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想到自己当年怎么样欺负她,甚至任由姐姐将她推进那样的深渊,他就在午夜里辗转难眠。想着,总觉得胸口那里被一直可怕的手揪得紧紧的,好痛。用力呼吸,却觉得空气好稀薄。他不敢去想后来发生的一切,不敢去想自己到底多么罪恶地毁了一个无辜的女子。这个女子,也许还是他心底最深处的那个人。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将如何面对她?
“你真的迷上她了?曾尛离,你一定是疯了!你忘了她以前——”
“姐——”曾尛离转过来,第一次用如此严肃的神情面对她,让曾妍琳不由得愣住了。“你明知道盛妖什么都没有做,那一切都不过是我们心胸狭窄所致。如果你硬要说她勾引姐夫,倒不如说姐夫情不自禁地迷上了她。”
就想他一样!其实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为什么他当初怎么也看不透?
“你——”曾妍琳气得说不出话来,胸膛剧烈起伏。慢慢眯起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越发可怕。盛妖!!!!
……
因为祈暗玦的用心,还有孩子的天真无邪,盛妖总算过了一个快乐的新年。虽然有时候还是会突然就心情沉重,但总会被祈暗玦想出来的点子给绞碎了,换上笑容。
年初三的上午,三个人本来在屋子里高高兴兴地看喜庆节目,电话突然响起。原来是咖啡店的那几个同事说要一起聚聚,都是离乡背井的人,彼此温暖。这话让盛妖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她们都是需要温暖的人呐。
坚决拒绝了祈暗玦的接送,盛妖跑到楼下,跟等在不远处的一帮乡妹子一起绕着这个总是不愿敞开胸怀接纳她们的城市走了一圈。也没有特别地去哪里玩,也没有想要买什么,就是这样聚在一起随便走走。离乡背井的孤独无助,就这样被冲淡了很多。
一直到下午,她才告别了她们,走向回家的路。当一个高大的人影将自己完全罩住,她猛地抬头,脸色发白。
祈傲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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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因为国庆要放假把所有的工作都堆在这些天,过了这几天,若爱一定会更多一些的。
045 监狱相见
那种在一瞬间觉得身子很冷的感觉,又再次找上了盛妖。她愣愣地看着他,慢慢地后退,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越逼越近。
祈傲麟看着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微微张开的菱唇,仿佛又回到了多年以前。那天她在医院醒来,他走进病房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愣愣的,微微分开的唇瓣诱人扑过去一攫芳香。
作为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连他都无法理清楚这种感情。在事业上的睿智和冷静,在面对这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多年的女子时,仿佛已经全然消失。只能任由自己变得不理智,甚至有些莫名其妙。
当背贴上身后的硬物,盛妖的心咚一声沉了下去。她下意识地后退,却原来更把自己逼到了死角。她紧张地盯着他的手臂,生怕他像电视里看到的那样,撑在她身子的两边将她锁住。幸好,他在她面前站住了。
喉咙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盛妖强作镇定地抬头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睛很深很深,跟以前一样。有一段时间,她完全醉在这双眼睛的关注下。她太累也太疼了,只想就这样被他一直关心着。直到那一天,她在等他回来的梦中,被人破门而入从床上揪了起来。那些人告诉她,他把她给卖了……
她大吵大闹,因为她不愿意相信。可等可怕的痛苦再次将她浸蚀,她不得不相信。原来,他也跟那些人一样,不过是把她当作一只小宠物或者是一个发泄的对象。不同的是,他多了一份温柔。却正是因为这份意外的温柔,所以才更加疼…….
“你想怎么样?”要她离开祈暗玦,还是又想把她当作一件物品给卖了?
“你很怕我?为什么?你以前不怕我的。”祈傲麟一直想问她,他看得清楚,她不是害怕自己会拆散她和暗玦,而是单纯的害怕他这个人。可是为什么?他不曾伤害她,甚至曾经给过她这么多的关心和疼爱。就算她后来又遭受了可怕的伤害,但伤害她的人不是他。就算她要因此对他有任何的情绪,那也应该是怨恨,而不该是恐惧。
盛妖愣了一下,继而嘴角无意识地弯起。她不知道他如何能够这样平静地问这样一句话,甚至于还好像带着一点点的心疼。同样的戏,他难道还要再演一场吗?
心一酸,她猛地露出更大的笑容,直直地对上他的视线。“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样的答案?你又想要我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你?我该欢天喜地地扑过去,还是该像见到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冲过去?”
她笑,用力地笑,用力得冒出了泪水。却还是止不住,更加用力地笑。
“烟儿?”祈傲麟有些吃惊地看着似乎失常的盛妖,在他离开之后,她到底遭遇了什么?
