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国华感到了安诺的抗拒,急了,心想,这么久没有一封信就算了,还抗拒上他的亲热了,反了她了。他想她想的整夜整夜的梦到她,这小姑娘怎么这么没心没肺的。傅国华的大掌找到安诺的小屁股,啪啪两下。他才算是解恨了。
把安诺圈在腿上,两个人面对着面,傅国华居高临夏的望着她摆足了一幅问罪的架势,安诺知道这个形势非常不利于她□老公,于是赶紧的想要站起来,比他高些,好吧局面翻转过来。她在他腿上扭动着想要离开,他两只手放在她腰上箍的死紧。力量的较量,不用说安诺也是输。
武力拼不过,拼脑力还不行么,安诺怒了,大眼睛一翻,瞪了一眼傅国华严肃的脸孔,继续挣扎。傅国华仍然纹丝不动。安诺挣扎的越来越大幅度,先是她白嫩的笑脸开始变红,废了好大劲之后仍然不能得偿所愿,于是眼眶也慢慢的变红,之后眼泪就一滴一滴的往下流。
傅国华本来就想吓吓这个不听话的小姑娘,让她服个软,谁知到软没服成,人家倒是哭上了,这下傅国华手忙脚乱了,怎么刚见面她就哭上了。傅国华用粗糙的指腹帮她抹着眼泪,可是眼泪越掉越快甚至有些来不及,傅国华吓得赶紧用手掌直接上,这些也不敢摆出居高临下的姿态了,永远挺直的背在小娇妻面前倒是不敢挺着了,弯下来哄着小娇妻别再掉眼泪。
“怎么就哭了呢,有什么事倒是说啊?”傅国华焦急。
“......”安诺无视。
“得了,别哭了,都是我的错,下次我不敢了还不行么?”
“......”安诺心想,怎么样,看谁收拾的了谁。影后的讲不是白拿的,安诺虽然心里已经得意到了极点,脸上仍然一片委屈。
傅国华眼看着眼泪是止不住了,没办法,还是得哄啊。就轻轻抱着安诺小心翼翼的拍着她的背给他顺气。等到安诺一抽一抽的吸着鼻子,眼泪终于不留了的时候,傅国华在她面前也硬气不起来了。这下局面算是大反转了。也就轮到安诺耍琪威风来把傅国华捏圆搓扁了。
于是安诺在委屈的小媳妇样子的表面下,心里摆着茶壶状的泼妇造型:“傅国华,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看到安诺小嘴一厥,傅国华本能的化成一滩春水了,但是该软的时候软,这种原则性的问题却不能服软啊:“胡说,我天天除了训练就是想你,开始时白天训练晚上想你,后来是白天也想你晚上也想你。你就是个小没良心。”
安诺看着傅国华用最正经的表情说着类似甜言蜜语的话,一时搞不清楚他是不是故意搞笑的。瞪他一眼:“那你说,从上次你走了之后到现在,这都已经多久了。也不给我写一封信,问问我最近过的怎么样,你还敢说你想我。”
傅国华接到了安诺的小白眼,大手在她的小屁股上惩罚似的揉捏。“听你这么说,我就确定了,这么久了你肯定是不想我。你说我想你就要给你写信,那你没写信是不是说明你一点都不想我。你这个小没良心。”
“你少跟我胡搅蛮缠,你给我好好说~”安诺的话里有拖长的尾音,示意着傅国华她对于他给的答案是一点都不相信的。
“你上次说要做什么生意,再加上医院上班,多辛苦我还不知道么,你一个娇弱的小姑娘,我就没有写信打扰你,怕你每天休息的时间都不够还要抽空给我回信。我强忍着冲动体贴你,你还没良心的来质问我。但凡你能抽出看信回信的时间,你能不给我写封信么。”傅国华睨着她淡定的开口。
安诺狐疑:“真的么?”
