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种吧,没种就不要问东问西。
居然,叫的满世界都知道,只是因为他想撒尿,这个理由.....她很想死好吗?
看着在自己耳边嗡嗡直叫的男人,廖伟伟斜了他一眼,朝床上努了努嘴道:“自己滚到床上去。”
陈子昂接到命令,立马站直身子,像跳水一样一头往床上扎去,床不是水,它会反弹,他随着弹力身子也跟着弹了弹,接着,又在床上一动不动地躺好。
“老婆?老婆大人?快来啊!!我们这次换牛皮制的小鞭子好吗?据说那个更痛一点,好想试试看。”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心甘情愿地闭上了眼睛。
廖伟伟看得转过头不禁翻了一个白眼,这男人能不能不露出这种蠢样?
她决定不再在他身上浪费青春,起身边去收藏柜里拿出那条进口的sm皮鞭,等到陈子昂被抽得舒服了,骑在他身上的廖伟伟低头看着他,问道:“够了吗?”
“不够,不够,再来!”
“好了,就这样吧。”
感觉她从自己身上走了下去,他十分不满地睁开眼,这次时间好短他才感觉一点点的舒服,还问他够不够,不抽他又何必问呢?
廖伟伟放好鞭子回身,看他一脸不高兴地重新躺回去,她不甚在意地说道:“等我爽了,再抽你!”
闻声,陈子昂又眉开眼笑了起来,拿着一脸的讨好道:“那怎么让你爽?”
“你听话,让你动你才动,我就会爽的。”
陈子昂并不懂其中的含义,他睁着圆溜溜的双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廖伟伟接着又把刚刚那几个步骤做了几次,等到他弟弟硬的程度和时间都够了,才跨开双腿想让他进去,可惜,这次是自己没水,进不去。
“摸我!”
“摸哪里?”
廖伟伟实在无语,自从他被她打惯了之后,都不会打桩运动了?
啪!
一个巴掌扇了过去,陈子昂脑细胞瞬间被打醒了,他伸手就捏住廖伟伟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重重地揉捏起来,还与她嘴对嘴地亲啧。
等到廖伟伟感觉自己湿得差不多了,一把将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了开去,他被无辜地推倒在床上。
廖伟伟瞧了一眼刚想伸手去拿的棒棒,她很想骂娘,为什么又软了点?难道一直要老娘安抚他吗?
太累了,从来没有这么累人过。
她之后故技重演,为了保证不再中途软下来,保证硬度的情况下,她又把疗程次数增加到4~6次。
很好,这次比之前更硬了点。
她捏了捏棒身,感觉到他的硬度,心里很欣慰,就像老师对一个成才的学生一样。
就着之前弄出来还有些水,廖伟伟一手持着棒身,让那上面如伞一样的头在自己下面来回摩挲,等感觉湿的差不多有感觉起来,才将他的弟弟推了一点进去。
“嗯~”
廖伟伟发现着呻|吟居然不是她的,一低头,陈子昂销魂的表情是舒服的意思吗?
好像以前都没有这样过,这是证明,那药和自己的按摩有效果了吗?
陈子昂感觉她的里面好紧,以前和林柔都没有这么紧致被包裹的触感,他全身瞬间兴奋起来,但心里还是记挂着让她打自己的事,“老婆大人,你说好等等再打我的,不能忘了!”
“恩。”廖伟伟随便应付他,又将他的肿胀往里推进一点点,书上说只要阴|道前段三分之一处,女人就可以获得高|潮,因为性敏感部位集中在这一块,所以,想要获得性满足是够的。
刚开始治疗,是不能硬求男人持续时间和进入的深度。
廖伟伟一手扶着他上下来回抽动了几下,发现这样的姿势实在很累,但不加快速度,男人又不容易获得满足,她在一边抬臀下臀时,甚至想到以后要不要多锻炼一下深蹲这个运动,特别是外国很流行的马达臀......
她记得当时看了一部标题叫做马达臀的A|V,是一个洋妞演的,她是怎么动来着?
好像是两腿都跪着,不是现在她这样像拉屎一样蹲着的姿势,又难看,动起来还累。
可是,又要跨坐在男人身上,她的腿根本张得不够开,架在他上面就动不了了啊.....
