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红楼同人)红楼之温润守玉》作者:曰润【完结】 > 红楼之温润守玉.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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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曰润 当前章节:15252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3:14

我不过是想改变自己的命运,我有何错!宝钗楞在原地,心里不甘。

欢乐的日子过的飞快,不知不觉三春姐妹等已来了十几日;贾母派人来叫。三春姐妹很是不舍,“很少有如此放肆、放松的时候。”惜春黯然道。迎春、探春虽未说话,心里却赞同;只不能惜春般随意胡说。“呵呵,妹妹喜欢再来就是。哥哥无任欢迎的。”林润笑道。“嗯!”惜春重重的点点头。姐妹几个说着话,独迎春似乎有些恍惚。

正待林润送姐妹们出门时,沐礼来了。“参加王爷!”众人拜道。“不必多礼。”沐礼冷声道。眼睛看向迎春,可惜她一直低着头;不知想些什么。林润见沐礼没什么要说的,就把姐妹们送了出去。三春等向沐礼行了礼便走了。林润看着贾府的马车远去,方进府。

“大庭广众你想她有什么表示?”林润见沐礼那死样子就知道他想什么。“哥哥说什么?”黛玉不解,“哦!沐礼他看上二姐姐了。”林润直言道,听的沐礼瞪了他一眼,讲这么直白。黛玉一脸惊讶,“哥哥!”有些不好意思,“是真的啊!”林润很是无辜,自己又没说谎。沐礼翻了个白眼,妹妹又没说是假的。“注意下你讲话的方式。”沐礼见林润的表情忍不住道。“这么介意干嘛。”林润无奈道。林润在人前是翩翩君子、完美风度。在熟人面前,那随意的性子就表露无遗了。“妹妹,把这个给迎春姑娘。若不收的话,就毁了吧!”沐礼拿出那块刻着“礼”字的小玉牌。黛玉点点头,看着玉牌;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林润。“这不是你父皇给你的吗?”林润没注意到黛玉,问道。“嗯。”沐礼点点头。“不收就毁了。你还真绝,你怎么知道以后不会碰到更喜欢的。”林润玩笑道。沐礼沉默一会,“我是不会的。不过,你到是很豁达嘛。”沐礼突然笑的很欢。“那是。天涯何处无芳草嘛!”林润故作大气道。“哼!被哥哥喜欢的女子可惨了。”黛玉本在沉思,一听这话马上怒了。“嘿嘿!妹妹不要当真,哥哥只是玩笑话。”林润马上怏了,沐礼在一旁笑的很得意。“呵,我当不当真有何关系!”黛玉冷笑道。马上心里一黯,“呵呵,是啊。妹妹永远是妹妹嘛!”林润强笑道。沐礼在一旁有些疑惑的看着林润,好像情绪不大对啊!黛玉听了,更是恼怒;却不知为何而怒。直接转身回了房。

“不去追?”沐礼有些惊讶,若是平时林润早已跟上去求饶了。林润默然,半晌,“不知该说什么。”林润神色淡淡。你生气的原因会是我想的那样吗……

沐礼也无语了,确实不知道妹妹在气什么。“算了。我走了。”沐礼烦躁地摇摇头,自己的事都还没搞定。“嗯。”林润随意应了声。

在书房里,林润拿着书本似乎很专注地的看书;可看他的眼神迷离就知道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书本上。“我应该追上去的。”林润烦躁地想。其实林润也不知道自己在闹什么别扭,可能还是太害怕失去了吧!叹了口气,放下书本,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可看他的双眉紧皱就知道他心里的挣扎。

等林润回过神来已是天黑,林润进书房之前吩咐不准打扰;所以没人来请林润去用饭。“不知道妹妹有没有好好吃饭。”林润自己肚子有些饿了就想到黛玉有没有吃。越想越不安,林润还是站起身来准备去看看黛玉。打开房门,“大爷,可要用饭?您一天没吃了。”林清早已在门口等候。“现在没胃口,我先去看看妹妹。”林润摇头道。“大爷……”林清担心道。林润摆摆手,直接走去。

到了黛玉门口,林润低头整理自己的心情;抬起头脸上已是一片和煦的笑容,走了进去;只见黛玉坐在床上发呆。“妹妹,可用了饭没有?”林润问道。黛玉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又转了回去。“妹妹。”林润在那一瞬间看到黛玉眼里的委屈,心里那些什么别扭的情绪马上不见了,只剩下心疼。“妹妹。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林润道。求了半天,黛玉一点反应也没有。林润正丧气,“不想笑就不要笑了!”黛玉蹦出一句。林润一愣,想起自己刚进门时的强笑。“呵呵,妹妹,你怎的如此了解哥哥。”黛玉有一颗很干净、通透的心,总能一眼看出自己伪装。“妹妹,以后哥哥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林润又道。“哼。你现在来做什么,你不是不理我了吗?”黛玉终于爆发了,当时黛玉生气回房之后,以为哥哥会像以前一样很快来哄她,可是哥哥没来。黛玉等啊等,一直等到晚饭;哥哥还是没来。 黛玉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可是没想到哥哥会不管自己;心里又害怕又委屈。“妹妹!”林润看着黛玉的眼泪,心疼死了。“哥哥当时脑袋抽筋了。妹妹原谅哥哥好不好?”林润哀求道。“我以为你不要我了。”黛玉委屈喊道。“妹妹!哥哥怎么会不要妹妹呢!就算有天妹妹不要哥哥,哥哥也不会不要妹妹的。”林润轻轻把黛玉抱在怀里,在她耳边坚定道。黛玉抱着哥哥的腰,呼吸着哥哥身上专有的薄荷味。闻的仿佛是安心,黛玉慢慢平静了下来。“妹妹。哥哥饿了。”林润知道黛玉肯定没好好吃,所以故作一脸可怜。“哼,月河去准备饭来。”黛玉不满道。“是。月溪早已去准备了。”月河几个哪个不是机灵,知道大爷来了,必能劝小姐用饭;所以早就去准备。