“不——”盛妖大叫一声,无助了自己的耳朵。“不要叫,求求你不要叫!”她不想听到这个名字,真的不想!拜托,放过她吧。
祈傲麟伸出双手,但注意到盛妖躲避的动作,硬是收了回来。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紧紧地依赖自己的女子了。
盛妖慢慢地安静了下来,靠着身后的墙,用力地呼吸。眼中,有一种豁出去的决绝。“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吧,要我马上离开祈暗玦。还是——”
祈傲麟还没有回答,一声叫喊突然响起。“大嫂!”龙大步走过来,看了一眼祈傲麟,然后看着盛妖道:“大嫂,你快回去吧,大哥在等着你呢。”
盛妖看了他一眼,再看一眼祈傲麟,转身小跑着走了。
龙看着她的背影,看着祈傲麟道:“我愿意替你隐瞒那件事,并不代表我会任由你抢走老大的女人,哪怕你是他的父亲。”这个道上的人,从来没有二主的。
祈傲麟挑眉,但没有吭声。只是看着盛妖离去的背影,眼睛慢慢地眯起来。
……
曾妍琳压了压帽子的边缘,眼睛四处瞥着。不过她是多此一举了,没几个人会大过年的跑到监狱里来。但是,心里终究有点忐忑不安,总觉得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窥视。
很快,隔着玻璃的门打开了,一个带着镣铐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身型高大,体格壮硕,仿佛他并不是在坐牢,而是在度假享乐一样。唯一不相符的是,他脸上看得见的瘀伤,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顿。
他坐下来,拿起话筒,对着曾妍琳用手指了指话筒。
曾妍琳看到他的脸愣了一下,看到他的动作才飞快地拿起话筒。“你——没事吧?”上次来,他还风光得很,只是告诉她,他要等万无一失才会出去。可是现在……
“哼——”谢天强冷哼一声,却因为牵扯痛了脸上和身上的伤而表情有些扭曲。“你来干什么?又来催我出去?”
曾妍琳看着他脸上的伤,有些胆怯。本来有些要打退堂鼓的意思,但听他这样一说,她倒乐得顺竿往上爬。“是的,你不是说等你准备好就出来吗?现在,你应该准备好了吧?你可能不知道,那个野种又出现了,好像还找到了强有力的庇护。”
“我知道。”谢天强眯起眼睛,危险尽在不言中。“他就是那个家伙的儿子。”咬牙切齿地说完了这句话,他碰了一下脸上的伤,缓缓地扯开一个弧度,有一种嗜血的弧度。那个小野种……
他脸上的伤,就是拜他所赐。如果不是他还有一定的势力,估计现在已经向阎罗王报到了。这个仇,他说什么也得加倍要回来。除了当年那个贱货,还没有谁敢给他这么大的屈辱!
“什么?他竟然是祈傲麟的儿子?”曾妍琳大叫一声,暗暗吃惊。那个她以为根本构不成威胁的普通大学生,竟然是祈傲麟的儿子?难怪那一天,他的气势那么强悍!那个野种,竟然能让祈傲麟父子为她神魂颠倒?
“不必这么大惊小怪,不管他是谁的儿子,我都不放在眼里。别说是祈傲麟的儿子,就算是祈傲麟,我也不会害怕一分一毫。”他狂妄地宣告,却忘了是谁将他弄进了监狱里。
曾妍琳聪明地不去点破他曾经有过的狼狈,只是笑着道:“那就好。我想只要你一出去,他们就甭想有好日子过了。”
……
曾妍琳再次压了压帽檐,微微低头,快步地走出那一道门。大过年的,基本上没有人会来这些地方,所以她完全可以放心。
走出一小段距离,她的心就放了下来。想到谢天强的话,她嘴边弯起了一抹阴险的弧度。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妍琳。”凌扬从遮挡物后面走出来,喊住了步伐匆忙的妻子。毫无遗漏地,把她眼中的吃惊和慌乱尽收心底。
“扬?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曾妍琳在心里暗暗叫惨了,他怎么会在这里?该不会,他一直在跟踪她吧?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那你呢?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我看到你从那里出来的。”他伸手指了指那个地方,阻止她用蹩脚的谎言糊弄自己。