那撑着手会不会.....
“老婆大人怎么不动了?刚刚那几下好舒服.....”
廖伟伟实在看不爽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只会享受的男人,还让她一个人琢磨姿势,太可恶了,很累的好不好?
她气得捏住他胸前的红豆豆狠狠一拧,陈子昂吃痛地呻|吟起来:“好痛.....哦....啊.....嗯嗯....原来这样也很爽。”
廖伟伟还觉得里面的硬物抽动了一下,不管了,想让她自己爽个够再说吧,她好久没吃肉了,就是为了让陈子昂来一个完美的end。
她撑起手臂,跨坐着跪在床上,运用腰肢的和手臂的力量,含着他的棒棒套|弄起来。
一开始不得法,慢慢她一面感受身体里的情|潮,越动越快.....
“嗯.....啊......老婆大人好快....”
尼玛!!闭上你的嘴,你叫|床还是老娘叫啊!!?
“嗯.....恩....啊啊啊啊.......好爽.....怎么这次好有感觉!?”
真操蛋,男人叫什么叫啊!
“恩...啊.....”
廖伟伟实在忍无可忍,男人叫|床神马的实在太淫|荡了有木有?
啪啪!
陈子昂因为这两巴掌叫的更响了,他整个人从来没感觉这么快乐过,原来他的弟弟也可以这么舒服?
一楼大厅里。
陈捷看着林柔凶神恶煞地盯着羞红脸的张妈,二楼上,是陈子昂叫的如杀猪般的声音。
他顿时为男人界有这种奇葩感到羞耻。
廖伟伟不得不说,这男人实在太贱了.......
她很想再暴打他一顿,但是想想打他反而让他爽,而且自己的手也会遭殃,想想还是算了。
陈子昂闭着眼感觉这种从未有过的销魂蚀骨的感觉,只觉得她里面滚烫的很,处处像张着小嘴咬着自己。
“老婆大人......嗯......我爱你......”
廖伟伟感觉身下的男人主动地挺着身,不断地顶撞她,不时增加的速度和力道,她被抽动得心花怒放,爽得不可开交。
“老婆....我要娶你....我们结婚好吗?”
廖伟伟被他耸动得一阵恍惚,隐隐约约听到他的话,心中不由得嗤之以鼻,不要让龟|头来决定你的智商好吗?
身下的男人忽然一阵颤抖,难道是要到了吗?
廖伟伟有些蛋蛋的忧伤夹杂着喜悦感叹道:她等这一刻好久了,只是,她还没过瘾......
果然——
陈子昂射|精了。
他迎来了人生第一次可爱又美妙的射|精时刻,浓浓的液体真是源源不断啊!!
飞上云端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太销魂太激动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此,他心中更加坚定了非她不娶的信念。
36三十五、逆行射|精男
男人精壮的躯干将廖伟伟紧紧地压在门板上,双乳随着他来回的动作在门板上揉来揉去,廖伟伟感受着男人的硬度和甬道里翻涌的情潮。
“怎么了?”这个名义上是她哥哥的男人正伏在她耳边对她吹着热气,“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会放过你。”说完他还故意挺身重重撞击她的臀瓣,啪啪直响。
廖伟伟仍旧闭嘴不言,无声地向空气甩了个白眼,她并不是在抵抗,是在享受好不好?
有什么理由拒绝一个x功能强,长得又帅的男人,虽然这人是“她”的哥哥,但是,廖伟伟一点都没负罪感好吗?
那个风韵犹存的老妈,在廖伟伟穿过来的第二天就带着拖油瓶的她嫁进了穆海的家,而那个名义上的哥哥在婚礼那天晚上就......
婚礼在本市最大的酒店举行,场面十分隆重,廖伟伟端着高脚杯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那一桌,看着新娘新郎热情地招呼亲朋好友,乐得合不拢嘴,两人的情绪都特别高,喝了酒,脸都红彤彤的。
廖伟伟百无聊赖地转开头,心想,还是找一下在场有没有帅哥哥,等下漫漫长夜,一起约个炮也是好的。
看来看去,也没瞧见一个好的,连勉强凑合的人选都没有,不是地中海,啤酒肚就是毛都没长齐的小毛孩。
或者,那个系统提示的目标男银也在现场?
