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封瑾萧手没闲着,找到苏凤宁肚兜的带子,轻轻拉开。然后又去解苏凤宁脖子上的。
“那你怎么那么熟练?”封瑾萧的有时的表现可不想一个毛头小子。
“我去青楼的房梁上蹲了两天”,封瑾萧俊脸微红,眼睛也不敢看着苏凤宁。
“你………”苏凤宁这下是服了。这家伙对她绝对有预谋。
“好了,我们不讨论那些无聊的事,做正事吧”。封瑾萧的声音突然就暗哑起来,等苏凤宁感觉到冷时,她才察觉肚兜不翼而飞了。室内满是春光。
封瑾萧看着雪白身子上吻痕,微微自责,他的手抚摸着苏凤宁光滑的背部,在她的肩头落下轻轻的一吻。苏凤宁精致的凤眼具是风情妩媚。看着苏凤宁散在枕上的黑发,衬着她细腻光滑的身子,封瑾萧的小弟弟有微微抬头的趋势,苏凤宁触觉到,神色哀求的看着封瑾萧,她实在是累极了。封瑾萧被她这可爱表情萌到。
“我们再来一次吧”。封瑾萧说完,又冲了进去,苏凤宁泄愤似的在封瑾萧的背部抓出好几条血痕,反而惹得封瑾萧越发卖力。
最后,这个一次不知道变成几次,苏凤宁觉得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她软软的任由封瑾萧折腾。
第二天,桂嬷嬷看见苏凤宁眼圈周围的青色,不客气道﹕“世子虽然新婚燕尔,不过公主年纪还小,请世子照看些”。
“嬷嬷教训得是”。封瑾萧见到苏凤宁那张倦倦的小脸,也觉得自己过头了。
吃完早饭,苏凤宁倒头便睡。严肃申明﹕不准封瑾萧来烦她。
这厮太没节制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回门
作为公主,苏凤宁也是需要回门的,如果是与皇后不和的,估计不会回去,就比如苏凤静和苏凤依都找借口没回去。这很正常的事。但是皇祖母还在皇宫里,才出来三天,苏凤宁就十分想念了。第三天一大早,苏凤宁就回宫去了。
“祖母。”苏凤宁见到太后,毫不留情的撇下封瑾萧,一头扎到太后怀里。
“你这丫头,都成亲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太后拍拍苏凤宁的背,但是没有推开苏凤宁,眼里的喜悦那是很明显的。
“我教给你的规矩都忘了?”
“嬷嬷”。听见这声音,苏凤宁立马从太后身上下来,规规矩矩的站好,低头顺目,惹谁,她也不敢惹王嬷嬷啊。想了想,她突然过去一把抱住王嬷嬷﹕
“嬷嬷,你是吃醋了吧!哎呀,除了祖母,宁儿最喜欢您了”。
“你这熊孩子,你给我下来”。王嬷嬷被苏凤宁弄得气急败坏,她很淑女的好不好。太后在一旁笑着,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元娘平时忒端庄了。封瑾萧摸摸鼻子,他被无视了啊。苏睿熙进来就看见当壁花的封瑾萧,嗤笑一声。
“参见太子殿下”。
“活该”。苏睿熙上下打量着他,虽然这家伙能力是不错,但是对于抢走妹妹的任何人都不能原谅。封瑾萧才不和幼稚的小孩斗嘴。没理他。
“微臣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岁”。许久,太后才带着苏凤宁回到正殿,接受封瑾萧的拜见。驸马都有个轻骑都尉的虚职。何况封瑾萧在青冀军明队也混到了队长的位置,若真要比,那也是相当于一个三品官员。
“世子,宁丫头是被哀家宠着长大的,若宁丫头脾气大,你就担待些吧”。很软的话,太后硬说得理直气壮。
“公主脾气很好,要真有错,也是微臣的错”。封瑾萧可不敢顺着太后的话答,太后明显护短。
“那就好”。太后头一次对封瑾萧映像好起来。语气也就没那么冲了。
“你的身体,薛神医看过吗?”太后见封瑾萧弱不禁风的样子,颇为担忧道。
“还请太后放心,薛神医说,已经无碍”。封瑾萧恭敬道。
“倒是没想到,曼青的孩子会娶宁丫头。”王嬷嬷看着一表人才的封瑾萧,感叹道。
“也算是缘分”。太后接道。这让底下的封瑾萧一头雾水,这两位认识他母亲?
