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被我们发现,她倒是很自觉走出来,坐在沙发上喝口水说:
“听你们爷俩儿鬼鬼祟祟,赶紧说吧。”
老妈丝毫不为偷听的事儿感到不好意思,大大方方坐下,瞅瞅我爸又瞟我一眼。我看到她眼圈很红,刚一对视,她就转过头不再看我。
“我……”
我这咋说,老妈要是知道了,那就更了不得。小时候被比我大的男生欺负了,头鼓出大包。
老妈带我找孩子的家长,结果家长说都是孩子之间的打闹,算不得严重。还说我妈太计较了,小孩子哪有下死手的,肯定是我被别人打,讹他家孩子。
老妈一听脾气直接上来,二话不说薅起那个家长的脑袋就开干,最后我妈没吃亏,临走前还警告对方如果不管好孩子,她连孩子一起打。
当对方的面,老妈直接交代我,以后见到他家孩子就上手,输了老妈收拾残局。
声音很大,吓得熊家长不敢吱声,直说我妈是疯子。当我俩离开,我清楚听到家长打孩子的声音,那个熊孩子嗷嗷叫唤,我头上的包瞬间就不疼了。
所以,要是让老妈知道我现在的处境,难以想象她会怎么做……
“痛快说,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了,还磨磨唧唧的,赶紧的!”
老妈不耐烦,催我赶紧说话。
“其实我被东西缠上了,这些天去解决事情了。就是熬人,没啥大事儿,你们看,我之前骨折不也好了。”
“还有一件事儿,我需要知道祖上的这脉是否有不一样的地方,这对我特别重要。之前的人做什么,发生什么事儿,又经历什么,需要弄清楚。”
“过几天我还得出去一次,你们也不用担心。”
我说的也都是真话,删除多余部分。只留下精髓。
老妈没说话,拉过我的手开始号脉,越号越不对劲,一分钟过去,她说:
“你没觉得不舒服?”
我摇头,对她的问题感到奇怪。老妈随后从柜子里拿出血压仪,帮我套上开始量血压。
血压结果处于标准范围,但心跳一分钟只有30下,这就意味着有偷停的可能。
“我们先不说你被东西缠上的事儿,这几天混完的结果是骨折好了,心脏都快不跳了?”
没等我反驳,老爸已经拿起车钥匙,等我反应过来,坐在医院里,拍完胸片等结果。
折腾一夜,院长小老头看着恢复如初的肋骨啧啧称奇,不过看到心跳数的瞬间,脸色变得特别难看。赶紧问我哪里不舒服,有没有感觉胸闷气短脑袋发飘。
这些都没有,他也觉得奇怪,最终检查一圈也没说啥问题。心脏不是偷停,只是跳的慢,这个速度实在太慢了。
第二天早上,我迷迷糊糊回家,看着今天周日,还能再休息一天,感觉特别舒服。可一闭眼睛,全是沈东学校发生的画面,睡也睡不着。
只能干巴巴躺着,看会儿手机,里面也全是灵异故事推荐。我感觉现在适合写小说,而且最真实的灵异小说了。
这时老爸老妈进来,坐在我身边,老爸率先开口说:
“之前答应带你去爷爷家,你看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趁着时间赶趟去看看。”
“说实话,我也不太知道老一辈的事情,我们家也都是唯物主义者。我们很相信你说的话,但能做的确实有限,不过不用着急,我们会尽可能找到解决方法。”
我最担心的事情,就是他们老两口帮我。我有今天没明天,要是他们再被我牵连,更危险。
“没事儿,我这点事儿快处理好了。”
“你们安心上班,然后等明年我就回去,之后结婚,好不好?”
我现在只能给二老画饼,他们将信将疑,最后说别的话打岔过去了。最后研究决定,周四早上去爷爷家看看,爷爷家也在连市,他过世后房子就放在那也没租出去。
里面的东西全部保留,老妈定期去打扫一次,陈设物品也不会挪动。
我这边的事儿算是有点眉目,但火锅店的问题还在继续。杨寒告诉我,火锅店的老板就是当初收集明信片的人,也就是「偷时间的鬼」。
他再继续调查火锅店和上下游客户关系,繁杂冗余,很多线索都是迷惑选项,不能作为参考依据。而且他们这个老板,一直电话联系火锅店店长,也就是我那天在火锅店里看到的打电话的男人。
这个男人也从来没见过老板,当初面试也是电话面试,之后的一切指示也都是通过电话完成。
男人也很好奇,但一个月三万的工资,他知道什么叫闭嘴。
至于屋内的那个怪物,店长来的时候就有了。他开始也害怕,不过后期就好了,而且这个怪物是专门配给他的助手,所以很听他话,让干啥干啥。
这个助手除了听话,也是看着他举动的‘监控器’,一旦出问题,助手毫不犹豫杀他。
火锅店的生意一直不错,失踪人口也在增加,调查相关人员,无论是政.府的还是私人聘请的侦探,都怀疑火锅店但没证据。
有人日夜蹲守,也成为其中一员,最后化成电影院的冤魂,进入影厅内见证自已死亡现场。
当然了,这个是杨寒猜的,他调查时联系过刘池,数据调查后确认这些死人确实在影院内出现。猜想得到确认,又给我整理份失踪人口名单。
而江峰也在不断给我更新失踪名单,两人的资料基本一样,不过我想不通江峰为啥帮忙?我真是被他忽悠怕了。
“杨寒,七月十五,有什么大事发生没?”
“比如大规模或者是意外死人,再或者像上深沟村那样的奇怪小区,又或者是大羊安村的坟包,有没有?”
杨寒喝口水,想了几秒。
“好像有吧,我没太注意,最近只调查火锅店的事儿了。”
“没事儿,到时候我帮你问问。”
也是,我不在这,一切都得杨寒解决。他也有家有室的,帮我忙里忙外,亲兄弟也未必能做到这样。
“杨寒,谢谢,真谢谢。”
我心里不得劲,说话声音变得哽咽。
“行行行,想谢我,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