傅国华却没有再说话,直接用实际行动说话。大腿根部两个人贴着的地方傅国华故意的拱了拱,马上看到安诺飞过来的小白眼。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小声说:“还敢瞪我。”一俯身就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小嘴。这次安诺倒是没有在抗拒,虽然对他的说法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但是对他的心却绝对没有疑问。两个非常想念对方的人不知道算是小别胜新婚还是干柴烈火的相遇。总之一下子倒在床上的两人激情四射的难舍难分。
经过了半个多小时的奋战,已经太久没有尝过自己小娇妻滋味的傅国华在安诺第三次高,潮来临的时候一起将种子洒进了她的身体里。被折腾的疲惫不堪的安诺在傅国华的怀里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昏昏沉沉之间,安诺感觉到有只手在自己的身前不停的揉捏,打扰的她睡不安稳。安诺皱皱眉,软软的伸出一只手把胸前那只作乱的手拍了下去,没一会,那只手却又搭上来。
安诺虽然累得不行了,但是傅国华确实一身轻松,新婚之后过了这么久才终于释放了一次,对于他来说是远远不够的。看着安诺可爱的睡颜,他又冲动了起来。她笑语盈盈的时候能让他冲动,她委屈落泪的时候能让他冲动,她醒着的时候能让他冲动,就连现在她睡着的时候也能让他冲动。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邪恶了。
大手放在安诺的胸前正揉搓的起劲,安诺的身材是没得说的,一双笔直的腿虽说不是特别长,但是好在它匀称。小小圆圆的膝盖可爱的让人想亲一口。小蛮腰也是不赢一握,每次两个人亲热的时候傅国华总觉得自己的两只手甚至会把它掐断。他最喜欢的不用说当然就是安诺胸前的两只脱兔。圆圆的形状非常饱满。他的大手握上去刚刚好能够填满,软软的嫩嫩的白白的,让傅国华伸手把玩着一点也不想放开,随着自己的心意揉成各种形状。他的大手放在她胸前就会被拍下来,放在她胸前就会被拍下来。知道终于扰的安诺没法继续睡下去的时候,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而她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拉过傅国华的大手一口咬在了虎口的地方。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
傅国华看到安诺醒了,那已经抬头的欲望当然也就不继续忍着了。低下头用嘴代替了手继续在安诺的胸前进行自己这一时刻的事业。张开大嘴含住安诺胸前的小豆豆,用舌尖轻轻的挑逗着,经过最初的暴躁之后,安诺也清醒了许多,她无奈的看着他的动作,知道他是饿了太久没有吃饱,于是只能默默的配合。
轻轻的将胳膊环在他的脑袋后面,像一个母亲一样将他圈在最温柔的港湾。傅国华感受到了安诺的配合,动作越发的流畅起来。从她的胸前抬起头,看到她眯着的眼和微张的嘴,傅国华冲动的含住了那半开着的好像在向他发出邀请的唇。两只大掌也环绕过安诺的身体,来到她的臀部,轻轻的揉捏着她的小屁股。手指轻轻的划过她的两腿间,刚才留在她体内的东西再加上她动情的爱,液。让他一下子就进入到了她的最深处。
傅国华从侧面搂着安诺慢慢的挺动,安诺的条光滑的腿被他缠在她的腰间,便与他更好的跟她深入接触。
渐渐进入佳境的傅国华当然不会那么简单的放过安诺,要了她之后让她小憩一会,醒了之后再要一次,两人就这样分分合合一直到第二天清晨。要训练的傅国华看上去精气神充沛急了,而躺在床上的安诺就连露出的胳膊上都有着深浅不一的吻痕。再加上额头微皱一脸的疲惫,看上去就凄惨极了。傅国华怜惜的帮她抚平额头,亲了亲她的小手之后转身关门。
这天早上安诺依然没事一个人醒来的。旁边的柜子上放着打好的饭。饭盒的旁边,放着一踏子大概有十来封的信件。安诺的小手绕过饭盒拿起了信封,看着上面写着的医院的地址,安诺瞬间明白了些什么。
☆、41革命情谊
每一封信上都写着医院的地址,一封一封的拆开来看,每一封无一例外的都写着他最近的情况,和询问她的情况,最后都有一句想你。而后面的几封信上则开始唠叨让她不要太忙碌,要注意身体。想来是因为仍然没有收到她写的信,傅国华已经能想到她有多忙了,虽然不知道她在忙什么,但是不管是真忙还是瞎忙,她这么有激情,他就不想阻止她。只是在等一个机会,只要她一封信过来,让他知道她还是能抽出空来的,他就会把所有的信一股脑的寄出去。可是安诺始终没有。看着信,她在想,他是怎么样失望的等过一天一天的。
安诺看着看着,疲惫感再度袭来,手里抱着一封一封的信,又一次的睡了过去。
傅国华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满床散开的信封信纸,而安诺就蜷缩在正中间盖着被子睡得正香。桌上的饭已经冷掉了,还放在那里,傅国华不赞同的摇摇头。把用饭盒带过来的还温热着的午饭放在桌上。走到床边伸手捏捏安诺的小脸。仅仅是轻睡眠状态的安诺很快就醒了过来,眨了眨惺忪的睡眼,看着傅国华。
“已经中午了,还不快起床,一点纪律也没有。”傅国华假装严肃,可是安诺倒是一点也不怕他。拉着他的手让他在床边坐下。挪了挪位子把头枕在他的腿上,搂上他的腰,说:“4月17日,我下了班之后就去了市图书馆,想查查有关于怎么做生意的资料,同时想等一个名叫姜胜的人,他是一个眼光很好很会做生意的人,如果能说服他跟我一起,我想做的事情就会事半功倍。我也很想你。”
“4月23日,我终于见到了姜胜,听别人说他经常会在这里触摸,果然是正确的,他现在还有别的工作,我没办法直接跟他开口,不过还是套上了近乎,聊了几天,他听到我的想法之后也觉得可行,他也很心动,想和我一起做这个生意。听说他的孩子也上小学了,现在养孩子可费钱了,所以他觉得跟我合伙多挣点钱,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有个孩子,不过我知道你肯定是个比他更负责任的好爸爸。”
“5月1日,今天是劳动节,不过我每天都在辛勤的劳动啊,我们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在进行着,跑来跑去是挺累的,不过我知道你肯定更辛苦。节日快乐。”
......
