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水已经满了,可是,他好急,廖伟伟用力去掰开他的手,竟然丝毫没用撬动的预兆.....
看样子他是忍了很久了。
廖伟伟心里也很同情,但是,她喜欢的是上男人不是被男人上,那谁快把主动权交给她啊!
“李端.....你等一下......”
“伟伟.....我等下全听你的.....好不好?”李端口齿含糊地啃咬在她脖子上,一面感受到她下面的湿润,二话不说就将她的小内裤扒了下来。
廖伟伟背朝他压在树干上,只听见噗嗤一声,小端端整跟没入。
速度十分快速,她还没见到小端端庐山真面,怎么可以......
李端已经开始九浅一深地律动起来,粗壮的巨根摩擦着她的内壁,生生地带起一阵酥麻。
廖伟伟被他粗鲁地压在树干上,身后的男人动得十分快速,又狠又快,廖伟伟第一次被男人伺候得这么舒服,她难耐地呻|吟出来:“恩.....啊啊.......哦.......”
好棒,好猛,好喜欢。
廖伟伟一想到之前几次不成功的经验,生怕这么好的工具再次跑在自己高|潮前弃甲曳兵,她妖娆地扭动自己白皙的臀部,迎合李端凶猛地穿刺。
这样好像感觉更强烈了.......
李端忽然拔了出来,然后又猛地插入,都顶到花心了,这样好几次之后,他身上像撞了马达一样,重复着进出动作。
“伟伟......我的宝贝.....”
好神奇,廖伟伟很快头脑一片空白,身体里有一股力量想要突破关卡冲出来,全身不可抑制地战栗起来,她要来高|潮了?
她居然要来高|潮!!
那一瞬间,快感撑破了顶棚,嘭地一声,在她身体里绽放出无数的礼花。
啊啊啊啊!!
好幸福......
快乐只停留了几秒钟。
身后的男人也接踵而至,他趴在她身后,粗重地喘气。
廖伟伟睁开眼,看着眼前那颗老树,皮还是那么皱那么黑。
为什么还没有下一关?
她不是已经吃到肉了吗?
怎么会这样?
他的小端端还在她身体里面,渐渐地又有了复苏的迹象,很快,李端又开始一深一浅地顶撞起来。
廖伟伟无暇顾及其他,又被李端拉回他制造的绮丽梦境中。
在她一次又一次□过之后,李端的频率渐渐减少,而时间却有增无减。
在战斗第七次还是第八次之后,廖伟伟感觉自己的下身火辣辣的。
“不要了.....我.....快停下来......”
“伟伟....我停不下来.....我要射.....不射好难受......”李端把她乱动的小屁股又挪了回来,对准洞口,就是无法停下来。
廖伟伟累得腿软不能站立,李端因为无法射出精华,难受得满头大汗。
两人双双倒地,廖伟伟被压在了草地上,身上的男人仍在辛勤地耕耘,廖伟伟掰开自己,好像这样好受了些。
她苦逼地望着漫天的繁星。
竟然不吃不喝,做到了半夜.....尼玛!!
好吧,她居然又高|潮了。
身体里猛烈地收缩再也激不起她幸福的宣言,她现在高|潮到想吐.....
里面湿润了起来,估计刚刚那一阵收缩之后,涌出了泉水,男人干得她扑哧扑哧直响。
这绝壁是报应!!!
她再也不要高|潮了。
案例明明说的是性冷淡,她还在庆幸这次任务好简单.....原来她搞错对象了!!!
不是李端,是李益!
作者有话要说:
20十九、性亢奋|冷淡男
砰砰砰!
砰砰!
