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红楼同人)红楼之温润守玉》作者:曰润【完结】 > 红楼之温润守玉.txt

第 8 页

作者:曰润 当前章节:15396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3:14

下了朝,林润命林清回去收拾行李,自己和贾政去贾府。书房,“不知侯爷准备何时启程?”贾政恭敬问道,“时间紧迫,我准备明日便出发。”林润回道。“侯爷万事请小心。”贾政关心道,“舅舅放心。”林润道。“我这就去向外祖母辞行去了。”林润接着道,“侯爷请。”贾政忙道,准备亲自送去。“舅舅不必送了!”林润道,“是”贾政见林润坚定,恭敬道。

林润快步走到贾母房里,至门口就听到宝玉只嚷饿了,连连催饭。“二哥哥就如此饥饿了不成!”林润走进笑道。“他哪里是饿了,不过是有事情连饭也不顾吃了。”贾母笑道。正说着,丫鬟来报可以摆饭了。见宝玉着急,贾母便令摆饭。头一样菜便是牛乳蒸羊羔。贾母便说:"这是我们有年纪的人的药,没见天日的东西,你们小孩子们吃不得。今儿另外有新鲜鹿肉,你们等着吃。"众人答应了。宝玉却等不得,只拿茶泡了一碗饭,就着野鸡瓜齑,忙忙的咽完了。贾母道:"我知道你们今儿有事情,连饭也不顾吃了。"便叫"留着鹿肉,与他晚上吃",凤姐忙说"还有呢。",方才罢了。史湘云便悄和宝玉计较道:"有新鲜鹿肉,不如咱们要一块,自己拿了园里弄着,又玩又吃。"宝玉听了,巴不得一声儿,便真和凤姐要了一块,命婆子送入园去。

饭毕,“外孙明日便要去泽州,特来告知外祖母一声;以免担心。”林润道,“什么!你年纪还小怎地就独自去外地。”贾母先是惊讶而后马上担心。“外祖母放心,不需几月便可回来。”林润宽慰道,“如此你要万事小心!衣食住行什么的都要细细准备。”贾母虽恨不得林润不要去,但知道不可能。只能细细叮嘱。“外祖母放心,忠叔是个很妥帖的人。”林润道。“再妥帖也是外人,哪里又自己人来的体贴。”贾母不满道。“外祖母放心。我帮哥哥准备,不然就哥哥嫌麻烦的性子肯定落下惯用的东西。”黛玉在一旁听到林润要去外地,心里早就担心不已;哪里还愿意让别人帮他准备东西。“嘿嘿,那就有劳妹妹了!”林润笑嘻嘻地行了个礼。想用微笑纾解黛玉的不安;“我哪敢接受侯爷大礼。”黛玉窘迫道,因为众人皆看着他们笑。“今日你等诗会,不需为我坏了兴致。”林润对众人说道,“林弟弟一起去吧!”宝玉急道,林润想想若自己不去,黛玉也必不去。那不是坏了气氛,便微笑点头。见林润应了,宝玉自然高兴。

进了园齐往芦雪庵来,宝玉与湘云琢磨着烤肉;“你们两个要吃生的,我送你们到老太太那里吃去。那怕吃一只生鹿,撑病了不与我相干。这么大雪,怪冷的,替我作祸呢。”李纨自是劝阻,“大嫂子不必担心。我烤过肉,必不然他们有事。”林润笑道,“既侯爷说了,我自是放心。”李纨见林润说话,哪里还敢阻拦。林润知黛玉不能多吃,不然不消化。便命人再弄些蔬菜瓜果来,宝玉等俱是惊奇。“本以为我们算是新意了,不想林哥哥更是大胆。”湘云没见过,自然有些不敢置信。“云妹妹不必担心,先前哥哥在家时也弄过;滋味很是不错呢。”黛玉见状,解释道。“哦!那我们要见识见识了。”宝钗笑道。众人都是围着林润看,林润无奈笑笑。自已一人可不行,又教宝玉烤,湘云见状也是要学,林润自是不推辞。众人见新奇也纷纷动手,一片笑语嫣然之景。自己动手果然滋味不同;众人俱是满足地神情。惟黛玉有些闷闷地。

吃饱喝足开始作诗,“你们今儿作什么诗?老太太说了,离年又近了,正月里还该作些灯谜儿大家顽笑。”凤姐来了笑道,众人自然称是。林润见这些人俱是才情不凡,感叹浪费了,永远困在闺阁之中;不过如果在外的话,或许也没那么纯粹了。果然事情都有正反两面。

不知不觉已至晚饭时辰,贾母派人来催;众人方意犹未尽地去了。林润与黛玉在贾府用过饭,在贾母万般关切下方回府。黛玉一回府便急忙吩咐月河等收拾这个准备那个,林润见黛玉神情看似自然,可比了解自己还了解她的林润又怎么会看不出她眉目间的一丝勉强;“妹妹”林润走去将正在指挥的黛玉拉到凳子上,让她坐下。“哥哥?还有很多没准备好呢?”黛玉疑惑地看着林润,“妹妹不必担心!哥哥不出几月就回。”林润不顾黛玉掩饰,解释道。黛玉一听,连忙转过头去;林润见此反应哪里不知道,自己不说还好一说黛玉更是担心不安了。林润走到黛玉面前,慢慢蹲下将黛玉的脸慢慢托起,轻轻抚去泪痕。林润动作轻柔,仿佛呵护世间至宝一般;“妹妹,莫要哭了!”林润语气温柔,心疼道。黛玉感觉到哥哥的担忧和爱护;“哥哥,不必担心我才是!时间不早了,哥哥好好休息!”不想哥哥走的不安,便强忍不舍道。林润自然能看出黛玉隐忍的表情,其实何止黛玉不舍林润也是舍不得;毕竟除了守制的那段日子他们都没分开过。

