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自己太过心急了,越是洞洞痒越是要冷静,她可不是那些精虫上脑的男人。
“什么?”
“我说调头回去。”
“………”
最后,廖伟伟也没回家去,让小李在半路上把她放下,小李一开始自然不同意,但廖伟伟直言不讳道:“陈捷会过来。”
司机小李像是找到一个热辣又能拿奖赏的理由,乐呵呵地回去了。
在廖伟伟发去短信十分钟后,陈捷那辆骚包的法拉利以和谁拼命似地开到她面前,刚摇下车窗,廖伟伟已经从副驾坐了进去。
“想我了?”
想你妹!
“你以前都没有主动过,我好开心。”
廖伟伟斜眼看了看坐在一边深情款款的男人,心想,现在都没太阳了好不好,就算带个墨镜也没人觉得你帅啊!!
陈捷像是读懂了她目光里的含义,伸手就将墨镜摘了下来。
“既然这么开心,你能帮我吗?”廖伟伟转过头去,距离太近,他脸上长个了几个明显的思春痘痘,她赶紧撇开眼目视前方。
“我愿意,我愿意。”他说着还一边激动地握起廖伟伟的手。
“别碰老娘!”廖伟伟火速抽了手,一被他碰到就想起他脸上那几个痘痘。
陈捷果然缩回去了,他正襟危坐地看着她,“什么事?”
“林柔手上戴的那只镯子是我妈留给我的…..我只是想问她拿回来而已。”廖伟伟低着头吸了吸鼻子,又十分委屈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找林柔只是为了拿回镯子,被陈子昂不分青红皂白地甩了一巴掌,太可恶了。
陈捷一想到眼前美丽娇艳的女人竟然惨遭毒手,恨不能把那个男人给撕了。
“那镯子我帮你要回来。”
“不要。”廖伟伟羞羞答答地拉了拉陈捷的袖子,随后又极快地放开,一脸忧伤地说道:“我只是想等陈子昂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再去和她谈谈……”
陈捷一听她只是去找林柔,还想方设法要和陈子昂避开,心里豁然明朗,百分百支持道:“好,那你说要我怎么帮?”
“把耳朵拿过来。”
“……”
“尼玛!拿开你的爪子!”廖伟伟将他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甩了开去,你妹,想白吃豆腐哪这么容易!?
林柔出现了!!
陈捷朝廖伟伟点了点头,立马从车上走了下去。
坐在车里的廖伟伟看他将林柔叫了过去,他挨得她很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两是一对。
接着,高|潮来了。
陈子昂从大楼里出来,看见陈捷面色铁青地将林柔拉到一边,而林柔却死命想挣开他的手。
廖伟伟看得一脸雾水,更加恐怖的是,林柔居然挽起了站在一边看好戏的陈捷。
神马情况?
剧情大逆转啊喂!
难道说机会来了?他们之间出现危机了??
28二十七、久交不泄男
那天小李突然来和她说,陈子昂想见她,廖伟伟着实惊讶了一阵。
主动找她,这还是第一次吧?
难道身体空虚想约她打炮,林柔满足不了他?
廖伟伟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想到林柔那个小身板,风一吹就倒的样子……
娇柔易推倒?
倒是和明艳的自己不是一个类型,也不是说她长得比不过林柔,也许只是陈子昂心中理想
的女人就是白莲花的模样。
林柔从小就和他青梅竹马,感情自然不是一般的深厚,但也难说这种和兄妹类似的感情就是爱情。
廖伟伟甚至觉得男人有时候讨厌一个女人并不是坏事,没有情绪才是最糟糕的。
不过,他说要见她自己就得屁颠屁颠赶过去?
想得美!
“我没空。”
廖伟伟也不去看小李,拿起手机按了一串数字,“嗯,我要过去做一下全身护理,随时都可以?好,我现在就过去。”
小李神色微闪,措手无措地站在一边。
“你还不走?”
要死的还不赶紧找那男人去汇报,站在这里等吃饭啊?
