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院建成前我就来到北河省,具体什么时间已经记不清了,主要是追踪老鬼而来。在北河省一边修法一边寻找老鬼。”
“在上深沟村、沈东学校、寂静岭和火葬场中,老鬼扮演的始终是指导性角色。他不是邪师,但与邪师有联系,或者说这一切都是在他指导下进行的。”
“邪师虽厉害,但有些事情必须用正教的处理方式才行,老鬼无疑是最好的求助人选。他很厉害,世上都说我不简单,其实老鬼并不比我差,某些方面甚至高于我。”
这点我没想到,老鬼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既然如此,为什么他还要为钱不择手段?正常来讲,去办普通人的普通事,已经能让他衣食无忧,没必要去搅和殃及百姓的事情。
“那为什么还……”
第五先生看出我的疑惑,随即解释:
“他什么都不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关于这件事我问过他。他只是说活得随性潇洒,并没给出让人信服的理由。”
“从镇压四处的地方,到大洋安村的祸害,都出自他手。至于电影院,是其中最重要的地方,中间镇压的大祸精怪,他自然清楚。”
“而北河省与这几处的勾连很深,你们知道王保龙,更知道保龙地产。死人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在这里都传开是有东西搞鬼,每栋被烧毁的楼都有不少被拘的魂魄,而这些魂魄正是与沈市相连的纽带。”
说到这我更不明白了,沈市在辽省,而我现在在坐高铁都得四个小时的北河省,差了几百里路还能有连带?不是不相信第五先生的话,只不过难以想象产生连接。
“我知道你不理解,这么和你说吧。在人类社会,空间、时间是可衡量的单位,用钟表测量时间,用尺子测量空间。但在阴间,空间范围和时间范围与阳间不同,你觉得千百公里,只要有连带那也只是瞬间的事儿。”
“第五先生,我不明的事情有很多,主要想知道这么严重的事情,我们三人如何破局?无论他们做什么,做到多严重,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只想知道未来应该咋办。”
在哪对于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小郭、白青和我怎么做才能破局?说实在的,并不相信这么多人对抗不过咱们三个人。
“准确来讲,破局只有一人,是你们三人中的一人。这个人是无法撼动的存在,简单来讲无法被他们轻易杀死的,并且能够帮大祸逃出镇压的人。”
“当初我查到三姓人,但无法确定具体是谁,现如今也不能确定。但可以肯定来讲,三人最终结果都不好,要么都死,要么只留一人。”
第五先生回答得严肃,我一时间不知应该说什么才好。三人只能留一个?我当然不想死,更不想让他俩死,如果最后的结果我们都死了,然后大祸也没处理怎么办?
疑惑说出,第五先生给与肯定:
“是,这也是正常结果。因为你们三人严格意义来讲都是普通人,与那些人对抗不占优势。唯一的优势是其中一个人,他们不敢动,相当于破开镇压的钥匙。”
“钥匙?那打开锁后钥匙就没用了。其他人必死无疑了,第五先生,您有别的办法吗?还有解决方法吗?可以帮忙吗?”
听到死亡,我承认有些急躁,说话颠三倒四,同个问题说好几次。实在太想知道结果,心里乱糟糟的。
“我现在没办法,因为如最开始说的,我不生活在你们的空间。从保龙地产开始,每处我都去过处理,这是最后一栋,也是力量最强的地方。”
“活着的时候能力有限,死后也没办法再出这里,与老鬼博弈救众生的局中,没有赢家。太阳升起,我们不会再见,我永远消失。”
嗯???
“不对啊,不是说处理冤魂吗?冤魂处理完了?为什么消失?”
本以为遇到希望,结果希望破灭,谁都接受不了。
“剩下几个需要处理的,你已经帮我处理完。不得不说,你师父收个好徒弟,剩下几个人都很难处理,怨念极深,危险性很大。”
第五先生看向旁边的九叔,继续说:
“九叔信任你,把重要事情交在你身上,觉得你肯定能处理。遇到无法解决的困难,也会及时提醒。”
啊,我现在才明白,刚才是帮着处理问题了,要不然早就能见到第五先生。至于电梯中的纸条,毫无疑问是第五先生留下的。
行啊,只要能解决就好,已经不在乎是不是我解决的了。
“第五先生,我们应该怎么解决问题?之前有很多问题为什么不能直接说?比如调查一系列事情,最后绕回到电影院,又找到您这里,其实大可直接说明情况。”
“啊,对了关于大羊安村的事儿,村子要没是为啥?”
我觉得也就是几个故事的事儿,为什么要弄这么复杂?知道全貌,省得调查时间,也能提高工作效率。
“大羊安村,支撑时间太长,已经很难坚持到最后。至于为什么不可明说,因为注视我的不仅仅是你,注视你的不仅仅是你求助的人,今天你来这里,很多眼睛盯着。你的行动有不少人去看,去猜,去陷害。”
“包括我今天说的这些,残留在大楼中的魂魄也能听到,所以告诉你的同时他们也知道。之后你的步伐要加快,相当于和对方赛跑。”
第五先生走过来,到我耳边轻声说: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安排人帮你。”
我刚要问是谁,第五先生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噤声,我只能忍住疑惑。随之他又说:
“你们来这遇到两个人,一个是抓住九叔的老太太,另一个是流浪汉。等你们回去,找到流浪汉,告诉他你是第五先生的朋友。”
说完,第五先生把手放在我的手心,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我也没有任何感觉。
“至于后续怎么做,必须加深封印,现在镇压只是松动,而有人想解开镇压蠢蠢欲动,你身边就很复杂。不过未见到人,无法精准说出是谁。”
“不过你要时刻注意二爷,他很不简单,不是你能了解的人。”
二爷?二爷!是啊,从开始他就有所隐瞒,后期我当真以为是想弄清白凝的事情,但现在我觉得白凝为假,白家为真,毕竟他也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