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多,我自己都乱了。我只想告诉你,真正横在你们之间的障碍,不是我,而是你自己。我以前不是,以后也不会是你的情敌,更不是插足你家庭的第三者。”
听了前面的话,曾妍琳心里起了一些波动,但听了最后几句话,耳朵又有种刺痛的感觉。那种扭曲的心情,又开始俘虏了整颗心。
“你以为,你故意说这些煽情的话,我就会傻得轻易地相信吗?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们之间什么问题都没有。你没有来之前,我们的感情好得让人嫉妒。就是你不要脸地利用他想要一个家的心情接近他,然后霸占他。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你有这么善良,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只要你离开,再也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就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盛妖静静地看着她,明白这个人永远都不可能改变,觉得无力,再也不想说什么了。“既然你还是这样想,那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我也是一个人,我有权利选择自己生活的环境,谁也无权阻止。你走吧。”
说着低头从包里拿出钥匙,想要打开门进去。
曾妍琳哪能顺她的意,伸手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扯离门前。
盛妖踉跄几步,差点摔倒。“今天你一定要给我一个答复,你到底离不离开我老公?否则你别想走。”
“我已经说过了,我跟你老公不是那种关系,所以说不上什么离开不离开。我不会故意去找他,也不会故意躲开他,因为对我来说,他就是我哥。只是我哥,就这样。”
“哥?你当真以为自己够资格做他的妹妹?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妹妹吗?想做扬的妹妹,想要把我也把你当妹妹,你做梦吧?你就是一个没人要的野种,一个只会给人带来祸害的妖精,谁遇上你这样的人谁都要倒霉!”
她步步逼近,盛妖步步后退。盛妖甚至无法分神去为她那伤人的话而难过,因为曾妍琳瞪大眼睛,眼珠子好像都要突出来了。那像疯了一样的表情,让她觉得可怕。“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想你去死!”双手抬起,猛地推出去。
睿儿看到自己的母亲露出那样可怕的表情,想要过去将她唤醒。刚好在他冲过去的时候,盛妖也刚往旁边一退开。
“啊——”一声惊叫之后,两个人傻了死的看着滚露露往下滚的孩子。孩子的头撞撞地撞上转交的地方,力道反弹,他的身子换了一个方向,又向下一层楼梯冲了下去。
“睿儿——”曾妍琳大喊一声,疯了一样冲下去。“睿儿,睿儿——”’
盛妖傻了一会,也跟着跑了下去。楼梯拐角的地方,孩子静静地躺着,头上的血像是漏了雨的瓦房子,不断地渗透下来。
曾妍琳抱着他,只是一再地叫着他的名字,泪水哇哇地流着。
盛妖傻了好一会,终于想起拿出手机喊救护车……打了电话,通知凌扬。磕磕碰碰的,不知道话是否说清楚,那边已经挂断。
缓缓地,拿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下。看着疯了一样的曾妍琳,看着那殷红的血,身子软绵绵的。终于,两条腿无力地曲起,身子滑落地面。
连呼吸的力气好像都消失了,只能看着那红色的液体,听着曾妍琳的哀嚎,浑身冰冷。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想法都变成了一面白色的墙壁,至于白。
在救护车到之前,凌扬就到了。他冲上来,大叫一声孩子的名字,抱起孩子的身子,就往楼下冲去。
曾妍琳哭哭啼啼地,也跟着跑了下去。穿着高跟鞋,好几次跌坐在楼梯上。却什么也不顾,爬起来继续跌跌撞撞地摔着走。
“啊——”盛妖突然低叫一声,也跟着跑了下去。
救护车发着最动听的声音停了下来,盛妖看到凌扬把曾妍琳拉上去,车门关上。一刻不停,车就开走了。
盛妖愣了一下,伸手拦了车,追了上去。
手术室的灯亮起,门外安静得可怕。唯有曾妍琳那低低的抽噎声,响彻回荡。
从门口到手术室的路,很短,盛妖却走了好久。腿好沉好沉,心里好害怕,害怕得心跳似乎要停止了。隔着一段距离,她停了下来,看着手术室门外的长凳上互相靠着的两个人。
艰难的,移动脚步,走到旁边的凳子上重重坐下。抬头看着手术室,脑子里晃动着的,只有一片殷红色的液体。就这样靠着,一动不动。只是觉得,身子突然很冷很冷。像是在寒冬时节,被人扔进了冰水里。
死一般的安静,连曾妍琳的抽噎都停止了。三个人抿着唇,都定定地盯着那灯。
不知道是时间走的太慢,还是真的过了很久,盛妖只觉得身体已经僵住了,动不了。
脚步声骤然响起,赫然出现曾尛离的身影。三个人都看到了他,但都没有开口。
“睿儿怎么样了?”他问,但无人回答。
于是,四个人,重复着先前三个人的姿势和动作。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开了。其他三个人一下子冲了过去,盛妖却没动。不是不想,是动不了。手脚,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只能竭力地竖起耳朵,听着每一个声音。眼睛,不敢眨一下。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他到底怎么样了……”
…….