有个老太妃已薨,凡诰命等皆入朝随班,按爵守制。敕谕天下:凡有爵之家,一年内不得筵宴音乐,庶民皆三月不得婚嫁。还要请灵入先陵,地名曰孝慈县。这陵离都来往得十来日之功,如今请灵至此,还要停放数日,方入地宫,故得一月光景。林润可不放心黛玉一人在府。而身为礼部官员,这时正是繁忙之时;所以林润毫不犹豫地病了。

这日,贾府来信:“两府无人,请林润去贾府住几日。”贾母知道林润在府,心里不放心宝玉等姐妹便派人来请。“妹妹,想去吗?”林润道。“许久不见姐妹,甚是想念。”黛玉想了想说,“那就去吧!”林润无所谓道。

来到贾府,贾母嘱咐一番便浩浩荡荡地走了。不说别人,宝玉已是高兴万分;不仅林妹妹来了,家里大人又都不在。每日与姐妹逗乐、打闹。

这日,黛玉与林润来到缀锦楼来找迎春。“二姐姐。”二人叫道。“林弟弟、林妹妹你二人怎有空来?”迎春笑道。吩咐丫鬟上茶,“我是受人之托!”黛玉笑道。迎春疑惑地看着黛玉,“你们下去吧!我和林妹妹说说话!”迎春似乎想到了什么,吩咐道。回过头见林家兄妹正一脸打趣地看着自己,不由地脸一红;“这是某人叫我给二姐姐的。”黛玉笑着拿出小玉牌,“听说是他父亲在他出生时送的,他一直贴身佩戴哦。”林润在一旁,很有深意地说。迎春听了,本要拿玉牌的手不由的一顿;“我高攀不起。”迎春收回手,黯然地说。黛玉一听,瞪了哥哥一眼;回头劝说迎春。林润尴尬地摸摸鼻子,没想到自己一句打趣竟然让迎春不敢拿。“二姐姐。那小子认定的人和事是不会放手的,姐姐心里的担忧,他会解决的。”见黛玉劝了半天,迎春依旧不为所动,林润正经道。迎春的担忧不外乎就是门户之见,迎春是庶女,而沐礼却是尊贵的王爷。见迎春神色有些动摇,“那小子说了,二姐姐不要,那这玩意也无用了,便毁了。”林润加了把火,拿过黛玉手中小玉牌就要砸掉。“不要。”迎春动作比嘴还快,夺过小玉牌。“呵呵!下意识行为透出真实!姐姐,顺着自己的心吧。”林润笑道。迎春反应过来,虽不知“下意识”是何意?但也明白林润话里的意思,有些不好意思。“二姐姐,其他的事,礼哥哥会解决的。你应该相信他。”黛玉也是笑道。“嗯”迎春终于点头,摸着玉牌上的“礼”字,迎春感到了安心。

☆、芳心萌动

这日,林润正无趣,想起凤姐姐生病都还未去看她,便走去凤姐房里,原来刚将年事忙过,凤姐儿便小月了,在家不能理事,天天两三个太医用药。“凤姐姐可在?”林润在房外道,“侯爷,快请进!”平儿快步出来将林润请了进去,“凤姐姐可好些了?”林润见凤姐躺在床上问道。“侯爷!”凤姐惊道,就要挣扎起来行礼。“凤姐姐,别动!”林润忙道。“罢了!我也不逞强了。”凤姐笑道。“正该如此!”林润道,“凤姐姐早些明白也不至于如此。”林润见凤姐面目黄瘦,失于调养的样子劝道,“让侯爷笑话了。”凤姐笑道。又说一会子,“听说外面现在放款的事特别多,不知凤姐姐可有听闻?”林润突然道。“我都躺在这了,哪里还能听到这些小事。”凤姐面色不变笑道,眼里划过一丝惊疑。“小事?呵呵,这可不是小事。”林润笑道,“莫不是还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凤姐不以为然道。“可不就是人命关天呢,贪便宜放款收息往往都没有子嗣,而那款上又有多少人的血泪。”林润道。“这么严重?”凤姐惊道。以为只是放款收些利息而已。林润笑了笑,不说话。“还好,我们没有触碰。”凤姐讪讪道。“是的。这些断子绝孙的事不能碰。”林润严重道。凤姐自是连连点头,心里却是苦涩。又客气几句,林润便告辞而去。“平儿,你说侯爷什么意思?”凤姐问道。“不太像是不经意提起。”平儿道。“难道他知道我们在放款,来提醒我们?”凤姐道。“可他为何要提醒我们?”凤姐又疑惑了,“侯爷最后说,多谢凤姐姐对妹妹的照顾?”平儿想起林润走前说的话。“是了。侯爷对林妹妹如此重视。”凤姐赞同道。“不管是何原因,那些子事我们还是停了。”平儿后怕道。“嗯!”凤姐道,心里暗悔不已,自己至今没个哥儿,指不定就是这原因。

