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伟伟刚把靠垫塞进陆龟桐的后背,支起身子斜了他一眼,心道:太烫了她也没办法啊,难不成要她帮着吹吹?
“那你就等凉了再喝!”
陆龟桐往后靠了靠,他忽然觉得今天背后的靠垫特别软也特别舒服,心情非常好地看着一脸臭屁的廖伟伟道:“用餐时间要准时,不然对肠胃不好,伟伟,你应该想想办法。”
廖伟伟:“。。。。。。。。”
张妈看着廖伟伟帮着吹豆浆而边上的陆龟桐盯着她的那张脸简直是跟中了彩票大奖一样开心,怎么看怎么诡异,她隐隐猜测,是不是陆长官想到更好的办法整伟伟姑娘?
哦弥陀佛,好不容易有个呆的时间长点的姑娘,陆长官您千万别让人家给吓跑了。
早餐过后,小李跟着陆龟桐进了书房,两人叽里咕噜了老半天,等小李出来的时候还朝廖伟伟投去一抹别有深意的眼神。
廖伟伟甩了甩手上的抹布,艹,什么眼神,跟个捉奸似得?
一定是陆龟|头说了她什么坏话,或者,两人在秘密商量整她的计谋!!?
她看陆龟|头刚刚那样子怎么都有种阴险的感觉。
感觉桌子擦得差不多了,廖伟伟将抹布放回厨房,又拿来扫把想扫地。
不是未婚妻了么,为什么她还要干这种粗活?
有志气点行不行啊喂!?
她连忙将扫把扔回原处,既然自己现在已经从小保姆升级到未婚妻,那她不履行点责任是不是不太好?
现在陆龟桐自己能走路了,而且某项功能也运行正常,她又变成了未婚妻,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不把握把握?
廖伟伟跃跃欲试地从厨房里走出来,就看见张妈心急火燎地跑过,她想开口问问出了什么事,可人已经腾腾腾往楼上去了。
“你是新来的佣人?”
谁?谁在说话??
她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女人,那女人背着光看不清楚面容,只有一阵香风飘来,熏得廖伟伟鼻子痒痒得难受。
“你受了他不少气吧?他这人就是这样,对谁都一副威严的样子。”
他指的是陆龟桐吧!?
廖伟伟看着那女人说完话突然笑了起来,心里感觉毛毛的。
什么叫对谁都一副威严的样子,好像她和他很熟,而且关系还不一般。
这是女人第六感,这女人潜台词是除了她,陆龟桐对谁都冷冰冰的。
廖伟伟脑中突然闪现前任未婚妻几个字眼,这个时候,那女人已经越过她走了进去。
她身上穿着一条连衣包裙,随着走露的动作,臀部夸张的扭动。
廖伟伟盯着女那女人的臀部出神,难道陆龟|头喜欢这类型?
她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很土很旧的工作服。。。。。。
这样能勾到男人才怪了。
“龟桐,收到我的请帖了吗?我过来看看你,有女人了吗?”
廖伟伟抬头,原来是陆龟桐下来了,两人隔了一米远站着。
陆龟桐慢慢向她靠近,两人只差一次的距离,他朝廖伟伟看了一眼,然后越过那女人朝她走来。
怎么办她穿的很土。。。。。
不会被淘汰出局,没机会上他了吧!?
“这是我未婚妻。”陆龟桐说完话将廖伟伟搂了过去。
“就她?一看就是个小保姆,龟桐,你什么时候眼光这么差劲了?”
靠!什么叫眼光差劲,她有这么差么!?不过,陆龟桐眼光确实差劲,竟然会喜欢这女人!!
啊喂!!穿个跟去夜店似得。。。。。
廖伟伟气得直哆嗦,陆龟桐搂着她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在颤抖,怕她多想,在她耳边解释道:“ 我也不知道她会过来。”
他不知道这女人会过来?那怎么还让她假扮他的未婚妻!?