按照以往的经验,男猪脚不是应该第一个出场吗?
余光突然扫到一束热烈的目光,廖伟伟疑惑地看去,是一个极其出色的男人,二十左右上下的年纪,五官深刻有点混血的感觉,修长的双腿架在一起,有种优雅迷人的气质。
好棒,她最喜欢混血儿了,瞧那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她还能想象出,黑色礼服包裹下的身体一定是充满男性力量的肌肉,还有那巨龙......
廖伟伟索性将杯中的酒一干而尽,想站起来却发现身子晃得厉害站也站不稳,等她那一阵晕眩劲过后,再抬头想找那男人,哪里还有他的人影?
难道是她的幻觉......
过了一会,廖伟伟感觉身后有脚步声慢慢朝她靠近,但她头有些晕以至于身后的男人走近了还没有反应过来。
男人的手圈在她腰上,掌心若有似无的热气透进薄薄的礼服传到她肌肤上,廖伟伟头更加晕了,还全身发软,她很想立马就和他去滚床单,这男人混血外加挺拔的身材很让她热血沸腾好吗?
她还不要脸地往他怀里斜靠,眼角瞄到他胸前那多新郎家的礼花,混沌的脑子忽然想到,这男人是不是她家亲戚?
忽然他伏在廖伟伟耳边,说道:“别以为你妈嫁给我爸我就会承认你是我妹妹。”
廖伟伟愣了几秒,抬头想去看他,余光越瞥见名义上的老妈正往这边过来,他的脸上突然浮现一丝彬彬有礼的微笑,看着往这边来的那女人,话却是和廖伟伟低低地说道:“我也想尝尝你们家遗传的逼到底有多销魂。”
“阿姨,伟伟喝醉了,我送她去房间。”
原来,名义老妈已经走近了,她看他斯斯文文很有礼貌的样子,心下很是安慰,倒是朝自己的女儿投去一抹不放心的眼神。
“好好....那就麻烦你了。”
出了宴会厅,远离宾客们的视线,廖伟伟索性整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眯着眼睛装睡,心想,既然你这么想上我那就多服侍服侍她。
刚转出走廊,身后却有人把他叫住了,“穆左钦?”
廖伟伟感觉揽着自己腰的男人顿住了身形,低醇浓厚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庄南杰?你回国了?”
“是啊.....不出去了,你怎么样?来酒店.....”庄南杰好看的眉眼朝他身上挂着的女人暧昧地扫了一眼,虽然看不清长相,但瞧着穿小礼服的身材确实一流的好。
“我就那样....倒是你?”
“我陪老头子跟几个院长吃饭。”
廖伟伟听到庄南杰三个字立刻来了精神,他不就是系统任务里的目标对象吗?
一想要以后要上这个男人,心里微微有些紧张,她睁开一只眼睛,往他身上瞟了一眼。
模样倒是不错,说话也很有教养,但是少了穆左钦身上的阳刚之气,显得有些阴柔,她不喜欢这类型,不过,也算美男一枚了。
果真是吃过山珍海味,这嘴巴都变叼了。
但想到装醉或许能打听更多的情报,又继续眯着眼睛靠在男人身上。
“你不是还在美国念大学,怎么这么快?”
“打算回来念,我爸这几年身体一直不好,希望我回来能接管他的生意。”
“........”穆左钦忽然不说话了,估计是想到自己以后也会走他这条路,有些感伤,这么没用的男人,廖伟伟暗自腹诽着。
“我在A大,又能和你一起了,好了,我先进去了,有空聊。”
等庄南杰走了之后,穆左钦又继续架着身上的女人往电梯门走去,他有些纳闷地想,怎么越来越重了?
A大......她也要读A大!!
虽然现在她不知道她读得是什么大学,但是为了能接近庄南杰,一个大学总好过两个大学,而且穆左钦和庄南杰好像又是关系很好的哥们。
经常和他在一起的话,是不是也能常常碰到庄南杰了?
这么说,她还得讨好他?