“你去见皇帝吧,熙儿,你也去”。太后吩咐道,封瑾萧虽然好奇,但是太后明显不想多说。他也就恭敬的退下了,不过至少太后这一关算是过了。
“祖母。”苏睿熙哀怨道。他才见着妹妹好不好。
“一会儿让宁丫头到东宫去”。
“谢祖母”。苏睿熙得了保证,眉开眼笑的和封瑾萧走了。
“宁丫头,你哥哥也有十六了,对于他的婚事,你有什么看法?”太子妃的选择要比皇子妃慎重多了,今年苏睿熙已经十六,是可以考虑了。
“没有”苏凤宁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她知道太子妃要综合各方面利益,但是她觉得最好还是问问苏睿熙的意思,那家伙虽然没个正行,但是心里的对事情的看法比一般人有远见多了。
“祖母,嬷嬷。我觉得这事最好问问哥哥的意思”。苏凤宁看着两位老人,说道。
“也是,你哥哥是个胸中有沟壑的”。王嬷嬷笑着道﹕“你二姐传来喜讯,怀上孩子了”。
苏凤宁默,二姐成亲多年,但膝下无子。其实,两个人的血缘关系还真不能太近。就像二姐和姜延亮,期望他们生一个漂漂亮亮的孩子吧。他们的基因很好唉。
御书房
“今年,满族粮食收成不好,估计满族又会来犯。”
“有四哥在呢”。苏睿熙对于苏睿谦那是十二个放心。
“恩,你四哥老是不回来也不是个事儿。”
“要不我去一趟?”苏睿熙看了眼封瑾萧,试探道。
“你是太子,走不开。”瑞帝也看了眼封瑾萧。封瑾萧心头千万只草泥马咆哮跑过。要他去就直说嘛,可是他刚成亲啊。
“若是太子殿下愿意,微臣愿意替太子殿下跑一趟”。封瑾萧看着面前的大坑,没法,绕不开只得跳下去。
“那好,世子就代表太子去一趟。这事儿不急,十月份再去也不迟”。瑞帝果断拍板。和苏睿熙对视一眼,奸诈的父子。
东宫
“哥,祖母问你,你对自己的婚事有什么想法?”苏凤宁打量着屋内的摆设,她看着已梳妇人头的安草。淡定接受,作为贵族子弟,虽然是要十□才结婚,但是家族还是会安排人进行那方面的教育,苏睿熙作为太子,年龄是比那些贵族子弟要早些开荤。不过苏凤宁打量着苏睿熙对安草的态度和以前差不多,苏凤宁估摸着,她哥哥对这方面是完全不上心的吧。一瞬间,苏凤宁很同情未来的太子妃。跟他哥哥谈感情,您还不如对牛弹琴。估计牛还能懂琴。或许她哥哥是太懂,但是不愿意把精力花在这上面。说白了,还是无心无情。
“父皇会安排。”苏睿熙毫不在意道。苏凤宁见正要出门的安草脚步一滞,应该是高兴吧。对于太子妃,苏睿熙只觉得她能做好太子妃的本职就好了。其他的,完全没想法,对太子妃都这样了,何况其他人。
“好吧”,苏凤宁表示理解,父皇直接定苏睿熙为太子,剩下的事情自然会为他考虑。
“十月份,估计定安王世子会去一趟北边”。苏睿熙放下手里的茶,对着苏凤宁道。
“谁?”苏凤宁正看着墙上的那副王维的《雪溪图》,正猜测是不是真迹呢。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丈夫”。
“哦”。
“你不担心?”苏睿熙偏头看着苏凤宁。
“担心啊,怎么不担心?”刚进来的封瑾萧听见这话,心头甜蜜的不行。“要是他死了,我还找不到人算账呢,再说,改嫁很麻烦的”。封瑾萧的心是瞬间跌落到谷底。苏睿熙是习武之人,加上封瑾萧被苏凤宁弄乱了心情,苏睿熙自然知道有人进来。他很愉快的看见黑着脸进来的封瑾萧。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身上的话神马的,最对了。
作者有话要说:
☆、管理王府
在皇宫要关城门之前,苏凤宁才依依不舍的辞别了太后。和封瑾萧回王府。
封瑾萧今天听见苏凤宁的话,心里有气,就不怎么理睬苏凤宁。
“你怎么了?”苏凤宁见封瑾萧安安静静的坐在另一边,她睁开眼,疑惑的问道。居然半天都没有说话,这车厢里够安静的。
“我,若死了,公主会替我守寡吗?”封瑾萧对于苏凤宁今天的话实在不能忘怀。其实就是他对苏凤宁动心了,想苏凤宁也对他动心。傲娇的孩子啊。
“你怎么问这个问题?你没听说过祸害遗千年吗?”苏凤宁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看着封瑾萧,这家伙今天受什么刺激了?
“对,祸害遗千年”。听见这话,封瑾萧瞬间高兴起来,他急忙转到苏凤宁那一边将苏凤宁紧紧抱住。嘿嘿,凤儿也是舍不得他死的。要是苏凤宁知道他心中所想,估计满头黑线,她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您想多了。
“松点,要勒死我了”。苏凤宁小声叫道。封瑾萧松了松手,却一把扳过苏凤宁的身子,将她抱在怀里,低头,找到苏凤宁的樱唇亲了下去。苏凤宁简直无语,她可没玩车震的嗜好。还好,这家伙只是抱着她亲,没有其他的动作,要是有,苏凤宁绝对把他踢出去。
第二天吃完早饭,定安王示意崔玉欣将管家权交出来。崔玉欣幽怨的看了眼定安王,见他坚持。没法,只得打发丫鬟去拿账本。
“哪有嫂子一进门就当家的?”封雯见自家娘亲被欺负,嘴一噘,脱口而出。
“哦,那你说谁最有资格当?”苏凤宁示意安霜不要说话,看了眼封雯,带着一副颇感兴趣的笑容看着封雯。
“当然是娘……”,封雯在苏凤宁凌厉的眼神下,不由改了称呼﹕“当然是姨娘了,她执掌王府这么多年,王府不也好好的吗?”