“5月14日,终于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代理这项事业在蓬勃的发展,方便面这种东西也在有条不紊的销售者,果然它是老少皆宜的好东西,我也终于可以清闲下来了,许久没有见到我了,有没有很想我呢?我们这个周末见吧。想你。”
虽然安诺不看他,只是把头埋在他的腰间细细的说着这些话语,但是他从第二条就听出来了,这是她的小姑娘在给他‘回信’算不算是一种表达歉意的方式呢,虽然有些幼稚,不像成年人做出来的事情,但是不得不说这样的她让他的心里很妥帖。把她拉起来连着被子一起裹在怀里,傅国华在她的耳边低沉的说了一句:“我收到了。”心与心最近的距离,就是两个人都懂得对方,不用多余的话语来解释。
吃完午饭后,傅国华照例把安诺送上了回医院的汽车,两个人依依惜别。接下来,安诺又回到了一个星期回家看父母和婆婆,一个星期来部队‘慰问’傅国华的日子中。
前一阵子是太忙,没有来的及关心家里,但是真正开始关心起来的时候,安诺发现竟然是已经有所不同了。
周五的晚上,安诺照例回到家里,却不想一直健健康康风风火火的婆婆竟然躺在床上,而厨房里做饭的,竟然是张正彪张叔。
安诺诧异了,在自家碰到张正彪的时候打了个招呼却没有多问。谁知张正彪却略微有些尴尬的解释起来了:“是这样,容妹子崴了一下脚,这两天不能下地,我就来照顾照顾她。”安诺看到他有些紧张,安抚性的点了点头,急忙进屋去看婆婆了。
果然婆婆张秀容就靠在床头上,脚踝上肿起了一个大包。用纱布裹着。房间里充满了药膏的药膏的味道。安诺一进门,急忙开口问:“妈,没事吧,这是怎么了?”
张秀容一看到媳妇回来了,笑得开心的不得了,摆摆手说:“没事,就是前两天晚上没看清路,崴了一下。”
虽然她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崴了以下哪能不疼呢,安诺关心道:“妈,要不我请假回来照顾你两天吧。你这样子确实干什么都不太方便。”
张秀容马上拒绝道:“这怎么行,我这是小事,哪能耽误你上班。我一个人没问题,我做不了的有你张叔来帮帮我就行了,现在也没啥农活可干,耽误不了他,你没事好好上你的班,要实在闲得慌就去看看国华,多去看看他我也好早点抱孙子。”说着说着倒是自己笑了起来。
这时候张正彪正好进门来,对着正在聊天的两人说:“饭好了,先吃饭吧,安诺也饿了吧,饭都摆好了,你先去洗洗手吧。”说着就准备上前去扶张秀容,安诺愣是没有搞清楚这是一个什么情况,以前并没有听说过张正彪和她家婆婆这么熟悉啊,现在看上去自己婆婆根本没拿张正彪当外人来着,而张正彪也很自觉的拿出了主人的气场。而安诺倒成了被客气的那一个。
看着两个人熟练的搀扶的动作,想来是她没回来的几天两个人已经配合的默契十足了。这个时候她就应该乖乖的出去洗手,看看外面还有什么需要您忙活的,如果硬是去搀扶婆婆,反而因为配合不好让她更不方便。安诺说了声:“妈,那我先出去看看啊,你慢慢走。”
现在这种情况安诺大概能了解了,不就是老来伴么,看着张正彪对婆婆小心翼翼的样子,安诺觉得也不错,而且张正彪一脸老实相,也是附近都知道的老好人,要是能照顾这婆婆,两个人做个伴,她和傅国华也能放心许多,毕竟年纪大了总会有个什么不方便,多个人照顾子女可不就放心多了么。
三个人坐在桌上吃饭,也许是张正彪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原因,他做的饭竟然意外的好吃,安诺边吧嗒吧嗒着嘴里不停,边睁着打眼影打量着相互夹着菜的两个老人,倒也吃的津津有味。被安诺灼热的目光惊到了的张秀容笑嘻嘻的顺手也给安诺夹了几筷子菜,嘴里说着:“多吃点,好好补补。”眼看张秀容又要对抱孙子的事情旧事重提,安诺识相的埋头吃着自己的饭。
张秀容看到安诺老实了,也就满意了。她知道自己媳妇对于这事肯定有好奇,但是现在不是说的时候,最起码不能再张正彪在的时候开口啊啊,虽然她不年轻了,但是当着别人的面跟自己的儿媳妇说这种事,老脸也要红一红不是。
其实张正彪对张秀容有意思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对张秀容好也是积年累月好久了。张秀容毕竟是过来人,要是说一点感觉也没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要说把这事放在心上,以前的她还真没有。毕竟那个时候为了儿子的事就有操不完的心,人忙的时候就觉得这种事都不是个事,没个老伴陪着也没什么特别不合适的感觉。
但是自从安诺嫁过来以后,张秀容心里的事也算是完成了,这心里再也没事装着了,偏偏儿子媳妇都有自己的工作,都不在家里呆。这个时候她就越发的孤单,慢慢的才感觉到自己老了。就说这次崴到脚的事,就是晚上吃完饭一个人在外面遛弯的时候的事,晚上晚了,也没有什么事情好忙了,在家里呆着一个人就觉得不舒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有了出去逛逛的习惯。