不行,从他刚刚和她说的话里看,他明明就是和她们不对盘,还不知道因为什么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妹妹意见这么大。
既然他讨厌自己,那就更加不能低声下气地讨好,没听说,男人都是犯贱的吗?越是讨好,反而越看轻你,比如陈子昂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哼,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也想尝一下她们家遗传的......
还不定谁上谁呢!
不过,他这么做是为了羞辱她?还是想干嘛?
廖伟伟神游四海,身子已经被穆左钦拖进了房间里,砰地一声,她被扔到了床上。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
自从那一晚开了荤后,廖伟伟名义上的哥哥,经常,时不时,见缝插针地来插她几次。
就像现在......
“嗯.....”男人坚硬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撞击,要不是隔壁就是父母的主卧,她很想淫|荡地叫出声来。
那里面的肉壁被粗壮的棒身摩擦着,用力搅动着,还有比这个更让人□的吗?
“真是倔,被我操了这么多次了,还想装没感觉?”穆左钦轻笑了一声,伸手往她密林里摸去,“真是紧,身子又敏感,你妈是不是也是用这个迷惑住我爸的?嗯?”
他说着,加重了手的力道,在敏感的小珍珠上来回按揉,“不回答我?”男人加快了□进出的速度,一手压着她的腰,一手不停地逗弄她敏感的珍珠。
廖伟伟闭着眼,感受身体里汇聚起来那一簇簇如电流般快乐的麻痒感觉,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却得到一种叫偷情的心理快感。
快....再快一点.....
好爽,里面好痒,再用力一点。
他的真的很粗很大.....
还很硬。
再快点啊,尼玛,老娘自己来!!
廖伟伟一脸淫|荡地轻轻扭动起自己的臀部,迎合着他的律动,像是不能等待他的抽离一般,急急地迎了上去。
穆左钦轻声闷哼一声,忽然他的气息变得浑浊而粗狂,他停下了一切进攻的动作,掐着她的腰身不让她动弹。
为什么不让她动了,你自己动得这么慢还不允许别人帮你?
廖伟伟不乐意了,使劲地摆动了两下自己的腰肢,一用劲,里面的小嘴便紧紧地咬着他,穆左钦喘着粗气道:“别动,让我缓缓,你想让我现在就出来吗?”
当然不想,她还没爽够。
她要,她还要,她要更多更多的高|潮!
穆左钦看她顺从地不再乱动,又继续捏起她胸前被顶撞得有些泛红的双乳,叹慰道:“真是神仙洞,伟伟,你的身体......”
廖伟伟根本听不见他的废话,她的注意力集中在两人交|合地方,那里有源源不断喷涌出来的蜜汁,快感如浪潮一般奔腾而来。
一个热浪迎面扑来,将她打翻在热辣滚烫的欲海之中。
“啊~”廖伟伟忍不住失声尖叫一声,其余的声音被大掌淹没,头顶上男人的声音也是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感受到里面那张小嘴不停地吮吸着他,她来高|潮了,这个敏感的身体,把自己的愉悦传达给了他,让他险些将心失落遗留到销|魂|洞里。
“你想让爸妈都知道我们的事,嗯?”
廖伟伟被他捂着嘴,又因为身体里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情|潮,大脑有些缺氧,但又有一种窒息的快感。
实在是....太爽了。
等身体里的快感消退后,她鄙视地斜了一眼身后的男人,此刻,他又继续卖力地耕耘起来。
她才不怕被发现,这是你爸和后妈,可不是她的。
敢做不敢当的男人,哼!
37三十六、逆行射|精男
怎么能因为喝了一点酒就没了原则,她只上目标任务的啊喂!
不能再沉迷于穆左钦的美色中了。
虽然,他很棒,x功能也很强......
但是她一向来是个有目标有原则的好青年,绝对不会被男色迷惑住的。
而且,她还没掌握庄南杰的一手资料,怎么能玩物丧志!
廖伟伟裹着被子,白花花的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她该怎么接近庄南杰?