“暂时无生命危险,但是因为头部受到剧烈地撞击,能不能醒来,就要看他的造化了。现在,病人已经转移到加护病房,你们可以去看看他。”
“你、你是说……我儿子有可能永远都醒不来?是这样吗,医生?不是的对不对,你刚才说错了对不对?”声音,颤抖得如风中的落叶。
“情况不一定走到那一步,我们会尽力的。”眼下之意,已经很明确。
是否能醒过来,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我们会尽力的……医生走了,夫妻两看着彼此,像被抽走了灵魂。
“我们去看看睿儿,他会没事的。”
不知道是谁说的这话,盛妖只知道,凌扬走向加护病房前的一眼,就像一把刀,生生地刺进了她的心头。没有打骂,没有一言一语,却足以让她痛得无法呼吸。
手术室门前,只剩下她一个人。安静,比先前更可怕。头仰靠在墙上,看着前方的白色天花板。嘴张着,像离了水的鱼。鼻子酸酸的,眼眶很热,泪水滴下来,滚烫滚烫的。
什么都不去想,只是这样落泪。脑子里回旋着一个事实,她也许害了一个孩子的性命。如果一辈子都醒不来,那跟……有什么区别?
好像又过了很久,面前的脚步声停了响起,响了又停,终于有人停了下来。一团阴影,笼罩了她整个人。她动作迟缓地,转动眼珠子。
眼前的人,是曾尛离。
眨眨眼睛,垂下眼帘。她用很低很低的声音问道:“你……一定很想掐死我,对不对?”他们三个人,都很想这么做吧?
他看着她,好一阵子不说话,然后也低低地问道:“告诉我,你不是故意的,对不对?”
盛妖看着他的嘴巴,不回答,只是落泪。这句话,根本就不需要答案。他已经把罪过归咎在她的身上了,唯一的区别就在于,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想起凌扬那不带任何温度的一眼,身子轻轻地颤抖。他,也是这样想的吧?在他们的心里,早已经给她定了罪。就是在她自己的心里,也已经给自己定罪了,不是吗?
“告诉我,你不是故意的,对不对?”得不到回答,他又问道。姐姐说,是盛妖把睿儿推下楼梯的。当时只有他们三个人,姐姐不可能推自己的儿子,那就只有盛妖了。睿儿只是一个孩子,盛妖当真下得了手?
盛妖含着泪,苦笑着抬头,对上他的视线。“我的回答,重要吗?”
更让她痛苦的,不是他们的定罪,而是她可能毁了一个孩子的生命。如果她当时转头就走,或者不说那么多,只是爽快地答应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呢?
“当然重要。”至于这话是真是假,他自己也不知道。
“不。”盛妖轻轻地反驳,泪还在滴落。“这已经不重要了。如果你要打要骂,那你就动手吧。”
不再看他,只是无神地盯着对面的墙。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她总是给别人带来灾难?
……
第三卷
078 紧抓你手
盛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外面有明晃晃的阳光,让她觉得晕眩。
顺着那条街,她慢慢地走着,没有目的。偶尔会撞到人,被骂上几句,她却没有反应。只是看着对方,直到人家受不了骂骂咧咧地离开,她才继续移动步子。
尖锐的刹车声在耳边响起,然后她被拉近了一辆黑色的车子里。好一会,她才看清眼前的人。祈傲麟?
看到她已经注意到自己的存在,祈傲麟笑着道:“怎么?还在为无关自己的错误而难过?要难过的人不应该是你,何必自寻烦恼?”
混乱中的盛妖,无暇去想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只是眼睛又开始酸胀起来。“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他不会滚下楼梯的。他们恨我,他们一定会恨我的。”她不应该出现的,她真的是害人的妖精……
“那你就跟他们解释,告诉他们孩子不是你推下楼的。”看来,有时候太善良了,受苦的也多半是自己。他们这些人若是也像她以一样考虑问题,只怕早就受不了良心的指责而切腹自杀了。
盛妖流着泪摇头。“他们不相信我,他们不会相信我的,没有人会相信我,因为我拿不出证据。”凌扬那冷冷的目光,总是在她脑海里飘过来掠过去,如剑插入她的心窝。
“那是因为他们对你本身就没有信任,真正的信任,是不需要证据的。既然是这样,你又何必苛求这样的人相信你?”
