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抱起来干嘛?
廖伟伟看他把自己抱到浴室,低头朝浴缸一看。
原来是放好了水,要给她洗澡?
“伟伟我的宝贝,看看水温怎么样?”
她都已经进了浴缸,还问她水温怎么样,李端你是找抽是不是?
但她还是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意思是刚刚好。
李端也跟着挤了进来,原本宽大的浴缸一下子就变窄了,廖伟伟一脸不爽地看着他。
“伟伟,我来给你搓背的。”
廖伟伟想了想,免费的搓澡工,让书记大人为自己搓背,似乎还不错。
她点了点头,将身子转了过去,伸手指了指后背的某一点。
李端看她没拒绝,立马手脚麻利地将沐浴露搓到洗浴球上,碰上她光滑的后背,恨不得自己立马变成手中的洗浴球,直接蹭到她身上去。
廖伟伟感受着身后男人不轻不重刚刚好的力道,舒服得闭上了眼睛,她可喜欢洗澡的时候哼歌了,可惜她现在不行。
就在她舒服得昏昏欲睡的时候,那只不老实的手又摸了上来。
李端见她睁开眼回头看着他,并不打算就此罢休,讨好道:“我给你按摩按摩,这样舒服吗?”他说着,还在她柔软的胸脯上重重捏了捏。
廖伟伟气得眼睛瞪圆,欺负她说不了话是吧??
你妹,你不是说给她洗澡吗?
就知道,男人话不可信。
李端那只手又在她敏感的山谷里来回骚扰,“越是隐蔽的地方越不能放过,来,我们洗洗干净。”
好吧,他成功了,廖伟伟感觉到自己的湿润,心里无奈地耸耸肩。
她不是不能挣扎,而是.....
被男人抚摸的滋味实在很棒,她根本不想挣扎啊喂!
不知道在活塞运动了几次之后,廖伟伟发现自己恢复了嗓子,她可以说话了。
但是,她已经累得一动都不想动,只能在床上挺尸,她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长夜漫漫啊,漫漫长夜啊.....
当身边的男人化成饿狼,而且还是不间断,不中场休息,男人的亢奋害得她那两片娇弱的花瓣,可怜地肿起。
她很想骂娘,可是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李端也好不到哪里去,廖伟伟嘲笑地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李端,明明累得腿软,还要坚持抱她去浴室洗澡。
她可不想承认这种精神的可贵。
他只是想把她洗干净再压她而已啊喂!
“李端,你就不能等到明天早上?”
李端听到她说的话,表情微怔,明显不在服务区的状态,廖伟伟怒了,伸手在他胳膊上用力一拧,很可惜,没有预料中疼痛的哀叫,肉很结实,竟然拧不动。
“伟伟.....”
能不能不要这么深情并茂地叫她,廖伟伟甚觉得‘伟伟’两字今晚是这一辈子一来听到频率最多的一次了。
“我说....你.....我们洗洗睡了吧。”
“.......”
李端眨了眨眼,似乎在犹豫,但他听出亲爱的伟伟语气里的沉重,就和开大会通报批评一般的心情。
他不舍地点了点头。
不舍你妹啊,廖伟伟没由来又怒了,要是她不恢复说话功能,他是不是可以腿软着干一整晚到天亮!!
李端,你到底知不知道西门庆是怎么死的?是精尽而亡,射死的!!!
24二十三、性亢奋|冷淡男
也许是因为早上时间紧迫,李端竟然只做了一次便不再纠缠。
“伟伟宝贝,要是不想起床,你就不用去会场了。”
廖伟伟睁开迷糊的双眼,男人温柔的掌心还在她脸上依依不舍地抚摸着,她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说道:“你说....你以后什么都听我的?”
李端点了点头,怕她没看见,又开口表态:“是,我以后都听你的。”
“只要我喜欢?”
“只要你喜欢。”
廖伟伟忽然灿烂地笑了,她从床上爬了起来,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在他侧脸上唧吧一口,“李端,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廖伟伟亲完他,又窝回床上,懒洋洋地说道:“那我不去会场了。”
“好,反正李所长身边少一个做会议记录的也没事。”
李端站起身下了床,廖伟伟看他脚一软,险些跌倒,“你没事吧?”
