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主任狼狈的背影，还有下体被尿浸湿的裤子，脑瓜子上的大鼓包，真的特别想笑。
看着他转身，赶紧闭眼睛装晕，眯眯起小缝盯着他。
主任使劲拧水龙头，把前段弄坏喷洒出来的水弄一身。他刚刚洗脸，对于头上的包，轻轻触碰，疼的龇牙咧嘴。
这幅狼狈的样子，看了就想笑。
看他收拾的差不多，我是时候起来了，他跑过来扶我，装出一副关心的模样。
“齐啊，你怎么了？不要紧吧？”
“啊，我没事……”我痛苦捂脑袋，紧紧皱眉，抬头看他疑惑问：
“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咋还受伤了？”
“不碍事，不碍事。刚才你晕倒了，门又打不开，撞了好几次，不小心磕破脑袋。”
“歇一会儿继续撞门，管道又坏了，弄我一身水。”
这么笨拙的理由，听着都可笑。不过我还是选择‘相信’，他扶我出去时，再三确认我是不是啥也没听见，没看见。
听到我的肯定，他才满意。不得不说，这个老家伙做事还挺有效率，下午修食堂的申请就批下来了，明天开始动工。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现在就差班级的那对情侣了。
男生搞大女生肚子又不想负责，甚至恶语相向，以出国为逃避的理由。
这个问题，双方都有责任，谁也不是受害者，身体上的伤痛女生完全承担，甚至对以后造成很大影响。
现在讲台上，看着两人腻腻歪歪，我敲敲台面：
“安静，安静。”
“今天我给你们讲个故事。”
听到讲故事，睡觉的学生也支棱起来，困意全无。
“有一个班级，男女生是情侣，两人关系特别好。在此说明，我个人并不反对早恋，但早恋的恋也要有个限度。”
“青春期懵懂势必会生出爱慕，两人互相爱慕，在一起也无可厚非，但不要恋到床上。”
“这对情侣，平时男生对女生百依百顺，每个节日都会准备惊喜。再加上男生家庭条件好，买的都是高端产品。”
“但这个男生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和女生睡觉。这时你们可能就要问了，为什么这么下血本。”
“那我告诉我，这个男生不只和一个女生在一起，只不过他时间规划很到位。最后女生怀孕，男生谎称没钱，最后出国。”
“女生被冷眼诟病，最后结果我不说了。”
事件具体内容是小鬼告诉我的，他说的比我讲的更严重。
随着讲，我观察对应男女生的反应，男生勾着嘴角笑嘻嘻，很明显知道我在说他，但不以为然。
而女生，低头看自已的肚子，神情慌张，很明显是有问题。
之后我给学生们自由讨论时间，他们顺着我的思路分析，当事女生越来越慌。直到有学生好奇问究竟是谁，她紧张看着我。
我说这只是一个故事，正好下课铃响了，我刚出教室，女生随后跟来。
找个四下无人的地方，‘扑通’给我跪下，声泪俱下求我救她。
我问她后悔吗，女生连连点头。今早刚检测出怀孕，还没来得及说，就听到这个故事了。
讲故事时，她一直观察男朋友的反应，结果特别失望。她现在不想要这个孩子，又害怕家长知道，求我陪他去医院。
且不说我没法出去，就是能去医院，一个男老师带着女学生去妇产科，不免让人误会。不管这地方是虚幻还是真实，只要没逃出去，就是真的。
我始终是个自私的人，但考虑到女生变鬼后的事态，目前只能先安抚之后让信得过的女老师帮忙。
女生犹犹豫豫最后同意，这里的女老师我都不了解。倒是犯了难，这时候最开始和我搭话的女同事过来问我。
我只是稍微透露，并没直说，没想到女老师一语中的，直接猜出。还说注意女生很久了，既然发生这种事儿，她会帮忙。
第二天她便带女生去医院，没通知家长，老师让女生住在自已家。
而我要做的，就是把男生的丑闻抖出来。鱼塘破坏，鱼都游出，男生也在准备出国。
食堂的修缮工作紧锣密鼓进行，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这些日子，我都生活在学校，每天都会刷新，和刚开始没有区别。
在这个时间概念中，已经过去一个月。食堂修好，沈玲玲快要出国，不负责男生已经离开，怀孕女生调整好心态迎接新的人生，王丹顺利拿到学校援助，学习更有奔头了。
不管这里是虚假还是真实，看着学生们恢复精神状态，逃离各自噩梦，心里涌升说不出的欣慰。
再次站在讲台，所有学生集体起立，道了句：
“老师，感谢您。”
声音洪亮，在整个教室回荡，他们一声声呼喊，眼泪夺眶而出，落在课桌，地面，心里。
不只是他们，我也哭了，一声声感谢钻进耳朵里，流进心中。
随着感谢，学生们的身体逐渐透明，他们眼神充满不舍。
“唐老师，谢谢您。”
“唐老师，对不起，我们要走了……”
“唐老师……”
我现在没法动弹，就像睡觉被鬼压床，意识清醒。
看着学生逐渐消失，心都要碎了，他们这是超度轮回了吗？
我现在能逃出这里吗？本来是件开心的事儿，但开心不起来……
身体逐渐有知觉，感觉有人在扒拉我，越来越使劲，后来就薅我了。
“喂，赶紧起来，快快快。”
一个女声传进耳朵里，嗓音尖细，听着急促。
“快点！”
“快醒醒，要上课了。”
另一边是个男生叫我，拍我几下又收回手。
要上课了？难道我还在办公室？不是都解决了吗？难道又循环了？
可现在身体动不了，又缓了两三分钟，才恢复行动能力。
睁眼便看到之前的女老师，旁边坐着女学生，胸牌写着：
「张楠」
女老师的工作牌挂着：
「王伊伊」
之前拜托她这么多事儿，现在才知道叫啥名。
“你们都来办公室了？到上课时间了？”
我抬手看表，发现穿的是长袖，白色袖子上面有蓝色条纹。
这不就是校服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女老师对我说：
“张静茹，你身体不舒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