廖伟伟一起身,小李赶紧跟了上来,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顿住脚步。
幸好,小李眼疾脚快也赶紧跟着停了下来,就听她说,“不用你送,等等陈捷会过来。”
小李偷偷看了她一眼,什么话也不说就闪身往外面走去。
廖伟伟等他走远,才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到大门边上,等院子里发出一声汽车的汽笛声才一脸坏笑地转身往楼上去。
她只是回去换件衣服,说了要去美容院自然要去,怎么能不去?
据说,那边也有男性理疗师,那按摩的手法……
好讨厌,她怎么又想了。
没办法,空虚太久了就是容易想男人,她要先去冲个澡!!
一间豪华的办公室。
陈子昂神色忽明忽暗地坐在转椅上,一只手不停地敲着办公桌。
“你是说,她是故意的?”
小李低垂着头,听不出陈子昂声音里到底是生气还是无所谓,他只能老实地将自己所知道的和盘托出,“是的,没有像以前那般满心欢喜的样子,倒是…..”
小李抬头看了一眼眼前气场极大的老板,有些内心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但说无妨。”
“感觉是在躲着…..”
陈子昂霍地从转椅上站了起来,一下子打断了小李要说的话,挑了挑眉对小李说道:“你先回去吧。”
小李一打开门,迎面便看到林柔安静得有些诡异地站在门外,“林姐。”
没等到她的回应,小李有些挂不住地嘴角一抽,看到林柔脸上尽管波澜不惊但紧皱的眉毛和努力控制嘴部,都让小李感觉自己被讨厌得无所遁形。
他担忧地回头往房里看了一眼,随后低着头越过林柔,低低说道,“那我走了。”
一等小李离开,林柔抬脚迈进办公室,随手又将大门关上。
一转身,脸上先前对小李的厌恶被委屈所取代,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子昂….”
男人忽然失去了过往一看到她哭就想尽办法哄她开心的耐心,“现在是上班时间。”
林柔听了他的话,不悦地皱了皱眉,但还是按下心中不爽往他身边走去,“你还在生我气吗?”
她圈上他的脖子,刚想坐到他大腿上,就被他轻轻推了开去。
林柔看他有些心浮气躁地走到窗台旁边,并不甘心地从身后圈住他的腰,“我只是怕你喜欢上她,小李他总是来向你汇报,一定是她主意吧?”
“其实,你也很不耐烦是吧?”
“林柔…..你别想这么多。”陈子昂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好了,回去工作吧。”
林柔一顿脚,愤愤不满地转身离开。
一张绵软的大床上。
廖伟伟身上不着一丝衣物,赤身裸|体地躺在上面,她一翻身,胸前的那坨肉软绵绵地压在白色羊毛毯上,感受澳洲羊毛毯接触肌肤的感觉。
果然做了护理,肌肤更加细腻了。
要是现在有个男人压在她身上,掰开她的腿,强行进入她……
廖伟伟感觉自己身体里有蜜水流了出来,正当她要伸手摸下去的时候,楼下传来张妈咚咚咚踩着楼梯的声音,廖伟伟不慎在意地朝墙上望了一眼,心想,还没到吃饭时间呢。
门嘎吱一声被人打开了。
这张妈越来越放肆了,竟然没敲门就走进来!!
“出去!”
虽然同样是女人,廖伟伟却还没有大方到让同为女人的张妈看到自己的酮体。
她坐起身子背对着门口,一伸手就将床边的丝质睡衣套了上去,刚系好腰带,就听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你不是我未婚妻吗?”
廖伟伟手一顿,心脏猛地跳动起来,接着全身如火一般要把自己燃烧。
是陈子昂?
他是来上她的?
啊啊啊,刚刚是不是被他看光了?
身后感觉男人缓慢地靠近,廖伟伟晕红着双颊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往后退开几步。
“你来干嘛?”廖伟伟有些尴尬地看着这个仅仅见过一面,还被他甩了一巴掌的男人,她们还很陌生好吗?
第二次见面就被看了裸|体好吗?
为什么不是她看他的身体?
陈子昂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的女人好一会,确定她并不是在耍欲拒还迎的把戏,那眼神里甚至还有些冷漠和愤怒。
“不要妄图在我面前耍什么把戏!”