“伟伟,我给你带早饭来了,伟伟.....”李端使劲地敲门,要是平时这点上,廖伟伟早等着他了,可惜今天那扇为他打开的大门却紧紧关闭着。
很快四周邻居都纷纷探出脑袋,在发现敲门声来自他们村的李书记后,又立刻关上了门,假装没看见。
“伟伟.....”李端并没注意到周围的动静,他全神贯注在那扇可恶的门上。
他只想看见伟伟。
没过多久,门嘎吱一声开了。
来迎接他的不是亲爱的伟伟,而是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李益,他突然觉得那张脸很讨厌。
李益扶着门,略有同情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好心提醒道:“小廖很早就出去了。”
和前几次相同,都是在发生了关系后,第二天就开始躲避他。
李益不禁想到,伟伟是不是也不要他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猛地一沉,接着比以往还要难过的痛楚席卷全身。
他也不看自己哥哥一眼,匆匆地道了别。
原本阴沉得像要压下来的天空,这时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李端手里拿着还有些热乎乎的豆浆油条,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想到这是为伟伟买的早餐,像护犊一般将塑料袋抱在了怀里。
他那件灰色衬衣上,都是雨水淋湿的痕迹,可是他出门忘记带伞了。
小路上,他独自一人,脚步像灌了铅似的走着,烟雨朦胧,他的背影显得寂寥和孤单。
廖伟伟凭着之前从妇女口中探听到得路径,起了一大早就去集市上买了很多药材,正当她撑着小花伞兴致勃勃地翻看着自己搜罗过来的战利品走到司法所的门口。
一个男人门神一般站在门口背朝着她,一动不动的样子,着实吓了她一跳。
“李端?”廖伟伟试探地唤了一声,可他好像没听见。
待她走近,看清他后背的衣服全湿透地粘着他底下的肌肤。
他怎么变成了落汤鸡?
廖伟伟感觉今天的李益有些奇怪,怎么叫他的名字他也不转过来,站姿笔挺地对着司法所门口,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越过他来到他面前,抬起手中的小花伞为他撑上。
“李端你怎么了?”
李端感觉到有人为他阻隔了冰冷的雨水,他缓缓朝身前的女人看去,廖伟伟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那种悲怆那种落寞让她心底沉沉的。
李端发现站在眼前的是心爱的伟伟,他下意识地绽开了一抹无比满足的笑容,笑靥如花,纯净如孩童。
“伟伟,你喜欢的豆浆油条.....”
总算等到她了。
咚咚咚....
廖伟伟低头看着他递过来的塑料袋,里面还若有似无地散发出属于豆浆油条诱人的香味。
湿透的衬衫......
头上忍不住往下滴淌的水珠.....
双手奉上,期待又傻里傻气的眼神......
只为了她说过,喜欢吃豆浆油条?
心底,猛地压下一块巨石,砸的她闷痛。
廖伟伟几乎怒不可遏地爆发出来,这种心痛毫无预兆地折磨着她,无法抑制朝他吼道:“
你走.....我不要你的豆浆油条....你走.....”
你明明只是任务中的无关人士......
心绪混乱中,廖伟伟狠狠地推了他一把,李端往后趔趄了几步,他不顾头顶漫天袭落的雨水,双手牢牢地护着塑料袋,伤痛的眼神看着廖伟伟,“伟伟,你不要豆浆油条了吗?”
她要攻克的人是李益,不是李端。
不应该在他身上花这么多时间......
如果继续和他交往下去,李益只会逃得远远的。
廖伟伟只觉得心底没由来的烦闷,皱着眉敷衍道:“不要了,你走吧。”
“那你要什么,告诉我,我可以做到.....”
“我不要的是你,李端,我要和你分手,你听见了没有?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伟伟,我晚上再来接你下班。”
对于她的咆哮,李端选择了回避,“伟伟,我晚上再来接你下班。”他说完嘴角勉强扯出一抹不能称之为微笑的笑容,他想看见她,不想分手。
等他转身,廖伟伟提着手中的药材气势汹汹地走进单位。
她将塑料袋砰地一声放在了唯一一张桌子上,挨着附近的椅子坐了下来。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药材,想忽略心中的罪恶感,她有种自己在欺骗李端的感情的罪恶感。
随即,她使劲地摇头。
不,不是,李端只是为了上她,他本来就是一头发情的公牛,怎么可能会对她产生爱情?