次日,林润与黛玉告别。在黛玉的殷殷切切下,带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出发了。黛玉在林润一走后,马上绷不住眼泪狂流。月河等自然知道自家小姐在大爷在时忍住不哭,一走马上就忍不住了。马上劝慰可无奈效果不佳,她们哪有林润那样的本事让黛玉破涕为笑。

“小姐,大爷吩咐请小姐去贾府。”月河想起林润嘱咐,黛玉听到,顿了下;睁着朦胧地泪眼点点头。知道哥哥怕自己一人在府里无聊;坐上特制的马车;月河等担心的看着黛玉。黛玉虽不再哭泣却不说话,静坐一旁。

林润尽管对黛玉很是担心却也无可奈何。灾情紧急容不得林润想其他的,只得加快赶路。不知不觉已天黑,“到哪里了?”林润问道,“回大爷,过了这山林就到驿站了!”林淡道。“大家再加把劲!很快就可以到驿站休息了。”林润大声道。“是”整齐地回答声可见这队卫士是军中精锐,是沐礼专门派的。“大爷,听说这带有盗贼出没!”林淡道,“哼!若他们连赈灾物质都抢!便让他们来的了回不了!去叫大家小心些。”林润冷道。“是。”林淡回道。一路骑着,并未有异样;只感觉安静了些。“嗯?好像安静太过了。”林润暗思,“不妥!停!”林润一摆手,队伍马上整齐地停了下来。“侯爷,不知何事?”一中年人恭敬道,年约四十左右,行为似乎有些小心翼翼,正是工部侍郎吴松。虽与林润同级,可林润是亲封的侯爷而且圣上早已说明由林润全权做主。“吴大人,你不觉得安静的有些诡异了嘛!”林润微微眯着眼,微笑道。而吴松看着林润的笑容,很敏感地觉得有人要倒霉了!不一会,只见树林里隐隐约约出来五百多人,“留下物质!你们都给我滚!”一张相凶恶的中年人道,看来是头头。“林清带着些人护着马车,其他人给我杀!”林润理也不理,直接命令道。官军也就四百多人,还要护住马车和不会武功的吴松,林润骑马带头冲了过去,林淡紧跟林润身后杀了上去。林润在马上左一笛、右一笛地挥舞,出手很快而且笛笛打在敌人脖颈上,每一次挥舞必有一人倒下。后面的林淡也是不弱,他们四人自小跟着林润去道观,林润的师傅入世道长爱护弟子也指教了下四人的武功,而林淡是四人里学的最好的。官军虽人数较少,可个个是精锐,都是能以一挡二之辈,再加上林润和林淡,不出半个时辰已全部擒获,而官军里只是受了轻伤,不碍赶路。“大爷,如何处置?”林淡问道,脸色有些血污。“死了的就别管了,活着的你带几个去引路,把他们的老窝给端了。”林润冷冷道。“是。”林淡毫不犹豫道。“动作快些。我在前面驿站等你!”林润拍了拍林淡的肩膀道。

林淡重重一点头,回身命令几个士兵押着盗贼往山上而去;“继续赶路,这批物质关乎无数百姓性命,不容有失!”林润冷喝道。“是”声音中似乎带了些尊敬,看来经过一场战斗,他们也不认为林润是文弱公子了。快马向前奔去,经过战斗的林润似乎更加冷峻了;押着些盗贼,拖慢不少速度;紧赶慢赶到了驿站也已天黑。到了驿站,没空和驿站官员客套;只吩咐他们准备热水和食物。吩咐林清安排人手护着物质,自己上楼休息。洗去一身风尘,林润躺在床上闭眼休息。明明很累了却睡不着,总感觉少了什么。林润命令自己强制休息,折腾很久终于睡着。可看他紧紧皱着地眉目,便知其不安稳。

而黛玉这边,贾母安慰着黛玉。黛玉面上一片自然,堆起笑容只不想再让外祖母担心!眉目间的深藏着的那抹忧虑没人能看出。

第二日,天刚刚蒙蒙亮,林润便起了来。若黛玉看见必定惊讶,自家哥哥从来都是能睡多晚就睡多晚的。林润打开房门,林清早已在门口等候,或者说他没离开过。“大爷。”林清行礼道。“林淡回来了?”林润丝毫不惊讶问道。“是的。林淡正在休息,可是要叫起他?”林清回道。“不必。再让他休息下吧!等走再叫他。”林润道。“那小的先去准备早饭!”林清点点头说道,“去吧!”林润挥了挥手,转身回房。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风景,深深地呼了口气。“妹妹,才两天就想你了!若你最后的选择不是我?那我……”林润眼神幽幽地,思绪跑得很远很远。

作者有话要说:之后的文里,应该差不多没有原着的内容了。多谢继续支持。

☆、赈灾

“再休息一盏茶的时间就启程!”林润吩咐道,“是。”刚用过饭,若马上激烈运动会肚子绞痛。休息过后,队伍马上出发。走前林润吩咐驿站官员把擒获的盗贼交与附近官府不提。

在林润不断地催促下,终于把一个来月路程,半月便到了。也亏得路上再没什么不识相的人来打扰,才能如此顺利到达。

泽州城外,“这是这么回事,去问问。”林润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只见看似流民的人想要进城却被守卫阻拦,由于天气寒冷,有些人取着小火,有些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这些人都有同样的特征,就是面黄肌瘦、衣衫褴褛、双目无神;很明显是受灾的人群。