果然做到腿软了,这个不要命的男人。
李端稳住身形,忽然心满意足地转头朝她笑道:“楼下有早餐,我去拿。”廖伟伟有些担忧地看着他那两条还有些发抖的腿。
这个.....
好吧,她想拒绝的,可是,他已经出去了。
等李端回来的时候,廖伟伟已经累得睡着了,他放轻脚步,把餐盘放到桌子上,又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他不敢坐到床上因为床垫的起伏会把她吵醒,只是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上一个吻。
时间已经快到点了,李益时不时在门口和座椅上来回张望。
大会主持人已经从旁边走上台,试了试麦克风,喂了几声。
李益还未等到廖伟伟来,脸上有了焦急的神色,他担心她是不是发生了意外。
他没有发现昨天还在生她气的自己,今天居然在担心她的安危,他坐在椅子上有些坐立难安起来。
会议即将开始,李益掏出手机想将其调成震动,没发现竟然有一条未读的短信。
伟伟累了,我让她好好休息。
发件人是李端。
李益看到短信内容不禁开始多想,他们本来就是男女朋友,在一起也正常。
可是她昨天明明那样对他.....
不对不对,她只是帮自己擦裤子,只是好心。
李益把手机调成震动,放进公文包里,忽略心里酸酸的感觉,正儿八经地听起会议内容。
会议结束了。
李益本以为廖伟伟会坐自己的车回去,他左等右等,最后还是没等到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很失落。
经过这次会议后,廖伟伟明显感觉单独和李益在一起那种奇怪的气氛,有时候,感觉有一束目光偷窥她,正当她抬头,那束目光又不见了。
不过这些她都不在意,她在意的只有......
廖伟伟捏了捏口袋中的钱包,她有些不敢确定的想,虽然她让李端别过来找她,他也答应,只要让她定期过去,或者这中间的空隙可以......
她抬头偷偷瞄了一眼斜前方坐着的李益,发现他莫名其妙地撇开头,过了一会又煞有其事地转过来,“小廖,你把这份会议记录再重新整理下。”
李益将手中的的稿件递给她,廖伟伟起身走了过去,还没走近,就看他将文件放在了桌子上不再抬头。
这份会议记录不是一直都是他在整理的吗?
廖伟伟拿起文件粗略地翻阅了一下,眉头一皱,抬眼去看看他。
明明就已经修改好了,为什么还要她再修改一次?
她现在是越来越搞不懂李益了。
李益余光里看她回到了原位,脑中一直回旋着那天他听到的对话。
“你不要我.....是因为我哥?”
“是,我发现我爱的人是你哥,不是你,很抱歉,我搞错了。”
对,她明明说过爱的是他。
可为什么他们又在一起了?
李益觉得自己太可耻了,他竟然会有让她们分手的念头。
廖伟伟余光看见李益出去了,她从文件里抬头,看着他消失的门口若有所思。
李端就像个隐形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跳出来炸了她的计划,真是让人不安。
如果当时在宾馆里,没有他的出现,现在是不是已经吃了李益,进入下一个任务了?
看来,实行计划的时候,要防止李端再来搅局,可是,怎么样才能让他不出现?
廖伟伟冥思苦想了一个上午还是没有想出好的办法,直到李益回来,他身后跟进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李端。
她扶着额头,李端你这个不信守承诺的男人!
前几天还信誓旦旦答应的好好的,还没坚持几天就原形毕露了。
果然,相信男人的嘴,不如信世上有鬼。
“伟伟......”
廖伟伟不高兴地斜了他一眼,不想去搭理他。
“我.....很想你......就来看看。”
没见面是有多久啊,尼玛,才两天好不好。
虽然当时廖伟伟忽悠他说,只有隔几天不见面,才会对他更有感觉。
他当时怎么说来着,“伟伟.....我都听你的.....我保证.....你说见面就见面......来让我亲一口。”
最后当然不止亲了一口。
因为李端他会说,“让我抱着你亲......这里也让她舒服.....哦,还有洞洞......”