“我……我去看一个远房亲戚。他家里也没什么人了,我想大过年的去探望一下他。”她胡乱地编了谎,心跳得快得就像要冲出胸口了。
“哦。我还以为你要干什么呢,搞得这么神秘。不过是看一个亲戚而已,干嘛好像去做什么不见的人的事情?还我还担心得要命!”凌扬揽过她的肩头,语气轻柔地斥道。
“我怕你不喜欢嘛,毕竟他是犯罪的人。”曾妍琳的各自比他矮了很多,再加上他的表情闪得太快,所以没有注意到那一闪而过的怀疑和思考。
有时候,幸福经不起太多的处心积虑,而该顺其自然。
……
046 爱与不爱
如曾妍琳所预料的,曾尛离果然丢了总经理的位置,还被狠狠地羞辱了一顿。而且姐弟两都明白,如果只是这样还没什么,怕就怕他们会作出更严厉的惩罚。
“你现在高兴啦!好好的总经理没有了,以后在这个行业甚至在他们能够影响的范围内都没有人敢要你,我看你怎么办!”曾妍琳大吼道,恨不得冲过去敲醒弟弟那不知道抽什么风的脑袋。她已经劝过他好几次了,让他登门去赔礼道歉,他就是不肯听。
曾尛离心里其实也不好受,虽然早明白奉家不会就这样放过他,但这样被当众羞辱,他也是有感觉的。可是,这是自己作出的决定,男人大丈夫,总不能现在就耷拉着脑袋可怜兮兮地说“我错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反正不会饿死。”
再说,此刻他心里有更重要的东西,远远比事业重要得多。至少在这一刻,他是这样认为的。
曾妍琳冷哼一声,脸上全是讥讽。“说得倒轻巧,我看哪里留你这尊大佛!为了那个小野种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值得吗?”既不是国色天香,更不是远离俗世的圣女,不过是一只破鞋,就值得他这样神魂颠倒?
“姐——”曾尛离心烦地站起来,十分不高兴地看着自己的姐姐。“你不要再这样喊盛妖了,她不过是没了父母,你干嘛老叫人家野种!再说了,就算没有盛妖,我跟雨莲也不可能过一辈子。要不是你一直在撮合,我恐怕早就跟她分了。”
“你倒怪起我来了?你以为我喜欢这样做?我还不是为了你好!现在你为了那个小野种,竟然指责我硬把你跟奉雨莲凑到一起?我就是要叫她小野种,小荡妇,怎么了?”
曾尛离看着她几乎扭曲的脸,只是轻轻地摇头。姐姐一定不知道,她这样的话这样的反应,远远比不上她嘴里恶骂的那个人。盛妖也许出身低微,但她有一颗高洁的心。这是直到最近,他才明白过来的。
“姐,我知道你自视甚高,但就凭你刚刚说的话,你真的比不上盛妖。”说完,他大步地跨过去,摔门走了。留下曾妍琳一个人在身后,气得脸都歪了。
曾尛离有些气冲冲地大步走出那栋楼的大门,心里对姐姐越来越不满了。为什么以前那个优雅可爱的姐姐会变成这样?难道以爱为理由,她就可以这样肆意地贬低另一个女子吗……他愤愤不平地想着,却忘了,自己也曾经这样看那个女子,甚至对她做出了过分的事情。
“小离——”凌扬停下脚步,喊住了脚步匆匆的曾尛离。”
“姐夫。”曾尛离止住匆匆的步伐,扬起笑容。
“怎么了?好像气呼呼的,又跟你姐杠上了?女人总是有那么一点唠叨有点无理取闹,你就别跟她计较了。”凌扬拍拍他的肩头,完全一个令人无法不信任的大哥形象。
“她不是有一点唠叨,她简直是不可理喻,你不知道她——唉,算了。姐夫,我们到对面喝杯咖啡吧。”他虽然被姐姐的话气到了,但没忘记有的话还是不能跟姐夫说。再怎么说,那个人是他的亲姐姐。
“好啊。”
……
“姐夫,你爱我姐姐吗?”慢慢地品着咖啡,曾尛离低声问道。其实同为男人,姐夫的心情,他是能够感觉到的。不管怎么样,盛妖在他心里始终有着重要的位置。
凌扬愣了一下,眼中有些迷茫。“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难道刚才你气呼呼的,就是因为你姐让你来试探我吗?”他爱曾妍琳吗?也许吧,他也无法确定。但他很明白,当初小妖不见了,他的情绪很低落。如果不是曾妍琳怀了睿儿,他可能不会跟她走到今天。至于根本的原因是否在于盛妖,他不曾想过,也许是不敢。
“不是。我只是觉得,也许盛妖在你心里的位置,比我姐姐还要重。”是猜测,更是试探。如果在姐夫的心底,盛妖真的这样重要,他该怎么办?
凌扬喝咖啡的动作僵住了,微微张着嘴显得有点傻气。他有些尴尬地低头,饮了一口咖啡。“你怎么会这样觉得?是不是我对你姐姐不够好?”