虽然晚上没有灯,乌起码黑的,但是却又月光,基本可以看的到路。那天是个阴天,月亮被乌云挡住了,她走着走着没有看见前面的路上有个坑,一不小心就崴了脚,要不是碰到张正彪把她扶了回来,她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扶她回家之后,张正彪问她要不要想办法通知她的儿子媳妇,张秀容想了想觉得自己也就是不小心崴了一下脚,说不定揉一揉明早也就好了,还麻烦他们干什么。于是张秀容摇了摇头,张正彪也没办法,也不好开口劝说,只能默默的拿过了药酒,帮她使劲揉一揉。看能不能消肿。张秀容伤在了左脚脚踝,她自己确实使不上力,而且张正彪对她向来都好,这个时候在拒绝人家的好意也就不像那么回事了,于是也就顺正张正彪的意思让他帮帮自己。
本来想着第二天就会消肿的脚踝,没想到却肿起来一个大包,这是张秀容没有预料到的,昨晚崴了的时候没觉得有这么眼中,谁知到今天早上会变成这样,她差不多连床都下不了了,正在张秀容进退两难的时候张正彪又一次‘巧合’的解救了她。就怕张秀容一个人在家里出什么意外,张正彪一大早就来到张秀容家里看看她的情况怎么样了。一看她的情况越发严重了,张正彪又一次提出了要通知她的儿子媳妇,就算是儿子在部队不能随便外出,媳妇总能请假回来照顾一番吧。看到张秀容犹豫的表情,最后张正彪叹了口气。主动留下照顾起了张秀容,这一照顾就是一个多星期,两个人在朝夕相处的情况下慢慢的培养出了革命情谊,准确的说是张秀容后知后觉的培养出了跟张正彪的革命情谊。于是才有了安诺看到的这一出。
☆、42
眼看是这种情况了,安诺反正是觉得很不错的,毕竟有人照顾婆婆,她才好一心一意的照顾自家男人,要是能从军就最好不过了。相信傅国华应该不会反对的,母亲老了总有他照顾不周的地反,不如找个老来伴,结果大家都好。
安诺琢磨着,还是下周去看傅国华的时候把情况跟他透漏透漏。
安诺忙了几个月,医院的工作虽然没有落下,但是也没有太用得上心就对了。直到新来的同事坐在了同一个办公室,安诺才恍然大悟。
“小安啊,这是萍萍,你们是一个学校的应该认识吧?”夏主任招呼着“萍萍上个星期就来了,还请吃饭了呢,可是下班了没找到你人,今天算是正式打个照面吧。”安诺点点头,心想,她怎么可能不认识呢,她不仅认识,还熟的很呢。他们不仅同班,还同寝室,两人自从撕破脸后,顾萍萍就经常在安诺不注意的时候使些小绊子。表面上却还是装作一副无辜可爱的样子。安诺心想,她喜欢演,大家就看谁演的过谁。顾萍萍单独个安诺使得一些小绊子,经常在安诺的设计下演变成宿舍里的大乱斗。每次发现原来罪魁祸首是顾萍萍的时候,她都会得到宿舍人员一致的敌视。没想到在学校斗还不够,顾萍萍竟然跟到这里来了。安诺痛苦的扶额,虽然她怕她,但是经不住她烦她啊。
顾萍萍蹭的一下站起来:“安诺,好久不见了,以后我们又在一起了。”
安诺心里颇为无奈的回给他一个友善的微笑。
夏主任看到两个小姑娘之间相处的如此和谐,满意的点点头,“你们俩可要好好相处啊,一个是蒋医生推荐过来的,一个是院长推荐过来的,都是好姑娘,都是有本事的,留下来我都喜欢。”
夏主任可能因为年纪可以当两个人的妈了,慈祥的很,看着两个小姑娘是越看越喜欢。可是她却不知道两个小姑娘表面和谐一片,内心却是风起云涌。特别是顾萍萍。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安诺就是个傻姑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越来越漂亮,越来约会学习,甚至还会不声不响的给她下套了。
安诺让她变得不再是系里最漂亮的人,让她变得被宿舍人讨厌,甚至让文斌跟她决裂。如果安诺开始就是这样,她不会那么不服,不会那么故意的跟她股过不去,可是就是那个被她捏在手里的安诺,突然有一天踩到了她的头上作威作福。这是她最不能忍受的地方。
所以知道安诺在这里实习之后她就也跟家里人说要来这里,她爸本来不同意。他们家自己就是做药品的,就跟张耀差不多的性质。他姑娘明明可以在自己企业做些不费劲但是待遇好的工作,家里人还能就近照顾着,姑娘就是不容易让人放心,特别是自家女儿这样娇养长大的。
但是顾萍萍就是不知道哪根筋不对,非要自己去省医院。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小女儿,她天天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还真不放心。上学的时候是没办法,再说了学校里面还单纯,也吃不了什么大亏。但是社会上就不同了,鱼龙混杂的,让他怎么放心。但是他的小心肝也经不住女儿撒娇耍泼的非要去。顾萍萍的老爹想了想,自家跟他们医院的院长关系还是不错的,想尽办法找了个机会让自己女儿在院长和他妻子面前露了一把脸,让两个老人家认了干女儿,这下才放心的把女儿交给干爹干妈。