“你见过哪家是姨娘当家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定安王府是哪里出来的暴发户”。苏凤宁看着坐在下首的封雯,红配绿果然是封雯才会有的风格。
“你………”封雯被苏凤宁气得就要站起来,封瑾修见苏凤宁气势越来越凌厉,急忙拉住封雯。
“大哥,你拉我干嘛,姨娘当了十多年的定安王府的家,怎么就不可以当了,公主怎么可以这么说姨娘。”崔玉欣虽然欣慰女儿向着她,但是这时候她情愿女儿不要开口。
“公主,弟妹,大妹不懂事,年纪小,您还请多担待些。”封瑾修一把拉过封雯,向坐在定安王下首的苏凤宁道歉道。苏凤宁挑眉,封瑾萧这个大哥真是识时务,会做人。怪不得封瑾萧会装十多年的病。
“公主今年也才十六呢。”安雪小声道。但在场的人都听见了。饭厅里的丫鬟都低下头,人家公主都嫁人了,您还在这当姑娘,这话把封雯臊得脸一阵青一阵白。
“主子说话,你个丫鬟插什么嘴,来人啊,拉下去掌二十大嘴”。封雯气得跳起来,一把挣脱封瑾修。
“封雯,你要掌谁的嘴?”苏凤宁听见这话,脸上没了笑意,神色冰冷的看着封雯。封雯见苏凤宁沉下脸,眼神毫无温度的看着她,她一时害怕,瞬间没了刚才的气势,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几步。
“她冒犯我,就该掌嘴啊。”这话说得,若不是苏凤宁耳朵好,估计都听不见。
“她哪里冒犯你了,你说说看?”苏凤宁看了眼屋内装死的定安王。
“她………”。封雯一时词穷,安雪也只是说了公主的年龄,没说她什么啊。
“宁儿,还是先看账本吧”。定安王见账本拿过来,急忙开口道。语气略微谦卑。苏凤宁看了眼定安王,这让他更加心虚。但是不管怎么说,封雯也是他的孩子啊。作为第一个女儿,他还是很喜欢的。
苏凤宁也不可能不给定安王面子,继续跟封雯不依不饶,那样也显得是她胡搅蛮缠了。她示意安霜接过账本。
“我不管你以前在王府捞了多少东西,只要这账面是平的,本公主就不追究。安霜,重新拟个账本”。苏凤宁看了眼明显松口气的定安王,嘴角划出一丝冷笑,还真够宠爱崔玉欣的。
见安霜把账目拟完了。
“好了,以后各处按以往的月例来,若谁不服,最好早说,事后找我闹,别怪我不留情面”。苏凤宁环视众人一圈,真是百态表情。大嫂柳依依一脸阴沉,三嫂还是那副懦弱的样子,不悲不喜,倒是封瑾堂和封晴脸上有喜悦之情。让苏凤宁奇怪的是,崔玉欣居然没有多心痛的样子。被断了财路也不心痛?后来,苏凤宁才知道原因。架不住人家有补贴啊。
苏凤宁懒得理这些人,定安王走了以后,她也紧跟着出去。
依翠园
依翠园,顾名思义,红楼倚翠,是定安王府里姨娘住的院子,但是这里比正牌夫人顾曼青住的正院还要奢华精致。由此看出这位崔姨娘是有多受宠。苏凤宁却老是觉得这里和青楼差不多。
“娘,你怎么就把管家权交出呢,以后那些好的衣服料子就轮不到我先挑了”。封雯气鼓鼓的看着她娘,私下里,崔玉欣的孩子都是喊她娘的。崔玉欣被封雯的自私气得肝疼,她就像管家权被夺啊,但人家不仅是世子妃还是公主,不论怎么说都名正言顺,那封瑾萧也是个命硬的,那么猛的毒药也没毒死他,真是,要是他死了,哪还有什么公主嫁过来。
“小姑,还是少说两句吧,娘也不想啊。”柳依依眼里闪过一丝鄙夷,哪家家规会喊姨娘为娘亲的,还要把姨娘当正经婆婆看待,若是说出去,简直笑掉大牙。还好瑾修不是那么拎不清的人。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我再想想办法”。崔玉欣挥手赶人。
“安园,钱紧那儿有消息吗?”苏凤宁回到萧芜院,喝了口冰镇酸梅汤,这才感觉好些,秋老虎依然还在,北京的八月依旧很热。
“没有,钱紧说这个人可能是江湖的人,这就有点难找。”苏凤宁听完安园的汇报,头疼,这王嬷嬷让找的到底是什么人啊。
“公主,上海传来消息,说上海似乎有东瀛忍者出没的迹象”。
“真的?”躺在榻上的苏凤宁睁开眼,日本忍者,那也是个难对付的存在啊,当初穿越老祖怎么不把日本给灭了呢?