“回大爷,这些是泽州附近城镇受灾最严重的百姓;而泽州城内只是被波及,所以受灾并不严重。这些灾民听说,就往城内来。可泽州知府李尚下令封城,不准灾民进入。而这些灾民已在此十几日,已经有不少人饿死冻死!”林清很是气愤回道,“哦。看,知府大老爷来了。”林润看远远而来的仪仗,冷笑道。“吴大人,修建河堤等事就由吴大人全权做主,不必通知我!小侯对这些事不甚了解便不插手了。”林润道。“是,侯爷。下官定当竭尽全力!”吴松感激道。其实心里很怕这小侯爷不懂而指手画脚,出了差错。

“参加钦差大人!”笑容和蔼仿佛弥勒佛一般的青年人跪道,“可是泽州知府李尚?”林润笑道,丝毫看不出之前的怒意。“回大人,正是下官。”李尚恭敬道,“这些灾民是怎么回事?”林润问道。“请大人先行进城!容下官慢慢解释。”李尚似乎猜到林润要问,神情自然道。“哦!那要听听了。林淡,带百姓一起入城。李大人你不介意吧!”林润道。不管他尴尬的神情,带领队伍向前走去。

径自走进府衙,“圣上委于重任,本官总要做些事的。李大人,你说是吗?”林润一副世家公子的高傲之态,“大人所言甚是。“李尚反而并未不满,呵呵附和道。”如此甚好。“林润笑道,”大人,下官为大人准备了宴会,接风洗尘,望大人赏脸!“李尚又道,”如此甚好,本官一路风尘,早已忍受不了,真是多谢李大人了。“林润眉间闪过一丝嫌弃,”大人为百姓辛劳,实在是百姓之福啊!下官佩服!“李尚一脸感动道,林润的反应看在眼里,微微放下了戒备。”李大人过誉了。“林润连连摆手,可嘴角忍不住上扬,显来这话十分受用。

二人又客气几句,林润便先下去梳洗一番。房间里,命人在外把守,”林淡,去带人接管城防。记住,必要时,可以武力解决。“林润冷道,扔过一个令牌,是代表林润钦差身份的。“是。”林淡接过令牌,转身退下。

林润洗去一身风尘,穿上官服,带着林清去赴宴了。席上早已坐着不少本地的乡绅,见林润到来,停止了交谈,站起身来迎接。“见过钦差大人。”众人道,“众位不必多礼。”自去主席坐下。“众位请坐。”林润道,“听说大人以十四之龄荣中状元,今日一见,果然不凡。”李尚赞道,“如今更是得圣上恩宠,将赈灾之事赋予大人,足见圣上对大人信任,大人以后必定前程远大。”又一人起来赞道,众人纷纷称是,”众位过誉了。“林润连连摆手,笑意满面。气氛立马热闹起来,”来,我们进大人一杯,感谢大人不辞辛苦为泽州赈灾。”李尚道,“呵呵,同饮!同饮!”林润一脸兴奋道,显然被夸的飘飘欲仙了。“谢大人。”众人都站起身来,饮尽。“大人为我泽州不辞辛劳,这是下官小小心意,请大人笑纳!”李尚又道,“这是何意!”林润故作严词道,“大人一路辛苦,这不过是我等略尽地主之谊罢了。”李尚恭敬道,清楚的看到林润眉间露出的喜意。“如此,不可有下次了。”林润故作勉强的收下。“是,是。”李尚笑道。

又是一番歌舞,宴会终于在你夸我赞中结束。回到房中,林润神情略微疲惫,“如何了?”林润问道,“很是顺利,想来大爷迷惑的很成功。”林清道。

第二日,林润坐在堂上,“李大人,说说你罔顾人命的理由吧!”这话一出就平地一声雷,吓得李尚连忙跪下。“大人这是何意?“李尚疑惑道,心里略感不安。“有人中饱私囊,行贿本官,李大人认为该当何罪?”林润笑道。”你!”李尚指着林润,一副不敢置信地样子。“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李大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林润一副温和之态,而看在李尚眼里却感觉到恐怖,”那些……那些不过是下官家中产业。“李尚强辩道,”哦?外面百姓活活冻死、饿死,大人在府中大鱼大肉,真是个大大的父母官啊!“林润讽刺道,”这个……下官已经尽力,府中库存已尽数用尽,望大人明察!“李尚镇定道,”哦?是吗?听说有人官商勾结,暗地抬高粮价,谋取重利?不知大人可听说?“林润轻飘飘道,林润手下汉家商行开遍各地,早已将泽州之事查的一清二楚。”下……下官不曾听闻。“李尚额头划过一丝冷汗,颤颤巍巍道。“林清,搜!”林润笑道。这时,李尚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大人虽贵为钦差,却无实据,如何能搜索下官府邸?怎么说下官也是一方官吏。“李尚站起身来,强硬道。林润看着李尚眼里划过一丝慌张,“哼,圣上有旨,本官可便宜行事。”林润冷道。不一会儿,“大人,在暗格里搜到一本账簿,还发现一条地道。”林清回道。“地道?派人下去看看。”林润吩咐道,“回大人,已经有人下去了。”林清回道。不一时,“回大人,里面全是粮食与金银。”一兵士回道。李尚听闻,跌坐在地、一脸沮丧。“真是伟大的父母官啊!受灾的时候中饱国家的粮食背地里高价贩卖。”林润冷笑道。“押下去,交由朝廷发落!”林润冷喝道。“是。”两个士兵将其押下,“林润,动了我,看你如何出了泽州!来人!”李尚大喝道,准备鱼死网破了。却半天无人响应,“呵呵,别垂死挣扎了,城防早已被本官接替,是不是奇怪没人给你报信啊?那你亲戚早已被本官拿下了。”林润笑道,看着李尚的神情转为绝望。“哼!带下去。”怪只怪你手脚不干净,留下太多把柄。“林清,去建立粥棚,发放御寒衣物,越快越好。”林润马上道。“是。”拱手准备退下,“记住!粥,稠一些!”林清身后传来低低的声音,林清闻言一顿,重重点头,飞快而去。“来人,发帖子给泽州所有乡绅名流,告诉他们,明日本官宴请他们。”林润道。“是。”来人也退了下去。林润靠在椅子上沉思,“这账簿还牵涉多少人?不过不管我事,我只需上交就行了。自然会有人烦恼的。”林润当然知道李尚只是个小喽喽,只不过林润根本不想查下去。