“这位像保姆的女人,我奉劝你,在不知情的前提下是有些会犯了花痴的女人会痴心妄想,但是,你身边的陆龟桐陆长官,不说是个跛脚的,就是那玩意也是坏掉的,你确定想要嫁给他?”
这下轮到陆龟桐气得发抖了。
好吧,这女人恶毒的程度不逊色于她,廖伟伟瞬间同情身边被气得发抖的男人。
“请问你玩过了么?”
“什么?”
这女人明显听不懂这么高级的暗语,她决定再讲的通俗易懂点。
“你有没有上过陆龟|头?”
“上?龟|头?”那女人听懂了,但是她仍旧无法相信一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粗俗地说出@###。。。。。。
“看来智商有点低,沟通都成问题。”廖伟伟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旁边的男人。
脸不红心不跳地问他:“你有没有被她上过?”
陆龟桐听了她的话,脸突然又涨了通红,胸膛起伏起来,过了没多久,铁青着脸咬牙切齿小声在她耳边道:“没有!杜绝婚前性行为。”
啊喂!!
没有!?
这么说他是个老处男?
不是吧!!!
廖伟伟合上自己的嘴巴,稳了稳神对跟前那个女人道:“你又没上过他,你怎么知道不好使?”
“你。。。。。。真不害臊!”
“话说,这位大美女,你就放心吧,这个我验证过,没有问题,所以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都没实践过怎么能劝服已经实践过而且还是成功了的人,该说你是智商有问题还是情商有问题!?”
“你。。。。。。”
这个女人看看自己说不过廖伟伟,想了想还是转移了攻击目标,对陆龟桐道:“想不到,你没了我选的女人越来越没品位了啊!?”
“错,他不选你是有品位的证明,选了我更是有品位的证明!!”
“陆龟|头,你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当未婚妻,不对,前任未婚妻,她这是人身攻击!!”
陆龟桐扶额,从没见过女人吵架的他有些招架不住了,偏偏两人还火力开得很足。
“哼!穿个跟下乡妹一样,又土又丑,亲你回去照照镜子!
“只知道以貌取人,那是肤浅。”
“够了!”陆龟桐大声一吼,地动山摇。
廖伟伟突觉委屈,他是在怪她多管闲事,破坏了与前任未婚妻合好的机会吗?
浑蛋!混蛋!!
“孟初妍,你回去吧。”
原来这女人叫孟初妍,真是浪费了一个好听的名字。
“龟桐,我的婚宴你会来的吧!?”
“我想我不会去。”
“为什么,你不是很爱我吗?因为我的离开,你整整自闭了一年,你不来看看我嫁给谁,难道你不会不甘心吗?”
卧槽!!
你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该为了爱你弄得死去活来,菠萝蜜的,那绝笔是男人瞎了眼。
但是——
陆龟桐确实有自暴自弃过,也是因为身残和感情的问题双重打击下。
“初研,一直以来,我只当你是妹妹,但是父母之言难违,而且,当时出事之前我也一直以为,结婚就该平淡如水,所以我顺从了他们的安排。”
陆龟桐呼出一口气,颇有些如释重负一般,“现在你能找到你的幸福,我由衷恭喜你,现在我也找到了我的幸福。”
廖伟伟看了看旁边的男人,她使劲甩了甩头,差点就被他欺骗了,想不到陆龟桐出了训练、出任务,还可以演戏演得这么逼真。
明明就很爱那女人吧。
还讲得这么。。。。不过,算了,就让他留点面子吧。
可是,这只抓着她的手的大手是怎么回事,一直在不断地收紧,好像牵着她一辈子不想松开一样。
哇靠!!他不是想挽回什么妍的心么,别把戏演过头,到时候人家就气跑了。
“龟桐,你在恭喜我找到幸福?不是的,你在嫉妒,你在吃醋,你现在一定很痛苦吧?
看来你还是爱我的。”
这女人好欠扁,廖伟伟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暴力因子,很想挥拳过去。
不对,他要是真和什么妍和好了,那他还会让她假扮未婚妻,作为交换条件让她上吗??