安园点头。
“你叫他们小心点,待消息确实再告诉我。你出去叫安雪进来”。
“是,公主”。安园退出房间。
“公主。”安雪进门,自觉跪下。
“你自己知道错在哪儿吗?”安园坐直身体。海棠红的纱衣因为刚刚那么一躺,就出现些许褶皱。越精贵的东西越是损害得快。
“错在不应该没有经过主子同意,就开口说话。”安雪低下头,活泼的脸上较平时多了些严肃。
“知道就好,自去桂嬷嬷处领罚”。见苏凤宁站起身,安霜上前将苏凤宁身上的纱衣脱掉,只穿着单层同色系云锦在屋内。
“是,”安雪心中一喜,让桂嬷嬷罚她,虽然较严厉,但是公主能把她叫进来问她出错在哪,没有把她贬为二等丫鬟,说明公主还是很看重她的。
中午小睡之后。苏凤宁叫桂嬷嬷把定安王府的管事都集中在议事厅。
虽然作为新妇,但这么热的天,苏凤宁也不耐烦穿红戴绿,她只是头上戴了根红宝石镶金如意簪子,衣服却是较素净的天蓝色贡缎。
“桂嬷嬷,人都到齐了?”苏凤宁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一片人,问站在一旁严肃的桂嬷嬷。
“回公主,都到齐了”。桂嬷嬷依旧是那副死人脸加平板的声音。
“恩,”底下的人见这位公主似乎很好说话的样子,又有点仗着自己是王府里的老人,微微抬头想看这大殷朝最受宠爱的公主。但是见公主在一个恩字之后,就没有了下文。底下小声说话的,想抬头的,通通渐渐没了动作。在这样安静肃穆的氛围下,众人渐渐不安起来,身子不由站直,那些老人心头虽然骂极,但是面上却是一点也不敢表露出来。由此看来,这位公主也不是善茬。
苏凤宁见底下人安静了,才慢悠悠的放下茶杯,悠悠道﹕“本公主呢,也不打算改变什么,王府里是什么规矩,现在还是什么规矩,一切按旧例来。但是,有两条呢,本公主要说清楚,本公主不耐烦每天听你们一群人叽叽喳喳的汇报,每天你们把事情汇报给桂嬷嬷,由桂嬷嬷定夺,若是桂嬷嬷拿不准主意的,再来告诉本公主。这是第一条,可有异议?”苏凤宁精致的凤眸含着冷意扫过底下的人。底下的人有不服气的,但都被身边的人拉住了。
“没有就好,下一条﹕打坏东西,照价赔偿,赔不起的,让你子子孙孙继续还,直到还清为止。其他的看安雨手里的规章制度。好了,你们有没有什么要说的?”苏凤宁简明扼要的说完,底下的一干人完全傻在那。他们还以为公主会换她自己的人,哪知道公主完全说的是另外的事情。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待回神时,公主已经走了。苏凤宁把安雨留给桂嬷嬷,给她打下手。众人看了看死人脸的桂嬷嬷和一脸笑盈盈的安雨,愣怔之后,纷纷围上去。
“嬷嬷,公主这什么意思?”
“安雨姑娘,公主这说的规章制度是什么?”
……………………
回到萧芜院,苏凤宁看了看站在门外神色扭捏的安琴,琴棋书画是苏凤宁身边的二等丫鬟。她疑惑看了两眼,随及进屋去。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苏凤宁看了眼坐在窗边看书的封瑾萧,现在还不到下衙的时候啊。
“没什么事,就回来了。”封瑾萧看了眼被众丫鬟围住的苏凤宁,褪外衫的褪外衫,递帕子的递帕子,拆头饰的拆头饰,擦手的替苏凤宁擦手,递茶的递茶。整个屋子里都充斥着苏凤宁的气息。封瑾萧突然就安心下来,不管怎么说,苏凤宁始终是嫁给了他,他还要强求什么呢。
“公主,今天吃什么?”安园进来朝苏凤宁和封瑾萧行完礼,问道。
“清淡些吧,这天气热。”苏凤宁随意道。安园见封瑾萧也在屋内。示意一旁服侍的丫鬟,一干丫鬟悄无声息的退出房门。
苏凤宁换了舒适的家居服,见封瑾萧还在看书,她走过去看了两眼。居然是东北的风俗异志。苏凤宁想起后世的清朝,那确实是一个彪悍的民族,由擅马术。
“东北大部分为平原,满族人擅马,你打算怎么做?”苏凤宁靠过去。封瑾萧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溢满笑意
“谁说我要和他们打仗的?”封瑾萧放下书,站起身来,扶着苏凤宁的双肩,推着她往外间走去。
“公主,你绝不觉得我叫你公主,生分许多。我表字东篱,你呢?”到了外间,窗外的景色已换了个景致,不是满目翠竹,而是姹紫嫣红的小花园。这一切自然是苏凤宁的功劳。苏凤宁就奇怪,这人怎么就这么肯定她有表字呢?她是女的,又不是男的,怎会有表字呢?
“无忧”。苏凤宁见封瑾萧很肯定的样子,无奈道。这表字是早就起好了的,是她的母妃取的,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母妃恬静的抱着他们两兄妹,温柔的告诉他们表字的样子。长乐,无忧。寄托了母妃对他们的全部感情,但是人怎么可能一辈子长乐无忧呢?