廖伟伟实在对自己的抵抗力弱的不想提,万分鄙视中,忽然灵光一闪。
她眼睛亮亮地在两兄弟身上来回扫荡,心想,这下总没问题了吧。
啊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廖伟伟实行计划的前一个礼拜,她每天都没落下煲她的营养汤,而且还是两种不同功效的分开炖,虽然累了点,但好歹也有了些成果。
那天晚上,她把两兄弟都叫到了一起。
“伟伟.....今天是什么日子?”李端看着一大桌丰盛的晚餐,不明所以地问。
“哦....今天我生日啊....来来来,快点吃吧.....”
其实她的生日还在好几个月之后,为了骗李益,她只想到这么方法。
快点吃她特制的晚餐,还有酒。
廖伟伟将壶里的琼浆倒入碗里,颜色比可乐还要深。
“小廖,这是什么酒?”
廖伟伟拿着酒壶的手顿了顿,心想,加了淫羊藿、牛鞭、巴戟,还有什么什么的,你说是什么酒?
不过,她笑容可掬地说道:“集市上买的,那个胖大婶说是绍兴黄酒,可能是他们家自制的吧。”
李端抬手小酌了一口,吐了吐舌头道:“真苦.....”
廖伟伟看他拿着筷子要去夹那盘硫磺鸡炒片,她索性整盘都撤了出来放到李益面前,把不远处的炒青菜移了过来,接着又动了几盘没有加料的菜,夹了很多到他碗里,状似体贴入微道:“多吃点蔬菜....”
“来来来,酒多喝点....”廖伟伟看李益碗里的酒快见底了,又给他满上,拼命地劝酒。
“好苦....”
“黄酒是这样的。”廖伟伟伸手去夺了李端手里的酒碗,他要是喝多了那可不得。
“可我以前喝得不是这味道。”
“都说是胖大婶家自制的。”
废话怎么这么多!
廖伟伟看了一眼闷头喝酒的李益,心想,还是他不说话,只喝酒的乖。
看他不停地大口喝酒,满意极了。
对对,多喝点。
李端这个不省心的家伙,在她没注意的时候,又拿起碗咕噜咕噜又喝了很多,
李益一碗又见了底,慢慢他就开始头晕了,身体里像火烧一般,心里酸酸的难受,为什么她不为自己添菜?
李端喝了酒,身子不受控制地去蹭身前的女人,他恨不得趴在她身上不起来,口中呢喃道:“伟伟.....我的宝贝....好胀好痛.....救我!!”
胀痛?
李益晕乎乎的脑袋反应有些迟钝,但是又觉得自己身上好像哪里也有点胀痛起来,坐着很不舒服。
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来,甩了甩晕乎乎的头,竟是要往厕所去,原来他以为自己的胀痛是要嘘嘘啊。
廖伟伟甩开身上的男人,也跟着站了起来,想过去扶着他,伸手刚碰到李益的胳膊,自己的腰身又被人圈住。
李端已经开始把手往衣服底伸了进去,衣服角被撩了起来,露出白花花的嫩肉。
“李端,回去!”
李端现在的样子就跟个哈巴狗看见肉骨头一样,缠着不放了。
廖伟伟怕自己松手,万一李益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不出来怎么办,她死也不放手,只能用脚去蹬开李端。
李端被她一用劲,重心不稳地往地上摔去。
三个人全部倒在地上。
廖伟伟感到身下硬邦邦的很舒服,忍不住用小屁股蹭了蹭他,男人不舒服地呻|吟一声,原来是压在李益身上了。
她想起来,可是身上的男人实在太重,李端已经爬上她的侧身,用蛮力撕裂了她的衣服。
雪花花的两坨嫩肉被露了出来,身下的李益感受到女人柔嫩的肌肤和馨香,全身躁热都集中到下腹。
他还看到,自己的弟弟正在廖伟伟脖子上不停地舔|弄,他也想去捏一捏她的小白兔。
啊,两只不同男人的手摸了上来。
那只在自己右胸上,不停试着弹性的手,是李益的。
抓着左胸有技巧的揉捏,想要让她快乐的手是李端的,他的另外一只手伸到裤子里面去了.....啊啊啊.....别摸她小豆豆!!