对,他只是想要爱爱,只要是女人都可以的那种,他的深情和难过都是装出来骗人的。
这样安慰自己,廖伟伟非但没有觉得心里舒坦点,反而更加烦躁了,一想到,李端在雨中那种哀痛的眼神,强自对她绽开的笑容,他的受伤和难过,很真实....
她心浮气躁地将塑料袋拉了过来,看着里面的药材,她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
李益是性冷淡,李端是性亢奋,他不愿意分手也许就是因为害怕没有女人,那自己把他的病治好,他是不是就会恢复正常?
等他恢复正常了,不会再被欲望驱使,那样,他就能看到自己的内心了。
他不是爱,只是被欲望驱使了啊.....
廖伟伟听到门口有了动静,猜测是李益到了,她赶紧将桌子上的药材收拾藏了起来,收敛了心绪朝门口进来的男人迎了上去。
“所长......”
在廖伟伟以为李唐僧会唠叨他弟弟的事没完没了,可谁知李益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点了下头就没了下文。
他丝毫不关心他弟弟吗?
不对,也许这种显现以往重复上演了好几次,他都懒得管他弟弟了。
廖伟伟有些纠结地看着李益拿起扫把打扫卫生的样子,只是,要她去勾|引李唐僧......
不说勾引有性冷淡暗疾的他,就是喂他吃春|药强x他,廖伟伟都有种自己是水性杨花本性的感觉。
上过弟弟又来勾引哥哥.....
她完全能确定,李端器大活好,哥哥想必也不会差,这种先天性的物器是遗传,但是他怎么会性冷淡了呢?
双胞胎......
一个受精卵分裂成两个,也许就是那时,分配不均造成的。
尼玛!!还真有可能......
廖伟伟决定还是先试探一下,李唐僧的性冷淡到底到了什么程度,这样才方便下一步作战计划。
“所长....地我来扫吧.....”廖伟伟想去把李唐僧手里的扫把抢过来,顺便乘机卡点油的时候,李益已经将手中的扫把大方地递了过来。
廖伟伟看了看自己跟前的扫把,邪恶的爪子朝他的手伸去,那把扫把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个.....”
李益看着廖伟伟蹲下身去捡扫把,有些歉疚道:“我不知道.....以为你拿稳了.....都怪我.....哎.....地还是我扫吧。”
他毫无心思地去拿扫把,廖伟伟已经站直身子,眼疾手快地将他的手拽住,“所长.....还是我来吧。”
说着,她一边还将手慢慢移了上去......
女人的触碰....
他竟然没有感觉,就算避嫌地甩开她,也是证明有感觉的。
难道说,他的性冷淡已经到了男人女人都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21二十、性亢奋|冷淡男
这几天到了晚上,李益躺在上床快要入眠,没过多久响起叮叮咚咚的声音,好像是从房间四个角落传来,吵得他瞬间睡意全无,一直等到半夜里才消停。
晚上没有睡好,导致第二天起床时间延迟了不少,放在以往,李益都是要做完早餐再去上班,不过,这几天明显时间不够了。
李益从床上走下,他站在衣柜前拿出衣服就往身上套,等扣下最后一个扣子,他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间,幽幽叹了一口气,随后就将柜门关上,走出了房间。
“李所长早!”
李益刚走出房门,就感觉一阵风从自己身边掠过,等他看清是廖伟伟的背影,她已经闪进了厨房。
接着敲门声又响起。
李益摇了摇头,和往常一样,他还是去开了门。
“伟伟呢?”李端从门缝里探进一个脑袋,接着他整个身子跟着挤了进来。
而此时,廖伟伟拿着这几天日以继夜不辞辛劳准备的小药丸走了出来,等她来到客厅,就看到长得一摸一样的两兄弟站在屋里。
这个.....谁是李益?
分开来看容易,放在一起又糊涂了。
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只觉得没什么差别,不说话站在那里更加难以辨认。
“李端,你怎么又来了?”廖伟伟当然不知道谁是李端,她只是试探地问问,如是谁先搭话.....