廖伟伟闻声皱了皱眉,这男人指的是什么?
难道他以为自己脱光衣服在床上是为了勾|引他?她根本不知道他会来好不好?
要是知道他会过来,她一定制定好详细的计划,把他先奸后杀,然后拉出去喂狗,让那根jj给狗狗当香肠吃!!
哼,她就是耍把戏又怎么了?
“没兴趣。”廖伟伟双手抱胸一脸的不耐。
他不是以前烦她太粘太爱他,以至于不把她当一回事吗?
那好,也让你尝尝被人忽略的滋味。
“你还有别的事吗,没事的话请回吧。”廖伟伟做了一个请走好的姿势,便当他是空气不再管她。
陈子昂眼睛眯了眯,带着探究的眼神在她曲线玲珑的身躯上扫了扫,不知为什么这个以往被他讨厌的女人,此刻竟然让他觉得有什么不同了。
她的态度真让人恼火。
“少跟我来这套,你那点心思我早就知道了。”
“……..”
“你不就想拆散我和林柔吗?既然以前拆散不了,现在就凭你?少做梦了!”
“…….”
“我连看都不愿意看你一眼。”
廖伟伟无视他的辱骂,坐在沙发上拿起一本时尚杂志就翻开来看,从始至终都不看他一眼,不反抗一句话。
就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若是放在以往,她一定会暴跳如雷,被他气得够呛。
可现在…..
难道她真的移情别恋了?
水性杨花的女人。
他更讨厌她了,那双白皙的双腿叠在一起,还有一脸坦然地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样子,美好的让他烦躁。
砰!!
陈子昂大力摔门走了。
廖伟伟将手中的时尚杂志往地上一扔,叉着腰站了起来。
麻痹的,陈子昂。
千万别犯贱落到她手里,不然扇巴掌扇到你妈都不认识可不要怪她!
29二十八、久交不泄男
夜黑风高,在一处隐蔽的树丛后面三三两两地停着一排汽车,若是仔细观察,还能发现那些停着的汽车,不时起伏着。
放在以往,廖伟伟看到人家车震,绝对第一个感兴趣,走到旁边去敲敲车窗,吓一吓她们说不定男人当场就吓得阳|痿了。
不过,廖伟伟现在真专心致志地盯着公寓楼下的一辆白色的宝马,没心思想别的。
她尾随林柔的车子到了一处公寓,接着看她从车里走下来,往中间那一单元走去。
过了一会四楼右边那户人家的电灯亮了。
原来林柔和陈子昂并没有住一起,可是既然他们看起来感情这么好为什么不同居?
难道陈子昂不止这么一个女人??
操操。
这个混蛋,廖伟伟真想阉了他。
可是,她忽然又想到依照林柔的性格不可能放之任之,不对,一定有猫腻!!
或者,林柔在外面养了一个小白脸。
这处公寓陈子昂并不知晓。
好像也说得通.....
突然身边一只手摸上她的大腿,很快钻进她的裙底,隔着底裤在她花瓣上来回揉捏,慢慢地里面渗出了水来。
“陈捷!!”廖伟伟气息不均地朝身边的男人叫道,“你....你要是...再不拿出去....我就把你的手剁了!”
男人并不听她的,轻车熟路地挑开她那层薄薄的裤头,手指灵活地探了进去,陈捷在她耳边痛苦地呢喃道:“给我一次,我.....忍不了了....你看别人....都在.....”
廖伟伟看了看车外,心下了然。
她被他摸得很舒服,但是却不让他的手指进去。
“好软,里面一定很热吧?让我进去.....”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一狠心将他手拉了出来,就在陈捷一脸不爽的时候,她伸手朝他裤裆摸去。
尼玛,这么小的鸟也想上她!?
廖伟伟拿起手边的包包往他裤裆上一砸,陈捷立马痛得死去活来地弯下腰,失声大叫:“啊.....你谋杀啊!!”
