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倩在剧本里就是用这样的手段,文文弱弱的就摆平了自己的竞争者。官商有联系也是大社会背景下的潜规则。同行的人懂得,大家也心照不宣的不去说破。每个人都担心如果自己说破了生怕大众谴责的眼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其实他们没有想过,如果已经有一个被曝光的人做了出头鸟,就算是将来有可能会落到自己身上。不做第一人,就不会引起那么多关注度,没有关注,想掩饰过去就会很简单。
所以她是在玩一场赌博,是一个赢得几率比输的几率打出很多的赌博,轻轻松松的就能借力打力,用大众的舆论导向解决掉自己的对手。
可是别人不知道,安诺对这种办法却熟悉的很,甚至比杨青倩还要游刃有余。对于娱乐圈大大小小的新闻。想要遮掩,就爆出一个更大的新闻,大家就很快会忘掉前面的一件事情,风头一过,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这中手段安诺玩的熟练的不能再熟练了,甚至这个办法比杨青倩的思想还要计高一筹,或者是很多筹。
而且,安诺本来是要饰演杨青倩这个角色的,摸索了多少遍的剧本早就把她的性格摸索的一清二楚。她什么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心情,什么样的表情,甚至会说什么话会干什么事情,这些安诺自然都是研究过的,就算没有摸透个七八分,但是五六分一定会有的。
这个时候安诺就知道,杨青倩一定咽不下去这口气。事实上只有下乡的那几年她学会了看别人的眼色,而那个时候也过去了好久了,过久了舒服日子,再给别人陪起笑脸就总觉得自己屈尊降贵了,而之后没有效果,她心里一定憋着气。
而如果杨青倩要动手。估计只有她可以成为必杀技的那一项了,因为杨青倩的生意一直是在张耀的保护之下,有大的困难他都会主动伸手解决,所以杨青倩事实上并没有什么门路来为难别人。而这次他们被拒绝后张耀还主动找过她,想让她再私下里劝劝傅国华。所以根据这种情况来说张耀应该不会凭借着杨青倩的一面之词将这条退路堵死,因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处境了。再有就是就算张耀打算出了这口气,他现在也是自顾不暇了。哪还有多余的手可以伸到这里来。
公司除了代理方便面以外,慢慢的也扩展了许多其他业务,例如小零食,袋装的咸菜,还有饮料等等的类型,发展速度之快是周围没有一家公司可以比得上的。因为营业额大,两年时间就已经成为了市里的纳税大户,所以很快被很多势力盯上。因为不想倒想哪一边,所以姜胜一直是每一步都走的很小心。
杨青倩的事情过了不久,这天公司正好要开每个月的例会,散会后安诺专门把姜胜叫回来,跟他大概说了一下张耀和杨青倩找他们帮忙但是被拒绝的事情。姜胜还有点不可置信张耀跟政府官员联系的那么密切竟然也能出事情。本来他还在唏嘘。但是听到安诺说感觉杨青倩不会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算了,甚至说话的时候还暗示了现在这种局面也有他当初离职的原因。这是把脏水直接往他们身上泼,以这两个人的心思,的确是不会这么简单就算了的。
“姜哥,你找人盯一下杨青倩最近都干些什么,我总觉得她还有什么后招。一定要盯紧了,有事情立刻通知我,一定不能让她毁了我们辛辛苦苦经营的事业。”安诺严肃的说。
看到了安诺的严肃,再想想当初在张耀的手下做事是杨青倩的手段,的确是会让人出其不意。于是郑重的点了头,回头马上找了值得信任的两个人去盯着杨青倩的一举一动,如果有任何动静,其中一个人来汇报,另一个人继续盯着。
果然不出安诺所料的是,杨青倩在家呆了几天之后,马上去邮局寄出了一封信件。其中一个人马上回去汇报,姜胜听到之后马上感觉到这封信应该就是关键。他抽了口烟给报信的人下达命令:“去,把信给我截回来。”
被指派跟踪的两个人也是聪明人,得到了指示之后稍稍商量了一下,想到办法之后就一直守株待兔等到邮递员来了之后,其中一个人就走过去笑的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大哥,我等你半天了,我今天帮邻居来寄信,结果回去之后邻居说是地址给填错了,得拿回去改一下。您能不能通融通融给我拿出来啊?”他边说边点头哈腰的陪着笑。
邮递员看他态度端正,也不像说假话的心虚样子,就问:“嗯,别急,我拿出来看看。”
取出信件以后,负责要信的人把头凑过去一直愁。
邮差见了:“什么信呀,挂号还是平邮啊?”