“怎么了?”封瑾萧看着突然情绪低落的苏凤宁,走到她旁边,搂住她问道。
“这表字是母妃取的,哥哥叫长乐,我叫无忧。”那年,也是这样金黄的季节,她还记得母妃当时穿了件月白色纱衣,在微风下,似乎就要羽化登仙,还有那墙角不知名的野菊花,八月金菊,它也要来凑一份热闹,可惜它长错了地方,蓝蓝的空净的天空却看得让人有落泪的冲动,母妃望着墙外常常空洞的眼神,然后温柔的告诉他们不要到墙外面去,说墙外有老虎的谎言。是啊,墙外是有会吃人的老虎。那个女人即使知道自己就要死了,但是在他们面前就很健康的样子。空旷的宫殿就只有他们母子三人。整整三年,瑞帝从未踏进采薇宫。
封瑾萧一怔,他没想到苏凤宁对她的母妃感情如此之深,他还以为那时才两三岁的苏凤宁不怎么记事。但是很明显,苏凤宁似乎都记得都知道。他不知道怎么安慰苏凤宁,只是紧紧抱住苏凤宁,他也没有和自己的母亲好好相处过,母亲长年累月卧病在床,他很小就被祖父带进青冀军。他们很少交谈。知道母亲死,他才那个常年在床的女人是以一种怎样的姿态保护他,若不是她,或许世上就没有封瑾萧这个人,也是因为她,他才能稳稳的坐稳世子之位,即使他身体很不好。但是从他生下来,到母亲走,他们都没有好好的交谈过一次。他们仅仅限于请安这样流于形式的交谈,更何况像三弟那样在母亲怀里撒娇。
“扣扣。”听见敲门声,封瑾萧这才放开苏凤宁。
“进来,”他道。
“公主,世子,晚饭好了。”安园见两人都情绪低落的样子,暗自奇怪。
“吃饭吧”。封瑾萧毫不在意有丫鬟在,牵起苏凤宁的手就往小厅走去。苏凤宁实在不喜欢在卧室的外间用膳,所以在他们的卧室旁边的房间弄了一个小厅出来,专做饭厅之用。
其实古代人的消遣活动实在少的可以。饭后消食一会儿,苏凤宁在练了一会儿字,安园就在一旁催促,该就寝了。苏凤宁看了看落地钟,才八点过啊。这落地钟也是苏凤宁海外淘来的。钟?苏凤宁脑子一闪,钟表,她怎么没想到呢?落地钟都能做出来,现在怀表也普及了,大殷朝的人早就接受了钟表的存在,她为什么不把手表做出来呢?走奢侈品路线。见安园在一旁催促,苏凤宁觉得这事不急,工匠什么的,都还没有找到。慢慢来,她要做上流社会戴的手表只此她一家!
“无忧,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苏凤宁看着作深闺怨妇状的封瑾萧,打个寒颤。她深吸一口气
“封瑾萧,你给我正常些”。说实话,封瑾萧本就看起来比别人‘瘦弱’,再加上那怨妇状,实在是像小受。苏凤宁快速转身如净房,待她出来时,居然看见这厮睡着了,刚才她还怕这人会趁她洗澡时进来骚扰她,哪知等她出来就是这么一副人家熟睡的景象。苏凤宁捏捏他的脸颊,爬到床里面,刚躺下,那熟睡的人立马欺身上来。
“热,下去。”苏凤宁横他一眼,推推身上的人。装睡,好无聊。那一眼横的却是媚态横生,苏凤宁刚洗完澡,那水汽把苏凤宁脸颊蒸得粉嫩粉嫩的,让人看了,就想咬一口。封瑾萧隔着丝滑的睡衣,摩挲着苏凤宁小巧圆润的肩头,看着她眼里似有似无的笑意,越发衬得苏凤宁那精致的凤眼的美丽。若是这眸子染上□,该是怎样的风情万种?封瑾萧打量着苏凤宁,低头,温柔的吻上她的眼睛。苏凤宁被他弄得有些痒,不由笑出声。这笑,倒是让封瑾萧停下来,这笑完全不同于苏凤宁平时的笑。单纯,就只是因为痒而笑,不为别的。犹如刹那花开。
封瑾萧今日也不打算直奔主题,他细细的吻过苏凤宁的每一寸肌肤。到耳垂时,苏凤宁不由嘤咛出声,那是她的敏感点。听见这样带满□的声音,封瑾萧哪里还忍得住。衣服轻巧的拨开,熟练的解开肚兜带子,随即细细密密的吻立即跟上来,苏凤宁早就被封瑾萧撩拨得情动。
“无忧,说,要东篱”。封瑾萧在苏凤宁耳边蛊惑,那声音犹如毒药,让人不能自拔。
“东篱。”苏凤宁努力让自己恢复一丝清明,那样的话,她怎会说出口。只是叫着封瑾萧的表字。
封瑾萧听见这样娇软的声音,也不折腾苏凤宁了,他自己也受不住了,一个挺身,深深进入。
苏凤宁一向不喜欢外间有人值夜,若是听见他们夫妻间的床架子响,那她还不羞死。
事毕,封瑾萧看着累极的苏凤宁,摇摇铃,很快丫鬟就把热水送进来。封瑾萧随意披了件外袍,抱起苏凤宁往净室走去。安琴闻着满屋子的糜謎之气,不由红了脸。
桂嬷嬷看着脸色红润,气色极好的苏凤宁,看来公主与世子相处得还算和谐。其实,苏凤宁时觉得,这古代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离婚的,再说,封瑾萧能使手段娶到她,说明这人心里是有她的,无论他想要的是身份或是其他。自己总归有用不是?管他是不是真心。日子是还要过下去的。想开了的苏凤宁,当然会对封瑾萧做到一个妻子的责任了。这不,两个月之后,封瑾萧要去东北,苏凤宁就在给封瑾萧做里衣,丈夫的贴身衣服她不想经过别人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赏花赏月赏秋香
“公主,钱紧传来消息,东瀛忍者确实来了上海,且杀了好几个不大不小的官员了,我们的人也死了几个。”安园进书房,小声道。
“告诉钱紧,下死手。若能活捉一个最好。对了,要他派一些最好有保命手段,武功路数诡异的人去,不拘毒药或是其他。”苏凤宁看着手底下作废的大字,一阵心烦。日本,她简直恨不得灭了日本人,她不打他就算好的了,还敢来惹她!