休息一夜,林润显得神清气爽地。这时,“大爷,吴大人说他先行去处理修建河堤之事,望大爷恕他失礼之罪。”林清进来道。“不错,不错。行为虽然有些小心翼翼,但为人还算勤勉!”林润笑道。林清自然点头附和。“灾民处置的如何?”林润又问。“回大爷,经过连夜建造,已有简易房可居住,也尚算温饱。”林清回道,“这可不是长处之法啊!”林清又道,眼里有些不忍。“放心,我自有安排!”林润自信道。“边关尚有战事,这次的灾银想要完全重建百姓家园、让其生活无碍。可是困难的很啊!”林清很是担忧道。林润只微笑不语。“有些人是该出出血了!”林润暗想。“大爷,泽州名望都到了。”这时,林淡进来道。“呵呵。走吧!”林润笑道,率先走去。大厅里窃窃私语地声音不断响起。“各位,本官来迟了。赎罪赎罪!”林润笑着走到主位。身穿官服的林润更显威严,笑起来让人又觉如沐春风。可底下的人只觉恐惧,小小少年动作竟如此老辣,先是委与虚蛇制造一个自大无知的世家公子假象,再以雷霆手段拿下城防,掌握其命脉。一干人等直接下狱,而且这个知府的背景也是不简单的,而林润竟丝毫不顾情面。“不知道他又会怎么对付我们!”底下的人不约而同的都有这样的想法。“大人!”众人忙起身行礼。小看了他的例子就在眼前,哪里还有人敢不恭敬。“各位,不必多礼。请坐!”林润笑道,“谢大人!”众人道。“其实本官请各位来也无事;只不过本官年幼,初到泽州特来请各位指教!”林润笑道。“不敢,不敢!”都惊恐地摆了摆手,心里俱想:“你年幼是年幼,可手段如此老辣!还用我们教!”想到这里态度更是恭敬。“呵呵。来来来,我们喝酒。我先饮为尽!”林润拿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众人连忙拿起酒杯回敬;你一杯、我一杯。林润始终不提任何赈灾之事,前面几人对视一眼;“大人,我等身为泽州人士,自然要为泽州出一份力,请大人允许!”一花白老人起身道,“终于忍不住了!”林润暗想,“李老客气了!李老想帮忙,本官自然欢迎之至!”林润笑道,李恭是泽州名门望族,在泽州已有数代。“小老儿愿捐银钱十万、粮食百担、衣物若干。为泽州尽些微薄之力。”李恭恭敬道,虽在泽州是土霸王,可以不敢惹朝廷的人啊!万一他一个不顾后果,我李家数代的心血就交代在这里了。还是出点血吧!“我也捐,我也捐……”众人见强势如李家也低头了,纷纷叫道。“那本官就代泽州百姓多谢各位了!放心,本官不会叫各位白捐。本官会奏请圣上建立一纪念碑,记载各位的功德!”林润谢道。“多谢大人了,泽州也是我等家乡;处一份力是应该的。”李恭说道,脸上带着一丝喜气。众人纷纷称是,无不高兴。如此名流千古之事,不过花点钱财,对他们来说很值!