“可是,如果没有我,曾妍琳就不会带着孩子上门,也不会失手把她推下去了。医生说,他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他还那么小,还有很长的人生要走……”
“那又怎么样?如果谁要为他负责,那就是他母亲了。烟儿,转过来,看着我!”祈傲麟突然很严肃地看着她,语气也是严肃的。
盛妖不解地转过头,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的态度。
“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盛妖轻轻地摇摇头,他的神色有些奇怪,似乎在生气。
“我现在想给你几巴掌,直到你清醒过来。你现在为不是自己的错误而自责,而难过伤心?你认为有意义吗?你是在标示你的善良吗?我不否认你的善良和温和很让男人动心,但善良和温和过了一个度,那就是懦弱了。男人都喜欢温柔善良的女子,但是对于懦弱的人,也许能忍得了一时,却绝对不可能是一辈子。
你现在的举动在我看来,一点也不让人感动,只会让人觉得厌烦,觉得反感。把不是自己的错误揽到自己的身上,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这样做,又能改变什么?他们就会很高兴地原谅你了吗?不可能!他们只是更加恨你,也许以后都不想见到你!既然不是你的错,你就应该解释清楚,就算他们不肯相信,那也只是他们的问题,与你无关。
我承认,一开始的时候被你吸引,就是因为你受过那么多的苦,我想要爱护你宠着你。我想,暗玦也是一样。你骨子里,其实有一股坚韧,你为什么不发掘出来呢?对于那些本该属于你的东西,或者是你想要的东西,你为什么从来不试着去争取呢?哪怕结果并不如你所愿,至少你有为此而争取过,不是吗?
看到暗玦跟别人在一起,你就只会躲在角落里哭吗?你为什么不试着勇敢地冲过去,给那个女人两巴掌,或者给暗玦两巴掌呢?烟儿,你这样自己缩在角落里自怜自艾,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这是最消极也是最愚蠢的生活态度。
幸福这种东西,是需要自己去争取的,你不能等着别人把幸福捧到你的面前,你才伸手去拿。你应该知道,一直伸着一双手,也是会累的。人的心也是一样,一直只有付出,而没有看到对方积极的付出,也是会累的。
我可以告诉你,你对我的吸引力,在不断地消褪当中。我宁愿你变得泼辣甚至无理取闹,也不喜欢看到你像个鸵鸟一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我不知道暗玦现在是什么心情,但是他是我儿子,我可以肯定,如果你还是这个样子,他也不会坚持太久的。
记着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欠了你一辈子。所以你别想着有一个人,一辈子都捧着幸福递到你的眼前。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你可以下车了。”
说着也不等盛妖回神,直接打开车门,将她推了出去。
……
夜已经很深了,屋内,一片黑暗。借着别家的灯光,依稀能看到卷缩在沙发里的人影。
盛妖抱着双膝坐在黑暗之中,两眼无神地对着窗外的一点光。从医院回来,她就一直这样坐着,过了多久,连自己都不知道。
脑子像是被停了的机器,整个人呈混沌状态。维持着同一个动作,一动也不曾动一下。只是一再地想着,祈暗玦是否也是因为她太懦弱了,不懂得争取,所以才跟另一个人在一起?
门外,似乎传来开锁的声音。她却听而不闻,不曾转头看看,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祈暗玦打开门,顺手开了角落的地灯。昏暗的灯光亮起,他竟然发现那个他以为睡着了的人儿,还坐在沙发上。即便灯光亮起,即便他出现了,她也完全没反应。
事情他都知道了,这个总是爱把错误往自己身上揽的傻瓜,肯定又钻进了自责的死胡同里了吧。在心头轻轻地叹息,万分心疼她的傻,也为她的善良而动容。
“妖妖。”走过去,轻声低唤,她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蹲下身子,将那冰凉的小手抓在同一个掌中,伸手抚上那苍白的小脸。
“妖妖,妖妖……”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脸颊,好一会,她才缓缓地动了一下头。视线落在他的脸上,却只是傻傻地看着。
“祈暗玦?”好半天,她才低哑地喊出这三个字,还是怀疑的语气。
“是我,宝贝。”祈暗玦露出笑容,伸手将她抱起,自己在沙发上坐下,而将她置于自己的怀抱之中。“宝贝,没事了,我在这里。”
盛妖傻傻地转头,愣愣地看着他。然后缓缓地抬起手,抚摸着他的脸。“真的是你吗?”
