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
一人提着要求,一人全盘应下来。想吃的东西,一直想买的衣服,想做的事情,全部陪你一起完成。
除此之外,袁圆也不知道可以为她做些什么。林立说着说着突然笑了:“傻瓜,你脑袋有洞吧,什么都答应。”
袁圆把煮好的粥放在床头,面无表情得说:“我只是说说而已。”
两人相视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渣男无数
☆、进派出所
这周末唐瑞礼预约的爬山依然没有成行,因为袁圆和方平两人都进警局了,方平脸上有些挂不住,毕竟就两人挂彩情况来看,似乎自己在这次打架里吃亏更多。
袁圆脸上有不那么明显的巴掌印,眼睛旁边被抓伤了,此外看不出哪里有别的外伤。而反观方平,脸上有几条疑似指甲印,眼睛已经稍稍有些肿起,明显的一个黑眼圈,衣领处的两颗扣子也掉了,衬衫松松垮垮穿在身上,头发很乱还没来得及打理,这一点两人倒是一样的,头发都凌乱摆在头上。
“谁先动手?”做笔录的是四十岁左右的大叔,眼神游移在两人身上。
袁圆闷声闷气得回答:“我。”
方平没有回答。
“小两口子平时生活有什么不愉快的,也不要在大街上打架,影响多不好?要我说,平日里随便谁让一步不就好了!”大叔很是热心劝解,然后才问:“为什么打架?”
这回两人都还没有出声,另外一位花枝招展坐不住了:“他们可不是两口子!”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做派。
袁圆手机响起来,唐瑞礼三个字在屏幕上闪啊闪,花枝招展刚刚不知道和谁打了电话,录笔录的人换了一位年轻小伙子过来,说是换班让大叔去巡逻。
袁圆抬头看一眼大叔,大叔在抽屉里翻出钥匙来,跟她说:“接吧,找人过来保释。”
袁圆感激得点了点头,然后接通电话:“跑哪去了?我这正在你家门口呢,半天没人开门。”
听到他的声音,袁圆小女生的心情有些冒起头来,仿佛眼角的伤也开始痛,肚子也开始痛,忍了忍鼻酸说:“我在派出所……”
“怎么跑那去了?出什么事了?”唐瑞礼声音一下提高,透着的急切也不是骗人的。
小伙子拿笔敲了敲桌面:“我说,电话快点。”
袁圆只好说:“回头再说,我在录笔录。”
“什么都别说,等我到了再说。别说话知道吗?”唐瑞礼似乎在噔噔噔跑楼梯。
“嗯。”袁圆不知道为什么,那烦闷的情绪,不安的心情,慢慢平复,变得平稳。
“听说人家两人在逛街,你半路冲出来打人,知道这样是违法的吗?”小伙子一开始的脸色就很严肃,而花枝招展在小伙子进来之后就一副老账新账一起算的得意表情。
袁圆社会经历不多也不算太少,这局面似乎无形之中有些变化,她低了低头,听唐瑞礼的话保持沉默。
今天特意起了个早,上午要和唐瑞礼一起爬山,她想准备些吃的,不高的山权当锻炼。只是冤家总是路窄的,袁圆从负一楼的超市里买好东西出来,正好看到花枝招展挽着一男人走过来。
真的只是一瞬间的时候,花枝招展经过她的时候问了句:“怎么没看到你朋友?”
袁圆手上的东西都脱手而出,砸到花枝招展脸上,方平还没反应过来,本以为是她朋友怎么会想到袁圆突然发难?
袁圆试探问了声:“方平?”
方平也是疑惑的回了句,袁圆一拳就直奔眼睛而去了,她和林立讨论的时候就说一定要打眼睛,看他什么眼神竟然会看上那样的女人?
方平开始还维持了记下男人风度并不出手,只是问:“你这人怎么回事?”
之后战场就混乱了,拳打脚踢,袁圆以前本就是打架的一把好手,不过方平毕竟是男人,力量上占了优势,谁也没注意花枝招展什么时候就报了警。以致保安把两人分开,卖场经理还没赶来,警察已经到了。
这本来是件小事,可有人似乎想让袁圆吃点苦头。
袁圆感叹自己还是太冲动了,只是却一点都不后悔。
小伙子对于袁圆很不合作的态度很是不满意,声音往大里吼:“不要以为是女的就不敢对你怎么样,老老实实承认是不是故意伤人?是不是还有过同样的事情?”
花枝招展在一边声泪俱下添油加醋的描述了那天被袁圆打了三个耳光的事情,小伙子凶悍地继续说:“看样子你是惯犯啊!”
袁圆心里七上八下,不会真的着了花枝招展的道吧?
