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为什么,惜春突然觉得时间过的特别快,日星二人东西一下就收拾好了,颜华也与她告辞了。颜华带着二人慢慢向外走去,小惜惜,这段时间就先让你想清楚!等我回来,你就只能是我的。颜华勾起嘴角,前世没得到,今生自己一定要把握住自己爱的人。
回了潇湘馆,与黛玉解释一番,便派人去通知林润。“我与你一起去向外祖母告辞。”黛玉道,“好啊!”颜华点点头,二人带着人去往贾母房中,正好众人都在贾母房里逗趣,除宝钗回府待嫁,也省得颜华费力一一告辞。二人与贾母请了安,“我们林姑娘今日终于肯见人了,不容易哦!”凤姐立马取笑道,黛玉立马脸一红,”凤姐姐还是如此贫舌,小心下了地狱勾了舌。“黛玉也是牙尖嘴利之人,哪里肯让她。”哈哈,老祖宗你看林妹妹还是这般牙尖嘴利,我们王爷哪里是对手。“王熙凤一脸可叹,众人闻言皆笑意满满,“凤姐姐这话可错了,王爷可是心甘情愿的。”迎春貌似解围道,“二姐姐。”黛玉气的跺跺脚,“呵呵,你们可别闹了,如若林姐姐恼了,我们可遭殃了。”探春也不落人后,笑道。“你们这起子人,都学凤姐姐贫舌,还不知道怎么死的呢!”黛玉冲冲道。“你们快住嘴吧!小心王爷看了心疼。”李纨也难得的凑了下热闹。贾母坐着笑呵呵地看着众姐妹们斗嘴。颜华异常沉默,看了一眼同样不言语的惜春。上前一步,“老祖宗,颜儿打扰贵府已久,如今也该告辞了。多谢老祖宗与众姐妹近来的照顾,颜华必不敢忘!”颜华说着,向众人行了一礼。众人闻言一惊,“可是府中有人怠慢?心里不顺?颜儿要走?”贾母惊道,“哪里,贵府上下待颜儿无不周到,只是颜儿出府已久,我父早已惦念,如今颜儿也该回去尽尽孝道。”颜华得体道,贾母闻言一默,尽孝这么大的名头压下来,她还怎么挽留。“那颜儿准备何时回去?也好让我准备准备。”贾母无奈道,“老祖宗不必客套,颜儿什么都不缺。择日不如撞日,家中下人已在外等候,颜华与老祖宗告辞便回了。”颜华自然知道贾母说的准备是什么,便婉拒道。“怎的如此着急,也不让老婆子我尽些心意。”贾母急道,“老祖宗多日的细心照顾,已让颜华感激于心,实在不必客套了。”颜华笑道,“何况,颜华又不是不来了。以后定还要来打扰老祖宗的。”颜华又道,“你这孩子就是客套。”见颜华意决,贾母也不再阻拦。“颜妹妹。”迎春几人见贾母说完,同时叫道。“众位姐姐不必如此,如此不是让妹妹心里难安。”颜华转过身子看众姐妹都眼含泪水的样子,笑道。“你个小没良心的,说走就走,快让嫂子抱一个。”王熙凤也是不舍,毕竟颜华欢快的性子很招人爱。颜华笑着上前,狠狠一抱。随即放开,又与姐妹们也一抱,到了惜春面前,颜华不同与其他人的心无杂念,将惜春轻柔地揽着,脸埋在惜春肩头,轻轻吐出一句话。
惜春看着颜华笑着一个个抱过来,她知道很快就轮到她了,不觉有些紧张。想起她缠着自己的样子,想起她耍赖地样子,想起她跳完舞,轻轻地在自己耳边说:喜欢吗?想起她在睡觉时紧紧抱着自己,不肯放开的样子。惜春脑海里不自觉出现这一幕幕,原来自己与她的回忆竟如此多了吗。
看着颜华走到自己面前,轻柔地抱着自己,那感觉像是呵护至宝一般,温柔地让惜春想落泪,原来你也会如此温柔呢!不知今后何人能如此幸福?惜春睁大眼睛,使劲不让泪落下,正这时,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竟把头埋在自己肩上,惜春不觉一颤,如此亲密的动作,心中顿时羞涩万分。就在惜春惊讶颜华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如此亲密动作之时,耳边传来的话语让惜春直接呆愣,不知做何反应。
等惜春反应过来时,颜华已经不在,而众人陷入颜华离去的哀愁中,并未发现惜春的不妥。颜华坐着马车回林府,林润派林淡带人来接,颜华想起临走时惜春眼里的不敢置信,不觉心中一黯,是不是太冲动了。
林润在大厅里,看着颜华回来,那样子失魂落魄的,林润隐约猜到几分。让他们都下去,该整理的整理,做事的做事。“怎么了?失恋了?”林润待无人了,方问道。“你才失恋了呢!”颜华本能的反驳道,“我和惜春表白了。你说我是不是太冲动了?”颜华又不安道,“你说都说了。”林润虽然很佩服她的勇气,但也感慨恋爱这玩意总让人患得患失。“是啊!现在怎么办?”颜华迷茫道,林润闻言翻了个白眼,“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即使四妹妹答应了,你要怎么和她在一起?”林润无奈道,“我当然想过,我可以死掉嘛,惜春可以出家呀!然后就隐姓埋名被。”颜华自然道,林润无奈一抚额,还真是经典的小说桥段,不过也不是不可能。“就是这样太委屈惜春了。”颜华马上又丧气道,“这世界没有十全十美的。”林润劝慰道,颜华闻言猛的一抬头,“你和黛玉多好啊!”眼神充满哀怨,控诉。“哎!你不是我,哪里知道我的压力。”林润也是叹气道,想起之前的宴会就累。“也是,一个王爷三妻四妾是肯定的了。”颜华马上心里平衡了,林润闻言呼了一口气,“这事我会解决的。”眼神充满坚定,大不了一成婚就跑路被!不对,是度蜜月。林润露出奸奸的笑。颜华看了,吓一跳。“你想什么?笑地这么恶心!”颜华嫌弃道,“你才恶心呢!”林润抹了抹额上不存在的冷汗。二人哈拉两句,颜华便回房了。
这次回来,颜华只带回了月溪,其用意不言而喻。回到房里,月溪与晴雯正整理着颜华的贴身物品,那默契的样子看的颜华一阵后悔,颜华呆呆的站着,那么快就想你了呢!小惜惜!