“是”。安园惊异,公主安排得这样细致,看公主的安排,公主似乎对东瀛忍者也比较熟悉。
“公主,”安园估摸着怎样开口,一个女孩子家做这样事,她作为古代人实在不敢恭维。
“怎么了?”苏凤宁看着安园要说不说的样子,颇为奇怪,安园也算是跟着她历练出来了,这有什么事会让安园难以启齿?
“泉州卫大人的女儿正追着陈大少爷,这事儿,闹得道上的人都知道了”。
“表哥魅力不小嘛。”苏凤宁看了眼土身土长的古代人安园,也难怪安园会说不出口,从小的男尊女卑的教养,葛然出现这么一人女子颠覆安园的认知,她不能接受也是正常的。苏凤宁倒是很好奇,那女子是有多大胆,居然敢自己追男人,还闹得人尽皆知。
“公主。”安园无奈叫了声,她就知道知道公主会对这样的女子感兴趣。看公主的神情就知道,公主必是对那个女孩子有好感,那样伤风败俗的女子,公主就怎么会喜欢呢。
这边扬州。陈淮彦却是头疼不已。
“卫姑娘,你回去吧,这样对你的名声不好”。陈淮彦极度无奈,他完全不知道拿着个脸皮如此之厚的姑娘怎么办?除了苏凤宁,这是让陈淮彦第二个头疼的女孩子。早知道,那次他就不应该去卫府。
“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卫阮真看着漠然的陈淮彦,她明明感觉陈淮彦对她也不是全无感觉的,为什么不接受她呢。
“是”。陈淮彦看着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的卫阮真,娇俏的小脸满是失望,由于一直追着他,风餐露宿,那张小脸不若初见时的白皙娇俏。陈淮彦一时不忍,那个是字,说的底气全无。他别开眼,不看卫阮真。
“可是他们都知道我喜欢你啊。”卫阮真声音带着哭腔,她努力让自己的眼泪不掉下来。她指着那些正在搬运货物的船工们。
“我会派人送你回京城。”陈淮彦避而不答。卫大人今年进京述职,正好让他们父女团聚。
“陈淮彦,你混蛋。”卫阮真再也忍不住,接二连三的被人拒绝。她哭着跑开,第二天,便要求回京。走时,都没有再去找陈淮彦。
卫大人虽然支持女儿追男人,但是京城那些老顽固瞧不起啊,为了堵御史的嘴,卫大人还是做做表示,将女儿交给了岳母也就是镇南侯府的老夫人管教。陈月华对这个追着自己哥哥的女孩子很是膈应,但是老夫人都答应接进来了,她也只能装作友好。
卫大人不喜欢呆在束缚的京城,于是又跑回泉州守着他的老窝去了。临走,
“女儿啊,你知道你表嫂是谁吗?”他笑着看着已经长大的女儿,摸摸她的头,慈爱道。
“表嫂?”卫阮真迷茫。
“她可能是你未来的小姑子哦。”卫大人笑眯眯等着女儿的反应,沁娘,咱们的女儿也有喜欢的人呢。他在心里感叹道。
“爹。”卫阮真反应过来,脸色羞红。
“真儿啊,在京城要听你外祖母的话,知道吗?多跟你外祖母学习,要想陈淮彦喜欢你,你也得先让他的家人喜欢你啊。爹爹不在身边,自己要小心,知道吗?”卫大人关切对着女儿说道。
“爹爹。”卫阮真哭成泪人。爹爹不计较她追男人,还给她出招。甘愿忍受那些人的鄙夷,也还一如既往的对她。到了京城,见多了那些贵人小姐鄙夷的眼神之后,她才知道自己当初追男人的行为是有多惊世骇俗。
“爹爹,让王姨娘给我生一个弟弟吧。”卫阮真眼神清亮。看着自家胡子邋遢的爹爹。
“爹爹心里有数。”卫大人摸摸女儿的头,自家女儿真的长大了。“你好好跟着你外祖母”。说完,卫大人翻身上马,带着仆从飞快消失在卫阮真的眼里。
“公主,镇南侯府送来帖子,邀您去赏菊呢。”安霜拿着一张精美的帖子进来。
京城春夏秋冬四季都是要举行赏花会的,其中以姜家的牡丹春宴,嘉毅侯府的荷花夏宴,镇南侯府的菊花秋宴,孟府的梅花冬宴最为出名。当然,大殷朝京城园林建筑景致,亭台楼阁最漂亮的还属前朝就存在的镜花水月,那里面的景致无一处重复,亭台楼阁无一不相似。整个园子的景色错落有致。真真五步一景,十步一阁,楼牙高琢,精妙无比。当然现在是苏凤宁的公主府了,苏凤宁进去逛了一圈,挺喜欢,将一些细微之处作了改动。苏凤宁一直喜欢江南楼阁的小巧精致。所以镜花水月里,苏凤宁加了许多湖泊和假山湖石。水多,自然荷花与莲花就多。夏天,呆在里面,清凉极了。现在,京城的各大世家都看着苏凤宁的公主府呢,以前归属皇家,不能看,现在就只求苏凤宁能开宴会了。
苏凤宁打开一看,是自家大表姐亲自写的。苏凤宁自然不可能不会给这个面子。
“告诉大表姐,我会到的。”已经九月的天,京城终于有了一丝凉意,秋老虎算是过去了。早晨起来,若是穿的单薄,还感觉有冷意。
“公主,大小姐,崔姨娘和您的大嫂来了”。安霜进来报告到。苏凤宁起身到外间,
“请她们进来吧。”
“弟妹事忙,我们也不敢常来打搅,今儿听说弟妹在家,我和小姑子还有崔姨娘特地过来看看公主。”柳依依看着上首懒懒散散的苏凤宁,凭什么她就能一进门就管理王府,凭什么!