林润也是看在凤姐对黛玉的照顾才提醒几句,若她不听,林润也不会多管闲事。

不知不觉到了宝玉生日,原来宝琴也是这日,二人相同。因王夫人不在家,也不曾像往年闹热。只有张道士送了四样礼,换的寄名符儿﹔还有几处僧尼庙的和尚、姑子送了供尖儿,并寿星、纸马、疏头,并本命星官值年太岁周年换的锁儿。家中常走的男女先儿来上寿。王子腾那边,仍是一套衣服,一双鞋袜,一百寿桃,一百束上用银丝挂面。薛姨娘处减一等。其余家中人,尤氏仍是一双鞋袜﹔凤姐儿是一个宫制四面扣合荷包,里面装一个金寿星,一件波斯国所制玩器。各庙中遣人去放堂舍钱。又另有宝琴之礼,不能备述。姐妹中皆随便,或有一扇的,或有一字的,或有一画的,或有一诗的,聊复应景而已。

林润与黛玉也走至宝玉房中祝贺,姐妹们早已到齐。宝玉见林润与黛玉来了,忙迎出来;笑说:“请进,快预备好茶!"进入房中,各自归座。

袭人等捧过茶来,才吃了一口,平儿也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来了。二人相互作揖,袭人笑推宝玉:"你再作揖。"宝玉道:"已经完了,怎么又作揖?"袭人笑道:"这是她来给你拜寿。今儿也是她的生日,你也该给她拜寿。"宝玉听了,喜得忙作下揖去,说︰"原来今儿也是姐姐的芳诞。"平儿还万福不迭。湘云拉宝琴、岫烟说:"你们四个人对拜寿,直拜一天才是。"探春忙问:"原来邢妹妹也是今儿?我怎么就忘了。"忙命丫头:"去告诉二奶奶,赶着补了一分礼,与琴姑娘的一样,送到二姑娘屋里去。"丫头答应着去了。岫烟见湘云直口说出来,少不得要到各房去让让。

厅里摆起了酒席,大家该对点的对点,划拳的划拳。这些人因贾母王夫人不在家,没了管束,便任意取乐,呼三喝四,喊七叫八。满厅中红飞翠舞,玉动珠摇,真是十分热闹。玩了一会,林润嫌无趣便出去走走。看着园内风景确实不错,便随意走走没有目的。正走着,忽见湘云卧于山石僻处一个石凳子上,业经香梦沉酣,四面芍药花飞了一身,满头脸衣襟上皆是红香散乱,手中的扇子在地下,也半被落花埋了,一群蜂蝶闹穰穰的围着她,又用鲛帕包了一包芍药花瓣枕着。

“书上提到的确不如亲眼看见的,十分唯美!”林润感叹道。走了过去,“云妹妹,醒醒。”林润轻轻摇着湘云,湘云口内犹作睡语说酒令。

“呵呵。小醉鬼。”林润笑道。这时,湘云慢启秋波,“林哥哥。”立马羞红了脸。低头看了一看自己,方知是醉了。原是来纳凉避静的,不觉的因多罚了两杯酒,娇袅不胜,便睡着了。连忙起身,有些不稳;林润马上伸手去扶。“刚醒,动作别那么大。”林润笑道。“嗯。”了一声,声音像蚊子一般。“歇一会,我们便回去吧。不然他们要担心了。”林润道。“好的。”湘云这时已恢复常态。“林哥哥怎么出来了?”湘云问道。“里面闷的慌,便逃了出来。哪知道遇到个小醉猫。”林润一脸戏谑,“林哥哥。”湘云生气的跺了跺脚。“好了,好了。我们回去吧。”林润笑道。“记得回去喝醒酒汤!”林润嘱咐道,“知道了。”二人走着,湘云看着前面挺拔的身影;不知想些什么竟羞红了脸。

这日,平儿采了一枝芍药,大家约二十来人传花为令,正玩笑不绝;忽见东府中几个人慌慌张张跑来,说:"老爷宾天了。"

宝玉等听了,俱是慌忙害怕。黛玉有哥哥在旁虽有些惊却不怕,众人都将眼光望向林润;“大家别慌!东府自然有人安排。”林润道。众人纷纷点头称是,像是找到了领头羊,也不慌了。

黛玉本就是非常敏感的人,这时就察觉到有视线,抬头望去见是湘云眼含羞涩的望着哥哥。林润忙着安慰黛玉,哪里管谁看着自己。黛玉有些警惕的皱了皱眉头,“妹妹,怎么了?”林润感觉到黛玉的不妥问道。“没什么。”黛玉摇摇头,说不出什么感觉。

林润在这几日,湘云日日来找或是问题或是玩耍;把林润吓的见到她就逃,因为湘云一到,黛玉就不理林润了,还叫他去找他的云妹妹去,林润满心的无奈,又不好对这爽利的湘云说什么。还好还可借口去东府祭奠,与宝玉每日在宁府,至晚人散,方回园里。这日贾琏先行回来道贾母明日便回,不说别人,林润就大喜过望。

次日,贾母、王夫人回来见了众人,略坐了一坐,吃了一杯茶,便领了王夫人等人过宁府中去。贾母毕竟是年老之人,经过一阵哀戚,夜间便有些不爽。林润等到贾母好些了方带黛玉回府,回了府才安心了。突然想起贾琏和尤二姐的事,“要不要阻止呢?”林润想着,“算了,各自有各自的运道。”林润本着事不关己的原则,不去理会。听说贾琏命人买了房子,准备娶尤二姐,林润听了也只淡淡一笑。