“活该。”
等到大半夜,廖伟伟还是没有发现异常情况,她已经哈欠连天,当她又想打一个哈欠的时候,手一抬,就看见陈捷身子往旁边一缩。
还以为她又要对他下毒手了。
廖伟伟打完哈欠,揉了揉满是泪水的眼睛,不屑地瞄了他一眼:“真是没救了。”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
廖伟伟一走进别墅,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以前不管她在还是不在,屋里哪会有这么多人迎接她。
张妈、小李还有不知名的其他几个人都笔直地站在成一排,很像列队欢迎。
不过廖伟伟知道,这绝对不是欢迎她来的。
“约会约好了?”
果然——
廖伟伟循声一抬头,陈子昂从楼梯上走下来。
“真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吧?真是难不住寂寞!”陈子昂脸上闪过一丝鄙弃。
尼玛,老娘就是耐不住寂寞怎么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古代的皇帝吗?
廖伟伟决定忽视他,贱男人不配让她开口说话,浪费她的口水。
她见一帮佣人当她是空气,也不知道给她倒水,撇了撇嘴亲自将茶几上水壶里的水倒满杯子。
陈子昂看她态度冷漠地顾自己喝水,气不打一处来,“你就是天生淫|荡!”
廖伟伟刚喝下一口水,听到他的话差点喷出来,淫|荡的属性被她隐藏的这么好,怎么被他知道了?
说得好像和她有一腿一样。
廖伟伟斜了他一眼,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爽开了花,面上一脸无辜地说道:“怎么了?心脏病犯了?哎呦喂,看来你从来没见过我这么美的美女吧,都看出心脏病来了。”
她将手中的的陶瓷杯往茶几上一放,霍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还是上楼吧,省的你死了还赖我长得美。”
廖伟伟三步两步越过他便往楼上走去,陈子昂将她的手抓住,她被迫停下了脚步,只能转过身来看他。
“怎么又打算忽视我?想让我死了你好换男人?”
这男人发羊癫疯么?
怎么让她感觉醋劲好大.....难道是今晚她和陈捷车震未遂回来晚了,他吃醋了?
啊哈哈....
廖伟伟嘲弄地一笑道:“难道你喜欢上我了?”
陈子昂闻声怔愣了一会,很快又恢复了常态,“你觉得可能吗?别痴心妄想了,不要到时候未婚妻的名分我也不给你。”
廖伟伟眯了眯眼睛,她觉得这男人绝对看宫斗戏入迷了,人家妇女想当娘娘,他还想当皇帝,尼玛,太有妄想症了啊喂!
“那我不要了,还给你好了。”廖伟伟脸上淡淡道,挣了挣手,将他甩开,又往前继续走。
陈子昂心口腾地冒出了火,他觉得那女人的背影怎么看怎么可恶,以前被自己骂的狗血临头不知道回嘴的小媳妇样可比现在顺眼多了,现在这副尖牙利嘴的样子简直.....太可恶了。
他恨不得撕裂她的嘴。
廖伟伟只觉得身后刮来一阵强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自己的嘴巴就被人堵上了。
意识到是陈子昂这个妄想帝亲了她,她也火了。
骂她天生淫|荡也就算了,因为这个她可以当赞美来理解。
可是,那一巴掌,她可记得清清楚楚,刮的是她左边的脸!你妹妹妹!
啪一声,廖伟伟使出吃奶的劲,掌风一扇朝他左脸上招呼。
“你.....”
“你什么你.....”廖伟伟不等他反应过来,又狠狠地往他右脸上甩。
家里佣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立在一旁,如果说刚刚陈子昂主动亲廖伟伟是一件天大的奇闻,那连续被她甩了巴掌,还不反抗的陈子昂,彻彻底底颠覆了他们心目中冷酷帅气的大boss的形象。
被廖伟伟甩了巴掌的男人,彻底地傻了。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廖伟伟不厚道地想,要是现在她再继续扇他会不会也是这副痴呆儿的样子。
算了,陈子昂打了自己一下,她还他两下,自己还是赚了。
要是再打一巴掌,反而把他打醒了,怒起来,把她奸了木事,就怕他先奸后杀。
她还很年轻,还有很多美男没有泡过,就这么死了,实在说不过去。
男人的大jj怎么可以没有她?