唐瑞礼来得很快,袁圆的怒气还没有到又要对花枝招展做什么,她正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时候,唐瑞礼带着一西装革履的人到了。
看到袁圆一脸即将发飙的表情,是他久违了的生动,又好气又好笑。来之前把事情稍微打听了一下,看向方平的眼神几乎是不带一点温度的,不顾众人就直接摸上袁圆的脸:“痛吗?”
“还好。”脸上是还好,不过肚子有些痛,被方平踢了一脚,还是皮鞋。
唐瑞礼手上微微用力,袁圆龇牙咧嘴得避开他,他绷着脸说:“得让你长点记性。”
西装革履一边巧舌如簧的和小伙子说话,抠着法律的字眼,顺便还打了个电话给谁,然后叫一脸菜色的袁圆:“袁小姐,这里签个字。”
小伙子接完电话之后和袁圆同样是一脸菜色,不说不是,也不说是。
唐瑞礼亲切得和做笔录的小伙子道别,全程几乎没有看另外两人一眼,然后和西装革履带着袁圆离开派出所。
车上西装革履一直笑嘻嘻得让唐瑞礼请客,唐瑞礼说:“别让这件事情留了案底。”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西装革履看起来和唐瑞礼很亲近。
袁圆连声和西装革履道谢,西装革履说:“这事不谢我,我也是食君之禄,不过袁小姐真要谢我的话,不如我们一起让瑞礼请客?”
“可以叫我袁圆,袁小姐听起来很像元宵节。今天还是我请你们两位?”袁圆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都一样都一样。”西装革履显得很高深莫测。
唐瑞礼停了车,把西装革履赶下去:“赶紧忙你的去。”
“袁圆你可是看到了,这就是过河拆桥的典型,你可得小心点,不要被这人买了还替……”西装革履还在讲,唐瑞礼开了副驾的门,一把把他推下去,心想打个酱油还这么多戏份。
“坐到前面来。”唐瑞礼回头跟她说。
袁圆心想,来了来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是勇敢一点,不就是做个副驾么?然后梗着脖子就换到前面。
“你脖子扭了?”唐瑞礼看她一副“来吧,我准备好受刑了”的表情,本有些烦恼的心情也就都散了。
“没有。”袁圆示范的左右扭动。
“知道错没有?”唐瑞礼平稳得将车开出。
“知道了。”
“错在哪里?”
“不该放你鸽子。”袁圆实在没有觉得打了方平有什么错,要错就错在没有打花枝招展。
“……”唐瑞礼停顿了两三秒,然后说:“虽然这也是错。”
见袁圆垂着脑袋不说话,唐瑞礼单手拉着她的手说:“我不是怪你打他,只是你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和男人打架能讨几分好呢?看你这一脸的伤,明天上班怎么说?”
袁圆本来已经做好被教训的准备,也做好左耳进右耳出的计划,唐瑞礼似乎带着叹息在说话,让他的声音里慢慢都是心疼的意思,袁圆心口一暖,哪怕是和程哲在一起时,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到自己是个会被人心疼的角色。
“凡事都有解决的办法,动手不一定能解决问题,很容易就受伤,还会被责怪,不管你多有理,你先动了手,就会变成没理的。当然这些都不重要,我想你也明白,说多了你只怪我啰嗦。只是,我会担心你受伤,以后,至少我不在的时候,稍微把脾气忍一忍,好不好?”在等红灯的时候唐瑞礼说了一长段,然后看向那个依然低着头的发顶,无奈的摇摇头。
袁圆感觉手稍微被握紧了一些,一股暖流在她的四肢百骸乱窜,就像小孩子摔倒之后看到大人温柔的眼光,恨不得狠狠哭一场。
“好吧。为了三藏师父以后不要再念我,我就勉强答应了。”袁圆尽可能用轻松的语调。
唐瑞礼身体微微一晃,这个外号是谁爆出来的?!