很快就要科考了,林润忙着科举的准备工作又要传授经验给苏固;林润很想偷懒可前些日子经常请病假已经让周衍那老顽固有些微言了,林润只能熬着。

好不容易这日休息,听到薛蟠回来了。前些日子薛蟠外出经商,其实是调戏柳湘莲遭打不好意思而走。听说薛蟠已和柳湘莲结为兄弟,不得不说薛蟠的“胸襟广阔”啊。薛蟠一回来,离尤三姐的死也就不远了。“哎。美女还是帮一把吧!”林润暗叹。

大比之日终是到了,林润只是监督考场纪律的,林润年幼根本不可能为考官批改考卷。不过对懒散的林润来说更好,批改考卷之事如此劳心劳力,林润才不想做呢。。

日月楼,“终于结束了。累死小爷了。”苏固夸张道。“科举是结束了。新的苦难又要开始了。”林润落井下石道。“嗯。进入朝廷,就没有了自由。”沐礼点头道。“啊!二哥、三哥你们不要讲那么明白好吗。。。”苏固一脸“不想面对”的苦逼样。“兄弟,你安息吧!”林润故作叹息道。对苏固爱玩的性子来说,朝廷上的规规矩矩、各种束缚确实很让人难受。可身为官宦世家子弟,根本没有选择,只能进入朝廷。

几日后,科举的名次就下来了。苏固没有进前三甲,不过名次也很是排前。苏家也是大族,也不在乎苏固是否能进前三甲。进了也不过是面子上好看些罢了。

苏固想留在京城,而后苏固便被封为京城府尹。

不知不觉已是七月,林润听说柳湘莲已进京便先一步去找宝玉。果然,不一会,柳湘莲便来了。“这是我表弟,孝义侯林润。”宝玉介绍道。“参加侯爷!”柳湘莲惊道。“不必多礼,我这人很是欣赏英雄豪杰,听二哥哥说柳兄武功高强又爱行侠仗义,在下很是佩服。”林润故作喜爱的样子,套着近乎。柳湘莲果然神色欣喜,“柳兄可有事?”宝玉问道。柳湘莲神色迟疑,“放心,林弟弟和我是极好的。”宝玉也是个机灵的,见柳湘莲这样哪里不知他的意思。“如此,我就直言了。”柳湘莲也是个豪爽的人,便将如何遇到贾琏如何将鸳鸯剑留下给三姐做定礼之事说了一通。宝玉听了自是大喜,道其来历;湘莲听了脸色大变:"这事不好,断乎做不得了!你们东府里,除了那两个石头狮子干净,只怕连猫儿狗儿都不干净。我不做这剩忘八!"宝玉听说,红了脸。湘莲自惭失言,连忙作揖说:"我该死胡说!你好歹告诉我,她品行如何?"宝玉笑道:"你既深知,又来问我作做甚么?连我也未必干净了。"湘莲笑道:"原是我自己一时忘情,好歹别多心。"宝玉笑道:"何必再提,这倒似有心了。"“柳兄一杠子打翻一船人,若谣言有误岂不后悔莫及。”林润忙插道。湘莲闻言若有所思,“多谢侯爷告诫。”湘莲道。作揖告辞出来,心下想:"还是去看看的好,万一侯爷所说属实我岂不是错过大好姻缘,若果如谣言那样我便索回定礼。"主意已定,便一径来找贾琏。

听说薛姨妈为报答柳湘莲对薛蟠的救命之恩而正准备为柳湘莲筹备婚礼。林润则满意的点点头。

这日,林润与黛玉来贾府看贾母。众人正说着柳湘莲与尤三姐的好事,“柳大哥说还要多谢林弟弟的提醒,不然可去了大好姻缘了。”宝玉插道,众人忙问为何,宝玉就将当日情景说了,只隐去了“你们东府里,除了那两个石头狮子干净,只怕连猫儿狗儿都不干净。”这句。众人都道“不愧是侯爷!一语中的!”林润笑了笑,不言语。“柳大哥的婚礼,林弟弟去吗?”宝玉问道,林润正待说话,“润儿是什么身份,即使与柳湘莲交好,也不能失了朝廷体面,送个贺礼便罢了。”贾母先讲出来,林润也是无奈的摆摆手。宝玉只是不满的撅撅嘴,而不敢反驳。其实宝玉哪里不明白这些,只受人所托罢了。“薛大哥哥,我可尽人事了。”宝玉心里暗想。“你也给我早些回来,不然我叫你老子捶你。”贾母道,“知道了。老祖宗。”宝玉撒娇的滚到贾母怀里,“呵呵,心肝!我的心肝!”贾母马上笑意满满,满心疼爱。

来了自然要住两日,潇湘馆里,黛玉正和迎春聊天;自上次送礼后,黛玉与迎春感情好了很多,每次见面都讲个不停。惹得众人很是惊讶。正说着,莺儿同着一个老婆子来送礼,原来是薛蟠带回的土特产。林润道了声谢后,随意翻看了下,不过是些小玩意。黛玉也只是随意看了一眼,也不在意继续和迎春说笑。现在的黛玉要什么没有,异宝阁里最珍奇的宝物都在黛玉房里呆着呢。

“二姐姐要不要去我们府中玩?”林润道,迎春一愣,马上心领神会,顿时羞红了脸。“是啊。二姐姐去吧,我一人在府中很是无趣。”黛玉自然也明白,忙附和道。“我一人怎好去?”迎春轻声道。“那再叫上四妹妹吧。三姐姐忙府中事没空。”由于凤姐生病,王夫人便命李纨和探春暂管内宅之事。迎春红着脸,点点头。林润见迎春同意,当晚便和贾母说了,再加上黛玉在一旁撒娇,贾母哪里有不肯的。只宝玉吵着要去,王夫人一声怒喝,宝玉便怏了。