“挂号,是挂号。”当时杨青倩放信的时候,他专门注意了一下她放进了哪边的口。
邮差听了点点头:“地址是哪啊,报出来我给你找找。”他办事还是比较谨慎地,不然他自己拿,让他把地址报出来听听,如果报出来了,那他说的就一定是真的。”
负责拿信的人挠挠头:“大哥,我这人也识不了几个字,置于地址我还真不知道。我是来帮别人寄信的,我实在不知道。”他边说着边憨笑两声。在邮差狐疑的睨着他的时候,他感觉又补充了一句:“但是我记得是个白色的信封,没有署名,大哥,也能找到吧?”
邮差翻了两下,果然有他说的一封白色信封没有署名的信,想了想他把特征描述的这么详细,应该没什么问题。然后就点点头给了他。
拿到信封之后他想起姜胜的交代,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姜哥连信上肯定没署名这种事情都猜的到。还专门交代了他怎么样能拿到信件,果然什么都被他说中了。
又对着邮差三点头四哈腰之后,递上了一根烟,邮差接过去后,点点头把让他把烟点上。完了之后他说:“那大哥,我就回去了,我这得快点回去让她把地址改了她才能安心,信也能早点寄出去。”
邮差点头后他就一路小跑的去跟一起的人汇合,然后一起回到了姜胜那里交差。
姜胜拿到信之后,一看,果然没署名,心想,被安诺说中了,这杨青倩果然有猫腻。如果是一般的信件,没什么特殊的话她不会不署名的,如果是署了名的信件,刚才那一番说法肯定是拿不到信的,但是那种信拿回来也没有大用处。但是现在这封信没有署名,里面就一定有猫腻。
姜胜对着两人点点头,说了声:“这件事情办的好,我记着,去忙自己的事儿吧。”
等两个人出去之后,姜胜果断的拆开了信件。看着杨青倩用娟秀的自己写下的可怕的内容,姜胜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感谢安诺的机敏。如果不是她看出来杨青倩肯定还有后招的话,这些内容上了报,指不定要引起多大的风波,说不定这家公司就到头了。
一行一行细致的看完信之后,姜胜气氛的一把把信拍在了桌上,烦躁的靠着椅背点了根烟抽了起来。
信件上就像安诺剖析的那样,写的果然是一个编造的可以以假乱真的故事。上面写着本来安诺只是一个平凡的医生,认识了傅国华之后两个人的野心一拍即合,结婚之后安诺凭借着傅国华的身份转身成为军医,这个身份之为了掩护她背后做出的官商勾结的事情。说安诺曾经在某家企业做过事,因为实在没有做生意的天赋所以才老实的做自己的本行也就是平凡的医生。但是后来因为跟傅国华结婚的原因,做起生意来突然就风生水起。生意做的极好。指出他们的企业做的好纯粹就是因为借着傅国华的面子,走的各种门路。而傅国华也因为安诺成功的敛财借住这些财富一点一点的提升了再部队中的地位。
在大社会背景下,这种迅速的敛财容易招人言语,如果没有人点出来也就算了,如果有人指名道姓的点出来,很容易激起社会怨气,而且还是一个敏感的官商勾结问题,如果被灌上了这样的罪名,也就差不多跟商人行贿官员受贿差不离了。这可是顶大帽子,要是弄得人尽皆知就等于说扣实了,哪怕他们其实什么都没做,淌了这趟浑水,要再洗清就难了。
姜胜想,杨青倩这女人可真狠,下手一点不留情面。既然她这样做了,那他们可不是被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人,还是要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谁都不是好欺负的才行。
姜胜拿到信的当天就联系了安诺,让她抽空来一趟办公室,有急事商量。安诺匆匆赶来,姜胜就递给她了杨青倩寄出去的信。安诺大概浏览了一遍,果然跟她了解的杨青倩差不离。
安诺问姜胜:“你看这事情咱们怎么办?”