夏主任留下地方让两个熟悉的小姑娘相处,自己摆摆手回了办公室。夏主任一走,安诺也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对于顾萍萍这种蹬鼻子上脸的人,安诺一向奉行敌不动我不懂,敌动了我看情况再动的想法。免得她总爱没事找点事。
顾萍萍看到安诺若无其事的坐下了,心里愤恨,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嘴里温柔的用话语恶心着安诺:“阿诺啊,当时听说你被教授介绍进了省医院,你不知道大家多羡慕呢。我一直都觉得你什么都好,特别是专业课上,老师都让你做示范呢,所以你才能被老师介绍进这里实习呢。我真是觉得你特别刻苦。”顾萍萍这张嘴里吐出话倒是暂时听不出什么画外音,但是安诺从心底里面觉着顾萍萍不会是因为心情太好了所以真诚的夸夸她。
果然,接着就听顾萍萍说:“我一直觉得自己没你刻苦,就是看你来这里当医生觉得羡慕。但是没想到我爸说这是多大的事啊,结果跟干爹说了一声我也进来了,我觉得好高兴哦。”看吧,安诺就知道她没安什么好心。安诺叹气,自己确实不想跟她一个小女孩计较,但是不计较吧,又怕她得寸进尺。于是安诺表情猛地一下明媚起来:“那萍萍,下次我们的英文导师推荐我出国的时候你也让你干爹帮帮你吧,我们一起去。”
一句简单的话,差点让顾萍萍内心澎湃的吐出血来。安诺什么意思,是在嘲笑她还是在威胁她。导师真的要向学校推荐名额让她出国么,这怎么可以,在这里她可以想办法跟上她的步子,要是安诺真的留学去了,那她怎么办。安诺总能想尽一切办法气她。得到了这个噩耗,顾萍萍也没心思跟她皮笑肉不笑了,跺跺脚,对着安诺哼了一声:“你给我等着。”安诺耸耸肩,表示无所谓。顾萍萍再也忍受不了安诺那副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扭头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办公室。
其实顾萍萍这个人还挺搞笑的,想要装作贤良淑德,却每次都维持不了多久,常常破功,在她面前使得一些小手段就像玩过家家似的。有时候还能逗得她特别开心,比如现在,本来想到跟顾萍萍以后都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时候心情还挺消沉,毕竟轻松的日子还没过多久就专门跑来一个找茬的。但是把顾萍萍气走了之后,安诺倒是开心了。这种欺负人的快感还是很能活跃心情的。
顾萍萍对上安诺的第一仗就出师不利,气得她在医院里到处转圈圈。迎面遇到同科室的小张医生,她赶紧摆出一张娇俏的笑脸:“小张医生好。”对面矮矮胖胖留着中分的小张医生一看到是顾萍萍,马上红了他圆圆扁扁的小脸蛋:“萍萍啊。”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到顾萍萍点点头要走,小张医生忙说:“萍萍,这会都中午了,怎么还不吃饭呢?要不我请你吧,算是还你上次的。”小张医生有些局促的说。他本来就是新来医院的年轻医生,比他资历还浅的,他能说得上话的也没有几个。那时候好不容易来了个安诺,一看就是个大美人。但是他还没有鼓起勇气跟她说过几句话她就结婚了。好不容易又来一个顾萍萍。虽说看上去没有小安医生那么美丽,但是也算是不错。最起码对于他这个在上学的时候一直被人瞧不起的,当了医生之后才找到一点自信的小胖子来说,也算得上天鹅肉了。
顾萍萍也自诩是在爱情海中遨游了许久的专家,看到校长医生那一副小样子就知道他想的什么。顾萍萍向来是高傲的,除了大才子文斌以外她谁也看不上,文斌现在在为出版社写诗写稿子,都是高雅的东西。虽然他跟自己决裂了,但是自己要是再找,也不能比文斌差到哪里去啊。否则她自己心里也过不去。看眼前的小张医生,工作就不说了,是个医生,也就跟自己一样的。就算是勉强合格了,还有那副尊荣,芝麻绿豆大的小眼睛藏在厚重的镜片后面,鼻子塌的一塌糊涂从侧面看就跟没有似的。
顾萍萍想委婉的提醒一下他不要对她抱有什么幻想。刚想开口,突然想起刚小张医生说吃饭时间到了。突然想起来她今天第一天上班,干爹害怕她对周围环境不熟悉,特地叫自己的儿子过来接她吃个中午饭,让她熟悉熟悉环境顺便见见这个名义上的‘亲戚’。
顾萍萍因为最近才兴起了认干亲的想法,所以到他们家去的次数并不多,在这寥寥几次中,邓家的儿子邓冉都因为忙着自己的事业没有回家,两人也就没有见过面,所以今天算是第一次正式见面。
干妈跟她说好了是十二点整在医院门口。于是她赶紧问小张医生:“现在几点啦”小张医生正在跟她说吃饭的事,看她问时间还以为她是接下了自己的话茬打算接受自己的邀约。于是看口:“十一点五十八了,要不我们......”
