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千帆现在只能等，等待的时候，不能闲着。
“开海！”
张千帆说了一声，水蝎子们一愣，纷纷露出喜悦之情。
钱波和张千帆从小一起长大，可海上的事情，钱波不懂。
“什么叫开海？”
“开海，就是探宝，是初期阶段，海里有什么，得先看看，不然的话不知道水下什么情况。”
“打探敌情呗。”钱波很好奇。
张千帆让钱波先回去休息，这个过程要持续很久。
钱波说：“我就在甲板上等着，反正也没什么事。”
钱波是在盯着海灵看。
海灵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长得是真水灵。
钱波是真喜欢。
海灵换了身衣服，紧身的，前凸后翘，把钱波看得眼睛都直了。
海灵知道钱波在盯着自已看，没管，而是来到他身边，站定，让钱波看个够。
钱波反而不好意思看了。
“不看了？”
“不看了，那什么，老张喊我呢，我过去看看！”
“过来！”海灵把钱波喊了回去。
钱波只好回头。
在一旁的陈冰也不了解海灵，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女人，既然张千帆把海灵带过来了，那肯定有用处，船上还有牡丹，他不好多管。
牡丹看见海灵把钱波叫过去了，也走到了钱波身边，说：“钱波，我忙不过来，你帮我做饭。”
“好嘞！”钱波撒腿就跑。
“怂货。”海灵笑了出来，但笑的时候，很诡异。
钱波回到船舱，帮着牡丹做饭，好奇的问：“海灵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反正不要和他多接触，你休息去吧，我这里不需要你帮忙。”
钱波不知道做什么，就在一旁这里摸摸，那里摸摸。
“牡丹，你和张千帆，到底什么关系？”
“没关系。”
“啊？”
“和你没关系！”
钱波实在无趣，又要回到甲板，看见张千帆正站在甲板上，把加特林给包了起来。
水蝎子们已经开始下海。
开海就是初期对这一片海域的探索，海下面有什么，水温，鱼群，天文地理，都要弄清楚。
这是最初阶段，没什么危险。
这个时候，如果有水蝎子发现海底有宝贝，可以拿，张家不要。
开海结束之后，海狼会根据水文资料，来判断危险程度，决定下多少水蝎子。
不时的有水蝎子上来，报告情况。
张千帆开始在本子上记录，计算，还有分析。
钱波凑到张千帆跟前，问：“这片海，为什么是白的？你知道吗？”
张千帆知道钱波实在无聊，说：“你要是没事，就去睡觉，刚才那阵风暴，可能还会再回来，海里还有大怪兽，我们也不知道是否跑出了怪兽的猎杀圈，你多休息，到时候需要你，别掉链子。”
“你跟我简单说说，不然我心里实在痒痒。”
张千帆了解钱波性格，只好跟钱波解释：“这片海水之所以是白色的，只有一种可能，海底可能有什么东西在向外爆东西，有可能是火山，也有可能是某种东西，不确定。”
“你不是说只有一种可能吗？”
张千帆皱眉，刚要解释，有水蝎子说：“张爷，有人。”
人？
张千帆迅速朝水里看过去，但是看不清，白天，张千帆的视力和常人一样。
钱波也听见了，问：“有人，人在哪呢？”
陈冰也听见了，朝海水中看了一眼，果然看见了百十多米外的海面上，有一排黑点。
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排。
“是人。”陈冰断定。
张千帆说：“下筏子，过去看看。”
张千帆看向海灵：“你跟我们一起？”
海灵没同意，也没拒绝。
筏子下了三只，张千帆和海灵一只，陈冰和四个水蝎子一只，另外一个筏子是空的。
这些筏子是用木板制作，下面有圆形的空心木，两侧都用皮革包裹了起来，筏子上备有小型鱼枪和三十斤淡水。
这是在极端情况下，逃生所用。
但没有食物。
在筏子的边上，缠绕着一百米左右的绳索，绳索浸水后，变得非常结实，越缠越紧，必要的时候，可以防撞，也可以解下来拴物品。
下到筏子上之后，钱波非要跟着，最后和张千帆坐了一个。
海灵回头看了一眼钱波：“等会有危险，我先把你推下去。”
海灵的声音很温柔，但是听着可不温柔。
“我说老佛爷，我就是多看了你几眼，谁让你那么漂亮的？你别针对我好不好？你要是总是和老张有样拉着一张死鱼脸，我都不看你。”
“嘴真甜。”
筏子还未靠近，钱波嘴闲不住，问：“海灵，你说你到底多少岁了？”
张千帆猛的回头，盯着钱波，然后又看了一眼海灵。
海灵说：“一百二十二岁。”
“我去！”
海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骗你的，我只有二十二岁，别听张千帆骗你，说我是鲛珠人，我不是，而且，我也能生孩子，上岸后，我给你生十个八个的，好不好？”
海灵用很平常的语气和钱波谈话，但是钱波总感觉毛骨悚然。
他闭嘴了。
在几米外的陈冰见钱波终于被海灵降服，故意逗他：“怎么不说话了，你嘴巴能闲得住？继续说啊。”
“关你屁事！”钱波不敢在海灵跟前胡说，但怼陈冰可是绝不留情，“陈蝎子，我跟你说，也就是你，但凡换个别人，当时在古城上，我就把你扔在花丛里了，让你他娘的跟着花丛一块死吧。”
陈冰这才知道是钱波把他从花丛里救了，笑了笑，扔过来一把渔网刀：“拿着，如果我们都死光了，这刀能防身。”
“这他妈还差不多，还有是宝贝没，多留点给我，说不定我也能救你们。”
“到了。”
钱波还想的说几句，张千帆不他说了。
瘦猴子钱波站起来一瞧，海面上露出来的，的确是人，但是死人。
“不知道死了多久了，不是亚洲人。”
钱波看得恶心，还没开口，张千帆一头扎入水中。
陈冰也跟着跳了下去。
海灵和其余的水蝎子，也都下了水。
唯独把钱波留在了筏子上。
犹豫再三，钱波刚要跳下去，却见张千帆率先浮出水面：“别他妈看了，赶紧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