“本公主一直在家呢,大嫂说的哪里话。”苏凤宁笑,这一来就给下绊子呢,新妇哪能随随便便往外跑的,这规矩,京城里谁不知道?她除了那次回皇宫,有出过定安王府大门吗?
“哎呀,是我一时失言”。柳依依捂嘴,装作她说错话的样子。
“是不是,自己心里清楚。”苏凤宁凉凉的顶回去。优雅的靠在椅子上,这群人来的目的,她大概知道了。柳依依被苏凤宁噎得不行,青白着一张脸坐了回去。
“公主管家很辛苦吧,这是姨娘的一片心意,还请公主尝尝”。见气氛要僵硬,崔姨娘急忙道。她示意丫鬟将煲的汤递过去。
“本公主在调理身子,太医说不便乱吃东西,谢过崔姨娘的一片好意了。”苏凤宁看都没看一眼那汤,身边的丫鬟也没有要去接的架势。
封雯见了,气得不行。那是她娘辛辛苦苦煲了两个时辰的汤,公主就这么一句话给打发了。
“二嫂,你什么意思,姨娘辛辛苦苦煲的汤,又没有毒药,你为什么不接受?”封雯站起来,大声吵闹。崔姨娘急忙去拉封雯,刚才公主能给一个理由就算好的了。封雯不要命了。
“本公主说了,在调理身子,不便吃其它东西。这句人话你听不懂?”苏凤宁懒得和这样没脑子的人说话,亏的她还长得一副精明相,孩子,果然不能靠宠啊。
“你…………”封雯被苏凤宁的话气得不行,一副失去理智就要上前找苏凤宁拼命的样子。崔姨娘和柳依依都急忙拉住封雯。封雯渐渐冷静下来,这才看清她所出的环境,见苏凤宁冷着眼看着她,这才乖顺的安静坐在一旁。
“公主,大小姐不懂事,还请您做嫂子的多担待担待。”崔玉欣急忙救场道。苏凤宁完全不理。嫂子?她可没那么大的福气当这样蛮横的姑娘的嫂子。
“说吧,你们找我有什么事?”苏凤宁问道。崔玉欣见苏凤宁不理她,咬着下唇,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可惜这样可爱的表情放在一个三四十岁的妇女身上实在滑稽,更何况刚才封雯的一翻胡搅蛮缠早就把崔玉欣精致的妆容弄坏。苏凤宁也向来讨厌小白花。
“弟妹,镇南侯府今年的赏菊宴是不是下了帖子给咱们王府?”苏凤宁笑,她实在佩服她这个大嫂。那帖子虽然没有明说是给苏凤宁的,但是在今年苏凤宁嫁进定安王府后,镇南侯府才送来这样的帖子,而且有言明是给苏凤宁的。柳依依这样一说,倒显得苏凤宁把那帖子昧下来,不给她们看,也不让她们去似的。
“安园,去把那帖子拿过来。”苏凤宁看了看一脸希冀的封雯,还有故作淡定的柳依依。端起茶杯,将嘴角的笑意压下去。
崔玉欣眼神复杂的看着闲适优雅的苏凤宁,她以为她是打入上流社会的圈子了的,但是今天一张帖子就把她打回原形,是了,自从执掌王府十多年以来,她从未收到过镇南侯府这样顶级贵族的帖子。三大王府五大侯府七世家,她从未进入过这个圈子。
“劳心劳力劳稚子,赏花赏月赏秋菊”。这是陈月华的邀请词。意思是叫苏凤宁去看看还未见过面的小侄子,同时也去参加这次菊花宴,很明显的帖子只争对苏凤宁一个人。柳依依看着帖子的内容,脸色有点挂不住,但是在崔玉欣厚脸皮的熏陶下,她依旧镇定自若的坐在那里。
“原来是世子夫人亲自下的贴,看来我们不去不行了。”柳依依道。暗恨自己的父亲,若是以前,她还是有机会参加这样的宴会的,但是嫁进王府之后,反而一次机会也没有。但这位公主一嫁进来,各个顶级世家的帖子跟不要钱的似的,疯狂往萧芜院塞。苏凤宁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柳依依,脸皮厚到这样的程度,她也不好拒绝不是。
“既然都要去,那把二妹也叫上吧。大嫂你通知一下。”苏凤宁端茶,示意三位可以滚了。崔玉欣见达成目的,也不在乎苏凤宁的态度,高高兴兴的走了,估计这五天,她都要在给封雯穿什么和戴什么中度过了,有这样的娘是封雯的福气也是她的不幸。孩子宠过头了,那就不叫宠了,那叫捧杀。不知道崔姨娘知不知道这个词。