而惜春整个人处在游魂呆愣的状态,众人看着只以为是她不舍颜华,并未察觉出反常。惜春坐在床上,只剩一人在房间里。“小惜惜,我喜欢你,你是我的!”“颜姐姐她……”惜春依旧不敢置信地想着,心里划过一丝害怕,她隐隐明白自己的反常了。
☆、迎亲
“不,这是不可以的。女子和女子如何能……”惜春激动地想着。可怜惜春连质问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自己一人受着精神冲击。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她没有别的意思,我何必想歪了。”惜春想起颜华嬉皮笑脸的样子,自然有些不信。惜春就如此安慰着自己,也不知是不相信还是在逃避。
日子就这样过着,几天了颜华一点消息也没有传来。惜春越来越相信颜华不是那意思,“还说喜欢呢!说说就完了。”惜春又咬牙切齿的想。
颜华在林府里悠哉的过着,“小惜惜,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颜华得意的想着,欲擒故纵的手段用的那个炉火纯青啊!
“怎么样?惜春怎么样?”看着林润回来,颜华忙问道。“你不是不急吗?”林润取笑道,坐下来慢悠悠地喝口茶。看的颜华咬牙切齿地,“到底怎么样?”颜华怒道,林润见状,也不再逗她,“四妹妹一切正常,不过前几天看,眼神略带迷茫,现在好像有些愤恨。”林润回想道,他隔两天就去看黛玉。颜华闻言满意点点头,“你接下来要这么做?”林润好奇的看着她,看她的反应好像意料之内一般。“这个嘛……”颜华说着就停了,吊人胃口。“得。我不稀罕。我劝你一句,爱情这玩意是算不准的。”林润提醒一句,“我知道。”颜华点点头,也不知她真听进去没。
日子就这样过着,林润不知颜华发动了什么攻势,看情形是很猛烈的了。不知不觉已到了二月,贾府忙乱、热闹,阖府上下俱是喜庆,因为迎春大喜的日子就要到了。本来沐阳是想两个弟弟婚礼一起办得了,双喜临门嘛,可无奈林润与沐礼都不同意,沐阳只得做罢。沐阳自然不明白,无论沐礼还是林润都想给心爱的人一个完整的婚礼。
二月四日,五城兵马司的人全部出动维持京城秩序,家家户户张灯结彩,人人一脸高兴。大街上人头涌动,看着的是荣安王府的方向,终于不知过了多久,一队迎亲的队伍缓缓而来,沐礼骑着高头大马,身穿大红蟒袍,剑目眉飞,端的神采飞扬。林润落后半个马头在后跟着,难得没穿青衫,换成深蓝蟒袍,大气华贵。二人身后几百人队伍整齐跟着,场面之隆重,让人看了羡慕。一会便进了荣宁街,荣宁二府早已准备妥当,打扫干净,所以物什焕然一新,摆设之物无不喜庆,门上窗上俱贴双喜字,贾府家丁俱穿着新衣红服,贾政贾赦等人早已在门口等待,见迎亲队伍来了,忙行礼,沐礼二人下马,”今日就不必多礼了。“沐礼笑道,”谢王爷。“贾政等人道,只贾赦神情略带恐惧,不敢直视沐礼。
贾府内,迎春正与众人哭着辞别。”乖孩子,别哭了。小心状花了。“贾母也是略带悲声,”很是,二姑娘好福气做了王妃,该高兴才是。“王夫人笑道,探春几人早已哭成一团。迎春身穿凤冠霞帔,端庄华贵,平日可亲的脸上多了丝威严。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叔儿孙满堂。”贾母亲自拿起梳子给迎春梳,正这时,鸳鸯进了来,琏二爷道迎亲队伍已经到了,让姑娘快些。在一旁一直被忽视的媒婆,终于出声了。“快给新娘子盖上红盖头,免得误了吉时。”媒婆笑道,众人自然称是,媒婆忙背着迎春出来,贾母等人也跟着出来,探春等人未出阁,便坐着马车先去荣安王府。
媒婆背着新娘上花轿,沐礼见到贾母等人,上前拱手行礼,今日自然是不能推辞的。讲了几句,声乐一起,沐礼带着一大群人,许久方回到王府。
新娘下轿前,沐礼拿着弓箭连射三箭,众人轰然叫好。这时,远方又来了仪仗,是天子仪仗。”皇上来了。“有人道,一会仪仗便到了眼前,“吾皇万岁。”众人行礼,“都起来吧!今日是朕皇弟大喜之日,便免了这些虚礼了。”沐阳高兴道,众人簇拥着皇帝进门,大堂上,沐阳坐了主位,长兄为父嘛!贾赦自然不敢与之比肩,便与贾母做了侧位。拜了高堂,敬了茶。迎春便被送入房内,黛玉几人早已在房内等候。
颜华正与探春几人叙旧,聊的正欢,谁也不知她心中的激动与一丝愤怒,看着惜春默默与迎春低声聊天,楞是不看自己一眼,颜华怒气噌的一声又冒上来了,想起自己派人送去的书信、玩物等等皆被一一退回,还让人带回一句,“不必挂心!”想到,颜华就恨不得去她面前摇醒她。不过你越是逃避越代表你心里有我,颜华冷冷扬唇。