“现在去医院,全身检查。”红灯转绿之后,他也没有放开握着的她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见面
这天终于轮到唐瑞礼睡不着了。
所以,半夜将好友找出来,完全不管对方接电话时是欲求不满的火气十足,还是迷迷糊糊不知听没听到,接到电话还能清醒回答损他两句的只有已出场过的西装革履男士。
四人面色各异得坐在唐会的包厢里,没有美酒分享,也没有美女作伴,有的只是四个穿着随意,气质不凡的男人。
“三哥,我觉得你还是要给我一个解释。”余祐微眯起□已退的小眼睛,继续和家里发飙的夫人发安抚短信。
唐瑞礼还没回答,这次出场从西装革履变成白体恤浅灰棉布裤子的舒服装备陆飞先回答:“小祐,你要原谅你三哥才吃上荤,有些撑得慌也是正常。”
说话间经理把酒送过来,两耳不闻老板事,看了眼唐瑞礼见他没其他吩咐就退了出去。
“大飞,我推测应该是正愁着如何开荤才约我们出来吧?嗯?”看到酒立马从昏睡状态里醒过来的第五光,只是个只好酒和睡觉,但是脑子清明的二世主,顺便提一句,他非常讨厌自己的名字。
唐瑞礼见一帮损友各自把发着绿光的眼睛聚集在他身上,他亲自给大家倒了酒:“先喝一杯。”
除了阿光立马浇熄了火焰端过小酒杯,抿上一口,瞧那飨足的表情。
两外两位皆是“切~”一声然后才端过杯子。
“有点事需要你们帮忙。”唐瑞礼笑意吟吟得说。
这次依然是除了阿光,其他的都想把刚喝下的酒吐出来还给唐瑞礼。阿光再次点赞:“三哥,你酿的酒就是不一样。”
唐瑞礼很好说话的回答:“让你带一瓶回去。”
阿光就差抱着唐瑞礼亲上两口了,余祐想起上次收到唐瑞礼的酒就让他和夫人两地分隔一个多月,回去差点跪遥控!而陆飞想起袁圆那丫头,应该不会是太麻烦的事,怎么唐瑞礼就郑重得让人慎得慌呢?
“我有个朋友要离婚,大飞你帮我亲自办,要让男方净身出户。”唐瑞礼难得露出写狠厉的眼神。
看吧,只当是什么事情。陆飞耸耸肩,表示小意思。
“另外一件事,我想让乔冠的程哲哪里来回哪里去。”唐瑞礼扫了一眼明显露出疑惑神色的三位。“具体原因,以后再告诉你们吧。程哲是冲着名景的项目来的,要么双手奉上让他回去交差,要么先让他后院起火,自然就回去坐稳位置才是。你们说呢?”
“名景本来就是个烂尾楼,现在一规划成了香饽饽,我们准备了这么久,没道理这么让出去。”阿光已经失去思考能力,所以发言的是余祐,只是他心思也都放在手机上,夫人不回短信不接电话,交友不慎啊。
“行,那我明白了。”唐瑞礼和他对视一眼,头一仰酒杯尽。
阿光不管做了什么决定都是拥簇他三哥的,而陆飞也本就是衣冠禽兽做什么坏事的时候从不落下的。
唐瑞礼将心中计划慢慢道来,另外三人频频嬉笑点头,然后非常愉快的觉得要咬乔冠一大口。
最后散场的时候已经天亮,除开余祐火急火燎的往家赶,另外三人在楼上都有长期留的房间,阿光再次鄙视被夫人捏在手心里的余祐,伸了个懒腰回房间。
唐瑞礼躺在床上,他喝酒有些上脸,洗完澡之后浑身像是笼着雾气,脸上微微有些泛红,他长长叹了口气,昨天白天的事情让他终于回忆起程哲在袁圆故事里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他对于感情上的事,一向温吞慢性子,看着现在的袁圆慢慢和之前的她重合,心里竟然有了些害怕。害怕她变回曾经不管不顾的样子,去捡起那些她说丢了不要的感情。
唐瑞礼第一次看到袁圆,是因为女友说要分手,他特意从国外赶回来,还带着行李就直接到了C大,一个空塑料瓶子直接砸到他头上,他回头来就看到她。
她手放在额头上,表示十分抱歉,跑过来不停道歉:“对不起啊对不起!”
他那时心中有事,也不想为这么件小事追究。
可是还没说没关系,只见得她大喊一声:“滚你丫的,给老子站住!”然后就往前追一个男人。
唐瑞礼不知道那时自己出于什么心理,竟然拖着行李箱跟了过去,就看到袁圆抡圆了包直接往那抱头鼠窜的男生身上砸,一边嘴里还念:“脚踏两只床你还活着干嘛?我警告你别让我再见着你,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唐瑞礼看着那活力十足的人,突然心里软软塌进去一块,往后走的时候撞到急急忙忙跑过来的男生,他喊着:“谁让你打人的!”
那是别人的故事,他仅仅是旁观者。那时候的他只是在看到自己女友挽着别人手的时候,想到,要是她能冲上来替他打一架就好了。
现在想来,那人应该就是现在已婚的程哲。
白天的时候,唐瑞礼把袁圆送回家里,袁圆突然说:“连他都没有对我这么好过,他要是知道我又打架,估计会先把我打一顿。”那笑容苦涩到唐瑞礼调开了头,只当没有听见。
唐瑞礼翻来覆去,坐起来一边调空调温度,一边打电话给经理,声音也全是不耐烦:“有时间把我这边空调换了,这种天气还要盖被子你不觉得闷吗?”