姜胜说:“我觉得这次要给她一个教训,让她下次再想使绊子的时候还要琢磨琢磨。否则她总这样就容易让人防不胜防。”
安诺点点头:“是应该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害怕。”
“你有什么好主意?”姜胜看到安诺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已经有主意了,而且安诺很有急智,想出的注意也一定不差。所以他们俩在公司管理上向来都是分工合作的,姜胜主要管执行,安诺主要出主意,离了谁都不想,倒是合作的不错。
“我看,还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61被报复
“噢,怎么说?”姜胜听到安诺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瞬间就觉得这个办法好。不仅仅是因为杨青倩想到的这个计策本身就好,如果用别的方法治她,她可能不会直接的想到是谁做的。也不会起到什么警告作用。而用她想出来的办法来整她。谁会这样报复她可想而知。并且也是告诉她:我们已经知道你干了什么。而且还能让她有苦说不出。比如她要是跟张耀诉苦的话张耀一定会问为什么针对她。除非她把自己背着他干过什么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否则她连诉苦的机会都没有。
两个人商量好之后,由姜胜去把这件事给落实好了。
杨青倩自打信寄出去之后就天天关注报纸上有没有什么消息。这天早上,报纸上终于用醒目的标题写出了:“抵制官商勾结,我们要用实际行动扞卫我们的权力。”
她看到这个标题的时候心如雷动,压抑不住脸上的喜悦之情,翻到内容页就开始读起文章。可是读到导语的时候,杨青倩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她明明是指名道姓举报的,怎么所有的姓名和地名都用某字来代替了?
一目十行的往下浏览,看着看着就觉得这件事情肯定有问题,这些不是她举报的内容,她越往下看越觉得心惊,着篇文章根本就是写的就不是傅国华和安诺,而是他们,是她和张耀。
文章里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却明里暗里的嘲讽张耀凭借着国家给予的职务之便,动用人力物力为自己的妻子杨青倩谋私让她顺利的也开启了本地服装品牌的先例。并且把他们跟张书记和副市长的关系全部一点不错的写了出来。虽然话里话外都是用某字代替的,但是稍微了解张耀一些的人都能看出来这篇文章就是借着故事写他的真人真事。她又气又恨,脸色煞白的把报纸紧紧的攥在手里。完了,这下本来就举步艰难的局面要变得更紧张了。
当然,既然杨青倩都看到了,那么每天必须要关注每一份报纸的张书记和副市长自然也看到了,本来张耀对他的死对头副市长投诚他已经很恼火了,现在又因为一件一看就是针对张耀的事件把他牵扯到漩涡中心里去。张书记握紧拳头,这份报纸是在W市发行的,文章里面屡屡提到市市委书记的种种受贿,虽然是以故事的形式写出来的,也基本上摆明了就是把他放在火上烤,现在本来就是风头正紧的时候,马上就要竞选市长了,在这种关键的时候,他可是不能出现一点差错的。
同样愤怒的还要副市长。本来他已经想好了怎么帮张耀这一次,从此以后张耀就能死心塌地的为他办事。但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如果选择添了一把火,把事情继续给办了,那样岂不是自己把火引到自己的身上。但是不办的话自己好不容易拉拢过来的人不就成了一步废棋。现在好了,之前为了这件事做了那么多的铺垫都是白做了。这个张耀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把报纸拍在桌上,副市长叫来两个手下:“去查查这次的事情怎么回事。”
而其中最郁闷的自然就是张耀了。他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千夫所指。而他苦思冥想却不知道会是谁干出了这种事。现在她最担心的就是副市长的态度,想让张书记再拉他一把是不太可能的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抱好副市长的大腿。
张耀回到家里,杨青倩一脸担心的看着她,桌上正放着今天的报纸,看着杨青倩娇弱的洋气,张耀伸手抱了抱她,最近总是让她跟着自己东跑西跑。还要为自己担心,实在是不应该,这种关键的时刻,其他想依附上来的女人都没了音讯,唯独自己的老婆在自己身边陪着自己度过难关,所以张耀一直把外面的女人和家里的老婆分的很清楚,外面的女人就是玩玩,是一个玩物,可以宠着,可以顺着,就是不能太当回事。