小妖在他心里的位置?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小妖在自己的心里到底算是什么,真的只是妹妹吗?可是为什么隔了十年再相见,每次见到妖妖,心情总是起伏动荡,很难平静。他把这一切归因于他在内疚……
曾尛离有点明白姐夫的想法,于是毫不犹豫地摇头。“姐夫,我不是替姐姐试探你的。我跟你说这句话,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而不是妻弟。很久以前我就觉得,你其实并不爱我姐。”
这个很久以前,应该是从妖妖闯进他的生命和生活的那一刻起吧。那个女子的命运太坎坷,她的性格也太内敛太坚强,轻易地勾起男人的保护欲。而男人的感情,很多时候都是从想要保护一个人开始的。
“你小子,今天发什么神经,竟然跟我谈什么爱不爱。”凌扬尴尬地敲了他的脑瓜子,用笑和饮咖啡的动作来掩饰心头翻涌的情绪。
……
因为明天就是外公的65大寿,所以祈暗玦要连夜飞往美国。他本来想带妖妖和安安一起过去,就当作旅游,但妖妖说什么也不同意,只好作罢。
“龙,我不在的时候,一定要十二万分警惕。我不管你怎么做,但绝对不能让他们母子出任何的差错,明白吗?”褪去了阳光,声音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和凌人的气势。
“属下明白!属下保证,等老大回来,一定还你一个完好无缺的大嫂!”大哥要保护的人,也就是他们拼死要保护的人。因为,如果没有大哥,也不会有他们。他们每一个人背后,都有着一段故事……但无一例外,这个年轻的主子,曾给过他们足以让他们信服和为他拼命的理由。
“恩。”祈暗玦微微点头,刚要迈开步子又停了下来。“你只要保护她的安全,有的场面可以让她自己去应对。”
“属下明白。”煞魂的女人,须足够强悍,经得起风雨。
……
047 惨重代价
乐安在屋子里玩着遥控车,不是发出清脆的笑声,宣告着他的快乐。
盛妖抱着双膝,整个人窝在沙发里,似乎很专注地看着玩耍的孩子。但那双美丽清澈的眸子,显得有些无神,显示着主人的心不在焉。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祈暗玦一走,整个屋子好像都空荡荡的,走到哪里都不对劲。他在的时候对他的存在没有太深刻的感觉一番他离开了,所有的一切就开始变得奇怪起来。
夜里躺在床上,儿子一如往常窝在她怀里睡得香甜,也还是那样安静,没有任何骚扰睡眠的因素。可是,她闭着眼睛,因为孩子在怀里而不能随意地翻来覆去。脑子里好像被人塞进了一些乱糟糟的东西,连带着心情好像也乱糟糟的,怎么也无法入眠。
更让她心烦的是,最近曾尛离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给她打电话,说一些很奇怪的话。她不愿意接电话,他就给她发短信,有时候一条接着一条,让她听到短信提示铃声就皱眉头。
爱?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领悟,他爱她?这怎么可能?他有多讨厌自己,她不是不知道。就算因为时过境迁,时间将他的这种感情改变了,但也不可能褪下了厌恶,爱就产生。他,到底想玩什么?
轻轻地摇摇头,盛妖将这个超大的迷惑甩出脑袋。竭力地放松神经,想尽快地进入梦中,心却在下意识地想着:他什么时候会回来......
......
凌扬坐在沙发上,有一句没一句地陪儿子聊天,眼睛却时不时地瞥一下妻子。自从刚刚接到一个电话以后,她就明显地有些神色不对劲。有些心不在焉,似乎还有些慌乱。那个电话到底是谁打过来的?最近才发现,妻子似乎有很多事情瞒着他,很多。
最近好像每个人都怪怪的,小离也是。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儿子睡下后,凌扬又独自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才慢慢地走进卧室。因为有心事,曾妍琳格外早地上床睡觉了。他站在床边,看着昏黄灯光下的隆起,心情有些复杂。
他轻手轻脚地上了床,靠着床头侧身看向身边的妻子。她背对着他,似乎睡得很香。但他知道,她根本没有睡着,因为她的身子明显不是处于放松状态,而显得有点僵。
他伸手,想要拍一下她的肩头,却又在将要碰到的时候收了回来。既然她有心隐瞒,就算他问,她恐怕也是不会说的。
......
曾妍琳僵着身子在床上躺了一夜,第二天醒来腰酸背痛,却不得不在丈夫勉强装出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幸好她不是那种一夜睡眠缺乏,轻易就能看出来的人。
有些心不在焉地熬到八点,终于等到了焦急等待中的电话。她特意放大了声音,跟朋友聊家常,然后应朋友的邀请出了门。
其实,凌扬不是那种轻易就怀疑妻子的人,如果她能够冷静下来想一想就会明白。也许是因为心里有鬼,所以把什么都给忘了。
特意绕了好几个圈,确定没有谁会跟来,她才进了那一辆早就在等候的车子。随着车子向前行驶,心跳快得有些疼。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扬最近好像一直在注意自己。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什么?不会的,不可能的......