“有吗?”声音迷迷糊糊,依然还不想起床的样子,袁圆嘟囔的声音就这么传进他耳里。
唐瑞礼拿下电话,一种不科学的眼神再看了两眼,换了口吻问:“还没醒吗?”温柔得要滴出水来。
袁圆晚上睡得晚,声音里带着些烦躁:“师父,你有完没完?”只是依然绵绵软软有气无力的。
“我一晚上没睡好。”唐瑞礼知道自己应该立刻挂断电话,可是却呆呆在床上和她说起无关紧要的事情来。
“嗯,我睡得很好。”袁圆眼睛都没睁,在回答什么也不清楚。
“在想你的事情。”
“我没什么事情。”
“……”
“……”
如此一来一往,终于袁圆那边闹钟响起来,这回是真的没的睡了,朝着电话大吼一声:“师父,你早上抽了吧?”
把电话往床上一丢以泄愤,唐瑞礼心满意足得倒在床上,还听到那边大喊一声:“什么烂苹果!”
脚步声远了,近了,然后袁圆嘀咕了句:“还没挂?”然后就掐断了电话。
唐瑞礼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在她早上忙碌的节奏里,进入了睡眠。仔细看还能看到他微微翘着嘴角,像是小孩子一样。手机还在他耳朵旁,他想,自己是中毒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人有好报……存稿木有了。。。
☆、甜蜜蜜
唐瑞礼和袁圆两人交往半个月下来,能完全一整天腻歪在一起的日子屈指都数不出来。袁圆也觉得奇怪,自己曾经几乎每个周末都闲着,甚至由于太闲了而报了个厨艺班。
当袁圆月底忙得底朝天的时候也是八月份的最后一个周末即将到来时,唐瑞礼再次提出:“周末有没有事?”
袁圆就特别内疚地点点头:“加班。”
唐瑞礼抬头看了眼星光散漫的夜幕,袁圆囧着脸站在他对面,社区保安大叔已经熟悉了每天十八相送的情节,并不觉得稀奇。
无数个和平时一样的夜晚,唐瑞礼觉得恋爱一点进展都没有,他有些心急,但并不写在脸上。
袁圆拉着他的手晃:“下周我就一定得空了,这不是月末吗?你也知道我每个月这几天都恨不得有两个头四只手,而且林立走了之后,人事部也还没找到合适的人,我和小陆两个人忙到都长痘了,小陆九月九结婚都不请假。”
唐瑞礼觉得奇怪,他在她面前一直都温软,连句重话都不曾讲过,做了什么事情也不会怪她,甚至想着要把她宠到任性霸道也无所谓,但是袁圆却时常会像现在这样服软,安抚他的脾气,这其实并不符合她彪悍的性格才对。
虽然,在他看来,也很可爱。
“看看,哪里长痘了?”唐瑞礼捏了捏她的脸,然后说:“明天记得去拿体检报告。”
“保证不会忘!”袁圆也没躲开,随他捏,要说唐瑞礼爱捏她的脸也是她惯的。
唐瑞礼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手上力道不自觉放松,大拇指轻抚在她的下巴上来回游移,稍稍把头靠近一点,落了一个轻轻的吻在她的额头。
好像清风起,又好像是羽毛碰在她的额头。
袁圆不自觉把眼睛闭起来,手臂都僵直了。
唐瑞礼见她紧张,又亲了亲她闭起的眼睛,她好像才回过神来,突然退了一步,干笑着说:“这大庭广众的……师父你不要耍流氓。”
唐瑞礼扫视夜深人静只有两只没眼色的知了还在声嘶力竭叫唤,抱臂说:“大庭是够大的,广众在哪里?”
拉远了的两人的距离闻不到唐瑞礼身上的味道,袁圆似乎并不排斥和他靠近,只是有些害羞。
唐瑞礼也不多做纠缠,他也只是情之所至,并没有想要在这大门口就激吻一番的意思,毕竟现场虽没有广众,但有眼睛偶尔飘过来的保安。
两人又说上一会话,唐瑞礼看了看时间,说:“今天我就不上去了,你明天还要上班。”
“嗯。”说不上哪里有些变化,是不是觉得自己太幸运了?
“还不走?”唐瑞礼好笑得望着看着自己陷入思考状态的人。
“好吧。”语气里似乎有些遗憾。
“听你口气好像希望我上去?”唐瑞礼狭促的提问。
“也不是……”她脑袋有些不够用的迹象,这不科学啊,只是吻了一下额头而已!
“我可告诉你,这个点邀请我上去,我今天就不打算回去了,赶也赶不走的那种。而且,我一定不要睡沙发!”唐瑞礼心情很好,自顾自得说。
“我可以睡沙发。”袁圆脑袋华丽丽的短路了,她看着他盛满细碎笑意的眼睛,心莫名其妙变得柔软又紧张。
唐瑞礼好像在思考这种可能,然后一本正经得说:“我们可以一起睡床。”
袁圆死命一拍自己脑袋,这说得都是什么昏话!!然后连再见都没有说,直接快步遁走,一边走还一边拍着自己的脸,嘴里念念有词。
留下他一人心情畅快得考虑不如上去算了,守什么君子之道?