通过穆左钦......不行,除了上床这件事他们还比较和谐,除此之外,他就是横竖看她不爽。
不过也奇怪,对一个讨厌的人,他竟然也能硬起来,而且还一个晚上要了很多次。
好吧,虽然她当他是免费的x工具,但是也不能夜夜笙箫一味堕落啊,不把任务放第一位就不是好青年。
她霍地从床上坐起,原本松垮垮裹着的被子瞬间滑了下去,白花花的身子露了出来,廖伟伟低头去看胸前的汹涌,天,好害羞,她怎么能这么美!?
笃笃笃....
“伟伟,下来吃饭了。”
吓了一跳,原来是“她”妈,廖伟伟赶紧回应道:“哦,我这就来。”
等她穿好衣服出来,所有人都到齐了,坐在长桌上,穆海见她出来了,才拿起筷子招呼道:“快,伟伟来吃饭吧。”
廖伟伟目光不由自主朝穆左钦看去,他一脸等的不耐烦的样子,她一边往自己位置上走,一边瘪了瘪嘴,心道:不想等就不要等,再说要不是.....她能起这么迟吗?
“怎么看你一副没睡饱的样子,以前都很早起床了。”她老妈一脸担忧地看着廖伟伟,她瞬间觉得亚历山大,这个关爱也太泛滥了吧......
“妈.....”
好吧,这一声妈,她是很努力叫的,有没有很感动?不知道和以前有没有区别?
廖伟伟看她一脸的疑惑,心想:糟糕了,原来不是这样叫的。
“妈咪~”
女人似是无奈地摇摇头道:“行了,快吃吧。”
廖伟伟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就和之前一样,避开她这老人家的了。
不过,今天她有重要事情要说......
她看了看坐在妈咪边上的穆海,他正温柔体贴地为妈咪加菜,又看了一眼........
廖伟伟坐在穆左钦对面的位置,看他拿着筷子动作优雅的吃饭,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算了,怎么看不都觉得是像海叔射出来的精子。
“海叔,你们打算度蜜月么?”
好吧,她纯粹是找话题而已,但是她老妈一脸娇羞的说道:“这么大年纪了还提度蜜月干嘛?”
廖伟伟很想翻个白眼,您一大把年纪了害羞成跟个小姑娘一样干嘛,不是已经有一婚的经验了吗?不是应该心里坦荡荡,身体更热情吗?
“伟伟说的没错,是我疏忽了。”穆海深情地转过头看着身边老妈说道,“兰兰,想去哪我陪你去。”
“真的吗,海,你真好.....”
哪里好了,海叔你m一点行吗?别这么柔情似水啊!
好肉麻......
掉的她一地的鸡皮疙瘩,受不了了。
当电灯泡看别人秀恩爱神马的果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她一定是疯了,提什么渡蜜月?
好了,她还是说正题吧。
“妈咪,我要上A大!!”
兰兰妈咪听到她的话,从海叔的温柔里回神,有些错愕地看着她,这双睁得圆鼓鼓的眼睛,是很惊讶吗?很稀奇吗?
忽然,妈咪又似感动又似欣喜地流出了泪花,哽咽道:“想不到我女儿一下子长大了。”
长大了?
难道她还不够大么?明明胸这么大.......
“你以前说不喜欢读书,现在却想考A大......妈咪很欣慰。”
海叔搂过她的肩,拍了拍说道:“伟伟一直都是好女孩。”
不用欣慰,她其实就是个冒牌货。
等等,什么考A大?
难道不是找关系转去A大么?她不是在别的城市上大学吗?
可能是她表达的不够透彻,那让她再说得明白点好了,“以前的学校路太远,我不想住校,我是不是应该转来这里念书呢?”
“学校的事我会安排好的,一定找最好的高中。”接话人是海叔。
这下轮到廖伟伟傻眼了,不是应该是大学吗?
怎么还在读高中?
读高中意味着她还要重复那种无休止题海战术的苦逼日子吗?是不是意味着她失去了接近庄南杰的机会?她只能靠那头猪!!
她抬眼斜了斜对面的男人。
叫你装逼,你以为就你一个人不爽啊,她也很不爽他,明明一到晚上脑子就跟个jj充了血一样,到了早上装高贵冷艳是吧?