啊啊啊啊啊!!怎么可以忘了这茬,她要破坏他们,绝对不能让噩梦成真。
“桐,我的头突然好痛。”廖伟伟自己恶心的想吐,拿头靠在他肩上。
“怎么回事?难道是着凉了?”
“不知道。”
“张妈——”陆龟桐朝身后转去,廖伟伟趴在他身上,身子也被一同带了带,眯着眼睛看到躲在角落里发愣的张妈,心里不由猜测道:哎,可怜的张妈,绝壁是因为陆龟|头让自己假扮未婚妻吓到她了。
“张妈——”在陆龟桐第二声叫唤下,张妈终于回神了,她干净跑过来,帮忙扶住廖伟伟的手臂,两人夹着廖伟伟就要往回走。
孟初妍看她们都不再理会自己,完全把她当空气,感觉自己那肺都快要气炸了,她觉得自己的自尊心有史以来遭到了绝无仅有的创伤。
廖伟伟闭着眼睛,被两人搀扶着,偶尔自己还要不放心地微微眯开眼睛看看路况,很吃力的好不好!?
她靠在陆龟桐身上,男人浓烈的气息钻进她的鼻腔里,脑中不又浮现出,那一具饱满而富有张力的身体。
进了房间,廖伟伟被扶上了床,陆龟桐坐在一边用手观察她的体温,因为离得近,就听她说道:“难道那次撸出来的是他第一次?”
“额,竟然把珍贵的第一次给了我的手!?”
“张妈,你来照顾她。”陆龟桐黑着脸起身就要离开。
生病的时候博取怜爱,增加感情,喂药滚床单神马的最带劲了。
棒棒不准走!!
廖伟伟拉住他的手,委屈地快要落泪,“不要走。。。。。”
真的差点要哭了。
没有泪,确实差一点。
陆龟桐被她拉着手,又被她这么恳切地哀求着,原本那些不爽哗啦一声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颗铮铮硬汉的心,瞬间就软的一塌糊涂。
“你别走,我不让你走,陪陪我,就一会。。。。。”
“好,我不走。”
廖伟伟握着他的手,仔细看了看发现他的手很大很宽,还有一种常年握枪支弹药摸出来的老茧,很粗糙却充满了男人味。
她还顺手捏了捏试试触感,突然发现这样貌似太怪异,索性将他的手拿到自己脸庞上,蹭了蹭,“桐,我现在好冷。。。。。你的手好温暖。。。。。”
陆龟桐被她蹭着,看着她一副小猫咪的样子,下腹瞬间又开始着了火。
他红着脸撇开头去,却被一直窥伺在一边的张妈逮个正着,张妈挤眉弄眼地走了。
还体贴地为他们带上了门。
陆龟桐那张俊朗刚强的脸更红了。
“你要吃点药,再喝点热开水,这样感冒会好点。”
“捂着你的手,我就好了。”
她才不要吃药,她有没有真感冒。
可恶,卖萌很可耻,她卖了一个晚上,为什么陆龟桐就是不肯为她暖身子。
她都装的像到了南极,都快冻死在床上了。
死龟|头,撸都撸了,看都看了,居然还跟她讲什么男女之防。
浑蛋!!
是谁说生病等于滚床单,滚你妹啊!!
好好的装感冒诅咒自己。
现在她是真感冒了啊喂!
阿嚏。。。。。
廖伟伟抹了抹流鼻涕的鼻子,发现床边没有纸巾,趁陆龟桐不注意的时候,往他衬衣上一抹。
哦拉拉,看不出来咩~
56五十七、阴|茎假体植入男
躺在床上实在是无聊透顶,廖伟伟左翻翻右翻翻总觉得身体那里不对劲,就是睡不舒服。
而且——
睡在床上很容易思淫|欲,欲求不满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男人,老娘要男人,男人都死哪去了!!!
啊喂!!
廖伟伟从床上坐了起来,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她这时又想起那天她和陆龟桐的对话。
“你感冒了手也感冒了?你的手塞进我的裤口袋里要干嘛?”
