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千帆现在能够确定的一件事情,就是这对土兵是被遗弃的,他们身上的衣服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
更可怕的是他们。
应该是太平洋战场上遗留下来的一支队伍。
说着日语。
为首的那个应该是中队长,他打开了大门之后在门口留了两个卫兵。
张千帆和钱波伪装成的水蝎子在林子里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在等着机会,或者是等着卫兵换班的时间,可是就在张千帆他们思索对策的时候,突然从另外一边,也就是大门的西边一侧窜出来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伯德温到了卫兵的身后之后,迅速将眼前的卫兵放倒在地,另外一个卫兵发现了他,朝他开枪枪声一响。
这伯德温迅速朝张先发他们跟前冲了过来。
随后他来到了张千帆的跟前,又朝张千帆的脚下扔了一口手雷。
张千帆大惊失色,迅速带着水蝎子跑,与此同时他们也暴露了位置,大门里面的土兵迅速抱着枪冲了出来,跟在张千帆他们身后追。
水蝎子盯着跑过去的伯德温大骂:“你他妈别让我逮到你,逮到你我非把你大卸八块。”
既然大家已经破了脸,伯德温也就没有必要再隐藏,在前面跑的时候,一会儿就没了踪影,他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
身后的土兵追了大概几十米却停了下来,全部回去了。
张千帆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出来的,他们回去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正当他思考的时候,突然在林子里,有一个咔嚓的声音传了过来。
随后在林子当中冒出了一条火蛇,正冲着张仙帆和水蝎子的身体燃烧过来,火舌在暴雨之中像是一条闪着光的火龙。
张千帆和水蝎子吓得大惊失色,立即躺倒在地,但后背衣服仍然被火烫了一下。
幸好之前大雨将他们的衣服打湿,否则的话,他们可能就被烤成了一团焦炭。
饶是如此,张千帆也感觉到后背火辣辣的疼。
现在正是下着大雨,他们正好借着雨绕到了火蛇的背后,这才有发现喷火的已经消失了。
“那他妈是什么东西?”
水蝎子问了一句。
张千帆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还没说话,他突然感觉到脚下一层,似乎踩空了,随后身体掉进了一个洞窟里。
在身后的水蝎子察觉,伸手拉了一把张千帆,但是没拉住,在洞口大喊。:“老张,你他妈怎么样了?”
他就是钱波,他见张千帆已经掉了下去,立即藏到了林子后面,随后将身上携带的鲨鱼哨再次拿出来吹了一下。
鲨鱼哨子发出来的声音他听不见,他却曾经救过他的命。
但感觉到周围似乎有什么东西跟他的哨音有了呼应,钱波再一次绕到了后面的大人跟前的不远处,藏在了一个灌木丛后面。
大雨滂沱,雨水像是一个个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但是他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而是紧紧的盯着周围。
他之前来的时候就在这大门跟前看到过一个东西站在大门跟前,但是他看不见那个东西,应该是透明的。
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被袭击,所以才散开来。
但是他发现其中有一些死掉的尸体身上带着一些奇怪的皮,他的皮套在脸上去找,张千帆也忘记拿下来了。
现在他看张千帆从洞口掉了下去,犹豫了半晌,知道铁大门他进不去,但是从那洞口跳下去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胆小的他不敢冒险,于是只能把心一狠,等着空隙的时间,我找了个机会从大门口溜了过去。
这时候大门口的重新站好的两个卫兵似乎有所察觉,突然端起了枪,朝着钱波所在的位置放了一枪。
枪声四起,打在了石头上,而子弹正从钱波的耳朵旁边飞了过去。
钱波吓的毛骨悚然,后背起了一层白毛汗。
但是他没敢出声,而是就站在了黑暗之中的角落里,最后在那大门开启的时候,趁着卫兵换班,迅速钻了进去。
他终于不用再淋雨了,但是钻进来的时候也被吓掉了半条命,立即钻到了里面。
里面没有灯,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臭味。
地面上都是铁板,踩在上面发出疙瘩疙瘩的声音。
可是他刚要站起来就会来,感觉到身后有个人按住了他的肩膀,随后在他的耳朵旁边低声的说了一句:“救我出去。”
钱波被这个声音吓得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但是突然感觉这个人说的是中文,而且带着福州的口音,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是谁?”
“你是钱老板对不对?”
钱波低声的回答道:“我是钱波,你是谁?”
“我是六号水蝎子。张爷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你怎么就一个人呢?”
钱波没有时间和六号在这讨论张千帆的去向,张千帆已经从那个洞口掉了进去,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见钱波不回答,六号水蝎子也知道凶多吉少,说:“你先走吧。”
“我他妈上哪走啊?我看见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啊,你看见陈冰了没有?”
“陈爷他进去了,但可能也是凶多吉少。”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大门封的那么死,你们他妈会透穿透吗?”
六号水蝎子回答道:“我们是从上面掉下来的,进来的时候这里没有人,我摔断了腿,他们让我在这里等,我知道他们放弃了我,你走吧,我不怪你,别把我身上的鲨鱼刀和绳索等工具都带走,必要的时候也许能用得上。”
“你他妈那么讲义气,我更不能放弃你了。”
钱波伸手去摸水蝎子,突然摸到了一把刀。
他原以为是水蝎子递过来让他带走的,但是他突然明白过了这水蝎子早就把鱼网刀拿了出来。
如果钱波真的放弃他,他说不定就能够把钱波捅伤,让钱波留在这里陪着他。
钱波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有揭穿,而是把水蝎子背了起来。
“你能不能看见路?这里黑的像他妈墨一样,什么都看不见,你给我指一条路,我们好离开这里,你是从哪里掉下来的?你刚才不是想杀我吧?”
“我们现在还不能走,我们得去找陈冰他们,你不是跟张爷在一起的吗?张爷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他可能在下面,但是是死是活我也不知道,我从这里进来就是想找到通道下面的路。”
“你小心一点,这里可能有一些我们看不见的东西。”
钱波不想关心看不见的东西是什么,他关心的是,这些带着武器的人,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