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德温”一方面骗张千帆脱离了探海的方向,一方面是把张千帆带离了原先的路线,这是非常可怕的。
“伯德温”还在尝试着戏耍张千帆。
张千帆也察觉了,没说出来,问题是,他想要弄清楚“伯德温”的真实目的,人都已经死了,伯德温老不死的一直都在尝试摸清楚他的脉路。
水蝎子也知道问题所在,停了下来,对张千帆说:“我们休息一下,天黑了,不能在山里行走,我们现在他娘的是水蝎子,而不是山客。”
张千帆正好站住,找地方扎营。
树上是最理想的地方,但是伯德温似乎不太乐意。
“我们距离不远了,还有大概十几里,坚持一下,晚上八点多,不到九点,就应该能走到,我之前尝试过,不会太耽误时间。”
水蝎子说:“我们他妈不走了,得休息,我们是人,不是机器,现在都走了两个多小时了,牛都能累死,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水米没长牙,你要走你走,我们是他妈不走了。”
“伯德温”见张千帆俩人不走了,只好停了下来,带着张千帆他们来到了一处大树旁。
张千帆说:“你会弄树屋,你想办法弄一弄,我们没经验。”
“伯德温”笑了笑,说:“那你们等等。”
张千帆和水蝎子在一旁地面上挖水槽。
现在天空乌云密布,太阳升起来,只露了几分钟,又藏到了乌云背后,张千帆判断,不出半小时,必然下雨。
水槽要挖得很深,否则不起效果,而且这里是斜坡,附近都是树,必要的时候,还要挖深坑,聚水,不然的话没有淡水。
水蝎子一边挖,一边看着张千帆。
张千帆假装没看见,他知道钱波憋不住话,眼前的人若是钱波,那藏起来,肯定有目的。
只是张千帆不知道。
水槽挖了一个多小时,水蝎子把树枝一扔,躺在地上。
张千帆将目光转移到了“伯德温”的身上,他没有在做木屋。
“怎么不做?”
“材料不足,没有工具,时间太短。”
张千帆看了一眼钱波,他心领神会,绕道了伯德温的身后。
伯德温警觉。
张千帆举起手,示意自已没有恶意。
但伯德温知道张千帆已经察觉出他的异样。没有说什么,而是笑着向林子里走,张千帆让水蝎子跟上。
现在张千帆不确定身边的水蝎子到底是不是钱波,能够确定的另外一件事情是,他是自已的人。
伯德温在想着办法把他们带的偏离方向,目的不纯,但具体想要做什么张千帆也不清楚。
通过一件事情,张千帆就能够判断出来。
“伯德温”目的不单纯,他说他会做木屋,但是到现在木屋都没有成型,木屋不需要那么复杂,只需要在树叶上搭几根树枝,让人离开地面就安全。
没有工具,没有材料都可以理解,但是他耽误了两个多小时却什么都没做,这就让张千帆产生了警觉。
见他向林子里走,水蝎子迅速跟上。
伯德温突然撒腿就跑,然后朝身后扔过来一样东西。
水蝎子没有察觉,迎面跑了过去,迅速被张千帆拽了回来。
随后在他们跟前一颗手雷爆炸开来。
他们惊骇欲绝,却并没有停下脚步。
手雷爆炸也没有他们想象中的火光没有烟尘,只是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水蝎子被张千帆拽倒在地,等手雷炸之后,站起来问:“他哪来的手雷的?”
“可能是我刚才扔出去的手雷没爆炸,被他捡了过去,这种香瓜手雷有二次保险。”
张千帆回忆起刚才伏击他们的时候,在自已脑袋上敲了一下的那一颗手雷,应该就在那时候,被德温给剪了过去。
他已经跑到了林子里,张千帆和水蝎子都没有追,而是回到了原先他们分开的地方,继续找到方向向南边走。
但是张千帆也不确定他们找的方向到底对,还是不对。
一个小时之后,天空中开始刮起了大风,并且有细小的雨滴滴落下来。
在您这里遭遇暴雨很容易受凉,人一旦在这里生病,在没有药品的情况下,几乎等于被判了死刑。
张千帆还没想好怎么办,水蝎子就已经想着带着他向东南方向窜。
水蝎子的速度很快,一个多小时之后暴雨终于倾盆而下,而张千帆和水蝎子也来到了一处大门跟前。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之前来的时候在这里碰到过这个大门,但是我们没时间进去。”
张千帆果然在门口看到了有大火燃烧的痕迹,应该是之前的水蝎子在这里放火。
“现在不知道能不能进去,大门是铁做的,早已经锈死了,而且是轨道的,上下轮子恐怕已经和上下的轨道锈到了一起,没有工具的话根本撬不开。”
此时张千帆仍然没有揭穿钱波的真面目,而是让他继续伪装成水蝎子。
水蝎子则是询问张千帆,刚才怎么看出来伯德温不会制造树屋的。
“他耽误的时间太长了,而且他不是伯德温,并且我们在临阵里看到的那个树屋,也不是他制造的。”
“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经验。”
天空中的雨越下越大,在大门跟前有一道门廊,人站在里面能够避开大雨,然后张千帆和水蝎子一同想办法把他们撬开……
他们现在的目的不是要找什么东西,而是要找出去的路。
此时天已经黑了,暴雨倾盆,空气冰凉,中间翻,感觉浑身发抖。
进入大门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要生火。
但是现在大门打不开,黑漆漆的林子里透着一阵诡异。
正当他们想办法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人说话的声音,但说的不是中文也不是英语。
他们说的是日文,而且不是一个人,走路的时候有叮叮当当的声音。
张千帆二人只是感觉头皮发麻,立即和钱波藏到了大门旁边的林子。
随后便看到暴雨当中有一队人走了过来,这一队人都穿着军装拿着枪,在暴雨当中,队形保持非常整齐。
来到大门跟前的时候,其中走在前面的那个人,伸手就让大门给推开了,张千帆这才知道这大门不是轨道门,而是上下移动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