笑着笑着头一低还是进了车里,然后愉快的开车回家。
袁圆夜班的又循环到了,不过这段时间不一样的是,据唐姓友人的硬性要求,不管多晚,结束工作之后要打电话给他,然后在几分钟之后,香车美男就会出现在公司楼下,负责送她回家。
而宵夜也很丰富,甚至在有一天里出现了唐瑞礼亲自煮的汤,由于分量实在有些大,导致她后半夜上了两次厕所,这种频率是在加班累死之后很难得出现的。
袁圆在偶尔被工作烦闷焦躁的时候,竟然会不自觉想起唐瑞礼,然后心情也十分不科学得变得稍微温和一点点。
这周末唐瑞礼还是一个人爬山,这么些年来,他看着浅山淡云,突然希望这瞬间她若是在他身边,想想都觉得很完美。这样一想,仿佛云也好看一些,每周走的路也有了新鲜感,而桂花香,也变得稀奇。
唐瑞礼下山之前给袁圆打电话,袁圆有气无力得说:“你这不是刺激我吗?”
不知道是不是刚开始恋爱都会这样,只要听到对方的声音,就觉得很甜蜜,说得是不是废话完全不会在意。
电话打得不久,结束的时候是她又要忙什么,唐瑞礼逮着机会说:“亲一个,亲一个再挂。”
“幼稚不你?!”
然后电话就被斩钉截铁挂断了,唐瑞礼摸了摸鼻子,她不是谈过恋爱吗?为什么会这么害羞呢?有时候突然偷袭亲她脸,她都能石化两秒。
继续往下走,手机震动,唐瑞礼收到她的短信:
“么么哒~”
常用的句子,但是却好像能感觉到她纠结了许久,然后删了很多遍,可能发的时候红了脸?
唐瑞礼下台阶的速度加快,他能感觉到一些些变化,她开始回应,或者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虽然还是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但是他能感觉到那一些些的变化。让他很高兴,步子轻快起来,忘记了要缓步下山才对。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会想起有那么一个小区,住了一个女生,然后男朋友每天送他回家。这种场景很常见,写起来觉得还蛮幸福的,虽然路过的话不喜欢看两人激吻什么的,偷袭亲个脸颊,还是让老娘兴奋不已啊!!!!(这就是大龄单的痛苦与欢乐~~)
☆、情敌见面
经历完有序但忙的一周之后,终于迎来了九月。
有时候真的需要叹一声,人生何处不相逢。
袁圆周五下午悠闲准时下班,义气的小陆也正式请了一周的假期,她要开始准备做新娘了。而人事部也终于招进来新的姑娘,小陆依然是核算的部分,而姑娘周勤接手了之前袁圆的部分财务工作。
九月的空气里依然还没有遣散掉热气,唐瑞礼开一辆广州本田,不过车子弄得很舒服,软软的坐垫,没太多多余的装饰。袁圆顺手解了手上一串珠链,然后绕了两圈系在镜子上方。
“好看吗?”袁圆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嗯。”唐瑞礼想这是什么创意。
“看你勉强的样子,不许取下来啊。这要有别的人一上车,问起这是哪里来的,怎么回答?”袁圆撑着下巴转头看专注开着车的唐瑞礼。
“可是也有可能要换车。”唐瑞礼比较关心这个问题,要知道他可不打算一直开这辆广本。
“换什么车啊?挣钱了最近?”只要他一提问,立马就忘了自己的问题,然后开始解镜子上的珠链,只是一时兴起,看看好不好看而已。
唐瑞礼偶尔真的觉得和袁圆越熟悉,她就越发有小儿多动症的症状。他分出一只手,把珠链好好转了转,然后说:“挂着吧,挺好看的。”
“我就这么一条链子!”袁圆连忙要取。
唐瑞礼干脆把她两只手挥开:“别闹,开车呢。我给你另外买一条?”
“算了,反正我也很少带。”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偶尔安静的空间里也不会尴尬,红灯时唐瑞礼扫一眼袁圆,这家伙放空着,等袁圆认真打量开车的唐瑞礼了,满脑子只剩下,好帅!这种好事怎么被我碰上的?!
