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二爷聊一阵，除了雷击木的事儿，剩下的基本全说了。
二爷逐个分析，眉毛拧在一起，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为难。
好在最后二爷让我放宽心，他会尽最大所能帮我。又照顾我个人情感，解释说这不是道德绑架，以此强求我和白青在一起。
二爷说作为一个道土，先安身立命再惩奸除恶。现在与电影院牵涉的人和地方越来越多，惨死的人更是不计其数，他有责任调查。不过现在确实岁数大了，不比年轻人，所以有些事情也是力不从心。
他也是六十多岁的年纪了，听白青说，二爷平时也会帮困难的人做法事，剩下时间待在家里。所以这东奔西走的调查，容易把二爷的骨头折腾散架子。
我俩聊完已经下午三点多，本来想点外卖，结果二爷主动下厨。他做的菜真香，我都怀疑里面放毒品了，简直吃不够。
今天我提前去商场，厅内又恢复往日的喧嚣，丝毫没有因为死人的事情耽误营业。甚至有一些追求刺激的人，特意来看看究竟什么情况。
我上到四楼的密室逃脱位置，大门紧闭没人，上面贴了几张黄色的打印版符纸。二爷说过，这种符纸纯纯图心里安慰，屁用没有，就是骗钱。
刚进电影院，就接到杨寒电话，他的声音平静低沉：
“齐哥，明信片上的地方，我又找到第二个了。”
！！！
“第二个？在哪？是哪张明信片？”
我有点控制不住情绪，实在太激动，找到明信片对应的地方，又多一重线索。
“是一片荒地，草长得很高，有狗尾巴草，图片是夕阳。”
听他的描述，我赶紧翻出相应的照片。夕阳晚霞，一片翠绿的草，镜头映衬，斜阳照在狗尾巴草上，显得格外安逸静谧。但我没有欣赏风景的心情，心跳得厉害，有种找到真相的感觉。
“这地方现在是哪？”
“这地方后期被改建为农村小学，之后几个学校合并，最后变为现在的沈东学校。”
‘嗡！’
脑子突然晃了一下，身体僵住，我还担心听错，又问了一遍，得到的还是同样答案。
“齐哥？齐哥！”
听到杨寒叫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说：“啊，我在，你继续说。”
“沈东学校从建校开始就频繁发生意外，不是工地死人了，就是骨折了，反正不太平。后来请大师做法，还别说，真镇住那些个东西，一直到学校建成都没事儿。”
“这些负面消息都被封锁，不让社会知道，要不然影响招生。等学校建好，开始都挺好，半年后有学生跳楼，听说是老师发现学生早恋，让两人找家长，他们就跳楼了。”
“之后学校紧急公关，赔了不少钱才把事情压下去。本以为这是个案，没想到后来有学生跳池塘自杀的，还有在篮球场上吊自杀的，死了不少人。”
“消息实在压不下去，就像炸弹突然爆开。接二连三的死亡事件弄得人心惶惶，家长赶紧联系学校转学。学校想方设法挽留，但也没办法，最后学生全离开，校长进局子了，学校荒废。”
“后来吧，有几个开发商想接手，总是莫名其妙出事儿，再也没人打这片地的主意了。”
“你都不知道，沈东学校邪性到什么程度。那些开发商刚来巡视，当天就进lcu抢救，好点的骨折，不好的直接玩去。”
“前一阵新闻报道，沈东学校死人了，估计也和这玩意儿有关。”
杨寒耐心讲沈东学校的前因后果，这些历史超出我的意料。没想到从荒地的时候，就已经存在问题，这可有年头了。
“荒地改学校大概多久了？”
“现在能见到沈东学校的人吗？”
我寻思用这个时间和电影院做对比，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儿。
“大概多久……我算算哈……”
杨寒嘴里嘟囔着数字，最后报给我：“没有二十，也有十七八年？”
“反正学校荒废挺久了，大概六七年？太详细的事情不太好问。”
杨寒模棱两可，不确定具体时间。不过二十年前的话，我倒是可以问问李牧，他就是二十年前去的沈东学校，了解得应该会更多。
“你认识当事人吗？我想去问问究竟怎么回事儿。”
“齐哥，我一猜你就得去问，早就给你打听好了，微信发给你了！”
杨寒有种猜到我心思的高兴，像个小孩，就差要奖励了。
打开微信，上面写着：「春阳路352号，张静茹，电话：183024****」
“对了齐哥，这阶段大羊安村调查得怎么样了？上次你和我说完就没信了，现在你咋想的？是继续调查还是去沈东学校？”
我把最近发生的事儿讲给杨寒，他听完连声“卧槽”，难以置信的程度一点都不少。听说二爷明天和我去大羊安村看看，他激动的心才稍微平静，不断提醒我注意安全。
杨寒讲，自从上次我说完，他就着手调查大羊安村，但网上并没有这个村子的消息，就像从未存在一样。几经打听得到的消息和我听说的大差不差，也没啥进展。
凡是与电影院牵扯到的事情，绝对有bug，要么像上深沟村一样，贼特.么吓人，动不动死人；要么像大羊安村一样，处处透露着诡异，分不清好坏人；要么就像沈东学校一样，死人加诡异。
尤其是这个月底我就要转正，必须抓紧时间。好在现在积分还算安全，要不然我也懒得挣扎。
和他聊完已经快八点，杨寒提醒我注意安全，他在出差，不能百分百跟进。
马上到检票时间，简单收拾下教李牧相关内容。首先提醒他注意事项，接下来就是我每天需要做的工作。
大体都很简单，只要掌握好时间就行，没啥技术含量。
讲完这些，就到了8点50分，开始检票。
鬼的队伍缩短，也不知道之前的那些鬼去哪了？是轮回了还是去下半夜？
等所有鬼进到影厅，我带李牧把票箱送到指定位置，他表情凝重，看向影厅问：
“这些鬼，最终要去哪，你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