“是我。你不是摸着吗,是不是热的?”抓住她在自己脸上移动的小手,亲了一下她的掌心。
盛妖眨动眼睛,开始有液体滚出眼眶,一滴接着一滴。“你真的回来了。”
她开始贴进他的颈窝,默默地流着泪。脖子间,很快便湿润一片。泪水顺着箭头,往胸前和后背滑落。
祈暗玦的心被揪紧了,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体内,教她再也不要伤心。
“好了妖妖,不要再哭了。我的心都被你哭的要碎掉了。”那一颗一颗滴落的,不只是眼泪,更是他的心疼。
“祈暗玦,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一个害人的妖精?”害人的妖精。自从得到祈暗玦的疼爱之后,她就很少想起这个称呼。她以为,她也可以幸福的,而且可以带给别人幸福。可今天发生的事情,将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自信又摧毁殆尽,涓滴不剩。
祈傲麟的话,一直在她脑子里响着,摧毁她一直以来所以为的东西,让她觉得完全不知所措。今天这样说的是祈傲麟,如果是祈暗玦,那她该怎么办?
“当然不是!我的妖妖不是妖精,就算是,也是最善良的妖精。”祈暗玦捧起她失神的脸,不舍地在那没有焦点的黑眸上下触碰着。那些地方,因为泪水的浸泡而红肿着。
“害死他的,是曾妍琳自己,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如果不是她带着孩子上门为难你,如果不是她想将你推下楼梯,就什么事情都不会有。这一切,都是她的错,你不要傻傻地把过错揽到自己身上,好吗?”
“你怎么会知道?”他什么都没看见,他怎么会知道的?祈傲麟也是,他都没有看见,怎么会知道?
祈暗玦扬起一抹笑容,心疼地拭去她的泪水。“因为我的妖妖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她不可能会做将人推下楼梯的事情。就算我没有看到,我也完全可以肯定。”
盛妖看着他,开始只是默默落泪,终于哭出了声音。只有这个人,会认为她是最善良的,会无条件地相信她。只有这个人,不会说空泛的道理,而是用最最真的话告诉她,他相信她。
祈暗玦搂住那颤抖的身子,差点叹息出声。妖妖,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傻?还是凌扬在你心目中,真的如此重要?他的怀疑,就足以将我好不容易给你的信心全数摧毁吗?可是她哭得那样伤心,他根本无法说出任何一句质问的话。但是心头上,似乎被压着一块巨石,竟然觉得有丝丝疲惫。
再也不想放任她这样哭下去了,祈暗玦抬起她的脸,封住了那因为哭泣而张着的唇。大手抚上那颤抖的娇躯,慢慢地撩拨她的情欲,也将她从太过傻气的自责中带出来。
盛妖并没有抗拒,就这样将自己交给他。不想再去思考任何事情,只想被这个人抱着,被这个人占有。只想好好地睡一觉,醒来的时候就会发现,一切都是好好的。
主动地搂住他的脖子,弓起身子承受他的侵略。什么都不要想了,只要跟随着他卷起的浪涛,任自己随波逐流。
狂风暴雨一般的掠夺之中,她仍然觉得不够,一再地要以最动听的吟哦请求他更猛烈一些。她需要在他给与的狂暴激情中,确定有些东西。也让倦极了的心休息一下,不再那么伤心无助。
当一切归于平静,盛妖卷缩在祈暗玦的怀里,沉沉睡去。
祈暗玦收紧了手臂,亲吻那大汗淋漓的娇颜。我的傻妖妖,你什么时候才能变得自私一些呢?什么时候,你才能只在乎我呢?你可知道,我多希望能看到你冲上前来,质问我为什么要背叛你?可是,你什么都没有做。什么时候,你才能学着努力把我绑住,而不是只有我在你身边像蜜蜂似的转动?
叹息一声,他搂住这段时间日思夜想的身子,闻着鼻息之间那淡雅的香味,也跟着陷入了睡梦中。
……
缓缓地,盛妖睁开眼睛。愣了好一阵,还弄不清楚自己到底身在何处。呼吸之间,似乎有着一种让自己安心的熟悉东西。背后,是滚烫的胸膛。腰间的束缚,是她所熟悉的。
她刚刚想要转过身来,便有密密麻麻的吻印在她的颈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边。“醒了?”
盛妖翻过身子,对上他的视线。“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想我的宝贝了,所以就回来咯。”低哑的嗓音听起来,分外性感。不安分的大手,在她的腹部来回移动着,爱极了掌下那细腻软滑的触感。
盛妖看着他,又想起那些让人心情剧烈起伏的话。“我,是不是很让人讨厌?”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坚强的,但现在有人告诉她,她太懦弱了。
“怎么会呢?我的宝贝很可爱,一点也不让人讨厌啊。不要因为那些不该是你承担的东西而怀疑自己,好不好?”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相信自己是最好的呢?