杨青倩从看到报纸之后就一直再想今天晚上该怎么面对张耀,万一一个不小心被他发现倪端,她承受不了他的怒火。想了一天,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说得多了招人烦不说,还最容易引起怀疑。所以张耀回来的时候她尽量装作并不心虚,而是一脸担忧的望着她,美好的就像以前的无数个日日夜夜一样。
“怎么说?”两天的时间足够把一件事情查清楚。副市长问回来回话的人。
“好像说是因为他妻子跟部队里的一位有什么关系。赶着去求人家被拒绝了,而呢个女人又跟人家夫人有什么冲突,好像是写信举报来着,不知道怎么信就变成了他们自己,这事情张厂长似乎还被蒙在鼓里。”
“幸亏啊幸亏,幸亏人家没有像她一样指名道姓。”副市长沉吟到。“真是蠢货,想给人家使绊子不成反而把自己给绊倒了,蠢货中的蠢货。”他想了想,想把张耀捏在手里,又不能让这个蠢女人总出来使坏。“打个电话,把思语叫回来,说我有事情让她做。”等着的人接到了命令,退了出去。
其实说杨青倩是蠢女人还真是冤枉了她,她的这个办法,如果不是因为安诺实在太了解她,想绊倒谁绝对都能一举拿下。副市长说她蠢并不是因为这个主意蠢。而是因为认为她是在办事的时候被对手发现了。其实问题并没有处在杨青倩的身上。而是出在了安诺这里。
而他所想的安诺并没有指名道姓是因为里面牵扯到的人员众多,她的男人也是政局里的人,得罪了谁都有可能埋下隐患。所以她聪明的选择了这个既不指明道姓又能威慑到要教训的人的方式。其实是这样没错,安诺不是直接给了他们死刑,而是判了更可怕的死缓。让他们在担心哪天自己的名字会被曝光的情绪下惶惶不可终日。而正巧的是这个故事的结局,是恶人没有好报的。
☆、62离婚
“可是小张啊,不是我不帮你,你说比如这次,人家明显是冲着你来的,我这可是被你拖累了,这种时候我要是再出手帮你,着报纸上写的罪名我可就坐实了。”副市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把话说得滴水不漏让张耀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摆明了就是觉得张耀诚意不够,不过他平时孝敬的可真是不少,他们好歹也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当初要不是他一直在观望,总想等一等在出手,哪至于拖到现在这个局面。说白了他就是不想承担风险。
“副市长,我们可是仅仅的绑在一条船上了,我要是翻船了,您不也得跟着掉下去么?”张耀前半句话说的时候是有些威胁的口气,可是说着说着又软了下来,越来越没有底气。其实他还是有点怕副市长不管他了他可就真的没有后路可退了。
他说话的过程中副市长的脸上一直带着笑容,但是在别人没注意的时候眼底闪过一片寒光。
“就怕万一船没翻,你却掉下去了,能沾到我身上的也就是你溅起的几滴水花而已。你说呢。”听到这句话,张耀的心突然一寒。听他的意思是,难道要直接牺牲了他?
“这......”张耀忐忑的等着他宣布自己的命运。
“别害怕,我们现在还是在一条船上的人,危险的时候,我们先把别人推下去才是道理。”
“别人是......”张耀一头雾水。
“小李,把查到的东西给他。”叫小李的人看上去斯斯文文,也带着眼镜,大概是一个秘书一类的人。他把手里拿的东西递给张耀。张耀一点一点的看了起来。
抬起头,张耀的脸色有些不好,偏偏副市长却懒得关心他的脸色好不好,直接抛出一句让他脸色煞白的话:“船上的人少了,我们才能更安全,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只有你离了婚,我们才能真正的成为同盟。”
张耀动动嘴唇,说不出话来,这会他的脑子根本不能再运作了,副市长让他离婚,他觉得自己根本做不到,他跟杨倩历尽辛苦才在一起,青倩甚至不惜为了他抛弃以前的丈夫,她还为他生了儿子,她从来都是乖巧的,但是在他需要安慰的时候也总能及时的抚慰他的心灵,她一直对他不离不弃。可是......可是如果不离婚,就意味着他要放弃辛苦经营出的事业,同时连她的事业也不再有保障,他就不再能给她优渥的生活环境,如果让她跟着他吃苦,那么当初的坚持岂不是一个笑话。而且,从货物在海上出事开始,的确是她一次有一次的做出了错误的判断,他一直在帮她承担,那是不是她也应该同甘共苦呢。
张耀还在思考,副市长缓慢的说:“小张啊,你要放心,这个婚不会让你白离的,离开她,我补偿给你一个更好的,我有一个干女儿,名字叫思语,现在在首都,去年大学刚毕业,水灵灵的小姑娘。只要你肯离婚,她就马上回来跟你结婚。”
