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刚才睡觉睡得好好的,好像感觉被人烫了一下,钱波是你干的吗?”
钱波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对,就是我烫的,你刚才和一个人在说话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不要跟我装傻充愣,你把相机烧了,说说你的理由,如果理由不够充分,我把你给烧了。”
蒋福东的相机当中有着非常重要的证据,证明他们在这个岛上所看到的一些事情不是正常人所能够理解的。
这是最直接的证据,但是随着相机被烧了之后,这些证据有可能就会随之化为灰烬。
但是蒋福东的状态很不对劲。
他好像迷迷糊糊的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尤其是钱波询问起来的时候,蒋福东皱起了眉头,闭上眼睛努力的思考着在睡觉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他反而询问:“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睡觉之前是和你们一起的,睡觉过程当中我也没有离开,我是怎么跑到草丛当中的,我自已真的不知道,你们如果知道的话可以告诉我,或者说你们怀疑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询问我,我能告诉你们的全都告诉你们,不能告诉你们的,我想想办法。”
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说,蒋福东的反应属于正常的范围。
但是张千帆却感觉到蒋福东在说话的时候,努力的避开了一些重要的因素和关键节点,比如说钱波询问他为什么要烧相机的时候,他告诉钱波让他尽管问,却没有直接回答钱波的问题。
这就证明在蒋福东的身上肯定发生了一些他不愿意讲的事情,这个事情也许就是昨天晚上他们没看见的那些事情的关键部分。
他这个人有鬼。
张千帆倒是不露声色的说:“你好好想一想昨天晚上是不是和什么人在一起,你不是说过,在我们来之前,有一个人和你一块流到了这个岛上的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说过这样的话对吧?”
“不过和我一起上岛的那个人在你们来之前就离开了,他说到岛上去看一看,找一找有没有同伴。二号货船沉了之后,并不是所有人都跟着货船一起沉到了海底,也有人活了下来,这是肯定的。”
张千帆倒是没有否认蒋福东的话,不过他怀疑蒋福东编造了一个人,也就是说他编造了另外一个不存在的人,来分散讲张千帆他们的注意力。
蒋福东此举也许就是在掩盖海门海窟中的的秘密。
现在张千帆他们知道在海门海窟中藏了大量的金银珠宝,哪些珠宝富可敌国,不管是谁得到了,回到岸上,那是一种非常可怕的冲击力,如此多的财富将会带来血雨腥风。
人类都是贪婪的,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发财梦,不想发财的人那都是傻子。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创建自已帝国的梦想,这是男人心中的一一个霸占欲,对权力,对美女,对金钱,对这世界上所有能够引诱人的力量都充满了迷恋。
张千帆觉得蒋福东编造了一个人的理由,有可能就是为了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以给自已制造离开的时间。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那个不存在的人身上。
但是在这个岛上目前来说就他们几个人,他不管怎么推,那个人一直都没有出现,这就证明,蒋福东的话就是成立的。
可是凌晨时分他看到的那个人的确存在,也就是说蒋福东没有撒谎,但蒋福东肯定藏着一些事情,这就让张千帆感觉到在蒋福东和那个人之间还有一个秘密的协议。
张千帆大概分析,是蒋福东和那个人达成协议之后,负责隐藏那个人的行踪。
而那个人只负责帮着蒋福东去寻找他想找的东西,要么是海门海窟,要么是那些金银珠宝。
归根结底还是那些金银珠宝。
因为光二爷的出现,让张千帆感觉到在这岛上还有一些长生不老的人的存在。
那么现在张千帆可以再增加一条,就是蒋福东最终的目的有可能是为了长生不老,而那个人就是寻找长生不老的关键。
也有可能是解开海门海窟最终秘密的关键。
想到这里,张千帆看了一眼陈冰,陈冰心领神会,来到了张千帆的跟前。
“我们都是一起的,先不要管了,等那个人再次出现的时候,再想办法和他沟通一下,我们现在唯一的目的是找到我父亲,明白吗?明白的话把我的话重复一下。”
“明白!我们的目的是找老张爷,其他的事情暂时先不管。”
陈冰理解了张千帆的话。
但是钱波却好奇的说道:“那那些金银珠宝不管了?那么大的财富,全部都是民脂民膏,咱们得把想办法把它弄回来呀。”
“先不管了。”
张千帆的话让蒋福东的表情略有松懈。
这时候杏花却从一旁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一个包。
包很小,是牛皮制作的。
包上面有一些文字,应该是日文。
她把包放到了张千帆的跟前。
张千帆拿起来看了一眼,这个包好像是日军平时装文件所用的,打开之后,里面还果然有一份文件。
文件上全都是日文,张千帆看了一眼之后,将上面的文字强行记忆了下来,然后交给了钱波。
“你不是经常看电影吗?看看这些字能不能认识。”
钱波经常看电影,是为了能够听懂电影里面那些人的对话内容,达到刺激自已的目的,这家伙花了点时间学了日文。
不过学的都是些皮毛,他扫了一眼之后,摇了摇头:“看不懂。”
“陈冰,你能看懂吗?”
陈冰也看不懂,张千帆笑了笑,然后将这份文件交给了蒋福东。
蒋福东接过去之后扫了一眼。
“是地图,不过是以文字的方式记录下来的。这个人应该是日军。他的地图是日军的行军地图,地图上表示在这个岛上有一个窟窿眼,他就藏在这里。刚才你们说的那个和我在一起的人,应该就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