廖伟伟被两男人脱得衣不裹体,四只手在她身上不停地制造兴奋点。
她难耐地扭了扭身子,来不及看清那人是哥哥还是弟弟,嘴巴就被人堵上了,接着自己的脖子上也被另一个人光顾,全身电流酥酥麻麻的让她流出更多的羼水。
就算看清,她也不知道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了,造孽啊!
她的原计划,只是想让哥哥勃|起,再骗弟弟去房间把他锁起来,然后.....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分明就是3P的节奏啊啊啊!!
“伟伟.....”李端吻得带出了银丝,他喘了口气又继续堵上她。
现在亲她脖子的是李益.....
啊,李端开始脱衣服了。
穿着衣服的是李益.....
什么?
李益你也脱衣服,啊啊啊,两个男人一模一样,又脱光光,让她还怎么辨认啊!!
啊喂!李益,别把蓝色短裤脱掉啊!!
完了,现在两人都光溜溜了。
她已经分不清哪个是李益了......
廖伟伟有些蛋疼,这么激情四射的双飞,她居然还可以走神想别的。
李益按着本能不停地蹭着廖伟伟,他需要释放,一星期来的壮阳积累到现在,还喝了药劲这么猛的壮阳酒,实在太上火了。
李端抬起有些不爽红红的脸,他将自己的大虫往前顶了顶抖了抖,好显示他的比哥哥的粗大,廖伟伟趁他没压在自己身上,偷偷瞄了两眼。
廖伟伟死心地闭上眼,好吧,连jj也长得一模一样。
李益不懂怎么在廖伟伟身上释放自己的邪火,只能不停地用分|身蹭着她,廖伟伟被身上的男人掰开双|腿,他猛地一个顶身,火热的棒棒整个没入,接着,凶猛地抽|送起来。
“啊......恩......”廖伟伟知道身上这个男人是李端,只有他技巧这么好,让自己.....恩.....好舒服。
她伸出手,捏住还在不停顶撞自己的巨根,模拟地套|弄起来。
“小廖.....这样好舒服.....好舒服.....”李益激动的低喘就在耳边,廖伟伟没听过男人这么性感的呻|吟,又被李端耸动得十分舒服,她忽然脑中一片空白,失声尖叫了起来。
这次李端出来的很快,他趴在廖伟伟喘气,还没等他缓过劲,就被一直在旁观摩的李益推了开去,他一开始有些生疏,但越到后来却比李端操|弄得还要用力......
“啊啊啊......”李益猛地朝里头花心顶去,埋得很深,颤抖的身子在她上面喘着粗气。
他高|潮了。
终于,在有生之年见,让他高|潮了。
好星湖!!
廖伟伟躺在地上,快要陷入黑暗之时,脸上露出一朵心满意足的笑容。
25二十四、久交不泄男
眼前的女人穿着洁白如天使的连衣裙,捂着脸,肩膀瑟瑟地发抖,忽然,她猛地一抬头望着廖伟伟,那双泪光闪闪的眼睛里瞬间就流出了泪水。
廖伟伟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的眼泪不要钱是不是,怎么可以流这么多?
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一个男人,好像看到心爱的女人被她欺负,也伸手甩了她一个巴掌。
谁能告诉她,发生什么事了??
这男人居然打她?老娘也是你可以打的?
艹。
非打得你满地找牙不可!!
就在廖伟伟抡拳要冲上去的时候,男人开口说话了,他一脸厌恶,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道:“小心我连未婚妻的头衔也不给你,滚!”
廖伟伟闻声愣住了。
未婚妻??
神马情况?