她居然还是高中生,就被这头禽兽摧残了,她是祖国未来的花朵,栋梁好不好?!
你丫这个没人性的.......
她若无其事地拿起筷子也开始进食,餐桌下她的脚被餐布遮挡着,一只脚脱了拖鞋,便朝对面悠闲自在的男人两腿之间伸了过去。
廖伟伟看见穆左钦身子猛地一顿,险些要把手里的筷子飞出去,低下头坏坏地笑了起来。
长桌隔得不远,她一伸脚就能够到他的大腿,在他两腿间某个软物上来回摩挲,慢慢小胖虫就有变大的趋势。
很好,硬了。
她很想自己脚上能突然长出一把叉子,朝他裤裆里一插.....
他的弟弟瞬间就会变成一根流着番茄酱的香肠。
穆左钦放下筷子,拿起搁在旁边的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丝毫没有影响地说道:“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他往后移开椅子,身体轻松地逃过了她脚丫子的追赶,趁海叔和兰姨没注意的时候,对着口型对廖伟伟道:“你等着。”
是夜,皓月当空。
廖伟伟将房门牢牢锁住,还拖了小沙发抵在门背后,拍了拍手上的灰这才往床上走去。
睡得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什么在蹭自己小腿,毛茸茸的感觉.....
廖伟伟睁开眼睛,居然是一直金黄色的牧羊犬,很英俊的那种,他围在身边不停地用舌头舔自己。
好痒.....
可是为什么这只狗的移动速度这么快,一下舔|弄脖子一下却在舔大腿.....
忽然,那只牧羊犬消失了,正当廖伟伟四下去寻找,却发现房间的角落里爬出一条青色的小蛇,随着它慢慢朝自己靠近,小蛇变成了大蛇,甚至还不停地吐着腥红的信子,好像她是那条蛇的猎物。
廖伟伟心里有些恐惧,她想逃跑,却发现身子一动也动不了。
很快那条十分粗壮的巨蛇已经缠了上来,冰凉入骨,湿湿滑滑的触感,缠得她有些难受,她难耐地扭了扭自己的身体,很奇怪,睡觉前还穿着睡衣,现在竟然已经一丝不|挂了。
巨蛇足足有人型一样粗壮,它越缠越紧,廖伟伟的双|腿也被他强行地分开,她看见那条巨蛇摇起自己的尾巴缓缓伸到她的腿间。
很奇怪,原本那种恐惧害怕的感觉消失了,同时,她的身子也变得越来越热,穴洞里痒痒的。
她想爱爱了。
居然对一条蛇有感觉?
身体变得好奇怪,她想让他的尾巴进去,去钻自己的穴洞。
噗嗤!
好强悍的水声......
插!进去了!!
好刺激,好新奇.....
果然好爽.....
蛇尾巴真灵活,在里面翻江倒海,快.....快插她......快快快......
好快好快....
“嗯.....嗯......”
“真敏感,睡着了还能流出水来。”
谁?谁在说话?
怎么感觉是穆左钦的声音?
心下一惊,她猛地睁开双眼,压在自己身上的不是巨蛇,是穆左钦,那.....那销魂的尾巴......
廖伟伟不死心地仰起身子一看,肉和肉相交的地方,透过郁郁葱葱的毛发能看到,爬满青筋的肉|棒正在自己身体里一进一出。
哪来的蛇尾巴.....
原来是她做的春|梦!!
真讨厌,明显人兽神马的刺激多了好吗??
为什么要把她弄醒,不行,不行,她要回到梦里和巨蛇杂交。
“看着我!”穆左钦看她不愿正眼瞧自己,还要闭上眼装睡,心里很是不爽,用力顶撞了几下道:“白天你不是一早就来勾引我了吗?怎么样?一时半会都等不了,是不是爱上我的身体了?”
廖伟伟:“...........”
谁知道,廖伟伟因为初次在梦里尝到与蛇交欢的刺激,心里一个劲地默念:你是一条蛇.....
穆左钦脸一黑,□动的更用力了,几乎是要把她身体插坏地使劲玩。
廖伟伟闭着眼,凭着脑海中自己赤|身裸|体与巨蛇交缠的画面,很快,就把自己送上了云端.....