“你也认为我很懦弱吗?我是不是让你觉得很累?”她紧紧地抿着唇,呼吸和心跳都要停止了。真的害怕,从他的口里听到肯定的答案。
“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要不,她为什么突然会这样问?
盛妖黯然垂下眼帘,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今天,昨天有人跟我说,我太懦弱了。不管什么时候,都只知道缩到角落里,而不懂得要去争取。他说,幸福不该是等着别人捧到自己的面前,而应该自己去要。他说,一个人要是一直都要把幸福捧到另一个人面前,而那个人从来不懂得自己来拿,他的心就会觉得很累。从我们第一次见到到现在,你一直很努力地想要给我幸福,而我这样懦弱,你是不是也觉得累了呢?你会不会想着要放弃了呢?”
她咬着唇,忍着泪水。一动不动地,等着他的回答。
“唉——”祈暗玦叹息一声,将她的脸按进自己的胸膛。“妖妖,我也不知道怎么告诉你。我很享受带给你幸福的过程,看着你一点一点变得快乐起来,我比你还要高兴。但是,我不能欺骗自己,也不想欺骗你。我也希望你能够主动地争取我,希望你也能像别的女人一样,看到自己的男人跟异性走得太近了,会跑过来告诉她要离我远一点,哪怕过分一点也没关系。
那天在千寻空间,小艾对我冷嘲热讽。看到你伤心,我很难过,但是我很希望当时对我冷嘲热讽的那个人是你,那至少代表你是在乎我的。妖妖,有时候我不得不想,你之所以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因为我一直跟在你身边呢?如果有一天我站在原地,不愿意再走了,你是否会回过头来拉上我一起走呢?也许,你只是习惯了我的存在,而不是喜欢。
这句话也许应该是三流肥皂剧里的台词,但我有时候真的会这样想: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呢?”
“不是的!”盛妖一把抱住他,泪水滑了下来,却还是看着他。“绝对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爱情到底是什么样的,但是你对我来说,绝对是不一样的。只有有你在,我就会觉得很安心,不管在哪里,我都不会害怕。
我知道我很笨,可能也像那个人说的,还有一些懦弱。但是我绝对不是因为你一直缠着我,所以才跟你在一起的。我、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想每天都能看到你。这些天你不在家,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觉得这里也是空荡荡的,好冷。”
当自己的手被拉着按在她的胸口,感受着那乱了节奏的心跳,祈暗玦缓缓地绽开了笑容。妖妖,你终于肯说出心底的话,虽然也许还是有习惯的成分在里面,但至少你是在乎我的。
“如果你觉得我很懦弱,那我改好不好?我一定会改的,你不要觉得累,不要不想跟我一起走好不好?我以后不会等着你跟在我身边的,你要是累了,我会回头拉上你的。你不要离开我……呜呜……”
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恐惧侵袭了她的心。害怕这个人,从此离开她的生命,只因她让他太累了,只因她不懂得争取。
“我不会离开的,我会一直陪着你。不要哭了,你哭得我心头疼了。”让那温热带泪的脸儿贴在自己的肩窝,祈暗玦不断地亲吻着她的发丝。以为这一番话,本来就柔软的心更是像和了水的面,怎么揉捏都行。
不再压抑的哭声并没有停止,祈暗玦也不再劝止。让她哭吧,也许明天,就是一番新的样子了。
妖妖,我是否可以期待,你也懂得紧紧地抓住我的手了?
079 默默庇护
第二天,盛妖还是去了医院。
床上,孩子静静地躺着,淹没在一室的白当中。因为是冬天,被子太厚重,所以看不到那起伏的胸口,让人有种不好的错觉。
曾妍琳见到她,大叫着控诉,要冲过来打她。但是,被凌扬抱住了。她倒在凌扬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盛妖静静地看着,对上凌扬的视线。心情,是沉重的,虽然已经一早地告诉自己这一切不是你的错。
凌扬看了她一眼,只说了一句:“你走吧。”
盛妖心里泛起一股苦涩的浪潮,她以为,他该是知道她的,却原来是她一厢情愿了。咬着嘴唇,她吞咽着涌上来的难过,看着他说:“不管你是否相信,我都想要告诉你,我没有推他。”
她稍稍地等了一下,等不到回答。于是明白了,转身离去。心很酸,却没有落泪。
出了医院,天气很好,阳光灿烂。空气中隐隐约约飘着一股淡雅的清香,花开的季节就要来了吧。
拢起双唇,深深地吸气,然后用力呼出。心情,似乎轻了许多。也许,我真的不该把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我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要自责?那些年我所受的痛苦,又会有谁来为我自责?