男人拥着娇弱的女人往回走去,廖伟伟这时才发现,她居然站在某家公司的大厅里,四周议论纷纷,对她指指点点地不知道在说什么坏话。
虽然,被小三夺爱什么的,确实很让人同情,但对于她来说,没人愿意同情。
原本这家公司是她父亲的产业,就因为她对刚刚那个男人一见钟情,也不管他有没有心仪的女子,硬是逼得他和她订了婚。
陈子昂就是故事的男主角,他无奈之下抛弃了他的青梅竹马。
其实,她才是第三者。
四周人群散去,可能看她傻愣愣的样子,以为她伤心过度疯掉了,为了不惹祸上身,大家都对她敬而远之。
等廖伟伟走出大门,司机懒懒散散地从驾驶座位上走了下来,脸上也无恭敬之色替她开了门。
廖伟伟不爽地坐到车里,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上刚被打过的脸颊。
这男人果真一点都不给他未婚妻留面子啊,说打就打,麻痹,真不是男人。
她一定会把这巴掌还给他,不对,还给他十倍甚至百倍的痛楚。
虐身虐心,必须的!
而且,连家里的司机也对她不恭敬,想必她在家的地位实在是.....
按照系统的提示,男人久交不泄,在她灌酒那一夜碰了她之后,她为了抢他过来,说怀孕了,这根本不可能,他都射不了。
男人知道她的阴谋,在她父亲的威吓下,却还是答应和她先订婚后结婚。
可惜,如山般的父亲,出车祸走了。
廖伟伟不禁头痛地扶额,怎么任务越来越难,不是治疗男性生殖疾病,ooxx男人就行了,还扯琼瑶剧来干嘛?
“小姐,现在是要回家?”
“废话!”
廖伟伟心情烦躁,没有注意自己的口气,但司机竟然也没感到意外,这么说原本这女人就是飞扬跋扈的?
她又粘着陈子昂不放,看见他身边的女人更是不会放过了,所以男人才这么厌恶她?
如果,她有所改变呢?
反其道而行之。
廖伟伟回到别墅,叫佣人去她房里那一套衣服下来,她清楚地看到佣人进了二楼对着楼道口那间房间,等她下来的时候,也没看她手里的衣服,直接火冒三丈地骂了她一通。
这样应该像了吧。
她直径上了楼,走进自己那间卧室,环顾了一圈。
他们两人根本就不住一起!
这间房里都是属于女人的东西,绒毛玩具,粉红可爱的桌椅.....其实她就是个被宠坏的小孩。
有一个疼爱自己又无所不能的老爸,想必对她的溺爱造成了,想要什么就想得到的个性。
廖伟伟摸了摸放在旁边的加菲猫,看着它圆鼓鼓的身子,感觉有些好笑。
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
廖伟伟摇了摇头,直径往衣柜走去,伸手一推,里面的衣服都和身上这件差不多,修剪得体,伸手过去摸了一摸,料子也好。
她忽然想起男人身边那个娇弱的女人,难道陈子昂喜欢穿丧服的女人?
廖伟伟其实对穿衣服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她对脱光了衣服的男人比较感兴趣,还有女人没有只有男人有的东西感兴趣。
砰得一声,她把柜门推上。
经过几天的观察,陈子昂一步都没踏进过这里,想必都在那女人身边。
虽然因为她父亲的威吓不甘不愿地和她订了婚,但从之后又和他的青梅竹马好上来看,却是是个难得的深情渣。
一如既往的没换女人。
廖伟伟有些不厚道的想,他只从那次喝醉酒碰了她之后就再也没碰她了,要不要这么守节啊?
她宁可碰到一个和她一样没节操又花心的男人。
陈子昂虽然推迟了婚礼的时间,但是他为什么没有直接取消呢?
还是说他对公司割舍不下?
真是个贱男人。
尼玛,你索性贱到底啊!!
放着未婚妻不上,是想让别人上吗?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廖伟伟想到有可能是陈子昂打来的,小心脏扑通一阵狂跳。
手机上显示的名字不是陈子昂,没错,她没看错。
是陈捷。
不知道哪个马桶角落里来的人。
但她还是耐着性子接起电话,有气无力地问道:“你找我?”
“你的事我知道了。”
什么事?
他知道了?什么和什么?
廖伟伟突然意识到,他说的事有可能就是那件公众场合被未婚夫挺身帮小三扇巴掌的事件。
一说起这个,廖伟伟就觉得面上无光。
电话那头的男人以为她心情不好,逐安慰起来:“伟伟.....我早就和你说离开他。”
这个男人很奇怪,为什么叫她离开陈子昂,对他有什么好处?