还是见好就收啊......
廖伟伟不敢耽搁,迈开腿就往走上跑去,砰地一声,她关了房门,又落了锁,才心有余悸地躺倒在床上。
晚上,她很幸运地做梦了,还梦到了日思夜想的jj。
一根猥琐的木棍,长着两只蛋蛋一样的小短腿,屁颠屁颠地往她这边走来。
木棍上有一条条突起的凸痕,狰狞地爬满棒身,随着蛋蛋腿的挪动,那凸痕像是充血的经脉一样越来越明显。
棒头又大又圆长得跟个蘑菇伞一样。它比棒身大多了。
廖伟伟甚至还想到,这种大头的棒棒,一开始很难进,但一进了里面可是很难出来了,每拔一次,甬道里面的肉跟着一起被勾出来一次,别提有多销魂了。
越来越近,棒棒身上写着三个字。
廖伟伟还看不清楚,但是等到有2米远的时候,棒棒竟然吐浓液了。
好多落进她嘴里,怎么有鸡汤的味道??
忽然,吐着液体的棒棒变得越来越大,就和孙悟空那根定海神针一样,越来越粗越来越大,变得和她一样高了。
接着,他的身后长出了两把尖刀,变大的棒棒身上原来写着陈子昂三个字。
陈子昂拿着两把尖刀,飞一般地速度朝她飞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30二十九、久交不泄男
砰得一声。
廖伟伟猛地从床上惊醒,她喘着粗气下意识去看墙上的时钟。
好神奇,竟然还只是过了十几分钟。
为什么她做得春|梦这么可怕!!
太坑爹了。
咦?
廖伟伟忽然瞄到房门的旁边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她整个人瞬间寒毛直竖,不禁猜测是人还是鬼?
“水....水?”
难道是自己那个倒霉老爹来找自己了?
别.....别过来!!
廖伟伟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蹦出来,扑通扑通直跳,她立马将被子盖住自己的头,身子缩成一团,口中喃喃自语道:“别找我....别找我.....”
身上的被子被大力扯了去,廖伟伟顿觉无所藏身,赶紧死死闭着眼睛,心里默念:看不到....看不到.....看不到.....
有什么摸上她的手臂了,痒痒的。
但是她不敢去甩掉那只手,唯有一动不动地在床上当木头人。
怎么回事?
伸进她睡裙的裙底了....
要......干嘛?
啊啊啊啊啊!!
廖伟伟身子一颤,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居然是一只手,而且还是男人的手!!
“你是谁?”就在她想去看清来人的面孔,来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板正她的脸,就把红唇堵了上去,她的声音消失在四唇相处间。
廖伟伟睁大双眼,可在黑漆漆的房间里,什么也看不到。
满嘴酒气.....
难道是强|奸犯.....
这个接吻的技巧也太好了吧?
要是她挣扎起来,惹火他,会不会直接杀了她再奸尸?
廖伟伟越想越不对,她视死如归地躺在床上,像极了一条死鱼,身上的男人已经把她的衣物脱得一干二净。
男人的手缓缓从她脖子边爬了下去,在圆鼓鼓的胸脯上重重一捏,“啊....”
廖伟伟赶紧咬住自己的唇瓣,有些懊恼地想,她竟然对强|奸犯有感觉??
好像只要是男人都会有感觉?
她转了转头,发现四周窗户紧闭,根本没有打开过的痕迹,窗帘也和睡觉之前一样,紧紧地拉在一起。
这就奇怪了,这个强|奸犯到底从哪里......
恩.....对.....再往下一点.....
不对,不对!
廖伟伟甩了甩头,她想起,那男人是从门那边过来的。
可是,她明明落了锁.....
廖伟伟忽然敏感地弓起了腰肢,因为,身体里有一根细小类似手指的东西,插了进去。
那人不停地用手指搅动着,很快,一簌簌电流激遍全身,廖伟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水往外流。
思虑混沌中,廖伟伟想到刚刚在大厅里,陈子昂堵上自己嘴的时候,嘴里也有酒的味道。
那么,唯一一个可能,这男人是......