☆、温润君子

“怎的如此轻易就捐出钱财来了?”林清送走众人,疑惑地问林淡。“不过是个个都心里有鬼,怕大爷拿他们开刀罢了。”林淡人如其名为人比较冷淡却心思细腻。“大爷果真厉害!”林清最小,自然不知这里面的道道弯弯。第二日,整个泽州城都风风火火地忙了起来,比起之前的死气沉沉终于恢复了几分人气。林润命人贴了公告,“帮忙参加重建的,按日发钱。绝不拖欠!”泽州青壮无不纷纷报名。林润的一举一动,泽州人都看在眼里;原本对这小小年纪的钦差大人不相信而变成现在的万分敬仰。都道:“果不负孝义侯之名!为人谦虚有礼、孝义双全!”泽州人无不赞叹,连捐了钱财的都心甘情愿地夸赞。泽州城内一片欣欣向荣之景!不管男女老幼无不面带笑意,期待重新开始生活!看到这一切,“今年泽州会过个好年!”林润略感欣慰。老百姓要的很简单,不过温饱而已! 而黛玉自林润走后,一切还算正常;只有些精神恍惚!潇湘馆,“我用好了。撤了吧!”黛玉神情淡淡。看桌上整齐精致地菜肴,可惜无人享用。“姑娘,大爷临走时吩咐我叮嘱姑娘要吃好、睡好、心情愉快!”月河叮嘱道,她们在贾府随大流叫姑娘;在自己府内就叫小姐。黛玉听到只淡淡一笑;心里想:“呵呵,哥哥不在我如何能好。”看着黛玉神情有些落寞,“妹妹!你又不听话了?”日星故作低沉道,黛玉一惊,“这是大爷吩咐我,在姑娘不听话时说的。”日星见黛玉有些微怒,连忙说道。其实黛玉平时并不是那么容易动怒的人,可希望变失望,任谁也接受不了。黛玉一听,“想起哥哥平时宠溺地看着自己,哪种感觉像是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自己;又想起哥哥无赖的样子……”想着想着,不觉发出了笑声。月河等惊讶,以为姑娘要生气了反而笑了起来。听到黛玉笑声,日星可不管什么原因,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众人都摸不着头脑,唯日墨眼里划过一丝了然。每日去察看进度,不知不觉也有数月了,重建也快竣工了。这里已不需要他了,林润想回去了。“不知道妹妹如何了?”林润越想越不安,让吴松主持大局;自己带上林淡、林清连夜启程。赶了半月终是到了,府里下人虽惊讶却不多嘴。林润洗去一身风尘,便迅速去了宫里;“哦!林润回来了?传他进来。”沐阳命令道,“是!”戴权行礼退下。不一会,林润走了进来。“参加皇上。”林润跪倒。“哈哈!起来!果不负孝义侯之名;泽州之事处理的井井有条。”沐阳赞道。“皇上过奖!微臣不敢居功。吴大人修建河堤才是真正的大功劳!”林润恭敬道,“你就不要谦虚了。谁有功劳谁没有,朕都知道。”沐阳道。“皇上,这是在李尚府里发现的账簿!”林润说道,把账簿叫给戴权呈上。“嗯!朕知道了。”沐阳微扫了一眼,淡淡道。“你这次立了大功,想要何奖赏?”沐阳笑道。“回圣上,这乃微臣本分。不敢求赏!”林润道。“嗯?这可不行。赏罚不分,朕不是成了昏君了吗?”沐阳笑道,“微臣不敢。”林润故作惶恐道。沉吟一会,“来人,拿纸来。”沐阳说完,马上便有太监拿来。沐阳刷刷写了几个字;“拿起来。”左右两个太监一听,拿了起来;顿时呈现在林润眼前,“温润君子”“也就你的品性配这四字!”沐阳赞道,“皇上过奖了!”林润汗颜。“传旨孝义侯赈灾有功,赏黄金万两、土地若干……”沐阳又道。“谢皇上恩典。”林润谢道。林润把字拿回府裱起来,挂在正堂。其实林润不是很想那么明目,可皇帝赏的他也没办法。“看来皇帝对我有些信任了。”林润暗笑,以林润的功劳是不止赏些财物的,可林润年纪太小,如此身居高位容易惹人嫉妒。林润又马不停蹄地赶向贾府,“侯爷回来了,侯爷回来了!”丫环们纷纷叫道,“哦!润儿!”贾母惊喜道,“外祖母!”林润拱手道,“怎的回来不通知一声,外祖母好派人接你。”贾母不满道,“哪里就需要这样劳师动众了。”林润笑道,贾母又细细打量林润;只见林润还是那般,面上永远温和笑容、气质清冷,却多了些坚毅。“瘦了。是不是小厮照顾的不精细,叫你带几个女孩子在身边,偏得不听!”贾母又是心疼又是埋怨。“外祖母,外孙长大了。不需要女孩照顾了,我都可以照顾外祖母了。”林润笑道。“就你怪!哪个大家公子身边没个丫环的。”贾母听了一喜,还是啰嗦几句。“嘿嘿!”林润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笑笑,不知道怎么反驳。“好了,好了。也不说你了,快去看看玉儿吧!这几月把我心疼的。”说道,又是不满的一眼。“呵呵,那外孙先告退了。”林润笑道。贾母看着林润走出去,眼里满是慈爱骄傲。走到潇湘馆外,黛玉又是在看书;林润轻轻走了进去,却发现黛玉眼看着书心不知道去哪里了。黛玉看书从来都是很认真地,这次却在发呆!“妹妹,你在想什么?莫不是想哥哥了。”林润头伸到黛玉耳边轻轻道,“呀!”黛玉一下转了过来,唇很轻微、迅速地划过林润的脸。“哥哥!”黛玉脸红道,心跳的很快仿佛要跳出来一般。“怎么了?妹妹,看到哥哥太高兴了不成。”林润见黛玉太紧张,故作不知道。林润虽面上一片自然,可心里也有些紧张。“哪里,是被哥哥吓着了。”黛玉故作不满道,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自己都不知道的失落。“哦!看来哥哥日夜不停地赶回来是错了,还以为妹妹会很想哥哥呢!”