走到惜春面前,“小惜惜,许久不见,可曾想我?”颜华笑意满满道,惜春闻言终于抬头,看着颜华的笑,不觉一颤,“你是我的姐姐,惜春自然想你。”惜春强笑道,旁人听着没什么,颜华哪里不明白她的意思。“呵呵,如此姐姐也是高兴,不若你我姐妹单独聊聊。”颜华忍住心中怒气,笑道。惜春马上犹豫,正要拒绝。“妹妹不会拒绝姐姐吧!”看到惜春犹豫的样子,哪里不知她在找借口拒绝。“去吧!你二人向来交好,如今怎的生分了。”黛玉在旁笑道,探春也称是。惜春闻言无奈点点头,再拒绝怕是过了。颜华与黛玉几人说了几句,便拉着惜春的手出了房门。
“颜姐姐有何事?”惜春问道,一时不习惯颜华如此冷漠的样子。“何事?小惜惜不明白吗?”颜华终于忍不住质问,但怕吓着惜春,只得压低声音。“我不知姐姐所道何事?”惜春冷淡道,眼里闪过一丝逃避。颜华正待分说,这时,一个身穿华丽衣裳的贵公子出现在二人的视线中,颜华皱眉的看着面前歪歪扭扭的人,明显是喝醉了,下意识地将惜春向后拉。
“姑娘……姑娘真是貌若天仙,不知姑娘芳名?”贵公子醉眼惺忪还故作有礼道,颜华理也不理,暗悔自己怒气攻心把惜春乱带,直接回头走去。
☆、苦肉计
那公子见天仙般的姑娘走了,哪里肯依,马上拉住颜华的衣袖。“放手。”颜华怒的甩开手,用力过猛,这公子竟然站不稳摔倒在地。头部撞到地上,这公子略微清醒了些,马上愤怒起身,“你个臭娘们,给你脸不要脸!竟然敢推本公子,你可知本公子是谁?”这公子脸上因愤怒而扭曲,本还算清秀的脸显得狰狞。“本姑娘管你是谁!竟敢在荣安王府内撒野!”颜华不屑道,后面惜春也是皱眉的看着这男子,神情隐隐有些不爽,想来是没听过这等污言秽语。“哼!本公子乃宗室子弟,荣安王爷是本公子的叔叔,你道他是帮你还是帮本公子?”男子嚣张道,“哦?可没听过荣安王爷还有个侄子。不知公子令何职,居何位?”颜华讽刺道,“你……你敢对宗室不敬!”男子立马涨红了脸,原来他是沐氏旁支,家中并无实权,所以至今他也身上无职,只领着世袭的俸禄。但宗室毕竟是宗室,一般人也会给几分薄面,不曾想,今日竟被一小丫头削了面子。“算了,我们走吧。”惜春不想惹事,扯了扯颜华的袖子。颜华回头看了她一眼,随即点点头。拉着惜春准备走去,没想到男子反而以为她怕了,快步上前拦住,“不准走,给本公子香一个,本公子就放过你。”男子看着颜华绝色容颜,精虫上脑,笑地□。颜华心中一冷,随即换上魅惑之态,“公子放过小女子可好?”声音甜腻迷人,男子只觉颜华的双眼会勾人一般,不自觉令人弥足深陷。而惜春在后听了,心中一堵,很是不爽。“好。”男子不自觉吐出话来,“多谢公子。”颜华得意一笑,拉着惜春快速走去。
走了许久,惜春猛的一甩手,“怎么了?”颜华疑惑回头,只见惜春恢复冷颜,甚是冻人。颜华眼珠一转,“小惜惜不会吃醋了吧?”笑意满满道,惜春看了只觉生气,“姐姐真是厉害,随意一笑便把一男子骗得团团转。”惜春终于出声,甜甜笑脸仿佛真心夸奖般。“哪里,哪里。”颜华故作不知其意,谦虚道。惜春看了更气,“看姐姐手段熟练,也不知有多少男子栽到姐姐手上了!”惜春怒道,说完就后悔了,这话有毁其清誉之嫌。湍湍不安地看着颜华,想要道歉却不落不下面子。颜华勾唇一笑,笑容里竟是讽刺,“妹妹还真猜对了。姐姐以前就是做这行的,我不是什么文家女,我曾是青楼里的花魁。”颜华狠狠揭开自己的面纱,仿佛伤口血淋淋地暴露在人前。惜春闻言大惊,“怎么?妹妹是嫌弃我了?”颜华看着惜春惊讶的样子,只觉心中一疼,转过脸去。颜华自己当然不在意什么身份,可惜春是这时代的女子,颜华不想瞒着她,不管结果是……
颜华抬起头看着天空,只是不让眼眶里的泪落下,突地衣袖被轻轻拉动,“颜姐姐,对不起。”身后传来惜春心疼的声音。颜华整整表情,转过脸来,冷漠地看着她。“颜姐姐,我不是那意思。我哪有嫌弃的意思,只是有些惊讶罢了。”惜春看着颜华冷漠的表情,不觉有些委屈。“青楼女子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倚楼卖笑,出卖肉体……”颜华冷淡地说着,还没说完惜春便猛扑过来,抱着她。“姐姐,不要这样说自己。”惜春泣道,“怪不得妹妹不接受姐姐,姐姐也明白。我这样子的人哪里配的上你。”颜华挣扎着,“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惜春……惜春喜欢姐姐的,只是惜春怕姐姐有一天会嫁人,不要惜春了。”惜春心中一怕,一下被颜华逼出了心里话。看着惜春泪流满面的样子,颜华心疼的抱着她,惜春埋在颜华怀里抽泣不停,像是要把这几月的委屈都哭出来一般。颜华眼带挣扎地看着怀里的女子,不知自己这样做是不是错了?苦肉计很成功,可颜华隐隐有些后悔。没错,之前的自哀自怜都是颜华顺势装出来的,目的只是为了逼惜春吐出真心话。
