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拿开,否则的话我把你手砍下来。”
张千帆说完了之后,就把关二爷手中的那把两米多高的青龙偃月刀握在了手中。
然后用沉重的刀顶着了黑子的脑袋。
张千帆觉得他和黑子长得很像,但他绝对不是黑子。
黑子已经死在了海上。
死了的人是不可能复活的,就算是复活了,也有可能不是本人。
自从第一次入海之后,张千帆的思想状态也在发生变化,由原本富有冲劲,十分冲动的年轻人变成了现在能够掌握着一个家族前进方向的稳重的人。
这个心态的变化在伴随着死亡的过程当中,其实也发生了一点扭曲。
他见不得身边的人再受到任何的伤害,尤其是月季的死,给了他极大的心理创伤。
每当张千帆看到四妹的那张脸,就会想起月季那张满是纹身的俊丽脸庞。
四妹和月季长得太像了,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注定了的事情,让张千帆的身边人总是能够勾起他的回忆。
不管是罗正明教授也好,还是黑子也罢,把这些人似乎都在向张千帆说,他们根本就不是原来的那些人。
原本张千帆打算放弃调查而成功上岸的想法,也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放弃了。
黑子并没有把他的手从四妹的身上拉开。
四妹也没有因此而反抗。
刚才啪啪打脸的那个人好像现在也变了。
唯独老吴笑嘻嘻的看着这一幕的幕的变化,打完了电话,并没有出手。
张千帆除了奇怪罗正明为什么把研究所总部放在这里,而不去青铜巷子的同时,也在奇怪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盯着他。
好像怕他跑了一样。
然而当罗正明教授出现了之后,并没有阻止这一幕的发生,好像是在看着张千帆如何把事态控制住。
黑子好像得到了罗正明教授的默许,再一次上去,周围的十几个人恶狠狠的盯着四妹。
他们好像要把四妹吞进肚子里。
当黑子上前的时候,张千帆的大刀顿时砍了下来。
黑子躲避了过去,随后这些人冲上来把张千帆摁倒在了地上,这时候的老吴才出手了。
老吴的手里面多了一把尼泊尔弯刀,在手中如同一条无毒蛇一样,割向了黑子的喉咙。
黑子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已经倒在了地上,随后他的喉咙里冒出了一些黑色的东西。
张千帆看得心惊肉跳。
黑子睁着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老吴,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男人,出手会那么的狠毒。
四妹仍旧站在关二爷雕像下,张千帆则是挡在了四妹的跟前,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冒出寒光。
其余的人在见到了黑子死之后,全都炸了锅,纷纷向老吴扑了过去,他中的弯刀一刀一个,不大一会儿之后这些人就能倒在了地上。
他发现这些被老吴割破了喉咙的人倒在了地上之后并没有立即死去,而是又全都站了起来。
张千帆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他扔掉了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摸出了最为拿手的渔网刀,加入了战圈。
他把一个身材矮小,但浑身都是肌肉的短发男人的耳朵割了下来,发现他耳朵里是会有许多虫子在爬。
张千帆瞬间明白过来,这些围在五华街283号楼下的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活人,或者说不是人类。
他们在这也许就是在等张千帆。
“先离开这里。”
张千帆对四妹说了一句,四妹转过头来看向了罗正明。
她什么话都没说,然后拉着张千帆先走,老吴在后面断后,他们冲出了大门,发现街上已经有了零零散散的车辆和早起为生活而奔波的行人。
他们看着张千帆从五华街283号冲出来之后,眼神也显得十分的复杂,好像他们不应该来到这里一样。
张千帆和四妹及老吴三个人跑到了道路的尽头,钻进了五菱宏光里面,然后开着车在街面上如同火箭一样乱窜。
街面上的人看见他们之后纷纷出口骂了出来。
现在的四妹管不了那么多,在街面上窜出了几百米,在第二个红绿灯路口看见了迎面找过来的虎爷。
“来得挺快。”老吴说,“换车。”
虎爷爷带着二十多个水蝎子,迎面找了过来,张千帆下车后回头看了一眼,罗正明教授的那些人根本就没有再追过来。
虎爷过来了之后什么话都没有说,让张千帆坐黑色奥迪轿车离开。
回到张家之后,已经有水蝎子把四妹的五菱宏光开了回来。
张千帆回到家之后仍然在回忆昨天夜里所发生的一切,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些海里面的人能够在陆地上伪装成人,并且还光明正大的找到他。
也许这里面还有其他的事情在等着他去研究。
张千帆躺在床上,四妹就在他的卧室里,老吴则是站在门口嗑瓜子。
他现在很疲倦,但是睡不着,脑海里有许多事情在发生着,他好像被卷进了一个无法钻出来的海眼里。
这里有一些狂风巨浪,当中还藏着一些人影,正用一双阴毒的眼睛盯着他。
许多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在张千帆及其不愿意看到的情况下,直接作用在了他的身上。
张家在风雨飘摇的时候,张千帆又惹了一个大麻烦。
他的手机响了。
是钱波打来的,张千帆迅速接了。
“老张,我跟你说个事情,你可能不太相信,我他妈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我耳边说话。”
“你想办法到我这里来,如果过不来我派人去接你。”
“我已经到你家门口了,赶紧让你的人开门。不行,你的人开门之前,先跟我对个暗号,我说一二三四五,他必须对五四三二一。”
张千帆把这个简简单单,但却不容易想到的暗号告诉了去迎接钱波的人。
半个小时之后,钱波终于提着小茶包出现在了张千帆的卧室里,他看到四妹一眼,脱口而出:“月季?”
“她不是月季,她叫四妹,她和月季长得很像。”
钱波把小茶包放了下来,然后把张千帆从床上拽了起来。
“怎么样?听说你昨天晚上出事了,虎爷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张家怎么这么冷冷清清的?”
“我也说不出来,总感觉状态不太好,赤峰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没有,但是我带来了一样东西,有人从我的窗户口扔进来的。”
钱波从他的怀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信封,这种信封应该是一种艺术信封,但张千帆也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风格。
信封里装着一个用牛皮纸封起来的档案,拆开之后里面还有一层油纸,再拆开以后里面还灌了一层蜡,再打开里面是一个圆形的玉盘。
玉盘是黑色的,和光盘形状差不多,中间是镂空的,就好像古代的铜钱一样。
张千帆目瞪口呆。
“这是海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