“陈子昂那两巴掌还不够?”
身上的男人闻声一顿,忽然将手指抽了出来,恶毒地笑道:“你一开始还以为是别人吧?或者你希望是别人吧?竟然流了这么多水,你说你淫|荡不淫|荡?”
果然是他!!
廖伟伟猛地坐起身,大略估计一下男人所在的位置,丝毫不犹豫地甩了一个巴掌过去。
廖伟伟发现,自己竟然甩巴掌甩上瘾了,对付毒舌男废话不用多说,就应该直接掌嘴。
叫你说,叫你说!!
陈子昂竟然又被她打傻了。
你说这男人奇怪不奇怪,明明刚刚被她打过了呀,还不知死活地凑上来,廖伟伟发现,陈子昂竟然不晓得还手??
这是一个多么可喜的发现。
他是不是和自己一样也是个欺软怕硬的?
以前那个自己对他百依百顺,肯定被他羞辱了不知多少。
“陈子昂,你有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你淫|荡.....”
啪!
“再说?”
“你....”
啪!!
“说不说?”
“.......”
啪!!!
“我都没说了,干嘛还打我?”
“我叫你说,你没听到啊!!聋了?”廖伟伟一伸手将床头灯点亮,陈子昂坐在床上,他的脸已经红肿一片。
居然还不知道还手??
廖伟伟暴虐的基因瞬间被激发,她一伸手又想往他脸上招呼。
陈子昂躲了躲,赶紧捂住自己肿痛的脸,“别打脸。”
廖伟伟抬起的手就这么停在了半空中,她皱着眉看着眼前的男人。
陈子昂是不是真的被她打傻了,以前那个霸气外漏的汉子和现在柔弱被打不知反抗的弱受差好多好吗??
她很生气,居然被这货的外表骗了!!!
廖伟伟火气一上来,就把他往后一推,他整个人重力不稳被推下了床,咕噜一转掉在了地上。
廖伟伟像饿狼扑食一般,骑在他身上,撕拉一声,他的衬衣扣子滚落一地,胸口结实的肌肉瞬间暴露在她面前。
嗷呜一张口,廖伟伟就在他胸肌上落下一圈牙齿印,陈子昂皱着眉头闷哼一声,可他脸上却又立马展现愉悦的表情。
太贱了!!
她要好好让自己爽爽......
咔嚓。
陈子昂的皮带被她抽了出来,接着又将他全身上下的衣物扒了干净。
两人光溜溜地黏在一起,廖伟伟伸手拨弄了一下还有些软趴趴的小昂昂,不满道:“快起来。”
陈子昂听话地想从地上爬起来,廖伟伟生气地抖了抖皮带,啪嗒一声,甩在地砖上发出响亮的声音,陈子昂哆嗦地躺回原地,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我是说让你的弟弟快起来!”
“可是.....你又没让他爽.....”陈子昂越说到后面声音越低,因为他看着廖伟伟那一脸的变态的笑容。
“你想要怎么个爽?”
“你含含它.....”
啪嗒!
廖伟伟怒了,她又朝地上重重一甩,手上拿着皮带,居高临下地指着他的鼻尖大骂道:“尼玛,你还想要我为你服务,你信不信我爆你菊花!”
不过转眼一想,廖伟伟觉得还是需要试试他的功能,等虐身虐心后,想要通关还是得要他爽一次才可以。
她伸手扶住绵软的小昂昂,对着自己洞口那两瓣花瓣来回摩擦起来,因为之前他的挑逗,已经有了滋润的水,小昂昂被沾了一身,很快他舒服地勃|起了。
廖伟伟感受到自己手中慢慢变硬的男|根,二话不说,抬起臀部,对准洞口噗嗤一声坐了上去。
她来回动了几下,无比不满地撇撇嘴。
不够硬.....
难怪射不出来。
廖伟伟无趣地翻身走了下来,回到床上,朝地上的男人招招手,“到我身上来!”
...........
无比坑长又难熬的性|爱.......