“伟伟.....”李端将手中的的豆浆油条塞到她手里,接着又小心翼翼地解释道:“我只是来送早餐。”
廖伟伟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东西,嘴角忍不住一抽。
尼玛,说了不喜欢豆浆油条,还送!
你不知道老是吃同一种品种会腻吗?
就是馒头也好啊.....
廖伟伟无意中抬眼看了一眼李益,忽然想到,他起这么晚想必还没吃过早饭。
又是一个献殷勤的好机会。
这还多亏了李端这个二愣子。
突然,李端看着廖伟伟莫名其妙地眼睛一亮,对上他的脸,双眼发了光。
这还是第一次,伟伟对他这么上心....
李端专注地看着她,目光在她白皙的小脸蛋上渐渐游移到了鼓鼓的胸脯,那天的触感仿佛还在自己的手上,又软又滑,自己手用力揉捏,就能变出各种形状,实在是太销魂了。
廖伟伟发现李益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她皱着眉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又开始想入非非了。
廖伟伟决定不理这货,当他是空气,屁颠屁颠地走到李益面前,立马绽开一朵狗腿的笑容,声音甜甜地说道:“领导,吃饭了吗?”
她不等他回话就把手里的袋子递到他手上,乐呵呵地说道:“您趁热吃.....”
李端看她将自己的心意随意送人,那人是自己的哥哥也不行,他不高兴了,拉着脸想去阻止,“伟伟.......”
廖伟伟今天打算把他当空气到底了,不去理会,只顾自己把塑料袋打了开来然后又把里面的豆浆放到李益面前。
他想到自己都和她有了关系,怎么能说不要他就不要他?
难道因为变了心,所以才不要他么?
火光雷击之间,他朝一脸为难的李益看去,李益好像还一个劲地对廖伟伟说着不要吧,这怎么好?这样不可以的。
这些拒绝在他眼里变成了赤|裸裸的欲拒还休。
好你个李益,竟然勾引他的伟伟!!
李端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李益!拿开你的手!”
这声音几乎是用来吼的,往常没见李端动过什么气的李益,顿时吓了一跳,手一抖,豆浆就翻了。
他的手只是扶着豆浆而已啊......
雪白的汁液瞬间就从桌子上铺了开来,滴在地上,屋子里满是豆浆的甜腻味儿,但李端的心里一点都不美。
廖伟伟看李益起身去拿抹布,气势汹汹地朝李端转过身来,一脸不耐地看着他道:“李端,你是来搅局的吗?”
“伟伟.....你不要我....是因为我哥?”
廖伟伟竭力去忽视一脸落寞的李端,心想,快刀斩乱麻,为了自己更好地完成任务,不让李端出来搅局,顺利地吃到李益,只能让他死心了。
“是,我发现我爱的人是你哥,不是你,很抱歉,我搞错了。”
她没说错,确实是搞错了,只是,是上错了而已。
拿着抹布出来的李益听见他们的对话,傻傻地站在房间中央,心中不敢置信地反复疑问道:爱我?爱我?爱我?爱我?爱?爱?我???
李端抱着自己头,使劲地摇晃起来:“你骗我,我不信,我不信。”
“你不信?喏.....你吃了这个,你就相信了。”廖伟伟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颗又黑又圆的药丸,递到他身前。
看他犹豫不决似乎在研究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廖伟伟催促着命令道:“快吃,吃了你就解脱了。”
李端深吸一口气,一把夺过廖伟伟手里的药丸,就着桌上碗底一点点豆浆,咕噜一声,吞咽了下去。
“没什么不同。”
“等药效来了你就知道了。”
廖伟伟看到站在一边傻愣住的李益,也不管身边还在研究药效的男人,凑到他跟前,想将抹布拿过来,接了擦桌子的活,一伸手,李益却死死拽住不放。
“领导.....擦桌子还是我来吧。”廖伟伟使劲将抹布往外扯了扯,尼玛,这男人抓得这么牢,抹布是有多值钱啊!!
廖伟伟索性在他神游四海的时候,把另一种药丸给他灌了一粒进去。
结果,两个男人一整天上班时间,都是在来回公厕的路上度过的。
这药里究竟放了什么?