视线偶尔交错的话,唐瑞礼很自然的看回前面,毕竟这厮在开车,袁圆就不自在干咳两声然后问:“那个温度调低一点”“温度高一点”或者“纸巾在哪里?”一类欲盖弥彰的不明所以的问题。
到了地方,袁圆在门口等他去停车。
这个时候就是感叹人生何处不相逢的时刻。
偌大的S市,不想遇到的人总是能以各种不被期待的方式遇见。
程哲和蒋安珺走在最中间,蒋安珺挽着他的手言笑晏晏,旁的人就像是背景,袁圆看了眼阵势如此之大的男男女女,赶紧得退到一边。
不过这种时候就是有些喜欢砸场子的人,杨曦提高声音问了一句:“那是袁圆吗?袁圆?”
袁圆心里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然后从柱子后面装成才看见他们的样子,过去打招呼:“你们也在这里吃饭啊?”
“几个老同学聚一聚,不是发邮件给你了吗?还说没有空。”杨曦笑着抱怨,就像老朋友一般。
“是有点事。”袁圆也笑着回答,眼睛尽量不往不该望的地方飘,以前他身边的位置是她的。
蒋安珺先说话:“相请不如偶遇,今天都遇上了,我们换地儿,你也来嘛,难得聚一聚。”
现任都这么大方了,前任如果再拒绝,是不是显得很小气?
袁圆摆摆手:“我还约了人。”
“男朋友?”蒋安珺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
也点燃了其他人的热情,是啊,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谁还会在乎当年那点芝麻绿豆的小事?这个世界上谁还没个前任呢?
袁圆点点头:“所以,今天实在没办法。”
“那有什么,一起玩嘛。我不也带了家属!”杨曦依然不依不饶,袁圆心想真是现世报,当年欠的债,今天不是都要还吧?
“还是……”她话还没说完,另外一道已经变得熟悉的声音已经传来:“遇到熟人了?”他的手顺势搭在她的肩膀上,将她轻轻往怀里一带,亲密但不令人厌恶的动作,也是所有者的占有动作。
“大学同学。”袁圆有些头疼,一一为对方介绍。
刚到程哲,程哲就自己伸出手来:“程哲。”
“唐瑞礼。”
唐瑞礼能感觉到他握手的力度,还真是不甘心呐。他迅速松开手,礼貌告诉他要和他握手,心里却很反感,这种反感唐瑞礼直接写到了脸上。
“不好意思,你手有些湿。”唐瑞礼动作有些大,从袁圆包里拿了纸出来擦手。
程哲脸上有些难看,没答话。
袁圆有些惊讶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然后以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你不去演戏好可惜。”
唐瑞礼就干脆完全没有任何礼仪的附到她耳边小声说:“我不喜欢他,不喜欢应酬不喜欢的人。”
完全的小孩子脾气。
在旁人看来,也觉得唐瑞礼没眼力价,不合时宜的秀恩爱。
“一起玩吗?”杨曦有些招架不住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个性,又想看袁圆的男朋友会不会有什么丢脸的事情,顽固地提问。
“袁圆刚下班,我们还没吃过饭,而且,我比较享受二人世界。”唐瑞礼依然揽着她的肩膀,稍稍和他们退开一两步,保持了些许距离。
唐瑞礼一副笑面,却总总有种让杨曦被针扎的感觉,很让人难受。
这男人举手投足之间明明是一派风流,也没有是小门小户的小家子气,甚至于他的不合时宜都不会让人觉得讨厌,反而让杨曦检讨起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才这么不让人待见。
场面有些尴尬,唐瑞礼当做没看见一样,只是问袁圆:“那我们去吃饭?”
袁圆这会子正处于一种刷新内存的状态,唐瑞礼可从来没有展现过这一面!
他继续和对面的人们说:“那,再会?”明明是问句,但是又没等对方回答就带着袁圆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知道唐瑞礼点好菜,袁圆才回过神来。
“你刚才……真的……好……”她贫瘠的词库没有找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刚刚的事情。
“你不是也不想应酬他们么?”唐瑞礼剥了一只虾放在她碗里。
“只是,好像也不用那么不留面子,毕竟说不定以后还要见面的。你平时不是很好讲话的吗?”袁圆蘸了酱吃进口里,真心很鲜啊!
“你那受苦受难的表情跟的被欺负一样,还要留面子做什么?而且好讲话是给你的特权。”唐瑞礼咽下一口才回答,心想这家伙这么喜欢一边吃饭一边说话吗?