“取暖啊,我好冷,你抱抱我?”
“那我再给你那床被子过来。”
混蛋!她要的是人工取暖不是要被子!!
陆龟桐果然加了一床被子在上面,瞬间就感觉身上重了许多,和预料的差太多,廖伟伟心中十分恼火,她腾地想从床上爬起来,可是体力不支,整个人懒懒的没力气。
陆龟桐好心地扶了她一把,廖伟伟简直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紧紧抱着不放手。
“你松开!”
“不!”
“廖伟伟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我是你的未婚妻,就应该履行责任!”
“什么责任?”
廖伟伟抓着他的胳膊很想将他拽倒在床上,压住他,奈何自己的身体实在无力,费了好大劲都无法动弹他,她极其懊恼地说:“给你传宗接代!!”
“那是结婚以后的事。”
“不,我就要现在,陆龟|头,你答应我的,我当你的未婚妻你就答应我的要求 。”
“你的要求就是这个?”
哪个?
廖伟伟怔愣了一会,她的要求是为了上他,那他的理解是什么?
陆龟桐忽然感动地将她紧紧地搂住,就在廖伟伟闭上眼睛以为他要主动那啥的时候,却听他说道:“伟伟,我们结婚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诶??
“原来你对我早就......”
不是吧,他误会什么了?
廖伟伟赶紧从他怀里起身,拼命地摇头想解释,她不是想结婚,只是想ooxx,她很饥渴。
陆龟桐又将她搂了过去,欣喜道:“我懂,我懂.....”
你懂个屁!
“伟伟,我不会婚前对你做让你讨厌的事,你放心。”
不是的,你不在婚前做她才讨厌你。
陆龟桐看她在自己怀里一个劲地摇头,觉得她一定是害羞了,连忙将手松了开来,红着脸只是坐在床边,拉着她的小手,别的什么都不做了。
尼玛!
陆龟桐,你活该是老处男,活该跑了未婚妻,你丫就是白送上门也不知道找洞钻!!
“我知道,刚刚那样抱着你非常不礼貌,我应该在结婚以后才这样。”
廖伟伟已经不想和他再说话了,手虽然被他拉着,但身子开始慢慢滑倒,索性在床上躺好,闭上了眼睛。
要不要这样呀!!
什么杜绝婚前性行为.....
陆龟|头你也太保守了,思想太封建,太不前卫了!!
不过,要是被他知道自己是一个放|荡、随便的女人,会不会就此拒他于千里之外了?
卧槽,好闹心。
确实很闹心,廖伟伟使劲甩了甩脑子,就连此刻她也想不出更好让陆龟桐乖乖就范的办法。
色也诱了,就被教育男女授受不亲,若是强X他,恐怕会被打吧,如此强壮的陆龟桐要是抵死不从,发起火来,绝壁很恐怖。
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
陆龟桐这个死脑筋!!
叩叩叩.....
嘎吱一声,门开了。
廖伟伟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才把目光放到刚进门的男人身上,喝药的时间又到了。
即便她还用得着的地方,也不需要陆龟桐像保姆一样伺候着她吧,这待遇会不会太好了点?
廖伟伟觉得就算照顾她这么周到也是因为要拿她去气那女人,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提条件?
“陆长官,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陆龟桐将水杯和药丸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转身回到床沿边上坐下,一脸的正经看着她道:“好,谈什么?”
“你觉得光是享有权利不履行义务这种行为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
“那你觉得我假扮你的未婚妻做得怎么样?”
“从总体来讲还不错。”陆龟桐一边说还一边上下打量了一眼跟前的女人。
靠,当她是猪啊,什么眼神?
“那我的要求,你怎么不答应。”
“答应的。”
这么说马上可以滚床单?太好了。
廖伟伟刚抬起手想去拉扯他身上那件碍眼的衣服,就听他说道:“结婚的事,我已经在准备了,按照我家的传统,需要等我父母过来才可以进行,这样,我会尽早给你满意的婚宴。”
尼玛,谁要婚宴!
