给我滚!!
廖伟伟火气腾地上来了,指着他的鼻子道:“陆龟桐,我只是你家的佣人,佣人知道吗?就是会烧饭做菜洗衣服外加会暖床的那种,我不是来当兵的!!”
“陆家不需要弱不禁风的佣人!”
“你那是兵,我不是,我只是一个女佣......”
廖伟伟此刻很想哭,为什么给要让她给一个军人还是一个脾气古怪的残缺军人做女佣,总裁和女佣不是更和谐更般配么?
“女佣也需要长期作战,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缺乏锻炼,这样不利于我们工作的开展。”
啊呸!
开展屁个工作。
你每天不是吃喝拉撒就是对着太阳发呆,跟她说开展工作!!开你妹啊!
“那陆长官,您作为长官是不是应该起到先锋带头作用?而不是——坐在椅子上。”
陆龟桐的脸又黑了,他觉得对上廖伟伟自己气数快尽了,不被气死也会被气死........
廖伟伟看他一脸的不虞,就怕他说出什么他腿受过伤,明明——
“我知道陆长官您腿受过伤,但是,在部队医院不是已经恢复到能自主行走了,还是说您赖着轮椅不放,是想和他过一辈子?其实,你只是在逃避另一个现实,自暴自弃而已。”
“你说什么?再给老子说一遍!”
“胆小鬼,只会一味逃避的可怜虫,你为什么不躲到你的龟壳里去!?”
“你说老子是缩头乌龟!!!”
“是啊,你不是露龟|头嘛,我看你索性改名叫缩龟|头得了。”
糟糕!!
把私底下叫他的名字说了出来,还是这么邪恶的绰号......
廖伟伟发现在她说完话后,全场瞬间鸦雀无声,虽然只有张妈、小李、她和陆龟桐几人,但是所有的目光聚集到她身上是什么意思?
张妈眼里的惊诧和反应不过来,小李眼里仍旧是冰冷至极,像是在责怪她对他的长官不敬;而陆龟桐——
廖伟伟对上他那双凶恶的眼睛,浑身上下一个激灵,太可怕了,简直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她是在干嘛!?
只是要来ooxx他而已,知道他的功能还算灵光,干嘛要刺激他站起来!?等他消除障碍,腿就好了啊喂!!
到时候,他要弄死她还不是一只手指的力气.......
她绝壁是疯了才这么说!!
能不能倒带收回!?
廖伟伟实在被他凶狠的目光盯得腿软,她身子完全动不了,那双腿还在轻颤,这男人一生气只要用那种你死定了的眼神看着别人,那种从身上散发出带有战场上杀戮的血腥味,足以让人吓破胆。
忽然,陆龟桐双手猛地撑住轮椅的两边,缓慢又艰难地撑起身子,那双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她.......
他要干什么??
不会是想亲自过来打她吧......
廖伟伟紧闭双眼,心中不住呐喊:别.....过来!!
她认错....她再也不敢了。
廖伟伟睁开一只眼睛偷偷去看他,卧槽!!
尼玛!!
问候你全家!!
玛丽隔壁,他他他他他他.......
站起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果真是她要被挨打的节奏.....
50五十、阴|茎假体植入男
“这样可以了吧!?”
廖伟伟觉得陆龟桐说这话的时候一定看着她咬牙切齿才说的,因为心里无时无刻想着把她生吞活剥,扔出去喂狗。
陆龟桐确实按照她说得站起来了,如果他两手撑在轮椅上那也算的话。
可是——这样怎么能算数,作弊也不能做得这么明显吧。
啊喂!要不要脸啊,你只是有些坡脚,还真拿自己当残疾人士??
“不可以——”廖伟伟对着他抬高下巴,想要让自己看起来气势更强一些。
“陆长官,您没事下来走两步??”说着她朝那男人随手招了招。
“廖伟伟。。。。。。你不要得寸进尺。”
什么得寸进尺?她没看到尺寸巨大的jj也没有看到一尺长的jj,得啥进啥了,卧槽!