车子停下,她已经置身于远离城市的郊外。如果不是熟知的人,根本不会想到这样的地方还有房子。事实上,这房子还不是那种普通人家的民房,而是气派的别墅。
在那个人的带领下,曾妍琳走进了那扇门。里面的装饰跟房子的外在一样,十分气派。而那个她要找的人就翘着二郎腿坐在对着门口的沙发上,只穿着睡袍,敞着胸膛。悠闲地吞吐着烟卷,十分慵懒。
曾妍琳的脸上“轰”一声升起了灼人的热度,在考虑着要不要转身就走。但是......
谢天强吐了一口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怎么?才几天不见,不认识我了?你好像在发抖,是在怕我吗?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两句话,既缓解了气氛,也消除了曾妍琳心头的那一点担忧。他说得没错,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他不会对她怎么样的。放下心来,曾妍琳优雅地走到身边的沙发坐下,笑着道:“怎么会呢?只是第一次来这里,被这里的装饰和环境给吸引住罢了。”
“哦?”谢天强斜挑起浓眉,朗声笑道:“既然你这么喜欢,送你怎么样?”
“无功不受禄,我怎敢妄想。”嘴上应着,心里其实很想直奔主题。她只想知道,他会怎么对付那个小野种。其他的,多一句她都不想跟他说。
谢天强好像听到了很好笑的话,朗笑几声道:“送美人东西,是从来不需要什么理由的,你说是不是?”
曾妍琳一愣,心跳有些乱了节奏。谢天强,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似乎更危险了。希望这只是她的错觉,否则......
她端起茶啜了一口,扯出一抹弧度,但没有回答。这种时候,最好还是装作听不懂,虽然那话傻子都知道什么意思。
过了一会,她才低声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谢天强一笑,将翘起的腿放了下来,没有系腰带的浴袍一下子敞开来,露出男人的黑色内裤。而那像帐篷一样撑起的地方,让曾妍琳大惊失色。
谢天强裂开猎人见到猎物的笑容,很满意她惊慌失措的表情,在她慌乱地想跑出去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的身子往自己怀里带。“急什么?我们先来做点别的事情也不晚。”
曾妍琳用力地挣扎,惊恐地大叫。“你要干什么!放开我,谢天强......”
谢天强冷笑,一把捏住她的下颌。“一个男人在监狱里呆了一段时间,最想要的是什么,这还用问吗?”
曾妍琳一听,浑身发冷。“那个,我马上打电话让人送漂亮的小姐过来。你等着,我马上就让人送过来。”
“呵呵,那些贱货,谁知道她们会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脏病?虽然说你也是贱货,但至少安全保证。”
说着大手一挥,扣子断裂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听得曾妍琳惊恐万分。“不要——”
......
&&&&&&&&&
国庆就到了,祝亲们玩得快快乐乐!
048 痛彻心扉
曾妍琳的叫喊并没能让男人停下手来,反而更加激起了男人骨子里的征服欲望和残忍。
她的叫喊和挣扎扭动的身子,让谢天强积聚已久的欲望在一瞬间爆发出来,毫无遗留。他大手一扬,绵帛破裂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屋子里。传到曾妍琳的心底,变成了绝望的信号。
当男人沉重的身体压住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当撕裂的疼痛直达四肢神经,张嘴却连叫喊都被扼杀在喉咙;当男人用最原始的欲望驱逐行动,晶莹的泪水一滴一滴滑落眼角,凄凉,却让男人觉得很动人,不由得加快了动作的频率.......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清醒的还是昏迷的,反正一切就这样安静了下来。如果不是体内残存的东西,如果不是身上压着的重量,她一定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只要她睁开眼睛,一切都跟以前没两样,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是,男人粗重的呼吸就在她耳边,呼出来的气息灼热地落在她的肌肤上,令她忍不住颤抖。那沉重的重量,她已经感觉不到,只知道心很冷很冷......
谢天强用两臂撑住自己的身子,低头看到曾妍琳泪痕斑斑的脸,眉头皱了一下,继而裂开笑容。“怎么?又不是没被男人上过,还要装出这么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不嫌恶心吗?”
冷冷地嘲讽着,看着曾妍琳半死不活的样子,谢天强抽身离开了她的身体。走了几步又回头叫道:“浴室在那边,还有衣服。当然,你如果要这个样子回去,我也不会反对。”耸耸肩头,他大步地跨出,很快便消失在大厅里。
曾妍琳就这样躺在沙发上,眨也不眨地看着天花板,但视野里,一片空白。有什么东西就这样流出了身体,伴随着一起流走的,还有很多很多......