老娘想上你怎么就这么难,你这男人怎么就听不懂人话。
“结婚之前,我需要为我的性福,验证一下。”
“幸福?你放心,作为一名军人,我想我是个负责任的男人,既然答应娶你,我就会对你一辈子幸福负责。”
廖伟伟痛苦的扶额道:“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要婚前性行为验证一下,你到底行不行?”
陆龟桐:“..........”
然后,廖伟伟就听见房门砰地一声,给摔上了。
就在廖伟伟以为某男人会因为她说的你到底行不行而对她冷战,意料之外婚礼居然真的降临在她面前。
廖伟伟被身后的造型师缓缓拉上了拉链,她怔愣地看着镜子中那个一脸怨念的女人,才发现原来这人看起来是有多不愿意的居然是自己。
陆龟桐那男人封建思想也就算了,还这么强行霸道,一直都是他一个人在自说自话好吗?
什么未婚妻,什么结婚,什么婚宴!你妹!完全不和她商量。
不对,假扮未婚妻需要什么婚宴?要是为了气那女人,犯得着真结婚吗???
需要真告诉他父母吗?
而且——
这是什么破婚纱,露得这么多!?
“需要改点小吗?”
廖伟伟从镜子里看到身后造型师,是个短发的年轻女人,廖伟伟心情不爽地摇摇头,她才不结婚,不结婚改什么婚纱。
总之,不管造型师提什么意见,廖伟伟俱是摇头拒绝,弄得造型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等人走了之后,陆龟桐敲门走了进来。
他一定是从造型师那里听说了什么,尼玛,爱打小报告,就说刚刚怎么那女人的脸比她还臭。
“陆长官您有何指教?”廖伟伟背对着他,已经看着镜子。
“伟伟,不是你说想嫁给我,现在怎么又不配合试婚纱?”
谁说她要嫁人了,才不要嫁给你这头自说自话的猪!
廖伟伟火了,她发现自己和他永远不在同一个星球,非得让她把话说得这么直接,“陆龟桐,一开始假扮你那什么未婚妻也就算了,老娘看在你答应我那个条件的份上,也就同意了,你现在还搞什么婚礼,我问你,我答应你和你假结婚了么?”
“你觉得这是在假结婚?”
“难道真结婚?”
“是真的。”
“露龟|头!你脑子进水还是我耳朵进水!?你一直就是这么爱自说自话,我答应你了吗?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要和你陆龟桐结婚了!?”
“两只耳朵都听见了,你说你要为我传宗接代,这不是要和我结婚过一辈子的意思吗?”
廖伟伟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她不是为了说得委婉些,怕他听到她说要ooxx他受不了么,早知道——不对,就算她说她要婚前性行为,他不是也忽略了!!
玛丽隔壁的。
“露龟|头,你现在给我听清楚了,我不结婚,不和你姓陆的结婚,除非你先给我婚前性行为一下保证我今后的‘性’福人生,不然我就不结婚。”
“你在威胁我!?”
“是!”
两人气呼呼地遥遥相望,用眼神互相斗殴,就等谁先败下阵来。
57五十八 大结局
“好!如你所愿。”
陆龟桐大吼一声后,便开始脱衣服。
撕拉一声,他的衬衫扣子居然被他扯掉了一颗,这是该有多生气?!
也对,怎么能问男人到底行不行,这直接等于在说他不行,难怪他会这么生气。
陆龟桐脱了上衣接着开始脱裤子,不过等脱到只剩下一条内裤的时候,这男人居然不好意思地停下了。
“你不是。。。。。想试试看,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廖伟伟无语极了,看他还用手捂住自己的裤衩,她朝头顶翻了一个白眼,心道:明明害怕的人是你吧。
陆龟桐看她不动手反而转回身往里走,有些不明所以道, “你怎么不脱衣服!?”