穆左钦感受到她高|潮时甬道里一缩一缩的紧致,伏在她耳边道:“来的这么快,真是令人着迷的身体。”
第二天一早,廖伟伟腰酸背痛地走下床,想起昨晚......
沙发竟然丝毫没有人动过的痕迹,安安稳稳地呆在门背后。
那穆左钦是怎么进来的?
廖伟伟一转头,发现阳台的玻璃门竟然是开着的,尼玛,她怎么能忽略这个严重的问题。
抵上房门有屁用啊,那阳台....那阳台两个房间是通的好不好!!
她黑着脸,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沙发搬掉,扭开门锁走了出去。
今天饭桌上似乎少了一个人.....
兰姨看着廖伟伟一脸疑惑,回答道:“左钦今天高中同学聚会,一大早就出去了。”
廖伟伟一开始不以为然地拿起筷子,高中同学??
等等....应南杰不也是他的高中同学,那.......
“哦,要去这么远啊,还一大早就出发.....”
“嗯,应该和往常一样,都在蒙德拉度假村。”接话的人是海叔,太了解她心意了,居然知道她是想知道具体地址。
海叔真是贴心的小棉袄,兰兰妈咪的眼光不错。
38三十七、逆行射|精男
啊!
蒙德拉......
豪华、贵气、烧金,都沾边了好吗?
不远处就是一幢豪华的欧式建筑,廖伟伟从出租车上下来,站在原地细细观赏了一会,便拿出手机打她老哥的电话。
电话是通的,里面还在唱林宥嘉的你是我的眼,但没过一会就被人掐断了,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廖伟伟愤愤不满地将手机放进包里,心里猜想:不方便接电话一定在干什么坏事!
要是现在被她看到穆左钦和无数个美女在搞群p她也不会觉得意外。
因为,穆左钦在她心里就是不靠谱、没节操的代言。
她刚抬脚走进大门,就有一个穿着黑色西服长得高大帅气的男人走了过来,操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彬彬有礼地说道:“小姐,请问需要什么帮忙吗?”
难道她脸上写满了求帮助?
好吧,她确实需要......
“帅哥,知不知道穆左钦,你们这里的老会员,他今天高中同学聚会。”
帅哥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辨认这女人会不会来砸场子的。
廖伟伟被人一脸怀疑地看着,心中很是不爽,叉腰朝他吼道:“老娘是他妹,给他送东西来的,不行?”
“行行行,请往吧台左边,他在惊涛骇浪。”
惊涛骇浪?
包厢的名字?
好奇怪,做什么需要用惊涛骇浪来形容.....
“哦,谢谢。”廖伟伟看他已经离开她身边和刚进门的客人打招呼去了,无趣地瘪了瘪嘴往他指的方向走去。
越往里走灯光越昏暗。
墙上挂满了....恩....让人脸红心跳的油画。
廖伟伟越看越口干舌燥,这画可真赤|裸裸,形象逼真,人物饱满.....
到了拐角处,忽然墙上所有的油画都不见了。
再往前走了几步,廖伟伟发现那里顶上居然没有打灯。
难道是为了节省资源按了感应灯?
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在地上猛地一跺脚。
果然——
墙底下那些紫色、绿色、红色的霓虹灯全亮了。
咦?
这是什么?
为什么这里的墙壁凹凸不平....
她退开几步仔细观看,那墙上好像是个人。
天,她看见什么了?
这么大的咪咪?
那下面.....
找了半天没找到啊,这女人应该是西方的。
这是什么?
哇....好健壮的身体,棒棒好大好粗....
为什么男人的关键她能立马找到?
外国男人的宝贝确实要比中国人大很多,就像穆左钦他遗传了他母亲一半的外国基因,那根棒棒的尺寸,刚进去的时候很让她吃不消。
每次时间一久,都要她努力掰开自己,不然会红肿啊!
而且,好像能抵到最里面,很深很深,太长了,好像能顶到肚子?
啊喂!
想什么呢!?