颜华这里安慰着惜春,前面大厅里沐礼可就惨了,平日怕他的人,今日可是要报仇一番,纷纷上来敬酒,沐礼是新郎官自然不会推辞,还好还有李克修几人帮忙挡酒,而沐阳早在主持完婚礼后,与众人饮了一杯酒后就回宫了。
而林润知道今日不会好过,喝了几杯酒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众人看他一副文弱书生之态便放过了他。沐礼不知喝了多少,面色潮红,而挡酒的李克修等人早已趴下,终于有人良心大发,“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等还是不要打扰王爷的洞房花烛夜了。”有人道,众人看沐礼果然醉眼迷蒙,站也站不稳,便放过了他,王府的下人连忙扶着沐礼回房。
醉倒的人都被送到了客房,贾母等人早已回了,而惜春则被颜华找借口留了下来。林润也带着颜华二人回了府,看着颜华与惜春甜蜜的样子,林润心里那个酸。“好手段啊,四妹妹怎么被你攻下来的?”拿起茶,林润低声地问着颜华,颜华闻言得意一笑,“我谁呀!”那嚣张的样子,下巴都翘天上去了。林润看了只微微一笑,看到惜春眼里划过若有所思。想来是二人亲近的样子,让惜春不爽了。
☆、生辰
颜华也不理林润,黏到惜春旁边去。“四妹妹不必客气,当自己府内一般即可。”林润道,惜春微笑点点头。“颜儿,四妹妹就交于你照顾了。”林润道,“那是自然。”颜华想当然道,想着能过二人世界的颜华,太过高兴,完全没注意到惜春的沉默。“颜儿……”林哥哥与颜姐姐的关系真是非同一般。惜春若有所思地想着。林润看惜春的样子心里马上奸笑。又与颜华交代几句,便回房了。明日还有事呢。
林润想到过几日便是黛玉生辰,还需好好准备。且说沐礼带着迎春三朝回门,正式地摆起了王爷的依仗,让贾府众人看的胆战心惊,本来就恭敬的他们更是畏惧。沐礼带着迎春见过贾母,便与贾政、贾赦到外书房交谈,免得女眷们拘谨。
不说贾母,宝玉就对迎春细细打量就怕她受了委屈,只见迎春温柔可亲的脸上比起以往多了分妩媚成熟,举止之间透着份大气。宝玉看了方放心,想起方才荣安王爷的俊美面貌,虽神情冷淡但处处体贴,与二姐姐果然匹配。
贾母这边拉着迎春的手细细交代嘱咐,“看你的气色,想来过的不错。”贾母欣慰道,迎春闻言害羞点点头,“王爷待我甚好。”轻声道,“呵呵,就知道二妹妹是个有福的。”凤姐笑道,迎春甜蜜幸福的样子谁都能看的出来。宝玉心里一涩,林妹妹……
“外面常道贾赦仗势欺人,无恶不作。今日一见,想是谣言,果不可信也。往日本王亦有所误解,真是有愧于岳父!”沐礼道,目光直直地看着贾赦。“不敢,不敢。”贾赦被看的哆嗦,也不敢多言,就怕言多必失。贾政在一旁也是尴尬,不善言辞的他更不知该讲什么。可二人心里都清楚,沐礼这是警告他们!
尽管贾赦心中多有不满,行为还是有所收敛。在林润的忙碌与颜华的甜蜜成反比时,终于到了黛玉的生辰,即二月十四。这日,贾府大摆筵席,大肆庆祝,不像以前只是自己人吃顿饭罢了,如今黛玉是准王妃的身份,自然不能错待。
这日,不仅当今圣上送来贺礼,各府女眷也都代表自家的大人来恭贺,即使黛玉的准王妃却也是未出阁,那些大人自然不能亲临。或是讨好林润或是尊敬,各地的母校学子也纷纷送礼,无不是奇珍古玩、精致玩意。
黛玉坐在席上,与众人谢过,戏也开演了。看着这热闹场面,黛玉却不觉得欢喜,只因最重要的人未出现。“想来是有要事耽搁了,不然以他的性子早来了。”颜华看黛玉郁郁寡欢的样子,劝道。“我自然明白。”黛玉点点头,她当然理解,可理解归理解,自己的生辰没了最重要的人总是少了点什么,黛玉强打起精神看戏。
这时,日星来到身边,说了几句,黛玉眼神略带疑惑,却振作了精神,想来是林润传来了消息。“可是润儿来了消息。”贾母看到日星,问道。“是的,哥哥说有要事,走不开身。让我等尽兴,不必理会他。”黛玉笑答。“想来润儿自有要事,我等开怀即可。”贾母对众人解释道,众人纷纷称是。
又看了一场戏,黛玉言微有醉意,且要下去歇歇。众人知黛玉一向体弱,自然称是,与众人告罪,日星等人便扶着黛玉下去了,众人继续看戏,只有颜华看着黛玉的背影,眼里划过了然。
黛玉回到潇湘馆,换了身衣裳,便跟着日星从后门出去,而后门林淡早已准备好马车等候。而月河等人留守屋里,应付贾母。黛玉上了马车,心里微微紧张却又带些期待,哥哥老是闹这出!