“...........”
“你还有我。”
啊呸,你算哪根葱。
廖伟伟想象陈捷跟猪头一样的脸,不过,要是长得帅倒是可以.....
“伟伟....伟伟.....听见了吗?”
“听见了。”
“出来散散心吧。”
廖伟伟本来想打发他几句就挂电话,但是,她忽然想到,或许身边有个追求者也不错。
“恩。”
“那你答应了?”
废话,这男人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好了,到时候我会通知你。”她火速地把电话挂了。
廖伟伟换了一身淡雅的衣裙,款款走下楼,叫来那天一起出去的司机,吩咐道:“走,去公司。”
她坐的商务车就停在大楼的下面,司机小李搞不懂,这位千金大小姐是什么意思,平日里都是一脸怒容地去找林柔的麻烦,或者死不要脸地去找陈子昂。
廖伟伟从车窗外看去,男人正大光明地拥着身边的小女人从大楼里走出来。
她不是眼红嫉妒,但是还是很想骂娘。
一个公司的,还是以前那个她父亲的公司,明目张胆的搂在一起,果然是没把她放眼里。
廖伟伟捏了捏拳头,要上陈子昂不难,难的是让他获得高|潮,男人要射出来,才会爽!!
她咬牙切齿地想,给我一巴掌,我还要让你爽,你妹,老娘榨干你,射死你。
现在不要说色|诱,就是强X,也要陈子昂给机会,他不回家,她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他。
她看见两人如胶似漆地走进附近一家外观看似高雅的西餐厅,拿起手里的手机,按下一按键拨了出去,“陈捷......你现在到马可波罗西餐厅等我。”
陈子昂看到她和陈捷在一起,是会惊讶还是面无表情,还是生气?
生气应该不可能,廖伟伟悲催的想,应该是面无表情的吧。
但是,至少让他知道自己并不是没有人追。
26二十五、久交不泄男
廖伟伟坐在专车驾驶后面的位置上,一面等着陈捷过来,一面又想着陈子昂的问题。
虽然现在知道他的问题是久交不泄,但是这种病机也分很多种,阳|痿的不泄、性|欲减退性|交时不射|精症、性|欲亢进而移时萎软、勃|起正常的交而不泄,就不知道陈子昂属于哪一种?
要想知道他到底是哪种病机,还得去接近他啊,像现在他们这样‘分居两地’不要说上了,就是扒光陈不泄也不可能。
之前的任务之所以完成的还算顺利,是因为她都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先天的优势啊喂,没有情敌啊喂!
三角恋神马的,她真不知道该怎么突围。
一想到那女人娇弱得像一朵花似的,还时不时能流出水来,不对,不是那个水,是泪水,这实在是太棘手了。
实在不行,就把陈不泄绑了,反正她现在有的是钱,叫一群人出手都不难,但是,这样一来,只许一次性成功强x完,不许失败,可是这样的要求实在太高了。
万一失败呢,不知道下次绑他去床上有没有这么容易了。
这混蛋,等了这么久竟然真不来碰她,是有多讨厌她啊,该怎么接近他,让他消除对自己的敌意?
廖伟伟现在想起他给的那一巴掌,心里还很窝火,能打女人的,能为女人打女人的男人可真是混蛋,或者可以从那女人入手?
她不信能把一个男人抓住这么多年是一个单纯如白纸的女人,想必某项技术一定很好。
廖伟伟忽然充满斗志地捏了捏拳头,技术再好也没给陈不泄高|潮,这个证明什么?
证明,那女人在床上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什么吹拉弹唱,十八般武艺,她可是侵淫本门派十几年,经过不断进修,不断实践的肉神!!
就在她斗志昂扬的默默宣誓中,小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廖伟伟从自己的思绪中收回,刚从小包里拿出手机,就看见马路对面的露天停车场里,一辆刚开进去的骚包法拉利上走下一个男人,他拿着手机放在耳朵旁边,一身的黑色。
你以为你是燕子吗,一身黑,黑你妹啊!
廖伟伟按下接听按钮,一脸鄙弃地将手机拿到耳朵旁。
“我到了,还要多少时间?要不要我在楼下等你?”