很久很久,她才艰难地爬下沙发,茫然地站了一会,才抓起地上的残破的衣物,走近了旁边的房间。当热水接触到肌肤,当那灼热的感觉传遍全身,她终于忍不住蹲在浴室里,抱着脑袋嚎啕大哭......
哭到最后,声音已经嘶哑,她还在默默地流泪。就象曾尛离说的一样,她是一个自视甚高的人,虽然心胸狭窄却并不是一个淫荡的女人,现在这样的羞辱对她来说是难以承受的。
当她终于顶着肿的象核桃一样的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谢天强已经坐在沙发上,跟她之前进来的时候一样,翘着二郎腿穿着敞开的睡袍坐在沙发上,看到她出现,唇边是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曾妍琳全身一震,差点就要转头躲进房间里。但是她的高傲不允许她这样,即便被那样的羞辱过,她也要留住最后一点骄傲。所以她压下心头的所有情绪,面无表情地从拿起沙发上的包就要走出这里。
“呵呵......”谢天强低笑几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臂,稍稍用力将她带向自己。“怎么这么快就急着走?才恩爱完,就迫不及待地离开我的怀抱了?”
曾妍琳又羞又恨又惧,面无血色地挣扎叫喊:“你要干什么?马上放开我!”他不是已经做了吗?还想干什么?该不会......
“哈哈......”谢天强朗声大笑起来,一把将她抱起来。“我想你恐怕累坏了,所以好心像要抱你出去,然后让人送你回去罢了。”
说着,他竟然真的这样做了。曾妍琳的挣扎被他强力压住,只能认命地僵着身子呆在他的怀中,心里满是仇恨。因此她没能到男人眼中,那一抹奸诈的笑意。
当他们两个人搂抱着走出来,凌扬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摇摇欲坠。他一直以为深爱着自己的妻子竟然......
难怪昨晚她就开始心神不宁心不在焉,原来是要私会情郎,枉他还以为她遇到了什么困难的事情不敢开口,所以特意跟来。原来......
看着那个男人怜爱地吻着她,看着她娇羞地闪躲,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理智已经在瞬间被抽得一干二净,他想也不想就冲过去,直直地扑向那个男人。“我要杀了你——”
但是他还没碰到那个男人的衣角,就被突然冒出来的人踢飞了。他虽然也不时的去健身房锻炼一下,但绝对不是练家子。当自己的身子重重地砸在地上,他好半天挣扎不起来,只能用眼睛狠狠地瞪着那个该杀千刀的男人。
“扬——”曾妍琳大喊一声就要冲过去,却被谢天强紧紧地抱住。他暗暗用力压住她的挣扎,让隔着一段距离的凌扬根本看不出她的抗拒。她张嘴,他就低头堵住她的唇,在人前上演激情戏。
凌扬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巨大的羞辱逼得他用力地站起来,却因为疼痛而紧紧地咬住下唇,血腥味很快就充斥在鼻息之间。
曾妍琳用力地咬了一下男人的舌头,逼得他吃痛地暂时松开她。“怎么?还不好意思?你不是说他又懦弱又无能,早就不想跟他过了吗?既然这样,那你还怕什么?”
“你闭嘴!”曾妍琳用力地挣开他的手臂,男人似乎也觉得自己的戏该收场了,也爽快地松开了手臂。她飞快地冲向刚刚站起来的凌扬,着急地解释道:“扬,你不要听他胡说,不是这样的。你一定要相信我,不是这样的!”
凌扬看着她不断滴落的泪水,不吭声。只是转头愣愣地看着那个男人大摇大摆地进了屋里,进去之前还用大拇指刮了一下自己的鼻翼,那笑容让他心头的屈辱千百万倍地加强了,神经就这样断了。
“我要杀了你——”他大叫着冲了过去,曾妍琳没能抱住他的胳膊。只能看着他在那些拳脚之下,翻滚挣扎。
......
回到市里,下了出租车,伤痕累累的凌扬有好一阵子不知道身在何处。就这样愣愣地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尤其是他们脸上灿烂的笑容,像是在嘲笑他的可悲。
全身的骨头在叫嚣着,疼痛那么的深刻,蚀骨的,却远远不必上那正在被刀一刀一刀地剐的心窝。
机械地挪动脚步,茫然没有方向。脑子好像停止了运转,力气也好像就要被抽干了。当那个熟悉的身影拉着孩子的手出现在视野之内,他露出一点笑容在她的惊叫中倒了下去。
小妖......