廖伟伟心底一阵心虚,她只是照着药方配置的,难道集市上给她的是假药???
这.....不能怪她啊,她也是受害者!!
尼玛,搞什么消欲丸、增欲丸,害得她好几个晚上没睡觉,竟然最后还是败了?
早知道会这样,她直接拿伟哥来了,口服一片轻松搞搞定。
只是,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在哪买伟哥?
好像往村外面一直走,走过小桥,再往左拐有个性用品小店。
不过,她可不敢去那里买。
小店的老板娘是村里人啊喂,一进去,还是买伟哥,那那......村里到时候不是都知道了,廖伟伟买伟哥,自己吃??男人吃?
尼玛,还要不要人活了。
看来只能特地跑去城里买。
路线在么走来着?
先坐驴车、拖拉机到镇上,然后再坐跳跳车去城乡公交站,接着买票.....这样就到城里了。
话说,李益过几天要去城里开会。
那那那.....
买伟哥,顺便把他吃了?
作者有话要说:
22二十一、性亢奋|冷淡男
看着越来越亮的夜空,廖伟伟知道,城里马上要到了。
她安耐住想欢呼起来的冲动,用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往车外搜寻着可爱的性用品店。
她决定哪里离下榻的地方最近就去光顾那家....
很快,主办方安排的宾馆到了。
李益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刚熄火才想起自己竟然头脑一昏干了一件愚蠢的事。
他还记得,白天的时候.......
小廖同志在他看党报的时候,十分殷勤地为他泡了一杯茶,他尝了一口,只觉得味道很怪,可小廖同志坚持说却说这是立顿新出来的品种。
他当时只专注报上的内容,竟然没发现水杯中哪里有茶袋子的影儿?
更没去细想,村里哪里可以给她买这个?
越喝越渴,等喝完了大半杯之后,他就感觉全身哪里不对劲了。
耳边是小廖同志深情地呼唤,特别是看着小廖同志忽然放大的脸,李益觉得长在身上的心脏不是自己的了,扑通扑通响个不停。
当时他就觉得他肯定是生病了,就是不知道得了什么病。
廖伟伟看着李益满脸红彤彤的,就像个熟透的苹果那样红,笑得更开心了。
口上领导领导喊个不停,见他神色有些迷茫加迟钝,知道有药效了,就是不知道下面的小睡虫有没有醒?
她碰倒了桌上的水杯,那水杯里的水不偏不倚地全都倒在了他的裤裆上,李益已经无暇思考她是不是有意的,只觉得那块抹布来的特别及时,他裤子一湿,那双白嫩的小手借着抹布就摸了上去。
在冷水浇到他许久未用的jj上时,李益身上的异样感已经消去一半,只是四肢仍旧发软,只能任由她摆布。
听她说,领导我帮你擦干净。
咦?
这个是什么?
随后,李益看她不停在自己身上捣鼓,表情从一开始的兴奋到最后的索然无味。
她忽然站起了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领导,您的裤子脏了,我拿去给你洗洗。”
李益原本坐在椅子上被她蹂躏的时候,发现她捣鼓的地方有了一丝感觉,在他还没缓过劲感觉到什么的时候,又看她突然站了起来。
她弯下腰,两只手朝他伸了过来,就像放慢镜头一般,他简直不敢相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为什么她在解他的皮带?
李益凌乱了,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干过惊世骇俗的事,当他的皮带扣发出咔嚓一声。
被打开了?
为什么他好害怕,被女人脱裤子神马的......
他颤抖着虎躯,结结巴巴地说道:“小廖......你想干嘛.....你想干嘛你先和我说啊......你说你想干嘛......别脱我裤子......你脱我裤子我还是不是道你想干嘛......你说你想干嘛?”
