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古镜上面的镜面已经被抠掉了,剩余的那颗宝石却是奇迹般的保留了下来。
当张千帆看到这和青铜古镜的时候,就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再解释没有什么必要,索性破罐子破摔。
“我们来这里已经快两个月了,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这里天寒地冻的,我的人在这里都得了冻疮,又不下海,你到底想让我们做什么?”
孙太平很平静的说道:“我雇佣你们张家的对不对?”
“对。”
“价钱都已经谈好了,已经有定金打到了你们张家的账户上,雇佣关系存在了,至于我让你们做什么听我安排,在这里有吃有喝,帐篷里有炉子,闲来无事就打打牌,打打麻将,什么都有,你们就当在这里度假,青铜古镜的事情我暂时不追究,那个疯子精神状态已经出了问题,你们别再给我添麻烦了。”
“我们不想被你雇用了,打到我们张家的钱可以退给你,我不想就这样稀里糊涂的。”
张千帆担心的事情是,孙太平让他们到内蒙古去冒险,在岸上的事情比在海里的事情要更加的危险。
海里面四周漆黑无比,有些事情张家水现在可以自已做主,但是到了岸上,可就不一样了。
孙太平本来要站起来的身子,重新又坐回到了凳子上,他环顾四周见张家的水蝎子,各个虎视眈眈,也知道在这里和张千帆纠结这些事情,没有什么好处,只好叹了口气,笑了笑。
然后摸出了烟,给张千帆发了一支,但是遭到了张千帆的拒绝,反而是钱波接了过去,自顾自的点燃。
孙太平倒是没有理会钱波,而是对张千帆心平气和的说道:“告诉你也没有关系,但是你得花一点时间来消化消化。你要是想听现在就点点头,不过当你听了之后就彻底的没有办法回头了,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在这里的两个月时间是让你平静一下,海里面的事情和岸上的事情毕竟不一样,内蒙古那边飞沙走石,而且荒无人烟,在无垠的大草原上,不见得比海里面要太平。”
“你说说我听听。”张千帆的犟脾气也上来了。
对他而言,海里面永远要比岸上要更加的危险。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
孙太平让手下拿来了一个箱子。
箱子是黑色的。
这和他们在帐篷里看到的那些物资里堆放的那些箱子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当打开之后。
张千帆发现里面是一个录音带,就是那种八九十年代经常听的随身听那种磁带。
磁带上面的标签已经被撕掉了,又重新贴了一个标签在上面,标签上写的是:5号录音。
录音带的下面是一个录音机,很小很小的那种随身听,最下面就是一张纸已经发黄了,纸的背面有一些蓝字,应该是钢笔写下来的。
张千帆看到这些物品之后,不由的回忆起了小时候生活中的片段,录音机,随身听,以及蓝色的钢笔。
这些记忆在他的脑海当中产生了一个完整的回忆,小时候无忧无虑的生活又重新浮上心头,不过他也发现,孙太平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切就等着张千帆询问。
他觉得没有斗过孙太平,被他玩耍了。
其实孙太平早就知道张千帆会说出这些话,询问他们在这里的目的,以及去内蒙古之后会发生什么,他早就准备好了这些,就等着张千帆提出来,然后将这些资料拿出来让他听或者看。
果然孙太平将录音机调整好。
录音机里出现了短暂的风声,风非常的大。
风声吹过录音机之后发出来的呜呜的声音像是狼嚎一样,穿透着张千帆的灵魂。
张家的人都竖着耳朵在听着,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声音,任何一个细节。
他们都知道这个录音机里面的内容有可能决定了他们的命运,每个人都集中了注意力。
随后录音机里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二零零二年六月十三号,我们已经在这里两年了,这期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但现在那个东西终于出现了。
他很大,我们能够看得见,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到他。虽然只有几秒钟,但已经证明这里有他的影子。
(风声,男人和另外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方言,完全听不懂)
今天是七月十号,我们的监测人员发现了。他经常出没的地方,我们在这里也看到了一个深坑,因为担心被牧民发现,我们把深坑遮挡了起来。
(风声和哭声)
有一个队员掉进局势了,到现在没有找到尸体,我们猜测他凶多吉少。这里地面上有许多陷阱,好像是几百年前就出现的,下面的空间非常的大,我们的监听设备能够听到下面有大量水流的声音。
(长时间的杂音,枪声,还有直升飞机的声音)
之前的录音都被洗掉了,那些录音可能不应该流传在这世界上会引起极大的轰动,说不定会造成难以想象的灾难,这些东西就不应该流产于这个世界上,如果你们有谁听到这个录音的话,不要怪我。支援的人已经来了,但是他们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把几个到下面去过的人给杀了,枪决。
(枪声和直升飞机的声音,声音很大很大,有人在大声喊叫)
他们叫我了,我所剩的时间也不多。我不会再回去的。如果有人听到这个录音,请泉州的张江过来看看,他们应该能够找到。地海的秘密。可以告诉你们一个方向,在这里生活着一种看不见的人,或者说生物也有可能是地下巨大的生物,很大很大,难以想象。
(枪声,另外一个人说话的声音)
……他在录什么?这现在科考队员一个个像神经病一样。
别管了。
这些物资怎么办?
扔在这里时间长了,就被风沙声给盖掉了。
(长达20分钟左右的静音,然后是杂音)
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
随后孙太平关掉了录音,将录音带反过来,又放进了录音机里面。
他在我们目瞪口呆之下,重新按下了播放键。
这一次轮机里面出现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吼叫声,但听不出来是人的声音也不像是,野兽就好像一阵狂风吹过一个狭窄的山口时发出来的那种奇怪的声音。
声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当录音带快播放完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的声音出现在了录音带当中。
“发现了,有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