“她们怎么来了?”封瑾萧进来,疑惑道。她们不是最不喜欢见着苏凤宁的吗?虽然苏凤宁只是二嫂,但是国礼之后才是家里,每次见着苏凤宁,她们都得行大礼的,苏凤宁也没免过她们的大礼,每次都是她们规规矩矩的行完,才叫她们起来。苏凤宁正要起身回内屋,听见他的声音,回头道﹕“自然是有所求。”说完,苏凤宁便进了内屋。
封瑾萧看上首桌子上的帖子,他拿起来一看,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怪不得。
“你打算带她们去?”封瑾萧跟进去。苏凤宁转过身,看他一眼,笑道
“当然”。然后上前替封瑾萧把外袍脱下来。又替他找好家居袍,搭在架子上。苏凤宁做这一切时,实在鄙视万恶的封建社会。估计日本的女子文化礼仪就是从这儿学过去的。出嫁从夫,是要被贯彻得有多彻底。
“好了,我自己来吧。”封瑾萧见苏凤宁就要去解他的中衣,一把抓住苏凤宁的手,见苏凤宁的神色,他也不敢继续叫她服侍下去啊。苏凤宁从不让丫鬟给他穿衣脱衣,都是苏凤宁亲自动手。而最后的结果,是封瑾萧自己动手。咱不靠谁。他只能默默的这样想。
“怎么,不喜欢我服侍你,要不我把安琴叫进来?”苏凤宁抬头看着封瑾萧。
“不是,我怎么会不喜欢。自己动手习惯了。”可怜的萧萧。被咱们的宁女王压的真话都不敢说。
“无忧,我不是说了吗,那次真不是我的错,我急着出门,哪知道她就在门口,见她要摔倒,也是下意识的一拉,谁知她就倒在我怀里不起来了。”封瑾萧拉住苏凤宁,急忙解释。
“封瑾萧,我给你说,若是你想要小妾通房之类的,最好不要找我,也不要让我知道,小心我把你的老二切下来”。苏凤宁瞄了瞄封瑾萧的下边。苏凤宁是被安琴恶心到了,她没想到自己选的丫鬟居然有爬男主人床的心思。这一点,真是恶心死她了。
封瑾萧菊花一紧。立即表忠心:“无忧,我有你就够了,老二,你说是不是?”
苏凤宁被封瑾萧逗笑。封瑾萧一看,忍不住凑过脸去。
“这还是白天呢。”苏凤宁躲开,但手被封瑾萧捉住,最后脑袋也被封瑾萧固定住,苏凤宁被他固定在架子和他之间。封瑾萧的头凑下来,吻住苏凤宁,不让她躲。
“别。”屋内的气温节节攀升。苏凤宁察觉封瑾萧修长的手指就要解开她的亵裤,忙按住。她偏头,在封瑾萧耳边说道,但这更像邀请。
“她们不敢进来的。”封瑾萧动作不停。手指飞快剥掉碍事的衣物。
一室糜謎。
晚饭时间,桂嬷嬷见苏凤宁的样子,哪还不明白的,但也没说什么,只是瞪了封瑾萧一眼。封瑾萧尴尬的摸摸鼻子,一脸满足。要是公主能在世子爷走之前怀上孩子就好了,所以,桂嬷嬷这次没有说什么,但是,第二天,萧芜院的下人们都失望了,公主的月信照旧来了。
在子嗣上,封瑾萧和苏凤宁注定要接受考验。
九月十六,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苏凤宁看了眼圣诞树般的封雯,再看了看素净的封晴。
“封雯,卸掉你的妆,重新画,衣服换一件,簪子卸一半。封晴,我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你这一身是给谁带孝呢,这么多年,王府就没赏赐你一根簪子?上次我给你的簪子为什么不带?我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换不好,就都不要去了。”苏凤宁说完,上马车养神去了,留下脸色青白的两姐妹。两人相互看一眼,最终还是飞奔回去换了。
“二嫂,换好了。”车外传来封晴细细弱弱的声音。
“恩”。苏凤宁连窗帘都没有撩开。封晴委屈的看了眼苏凤宁的马车,最终还是规规矩矩的上了后一辆马车。
“嗤,看你还装不装。”柳依依见是封晴上来,嗤笑道。这两母女可没少在王府里给她添堵。一个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二嫂,你看我可以了吗?”封雯鼓起勇气道,这公主二嫂,她实在不敢挑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