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说什么他离婚了他们就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根本就不是重点,这个思语才是重点,他们结了婚,才是真正的一家人。才能毫无顾忌的合作。分析出了利弊之后,从他高挺的鼻梁下的薄唇中,吐出了一个他自己都不能相信的字眼:“好。”
说完以后他自己也吓到了,但是看着副市长满意的表情,他抿了抿嘴坚持住了自己的决定。果然副市长很高兴。赞许的眼光看着他说:“你娶了思语,我们才是真正一条船上的人,你说呢,以后我们就荣辱与共了,不管多大的难关,我都会帮你渡过去的,放心。”
从副市长的办公室出来之后,张耀一直都浑浑噩噩的,明明蓝色的天在他的眼里也变成了灰色。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跟青倩说,而青倩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又会怎么难过,估计也跟他一样会觉得天塌下来了把。不过以青倩的善解人意,她一定会理解的,只要渡过这次的一关,他会飞快的壮实自己直到不用再看他的脸色,到那时,他一定会狠狠的跟他的女儿离婚,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他,我的老婆只能叫做杨青倩。
哪怕他希望这条路能够无限的长,但是他还是回到了家。杨青倩依然是为他担忧但是故作坚强的样子,他看了之后只有心疼,他不怪她这次的做法给他们带来了多大的难关,单说她的计谋,是哪个女人都比不上的,只不过被有些人看破没有实施成功罢了,如果成功了他们绝对会摆脱现在的困境,她也只是想替他分忧。
他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仿佛要用尽一生的力气去拥抱。最终只能把脸埋在她的头发中,掩饰着自己悲伤的表情,轻轻的说:“青倩,离婚吧。”
杨青倩听到了他的话,而她的出奇的冷静,用手轻轻的在他的背部拍打着,像在哄一个孩子。她问:“为什么,一定是副市长为难你了。”
张耀听到了她的话,情不自禁的呢喃着她的名字:“青倩,青倩。”她永远都是这么冷静而又聪明。
在杨青倩的鼓励下,张耀跟她说出了事情的始末,并且痛斥副市长让他娶了自己的干女儿这一个事实,杨青倩问他有没有见到所谓的干女儿。张耀为了不让她难过,故意把那个女人的形象丑化了,形容她是一个嫁不出去的丑女人。
杨青倩其实不是多么担心张耀会变心,因为张耀的心现在全部都在她的身上她是很有把握的,而那个女人他虽然因为副市长发话了而不得不娶,但是他是一个自尊心非常强的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勉强他而他又不得不去顺从,虽然他现在不得不靠着副市长这颗大树,但是他心里厌恶他也是肯定的,如果哪天副市长翻船,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落井下石。而没有等到这一天之前,他则会把这些仇恨全部转嫁在所谓的思语头上。而她这一刻要做的,不是大吵大闹,仅仅是忍辱负重等待着张耀给她带来荣耀的那一天罢了。
这时候的杨青倩一定不知道,她的命运,就是从她小看了杨思语这一刻开始转变。
☆、63脱离剧情
杨青倩不吵不闹的配合着张耀离了婚。什么要求都没有提,可是明知道离婚只是做做样子,可是谁知到以后还会不会有变故呢?这就是她让张耀欲罢不能的地方,明明是他提了这么过分的要求,可是她仍然默默的支持她,全心全意的信赖他,只是不经意的时候就会用泪汪汪的眼睛看看他,让他更加怜惜。
陪着杨青倩两天,两个人之间一直都有情愫默默的流动,张耀不再像平时那样忙碌,只是安静的陪着老婆孩子。杨青倩也收敛了自己相当女强人的野心,在家安心的伺候老公和孩子,给她们做饭,两个人一起陪孩子去了游乐园,一副父慈子孝的场景,孩子也开心的很,爸爸妈妈从来没有这么闲的在家陪他整整两天过,只是他不知道,这两天一过之后,他的爸爸就要跟别人结婚了。
第三天,他们终于要面对的事实就到来了。在全是最大的饭店里,副市长把两个年轻人都约来这里。
“小张啊,这是就是我们家思语,你们两个要好好交流啊。”两个人的婚期已经定了,副市长似真似假的让两个人在婚前多培养培养感情,说话时候的表情就像一个慈爱的长辈看着两个优秀的孩子。
杨思语坐在副市长旁边,而张耀坐在副市长的对面,他总是在抬头跟张市长说话的时候不经意的打量打量杨思语。本来他是不喜欢杨思语的,虽然她也很无辜,但是现在自己确实是要跟青倩离婚而娶这个女人,在她的眼中,她就像副市长握在手中的一个凶器,一个伤害他的工具。