廖伟伟好像很不耐烦地一松手,她知道药效马上就会过了,毕竟掺在水里的药性实在小的可怜,而且药力也不像蓝色药丸那么猛。
不过还好,她只是探路,小益益虽然没有完全□,但至少还是在药性的作用下不是有了一点感觉,她断定,他的性冷淡只是因为身体里某种激素过少导致的。
只需要补充性激素。
李益看她并没有继续行凶,但也没有立刻收手的准备,嘴巴又开始不听使唤道:“小廖,裤子脏了没关系啊......不用给我洗.....放几天又可以穿了......”
“还是让我帮你洗吧,湿的穿着怪难受的。”说着她又弯下身要去脱他裤子,李益忽然感觉自己的手有了些力气,他想也不想就去抓她的手,娇嫩顺滑的触感吓了一跳,他火速地甩掉,口中依然顽强抵抗道:“真不用.....真的.....真不用这么麻烦......小廖.......你要干嘛?啊!”
廖伟伟把他裤子扒了下来,只不过在看到他穿着小榔头卡通内裤的时候,差点笑尿了。
原来在李益正义凛然又唠叨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童趣的心。
李益看到她要笑不笑的样子,瞬间满脸涨红,他结结巴巴道:“你.....别笑.....我就是喜欢小榔头.....小榔头.....你别笑.......别笑。”
他越是叫她不要笑,她反而笑得更响,李益瞬间不淡定了,这里可是工作场合,万一村民进来看到,那他的形象全毁了呀,那还怎么对得起党和人民。
“小廖,小廖同志,你就别笑了,除了笑,我都答应你,都答应你啊,你别笑行不?你说,什么条件,什么条件?别笑了......啊......别笑.....笑得小声点.....”
回想到这里,李益有些憋屈地下了车,看一旁也走下车的廖伟伟,神情不爽地扭头就走。
廖伟伟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谁让她又是威胁又是强迫他,她当时开出的条件就是带上她一起开会,还有要避开李端,晚上就走。
好吧,他迫于无奈答应了,只是再也没和她说过一句话。
李益生气了。
廖伟伟看看他没走几步就要进电梯的身影,心想,老娘等等给你喂了药,看你还傲娇不?
她鼻孔朝天地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走上一楼,大摇大摆地去寻刚刚路过看到的性用品店。
车里看的时候觉得没多少路,可是要她用十一路走过去,路怎么这么远?
在她以为走错路的时候,那暧昧不明的红字就出现在她面前,薇爱爱性用品......
薇爱爱?
为爱爱?
这名字真尼玛的好,道出了她的心声。
她不再迟疑,拔腿就往目的地冲去,似乎胜利的曙光就在面前。
等她回到宾馆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她竟然来回走了这么长时间,她忽然有些深深地担忧。
要是等等李益吃了伟哥兽性大发,不知道她明天还能不能下床,毕竟他弟弟是个血与泪的教训。
刚走到李益的房门外,廖伟伟按下门铃,听不见里面人走路声又踌躇起来,他会不会就这么不理自己了?
越想越觉得可能,暗自懊恼白天做得太过分鸟。
就在她想东想西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你站在这干嘛?”
很像李端的声音。
廖伟伟以为她幻听了,一转身,却发现眼前的男人穿得是李益的衣服,可是为什么刚刚给她的感觉这么像李端?
“李益?”廖伟伟仍旧不能确定眼前的男人是谁,谁让他们长得一摸一样。
她看见他的眼神忽然闪了闪,然后清了清嗓子道:“小廖,这么晚了还不睡,站在房门口干嘛?”
“找你有点事。”
“找李.....你找我?”
廖伟伟乖巧地点点头,补充道:“关于工作上的事。”
“好,那你跟我来吧。”
咦?
廖伟伟看了看跟前那扇门又看看李益的后背,有些不感确认地问道:“不是8518吗?”
“是8519,一定是你看做错了。”
“.......”
砰得一声,门关上了。
廖伟伟跟着他走到房内,看了看他随身带的行李,没错,确实是李益的东西。
李益请她坐到床上,自己却坐到一边的沙发上,煞有其事地问她:“是什么工作上的事?”
廖伟伟突然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本来做贼心虚的心跳得更快了,想为白天的事开脱,但又觉得这样无疑是火上浇油,她决定先讨好他。
“领导,渴不渴?我去倒杯水......”