林润故作哀怨道。“哼!一去数月,我以为哥哥忘了有我这么一个妹妹了呢!而且连封信也没有。”说起来,黛玉就忘了刚才的紧张害羞,埋怨着这几月的不满。“一封信一个来回都要十几日,很是不便。妹妹可不知道,哥哥一结束便日以继夜的赶回来,就是想妹妹了!妹妹还说哥哥忘了妹妹。”林润故作伤心道,“什么,哥哥连夜赶路?怎么那么不注意安全,万一出了事如何是好。”黛玉有些被吓到,“额。妹妹又不是不知道哥哥武功多好。怎会出事。”林润故作得意道,“哼。哥哥永远都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黛玉很是不满道。“嘿嘿!那不是都只注意妹妹了嘛!”林润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黛玉一听,心里又是害羞;却不好意思表达出来,只故作一脸怒气和不信的样子。林润却不知道黛玉的想法,以为她不信;只得急忙地解释。黛玉看着哥哥如以往一般地紧张自己;眼里总是那么专注,包含着宠溺;黛玉心中满是暖意。数月的不郁,此刻尽消!林润正费心思哄黛玉的时候,京城里林润的大名又掀起一片热潮;文人雅士纷纷道:“皇上英明!提到君子温润如玉几字,侯爷当仁不让!”母校学子等皆引以为豪;连在江南的文景也很是高兴;文景虽心里得意,却写信给林润;“木秀于林,风必催之!”林润自然知道枪打出头鸟的道理,所以早已请病假在府陪黛玉;“哟,我们的温润君子这是在干嘛呢!”林润正怨念的看着妹妹怀里的猫,就听见凤姐取笑声到了;“这次再取笑也没有礼物献上了。”林润笑道。“林弟弟说的好像我们专门为礼物而来似的。”探春嗔道,“看来是我低估了姐姐的人品了。”林润一脸正经道,众人一楞,随即哄堂大笑。“可别和我们侯爷斗嘴,谁也讲不过他的。”宝钗笑道。“除了林姐姐,林哥哥又是让过谁的。”惜春捂嘴笑道,“四妹妹,连你也取笑哥哥!”林润哀怨道。“我们可不敢取笑侯爷,难道不怕老祖宗惩罚我们。”凤姐笑道。众人说说笑笑至晚饭,用了晚饭,林润道明日要带妹妹回府了。贾母虽不愿,却也无可奈何。次日,回到府内。“妹妹快去准备,哥哥带你出去玩玩。”林润笑道。黛玉一听,欣喜点点头。不一会,一位翩翩少年就出来了。“今日就你我二人,妹妹对外就叫林玉。”林润满意道。“就依哥哥!”黛玉笑道。二人便欣喜出了府,丢下月河等看家。许是外面空气特别自由,黛玉脸上满是笑意;就算是见惯了的小玩物,黛玉也是看看摸摸;满是好奇。逛了一会子,“妹妹,我们先去日月楼用些点心喝杯茶休息一下吧。”林润道。“嗯。”黛玉点点头。二人说说笑笑上二楼,准备进雅间;“林侯爷,许久不见。还记得小王否?”身后传来声响,林润回头一看。“原来是北静王爷。不知王爷在此,实在失礼!”林润拱手道。“林侯爷客气了,你我在外无需多礼了。便直呼名讳吧!”水溶笑道。“润失礼了。”林润也不推辞道。“如此才好。”水溶满意道。“这位是?”水溶看到黛玉问道。“是在下族弟林玉。”林润暗叫不好,面上镇定。“林玉见过王爷。”黛玉轻轻道。“哈哈,果真是俊秀少年!林家人才辈出啊!”水溶赞道,却无意中看见黛玉的耳洞;哪里是什么族弟,分明是妹妹林黛玉。“相请不如偶遇!我便托大叫一声润弟,不知润弟可否赏脸?”水溶指着一间房说道。“王爷相请本不该推辞,却无奈确有要事。实在赎罪!”林润哪敢答应,连忙推迟道。“何事如此急忙,连喝杯水酒的功夫都没了;不需如此客套。”水溶拉着林润的手走了进去。平时水溶也不是那么强人所难的人,只是今日好不容易遇到心上之人,哪肯放过。三人就坐,“来,我敬润弟一杯,泽州所作所为实在令人敬佩!”水溶笑道。“王爷过奖了。”林润微笑道。“润弟太客气了,润弟的手段非小王能及也。”水溶谦虚道。“哪里,王爷贤明在外早已耳闻;怎会是林润能比拟的。”林润连忙客气道。水溶笑着摇摇头,“林玉小弟如此出众人物怎的都无听闻?”水溶又道,满脸好奇。“玉弟平时足不出户,又不喜人群,所以……”林润忙解释道,黛玉在一旁微笑点头。“哦!如此,小王运气甚佳,能遇到如此俊秀少年。”水溶脸上满是笑意,看来甚为高兴。对水溶不停的夸奖,黛玉有些不好意思。水溶看着黛玉娇羞的面孔,眼里不自觉地闪过一丝痴迷。“来,我敬林玉小兄弟一杯。”水溶高兴道。“舍弟对酒有些过敏,润代为赔罪。”林润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不给反驳的机会。“呵呵,看来润弟对舍弟爱护有加啊!”水溶若有深意地笑道。黛玉歉意地笑笑,并不说话。又客气几句,林润又要告辞;水溶虽不愿却也不便再强留而引起反感。“如此,林润与舍弟便先告辞了。王爷恕罪!”林润客气道。“润弟实在太客套了。今日不尽兴,下次请到我府内相聚。也定要带上林玉小弟。”水溶笑道。“当然,当然。”林润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想:“做梦!还有下次,这次都来不及跑了。”便与黛玉拱手而去。水溶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来到佳人留恋过的地方;没想到,上天带我不薄;竟成全我的思念之情!水溶欢喜的想。原来水溶自看到黛玉的绝世风姿后,一直念念不忘;又无方法与佳人见面,便经常到日月楼来已慰相思之情。