可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总忍不住又想看看这个女人,她一头大波浪的长发,大红色的口红看上去神采飞扬,这应该是一个很难驾驭的女人,嘴唇微微性感的张开,正在吃着嘴里的食物,看上去对他也没有什么兴趣。
一顿饭吃下来,张耀已经对她产生了一些兴趣,出来之后,张耀主动说:“我送你回去吧?”在副市长满意的笑容下,杨思语点点头坐进了他的车。
“我能叫你思语么?”张耀主动找了话题。
“可以,随你喜欢。”杨思语说话了,她的声音略带一点沙哑,透着慵懒和随意。张耀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这是一个高贵的女人,从长相到气质到举手投足。她跟他一直接触着的那些或许是从底层爬上来又或许是想要靠着他爬上来的女人都不一样。好像有那么一点安诺的感觉,却又比她还要张扬许多。
车开到杨思语家的楼下,杨思语刚回国,房子也是副市长安排好的,她暂时一个人独居。下了车,杨思语对张耀勾勾手指,上来坐吧。张耀想了一下,决定上去跟她协议一下结婚的事情,毕竟不是真正的结婚,还是婚前就协商好比较好。
开了门之后,张耀刚刚进门,灯都没来得及开就被杨思语推的靠在门上,她的脸凑近他的,用暧昧的距离说:“男人,不错,很吸引我。”
她的唇依然微张着,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能让张耀感受到她的气息。第一次,张耀被一个女人迷惑的像毛头小子一样心跳不已。所以在杨青倩吻下来的时候,他不自觉的沉沦了。气温一直攀升,直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摸到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他的脑海里突然想到了杨青倩清瘦的身材,突然就清醒了。一把推开了身上的女人:“结,结婚以后再这样。”张耀的气息还是有些不稳。
正在兴趣上的女人突然冷了一下,耸耸肩膀:“没关系,时间早晚而已。”
张耀也想不起跟她谈什么问题了,有些紧张的开了门,直接向外走去,关门前他还向里面看了一眼,那个女人正在垂着眼睛用食指抹着已经花了的口红,然后他的视线定格在她嘴角那一抹笑容上。
直到回到家里,那个笑容还是在他的脑海里挥散不去。看着杨青倩瘦弱的身材,他也再提不起什么兴趣,勉强哄了一会儿子,他就早早的睡了,梦里还是那个妖娆的女人,做着本来没有做完的事。
再后来,张耀就在两个女人之间徘徊,对于杨思语是欲,而对于杨青倩却是爱。他对杨思语越来越欲罢不能,第一晚,他们做完之后她就握着他的东西,贴着他的耳边说:“国产的就是这么短小。”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在那个时刻,他有着莫名的快感。
直到张耀和杨思语举办了全市都在大肆报道的豪华婚礼,以前只敢和杨思语白天缠绵的张耀终于有了更好的借口可以晚上也留在杨思语这里,虽然他心里一直告诉自己他爱的始终都是杨青倩,而杨思语,他只是在配合副市长的游戏中收取一些利益,玩玩女人而已,他以前也不是没做过。
就是在张耀这种态度下杨青倩也感觉出了问题。如果他们没有什么问题的话他怎么会连续几晚的住在那里,毕竟老婆孩子都在家里等着他,而那个女人,她们只是合作关系而已。可能是杨青倩感受到了危机,慢慢的开始对张耀管的越来越严,重心更是转移到了和杨思语斗智斗勇上。偏偏屡屡败在了杨思语的手上,几次下来都讨不到好,只能对着张耀默默流泪,开始的时候张耀还觉得心疼。可是到后来,连他都不自觉的把她放在了情人的位置上。杨青倩感觉到后,却又开始沉默了,或许一阵子之后,她会给杨思语致命的一击,或许这两个人的故事又会变成原配杨青倩和小三杨思语斗智斗勇之后重新获得真爱的故事,又或许是杨青倩抛弃改造渣男张耀的故事,谁知到呢,只是都跟安诺和傅国华无关了。
这件事情一出,安诺终于放心了,她和傅国华总算是彻底的离开了剧情,置于男女主人公的光环金手指,也只能威胁到别人了。
☆、64受个小伤
其实安诺不是害怕杨青倩和张耀两个人,只是如果不脱离剧情,他们依然总会出现在她和傅国华的生活里。总是要想方设法防着这两个人是不是的骚扰,总会让人烦不胜烦。而且他们确实没有什么恩怨可言,毕竟当时杨青倩和傅国华不合适,两个人就分开了,而杨青倩有了张耀,傅国华有了她。这也不是什么仇恨,就算站在傅国华的角度,说报仇也有些过了,毕竟是男子汉大丈夫,小心眼不是谁都有的。所以安诺能帮助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证明一下他确实离了婚之后过得比较好,还有就是摆脱了围绕在主角周围的配角生活,和傅国华一起甜蜜的生活下去。