妖妖,你只有自己对自己好,别奢望有人把你看得比自己还重要。即便是我,我也不敢保证自己一辈子这样宠着你,所以,你要学着自己幸福。
祈暗玦,当你这样告诉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相信,你会一辈子宠着我。但是,我也会学着抓紧你的手。哪怕有一天你松手了,只要我没有放开,我就还能留住你。
微风,轻轻地吹拂,抚摸着脸,有些凉。春天,该来了吧?
……
自从那天,祈暗玦总是在夜里偷偷地回来。有时候,甚至是从窗户爬进来的。刚开始那天,把盛妖吓了个半死。
不知道是不是人都喜欢刺激,喜欢神秘,这种好像偷情似的日子,竟然过得很快乐。心底,下意识地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下班回来,靠坐在床上看书。心里总有一个地方是等待着的,等待着那个人以自己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
她再也没有去过医院,也不知道孩子是否有醒过来。有时候会想起这件事,但是开始学着放开一些事情,学着看淡一些东西。
静下心来,才发现,原来有这么多的事情,是个人所无能为力的。那么最好的选择,便是自觉的将它忽略。能过改变的,不妨努力;若然不能,那就放开吧。
本来想要问祈暗玦跟那个女孩子的关系,可是犹豫了几次,终于发现,其实没有这个必要。她已经选择相信他了,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也许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
一边在床上看书,一边喝咖啡。看得入神的时候,不小心把咖啡弄到了被子上,湿了,也脏了。于是,祈暗玦开车回了他们的另一个家。越发地感觉,你在乎的人在哪里,哪里便是家。
在书里,看过很多很多关于家的定义。她有时候也会想,其实,家不过就是你能把心放在那里的地方。所以,时刻地牵挂着。不管走了多远,都知道要回来。
最近,盛妖又迷上了厨艺。每天都跑菜市场,带着最快乐的心情在厨房忙碌,然后等着男人吃得很快乐。等事情都过去了,把孩子接回来。那时候,生活就圆满了吧?
原来,我也能有一个家。完整的,幸福的。
门铃响起,她当下手中的刀,擦干净手就跑去开门。这个人每天都带着钥匙,但是喜欢按门铃。他说,喜欢她跑着来为他开门,那种感觉很棒。
“今天好像又早了哦。”大大的笑容,僵住了。门外站着的,不是祈暗玦,而是那个女孩子。
“你是谁?”在她开口之前,对方就已经大声地问道。那种语气,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盛妖明白,她应该来过这里。她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身份?盛妖沉默了好一会,才扬起笑容。“你先进来吧,祈暗玦还没回来。”
他们两的事情,还是等他们解决吧。
盛瑶走进来,紧追着问:“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猛地,又想起祈暗玦所说的话。“难道,你是祈暗玦以前的女朋友?”
祈暗玦说过,他们已经分手了。他之所以拒绝她,是因为不确定对她的感情。这段日子,他对她极好,所以她一时间忘了这件事。现在对方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股酸味。
她的行为自然得好像就是这个家的主人,那句话,也像是妻子迎接丈夫回家的台词。
“我…..我不是他的以前的女朋友,现在也还是他女朋友。”并不想说太过难听的话伤害她,毕竟,她没有做错什么,反而无辜的被人利用了。
“你说什么?”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
盛妖缩了一下身子,原来说话的气势是这样重要的。哪怕没有道理,如果能够强势一些,也肯定能逼得对方连话都说不出来吧?
“我是说……”她的话还没说完,门铃又响了起来。“他回来了。”说着飞快地跑过去开门。
这一切看在盛瑶的眼里,更加不是滋味。虽然对方的态度很温和,但比起来,她才像是这里的主人。
“宝贝,我回来了。来,过来让我亲一个。”一进门,祈暗玦就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在盛妖的脸上亲了好几下,在盛妖还来不及开口的时候,又给了一个深吻。
“你们在干什么?”突然而来的质问,祈暗玦这才知道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怪不得妖妖一直在挣扎,依依呀呀想说什么。
“盛瑶,你怎么来了?”也罢,反正他也想要坦白了。这几天他故意不联系她,没想到她找上门来了。
盛瑶?盛妖不由得瞪大眼睛,居然有人的名字跟她几乎一样。
“祈暗玦,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盛瑶一手指着盛妖,大声地质问。她以为他说的都是真的,这段时间快乐得像个傻子,难道他真的把她当傻子骗吗?
