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千帆刚喊完,脚下突然出现了海水,瞬间淹没到了膝盖。
“快跑啊!等什么!”
张千帆大喊一声,带头朝上爬去。
三人拼尽全力向上爬去,海水也在身后涌出,很快淹没了他们的腰。
张千帆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些水母从石像下面涌了出来,在水中朝他们扑来。
“这他娘的是陷阱啊!”钱波反应了过来。
“快!”张千帆大声喊道,他知道一旦被那些水母抓住,必然会被它们吞食。
三人继续朝上爬去,海水也在身后不断涌出。
张千帆感觉到自已的体力已经快要耗尽,但是他知道不能停下来,必须继续向前。
但三人都累得不成样子,又是往上,速度很慢,很快就被水母追到了。
关猴子第一个被水母缠住,大喊:“救我!”
张千帆和钱波见状,只得调头回去,帮助关猴子。
三人合力将关猴子从水母的包围中拉了出来,但那些水母又朝他们追了上来。
“快往岸上跑!”张千帆喊道。
三人绕过悬崖,往岸上跑去,那些水母则在海水中朝他们追来。
“老张,它们追上来了!”钱波喊道。
张千帆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些水母已经追了上来,他只得继续往前跑。
三人拼尽全力往岸上跑去,终于到了岸边,但是那些水母也追了上来。
“快上树!”张千帆喊道。
三人赶紧上了树,那些水母也追到树下,开始朝树上爬。
“怎么办?”关猴子问,“它们上来了!”
“别怕!”张千帆说,“它们不会爬树,我们坚持住!”
三人紧张地抱紧了树干,那些水母则在树下徘徊。
过了一会儿,水母开始散去,三人松了一口气。
“好险啊!”钱波说,“这些水母还真他妈有智慧,竟然设计陷阱来逮老子!”
“他们应该是另外一种形态的人,只是不会说话。”张千帆猜测道,“悬崖下面的空腔,你们看到了没有?”
“看是看了,但情况紧急,没太注意。”钱波说,“这些鬼东西竟然还能设计陷阱害人,我是真没想到。”
张千帆说:“我们暂时还不能回去,水母太多,我们对他的特性还不了解,也不知道被这些鬼东西伤了之后会怎样。”
“关猴子呢?”钱波左右看了看。
刚才张千帆和钱波二人合力把关猴子从水母处拉回来的时候,合力上树,也没注意关猴子上树之后做了什么。
张千帆和钱波说话的时候关猴子在下面也没吭声,钱波左右看没看到,低头,也没发现。
张千帆说:“是不是下去了?”
钱波说:“我没看见,你看见吗?下面有可能都是水母,这家伙……”
张千帆摇了摇头:他可能去找那个山洞了。”
“为什么?”
张千帆问:“你还记得山洞里的那些日军机器吗?”
“记得!”钱波恍然大悟,“你是说,关猴子去那边了,他去那边做什么?”
“之前我们在那个山洞里找到了将浮动父亲留下来的相机,其中有一部分,可能是关猴子留下来的,在科尔沁沙地里我们看到的笔记本内容,以及那些线路,都是他搞的。”
钱波似乎明白了过来,问:“那怎么办?找他去?”
“不用,他离开就离开吧,我们忙完了这边的事情,也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了。我们得继续寻找其他的出路,同时也要做好防御那些水母的准备。”
他们在树上等了很长时间,二人都累得哈气连天,一直熬到了天亮,两人抱树干睡着了,等张千帆惊醒时,猛然看到眼前多了一张脸。
是钱波。
钱波双眼布满血丝,直勾勾的盯张千帆。
张千帆吓了一跳,差点从树上掉下去,钱波瞬间拉住了张千帆的身体,两个人坐在一个树枝上。
天已经亮了,张千帆对着钱波做了禁声的收拾,然后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树。
张千帆看过去,在众多树枝丛中,好像有个黑影,应该是个人,但看不清楚。
黑影动了一下。
张千帆的心也跟着一跳,钱波指了指树下面,意思是下去。
张千帆揉了揉眼睛,没敢动,因为他看见那个黑影似乎也在看着自已。
钱波也发觉了,慢慢的和张千帆移动到了树干的另外一侧。
这棵树很粗,四五个人抱不过来,张千帆不知道树的品种,正好给了他们躲避的条件和空间。
对方动了一下之后就没有再变换位置,保持着原先的动作,在距离张千帆十几米远的位置上。
钱波摇摇头,压低了声音说:“是人吗?”
“人?”张千帆愣了一下,“如果是,那他可能是谁?”
“水母?”钱波说着,脸色变得苍白,“关猴子?”
张千帆心里一紧,问:“关猴子?不可能吧?”
关猴子如果下去了应该会引得那些水母,可周围没有出现,让张千帆和钱波两个人不敢贸然行动。
天亮了之后太阳升起,作夜一整晚的寒风吹得两个人浑身无力,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二人都有点乏力,眼睛也开始变花,体力渐渐不支。
再耗下去,两个人还是会从树上掉下去,而且天亮了之后,水母开始出现,像是一个个幽灵一样,守在了树下。
“老张,看看。”钱波指着树林远处,也就是他们发现那个人影的下面,好像多了一些眼睛。
“看到什么了?”
“下面来了很多人。”钱波的语气开始颤抖。
张千帆朝下面看看,的确是有人,藏在树后面,好像在防备着张千帆他们。
同时,张千帆发现树上的那个人也不见了,好像下去了,但不知道到底去了哪里。
他们在树上,没办法下去,也不能下去,海里的事情暂时不管,树林里出现了人,这是张千帆最不愿意看到的。
原先的计划在这时候不能再执行,张千帆需要一个全新的思路。
他对钱波说:“你什么时候发现树上的那个人的?”
“一个小时之前。”
“也就是说,他们是夜里过来的,我们毫不知情,而且,水母对他们没有反应。”
钱波问:“难道谁?它们已经进化成功了?”
“不对,不是进化成功了,而是别的原因,好像是海潮,之前我看到过,但不确定,我们得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