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声传出来之后,海兽开始有了动作,但不知道接下来有什么举动,还没等张千帆反应过来,海兽突然把他们吐了出来。
海水之中有着巨大的旋转力,把人全都旋了出去。
张千帆抓不住牡丹,撒了手,但是很快就被喷到了海面上,原来海兽已经带着他们来到了海岸边,不过只能看见海岸线的黑影,应该是泉州一带。
海面上有一艘巨大的渔船,将张千帆他们用渔网拖了上来,张千帆只看见了牡丹和钱波,没发现老枪,刘文娟也失去了踪影。
船是张家的,上面是张家水蝎子首领陈冰,看见张千帆之后,立即上前来问道:“怎么样,下面是什么?”
陈冰在问问题的时候,有些水蝎子们已经跳进了水里。
“让他们上来,你们怎么过来的?”
“张家监测站发现海里有大东西,而且收到了张二爷发回来的信号,应该是从海底里发上来的,黄家说是我们张家害了他们,黄树联也不见了,现在正在闹,两家情况不乐观,你们怎么从水底被喷上来了?”
张千帆不好解释,看向旁边的牡丹,见她已经昏迷了,嘴角都是血,立即让陈冰弄条船,送他们先回去。
陈冰说:“行,但是不能回张家大本营了,泉州巷子里都是黄家的人,现在大家都在找你,你是张黄两家唯一有话语权的人,恐怕比较麻烦,你先去找黄秀芬吧。她在等你。”
张千帆看了一眼陈冰,陈冰迅速说:“对不起,小张爷,我也没办法,为了保下这些水蝎子,我把青铜古镜卖给了黄秀芬。”
张千帆没有责怪陈冰,他不会背叛张家,但是青铜古镜对张千帆来说非常重要,那可能是一把钥匙,但是真正的锁被日军藏了起来,并且通过海沙地修建了许多迷惑人的地方。
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牡丹受了内伤,他需要医生。
陈冰很快安排了几艘快艇,把张千帆他们送回的了岸上。
一路上,海浪漂浮,海面上开始变得不安宁,风起时,雨也跟着下来了,快艇穿过了海门,一直钻进了避风港,这才在一处偏僻的岸边停了下来。
岸上已经有人在等着了,是虎爷。
上了岸,张千帆惭愧道:“虎爷……”
“什么都别说,现在岸上都是黄家的人,等着要你的命,先跟我走。”
虎爷看了一眼钱波:“大风大浪都没把你整死,算个人物,一起跟我来。”
钱波心道:我他妈就那么不堪吗?
虎爷叫上人,带着张千帆他们回到了第七研究所,问道:“海灵呢?”
“死了。”
虎爷没再多问,把门关了,然后把门口的一个闸口摇了下来,门外没了动静,然后虎爷说:“兄弟们守好了,小张爷要在第七研究所住几天,有人进来,先弄死。”
门外没有人回答,但是张千帆知道,外面肯定有人守着,具体有多少人不知道。
现在是白天,外面死气沉沉的,第七研究所这里是封起来的,整条巷子都归张家所有,外人根本进不来。
门关了,张千帆才说:“二爷进去了,和黄树联一起,但是我在海里,看都了高墙,还有日军留下来的废弃基地,还有能上天的飞机,但是看不出里是怎么回事,还有一个黄金面具,以及这个。”
张千帆把能带回来的东西全都放在了虎爷的跟前。
虎爷看了看,说:“先别给我看,我暂时接受不了那么多信息,我腾出一个仓库来,你先把这些东西放进去,岸上出了事,海事那边传出来消息,罗正明教授被查出来,血型和之前不一样。”
“海灵死了,死之前对我说,罗正明可能和之前不一样,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我爸呢?他在张家怎么样?”
虎爷看着张千帆,似乎猜到了他心中所想,皱着眉头说:“张爷把自已关起来了,现在在88仓,他把门反锁了,我已经有三个多月没见到他了,但是我每天都会过去送饭,他只吃肉,不吃饭,一天一百多斤,从送饭的窗口递进去。”
“海灵是真死了吗?”
虎爷为难道:“她不可能死,她的伤口愈合得非常快,你们怎么会出现在海岸边?不是在太平洋中间尼莫点的吗?牡丹之前发送消息回来……”
虎爷拿过来镜子,放在了张千帆的跟前,透过镜子看了看,迅速把镜子拿走了,钱波不解道:“怎么了?虎爷你也发现了?”
“先不说这个,我叫医生来看牡丹和你们检查一下。”
虎爷不再多说,出去了,半小时之后,带回来一个年轻的女孩,也就二十来岁,一身的纹身,脸上也都是。
不过她的脸长得真是绝了,五官比例出奇的好,虽然满脸纹身,但是看起来却不那么吓人,反而有种特别的野感。
她的纹身很杂,但是整个后背都是海腾,缠绕着两条胳膊,腿是海浪,里面穿插许多小鱼,各种都有,整个纹身几乎是张家的发展史。
她的头发染成了白色,穿着白大褂,里面什么都没穿,一走路,整个都在晃。
身材很好,钱波眼睛都直了。
张千帆看了一眼,说:“月季,家里怎么样?”
她是月季,是医生,牡丹则是负责财务,另外几个人都有分工,她们是张千帆的老婆,不分大小,张家那天灭亡了,她们几个就是张家翻身的资本。
月季扫了一眼牡丹,伸出满是纹身的手,掐住了牡丹的手腕,十几分钟之后,说:“震伤了内脏,要调理,大概三个月,我列个单子,钱波……你和我一起出去买药回来熬。”
钱波指了指自已的鼻子,说:“为什么是我?我……我不需要检查一下吗?还有,你怎么认识我的?”
月季说:“千帆上学的时候,作业都是我做的,他老提到你,考试抄他的,双双倒数第一。”
钱波尴尬道:“老张,这种事情你也跟媳妇说?”
听到“媳妇”两字,月季余光瞄向了张千帆,见张千帆抬眼看自已,立即转头道:“别胡说!跟我走!你皮肤上被海虫咬过,也要清理,这里没有消毒水,我带你去张家药房去,顺便介绍几个护土给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