“哦。”袁圆想这情话也太含蓄了,然后低头猛吃。
唐瑞礼往她杯子里添了点水:“慢点吃,别噎着了。”
为什么他总是能再讲完情话之后和没事人一样呢?袁圆有些疑惑。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下一章,正式接吻~~~~~~这一章接吻的话景色也太不咋地了~~~
☆、芝士味道的吻
袁圆到了S市三年,都没有爬过这么偏远的山,话说她也很少爬山。
在刚上山的时候有一小段台阶,之后都只能跟着唐瑞礼走,好像没有路,又好像隐约能看出常年有人走的小路。
“过几年可能也会开发出来,你知道,城市发展总是很快。”唐瑞礼走在前面,简单说了说怎么发现这里的。
袁圆平时锻炼得不多,走这样的山路有些喘,他总是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地方,像之前的楼顶。
一个高阶,唐瑞礼回头过来拉她一把,袁圆一头的汗,反观唐瑞礼虽是出了点汗,但是呼吸匀称,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平时就应该多锻炼锻炼。”唐瑞礼拉着她往上走,也放慢了步子。
袁圆刚开始的兴奋劲头一过,现在连话都不想讲。
九月上午的阳光并不晒人,并不是裸山,覆盖着树,所以温度也很适宜。
唐瑞礼挑了稍微平整些的地方让袁圆坐下来休息。
她一停下来就大口喝水,唐瑞礼递了点零食给她,袁圆终于在这么高强度的锻炼里,忘记了依然会困扰她的程哲。
“你生活方式,真的,很健康。”袁圆扶着他的肩膀,恨不得整个人靠上去。可能是因为爬山的原因,他皮肤的温度有些高,透过衣服印在她手心里。
“说起来,你胃为什么不好?虽然没见着你怎么爱锻炼,但是饮食一直控制得很好。”他昨晚上收到袁圆一直忘记去领的体检报告。
袁圆把谁递还给他,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深感抱歉。”
“嗯?”
“年纪小的时候会做很多现在想起来稀奇的事情。前两年失恋了,你那么厉害,肯定知道是谁那么没眼光竟然不要我了。”袁圆抬头看他,他听得很认真。
就继续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分手那阵,专挑他不喜欢我做的事情做,打架啦,喝酒啦,还有,吃很多很多的甜食。总是觉得吃不饱,大晚上的还会饿醒来,后来胖了不说,明明吃了那么多东西,还把胃给吃坏了。”
“后来他们结婚了,她怀了孩子,肚子和我一样大。不过她肚子里是个小孩子,我肚子里,嗯,大腹便便。我就想着还是要减下去,一年里面,迅速的胖又迅速的瘦下来,我迅速发现我潜藏的能量,连体重都能控制的女人还有什么控制不了?当然,我的胃就不行了,不过养着就好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袁圆在唐瑞礼和程哲见面之后就想着找机会和他说说,那个过去式的人。
唐瑞礼被这么长长一段话噎住了,他有些无法想象那样一年她是怎么过来的,而这也会提醒他,那个曾经的人在她生命里占了多重的分量。
唐瑞礼拎起袁圆的后领:“走吧,以后我来养你的胃,你确实太对不起它了。”
袁圆嘿嘿干笑两声,继续埋头跟在他后面。这是一种莫名其妙的踏实感。
“唐瑞礼,我开始和你在一起的有些目的不纯。”袁圆垂着头,做忏悔状跟在他后面。
谁知唐瑞礼连头都没有回,直接点点头说:“嗯。我知道。”
“那时候他来找我,我真的怕自己会忍不住就答应他,那样我就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了。”袁圆老老实实交代。
“那现在呢?”唐瑞礼对那些自己知道的事情兴趣不大,可惜这孩子太实诚。
“可以说实话吗?”
“你说呢?”唐瑞礼依然没有回头,闲庭信步往上走。
“我也不知道,我有一点点舍不得你,但是也没有完全消除他的影响,他一出现,我还是紧张得不行。这样会不会有点厚脸皮?”袁圆主动拉了他的手。
唐瑞礼回握住她:“是有一点。”
“那怎么办?”袁圆想反正已经死皮赖脸了,破罐破摔。
“慢慢来吧。不着急,一辈子还长得很。”这是第一次袁圆在他面前直接面对从前,唐瑞礼可以和人斗,但是却斗不赢被时光美化了的她的回忆。
这是他和程哲不一样的地方,袁圆在听到一辈子的时候突然将两人对比起来。程哲很少说情话,而唐瑞礼总是把那些好听的话渗透在某些平淡的句子里,像是无心,又像是决心。
最是无心的话,最最打动人。
袁圆安安静静跟在他背后,他的肩线很流畅,手臂用力的时候会有利落的肌肉线条,他的背,让人觉得很安心,安心躲在他的身后,独自恢复伤口也好,遮风挡雨也好。
