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应该是被折磨的人。他们起初应该都是健全的人,被训练成你说的样子肯定经历很久。”
“不过他是人,不用害怕。只是失去说话能力,完全遵从主人的意思。”
听他这么说,我确实好多了。又想到卫生间的问题,躲一宿竟然没人发现,确实不正常。
李牧突然不说话,我还以为信号不好,等了几秒他才开口:
“嗯……刚才我说的阵法,很有可能设在卫生间。所以才不会有人去,如果没猜错,里面应该有个坑位永远不打开。”
这个我倒是没注意,当初只顾着逃命,而且环境特别黑,能躲着就很万幸了。
说来说去,我问李牧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事儿,他甚至都没去过火锅店,也没吃过里面的食物。
仅凭我讲述,就能推断出这么多。如果他这么厉害,为什么还需要我去沈东学校帮忙?
“牧哥,你挺厉害啊,什么都知道。”
我承认自已小人之心,但现在情况再谨慎都不为过,人往往是被身边人害死的。
“我知道你怀疑我,不过没关系。其实火锅店我也调查过,去那点很多东西,最后全部倒掉。”
“火锅店第一天开业,周围气氛不对,笼罩阴气。只不过我没说,也不知道和你有关。”
“今天过会儿可以去看看,我们在商场楼下集合。”
我有点心理阴影,再三确认去了没问题才答应。小风死了,我只能上网预约,不得不佩服他们的商业模式确实牛逼。
去火锅店有两种,一是直接排队,运气好不用等多久;二是网上预约,只要肯花钱,位置就能在前。排队基础为0元,每加50元就能前进一位,封顶至1000元,也就是20位。
我加了一千元,下午两点的台位。这个商业模式,真几把赚钱,一天啥也不干,就能净赚上万。
不过现在不是佩服的时候,简单收拾下准备出发,打辆车刚到电影院,竟然遇到刘池和他妈了。
打过招呼我才知道,刘池带他妈去吃火锅,我赶紧把刘池拉到一边,告诉他其中利害关系。
“啥,齐哥,你别吓我,咋还这样呢?”
“那你现在咋出来了,赶紧回去休息啊!”
刘池满眼讶异,说话声音不自觉提高,她妈一脸担心看过来,生怕出危险。
“我没事,具体的现在没时间和你讲,赶紧带阿姨回家。记住千万别来吃,这里很危险。”
刘池特别听话,赶紧带着老妈离开,还提醒我注意安全。
他前脚刚走,李牧后脚就来了,我俩进火锅店。店里很热闹,明明是火锅店,可里面却透着阵阵阴凉。
在服务员带领下到二号桌,手机扫码点餐,我试探性问:
“唉,你们换人了?之前我看有一个瘦瘦高高的男服务员,今天咋没了呢?”
接待我们的是二十出头的女生,她怔然摇头:
“我不知道啊,我刚来没几天,不太知道,离职入职也很正常。”
她不像在说谎,我又问几点上下班和具体工作内容。女生说,早上八点开业,晚上11点闭店。分上下午倒班,一天工作八小时。
如果有专门负责的顾客,每次顾客来都有提成,这里福利待遇很好,所以员工归属感很强,五险一金,节假日福利都很全,秒杀99.9%的当地企业。
看着女生明亮的眼睛,情绪特别激动,最后我问有啥异常的,她只是说:
“要说异常,那就是不允许我们7点半之前到,也不允许11点之后留。如果发现,直接开除,后果特别严重。”
看来在服务员口中得不到有用的信息,之后我和她加微.信,女生提醒我:
“你来之前告诉我就行,如果一次性订购七天另有优惠,而且还提供专门包房。”
我和李牧对视,这就是我们要的。当场我订制七天套餐,直接被引进包房。
包房特别隔音,空间很大,说话反的声音沉闷。坐到桌前,陆续上菜,还特意加赠限量肉类。
李牧详细检查每个角落,我负责望风。这里没有监控器,也没有阵法压制,和普通包房一样。
最后坐下,看着眼前沸腾的锅底,胃里翻江倒海,脑子里全是活人被剁成肉片的画面。
随着锅里的肉味钻进鼻子,实在忍不住,跑向厕所,李牧跟在身后。
厕所和李牧说的一样,确实最里面的坑位挂着‘损坏勿进’的字样,估摸着应该就是阵法。
李牧眉头紧皱,感觉情况不太好,但我又不能打扰他。默默跟在身后,他从兜里掏出小塑料瓶,打开瓶盖里面是呛人的酒味。
李牧从另个口袋掏出红布条,沾沾里面的液体绑我手腕上。
“布条有朱砂和酒精,能够辟邪。这里面阴邪得很,开门很容易造成动乱。”
“不过你放心,有电影院的契约在,不会发生危险。但你骨伤还没好,很有可能严重。”
我做好心理准备,顺手拿个拖把放在身前。在李牧开门的瞬间,一股凉意从肚脐蔓延至头和双脚,身体控制不住发抖,甚至细胞都能感受到冰冻的感觉。
厕所里面是套间,里面有个隐蔽屋子,门把手贴了几道黑纸红字的符纸,看着就不是正经术法。
李牧表现得特别淡然,走到门边将朱砂洒在手上,用掸水的方式沾湿符纸。门框微微颤动,就像坐在地铁的感觉。
“牧哥,我们要进去吗?”
李牧摇头,右手食指和中指沾朱砂,并在门上写‘雨渐耳’的讳字,颤动立刻停止。
“今天不进,里面的冤魂除了火锅店,还有沈东学校的。没处理完学校的事,这里不能打开。”
他转头看向我,认真说:
“之前说,七月十五,百鬼出动,出来的门不出意外,就是这里。”
听他说完,我鸡皮疙瘩起来,怪不得火锅店最近才开,怪不得说什么不怕鬼邪,原来他就是鬼邪。
“牧哥,为什么这里死的人,在电影院能看到。如果按你的分析,不应该是电影院为开口吗?”
李牧看向我,冷笑:“你以为,电影院会安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