他并没任何表示,只是看着她走到小冰箱跟前,蹲了下去,接着他就听到两瓶可乐被开启的声音。
很快,廖伟伟果真拿着两杯打开了的可乐走了过来,她执意将左手上的递给他。
没什么意外,他接了过去,就在她以为李益会立马喝下的时候,他却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还把她手中的那一瓶也夺了过去,放在书桌台上。
看着廖伟伟的眼睛道:“夜深了,要是没什么急事,明天在说吧。”
廖伟伟在触碰到他异常水亮的眼眸时,心虚地避开了,她低头看着桌上摆放的那两瓶可乐,不死心地劝说道:“我们先喝了可乐在说啊。”
廖伟伟看他迟迟不动手,自己先行拿了一瓶,在她记忆中没有放药的拿一瓶,她记得瓶上有个凹痕。
他看她灌了下去,也拿起另一瓶就着嘴巴喝了下去。
“好了,喝完了,你可以回去了。”
廖伟伟还不想走,但是明显李益已经在赶人了,“李益....”
他伸手去推她,意思是让她走,可在碰到她身体的那一瞬间,廖伟伟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他的眼神暗了暗,像是极其忍耐地闭上眼,“伟.....小廖,你走吧。”
廖伟伟看着他俊俏的模样心神一驰,假装好心地扶着他问道:“你没事吧?”
看他摇了摇头,还闭着眼,廖伟伟更加深信,伟哥的药性来了。
她更加不能走了,要是药性没发泄出来,憋死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她邪恶地笑了,“领导.....”好奇怪自己的声音怎么有些哑?
她将他扶到床边,而身边的男人只是奇怪地盯着她,良久他才开口问道:“你叫我什么?”
“领导啊。”廖伟伟有些摸不清头脑。
“我是说我的名字。”
“李益。”他该不会吃了伟哥,下面没硬,脑子硬了吧?
男人忽然猛地翻身将她压倒在床上,愤怒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她。
廖伟伟更觉得那是充满欲|火双眼,心想,要来了,要来了,快上啊,李益,你还在等什么?
男人看她一脸激动,那样子不像是要拒绝,反而是隐藏了很久的欣喜,心里闷痛,愤怒粗暴地将她的衣物瞬间撕裂。
“伟伟...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廖伟伟还未在衣物撕裂的震惊中回神,又听到极像某人的语调出现在眼前被她认为是李益的男人身上,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是是....李端?
为什么又是这货??
“李....”廖伟伟忽然发现自己的嗓子沙哑得说不出话来。
她使劲地用手去推他,男人的力气和牛一样力大无比,竟然无法推动他分毫。
“......”
很快,他们两人已经赤|裸相见,廖伟伟瞬间觉得蛋很疼,尼玛,难道是她把伟哥吃了?
从她躺倒的角度依稀可以看到两瓶可乐的瓶身上都有凹痕。
她的智商.....
廖伟伟突然无限的忧伤。
作者有话要说: 求专栏收,啊啊啊,快收藏我!!
感谢落落投来的地雷,么么哒~
23二十二、性亢奋|冷淡男
廖伟伟万万没想到,自己跑去ooxx男人,却被李端压在软绵绵的大床上。
第一次是自己搞错,那第二次的错误,实在是丢脸到家了。
她还记得,李益的房间号是8516,怎么李端一忽悠自己也觉得是8519了呢?
就是因为吃了伟哥,自己的嗓子还苦逼的暂时性哑了.....
头顶传来男人热乎乎的气息,喷在她脸上,身上是属于男人的重量,廖伟伟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她想推开他那只不断骚扰她,在脖子上舔来舔去的头,还爬到耳框上去了。
“伟伟.....”他在耳边呼唤,声音里充满了对她渴望的情|欲。
李端这头公牛又发情了.....
“伟伟,我给过你机会的,我让你走,可是你偏要留下。”
他什么时候说过要她走啊?
他有说过吗?
没有吧?