049 误会又深
“哥——”盛妖大喊一声,松开儿子的手冲了过去。在凌扬贴到地面之前抱住他的肩头,却因为承受不住一个男人的重量而抱住他一起摔坐在地上。
“妈咪——”乐安迈开小短腿跑过去,看到妈咪坐在地上又不知道怎么做。
盛妖的两臂被压得快撑不住了,只得挤出笑容对儿子道:“安安,快帮妈咪把他扶起来,快啊。”
“哦。”孩子乖巧地应道,抱着凌扬的胳膊想要帮忙,但他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没能起到任何作用。
“我来吧。”伴随着一个低沉且冷的声音,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说话之间,压在盛妖身上的凌扬已经被凌空抱起。
盛妖愣愣地看着他抱着人走向突然停下的车子,脑中冒出了大个的问号。龙?他怎么会在这里?
“妈咪,叔叔在叫我们了。”乐安拉住母亲的胳膊,竭力将她拉起来,一边看着不远处开着车门的车子说道。
......
龙本来就是那个圈子的人,所以遇到有人受伤了,下意识地就不会讲人送到医院,而是让私人医生来处理。所幸他叫来的医生对这种情况显然轻车熟路了,很快就将凌扬身上的伤处理好了。
医生叮嘱了一番就走了,还有龙。
想到龙走之前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的样子,盛妖轻轻地皱起眉头。他到底想说什么?
但床上突然而起的shenyin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让她无暇多想就飞快地跑到床边去查看。幸好他只是因为稍微动了一下,牵痛了伤口。
乐安慢慢地走过来,看着突然露出一点笑容的母亲,小小的脑瓜子里升起一个个小勾勾。“妈咪,他是谁啊?”
盛妖闻言,微微一愣。继而把儿子拉过来,让他的小身子置于自己的两腿之间。“他呀——是妈咪的——”
不知道为什么,最终“朋友”二字没有冒出来。因为脑子里,出现了那一张年轻阳光的脸,温柔但很霸道。“她是妈咪的哥哥,是安安的舅舅哦。”
孩子一听,惊喜地瞪大眼睛抓住母亲的胳膊。“真的?”
“嗯。”没有料到孩子这么高兴,盛妖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突然发现,孩子有很多想法都藏得很深,她这个母亲都不知道。“安安很喜欢有舅舅吗?”
“嗯!”孩子很诚实地点头,扬起小脑袋解释道:“我们班的小天说,舅舅是最疼妈咪的人。他妈咪跟爸爸吵架了,就可以躲到舅舅家。”
盛妖一愣,继而眼眶有些湿润。孩子喜欢舅舅,不是因为多一个人疼爱他,而是因为舅舅会疼妈咪。情难自禁地抱紧孩子的小身子,在他可爱的笑脸上印下一吻。
转头,看到床上静静躺着的男人,似乎有什么执着了很久的东西突然被放开了,心酸酸的,但并不沉重。舅舅是最疼妈咪的人?是这样的吗?突然想起除夕夜收到的短信,她轻轻地笑了。舅舅是疼爱妈咪的人,也许这是最好的选择了。
“安安自己去玩,妈咪在这里陪着舅舅,不要大声吵哦。”亲了一下他的额,松开了手臂,看着他消失在门边还乖巧地关上门。
床上的男人静静地躺着,眉头深皱,像是在噩梦中。她伸出手,本想揉开那深深的愁,但在快要碰到他的眉宇时收了回来,这不该是她做的动作。
重逢以来,她从来没有认真地看过这张深刻在记忆中的脸。而现在,这个曾经支撑着她活下去的人就在眼前,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一种很遥远的感觉。
跟十年前相比,他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跟记忆中一样斯文的脸,柔和的笑容。唯一不同的是,多了来自岁月的稳重成熟,还有成功人士的那种气魄。
这样的他,理应让女人更容易动心才对,却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竟奇迹的变得平静。也许十年之间,有什么早已经改变了,而自己不知道。又或者被那个阳光大男孩似的霸道男人,无形中占据了某个角落而不自知。
......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陌生的铃声突然响起,她张望了好一番,才发现那是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那应该是凌扬的,是龙拿出来放在那里的吧。
屏幕上跳跃的,是“老婆”二字。盛妖盯着不断跳动的字体,拇指在轻轻地摩挲着手机的键盘,不知道该接听还是该挂断。
在犹豫之间,电话已经挂断。屏幕上显示的,竟然是“24个未接电话”。想来,她已经打了很久了,但是因为他们急着救人,所以谁也没有注意到。
按下键盘,发现24个未接电话,都是同一个人。转头看看床上沉睡的男人,不知道该不该给她回个电话,她一定很着急吧?