☆、贾母生辰

次日,便回了林府。沐礼早已在府中等候,“参见王爷。”迎春、惜春等行礼道。“以后不必如此多礼了,和林润一般便可。”沐礼不喜欢看到迎春在他前面屈膝的样子,皱眉道。“是。”迎春本要反驳,但看沐礼不爽的样子便住了嘴。惜春在一旁看二人的互动若有所思,“果然,红楼梦里的女子没个简单的。”林润看惜春那样便知她已有所明白。“沐礼这小子也太不掩饰了。看那声音柔的。。。”翻了个白眼,林润很无奈。

在迎春和沐礼甜甜蜜蜜的时候,贾府这边凤姐已经发现了贾琏有了外室,正闹的风风雨雨。凤姐心里大怒,定要给贾琏一个教训。凤姐一面使旺儿在外打听细事,这尤二姐之事,皆已深知。命旺儿教唆着张华,写了一纸状子,次日便往县衙喊了冤。

京城府尹正是苏固,苏固见是林润亲戚家的事,便通知了林润。这事可大亦可小,全凭关系。林润得知,微微一笑,叫苏固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苏固不解,不过还是照做了。便命人拿了相关人等,审了几日,判了贾蓉罚些银钱,而贾琏关在牢里,不能释放。凤姐本来稳稳的,以为凭贾家与王家的权势,再花些银钱,一个府尹怎么敢不卖面子。可贾蓉回了家,贾琏却还关着,凤姐不由地急了。便派人让张华撤诉,可此时哪里还找的到张华。

几日后,凤姐只能告诉贾母。贾母等人得知,先是怒骂后是担心。可贾家除贾政有实权外根本无人可用,而贾政迂腐不善人际关系,根本没人脉。正急着,旺儿探到消息来报,“回二奶奶,听说新来的府尹来头不小,是江南的名门望族,又是新进进士。不过与我们侯爷同为文景先生学生。”凤姐一愣,“什么侯爷?”凤姐茫茫道。“凤丫头莫不是急坏了,除了润儿还有谁。”贾母急道,脸上欢喜。“是了。瞧我这脑子。。”凤姐恍然大悟道,“可这府尹如此铁面无私,会卖侯爷面子吗?”凤姐又迟疑了,“真真是关心则乱!这世间不是靠关系就是靠金钱。”贾母笑道,眼里闪烁的是岁月沉淀的经验。“不愧是老祖宗,看来还要多多和老祖宗学习。”凤姐放松了神情,笑道。“依我看还是我进宫找娘娘的妥当,外甥若想帮忙还要我们亲自说不成?”王夫人不屑道。“后宫不得干政!”贾母淡淡看了王夫人一眼,“凤丫头,你亲自去一趟侯府。”贾母道。“是。老祖宗。”真是见识浅薄,凤姐心里冷哼。王夫人被贾母看的背脊发凉,不敢讲话。

林润正在书房看书,“大爷,荣府二奶奶来了。”林清在门外报,“请她进来。”林润了然一笑。不一会儿,林清便带凤姐进了来,行了礼便告退关门了。“参见侯爷。”凤姐第一次正式行大礼,“凤姐姐请起!又开玩笑不是?”林润笑道。“谢侯爷。这时候我哪还有心情开玩笑啊。”凤姐一脸苦相,“哦?凤姐姐何事烦扰?竟亲自到府?”林润故作疑惑,“侯爷不知琏二爷出事了吗?”凤姐惊道,“到是听说了。”林润道。“此次来就是请侯爷相助!”凤姐见林润无动于衷,急道。“凤姐姐可想清楚了?”林润道,“侯爷何意?”凤姐见林润似笑非笑地神情,“莫不是他知道了?”凤姐心里暗疑,“张华。。。”说完这句,便不再言语。“求侯爷恕罪!我一时猪油蒙了心!”凤姐连忙跪倒求饶,“若被老祖宗知道的话,我就完了。”凤姐越想越害怕,“凤姐姐这是做什么,快请起。”林润连忙扶起凤姐。“我很清楚风姐姐只是想给琏二哥一个教训!并无害他之心。”林润道。“侯爷说的是,我不过是一时气昏了头。”凤姐连忙应道。“如今凤姐姐来找我求情,莫不是接受了尤二姐?”林润道,“这……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凤姐苦笑,“我又能如何。。。”心里悲凉。“经过此事,想必琏二哥会有所收敛。”林润看坚强如凤姐露出如此无奈的表情,很是不忍。“希望如此。”凤姐一时间竟有些看开了,“会的。凤姐姐回去等消息吧。”林润道。“谢侯爷!”凤姐激动道。“不必如此,尤二姐等国孝过了再进府吧。”林润道。“是。”凤姐现在哪里还敢阻止,又客气几句,便告退而去。

林润看着凤姐离去的背影,不禁感叹还好自己是穿成男人了。不然要悲催死了!