瞪什么瞪!?小心她把你眼珠子挖下来泡酒喝。
还看——
“扶着一把椅子算什么。。。。”
陆龟桐气呼呼地盯着廖伟伟那张欠扁的脸好一会,最后稳了稳神,呼出一口浊气。
他慢慢地松开手,当撤掉了支撑力量的手,全身的重量都汇集到两腿上,陆龟桐才感觉从腿上传来的阵阵刺痛。
他先是保持着弯腰的动作,但又不想让她瞧出异样,咬了咬牙猛地直起了身,又听她说:“没事走两步。。。。。”
陆龟桐在她的怂恿下迈出了人生的第一步,但是在抬起另一只脚的同时,他站立的右腿猛地一抽,险些要摔倒,不过,幸好他自己能稳住。
小李看出陆龟桐坚毅的脸上冒了汗,抿紧了嘴,和他一起共事这么多年,他的这些小细节,小李都摸透了。
陆龟桐抿嘴的时候表示他在忍耐。。。。。
小李不放心想过去扶他,却被陆龟桐恼怒地一把推开,“你别管我!”
小李被他推开几步,趔趄之后才站稳,他不放心地喊了声:“陆长官。。。。。”
切。。。。
眉来眼去的是想怎么样!?
不就走两步么,不就会坡一点,走的姿势会难看点么,有必要搞个像生离死别一样??
廖伟伟看他们你来我往的别提多深情,真怀疑是不是部队那几年变成了好基友。
“怎么不走了?”
小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总算有了情绪,只不过是一脸愤怒地看着她。
“陆长官现在已经站起来了,而且也走过步,现在该轮到你了吧。。。。。”
这个死混蛋小李,真是护主心切,她说什么来着,这两人绝壁基友没错。
“陆长官你走几小时我就站几小时军姿,怎么样?”
站在一边的陆龟桐听闻眉头不经意间皱了皱。
“不行,陆长官的腿吃不消。”
老娘是对路□说的,又没和你说,一边去!
“怎么样?”
“不行,陆长官走几步你站几小时。”
尼玛!
老娘不干!
“陆长官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你妹啊!!
说了她不喜欢处男了。
“你。。。”
“你不想要这份工作了吗?”
能不能给安静点!
不是小李的声音,低低醇醇。。。。。。
“你不想要这份工作了吗?”
她听到了什么??
谁给他的权利和胆子解雇她!!
靠,这连威胁都使上了,她看见陆龟桐朝小李眨眼了。
什么意思?
团结起来作战的节奏?而她就是那个需要消灭的外来侵略者?
廖伟伟恨不得撕碎小李那张嘴。
陆龟桐走路了,一步两步。。。。。四小时。。。。。
虽然他每一步走得都非常缓慢,但原本笔挺的身子慢慢有些躬了起来。
脸色越来越苍白,豆大的汗珠从头上冒出来。。。。。。
忽然,他走到花坛边上,扶着一边的罗马柱子不再往前。
大家都以为他是累了扶着柱子休息一会,谁知道下一秒钟,陆龟桐双腿一软跪倒在了花坛里。
小李赶忙跑过去,想将他扶起,廖伟伟也跟在其后。
当陆龟桐转身过来的时候,看到小李身后跟着的廖伟伟,立马扯开他的搀扶,冷声道:“我自己走。”
这一下一共走了五步,也就是她要在外面站军姿站五小时。
不过,陆龟桐自从从轮椅上站起来,走了五步路后,便又立马回到了轮椅上。
因为这五步,她就要站五个小时的军姿。
从晨光微曦到艳阳当头照,廖伟伟正苦逼地立正稍息的晒太阳中。
那天中午时分,陆龟桐在户外摆了桌子,用三米远的距离来观看某人站军姿表演。
当时他正饭后一杯茶,看着看着忽然小腿就剧烈地痛了起来,越到后来那种刺痛感实在痛得让他无法忍受。
家庭医生来的时候,穿过前花园,就莫名其妙地看见一个身穿睡衣睡裤又穿着球鞋,状似女人的生物,身姿笔挺地站在那里。
很好,陆龟桐竟然走几步路都会肌肉拉伤。。。。。。
医生原话是:“陆军官,您是有多久没动过你的腿了?走了五步路,你竟然会肌肉拉伤,这绝对是个奇迹!”
这时,陆龟桐躺在卧室里的大床上,腿被架了起来,他极其懊恼地咒骂道:“老子问候你廖伟伟全家!!”
张妈和小李因为陆龟桐陆大军官的腿伤,全方位二十四小时在陆龟桐床前待命。
对楼下空地上某个站军姿的女人自然是忽略不计了。
廖伟伟不知道自己已经站了多久了,她感觉五小时应该要站得更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