手按下拨号键,却又突然按断了。还是不要了,曾妍琳心里本来就有误会,如果这个电话打了,只怕误会会更深。到时候,反而害了他们。但是如果不打,她又要担心到什么时候?看样子,短时间之内凌扬都不会醒来。她很明白一个妻子等丈夫回家的那种心情,胡乱的猜测会把人给逼疯......
思前想后,她终于按了几个字的短信。“在忙,别担心。”琢磨了好半天,终于还是按了发送键。但令她意外的是,那边马上就回拨电话,不断的。
最终,盛妖像碰到了烫手山芋一样飞快地放下了手机,任由它不断地响动。电话也仿佛下定决心要跟她作对,没完没了地响着,撩拨本来就纷乱的神经。
直到,熟悉的铃声响起。一看,是祁暗玦打来的。她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才按下接听。“喂——”
熟悉的低沉嗓音马上传过来,有一种阳光的暖和温柔。“在干什么?有没有想我?”
盛妖张嘴,又合上。到底要不要说实话?说了他会不会误会?连盛妖自己都没有发现,她下意识的想法就跟恋爱中的女子害怕男朋友误会一样。“那个......我......我在照顾凌扬,他受伤了。”
她吞吞吐吐地把话说完,感觉自己像是扔下一个炸弹。但是电话那一端的男人闻言,弯起了性感的薄唇。“哦,别累坏了。”有时候,实话实说才最是让人放心和信任,因为无所保留。
“啊?”盛妖没有料到他的回答,傻傻地叫道。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呵呵......”那边马上响起爽朗的笑声,传达着男人的喜悦心情。“小傻瓜,还是这样傻乎乎的。乖乖的等我回去,要好好的。没事别胡思乱想,有害身体健康。”
“哦。”盛妖低低地应了一句,手下意识的把玩着桌上暂时停歇的手机。“你......什么时候回来?”
那边的声音带着满满的笑意,说道:“想我了吗?有没有想到睡不着?今晚要是还睡不着,就让我给你打电话,你听着我的呼吸就能睡着了。”
“神经,我才懒得理你!”盛妖红着脸骂了一句,继而被耳边响起的尖锐的女声吓到了。
“你是谁?”
原来,她把玩的时候不小心按了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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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若爱自己没电脑,又不能去公司,网吧人有多,所以昨天没更新。请大家原谅!
050 惊闻真相
盛妖一愣,没注意祈暗玦在说什么,惹得那边一直在叫她的名字确定她还在。“我晚点再打给你。”
挂了电话,看着手中不断传出声音的手机,吞了吞口水又看了看床上的人,终于将手机提到耳边。“喂?”
那边一顿,然后马上叫起来。“你是谁?凌扬是不是在那边?他好吗?”
“他现在已经没事了,但是不方便接电话,晚点我让他回打吧。”本来想老实说他受伤了,但一想家中的妻子要是知道丈夫受伤了,铁定很着急,还是算了。
“你是谁?你们在哪里?”但那边并不就此打住。
盛妖最终还是报上了自己的名字,还有地址。她没有忽略那边听到自己的名字时所产生的异样,但没有听到更多的尖叫,电话啪一声就挂了。
看看时间,已经是傍晚了,她看看床上的凌扬出了房间。该准备晚餐了,否则孩子会饿坏的。但是想到等下要面对的人,心里还是有一些胆怯。不是害怕曾妍琳的咄咄逼人,而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太微妙,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
......
“姐,姐夫在哪里?”曽尛离看姐姐挂了电话,不由得紧张地问道。因为丢了工作,正乐得在被窝里偷懒的他被姐姐从被窝里叫了起来,却到现在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见面,姐姐就哭着跟他说姐夫不见了。问原因,她又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看样子,像是两夫妻吵架了。可是姐夫一向温柔体贴,结婚十年,他们连小吵都几乎没有,这样严重的更是没有见过。这回是怎么了?
曾妍琳的脸色很白,说了一句“你跟我来就是了”就跑了出去。那十万火急的样子,就像被人抢了老公。事实上她最在乎的,就是凌扬。
“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好歹我比你冷静一点,兴许能出出主意。如果你是跟姐夫吵架了,那你更不用这么担心,姐夫人好脾气好,不会计较的。”看到自己的姐姐不断地揪着自己的手,脸色苍白,他不由得安慰。
曾妍琳转头看了他一眼,张嘴,却终于什么都没有说。如果只是夫妻吵架,她又怎么会这样着急。但是,夫妻之间最要命的就是背叛,她就是犯了这个大忌。虽然其中存在着误会,但是......
......
盛妖端着最后一道菜走出厨房,因为专注于手中的菜,所以没注意到饭厅里突然多出来的一抹身影。
“好香!”低沉的男性嗓音突然响起,她吓得差点打翻了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