☆、沐礼动情

林润拉着黛玉直奔府内,“妹妹,近几日不要出门了。”林润想到水溶有些异样的眼神,不安道。“嗯。”黛玉也有些吓到了。月河等虽疑惑怎的自家大爷、小姐如此早便回来了,却不多问。

虽不能出门游玩,但黛玉并未不满,对黛玉来说只要安安静静地呆在哥哥身边就好。看着哥哥费尽心思,只为博自己一笑。黛玉就觉得满满地温暖。

如此又过了些时日,林润无奈又去上朝了;日近年日,林润身为礼部官员自是忙乱,不知不觉已到了腊月二十九日了,林润方停了下来。各色齐备,府中换了门神、联对、挂牌,新油了桃符,焕然一新。各路官员纷纷来拜访,林润又回访如此几日。累得林润精疲力尽。

贾府热闹非凡,贾母自然想到了林润与黛玉。便派人来请,林润与黛玉便到贾府拜年。贾母看林润、黛玉来了正高兴,而此时戏台上在唱《西楼楼会》这出将终,于叔夜因赌气去了,那文豹便发科诨道:"你赌气去了,恰好今日正月十五,荣国府中老祖宗家宴,待我骑了这马,赶进去讨些果子吃,是要紧的。"说毕,贾母越发的欢喜了。连道“赏!”众人都欢笑一堂。“林妹妹,好些日子没见了。近日可好?”宝玉高兴道,“嗯。二哥哥可好?”黛玉回道。“倒也还好,只是惦记妹妹。”宝玉道。黛玉微微一笑,“劳二哥哥记挂了。”林润在一旁有些无奈,感情自己不存在是吧。“二表哥,你我也是很久不见。怎的?二表哥都不想我吗?”说完,林润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哈哈,林弟弟还是那么风趣!”宝玉笑道。黛玉在一旁抿嘴一笑;“听说前段日子晴雯病了?”林润问道。“嘘,是的。不过,现在已然好了。”宝玉四处看看,见没人注意轻声道。“说起来还要谢谢月溪姐姐呢!若不是姐姐亲自熬药、照顾,晴雯也未必好的那么快。”宝玉笑道。因为丫鬟生病是要回家休养,所以宝玉并未将晴雯生病的事告知。“这是应该的。月溪粗通医理嘛!”林润了然点点头,心里疑惑月溪何时如此善良了。月溪这人看似温柔而骨子却是有些冷漠的。“林妹妹天仙般的人物,旁边的姐姐也俱是不凡啊!月河姐姐的大气、月溪姐姐的温柔、日星姐姐的活泼、日墨姐姐的细腻。”宝玉羡慕道。“二哥哥真是观察入微啊!”林润一脸打趣。宝玉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笑笑。“我们诗社都空了好几社了,正巧林妹妹来了,该起一社了才是。”宝玉又高兴道,“很是!”黛玉笑道,看着宝玉眼神里带着异样。

如此在贾府热闹了几日,林润便想带黛玉回去了。可又担心黛玉回去无趣;“各位姐姐妹妹有没有兴趣去林府走一遭?”林润见大家都在询问道,“好啊!还没看过林哥哥林姐姐的府邸呢?”惜春先高兴答应,众人也是一脸兴趣;“老祖宗肯答应吗?”探春有些迟疑道,“有林哥哥在,三姐姐还担心这个。”惜春毫不犹豫道,林润欲说不必担心,听到惜春话语哑然一笑。“闺中姑娘不好轻易出门。”宝钗也有些犹豫,“不过是自家亲戚,宝姐姐不必担心。”林润笑道。见众人都很感兴趣,宝钗也不好再阻拦。

晚饭时,“此时府中不好无人,便要回去了。”林润道,“回去做甚,府里空荡岂不冷清!”贾母急忙道,“所以请外祖母应允,姐妹们去府里玩玩。”林润笑道。“姐妹们还没看过外孙府邸呢!呆在府里也无趣,不如去热闹热闹。”林润连道,贾母看众姐妹一脸渴望,也不好不允。叮嘱一番便答应了,“你们是高兴了,等宝玉回来可要闹我了。”贾母无奈道,原来贾宝玉去舅舅王子腾府内吃酒了。众人想到宝玉耍赖地样子,不由的一笑。林润心想:“就是他不在,我才说的。”暗笑。。。

次日,林润便浩浩荡荡地带着一大群姑娘回府了,其实也就带了三春姐妹和宝钗与四人的贴身丫鬟;本来贾母是要李纨带着他们的,但林润说兰儿无人照顾,如此也就作罢了。

大厅,“这就是圣上御笔钦赐!”宝钗看着正堂上的“温润君子”道。林润苦笑,点头称是。“这下可涨见识了!”探春笑道,众人俱是点头,林润暗道:“太土了!”正说着,林清来报,“大爷,沐少爷来了。”林润眉毛一挑,真会挑时候。“妹妹,你先带各位姐妹去逛逛吧!”林润歉意地对众人笑笑,对黛玉道。黛玉点点头,领头走去。“沐少爷?沐乃国姓,莫不是他?”宝钗想起那日的冷冷少年。“林妹妹,去花园看看吧!”宝钗在后笑道。黛玉看了一眼,“嗯”了一声,带着众人走向花园。

“贵人事忙!你怎么有空来看我?”林润边走边说,准备去书房。“这段日子是很忙,所以跑你这来忙里偷闲。”沐礼身为皇家子弟,摆宴吃酒天天都有,不甚其烦。经过花园,沐礼随意一瞥便看见黛玉带着几个姑娘说笑;看着其中一个姑娘温柔可亲的笑脸,不觉心中一动。“怎么楞了?忙傻了?”见沐礼楞了,林润笑道。“咳,你才傻了!”沐礼回复原样,冷声道。“还是看上我的表姐表妹了?”虽沐礼快速地收回视线,但还是被林润发现了。沐礼一听,神情更冷了。看也不看林润直接走向书房;林润才不怕沐礼的冷脸呢!“看这反应,说对了!”与沐礼认识多年,他的反应林润岂会不明白。林润暗笑,跟着走向书房。