祈暗玦在心底叹息了一声,看来,大祸了。“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骗你了。你先坐下吧,我会给你一个解释。妖妖,煮点咖啡过来吧。”
“哦。”盛妖看了他们一眼,转身进去了。
“盛瑶,我知道我很混蛋,但是我真的很抱歉。你应该看出来了,我爱的人就是她。我本来不想骗你的,但是我没得选择。”事实上,他现在开始后悔了。这个女子是真的迷上他了,越是这样,就越是麻烦。
……
“你想要保护她,所以就拿我来做盾牌?祈暗玦,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现在事情没有发生,如果我真的被人抓走了,没了性命,你的良心能过得去吗?”盛瑶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他突然而来的温情,竟然是这个目的。她宁愿他只是花心,脚踏两船,甚至三船、四船都要比这个答案好。
“抱歉,我知道我太过分了。真的对不起!不过,我一直都有派人暗中保护你,所以你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保护?你觉得你派人保护我了,我就该感激涕零吗?祈暗玦,你想要保护自己喜欢的女人没有错,但你未免太自私了。你不止将我推进了危险当中,你还把一个女孩子对你的感情当做垃圾一样踩踏在脚下。难道我是小狗小猫吗?难道你没想过我知道真相之后,会有多难过吗?还是对于你来说,只要她不难过,别人就算命都没了也没有关系?”
“盛瑶,你先冷静下来,我不是这个意思。”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当时就不该听龙的。关心则乱,都怪他当时不够冷静。
“那你是什么意思?祈暗玦,我再也不要听你胡说八道,你这个大骗子,我恨你!我诅咒你们!”
……
门砰一声摔上之后,盛妖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们,是不是太对不起她了?要是我处在她的位置,我想我一定会疯掉的。”
祈暗玦将她揽了过来,敲了一下她的额角。“又来了!不是说过了吗,不是自己的错误,不要往自己身上揽。对不起她的是我,不是你。至于那个位置,永远也轮不到你坐。”
“可是,我们好像真的太过分了。”感觉他们好像电视剧里的坏人一样,心里难受。
“我知道,我会想办法补偿她的。”除了这样,他也想不出别的办法来。不过,人家恐怕不会这么容易原谅他。
“哎——”盛妖在他膝盖上转了一下身子,笑着道:“我感觉,你身上还是有一点那些有钱人的缺点。你真以为什么事情都能用钱来补偿啊?”但事实上,他心里想到的的确是钱。不过还是不要让她知道,免得她觉得他太俗了。
“那你用什么补偿?”如果是她面对那样的情况,好像没有什么补偿是会想要的吧?“难不成,你要把自己赔给她?”
“我怎么敢,我害怕你会把我给阉了。我不把自己赔给她,可以找个人赔给她啊。”也许,龙耘那小子可以塞给她,嗯哼,好主意。
盛妖送他一颗白眼。“我才没那么狠。”继而,她又紧张地抓着他的衣襟叫道:“对了,你说她会不会想不开啊?我看刚才,她好像很伤心。”人家要是寻短,他们一辈子都要内疚自责。
“放心,我这两天会继续派人看着她,确定她不会发生意外。”
“哦。那我是不是可以把安安带回来了?”这么久没有去看他了,好想抱抱亲亲她的宝贝哦。
“再过一段时间,好不好?”虽然事情已经差不多解决了,但他还是有点担心。保护一个妖妖就够他提着心了,要是再来一个小宝贝,他要心力衰竭的。
“好吧。”
……
过了几天,盛妖被小艾拉着去唱KTV,小艾的朋友生日。那是一家很高档的歌厅,环境和音响效果都很好。听小艾说,如果不是预定的,根本就没有位置。很多有钱人都来这里放纵,小艾还神秘兮兮地说这里还有额外服务的。
盛妖明白她的话,心里有点难受,但很快就被冲淡了。来的人很多,都是盛妖不认识的,但是很热情。都有些爱闹爱捉弄人,但是并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盛妖也被逼着唱了两首歌,后来就偷偷地躲到一边去,一边吃着零嘴,一边看着他们笑闹。男男女女,一点也不拘束。那是她不曾有过的放任,以前,她是想都不敢想的。
她总是有太多的顾虑,生活也给了她太沉重的负担,所以压根没有想过自己是可以放任的。
至今还记得,开始认识祈暗玦的时候,他说:“在我面前,你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你可以哭,可以笑。”
在一瞬间,她便落了泪水。生活总是让她再想笑的时候发生一些沉重的事情,也总是在她想要痛哭的时候不能不咬牙强装笑容。从来不曾有人告诉她,她是可以做真实的自己的。