“你先上去吧,我就快到了。”
廖伟伟挂了电话,看陈捷转身朝里走了进去,才慢悠悠地打开车门,从后座跨了出来。
米白色的漆皮小高跟搭配白色葛根纱裙,上衣是柠檬黄的淑女衬衣,一头长长的大波浪,好美,这人是谁?
廖伟伟看了看车上的挡风玻璃,自恋地照了照,随后踩着高跟优雅地起步。
门童为她打开光洁透明的大门,待她步入大厅中央,一首悠扬缓慢的钢琴曲挤进她感官里,廖伟伟一眼就认出那个卓尔不群的男人以及那只黑色的燕子。
廖伟伟假装没有看到陈捷,而是先往陈子昂所在方向的附近拐了一下,但她又不走近,只是在临近几桌又能让陈子昂清楚看到自己的地方,与一位拿着点餐单的服务员轻轻相撞。
服务员因受外力的冲撞,手上的点餐单顺势就掉了下来。
“抱歉。”廖伟伟先他一步,缓缓地蹲□,轻轻撩了裙摆,侧着身将地上的点餐单捡起,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优雅,一气呵成。
等服务员道了谢,廖伟伟一转身便亮出灿烂的笑容,引起注意,这是第一步。
走姿优雅,优雅,抬头挺胸.......
她面带微笑地朝陈捷所在的位置走去,看他傻愣愣的样子就知道现在她这样子一定美呆了。
虽然黑燕子带着墨镜看不清表情,但一定是被色迷晕的惊讶。
啊哈哈哈哈,男人们为她可耻的勃|起吧!!
她越走越妖娆,就在走到陈捷那桌旁边的时候,高跟鞋在地上打滑了一下,身子猛地往前倾。
廖伟伟一脸忧伤地想,完蛋了,全完了,她的优雅,她的高贵,她的白莲花!!!
咦?
怎么没摔倒?
腰上的手是谁的?
廖伟伟感受到大掌透过单薄的衣裳传进来的热度,是男人的手,是男人抱着她,好开心,最好是个帅哥!!
廖伟伟一脸憧憬地转头过去看那个救了自己的男人。
天,快让她瞎了吧,居然是陈捷这头猪!不对,黑色的燕子。
廖伟伟为自己刚刚的意|淫感到害羞,脸红红地想挣脱他的桎梏,极有礼貌地说道:“那个....谢谢。”
陈捷闻声睁圆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好像看外星人一样,廖伟伟不舒服地挣了挣,逃出他的怀抱。
“你居然没打我?还和我说谢谢.....”
什么打他?难道他是抖m?喜欢被人打?
“难道你打算接受我了?”
原来以前一直打他?什么逻辑?
“那个.....你先把我放开?”
被黑燕子这么抱着还真有点吸人眼球,还带着引人误会的墨镜,好丢脸。
“是是....我们先吃饭,你一定是饿了.....”
大厅另一桌。
“怎么了?”林柔抬头看见陈子昂拿着刀叉并不继续进食,目光透过她射向别处,有些纳闷地问。
陈子昂的对面是林柔,她背对着廖伟伟他们,所以没有注意到这些。
“哦,没事。”陈子昂收回自己的目光,他确定自己没看错,那女人确实是她。
在陈捷拿下墨镜之后,廖伟伟再也提不起看他的冲动,长得不帅就不是那种让她荷尔蒙爆满的男银......
而且不是任务对象,就算再粗再大的jj,她也木兴趣。
她一直低着头,认真又优雅地对付着眼前的食物,没办法,时刻准备着要为身后的男人留下一个完美的背影。
“好吃吗?”
“喝点红酒吧。”
“沙拉。”
“.........”
尼玛,还给不给人吃饭?能不能闭上你的嘴啊喂!?
一顿饭,廖伟伟只觉得耳边聒噪的很,心情不爽,却还要坚持到底,很坑爹有木有?
找男人千万别找话痨......
廖伟伟走出餐厅大门,加快步伐直奔自己的车子,也不顾身后大呼小叫的男人。
27二十六、久交不泄男
廖伟伟将手中的时尚杂志重重地往茶几上一甩,抬头又朝墙上的大挂钟上看了一眼。
尼玛,姐姐给你看美色了好吗?