廖伟伟已经走到床沿边上坐下,“谁说我要脱衣服。”
她拍了拍自己位置的左边,示意还裸着身子站在房间中央的某男人过来坐。
一个人坐着看另一个光着身子,有种亲临非洲黑奴被买卖验货场景的错觉,当然那个黑奴自然是陆龟桐,只是他不黑也不白。
廖伟伟一直目光灼灼地盯着男人硕壮的肌肉猛看,陆龟桐被看得面红耳赤,瞬间觉得自己冲动之下脱光衣服是一个多么愚蠢的行为。
为了掩盖自己的愚蠢,亦或是想拉人下水一起愚蠢,陆龟桐捂住档口,加快了步伐朝廖伟伟走来。
陆龟桐想走得快,奈何他的腿不帮忙,跛着脚心里越急更加走不快。
“现在该轮到你了!”可能是心急的缘故,陆龟桐在快到床沿边上的时候,忽然身子失去了平衡。
“啊啊——”
裸男倒在了廖伟伟身上,美男在怀,岂有不轻薄之理,廖伟伟双手摸上陆龟桐结实的后背,忽然淫|心大发。
“陆龟|头你这么快就等不及了?一开始还装的跟正人君子似得,你说你这样是不是骗过好几个小妹妹了?”
“你——”陆龟桐是真心想珍惜她,自不想在没有履行承诺之前就伤害她,自己的一片真诚却被她说得如此不堪。
陆龟桐很生气,他喘着粗气想从廖伟伟身上爬起来,脚不着力总得用手撑一把才能起来吧,谁知道——
“陆龟|头你是色狼还不承认,你说你抓着的是什么?”
手下软绵绵及其舒服的触感,陆龟桐一低头,见到自己抓着廖伟伟的圆润,脸就更红了。
身下女人绵软的身子传来属于她的芳香,实在太诱人了。
他想。。。。。。
不行!不行,等等这个死女人又会拿他说事。
手一松人又倒在廖伟伟身上,这一来二去,陆长官擦枪走火帐篷支得老高。
“我。。。。。。”
廖伟伟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男人,她十分不能理解,这男人脸红机能是不是出现了异常,怎么他的脸又红了。
老男人的纯清,真是要不得,会吓死人的。
廖伟伟决定不再逗他了,陆龟桐这人认死理,思想僵化,木有幽默感,一根筋等等这些特点她都不好意思说这是缺点。
她双手抱着他,在他脖子处细细啃吻起来,吻着吻着,廖伟伟发现身上的男人气息有些不对劲,怎么只有出气没有吸气?
廖伟伟将他推了推,果然,他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人就平躺在了床上。
等她一离开,他的呼吸又开始正常,廖伟伟索性不再管他,也将自己身上的衣物除了个干净。
“陆龟桐,你放轻松点。”
好了,现在两人都坦诚相见了。
“谁说我紧张了!?”
“那你现在怎么又不吸气了?”
“谁说我不吸气!?”
“。。。。。。。”
她是好心提醒好不好,真想懒得管他了。
小地雷在她反复摩擦下便硬了,廖伟伟听到一阵不和谐的声音,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身下的男人。
“陆龟|头你能不能不要呼吸这么急促!?”
“我。。我。。。。我急促了吗?呼呼呼呼。。。。。”
靠!
“你来!老娘不高兴伺候你了。”
廖伟伟躺在他旁边,朝他招招手,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示意他压上来。
卧槽!!
老娘邀请你诶,你竟然在那边犹豫不决!?是想怎样!临阵脱逃?
“是男人就上来!?是不是男人!”
“谁。。。谁说我不是,上来就上来。”
不紧张是骗人的,陆龟桐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廖伟伟的身体,但是这样什么都没遮挡袒|露在自己面前却是第一次。
而且,那茂密的丛林后背,有一条幽深的小路,他渴望探究一番。
他——
“还在磨蹭什么?”廖伟伟躺在那里心想,这男人要是再不压上来,她就要自己动手了!
“把内裤脱了!”
“。。。。。。。。”
“喂!你塞哪里呢!?”
“不是这里吗?”
“靠,这里是菊花!”