他本来想说要不我们现在就走吧,可是却看到顾萍萍像一阵风似的跑过去。根本没有想听他后面说什么的意思。于是小张医生尴尬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说:“平时看着是个好的,怎么原来是个这么大大咧咧的性子,我可不喜欢这样的,娶回家阿妈非骂我不可。”
幸亏顾萍萍已经跑远了,要是让她听见自己被一个这样的人嫌弃。非把他放在脚下踩来踩去不可!
☆、43别买
在医院门口的树下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大概20出头的年纪,穿着白色细条纹的衬衣。衬衣系在裤子里面,一条黑色的皮带笔挺的系在腰上。看上去干干净净,头发已一丝不苟的梳成了偏分,肤色还是比较白的,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一只手端在面前看上表。顾萍萍知道这个人肯定就是干爹的儿子了。
本来想来干爹的儿子肯定不错的,听说也是大学毕业之后直接开始自己创业,不过人家是高档创业,听说做的好象是自动化之类的东西。而且跟计算机还是有些关联的,这个年代的计算机根本还没有普及,顾萍萍也一点都不懂,但是她知道的确是个高级东西就对了。今天一见,她才发现,不只是条件不错,连外貌也是好的,他站在那里看着就像是一个富家公子哥,通身的气质不用复杂的动作,只要简简单单站在那里就很吸引人。顾萍萍脸红了。她这个年纪,正是青春萌动的时候。
顾萍萍向他的方向走去,越走近就越觉得他的气质好,只站在那里就能吸引人的人他是她见过的第二个,第一个自然就是安诺,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是有时候她真的就会看着安诺直道看呆了,不得不说,她的一举一动虽然并不妖娆,但是总有一些有个人特色的风情在里面。甩甩头,她怎么总被安诺那个小妖精影响呢。
她加快了两步走向树下等人的人,直接走上前去问:“你好,是周吧,我是顾萍萍。”她压抑着自己害羞的情绪,故作大方的走到他前面问好。对面的男人眼神闪了闪之后朝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萍萍来了阿。”周弛的一句话说起来让人感觉透着些许的熟络,虽然刚才她没过来时看着他不停地看表好像有些焦急,但是现在倒是一点也听不出有情绪。
周驰是有情绪的,只是良好的教养让他习惯了在女士面前展现绅士风度。今天这一趟是自己父母千叮咛万嘱咐的,虽然他有些焦急,等会还有事情要忙,但是他却没办法对着一个女人发脾气,何况时间过得也不久。
“怎么样,今天在医院还适应么?”作为院长的儿子,虽然周驰不是学的医学专业,但是对于这个医院也是非常熟悉的。他还小的时候,周院长还是个医生的时候他就经常放学之后来到爸爸的办公室做作业,等着爸爸下班一起回家。所以以这种语气发问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恩,挺不错的,医院的医生都很照顾我。”顾萍萍略有些羞涩的回答,她一直以为文斌就是她心中完美情人的典范了,现在见到了周驰,没想到他竟然比文斌还要好看,还有有涵养,也还要体贴一些。
周驰点点头:“那今天就不在医院吃饭了,我知道附近有几家食堂都挺好吃的,以后你要是不想在医院里吃饭也可以出来吃的。”说着就带起了路。
顾萍萍不好意思说话,就跟在文斌后面低着头走着,走着走着看着文斌的背影不知道就怎么又想到了安诺,真希望碰到安诺,这样她就能在她面前扬眉吐气一回。听说她嫁了一个五大三粗的军人,还是个二婚的。哪能比得上自己身边的男人一半好。虽然现在周驰跟她还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假装一下刹刹安诺的锐气也好。顾萍萍现在也就是想想,却没想到吃过饭之后周驰送顾萍萍回医院的时候竟然真的碰上了安诺。
安诺正买了些这一周要带给傅国华的‘慰问品’,低着头向医院里面走,迎面而来的顾萍萍和周驰她确实没有看到,但是顾萍萍却有着一双发现敌人的眼睛。心想,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天助我也。顾萍萍转头看了旁边的周驰一眼。闪烁着眼神大声的喊住了安诺:“阿诺,吃饭了么?”她的音量控制的没有太大也不算太小,刚好能让旁边的周驰感觉不到她的刻意。
安诺诧异的抬起头来看,正是顾萍萍这个冤家,安诺认命的冲她笑笑算是答了她的招呼。但是顾萍萍却不让她如此简单的就走,重要的人还没介绍呢怎么能让她走呢?顾萍萍又问:“安诺午饭吃的什么啊?”