黛玉陷入沉思中,不知马车跑了多久,只听得“吁”的一声,马车停了下来。日星扶着黛玉下了马车,环顾四周,“这不是郊外的庄子?”黛玉问道,“是的,大爷吩咐让小的带小姐来泡温泉,缓解疲劳,大爷很快就到。”林淡回道,黛玉点点头,费那么大周折就是为了让自己来泡温泉?黛玉心里疑惑。
“见过姑娘。”原来是刘姥姥带着媳妇等下人在此等候,“姥姥不必多礼,原来哥哥将姥姥安排在这。姥姥近日可好?”黛玉亲切问道,想来对刘姥姥的印象不错。“托大爷恩德,身体康健,吃穿不愁,还有月钱可拿,大爷简直是再生父母。”刘姥姥感激道,“如此甚好。”黛玉高兴点点头,有人夸她哥哥,她当然高兴。又说几句,黛玉便让刘姥姥去做自己的事,自己带着日星去自己的房间。
等黛玉沐浴更衣之后,天色也已黑了。黛玉一袭白纱,沐浴后肌肤白里透红,在晕黄的灯光下,恍若仙子,黛玉拿着书本,专注的样子,煞是迷人,眉头微蹙,哥哥怎么还没来?莫不是有事耽搁了?就在黛玉担忧时,林润来了。
“妹妹!”只见林润一改青衫,也穿起了白袍。雪白的颜色更体现出了林润出尘的气质,面容俊美,加上林润本就身材修长,精致的白袍显出贵气,朦胧看去恍若谪仙。“哥哥。”熟悉如黛玉也是一怔,“哥哥带你去看一样东西。”林润略带神秘道,“是何东西?”黛玉已经疑惑一天了,“妹妹看了便知。”林润也不解释,拉起黛玉便向外走去。
☆、求婚
林润拉着黛玉向花园走去,黛玉听着微风吹过竹叶的声音,很宁静。仿佛世界只剩她与哥哥二人一般。黛玉突然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那是什么?”黛玉指着五步外那巨大的走马灯,惊喜道。林润微笑不语,牵着黛玉慢慢走进。
走马灯做的很精致,很漂亮,但这不足以让黛玉惊讶,让黛玉惊讶的是,走马灯的图画,是一幅黛玉与林润一家人吃饭的情景,画上的林如海与贾敏画的栩栩如生,饭桌上透出浓浓温情。黛玉仿佛看到贾敏那慈爱的面容,不禁红了眼。
林润并不停留,拉着黛玉继续向前走去,花园里一盏灯笼也无,因为每十步便有一走马灯照亮,虽未亮如白昼,却颇有情调。下一幅是林润与黛玉合奏的场景,兄妹二人相视一笑,那默契不言而喻。一幅幅黛玉与林润的点点滴滴,悲伤的欢喜的都有,唯一不变的是林润一直在黛玉身边,黛玉早已感动的说不出话来,林润笑着带黛玉到最后一盏走马灯旁边,“这秋千?”黛玉带着哽咽的声音惊讶道,林润依旧笑而不语;黛玉看着这最后一盏走马灯,上面画的是少年单膝下跪,手上拿着一个精致小盒,眼带深情的看着面前不知所措又脸带娇羞的少女。黛玉看完,疑惑的看着自家哥哥。
林润微微一笑,拉开衣袍,单膝下跪;“哥哥?”黛玉惊叫,那不知所措的样子与画上一模一样。“妹妹。虽然皇兄已经赐婚,可哥哥还是想亲自求婚。”顿了一下,“妹妹,嫁给我!”林润温柔道,眼中深情与画上少年一般无二,随即拿出一个小盒子,“这是我们定情的信物。”林润打开盒子,是两个白玉戒指,没有复杂的花纹,只是简简单单的戒指。
黛玉看着眼前的哥哥,眼中柔情浓的让黛玉不知觉沉溺进去,随着林润的话语,脸上立即羞红,却依旧点头,点头的那一刻,藏在眼眶里的泪水也跟着落了下来。林润见黛玉答应,眼中爆发的神采可比星辰,虽早知道答案,可林润依旧不能免俗的紧张了。林润拉过黛玉的手,将其中一枚戒指向左手无名指套了进去;黛玉红着脸,很自然的拿起另一枚向林润的右手无名指套了进去。仿佛完成神圣的仪式一般,林润马上松了气,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佳人。
看着黛玉羞涩的脸孔,林润不觉一阵口干,脸不自觉向前靠去,目光不自觉落下,只见对方紧张地咬着下唇,露出点点洁白,林润只觉被迷了神,放开黛玉的手,将她拦腰抱住,不由自主地闭上眼;黛玉不觉一颤,紧张的不敢言语,只听得二人的呼吸声缠绕在一起,看着哥哥闭上了眼,她也不自觉闭上了眼,既紧张又害怕的等待着什么。黛玉感觉到哥哥沉重的呼吸声喷洒在脸上,心仿佛也跟着这热气加速起来,频率快的要跳出来一般。林润脑袋一片空白,他比黛玉高半个头,慢慢低下头,这短短的距离让林润觉得异常长久,终于林润吻住了那紧紧抿住的双唇,林润不自觉地用舌尖描绘着唇形,感觉到怀里的身子由越发的僵硬,慢慢撬开紧紧抿住的嘴,林润感觉自己如在荒漠般饥渴,不停地吸取这甘泉;舌尖像是寻找一般,终于遇到同样柔软的香舌,仿佛找到心之所在,与其缠绕。二人都是没经验的,不知吻了多久,直到林润感觉到黛玉呼吸急促方放开。
黛玉感觉浑身无力,站不住身子,只得勾着林润的脖子,微微娇喘。想到了害她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不由的怒视。而林润只觉黛玉那娇嗔的样子,那一眼的风情,让他的心又蠢蠢欲动。林润靠近黛玉耳边,轻轻道:“妹妹,我爱你。”