派林清去和苏固说了声,苏固动作很快,原告马上撤诉,贾琏也得到释放了。林清带着贾琏出牢,牢外贾府的人早已等候。“琏二爷,小人便先回去了。”林清道。“帮我多谢侯爷救命之恩。”贾琏激动道,十几日的牢狱之灾过的心惊胆怕,贾琏暗悔不已。“是。侯爷说:尤二姐最好还是国孝过了再进府。”林清道,“自然遵从侯爷吩咐。”贾琏哪里有不答应的,林清点点头,行了礼便告辞。

“二爷,我们回府吧。老太太早已等候了。”一下人行礼道,“嗯。”小厮过来扶着上了马车,贾琏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心里想到林清的话,“凤姐为他四处奔波求人。”贾琏心里既羞愧又感动,想着想着便到了。

“二爷回来了。”丫环们纷纷惊喜道。因为贾琏的事,府内气氛很是紧张,现在贾琏无事回来,终于可以放松了。“见过老祖宗,让老祖宗担心,孙儿不孝。”贾琏激动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贾母高兴道,虽最疼宝玉,可贾琏是孙辈最有能力的,自然也是疼爱。“快下去梳洗梳洗,见见你媳妇,她都急坏了。”贾母见贾琏只是精神不振,并无恙安心道。“是。”贾琏拱手退下。

“二爷。”平儿惊喜道。“平儿。”贾琏微微一笑,走进房内。“你终于回来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那么大胆。”凤姐既喜又怒,“我的二奶奶,我错了。”贾琏感受到了凤姐的关怀,出声服软。“哼!平儿,还不帮你二爷梳洗。”凤姐第一次见贾琏如此正式道歉,心里惊喜嘴上还是不饶人。“希望他真的有变化。”

梳洗一番又用了饭,贾琏方恢复精神;“这次真要多谢侯爷。”风姐道,“那是自然,我明日便亲自登门拜谢。”贾琏点头道,“还要谢谢我们二奶奶。”贾琏笑道。“谢我做什么。”凤姐心里有些尴尬,“自然要谢谢二奶奶为我奔波。从前是我不知好歹,误会二奶奶,还请二奶奶原谅。”说着,便鞠了个躬。“二爷这是做什么,我可不敢受你大礼。”凤姐笑道。“你受得,你若受不得,谁还受得。”贾琏笑道。“以前也是我激烈了些,我也是怕外头那些不干净的作践了你的身子。”凤姐见贾琏如此,心里受用也说些心里话。“以后必不叫你担心了。”贾琏承诺道,看来有了这次教训明白了许多。“嗯。那尤二姐既然娶了便国孝过了就进府吧。”凤姐心里高兴,便故作大方。反正她是必要进的。“现在提她做什么,我很想你了。”贾琏笑地□,直接将凤姐压到床上。一夜春宵!

因今岁八月初三日,乃贾母八旬之庆,又因亲友全来,恐筵宴排设不开,便早同贾赦及贾珍、贾琏等商议,议定于七月二十八日起至八月初五日止,荣、宁两处,齐开筵宴,宁国府中单请官客,荣国府中单请堂客,大观园中,收拾出缀锦阁并嘉荫堂等几处大地方来,作退居。二十八日请皇亲、附马、王公诸公主、郡主、王妃、国君、太君、夫人等,二十九日便是阁下、都府、督镇及诰命等,三十日便是诸官长及诰命并远近亲友及堂客。初一日是贾赦的家宴,初二日是贾政,初三日是贾珍、贾琏,初四日是贾府中合族长幼大小共凑的家宴。初五日是赖大、林之孝等家下管事人等共凑一日。自七月上旬,送寿礼者便络绎不绝。礼部奉旨:钦赐金玉如意一柄,彩缎四端,金玉环四个,帑银五百两。元春又命太监送出金寿星一尊,沉香拐一只,伽南珠一串,福寿香一盒,金锭一对,银锭四对,彩缎十二匹,玉杯四只﹐余者自亲王、驸马以及大小文武官员之家,凡所来往者,莫不有礼,不能胜记。堂屋内设下大桌案,铺了红毡,将凡所有精细之物,都摆上,请贾母过目。“今年北静王爷的礼好像特别重。”凤姐疑惑道。“哦?”贾母也是不解,“可能是因为娘娘的原因吧。”凤姐猜想,“嗯。无论如何都是好事,好生收起来吧。”贾母道。“是。”凤姐应道。

至二十八日,两府中俱悬灯结彩,屏开鸾凤,褥设芙蓉,笙箫鼓乐之音,通衢越巷。宁府中,本日只有北静王、南安郡王、永昌驸马,乐善郡王并几个世交公侯应袭,荣府中,南安王太妃、北静王妃并几位世交公侯诰命。贾母等俱是按品大妆迎接。

林润也是侯爷自然在宁府,本想客套几句就溜,可北静王水溶难得看见他,哪里肯放过他。林润心里暗悔手脚太慢,也肯定了水溶对黛玉有不轨之心。“润弟实在繁忙,距上次相会已有多时;多次相邀总说有事,今日总算是见着了。”水溶感叹道。“王爷恕罪,因府里杂事太多抽不开身,才勉强回拒。”林润拱手道。“怎的不见林玉小弟?”水溶道。“回王爷,舍弟身子不爽快,便不凑热闹了。”林润一脸自然的编着,心里却想:果然是对妹妹有企图,说不到几句就打探消息。“不知林玉小弟得何病?可用了药?”水溶有些急道,早听说林黛玉身子柔弱,所以水溶也不怀疑。“多谢王爷关心,不过微恙。”林润眼里划过一丝警惕,低头道。“如此就好。”水溶也发现了自己有些失态,忙调整表情转移话题。

而荣府这边台上参了场﹐台下一色十二个未留发的小厮侍候。须臾,一小厮捧了戏单至阶下,先递与回事的媳妇。这媳妇接了,才递与林之孝家的,用一小茶盘托上,挨身入帘来,递与尤氏的侍妾佩凤;佩凤接了才奉与尤氏;尤氏托着,走至上席,南安太妃谦让了一回,点了一出吉庆戏文,然后又谦让了一回,北静王妃也点了一出。众人又让了一回,命随便拣好的唱罢了。少时,菜已四献,汤始一道,跟来的人拿出赏来各家放了赏,大家便更衣复入园来,另献好茶。