应该是快到山顶了,视野突然宽阔起来,没有遮住视线的树枝树叶,阳光大喇喇得铺在山头,那些阴暗的失落的心情通通被扫进心里一个不常用的地方,也许等慢慢落了灰,也就不重要了。
“累不累?”唐瑞礼擦了额角的汗,从包里拿了毛巾和水递给她。
袁圆弓着腰,只喊:“给我点吃的……”
唐瑞礼又给了她两个没拆的食盒,看起来就很有食欲的三明治。
上次幻想过的如果她在身边会出现的样子并不包括,她找了处树荫,直接躺在地上,一边咬着三明治,一边感慨世界多美妙。
唐瑞礼坐到她身边,让她枕在他腿上,袁圆立刻扭动头找了最舒服的姿势。
他用食指缠了她的一小束头发,因为太短缠不了几圈又散开了,就微微低头认真把玩着。
想知道她的过去,有担心那过去连他都觉得美好。
袁圆眯着眼睛,微微清风,都快睡过去了,依然还在往嘴里塞东西,运动量大,又一夜没睡好,又困又饿。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着,断断续续吃着东西,眼睛只留下一条缝,原来她不像王妃,她像一只非常壮硕又懒惰的猫。
袁圆把脸转向另一面,头往他的膝盖走。
唐瑞礼突然曲起膝盖,然后猛得低下头,袁圆张口要说的话都因为被他堵住了嘴而咽了回去。
他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袁圆睁得老大的眼睛看得见他闭起的眼睛,还有长睫毛微微颤动,像在挠她的痒,然后她也闭起眼睛。
蓝天也好,流动的白云也好,影影绰绰的树枝绿叶也好,都消失在眼前。
这是一个有芝士味道的吻。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接吻了~~~~~~接下来就会加快交往速度有没有?一般来说,接吻就是个关口,这一关过去了,下面有什么就水到渠成了~~~~~哇哈哈哈哈
好像知道芝士味道的吻是什么吻?!!!(大龄单身青年的痛苦与期望有木有?!!)
☆、九月九,长长久久
新来的小姑娘周勤发现主管偶尔会发呆傻笑,这种典型的恋爱甜蜜期的症状有些明显,尽管当事人并不觉得。
九月九,小陆结婚。袁圆也请了假参加婚礼。
很早被唐瑞礼的电话吵醒来,袁圆便也跟着混到接亲的队伍里面。
她总是不自觉地看向大热天穿三件套的唐瑞礼,他为朋友做这些简单事情的时候,脸上是简单很满足的笑意,伴娘们准备了好多招数,等着为难他们。
他偶尔看向人群里面的袁圆,两人视线一对上,就像是空气里都会带着甜蜜的芳香,袁圆对他笑,他微微点头,表示收到。
“咱家小陆最迷JACK JOHNSON,先唱一首来听听?”紧闭着的门打开一小条缝下达着口令,还能听到里面小陆笑着说别闹了的声音。
大刘很无辜的望向唐瑞礼,可怜巴巴得说:“三哥……这是明显是晓晓冲着你来的。”
“这关我什么事?”唐瑞礼表示很无赖,大刘是个五音不全,JACK是谁可能都不知道。
“三哥,你耽误我结婚!”大刘乱按罪名。
唐瑞礼一个头两个大,兄弟总是不时要插两刀,他只好迎战了。
没有唱几句,但是袁圆已经觉得很吃惊。他的嗓音原本就好听,不过也没有期待他这么会唱歌。站在众人之间的他有一种魔力,让她只能去关注他。
他唱完一小段歌就稍稍退了两步,松了松领带;他笑起来很没有防备,他的手搭在大刘的肩膀上,大刘的夸张得喊着疼;他微微蹙起眉头,像是考虑什么很严重的事情;他又笑了,然后坐在大刘背上,大刘的俯卧撑很吃力;他身上有光芒。
新娘终于在千呼万唤中出来,大刘已经被整得脚步有些虚浮,玩得尽兴的伴娘们并没有再为难他,大刘有些紧张,看着小陆,傻傻得笑。唐瑞礼看着这一幕,心里很是触动,回头去看她。
她看着新娘和新郎,不知道会不会是沾染到了喜气,竟然也跟着有些感动。
两个人,愿意以后的人生,从此相伴。
袁圆手机震动,低头看信息的时候错过了唐瑞礼投来的目光。
陌生的号码:今天是九月九号,刚好七年了。
总是有些人横亘在她的脑海里,总是有些事情挥之不去。是他吧?程哲。
在教堂里,牧师读着长长的语句。唐瑞礼看见她偷偷溜了出去,许是觉得无聊?
袁圆从教堂里面出来,里面一派祥和幸福的景象,却让她的罪恶感无限放大,她想起程哲了,他们曾经也有过这样一场婚礼。
大三的时候,袁圆做兼职,婚礼现场布置。在现场学过几次之后,就开始正式开始工作。程哲那天有考试,稍晚一点才来。
袁圆工作的时候,他就找个遥远的地方看他的书,或者睡他的觉,要么就玩他的游戏。婚宴开始之前,司仪老派得要求新郎求婚,那时袁圆站在程哲身边。
程哲也露着他标准的不耐烦的神色,就差没说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