廖伟伟哼哼唧唧假装高|潮了几下,身上的男人不辞辛劳地起伏着,廖伟伟一边配合着大叫:“恩恩....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好棒........”心里却想着别的。
勃|起正常、交而不泄、阴|茎不坚......
这是心脾两虚的症状。
“恩...啊....哦哦哦.....再快点.....啊....我要来了......”
好吧,她又一次假装高|潮。
不是没有快感,只是不强烈而已。
她对择偶标准又加上一条,又大又粗又长还要硬!!
陈子昂从她身上翻了下来,廖伟伟动了动身子,从床上爬下来,走进浴室。
花洒喷出的水淋在她身上。
廖伟伟有些纳闷地想,陈子昂难道是因为被自己打了几巴掌所以主动爬上自己的床?
他不是很讨厌自己吗?
就算喜欢上她了,也不可能反差这么大吧?
这到底是为什么??
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吗?
酒后乱性。
不过,他这几天过来找她次数也多了点吧。
廖伟伟关掉水龙头,拿过搁在一边的浴巾,大略擦了一遍后走了出去。
床上已经没了人影。
奇怪,陈子昂人去哪里了?
若不是自己那里有些时间过长的难受,还真以为是做春|梦了,还是一场让人不尽兴的春|梦。
难道他回去了??
酒醒了?
尼玛,还真当这里是旅馆啊!!
31三十、久交不泄男
这个世界绝壁出问题了。
怎么一个个都往这里跑,她不是被人嫌弃被人鄙视吗?
昨天陈子昂醉酒过来被她打也就算了,那林柔现在在她面前哭哭啼啼到底是想闹哪样?
“我知道昨天他来过你这,因为他一直到很晚才回来。”林柔说着话,还不停地抽抽搭搭起来,在不明所以的旁观者看来一定觉得她可怜死了。
廖伟伟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似乎她脸上又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深深吸引了她。
“我知道,你一定很讨厌我,可是,我和子昂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应该体谅我们。”
知道讨厌她还要出现,你不是讨打是什么?
体谅你们,体谅你妹啊!!
“我已经把未婚妻的名分让给你了,你还想要怎么样?算我求求你了.....”林柔说完话还斜眼去看看不远处的几个佣人,发现他们今天居然没有围观过来帮她助阵,心里有些意外地皱了皱眉。
什么叫已经把未婚妻名分让给你,尼玛,你是有多高尚啊,宁愿不要名分也跟着他,是因为爱?
呸。
就算陈子昂和你山盟海誓,之前是她不对,硬要死皮赖脸地凑到陈子昂面前,可他可以拒绝,只要你一个啊?
“他怎么能背叛我,你们两人......你们.....”
廖伟伟简直想为她演技鼓掌了,活脱脱一个受了委屈却又善良的不知道如何骂人的高贵淑女。
“一定是你勾引他的,对不对?求你别再出现在他面前了好吗?算我求你了。”
廖伟伟看她低声下气还哭得很哀恸,上气不接下气快要晕厥的样子,简直目不忍睹。
林柔忽然捂住胸口,皱着眉很难受,整个身子都要往地上倒去。
你又不是再演蓝色生死恋,有必要这样吗?
忽然,林柔真的往前趔趄了一下,扶住身边的桌子,抬头去看她,“求你了.....我求求你.....我只有他了。”
廖伟伟有些不确信地看着满脸泪痕的的她,唇色有些苍白......
难道真的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她是不是应该送她去医院?
林柔看她迟迟不动手,有些疑惑,放在以往,她不是直接上手了吗,被她打几下但能拉回陈子昂的心实在太划算了。
廖伟伟正迟疑地往她身边靠,忽然,屋子里有人一声怒吼:“你要干什么?”
她循声望去,竟然是陈子昂?
幸好没有凑过去,不然林柔就是心肌梗塞死了也要怪她。
但是,他怎么会过来?难道是家里的佣人......
她还想说让他送她去医院,但等她回过头去看林柔,看到林柔捂住自己的脸,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廖伟伟觉得自己实在太愚蠢了。
这是宫斗啊喂!!