亏她那天穿得这么美貌,眼睛瞎了啊!竟然这么多天过去,还不知道过来拉一盘?
自从那天两兄弟轮番伺候她之后到现在又过去老长时间了,让她爽了又爽,虽然那时候饱了不想要了,可现在她很饥渴啊喂!
她有点想李端了,那个从她嫖男人一路过来,唯一给她□到吐的男银其实挺可爱的。
不过捏,人要往前看,陈子昂不是久交不泄吗?
要是只是射不出来其他一切都正常,他的jj又大又粗,技术又好,完全可以等她爽了再让他射啊,太美好了有没有?
廖伟伟越想越激动,她想棒棒糖了,哎呦喂,真是一刻都等不了了。
“张妈……张妈…….”廖伟伟一边喊,一边三步并作两步外房门外走去,楼下传来咚咚的声音,一个妇女形象的女人从楼梯下走了上来。
“快快,给我叫小李……”
“叫小李干嘛?”
“哪来这么多废话!”
张妈撇了撇嘴,一脸不服气的样子走回一楼,步子徐徐往外走去。
司机小李被张妈叫了进来,他和张妈一样俱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那神色像是在说这位下了堂的女人又想干吗?
“送我去一个地方。”
廖伟伟越过他走出房门,身后并没人跟来,她一转头,发现小李仍旧站在原地一动都不动。
她皱了皱眉,问道:“干吗不走?”
“要是小姐又要去先生那,这恐怕不太好吧。”
不好,不好什么?
怕我受伤害还是怕你自己扣工资?
想必那天她去找过林柔之后,陈子昂就吩咐过下人了。
艹。
陈不泄你个软饭男,你手上的钱都是老娘的,让司机听你的?
呸,用她的钱泡妞不说,还要孤立她,凭什么听你的?
廖伟伟一转头,怒气冲冲地骂道:“哪这么多废话,快给老娘出来!”
可能是她最后那一句气场太强,司机小李身子抖了抖跟着出去了。
这个时间陈子昂应该还在公司…..
廖伟伟看了一眼小李的后脑勺,气得牙痒痒,想知道陈子昂的行程,问小李他会说吗?
应该不会吧。
那还得自己去蹲点,或者找私家侦探?
但是私家侦探也不安全,她记得以前她有个小姐妹嫁入豪门,新婚一年还未到,男人就有了外遇,她小姐妹当时就是找了一家不出名的侦探所,结果怎么样?
结果,私家侦探威胁她拿钱,不然就告诉她老公去。
怪事年年有,越有越缺德。
她倒不是怕陈子昂,只是,要是因此他设防,那不是连最后那一道杀手锏都难使了吗?
强x神马的只能最后来,她还要虐他心!!
廖伟伟坐进车里,烦躁地抓了抓头皮,她连面都见不上,不要说虐心了就是虐身也无法实现啊…..
再说,他现在身边不是还有个水做的女人。
或者,先把那女人先奸后杀?
“小姐想要去哪里?”
“你清楚陈子昂的行程吗?”
小李仍旧拿着后脑勺对着她,沉默了一会后才回答道:“不知道。”
好吧,她就说…..
“去公司!”
小李闻声不再说什么,启动车子使了出去。
廖伟伟看着身边一闪而过的绿树,忽然想到一个可能,陈子昂不想让她去打扰他们,让下人隐瞒着他的行程,但是,谁又说的准,他会不会让他们汇报她的行程?
这样子一来,她的预谋很快就会被戳穿,他有了防备,还怎么出手?
麻痹,毫无进展啊!!
看来这个小李,不对,家里好多人都不能用。
“小李,陈子昂让你说我的行踪没?”
“你知道了?”
看,果真被她猜中了。
可是,他又是什么时候想要知道她在做什么?
难道……
“是不是那天咖啡厅之后?”
“………”
小李忽觉自己刚刚口误,不再理会廖伟伟之后那个问题,看似专注地开着车。
“调头。”廖伟伟忽然想到还有一个男人自己可以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