这是艺术,艺术。
怎么可以用这么猥琐的眼光去看待。
可是,要不是怕旁边会有人走过,她真想扑上去好好摸一摸。
行了行了,她还是继续找房间吧。
廖伟伟忽然意识到,刚刚一进来就被墙上的油画吸引了,竟然一个房间的名字都没注意看,她这是要从头再走一遍的节奏吗?
好吧.....
惊涛骇浪在哪里?
尼玛,水滴石穿....
不要告诉她还有铁棒磨成针。
重峦叠嶂。
曲径通幽。
缝门今开。
好像都是四个字的。
火中取栗?
海底捞月?
这.....这这这.....
“你好美,知道吗?刚才我以为看到了仙女....”
好肉麻....
廖伟伟本想朝他们走过去,一抬头,远远就看见那男人极其风骚地将一个看不见脸孔,但身材琳珑有致的女人圈在墙上。
那对男女并没注意到又一个人在偷窥,女人娇羞地低下了头,拿手还不安分地抚上他的胸膛。
廖伟伟越走越近,她看见男人的侧脸,心底隐隐感觉有一丝熟悉感。
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抓了抓头发,使劲地想,没想出来。
天,太火爆了。
男人的手顺着女人的大腿摸了进去??
难道要给她看一场免费的真人活塞秀吗....好有眼福,她就说刚刚只看壁画神马的不过瘾了。
看到前边有一根罗马柱,距离又近还不容易被发现。
廖伟伟赶紧躲了过去。
“你好坏...别摸我啦.....”
“小甜甜,你就是我的仙女,我对你一眼钟情,请你接受我的爱!”
小甜甜.....仙女......马上就爱了??这是约炮的节奏吗?
怎么这男人比穆左钦还要没节操。
“可人家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好人。”
廖伟伟觉得这女人其实是想问他是做什么的,有多少钱来着。
“哥哥我怎么会不是好人呢,你看坏人有这个吗?”
廖伟伟看见那男人很猥琐地将女人的手拉到自己的胯|下......
长得斯斯文文,怎么尽干这些猥琐的事,比她还强悍,尼玛,这不叫调情,叫猥亵妇女!!
用jj证明自己是好人!?
这神逻辑.....
谁说猥琐男就没jj,你全家都没jj!!
她只是气愤居然有人出来混要跟她拼下限,她觉得她输了有木有?
女人似乎有些绷不住了,抽了手,轻轻推开他,撒娇道:“人家说的是正经的,那你会怎么爱我呀?”
男人被推开后又缠了上去,这次改成了拥抱,廖伟伟觉得他的口水都滴到女人的半圆球东西离去了。
“仙女,哥哥好好疼疼你好吗?用大肉|棒爱你!”
第一次见面就说......
真佩服这女人的定力。
说来说去都不在点子上,女人感觉这男人不靠谱,甩了他一个巴掌后踩着高跟鞋就走了。
男人捂着脸,一脸委屈地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不是咒骂而是委屈道:“怎么会这样?”
廖伟伟不想去同情他,戏也看好了,而这个男人傻傻地站着,也没有要离开的打算,她要走了好吗?
她要去找惊涛骇浪了,不是她不给你面子,她很想让你觉得她没有再偷窥啊喂!
可是,你为什么不走呢?
你不走,那她走好了!!
廖伟伟不去管他,从他身边越过。
等等,她看到了什么?
惊涛骇浪!??
廖伟伟惊讶地转头,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紫檀木门上刻着的白色大字.....
并没有看到男人眼神里闪过的惊艳。
穆左钦和他高中同学聚会就在这间房!?
庄南杰也在里面?
好紧张.....
希望不要看到的是男男那啥的场面,就是男女、女男、女女、男女女男、女男女男、男女男女、男女男、女男女都行。
她握了握拳头,深吸一口气,刚伸手握上门把,想想不对,是不是应该敲下门?可是会有人来开吗?
咦?
门没关?
“仙女!”
什么东西拉着她的手臂?
是男人的手!!尼玛,猥琐男来了!
廖伟伟一转身,对上男人的脸,吓得差点尿了。
这人居然是庄南杰.....
是不是她看错了,毕竟那次时间隔了有些远,她看的角度有些模糊,说不定只是和庄南杰长得像的男人。
可是,明明那天他的气质是贵公子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