顾萍萍站在了她的正前方当住了她的去路,安诺皱了皱眉回答:“在食堂随便吃了些东西。”
顾萍萍哦了一声,接着又问道:“食堂的东西你还吃的惯么?我就有些吃不惯,所以周驰才带我去找了一间校门口的小饭馆让我好好吃了一顿。”边说着边轻轻拉着周驰的胳膊将他拉到自己的身边,也就是安诺的面前,假装熟路的开口:“哦对,忘了给你介绍了。这是周驰。”
安诺大方的伸出手,跟周驰交握了一下,然后松开:“你好,我是周驰.”安诺回他一笑:“你好,我叫安诺。”
顾萍萍看到两人交握这的收,开始不开心了。在两人开不见的地方狠狠剜了安诺一眼,转眼又恢复了明媚的笑颜“阿诺,既然你也吃过了,那我们一起回去吧?”顾萍萍边说便在观察着两人额态度。
安诺应了一声。顾萍萍就好像很高兴的挽住了她的手,然后潇洒的转身对着身后的痴情郎挥了挥手。亟不可待的拉着安诺进了医院。这回顾萍萍的心情是真的好的,因为她感觉自己终于压过了安诺一回。
“听说你老公是个兵吧?”顾萍萍明知顾问。
“是军人。”安诺觉得军人这两个字才适合形容傅国华那样铁骨铮铮的男人。虽然安诺心里这样想,但是顾萍萍不知道,她只觉得安诺肯定也认为嫁了个兵是一件丢脸的事情。所以才坚持用更好听一点的词语来形容这个职业。不过有什么,军人和兵不就是一个意思么。顾萍萍撇撇嘴。
“听说军人是不给经常出来的,你们岂不是两地分居。本来他们那种人就是五大三粗的,又不会心疼人,现在你们俩又连面都见不到。真可怜。”顾萍萍边说边笑着看着安诺,那笑容分明没有带着善意。其实顾萍萍还想说,军人不只是五大三粗的,还有黑又臭的,一需要他们上战场他们就要去卖命,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不知道,总之板着指头数过来数过去,就不觉得当兵的有一点好。但是怕她这样说了安诺就会跟她撕破脸了,所以也就点到为止,反正安诺自己心里一定也明白,虽然简单几句话,回去可有她诛心的。
其实也不只是顾萍萍这样认为,这个年代刚刚安定,谁知到什么时候还会需要他们上战场,而且去当兵的人大多都是家里条件不好,或者是本人没什么本事,空有一身力气的人,但凡有些本事有些想法的人,都没有愿意去当兵的,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人天生喜欢部队生活,不过这种人肯定是少之又少。现在大家对于当兵的认知就是这样,不像安诺知道,在今后的几十年里,国家会发展到何种情况,也不知道一个国家的军事力量又多么重要,更不知道军人们都会是代表着国家脸面的人。
安诺好笑的摇摇头,小姑娘就是小姑娘,难道以为这样就能压她一头了么:“可怜什么,爱情这种东西啊,不是靠距离就能拉近的,哪怕不在一起,我想到他就开心,他想到我就高兴,这样就行了。”
安诺这样云淡风轻的开口,顾萍萍倒是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意思了,什么叫不是距离就能拉近的,难道是看出来周驰跟她并不熟么?在讽刺她跟周驰只是距离近是不够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其实安诺也就是本来实话实说而已,只是顾萍萍自己刚好对号入座,像是被害妄想症患者似的认为安诺做的一切都是不想让她好过。不得不说,她是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
总之顾萍萍和安诺的恩怨早已埋下,要和好如初谁也不算计谁那是不可能的,只能看谁更聪明些见招拆招了。
两句话说的不愉快,主要是顾萍萍开始变得不愉快。两人就又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了,只不过本来挽在一起的胳膊不好意思不自然的放开,两人就只好这样继续拉着。从走进医院大门一直到上了楼梯来到办公室,一路上不知道遇到了多少个熟人,打了多少个招呼,大家看到他们挽在一起的手臂都觉得两个人绝对是姐俩好的关系,谁知到现实却是如此不堪。
他们相处时虚与委蛇的日子确实让安诺过得‘痛苦不堪’。
☆、44我随军吧
不过顾萍萍虽然把安诺当成她到目前为止的人生中的一件大事,但是显然,安诺却没有把顾萍萍当成个什么事,因为她心里还有一件总要的事情。
周末安诺来到傅国华的部队,因为往返的频率很高,安诺也算是熟门熟路了,不需要傅国华来接,她的手里有一张家属通行证,拿着就可以直接进大门了。而安诺两个星期来一次的频率也注定了傅国华不能总是请假去陪她,所以到现在为止,两个人只能在周六傅国华训练完的晚上相处一晚,第二天早上傅国华继续训练,而安诺则是睡到自然醒然后回医院,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很少,让安诺很不满足。
一番云雨之后两个人躺在床上,傅国华靠在床头,光裸着身体,黝黑的肤色看上去充满了诱惑,坚硬的曲线也让安诺欲罢不能,腹部的六块腹肌就算没有故意展现也能轻轻楚楚的看到轮廓,一副充满诱惑的猛男图就呈现在那里。安诺靠在他怀里,脸蛋贴着他胸前一侧的红点,偶尔带着坏心轻轻的磨蹭,奶白色的身子依偎在他的臂弯,肩膀和背部的肌肤□在外面,纤细的胳膊紧紧的圈着他结实的腰。两个人一黑一白的纠缠着,紧抱着。傅国华的有力的胳膊绕过安诺光滑的背部,大手落在她侧面的胸脯上,有意无意的轻轻蹭着她的光滑柔软,安诺感受着他爱恋的触碰:“国华哥。”安诺叫唤。
傅国华挑眉看着她,这个小妮子的习惯已经他掌握透彻了。她撒娇的时候会叫他的全名傅国华,她心情好的时候或者有求于他的时候会叫他国华哥,她生气的时候就不叫他的名字。听着她称呼他国华哥,他就知道她肯定是又什么事情要说了。
果然,安诺接着说:“国华哥,你两个星期才能见我一次呢,而且只能相处一夜,你想不想我?”傅国华睨了她一眼,心想,这是在撒娇么?还是想让他帮她做什么事情打算犒劳他呢?这小妮子明知道他看不到也吃不到的日子有多难过,这是故意掉他的胃口的吧?“你说呢?”傅国华开口。
安诺叹了一口气,身体向下移了移,一转身趴在傅国华光裸的胸膛上,叹口气:“我也想你,国华哥,要不我随军吧?”