“。。。。。。。”
“错了错了!喂!上面点。。。。。不对。。。。。太上面了。。。。。。”
“。。。。。。。”
噗哧——
总算进去了。
刚进去那一刹那,陆龟桐便觉得自己身子都快被融化了,舒服极了。
也许是本能,他觉得卡着不动很痒很难受,慢慢地他跟着感觉走,缓缓律动起来。
“伟伟,你会嫁给我的吧?”
“。。。。。。”某女人此刻正闭着眼睛,全神贯注享受着被硬物填充的满足感。
“还满意吗?满意你就点点头。”
陆龟桐看她并不理会自己,便用手上下摇晃了下她的脑袋,随后一脸的喜逐颜开道:“你点头了,好——”
“换个姿势吧,我喜欢后面。”
陆龟桐当然只能顺从地跟着她改变姿势,可当往后一进去。。。。。。
艹。
要不要这样啊!!!
陆龟桐出来了,此刻正趴在她身上气喘如牛。
廖伟伟心里十分懊恼和沮丧。
女人没GC就等于吃饭没吃饱,每次只要是攻略人物就这样,她已经失去信心了好吗???
要是下一个或者下下一个再这样,她就。。。。。
等回去一定要把那本书给撕烂!!
很快,廖伟伟的眼前便是一片漆黑,身上的男人也不见了。
她知道自己又到下一个任务了,不知道这次会是什么样的疑难杂症,原谅她的兴致缺缺,上了这么多男人了,她也好累的。
再说除了攻略意外的男人给过她GC外,别的就没有让她快乐的。
不对,好像陈子昂有?
怎么这次的黑暗持续时间这么久!?难道系统坏掉了?
不会吧。。。。。她不要死在这里!她还要完成任务回家nnnnnnnp过把瘾的。
不要啊!!!!
忽然眼前一道金光闪过。
廖伟伟从黑暗里来,一时无法适应,连忙闭上眼睛,等发现四周一片白,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咦???
这这这。。。。。不是她家里的马桶么?
廖伟伟站在原地,还有些半信半疑地朝四周环顾,乳白色的墙砖,藏青色的地砖,白色光滑的卫具。。。。。
是她家没错啊!!
难道这次要攻略的人物在她家里??
她家亲戚??
廖伟伟敛了神又朝马桶里瞧了一眼,谁!?是谁拉了屎不冲掉,好缺德!!
她捂住自己的鼻子,一脸嫌弃地去按冲水按钮,哗啦啦——
便便兄走了,亲爱的马桶光洁如新,廖伟伟松开捂住鼻子的手,欢乐地转身。
不对啊,案例里面没有一个人是她家里的亲戚啊!
难道——
廖伟伟神色凝重只转头朝马桶看了一眼,难道她回来了??
可是之前掉进马桶里那本书去哪了?
她一回来,那本书就自行消失了?
算他识相,她还打算把它撕了。
廖伟伟心情很好地哼着歌去开卫生间的门,人一走到屋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好像还不止一个人的声音。
“谁啊?”
“##¥¥%%%&。。。。。”
“谁!”
“$%%^&&&***。。。。。”
听不太清楚,只知道好几个声音在喊伟伟。
廖伟伟小跑几步去开了门,大门嘎吱一声被打开,她看见屋外的场景,顿时吓傻了。
她家门口全是男人。。。。。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八个。。。。。
“伟伟.....”
“伟伟......”
“伟伟.....”
“伟伟.....”
“伟伟.....”
“伟伟.....”
“伟伟.....”
“伟伟.....”
“.........”
这是神马情况!!!!
为什么这些男人会出现在她家门口!?
靠,怎么不告诉她书上的案例来自现实,啊喂!!
这要她怎么收场!?
啊啊啊啊啊啊啊!!!
八十五、番外集
啪!
砰!!
怎么会这样?