“边关有消息传来,我军大捷!想必不久,就班师回朝了。”沐礼坐下,正经道。“胜利是意料之中,不过没想到那么快!”林润有些惊讶。“嗯。大哥在后方扰乱,起了很大作用。”沐礼赞同道。“如此,大哥快回来了。”林润高兴道,沐礼点点头。“苏固那小子回家过年,何时回来?”林润问道。“今年又是科考,想必会早日回来向你这状元郎请教的。”沐礼笑道,“不知不觉又过三年!”林润有些感叹时间飞逝。“对了,你刚刚看上哪个了?”林润奸笑道。“你怎么笑的那么猥琐。是不是想成家了?”沐礼讽刺道。“哪里!不是为二哥你着想吗?”林润一脸“我是为你好”的样子。沐礼冷哼一声,“你有那么好,母猪会上树了。”沐礼道。“好。你忍住别问,等别人嫁了人后悔去吧!”林润哼道。“咳咳!就是那个笑的很温柔的。”沐礼不好意思道,“笑地很温柔?那几个里,除了妹妹外,最出众的就是宝姐姐了。”林润道。“薛宝钗我见过,不是她。”沐礼想起上次见面,宝钗那世故的样子有些不喜。“不是宝姐姐,最温柔的就是二姐姐了!”林润惊讶,“贾府二小姐迎春!”沐礼暗暗念叨,想起那温柔一笑;有些高兴。“你挺有眼光的嘛!二姐姐喜棋,虽表面看似好欺;然心有沟壑。”林润赞道。“欺?难道平常有人欺负她?”沐礼一听有人欺负那温柔地姑娘,马上怒道。“二姐姐不喜与人计较,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就……”林润道,“你怎么不护着点?”沐礼不满道。“老大。我哪有空啊。而且又不是我的府里,我哪能指手画脚!”林润无奈道。“哼!那起子狗东西!”沐礼冷道。“哎,二姐姐也是命苦摊上那样的父亲。还好有外祖母接过去教养。”林润想起贾赦的荒唐,不由地摇摇头。“你之前为了不想娶妻,搞臭自己的名声。现在可成了麻烦。”林润笑道,原来沐礼早被林润教育的娶妻要娶心中所爱;到了适婚的年纪,沐礼就放出消息:荣安王爷为人冷血;府里与其有关系的女子都不正常地消失了。人云亦云,外面的人自然联想到,那些人是被沐礼虐待而死。所以,无人敢把女儿嫁给沐礼。“哼!若不这么做,那些人早把女人塞过来了。”沐礼想起那些阿谀小人就不爽。“也是。现在也不会让你看到喜欢的人。”林润赞同道,一切有因就有果。

正说着,听花园里传来嬉笑的声音;书房里花园也不是很近,只二人常年习武,耳聪目明自然听得见。二人相视一笑,起身出了房门。原来姐妹几个在打雪仗,黛玉与惜春一组;迎春与探春一组;宝钗站在一旁,眼里犹豫;看来是放不下矜持。四人你扔我、我扔你;笑地有些放肆,正符合这年龄的青春笑容。沐礼看着迎春无论何时脸上都带着柔柔地笑意;有些心疼。二人都有些痴迷的看着各自心爱的人,“看着心爱的人,就会感到心安。有她在的地方才是家!”林润似喃喃自语又似问道。“是啊!”沐礼心神全放在迎春身上,听到话语不自觉地认同。哪里注意的到林润话里的漏洞。突然,娇呼一声;只见迎春不知为何身形不稳就要摔倒。

迎春以为就要摔倒,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量揽住自己的腰。迎春心神未定的看向救自己的人,样貌英俊贵气,五官分明如刀刻一般,神情很是冷漠。“多谢公子搭救。”迎春有些慌忙的放开刚才紧急时抓着沐礼的手。“你没事吧?”沐礼轻轻松开手,轻轻问道。“没事。多谢公子。”迎春见沐礼温和的脸,心里想:“看似冷漠,其实人还不错。”还好没人知道迎春的想法,不然那些被沐礼冷脸吓坏的人要叫天了。“参见荣安王爷!”宝钗先回过神来,出声道。此话一出,几个姑娘俱是一惊;却马上跟着行礼。“参见王爷,不知是王爷身份,王爷赎罪。”迎春也是一惊,心里不知为何有些苦涩。“不必多礼!”沐礼虚扶一把,感觉到佳人的疏离;眼睛凉凉地看了一眼宝钗,显然很不满被她叫破身份。“沐哥哥。”黛玉甜甜叫道。“妹妹!”沐礼看着黛玉,微微一笑。宝钗被看了一眼,感觉浑身发冷却不知为何。除了黛玉,众人都有些拘谨。这时,林润才缓步走来。“众位姐妹不必紧张,荣安王爷乃我旧友。”林润解释道。心里正感叹:“典型的英雄救美啊!这情节狗血啊!”想着,看了眼迎春脚下牵红线的树枝。

“反正近来无事,我在你这住几日。”沐礼道。“没问题。”林润爽快道,眼神里带着取笑。黛玉房里,“听说荣安王爷是圣上亲弟,很得宠爱。但为人很是冷血、暴虐。”探春想起传闻道。“嗯。好像有些冷漠!”惜春也赞同的点点头。“你们别胡说了。沐哥哥人很好的。”黛玉解释道。“很是。若为人凶残又怎会出手相救。”迎春有些不喜她们这么说沐礼。惟宝钗在一旁若有所思。迎春在林府几日,每次出房门总能巧遇沐礼。刚开始迎春还有些拘谨,后来慢慢也就自然了。沐礼看着佳人的转变,很是高兴;他多怕迎春相信外面的流言。

☆、闹别扭

“参加王爷!”薛宝钗行礼道。“起来吧。”沐礼有些无奈,怎么随便逛逛也能碰到这女人。“侯府的花园很是精致呢!”宝钗出声道。“嗯。”沐礼随意点了点头。“是宝钗见识浅薄了。王爷贵为皇室子弟,何种花园没见过?”宝钗笑道。沐礼一听,脸一冷。“本王有事先走了。”说完,直接走掉。沐礼最讨厌别人讲话老是皇家、皇家的。本还想套套她的话,看看迎春的爱好;可实在忍受不了这等贪慕虚荣的女子。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