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蒋福东的身上发现的这些东西证明他在了解,和张千帆他们一样,都不知道这个岛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从7月到9月,内蒙古的气温是凉快了些,但是这个岛上却更冷了。
“地图拿给我看看。”
张千帆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就在那张世界地图上。
这是有份1995年印刷的世界地图,但不是那种防水油性的,而是用复印纸重新复印了一份,上面有编号。
15。
就是说,这份地图是15号,在前面还有日记,就是现在。
张千帆看到地图上有许多注视,特别是在海洋中,从这些笔迹来看,应该出自同一个人,注视里提到的还是三个岛,蓬莱,方丈和瀛洲。
这三个岛是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神仙居住的地方,奇怪的是,蒋福东把这三个岛在海里面标注了出来。
在“山海经”和《封禅书》中,都有关于这三个岛的描述,战国时期齐威王、燕昭王也都曾经派探险家去海外寻找,秦始皇冬训,汉武帝御驾访仙,找的也是这三个地方。
但无一例外,都没找到。
蒋福东把这三个地方和昆仑联系到了一起,在内蒙古地图上有写,但是昆仑山脉不在内蒙古,而是在最西边。
“难道蒋福东是在求仙问药?”钱波十分好奇,“这世界上哪有神仙,真有神仙的话,那我们也别整天养生了。”
钱波再一次检查了蒋福东的尸体,发现还有余温,觉得好奇,迅速摸了摸脉搏,“老张,还没死透呢,可能是暂时昏过去了,我看看他的伤。”
钱波迅速把蒋福东身上的棉衣拽开。
子弹的确打穿了他的胆,但是伤口在奇迹的复原,和和张千帆他们一样,遇到了之前也曾经遇到的问题。
钱波看了看之后,难得的严肃了起来,说:“他死不了,一会就醒了,让他看见我们在这里,似乎不太好,我们怎么办?”
张千帆看着手中的地图,把上面的信息全都记了下来,然后离开,藏到了另外一处地方。
“我们就在这里等。”
钱波点了点头,要点烟,张千帆把他的烟抓过来扔了,“先别抽,等一会的,他马上可能就醒了。”
果然,等了大概十几分钟之后,蒋福东醒了,他站了起来,将自已的衣服整理好,随后在仓库里坐着。
随后他要离开。
钱波这才说:“没事了吧,这家伙到底是真是假?”
张千帆也不知道他是真是假,目前来说,他肯定也在为岛上的事情而头疼,在研究和分析,但目前来说,还没有一个确定性的结果。
“别说话,他可能还没走远。”
张千帆刚说完,钱波突然站了起来,听到了身后物资的另外一侧,有脚步声,他迅速让张千帆不要乱动,自已走过去瞧了瞧。
物资堆起来的时候中间有缝隙,是为了方便搬运,能够插一个钢钎之类的工具,钱波站在箱子前,透过缝隙朝另外一边,瞪大了眼睛。
他又回来叫张千帆,把他带到了那边,让他同样朝里面看,张千帆也看到了另外一边的人。
是那个疯子。
不过,蒋福东也和他在一起。
张千帆和钱波都没说话,反而是听到疯子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不行,不能去,去了肯定会死。我猜得肯定没错,没人找得到地海的位置,那些……是神,是神啊……”
然后,他一直都在念叨着神和鬼,张千帆听都头皮发麻。
蒋福东说:“爸,这里没别人,你别装了,过几天就要去内蒙古,我们去了之后,要想办法脱离队伍,混在队伍里已经很长时间了,我快藏不住了。”
疯子这才转过头来,恢复了平静,但是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吓人。
张千帆也才知道,这个疯子是蒋福东的父亲。
“爸,你的相机丢了,原来的那张卡我拿了回来,里面的内容我看了,张道海不知道,我们得在张家人到达内蒙古之前,把您分析出来的东西拿到,我现在已经死不了了,但是感觉身体有点不受控制。”
张千帆到现在还不知道蒋福东的父亲叫什么名字。
钱波也在一旁竖起耳朵听着。
“这些虫子能够组成人,可问题是我们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控制他们,他们很凶残,现在已经有一群人被张家的那个丫头找到了,我们没办法得到更多的信息,相机你烧得对。”疯子说话的时候,语气中透着寒意。
“爸,我担心,孙太平是和张家一起的,之前那几个我带来的人也死了,冒充别人也不是办法,蒋福东这个人也不可靠,古船沉的时候,他在古船上留下了不少信息,张千帆看到了,但到现在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早晚会想明白的。”
张千帆浑身一怔。
他们从古船里棺材顶部拓下来的信息到现在还没有分析,信息在钱波身上,揣在了防水的皮袋里。
他们一直都在遭遇危险和麻烦,还没来得及细致的分析。
眼前的这个蒋福东果然是假的,而这个所谓他的父亲也是假的,他们是真父子,但不是蒋福东父子。
这是一种金蝉脱壳的方式,很隐蔽。
如果不是张千帆他们发现了,恐怕一辈子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爸,要不,我们先离开,后天还会有直升机来,到时候我杀掉一个值勤的人,混到飞机上,我们先去内蒙古。”
“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要被发现。”
他们快速的离开了,张千帆和钱波站在原地,等他们走了之后,也回到了自已的帐篷里,刚回来,就看到孙太平也在。
随他一起来的,还有两个抱枪的全副武装的人。
他们裹得严严实实的,根本看不清面孔。
“去哪了?”
孙太平的脸色非常难看。
刚才的枪声,已经让整个营地乱了套。
张道海已经醒了,天也亮了,张千帆一夜没睡,和钱波两个人眼睛里都是血丝。
“出去方便了一下。”钱波率先开口,“怎么的,还不让睡了?”
“那,这是什么?”孙太平拿起了手中青铜古镜,就是刚才那个人塞进来的那一个。
张千帆心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