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带着钱波出了第七研究所,一路上开着911,钱波眼珠子都快飞了出来:“我说嫂子……”钱波嘴甜,不敢在牡丹面前乱叫,但发现月季身上没那么多规矩,胆子也就大了起来,看着月季美得令人窒息的侧脸,“嫂子,你和牡丹,还有谁来着,都是老张的备用媳妇?”
“你问这个做什么?”月季懒得回答。
钱波说:“就是好奇,现在都是一夫一妻,你们一共几个,七八个吧?”
“四个。”月季如实回答,“牡丹第一,芍药第二,芙蓉第三,我第四,另外还有杜鹃和水仙,还有一个在国外,叫梅花。不过杜鹃和水仙死了。”
“怎么死的?”
月季的语气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决定说还是不说,但想了想,还是告诉钱波:“你还记得千帆初中有一年休学了一年吗?”
钱波记得,初二那年,张千帆突然休学,不知道因为什么。
“那年暑假,张家在海口我一百多海里处发现了一个船墓,那时候,是杜鹃和水仙跟着去的,杜鹃经验不足,在水下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海王爪勾到了船墓,挣脱不开,如意结甩不开,差点被淹死,是千帆下去把杜鹃拖了上来,救了她的命,没让她喂了鱼,回来后,肺部感染,死了。”
“那水仙呢?”钱波见月季话匣子打开了,继续问。
月季说:“水仙不是在水里死的,是张千帆回来之后,把杜鹃的头绳戴在手腕上,被同学看见了,你忘了?因为这个,被人嘲笑,他一怒,把人家的耳膜打穿了。”
“老张够狠的。”钱波嘟囔道。
月季笑了笑,“千帆对外人狠,对自家人,比如对你,从来狠不起来,后来对方找人报仇,三十多个社会青年,把千帆堵在了一处涵洞里,水仙去救她,被意外打死了。其中有一个是黄家的混蛋,张家和黄家的仇就是那时候结下的。”
“怪不得。”
月季说:“后来,千帆就变得沉默,不怎么下海了,二爷也开始督促千帆和牡丹结婚,但是他不愿意……”
“为什么?”
钱波总算是明白了张千帆和牡丹她们这些人的关系了。
月季开着车,很快来到了一处废弃的大门前,这里是一条旧街,门口有几个烧烤摊子,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摊子旁边有几个青年,正在吃着烧烤喝着啤酒。
见月季的911过来了,全都站了起来,其中一个人迅速打开了大门,月季的911开了进去,他们又把大门关了起来。
月季下了车,见车上还有钱波,纷纷叫道:“月季姐,这位是钱老板吧?”
“你们怎么他妈都认识我?”
“你和小张爷从小玩到大的,我们都认识,但是你没见过我们。”
“敢情,我从小就在你们的监视之下?”
几个人笑了笑。
月季说:“跟我来,你们在门口守着,这几天不太平。”
几个人点了点头。
钱波刚才听故事没听过瘾,追着月季问道:“老张为什么不和牡丹结婚?”
月季说:“你去问牡丹去,别问我,我不告诉你。”
钱波好奇心大盛:“那你呢,愿意吗?”
月季转过满是纹身的脸。
她的额头上纹着的是海草,非常漂亮,和她立体的五官互相衬托,美得无法形容,脸颊到嘴角是一条狭长的水泡,钱波暂时把它立即为水泡,整张脸不但没有被纹身毁掉,反而更加精致了。
独一无二。
“我愿意,你的好兄弟老张,他愿意吗?他现在娶我,我现在就和她入房,他愿意吗?别问那么多废话。有些事,你看着很过瘾,女人四五个,个个都在等着他娶,可是现实中,可能吗?她娶我,牡丹愿意吗?芍药和芙蓉愿意吗?别问那么幼稚的问题。”
“不过……”月季似乎也想倾诉一下,“牡丹有过追求者,那个人对她还不错,不过牡丹不能和对方谈,因为张家有规矩,后来那个人消失了,牡丹就回到了张家,这件事情,千帆知道,他也在给牡丹机会,如果那个人出现在牡丹跟前,千帆也就放手了。”
“老张怎么舍得……”
月季说:“这不是舍得不舍得的问题,这是放手,但是,千帆和牡丹都知道,那个人被弄死了,根本不可能再回来了,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人心术不正,图的是牡丹的身子,而不是爱情,但是牡丹懵懂不知道这些,现在可能有回过神来了,但这份感情还是无法忘记的。”
钱波恍然大悟。
“这里头还有那么多事情……我去,怎么那么多美……药啊。”
月季带着钱波打开了大门里面的另外一道门,里面是成排的货架,顶部有通风口,里面还有冰库。
货架大概有十五六米高,左右都是,两边前后都看不到头,仓库里打扫得一尘不染,门口站着六个美女护土,准确的说是看守。
她们身上带着枪。
见到月季之后,纷纷上前来打招呼,看到钱波,不认识,月季说:“他就是钱波。”
几个女人都很年轻,最大不超过三十岁,最小的二十出头,听说是他就是钱波,立即上前来问好。
钱波目瞪口呆。
“你们张家盛产美女啊。”
“别废话。”月季不让他多说话了,然后叫他把单子拿了出来。
几个女人看了看单子,说:“五分钟。”
单子上有二十四种药,分成六类,一类一副,几个女人很快坐上了货架,把药取了出来,打包后,交给了月季。
“月季姐,小张爷回来了吗?”年纪交代的女人问。
“付姐,他回来了,别打听了,有时间让他过来看看你们。”
几个女人听后,十分兴奋。
出了仓库,几个年轻人目送月季姐离开,走之前,有个年轻人塞了几包烟给钱波:“钱老板,有空过来找我们吃烧烤。”
钱波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月季说:“这里只有我能来,你来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别半路被人弄死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