廖伟伟竭力想去忽视那只在自己身体上游走,又邪恶又讨厌的手,炙热的触感慢慢爬上她的肌肤。
她很想说,以为你是李益,我才留下的,你以为我要上你啊!
尼玛,她是要上李益!!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李端直起身,将她身上那两只小白兔捏在手里,用手指不停地拨弄她头上的红果果,低头又含了上去,很快,顶上的珠子就变成了津了水的红樱桃,可他还在不停地吮吸。
又是轻咬要是舔|弄的。
怎么办,这样好有感觉......
啊.....又流出来了。
廖伟伟羞涩地并拢双腿,意乱情迷地闭着眼享受这种快乐的感觉。
“伟伟,为什么你要躲开我?”
廖伟伟感觉自己胸口上的嘴巴不见了,他一定是偷懒了。
听不见,听不见,廖伟伟过滤掉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说的废话。
有功夫说话,还不如......
她十分不满地睁开双眼,怒视眼前同样赤|裸的男人。
男人撑在她上方,手臂上全是结结实实的肌肉。
美色当头,她居然忘记了任务对象是李益这回事。
她的视线往下移动,男人的胸肌也饱满坚硬,好想摸一下.....
李端忧伤地看着她,“你不要我了吗?”
她的眼神里有不满的愤怒,一言不发望着自己,这证明什么?
证明她不乐意见到他,不爱他,她不爱他!!
李端一想到她会和别的女人一样不要他,立刻化身成为怒气冲冲的公牛。
他轻轻松松地将她的身子翻了过来,让她面朝下跪趴在床上,抬起她的翘臀,对准洞口狠狠往里刺了进去,口中不停重复着:“伟伟,你说你爱我.....说爱我.....”
廖伟伟被身体里那根硬粗的棒棒,搞得神魂颠倒,此刻,她不想去理会他是李益还是李端,只要他能让自己高|潮。
那一阵又一阵用力的收缩,全身痉挛,很久没尝到了有木有?
密洞里被搅出了啧啧的水声,实在太淫|荡了。
廖伟伟控制不住地浮想联翩,她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简短的呜呜呜声代替。
李端平日里那颗不安的心,只有进了她身体里才安定下来。
看她在自己身下婉转娇吟,一脸陶醉的样子,口中忍不住呼唤道:“伟伟....我的宝贝.....就想我.....好不好......宝贝.....我爱死你了。”
他一边说着,身下加快了动作和力道,每进出一回都顶撞得厉害。
廖伟伟开心地腿软了,好棒,好厉害.....
酥酥麻麻的感觉又来了.....
不行了,不行了。
不要这么快.....
这么快她要受不了了。
慢点!!
可是又好痒。
啊啊啊啊!!!
获得满足的廖伟伟气喘吁吁地跪趴在床上,累得一动都不想动,身后的男人还在卖力地耕耘。
可是,她高|潮了,好累,不想做了。
李端将她又翻了过来,他就伏在自己身上,因为两人距离十分的近,廖伟伟还能看到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
他布满情|欲的脸上,被红霞晕染,双眼迷离地看着她。
男人这个时候最性感了。
廖伟伟忍不住舔了舔嘴,她看他虎躯一抖,竟然是要射的样子,赶紧拿手去推开他。
尼玛,别射里面!!
“@#$%&.......”廖伟伟一边去推开他,一边呜呜叫个不停。
她差点忘了,自己说不出话来。
廖伟伟感觉身体里的东西迅速抽了出去,随后,自己的肚脐眼上凉凉的。
他很听话,没有射里面。
可是,为什么要射在她肚子上??
“$%*^%.......”
李端你这个混蛋,快给老娘擦干净!!!
“伟伟.....”李端侧身抱住她,在她脖子上蹭来蹭去,“只要你还要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李端很久都没有等到她的回答,以为她是不想见到自己,更加肯定了她心里的人不是自己。
他落寞地走下床,朝卫生间里走去。
没过多久,他拿着纸巾上了床,廖伟伟感觉到肚脐眼上那一坨东西被他擦了干净。
哼,算他有良心。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