黛玉见哥哥脸转过来,以为他又要做坏事,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听耳边轻轻述说。黛玉顿时心满满的爱恋,很是羞涩的“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林润闻言虽有些失望,却也知道黛玉害羞。
离林润表白有一段日子了,那晚确实很美好,可是由于黛玉事后的害羞导致她回了贾府之后就躲着林润,让林润很是无奈却毫无办法。除了黛玉躲着他,林润觉得这样的日子很是美好,可有人喜就有人悲了,话说人有旦夕祸福,这话一点也不假,一向身体康健的沐阳竟卧病在床。
这日林润依旧去上朝,文武百官等了许久,戴权方出来宣旨:“圣上微恙,今日罢朝!”说完,不等众人询问便急急而去。众人闻言自是一惊,想沐阳自登基以来,从未罢过朝。林润听完旨意之后,不由自主地扫了一眼这段时日一直安分守己的南安郡王等人。百官虽有些惊讶,却不怀疑,只道圣上累了,便缓缓散去。
☆、阴谋
林润和沐礼相视一眼,一同向后宫走去,到了皇上寝宫,让人去禀报。很快戴权出了来,“启禀两位王爷,圣上让二位回去,道不过微恙,不必担忧。”戴权恭敬道,“那你好好伺候皇兄。”沐礼闻言道,“那是自然,恭送王爷。”戴权依旧恭敬道,林润二人虽有些疑惑却未放心上,想沐阳不日便好了,便回府了。
哪知沐阳一病,竟一病不起,罢朝十数日,连戴权也不见踪影,出来宣旨的是宫里的二把手明芳,理由是:戴内相心忧圣上,以致病倒。宫里气氛紧张,守卫森严,只进不出;众人皆心中惶恐,觉风雨欲来。还有人言:圣上已然被迫害,流言越传越烈,仿佛真的一般。百官终于忍不住闹到圣上寝宫前,要求亲见圣颜。太监们自然是纷纷阻拦,正闹的不可开交之时,一脸色苍白的中年人从寝宫里走出,后面跟着的是明芳。“都住手,圣上寝宫前,也敢吵闹?成何体统!”中年人喝道,顾盼之间自有一番威严。“荣宁王爷!”有人惊叫,“参加王爷!”众人皆是行礼,原来此人是先皇二子沐毅,由于体弱,一直深居简出。“各位请起。“沐毅微笑一摆手,“王爷何故在此?”问的是周衍,“今日圣上相召,有旨意要本王颁下。”对于周衍的态度也不恼,依旧笑呵呵道。周衍还待相问,沐毅一摆手,“今日不便,等明日早朝,百官齐聚再宣读吧!诸位还是先回府吧!”沐毅笑道,众人闻言也无法,左右也不差这一日便各自回府了。
而林润与沐礼并未跟着众人去闹,原因是他们早已去求见数次,可还是不得见。荣安王府,“近日,京城里多了许多生人。”沐礼掌管京城守卫,自然知道。“风雨欲来啊!你不觉得南安郡王那些人太过安份了些吗?”林润道,眼里划过一丝寒意。这时,王府管家进了来,诉说了一遍宫中的情况。沐礼令其退下,“怎么看?”问道,“这出戏越来越热闹了。”林润笑道,那笑容让人看了不寒而栗,“明日自见分晓。”沐礼也冷冷道。“这老狐狸藏的可够深的。”林润道,“皇兄一病,这些魑魅魍魉就都跳出来了。”沐礼冷笑道,林润点点头。
次日,朝堂上依旧一片静寂,只是今日众人眼中似乎多了一分惶恐不安。这时,沐毅缓步而来,后面跟着的是明芳;走到众人面前,“皇上有旨。”明芳尖锐的声音响起,“臣等接旨。”百官下跪,众人皆低着头听旨,无人看见沐毅眼里划过一丝汹涌。“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龙体微恙,然国不可一日无君,荣宁王才德兼备,命其暂令朝政。钦此。”百官俱是一愣,“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爷德才兼备且是先皇二子,名正言顺。”南安郡王等人立即出言附和;其他人心里暗道无耻,却不言语;林润抬头看这并未见过几面的二哥,先皇共育七子,长子为皇后所出,幼年病逝,皇后也因亲子逝去而一病不起;二子则是沐毅,自小体弱多病;三子沐阳,为人刚毅果断,且是爱妃所出,先皇甚喜;四子沐广性情暴虐,涉嫌窜位,被囚禁府中,终身不得踏出;五子亦夭折,六子是沐礼,幼子就是出生时便失踪的沐润。