南安太妃因问宝玉,贾母笑道:"今日几处里念'保安延寿经',他跪经去了。"“又问起林润,“在宁府与北静王爷等讲话呢!”贾母讲起林润,神情有些自豪。南安太妃自然对着林润夸了几句。又问众小姐们,贾母笑道:"他们姊妹们病的病,弱的弱,见人腼腆,所以叫他们给我看屋子去了。有的是小戏子,传了一班在那边厅上,陪着他姨娘家姊妹们也看戏呢。"南安太妃笑道:"既这样,叫人请来。"贾母回头命凤姐儿去把林带来史、薛,"再只叫你三妹妹陪着来罢。"凤姐答应了,来至贾母这边,只见他姊妹们正吃果子看戏呢,宝玉也才从庙里跪经回来。凤姐儿说了话。宝钗姊妹与黛玉、探春、湘云五人来至园中,大家见了,不用请安、问好、让坐等事。众人中也有见过的,还有一两家不曾见过的,都齐声夸赞不绝。其中湘云最熟,南安太妃因笑道:"你在这里,听见我来了,还不出来?还等请去。我明儿和你叔叔算账。"因一手拉着探春,一手拉着宝钗,问几岁了,又连声夸赞。因又松了她两个,又拉着黛玉、宝琴,“这就是孝义小侯爷的妹妹,果然是兄妹,俱是不凡。”南安太妃笑道,又细细看了宝琴,又笑道:"都是好的,你不知叫我夸哪一个的是。"早有人将备用礼物打点出五份来:金玉戒指各五个,腕香珠五串。南安太妃笑道:"你们姊妹们别笑话,留着赏丫头们罢。"五人忙拜谢过。北静太妃也是对众姐妹细细打量,尤其是对黛玉,仿佛打量儿媳妇一般。“确实出众,不过身子骨好像弱了些。”北静太妃暗思,黛玉是何其的敏感,早就察觉到了北静太妃的打量,只故作不知罢了。

吃了茶,园中略逛了一逛,贾母等因又让入席。南安太妃便告辞,说身上不快,"今日若不来,实在使不得,因此恕我竟先要告别了。"贾母等听说,也不便强留,大家又让了一回,送至园门,坐轿而去。北静太妃目的已达到,又略坐一坐,也就告辞了。余者也有终席的,也有不终席的。

林润想着贾母生辰不待几日,实在说不过去;而且北静王水溶缠的紧推脱不过,就顺着贾母的意住几日。贾母生辰,园子里的下人弄的越发的过分了,喝酒、赌博、争斗相打等事情层出不穷,林润只冷眼看着。

这日,黛玉与林润来看迎春;迎春的乳母也因赌博之事获罪,所以迎春心情有些不快。来到缀锦楼,只见刑夫人正和迎春说些什么,而迎春低头不语,林润见状,拉着黛玉走了进去。“侯爷和林姑娘来了。”丫环们叫道,林润与黛玉对着刑夫人行了礼,刑夫人可不敢托大,毕竟不是亲生的外甥。“侯爷怎的有空来二丫头这里。”邢夫人道,迎春虽不是邢夫人亲生,可名义上邢夫人是她母亲。“无事,不过来看看二姐姐。”林润笑道。“二丫头真是好福气,侯爷那么关心这个表姐。”邢夫人有些热情道。“大舅母说笑了,二姐姐乃我亲表姐哪有不关心之理。”林润笑道。又客气几句,邢夫人就说有事先走了。

“二姐姐为何不快?”黛玉见迎春笑容勉强问道,“无事。”迎春微微一笑,“想来是大舅母又说了些不入耳的话了。”林润了然道,“哪里,是我自己太过软弱了。”迎春神情沮丧道,“呵呵,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若二姐姐改了本性,那还是迎春吗?”林润劝道,而黛玉眼神里划过一丝狡黠,凑到迎春耳边说了什么,迎春听了,一脸害羞。“今日不撕了你的嘴,你越无法无天了。”迎春站起身叫道。“好姐姐,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黛玉转身就跑,依旧嘴不饶人。“林弟弟,看看你妹妹被你宠的!”迎春见说不过黛玉将怒火烧向林润,“真是躺着也中枪啊。”林润苦笑,一脸无辜。“哈哈。”黛玉见哥哥可怜,笑的很欢。“妹妹!”林润一脸哀怨。黛玉只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而迎春称黛玉分神立马追了上去,黛玉见状一闪,二人你追我躲,黛玉有些气喘嘘嘘了,“二姐姐,饶了妹妹吧。”黛玉求饶道,“今日饶了你,明日越发的过分了。”迎春道。“哥哥。”黛玉马上转移目标,“我可帮不了你,妹妹。”林润双手一摆,表示无奈。“哼!”黛玉不乐意了。就是这时,迎春上前抓住了黛玉。“哈哈,哈哈……二、二姐姐饶了妹妹吧,是妹妹年纪小不懂事。”黛玉被迎春挠痒挠的气都不顺了。“二姐姐。算了,饶了妹妹一次吧。”林润见黛玉笑的话都讲不顺了,忙劝道。“哼,看林弟弟面上就饶了你一次。”迎春故作不愿道。林润环过黛玉,“谢谢二姐姐了。”黛玉趴着林润身上喘气。林润顺势抚着黛玉的背,帮她顺气。“看你闹的。”林润道,“哼。谁叫你不帮我。”黛玉不满道。“额。”林润被反咬一口,顿时无语了。“妹妹真是我的克星。”林润顿了一会,正经道。“那是。”黛玉得意道。“呵呵。我看是林弟弟你太宠爱她,看她得意的。”迎春在一旁笑道,眼里划过一丝羡慕。“哪里,刚才他就不帮我。”黛玉心里甜蜜,嘴上不承认。三人说说笑笑,气氛热闹。