张耀和杨青倩开启了另一个剧情之后,这边的剧情就会渐渐的平息下去。安诺的脑子里少了那两个人和他们的一大堆事情之后也轻松了许多,工厂的事情被姜胜安排的有条不紊,安诺的经历就更加专注在了医院和傅国华的身上。
每天傅国华回家之后,安诺第一件事就是检查一下他全身上下有没有添新伤。因为训练的时候比如给新兵们做做示范,或者是跟新兵们一起强度训练,身上就会不小心留下一些伤疤或是一块青紫的痕迹,从来傅国华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些,因为一道小伤疤或者一块青紫对于男子汉大丈夫来说当然只能算是小菜一碟了。
他自己不说,而安诺也没有机会去注意,因为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一种情况就是都穿的整整齐齐,傅国华是个军人,除了晚上上床之后多数时候都讲究严肃,最出格的时候也就是搂搂抱抱,如果说衣衫不整,就算是在家那也是不可能的。
而安诺倒是比起他来更松散一些,没有那么多纪律,但是傅国华回家之后换衣服或是做什么的她多数时刻会自动的躲开。因为如果不及时避开,万一擦枪走火,两个人都会很痛苦。因为傅国华太‘健壮’本来晚上睡觉的时候□做的事情她已经很疲惫了,万一擦枪走火,从吃饭前就开始她就更承受不住了,而傅国华到后来就会因为心疼她而不得不停下,可是自己的欲望却还没有纾解,所以最后痛苦的就是两个人。
就因为这样,安诺从来都没有发现他的身上总会有大大小小的伤。直到某天两个人□做的事情时,他额头上的汗跟平时不一样,竟然出奇的多,不停的滴在她的身上,而且在他动作着的时候就从来没断过,他脸上的表情也是畅快中夹着痛楚。一阵□过去,安诺平静下来终于发现了刚才的不对劲。
“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安诺紧张的问。
“没有不舒服啊。”傅国华也被她问的一阵迷茫。
“怎么今天不停的流汗,看着像哪里痛的样子。”安诺用手帮他擦了下额头上还没有消下去的汗珠。
傅国华听到她问的问题才明白过来。一只手绕在她的纤腰上使劲把她刚撑起来的身子按回来:“不碍事,只是刚才停不下来,压到膝盖了,现在不是好好的。”他一脸满不在乎。
“膝盖,膝盖怎么了?”她马上又从他胸口撑起身子,急忙就要去看他的膝盖。安诺挣扎的太厉害,傅国华拉不住她,只好放手让她看。
被子被安诺掀起来,他右腿上青紫的膝盖暴露在了他的面前,狰狞的样子让安诺倒吸了一口冷气。只是皱眉看着也不敢砰,因为它看上去就很疼。回过头又看到他假装严肃的脸上明明能看出是一副刚被喂饱的样子。安诺再想起刚才他的情况,气急败坏的揪上了他的耳朵。
“傅国华!”
要是平时安诺是不会这样的,当兵的人都是大男子主意,更别说是当军官的。如果你凭着他疼着你宠着你就毫无顾忌的爬到他头上作威作福,他的疼与爱迟早有一天会被磨光的。可是今天安诺忍不了了,看看,看看他刚才干嘛了,身上有伤不说就算了,她能体谅他是坚强的解放军,要发挥不怕苦不怕累的光荣精神。但是......
“傅国华,人家人民解放军都是强忍着伤痛做正事,你呢?”安诺突然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
“我也做正事了,我忍着伤痛在给祖国创造未来啊,忍得还挺辛苦。”她很正经,但是傅国华看上去比她更正经。
她听到他说的话脑子一下就炸开了,兵痞兵痞,兵和痞果然是不分家的。她想爬到他的耳朵旁边冲着他后上两句,但是她又害怕如果被他抓住了她又要倒霉了,而且正经事还没有做呢。安诺咬咬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带着脑海中不断闪现的粗大的感叹号气愤的爬下了床。
“去哪了?”傅国华看到她下床急忙开口问,害怕安诺是被他说得无赖话气跑了。
果然安诺没理他,在他犹豫着是现在下床给她咬两口消气还是等下她上床了再给他咬两口消气的时候,安诺捧着一瓶红花油回来了。
看清了安诺手里的东西,傅国华的心里突然就美得冒起了泡。当初被她家小姑娘诱惑的时候他鄙视过自己,认为自己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撬社会主义嫩草。现在看来,当初被诱惑的真太对了。如果当初他把自己劝住了,现在哪来的真么可人的小媳妇。
长得水水嫩嫩能让部队里的小兵蛋子都看呆了不说,身材也凹凸有致一点也不显得青涩,关键是,还对他好的不能再好了。就连他受点小伤她也关注的很,就说刚才他冲自己喊叫的时候,一想到她是因为责怪他受伤了才生的气,他就恨不得狠狠的冲着她的小嘴吻下去。让她也感受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