“圣上还有旨意。”就在林润回想时,沐毅出声了。不等众人疑问,“诸位可知,圣上身体一向康健,何故突然一病不起?纵然是身体之故,更大的原因是郁结与心,思虑过度!”沐毅说到这里,直直地看着林润。“不错,就是因为荣源王林润!呵呵,林润!身为我沐氏子孙竟身负双姓,这是何等的耻辱!圣上曾答应过先皇,定要找到七皇弟,并好生待之;可不曾想,当日对先帝的承诺,今日竟成了束缚。”沐毅大声喝道,一手指着林润。“圣上就是因为心中不郁,再加上操劳国事,以致病倒。而林润就是圣上的心结!”沐毅义正言辞道,林润闻言站起身来,“那,荣宁王爷要如何?”林润冷冷道,刚得了权就要杀鸡儆猴吗!眼里划过一丝讽刺。沐毅心里一怒,但他修身养性多年,面上依旧如常。让众人先起来,“传圣上旨意:荣源王罔顾纲常,不知礼义廉耻;削其职,费其爵,令其回府闭门思过。”沐毅冷声道,说完,朝堂一片沉默。
西平郡王人等心里得意非常,脸上不露一丝神色;无人为林润辩驳,甚至连沐礼也低头不语。就在沐毅得意地准备命人将林润带下去时,“哼!如此勉强的借口,你也不怕天下人耻笑!你这扰乱朝纲的逆贼,以为挟持本官的家人,就能逼迫本官就范!简直妄想!为臣不忠,为兄不义,你这不忠不义的东西有何面目立于朝堂之上?还敢妄言行天子之则,尔配否?”周衍站出身来,慷慨激昂道。这□裸地诛心之言,饶是沐毅多年的隐忍功夫,也忍不住脸色大变。不等有所答复,周衍又转过身,目光炬炬地扫了众人一眼,”尔等寒窗苦读,习圣人之书多年。何为忠君?何为爱国?尔等还记得否?明知圣上已遭囚禁,却只因这奸佞行要挟之事,便助纣为虐。上负天恩,下愧黎民。尔等羞愧否?“周衍一身浩然之气,灼灼看向众人。沉浸官场多年的老油条们不觉什么,可新贵如柳芳等人无不羞愧低头。沐毅看一些人已心思动摇,“来人,还不与本王将这老匹夫拿下?”沐毅喝道。“贼子敢尔!”周衍猛然反喝,沐毅大怒,“来人,还不给本王拿下!”可四周一片静寂,无人回应;就在沐毅有些不安时,后面的明芳面色一顿惨白,“皇上驾到!”熟悉的尖锐声响起,却是戴权。
沐毅闻言,顿时呆愣;“不可能,这不可能。”喃喃自语,惶恐不安。“荣宁王爷好大的威风啊!”耳边传来沐阳那淡淡的声音。只见戴权扶着沐阳,缓步走到龙椅上坐下。“皇上!”有人激动叫道,有人惶恐不安,神色多样。“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齐跪,“众卿请起。”沐阳威严道,站着的沐毅像一个小丑一般被无视,而明芳早已吓的跪倒在地,浑身颤抖。
☆、败露
“是不是很奇怪朕出现在大殿之上?”沐阳似是取笑道,沐毅看向沐阳,除了脸色有些苍白,精神很好。“你没中毒?”沐毅终是不甘道,“朕是中毒了。”沐阳很是诚实的回答,“那你是如何解的毒,那可是海外奇药啊!”沐毅惊奇道,那药可是他花了重金,派船队从海外寻回。“难道你不知这朝堂上最熟悉海外的人莫过于荣源王吗?”沐阳依旧取笑,仿佛看小丑演戏一般。“他是怎么送进来的?皇宫内尽是我的人!哦……是沐希那臭丫头。”沐毅终于明白,几日前沐希借口出外祈福而出宫。“朕的女儿,你也敢小看!”沐阳语气里满是骄傲,“是不是还疑惑你的人马都哪去了?来人,带进来。”随着沐阳一声命令,自有两个兵士带着一面貌刚毅之人进来。兵士一脚踢在那人膝盖处,那人吃疼跪倒在地。沐礼冷冷的看着那人,那人正是禁卫副统领于正,沐礼领统领,其下有两位副统领。“王爷,我们的人全部被换成京畿军营里的士兵了,挟持百官家人的士兵也全被诛杀了。”于正绝望道。京畿军营,顾名思义是拱卫京畿安全的,非圣上亲赐虎符不得调动。“我们知道二哥一定监视这我们,所以去调军队的是一直不为人所知的京城府尹苏固。苏固年纪小,二哥虽对他有所监视,但比起我们来必不严格。”沐礼冷冷道。沐毅脸上一僵,显然是被猜中了。“二皇兄隐忍功力果然登峰造极!于正由一普通侍卫一步步爬到副统领之职,期间竟未与二皇兄有一丝联系,完全靠自身实力往上爬;小弟不得不佩服呀!”林润笑道,“哼!你是如何发现的?”沐毅冷道,“自从皇兄微恙,我便有怀疑,加上东平郡王等人异常安静,而此时六哥道京城里多了许多陌生人。顺腾摸瓜,发现于正副统领的家世背景干净的可怕。”林润缓缓道,“只是二皇兄隐忍功力深厚,到最后关头方现身。”林润一脸佩服,沐毅震惊地看着林润,仅凭如此蛛丝马迹竟然就将自己苦心筹划多年的计划毁于一旦。“好了,知道真相了。可以放心去了。”沐阳冷血道,却不料沐毅怒极反笑,在众人怀疑他是不是吓癫了之时,“哈哈,杀了我。你这皇位也做不稳了,真以为本王筹划多年就只有一个于正可用吗!到时候各地烽烟四起,哈哈,我看你如何是好!”沐毅得意大笑,这时,林润从怀中取出一张纸,“二皇兄看看是不是这些?”林润很是温和道,沐毅疑惑拿起来一看,脸色大变,随即绝望。看着林润的眼神转为惊恐,“二皇兄也知小弟为母建校,学子遍布各地。”林润好心地解释道,沐毅不怒反露出意味深长的笑,“三皇弟,七皇弟聪明绝顶且得民心,手下学子遍布各地。三皇弟真是好福气啊!”沐毅阴测测道,林润闻言瞳孔一缩,这不明摆挑拨关系嘛!众人闻言也脸色一变,暗叹荣宁王果然好手段!