而凤姐正和平儿讲话,一语未了,人报:"太太来了。"凤姐听了诧异,不知为何事亲来,与平儿等忙迎出来。只见王夫人气色更变,只带一个贴己的小丫头走来,一语不发,走至里间坐下。凤姐忙奉茶,因陪笑问道:"太太今日高兴,到这里逛逛?"王夫人喝命:"平儿出去!"平儿见了这般光景,心内着慌不知怎么样了,忙应了一声,带着众小丫头一齐出去,在房门外站住,索性将房门掩了,自己坐在台矶上,所有的人,一个不许进去。

过了许久,小丫头子被派往怡红院,正值晴雯身上不自在,月溪正要给她看看;“我不要吃药,那股子味。”晴雯仿佛想到一般,皱眉道。“你说呢?”月溪只淡淡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了,知道了。听你的就是。”平时如此要强的晴雯竟这么快就服软了,让那些小丫头看见必是要惊讶万分的。听王夫人叫,只得随了她来。月溪心细,感觉不大对。“我在这等你。”月溪微微一笑,“好。”晴雯点点头,心里暖暖地。

不一会儿,晴雯便哭着回来。“这是怎么了?”月溪急道,晴雯便哭着诉说了一遍,原来王夫人向来不喜搽脂抹粉者,而晴雯正好是王夫人不喜的。月溪一听,眼里划过一丝冷厉,只轻声安慰。

这里王夫人向凤姐等自怨道:"这几年我越发精神短了,照顾不到。这样妖精似的东西,竟没看见。只怕这样的还有,明日倒得查查。"凤姐见王夫人盛怒之际,又因王善保家的是邢夫人的耳目,常时调唆着邢夫人生事,纵有千百样言词,此刻也不敢说,只低头答应着。王善保家的道:"太太且请养息身体要紧,这些小事只交与奴才。如今要查这个主儿也极容易,等到晚上园门关了的时节,内外不通风,我们竟给她们个猛不防,带着人到各处丫头们房里搜寻。想来谁有这个,断不单只有这个,自然还有别的东西。那时翻出别的来,自然这个也是她的了。"王夫人道:"这话倒是。若不如此,断不能清的清白的白。"因问凤姐如何。凤姐只得答应说:"太太说得是,就行罢了。"王夫人道:"这主意很是,不然一年也查不出来。"于是大家商议已定。

至晚饭后,待贾母安寝了,宝钗等入园时,王善保家的便请了凤姐一并入园,查过了宝玉了房子,一径出来,因向王善保家的道:"我有一句话,不知是不是。要抄检只抄检咱们家的人,薛大姑娘屋里,断乎检抄不得的。"王善保家的笑道:"这个自然。岂有抄起亲戚家来。"凤姐点头道:"我也这样说呢。如此潇湘馆也不必查了。”王夫人陪房周瑞家的一听,“侯爷与我们什么关系,想是不介意的。”周瑞家的也知这话勉强,可碍于王夫人的吩咐。凤姐一听,顿时无言,以她的机灵自然明白这话出自王夫人之口。一头说,一头到了潇湘馆。日星听到声响先走了出来,“这么大般子人,可是有什么事?”日星问道,"丢了一件要紧的东西,因大家混赖,恐怕有丫头们偷了,所以大家都查一查去疑。"凤姐赶紧道,“所以查到我们这来了?”月溪也走了出来,笑道。但人人都能听出她嘴里的讽刺,“不过是随意看看,你一个小丫头阻拦什么?莫不是有鬼?”周瑞家的奉王夫人的命,要她杀杀潇湘馆里的人的气焰,主子不能动,丫环还不能动不成。“哼!我们大爷、姑娘都不在,你们不能进。”月溪理也不理周瑞家的,直接道。“就是。我们走吧!侯爷的地方怎么能查的。”凤姐连忙道,“哼!你一个小丫头敢代表你们主子。什么东西!今日我们进定了。”周瑞家的被惹火了,再加上王夫人的撑腰,料侯爷知道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呵呵,你进吧。”月溪不怒反笑,一句话让众人摸不着头脑,“你们敢跨过这个房门,明日老太太知道了,不知是听你的还是听我们侯爷的?”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月溪冷着脸道。正进退两难时,月河、日墨又出了来,“这是怎么了?半天不进来?”月河道,日星一脸怒气地将事情说了一遍,“哦?二奶奶要进来吗?”月河神色不变,直接问凤姐。“姑娘最讨厌别人乱动她的东西了。”日墨也轻轻地说了一句,“进什么,侯爷的地方我们哪敢进。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凤姐笑道,率先走了。王善保家的见凤姐走了,连忙跟着,心里早已被月溪几个吓到。周瑞家的见都走了,冷哼一声,故作姿态地走了。“这个白痴!不过,没想到林妹妹旁边的丫环都那么厉害,本以为就一个月河成器些,其他几个都是柔柔弱弱。真是人不可貌相!”凤姐走在前面暗想。走出潇湘馆,“接下来几个都是自家姐妹,想必也用不着我了。我就先回去了。”凤姐笑道,不等挽留竟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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