她知道,她贪恋的更多的不是祈暗玦的温柔,而是贪恋他对她的放任。生活太安逸的人,不会明白一个人可以想哭便哭,想笑便笑,那是多么幸运的事情。
深深地呼吸着,笑看着比自己年轻许多的男女肆意地歌唱。也许唱得不好听,甚至有些走调,但没有人会取笑,每一个人都是快乐的。在这里,做什么都是自由的。放肆,无处不在。
那是她不曾有过的青春,她直接跨过童年和青春,步入了太多烦恼的成熟阶段。这也是她生命中无法弥补的遗憾,那种快乐,那种放任,过了那个年龄,心境毕竟是不同的。
想着,胸口的地方有种空缺的感觉,于是不断地往嘴里送东西。不小心,手上也沾了一些,有些粘粘的。于是她悄悄地开门走了出去,想去洗手间洗一洗。
一走出门,一些敞开门的包厢就传出或美妙动听或像杀猪一样的歌声。经过其中一个包厢的时候,盛妖被里面的喧闹吸引了注意力。或许是因为,场景太过熟悉了。
“婊子还装什么清高?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声地叫着,说着难听的话。
一个女孩子被两个人架着,脸上挨了男人的巴掌。那清脆的声音,直直地撞进盛妖的心窝里。
女子没有回答,打偏了的头很快就转了回来。盛妖可以想象出,她冷冷地瞪着对方的样子。也可以想象出,她心里的无助。
吞吞口水,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那种被人羞辱的感觉,她再清楚不过。也很明白这些男人,是不是会她们当人看的。
她握紧了拳头,脚一跺,人就冲了进去。也许是当初,没有谁会为她说话,也许连多一眼都不曾看她。她才更见不到有人受到这样的屈辱。太明白那个时候有多无助,有多期盼有一个人能够站出来说一句话,而不是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你们放开她!”事实上,在对方转过头来,看到他们的长相时,她就已经有些退缩了。她一个人,根本就不可能阻止这件事的。
“哦?”刚才打人的男人挑高眉头,颇有兴味地盯着她看。今天,小艾特意将她打扮了一番,看起来要比平时更加动人几分。
对,她可以去找人帮忙!想着,她转身就要往外跑。
“给我抓住她!这个好像更可爱一点,呵呵……”猥琐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盛妖一惊,心想完蛋了。当眼前突然有人挡住自己的去路,她更是惊恐万分。
但对方只是将她推到了身后,说道:“大嫂,不要怕。”
大嫂两个字,让盛妖一下子冷静下来。她知道,这样喊她的,只有祈暗玦的人。“你快救那个女孩子。”
因为灯光有些暗,所以盛妖没有看到对方翻白眼的样子。这种场面再平常不过了,只有大嫂会把这种事情当回事。
……
“是你?出了昏暗的包厢,盛妖才看清楚对方的模样。吃惊地发现,那个人竟然是奉雨莲!她脸上的妆很浓,很浓的风尘味道。刚才那个人骂她婊子,再联系小艾说的额外服务,盛妖就明白了。
“哼!不要以为我会感激你,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加倍讨回来。”奉雨莲瞪了她一眼,仰着下巴走了。
盛妖在后面看着,不由得苦笑。她知道,一定是那个人想要为她讨回公道。其实不认同他这样的做法,但心里是感动的。他想铲除每一个可能让她不快乐的因素,给她无忧无虑的日子。那个人,总是默默地为她做着这些,从来不张扬。
“小妖,你在这干吗?快进去唱歌啦!”刚认识的朋友从洗手间回来,看到她在那站着,伸手将她拉了回去。
盛妖笑笑,也不说话,跟着她进了包厢。
…….
080 爱你如生命(结局一)
小艾说最近私处有些不舒服,于是拉上盛妖一切跑了一趟医院。
在妇科哪里排了好久的队,医生说她得了这个炎症那个炎症的,喋喋不休地说着该怎么防止,那样子比较像是在推荐他们医院的药品。
“该死!怎么又来什么狗屁炎症!”小艾当场就低咒起来,虽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也够苦恼的。
“这个很正常的,只要有性生活,妇科炎症就难免,但是只要买瓶洗液勤快地清洗就没事了。我给你开点药,外敷内服一起用,很快就会好了。”
小艾忍不住翻白眼,又开始推销了。这些常识性的问题,那个成熟的女人还不懂啊,又不是白痴。“小妖,你也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吧。”
盛妖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我又没事,不用了。”总感觉小艾在影射她跟祈暗玦的那层关系,她觉得很是尴尬。毕竟他们还没有结婚。
“哎呀,你没听医生说的吗?检查一下而已,没有也放心啊。好啦,就一点检查费而已,祈暗玦那家伙又不是没钱。”嘿嘿,怎么说也要拉个人一起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