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可以证明在这个岛上还有不属于我们这一批人的另外一批人存在。”
“你说的对。”
陈冰来了之后,跟张千帆汇报了一下他联系泉州后的消息,泉州那边已经准备出发了,由牡丹带队,芍药留守。
“我们家也派了一些人过来,非要把这个岛一寸一寸的全部勘察一遍。”
陈冰也说:“虎爷想办法把一号带过来了,我们出了六艘船,黄家那边除了几艘船我不知道,他们就在这两天出发,带了充足的物资到南海跟我们汇合,如果中间没有意外的话,三天之后就能到。”
这个时间张千帆是掐算好的,不出意外的话,两三天之内肯定会到达他们的地点。
不过刚才讲普通的话倒是让张千帆想起来了,他们现在只能什么都不做,等待支援。
当然了,这个过程也很熬人。
张千帆和钱波之前的分析有了一些眉目,如果把这些事情全部剔除掉其中悬乎的部分,那么剩下来的干巴巴的那一部分,也就是陨石或者是地壳运动。
大海当中所有的秘密全部隐藏在海底,海洋之类有百分之九十五的部分都是人类窥视不到的。
这些黑暗当中藏了许多秘密,它不像陆地能够随时随地的去勘探,哪怕是珠穆朗玛峰,也有人攀登上去。
海洋不一样,越往下越危险,压力越大。
杏花为他们准备了一些晚餐,他们把所有的物资几乎都已经消化完了,黄秀芬所带来的那些吃的喝的,几乎全都成了张千帆他们的腹中餐。
剩余的全都在1号货船上。
海面上平静的,像是一片湖泊,天空中的月亮照射大地,岛上没有一丝的风,闷热以及蚊虫叮咬,让他们难以忍受。
钱波想了个办法,把大岛上的一些干草点燃了,放在附近。
在干草上面泼了一点水,产生的浓烟,以达到熏蚊子的效果。
“老张,我发现一个问题,咱们不如把这个岛想办法给买下来,然后在岛上盖两栋别墅,搞几条船,弄个度假村什么的,也挺好的。”
“你想都别想,这个岛是中国神圣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你想买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你可以死在这上面。”
钱波笑了笑:“老张啊,你就喜欢开玩笑。现在古船沉了,咱们就只有那一条无厘头的信息,一号来了之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先等着吧。”
目前来说,张千帆他们也只能这样。
天快亮的时候,张千帆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在他们休息的营地旁边,有稀稀疏疏的说话的声音,这个声音在古船上他们就听到过。
不过张千帆不不确定是不是自已的幻觉,睁开眼睛之后,发现篝火已经快要熄灭了,天已经开始放亮。
但是在他们周围,钱波、陈冰,黄秀芬以及杏花几个人都在,说话的应该是黄家的水手,也有可能是咱们家的剩余的几个水蝎子。
张千帆醒了之后,黄秀芬跟着也醒了。
黄秀芬睡觉本来就轻,以前读书的时候在大学里都是单独的一个宿舍,后来实在没办法只能在外面租一套房子。
再后来黄秀芬就自已买了一套房子,在学校附近单独住了下来。
她睡觉很轻,一点点的声音都能够把她吵醒,刚才那个说话的声音她也听到了,不过她在仔细的听着谈话的内容。
张千帆现醒之后,黄秀芬也跟着坐了起来,两个人四目相对,同不约而同的朝着对方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然后张千帆来到了黄秀芬的跟前。
“是不是有人在说话?”
黄秀芬不自觉的问了出来。
张千帆一愣,心想黄秀芬脑子有问题吗?不让说话还要说?
她的声音,那就把旁边的陈冰给惊醒了。
陈冰坐起来之后,迅速把渔网刀抓在了手中,随后摇醒了钱波。
钱波睁开眼睛之后,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几点了?吃早饭呢?”
“吃你大爷。”
陈冰低声的骂了一句。
钱波这才明白过来出了事,但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坐起来之后,他看到篝火快要熄了,立即去添柴火。
他发现在柴火堆当中好像有一些东西被烧掉了。
“谁他妈把相机给烧了?”
钱波大叫一声。
张千帆立即去找蒋福东,但是没发现他没在原来的位置上。
蒋福东这个人自从在岛上出现之后表现就很奇怪,张千帆一直都没有机会去询问一下他怎么样。
在寻找蒋福东的过程当中,钱波把火堆当中那个已经被烧得只剩下一块塑料的相机拨拉了出来。
燃烧时间不是很长,但已经没有用了。
在相机的旁边还有一些塑料燃烧物所留下来的块状物,应该是包或者是其他的东西。
蒋福东不见了。
刚才说话的声音也停止了。
陈冰立即把鱼网刀拿在了手中,和张千帆一起一左一右向声音的来源摸了过去。
当他们找到十几米外的草丛当中的时候,我发现蒋福东躺在了地上,在他的旁边好像蹲着一个人。
当张千帆他们拿着渔网刀出现的时候,那个人突然朝着草丛当中窜了进去,最后消失不见。
“追!”
陈冰要追过去,但是被张千帆阻止。
“不要追,我们现在人数不够,不要贸然行动,现在也不知道这岛上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之前发现这在相机包的这位有脚印,应该就是他,他也有可能是先于我们到这个岛上的人。”
“有没有可能是之前祥龙号科考船上的救援队员呢?”陈冰问道。
“不管是还是不是,我们都要小心一点,先回去。”
张千帆他们回到了篝火地点,黄秀芬和杏花两个人都紧张的问着张千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刚才他们听到声音的时候,应该是那个人在和蒋福东对话,而他现在已经晕倒过去,被陈冰拖了回来,扇了几巴掌没醒。
最后钱波想了个法子,把篝火上面的木炭拿了过来,在他的腿上烫了一下。
他突然坐了起来。
“怎么回事?”
钱波不怀好意的不道:“什么怎么回事?我还想问你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