她居然被敌人华丽丽地忽悠了。
廖伟伟认清自己的处境之后,退开几步,离得陈子昂远远的,深怕他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打一个怒火攻心又朝她伸手扇过来。
“不关我的事。”她说完摊了摊手,也不看他,神情十分无奈地转了身想逃离是非之地。
陈子昂看着眼前跟以往赫斯底里不同的她,拧着眉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背影,冷冷出声道:“站住!”
你说站住老娘就站住?
好吧,就看你这个不泄男还能耍什么威风.....
廖伟伟在楼梯上站定,缓缓转过身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找我?”她看见陈子昂的嘴角一抽,又继续说道:“有屁快放,别浪费我的时间好吗?”
廖伟伟看他把林柔安抚好,让她坐在一边,随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迈开步子就往她这里走来。
白天的陈子昂和晚上的他明显让人觉得不一样。
现在的他浑身上下戾气爆满,这样缓慢的速度地朝她走来,像极了一头凶残的饿狼。
廖伟伟甚至觉得,昨天晚上的陈子昂绝对是冒牌货。
或者,元神归位?
她为自己壮了壮胆,或许,吓吓他又原形毕露了?
“陈子昂,你是不是昨天还挨得不够?”廖伟伟四下巡视,希望能找到能捏住的凶器,很可惜,楼梯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陈子昂忽然笑了,一扫昨天酒醒之后的烦躁不安,他觉得为眼前这个女人浪费一晚上睡眠时间实在不应该,讽刺道:“你很怕我?”
此地不宜久留,她还是溜吧。
好可恶,她的手臂被他狠狠地掐着,好痛.....逃不了了。
“淫|荡的女人你想去哪里?”
尼玛,你全家都淫|荡!
浑蛋!
廖伟伟索性面色坦然地去看他,一脸回忆道:“你知道你怎么样最兴奋吗?啊,你一定忘记了,你让我使劲用皮带抽你,说用力、用力、快点快点.....还记得吗?昨天你多开心啊!!”
浑蛋!!!
廖伟伟感觉陈子昂捏她的手越来越用力,好像非常生气的样子。
“陈子昂,快松手!尼玛,你个.......软蛋.....你以为老娘要上你,是你主动哀求,我看你可怜好不好?昨天我根本就没高|潮,你问问林柔她有高|潮吗?”
陈子昂闻声更生气了,他觉得今天是自己有史以来最火大的一天,他不相信她嘴里说的自己没有给她们高|潮,虽然自己确实射不了,从来没尝到过高|潮的味道。
但是.....
他朝林柔看去,是想得到她的否定。
林柔似乎觉得战火要烧到自己这边来了,眼神忽闪,刚刚还捂着脸的手突然扶着额头道:“室内怎么空气这么差?我头好晕....缺氧了.....”说完她便蹒跚地往外走了出去。
噗嗤.....
廖伟伟没忍住,当场笑了出来。
一看到陈子昂凶神恶煞的眼神,她笑得更欢了。
她戳了戳他的胸口,调侃道:“是不是昨天晚上玩上瘾了?忽然觉得还是和我有味?以前从来没玩过那样吧?”
“.......”陈子昂低头看着她那一脸笑得变态的脸,忽然脑中蹦出一个全身雪白,肌肤柔嫩光滑的女人,他脑袋中怎么会有这个女人??
“喂,我说,你那个林柔.....肯定不止你一个男人.....”廖伟伟像个知心姐姐一般劝导他,手还不肯放弃地搬弄他紧抓的手指。
“那你呢.....”
什么我?
廖伟伟反应不过来,这男人怎么突然扯到她身上了。
“你和陈捷.....”
“我才看不上他。”
jj这么小......
廖伟伟说完话,脑子忽然转了过来,难道他是在意她有没有别的男人??
虽然她已经上男人上得不能再上了,但是......
其实她很想再加一句,老娘连你也看不上好吗?
软蛋!!
不泄!!!
他忽然松了手,周身的戾气一扫而光,较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随后便转身离去。
32三十一、久交不泄男
真是个莫名其妙的男人。
还是昨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陈不泄可爱,恢复常态又不认人了。
难道真是喝了酒的缘故,让他变成那种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