傅国华先是惊喜了一下。因为随军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的,一旦随军,基本上就意味着要放弃自己的工作,放弃自己的圈子,一心一意的依靠着丈夫生活,基本只能在部队附近的‘荒山野岭’范围内活动。如果想工作,也只能做一些附属于部队的工作,所以很多军嫂都宁愿长期的两地分居,也不愿意跟着丈夫来到部队随军。而且安诺是属于有知识有见识的文化女青年,被分配在省城工作对于大多数女性来说,她们只有羡慕的分。所以安诺做了这样的决定,虽然只是一提,也再一次证明了傅国华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虽然惊喜,但是惊喜了之后又略有些为难。当初结婚的时候他没有想到安诺会委屈自己提出要随军的。因为安诺喜爱她的专业,喜爱她的工作,她也有自己的圈子,并且在他们之中如鱼得水。傅国华一直愧疚的就是自己因为工作的原因不能总陪着她。虽然安诺在他的面前时常表现的是个非常温软可人的小女人,但是没他陪伴的时候,她又像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女强人,就算知道安诺对于生活游刃有余,但是他依然觉得做丈夫就应该时刻在妻子的身边帮她解决难题。傅国华做不到这一点已经够懊恼了。但是今天安诺提出的随军却让他更愧疚,愧疚自己不能直接答应她。
如果安诺随军,最直接面临的问题就是傅国华的母亲张秀容。儿子媳妇全部到了部队,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能回家一次看看她,傅国华显然是不放心的,因为她只是一个人,没有人照顾。但是一想,安诺也很辛苦,每周上完班累的想好好休息的时候却不能,一周要回家看看家里人,一周还要到部队里面来看他,每天都在跑来跑去没有休息的时候,她只是一个20岁出头的小姑娘,也是想让人照顾想让人疼的时候,作为丈夫,傅国华没能做到这一点却还让她承担了属于他的责任,不愧疚是不可能的。
看着天花板,大手摸着安诺趴在胸膛上的毛茸茸的脑袋,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口,最后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安诺听到他唉声叹气,知道他在愁什么,伸手把还在她头上抚摸的大掌拉下来。安诺一个翻身坐在他的腿上。捧着他的脸:“别叹气,我先跟你说件事情。”傅国华看她也严肃了起来,点点头说:“你说,我听着。”
“上周我回家的时候,妈的脚崴了,躺在床上不能动。”安诺一脸严肃。傅国华一听已经严肃道不能动了,吓了一跳,马上想要做起来。刚使了劲,又被安诺按了回去:“别急,听我说完。”于是傅国华又靠了回去,但是看脸上的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担心了。
“那天我回去的时候妈已经躺在床上几天了,脚腕肿的已经不能走路了,只能躺在床上。”安诺正在说,说道这里傅国华已经忍不住不插嘴了:“她下不了地,她一个人怎么办。”
安诺一看他急了,感觉安抚:“你别急啊,听我说完行不行。妈现在没事了,听我慢慢说行不行。”傅国华不知道安诺究竟想跟他怎么说,但是确定了他妈现在没事了,他就放心了,也能安得下信来听安诺慢慢说。
“我回去的时候是张正彪叔在照顾妈,照顾的特别周到,我准备请两天假回家照顾妈,她也不让,说彪叔照顾的挺好,两个人看起来也挺熟的,我看他们俩好像是有呢么一点意思,所以这次来才跟你说一下。”安诺说完就低头看着他。
傅国华这才明白安诺就是为了跟他说这个事情,张正彪的事情傅国华一直都知道,他对自己母亲好,傅国华哪怕不经常回家,也会听到一些零碎的消息。不过看到自己妈都没有什么表示,傅国华就只当不知道。
傅国华不想有些人,对于自己的母亲再嫁特别反感。认为是不忠的表现,因为他自己的工作原因不能在家里照顾母亲,对于母亲再找一个伴相互照顾是非常支持的,否则他也不放心她总是一个人在家里。现在年龄不是特别,手脚灵活的时候还行,但是等到以后年龄越来越大,万一有个小灾小病的怎么办。但是这种事情,儿子一厢情愿总是没办法的,得等到自己的妈愿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