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相信,事实就是如此,拍拍小郭肩膀,将刚才的事情说给他听。小郭后怕,整理好情绪认真说:
“齐哥,我不怕死,只怕我们都死了,那些东西还在作恶。”
是啊,小郭说的没错,截止到目前,牺牲太大,朋友、亲人还有精力。牺牲他们,如果能换来之后安然和平,还有个底,如果相反呢?
“好了,去找老鬼吧。”
九叔终于说话,这段时间我们找他很久,他应该也经历不少困难。当我问九叔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联系时,发现手机已经坏了被老太太弄坏的。
本想从路人借,但九叔这副模样,吓退很多人。也不怪别人,现在的九叔特别狼狈,再加上长相吓人,不了解的人,看到就输认定坏人的概率为99%。
太阳升起,我和小郭坐在地上浑身无力,回想从一楼到三十楼这么久,感觉像过一个月时间那么长。下楼时,我问九叔为啥不提前告诉我。
“我也想趁此机会考验你,如果这点事都解决不了,电影院的事情还是退出吧。”
九叔说的不无道理,而且第五先生一直在看着发生的事情,放心不下默默保护。
下到一楼,从旁边警戒线钻出,身体瞬间恢复活力,只不过长时间吃不饱饭,有点像乞丐。在近边找家饭店猛吃,六道菜两碗汤见底,不知道加过几碗饭,吃的连渣都不剩。
服务员看我们的眼神从同情变为恐惧,可能以为我们来吃白食的,期间老板特意出来要求提前结账。
吃完直打嗝,老板一直道歉还说以为我们是过来找茬吃白食的,又顺便问从哪来要去哪。
“我们来这旅游的,之前不小心去前面那栋楼里,转悠很久才出来,要不然咋这么狼狈呢。”
侧面提起鬼楼,想知道近边的店铺对其有什么新的了解。老板听完大惊失色,声音压低提醒:
“你们外来的不知道,那不是简单的楼,是鬼楼。听说里面有不少鬼,进去的人都死了,估计你们只是在外面转转,要是上楼肯定活不了五分钟。”
我又问这里面咋回事儿,老板的说辞和其他人差不多,也就是王保龙那点破事儿。后又问是否听说过老鬼,本来没抱希望,结果老板竟然点头说知道。
“其实我是听人说,这栋楼烧完不是闹鬼吗,找谁都不好使,最后找个叫鬼爷的人处理。听说鬼爷在里面遇到个小孩,具体啥样的我就不知道了。”
听老板这么一说,我才知道,从头到尾都被老鬼玩了。他明明知道第五先生在哪,偏偏不说,是在浪费我的时间,还是趁这段时间另有所谋不得而知。
“然后咋样了,那个鬼爷走了吗还是去哪了?”
老板摇头表示不知道:“我就是听他们吃饭闲聊天说到的,谁知道真假。后期也没人再提这件事,反正吧鬼楼挺邪乎,你们注意点,实在不行去观里弄点护身符啥的。”
提起道观,不免想到刚来时看到的那座,问到这老板觉得特别灵验。之前开这家小餐馆时,生意不景气,欠不少外债,后来去道观求财,随身携带符,生意真的越来越好了。
说着老板拿出红戴的三角符,他提醒不要打开,这么看就行。九叔接过去,前后看看,没有说话,表情严肃。我赶紧补充:
“行,谢谢大哥,过会儿我们也去求一道戴上。”
老板也是直性子,问我们是否认识路,直接帮我们翻出导航,这么一看还真就是最开始的那座道观。
吃饭完找个宾馆简单洗漱休息,下午一点开车到之前的道观。这个观名叫长青观,寓意万古长青,永垂不朽,这个起的有点大。
我们说要求符,在道童的引领下进一间屋子,填好生辰八字和地址,之后会有人画完准备邮寄。还说这里面的符并非外处是打印的,里面都经过很多工序,甚至有些符会教善信咒语诵持。
不过符要比其他地方贵上一些,一道符五百,不能议价。九叔告诉道童,需要驱邪的一道,转运的一道,姻缘一道。
填生辰八字我们特意更改,道童让我们留下头发或者指甲,这样的符更灵。这种情况我们十分警惕,按理来讲,正常求符不需要这么多麻烦的事情,知道生辰八字已经足够用。
既然要头发,我从地上捡完夹到填写的生辰八字的纸里,九叔干脆没给,小郭和我一样操作。至于地址,填写的是附近酒店的地方,反正两天之内送到,这两天也走不了。
转悠一圈回到原住处,我和小郭好奇问九叔道观是否有问题,或者说符是否有奇怪之处。九叔点头:
“等收到符再说。”
每次遇到这样情况,我就知道九叔肯定心里知道大概,只是没有确定不能明说。我主张找老鬼,九叔提议等收到符再说,既然这么重要,我也没说什么。
下午简单收拾一下去吃口饭,经历鬼楼的一切,再看到来来往往的人,总觉得不真实。不知道是自已变得虚假,还是看透这个世界了。
九叔瞥我一眼说:
“是你太矫情,还有时间想这些?”
嗯……我无话可说,不能否认,确实如此,谁让我大难刚出来呢。手机疯狂传来二爷和白青的消息,告诉他们平安后,没提起见过第五先生的事儿。
“九叔,你说二爷是和我们一伙的吗?”
这是我最想知道的,如果开始的利用是想让我入局,最后目标是合力镇压,我还能接受。就怕中间有我也不知道的岔头,最后所有努力溃败,成为别人嫁衣。
“不知道,回去我要见二爷。”
九叔态度严肃,声音毫无感情,虽然平时也这样,但我隐约感受到敌意。
我试探性问:“以九叔的身份?”
“嗯,以九叔身份。”
九叔一直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已身份,这次公布肯定有问题,或者像刚才一般,心中已然有猜测只是不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