“哼!死到临头,还敢胡言!来人,拖下去,念你是我沐氏子孙,赐毒酒一杯,安息去吧!而你的子孙,成年的朕会让他下去陪你。”沐阳冷冷道。沐毅确实先天体弱,仅有一子,而其子却有两个儿子 ,皆还年幼。沐毅也是刚硬并不求饶。“至于你的孙子,看其年幼无知的份上,贬为庶民,终身不得进京。”沐毅虽然也知是沐氏血脉稀少的缘故,却仍是送了口气,被带了下去。而地上的明芳,沐阳看都不看,挥手让人拖下去与他的同党作伴了。“东平郡王,南安郡王人等一直为沐毅收刮钱财,意图谋反。来人,带下去,秋后处斩!其家眷男子发配从军,女眷赐给有功之臣为婢或发买。”就在南安郡王等人以为逃过一劫时,耳边传来沐阳的冷漠声。“皇上,冤枉啊!皇上!”一干人等纷纷喊冤,“哼!冤枉?尔等看看这是什么!”沐阳扔出一大叠账簿,林润定睛一看,其中一本是他从泽州刮来的,原来沐阳早已暗中调查。南安郡王等人看着那熟悉的字眼,顿时充满绝望。北静郡王水溶虽知晓一些,却从未参与其中,可他一向被认为是一丘之貉,水溶苦笑,看着站在那里的林润,依旧一脸温和,沉静有礼。反观自己跪在这,即将为阶下囚。突然觉得,果然只有他,才配的上那样的女孩!此时,水溶方心服口服。林润看到了水溶的打量,微微一叹,“回皇上,据臣所知,北静王水溶虽知情,却并无搀和其中,望圣上网开一面!”林润求情道,沐阳马上看向林润,看见眼中的坚定;想起账簿里并未水溶的名字,“也罢!北静郡王水溶,知情不报,念其祖上功德,削去爵位,贬为庶民。”沐阳开口道,“多谢皇上隆恩。”水溶心中苦涩,开口谢恩。沐阳下达一条条命令,将禁卫军全部撤换由沐礼去京畿军营里重新挑选;让戴权将宫里的人清除一遍;封周衍为钦差,去各州各县视察,扫除余孽;有功的皆有封赏等等,在后跪着的贾政一直处于迷糊的状态,从沐毅呵斥林润到皇上归来,他一直不知作何反应;到最后只听得:荣源王忠孝仁义,破乱党阴谋有功,赐免死金牌,除谋反不得定罪。
林润听见,领旨谢恩。他知道沐阳是为了安他的心,不由得心里一暖。自此,皇宫内外展开一系列行动,搞得人心惶惶、人人自危;虽然叛乱很快速地被平定了,可后续的扫除余党的工作可一直在进行中,抄家灭族不知死了多少人,搞得文武百官们个个心惊胆战,就怕被扣上谋反大罪。所以荣安、荣源王府的人络绎不绝,其中荣源王府更甚,如今谁人不知荣源王的恩宠之隆啊!为了使其安心,圣上连免死金牌都赐了。要知道从先皇以来便无人有此殊荣。
☆、婚礼盛况
可能是为了安抚民心,沐阳第二日下旨:林氏有女黛玉聪颖灵秀、品行俱佳与荣源王沐润(林润)乃天作之合,与吉日七月七完婚。果然此旨一下,全民欢腾,皆为林润喜悦。林润自然猜得到此时下旨的意思,可不妨碍他高兴啊!
下朝后,林润一脸喜不自禁,对一波又一波的官员来表示祝贺,也不厌其烦的接待回谢。笑容真诚,完全没有以往笑容里的疏离。
不说黛玉在贾府里如何害羞,心里自然是高兴的。颜华自然陪在黛玉身边,每日与惜春浓情惬意,好不欢快。看着林润与黛玉要结婚了,颜华自然想到了她与惜春的未来,虽二人都还小,可也要打算打算了。突然就有点羡慕林润了,女子与女子,在这个时代……只能是隐藏了。颜华无奈的想。高兴的有,伤心的自然也有,贾府里有宝玉,终于是死了心思;而正准备离开京城的水溶早已明白结果,只能带着其母黯然离去。
不说这事引起多少人的想法,但说林润打发了贺喜的人后,准备着婚礼,他自然是要亲自准备;沐阳也很大方的给他放了假,还有二个月左右,时间应该还算充裕。
林忠等人个个欢喜,手脚麻利,筹备着婚事;看神情仿佛比林润还高兴。其实也是,黛玉交给谁,林忠等人都不会放心的,可如今两个主子结成了连理,还受人祝福,如此天大的喜事,让林家老人都高兴的拜了拜老爷。林润看到,只是一笑,有这样忠心的仆人,是他与黛玉的幸运。
在林润忙的脚不着地时,黛玉自然是慢慢平静了下来,面对众人的调笑也能回应;只是不知是不是太平静了,也许也是许久没见哥哥,又或许是结局太过完美幸福,黛玉竟有些不安起来,颜华一看,这不就是婚前恐惧症嘛!规劝再三,也只让黛玉表面上放心,颜华知道真正的药是林润。便让日星传了消息回去。
第二天,林润便来看贾母,婚前不得见面是习俗,可谁又敢拦林润呢!林润到了潇湘馆,只见黛玉心不在焉的拿着书本,而颜华早已识相地下去了。微微一笑,“妹妹。”林润走进门去,黛玉闻言回头,欣喜一笑,“哥哥。”“见过大爷。”月河等人叫道,林润挥手示意,月河等人识相告退。黛玉脸一红,头转了回去,仿佛对二人的独处有些不好意思。林润看着门关上,方到黛玉身边坐下,“妹妹,可想哥哥?”林润笑道,“谁曾有空想你!”黛玉嘴硬道,“原来妹妹不想哥哥,难为哥哥忙成这样,还跑来看妹妹,一解相思之情,却是我自作多情了。”林润面露失望,一脸可怜。可黛玉是谁,分明看到他眼里划过的狡黠。“谁信你!”黛玉哼道,眼睛却是仔细看了看林润。“哥哥何必都亲自动手!何苦来!”黛玉面露不满道,林润闻言反而一笑,他知道黛玉是关心他。“我们的婚礼,哥哥哪里放心交与别人!”林润定定道,黛玉仿佛无奈一笑,心里却透着甜蜜。可是又是想到什么,黛玉脸色微微一变,低下头去。“怎么了,妹妹?”一直看着她的林润,自然发现了黛玉的不妥。黛玉只微微摇头并不言语;林润一皱眉,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不能告诉哥哥吗?”林润用着略微伤心的口气道,“不是的……只是……“黛玉急忙摇头,却欲言又止。林润并不着急,只依旧看着她。黛玉看着哥哥眼里熟悉的深情与宠溺,微微安心。“哥哥……以后会喜欢上别的姑娘吗?”黛玉终于说了,说完却马上低下了头,仿佛不敢听答案一般。林润一愣,没想到黛玉如此为难的原因竟是这个。等了半晌也不见哥哥说话,黛玉眼里渐渐充满泪水,一滴滴掉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