刘宇锡捂着自己的左脸,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他甚至有些想不起来自己大展雄风后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感觉很累很累,之后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睁开眼,床上并没有伟伟的身影,他迷糊地想也许一早起来就在厨房为他□心早餐呢。
可是,一等他走出卧室,路过廖伟伟的房间,他被里面搬得一干二净的画面吓到了。
接着,他不死心地里里外外翻看了五遍,确定她的东西一件也没有留下,整间屋子除了他的就只有他的。
前妻的东西早就搬走了,可是昨天晚上伟伟还在床上和自己缠绵,怎么第二天人就不见了,一个晚上就能把所有东西都搬完?
这真让人难以接受......
她甚至什么也不解释,一声不吭地就走了。
怎么能突然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明明她这么*自己,难道说是前妻给她压力了?毕竟,那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还不够,离婚还想分一大半的财产。
伟伟又是她的妹妹,不同意他们的事是一定的。
他赶紧拿起衣架上的外套,像跟谁拼命去一般冲了出去。
等他赶到前妻的家里,一个劲地按着门铃,大门终于开了,可是,那女人看见是他,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上来给了他一个巴掌。
他只是说:“伟伟呢.....你把她还给......”
刘宇锡看着那扇大门,这个恶毒的女人,一定是她把伟伟藏起来了,其实她就是嫉妒,嫉妒他这么快就找到了真*。
绝对是这样。
他拿起手看了看时间,心想:先去上班,下班继续蹲点。
守株待兔好几天了,可惜他一直都没有等到伟伟那只可*的小白兔,按理说,做妹妹的不是应该偶尔来找一下姐姐叙叙旧吗?
她会没地方住吗?
没有工作会不会吃不饱?
除了自己,还有谁能给她依靠呢?
可怜的又伟大的伟伟......
明明就没地方去了,还为了不想让他觉得为难,自己一个人偷偷离开。
伟伟,你快回来,他怎么会为难呢,他和前妻不会再有瓜葛了呀,快回来!!
她现在一定是又累又饿又渴.......
没有自己果然是不行的。
可是,她不去找她姐,难道......
还有别的人可以依靠?
他忽然想起,廖伟伟那几天没有心情给他□心早餐,家里的房子也没打扫,他怀疑过是不是失恋了?
难道,她那几天情绪不高,真的是因为被男朋友抛弃了?
所以,她才上了自己的床.....
那男人现在回来找她了,她跟他走,然后就不要自己了吗?
那男人有他厉害吗?
虽然之前那个了,可现在他很厉害好不好!
那男人有他长得帅吗?
比他有钱吗?
比他大?
比他粗?
比他硬?
比他持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刘宇锡内心接受不了这种折磨,他不痛快那别人也不要想痛快。
叮咚叮咚叮咚......
他又来前妻家里按门铃了,想来想去,还真只有前妻知道伟伟在哪。
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他索性直接用手拍门,毫无形象地大吼大叫:“快开门!快开门!”
旁边那户人家被吵醒了,打开门就拉开嗓子骂道:“谁啊?大半夜的扰人休息,想死啊?”
刘宇锡不理她,继续用手拍门,接着,又用上脚,直接暴力地踹门。
这时,因为动静太大,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男人。
刘宇锡想,这男人就是给他戴绿帽子的那位吧,也不怎么样嘛,不过现在不是比较这些的时候,他趁他想说话之前,抢先道:“你老婆的妹妹知道不?有没有来找过你们?知不知道她现在在哪?”
他一连问了三个问题,那男人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句话也没说,就转身关上了门。
刘宇锡没有立马走开,他觉得这门肯定还会打开,男人有时候也有第六感的好不好?
接着,里面一顿噼里啪啦的响声,估计是两夫妻吵架了。
他有些郁闷地想,吵什么吵!?
难道这时候,他前妻还对他有感情,他老公吃醋了?
哈!
很快,门开了。
这时开门的是他前妻,她的脸色有些不好,似乎是隐者怒气道:“你到底想干嘛?”
什么想干吗?
老子现在只想干你妹妹。
快把妹妹还给他!
“我找伟伟,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他一脸不和你计较的表情,打断她刚想说的话,“或者,你告诉我,你妹妹她现在人在哪,我就不和你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