当初跟杨青倩在一起的时候,他总觉得漂亮的女人就是要让人疼爱的,让人心疼让人宠的,哪怕她什么也不干,什么也不操心,甚至基本上没有主动关心过他,而且他每次回去都要辛苦做很多事情,还要的面对杨青倩的哭诉,处理很多家里的问题。他当时也觉得没什么不应该的,嫁给他本来就挺委屈的。
现在再回想一下当时的想法,突然都觉得那时候的想法都是屁话。看看他们家小姑娘,从刚结婚开始就让他感觉到满满的都是幸福,后来他来到了部队,他的小姑娘不只把家里的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不说,还能挣很多钱让家里过上好日子,孝敬不说,甚至因为他不常在家,连他的那一份都一起孝顺上,除了人很孝顺,每个月的生活费也从来没有亏待过家里,每次他妈写的信里都会说:生活费寄得太多了,用不完,下次别寄那么多,把钱都赞起来以后好用。”
他跟她说的时候,她总是说,她攒了很多钱,而且老人家辛苦了一辈子总要轻松一下,手里的钱多些,想买什么就买,想吃什么就吃,不用省,而且在回信的时候,她总有各种理由来说服他妈,甚至还说再过几年钱就会越来越不值钱,比如现在两分钱能买一串糖葫芦,以后说不定都要涨到两块钱一串还不止了,虽然他觉得她有点夸大其词了,但是他没有组织,一是因为她说的话对于几个老人真的很管用,还有就是每次她用这种话吓唬人的时候表情真的很可爱。
再后来她突然告诉他说她安排好了家里的一切想要跟他随军,当时他真的很感动,因为随军的生活很苦是人人都知道的,有些军人希望家里人来可是都没有被满足,何况她还是一个医生,有自己的工作,而且她也很热爱那份工作,就算当时她没有被所在的实习医院录用,可是她手上又夏主任的介绍信,去一个差不多的医院也不是难事。
可是她却自愿跟着自己在部队过日子,也就是除了能天天见到自己,再没有别的优势了。他让她再考虑考虑的时候。她说:“不用考虑我也知道,我最想的就是和你在一起。”当时他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一个能让他疼进心坎里的这样的女人了。
傅国华身心预约的享受着安诺的照顾,安诺也专注而用心把红花油倒在手上搓热了帮他揉着膝盖。一直到膝盖开始发热,而她自己的脸色也开始出汗了她才停下来。抬头看到傅国华脸上的跟他的脸一点都不搭调的讨好的表情,安诺又生气又好笑,估计他根本就都还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
“你,知道错了没有。”安诺摊着手,等着他。
“都是我的错。”他完全就像一个哄小孩的坏叔叔,一点没有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错哪了。”安诺追问。
“我不应该跟你开不正经的玩笑?”傅国华想了好一会才回答。
这个答案虽然在安诺的意料之中,但是她还是没忍住被气了个仰倒。她眉头一皱,伸出小手“啪”的一声响亮的巴掌打在了傅国华还在发热的膝盖上,这个巴掌她可一点没有不忍心。十成的劲让安诺看到傅国华的脸明显的抽搐了一下。她满意了,爬下床去洗干净自己的手。
关了灯她窝进傅国华结实的怀抱里,继续刚才的问题。
“你想好了没有,到底知不知道错哪了?”安诺继续审问。
黑暗中的傅国华沉默了,他今天好像真的只做错了这一件事而已。
等了半天还是没声音,安诺不禁想他是不是已经睡过去了。
伸出小手捏上他的鼻子:“以后不能随便受伤要小心再小心,懂不懂。受伤了回家一定要报备不管大伤小伤知不知道!”
傅国华听完她的话之后,突然有些感动,一张口就是感性而低沉的嗓音:“懂。”
仅仅一个字的回答让安诺突然有些害羞,小声说了句懂了就好。接着就把头埋进傅国华的胸前再没有抬。
留下傅国华仰着头,好心情的扯开了嘴角。
☆、65
从安诺随军开始每天都沉静在幸福中的傅国华终于又放假了,虽然他很久没放假了,但是以前唯一担心着的母亲已经交给了张叔,两个人的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也天天和他通信,他一点也不担心,而天天心里想着的老婆又天天陪在身边,所以他最近的日子真的过的很快,而且每天都神采飞扬。
不过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傅国华好不容易有个假期还是很高兴的。在部队通知他休假的当天他就已经跟安诺商量好了一定要回家看看,出门在外想家是一定的,而且安诺的家他也很久没去过了,一个女婿半个儿,他虽说是拐走了人家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但是倒是基本上没有尽到过半个儿子的责任,他还是很内疚的。
放假的当天,一大早小两口就早早的出了门,既然是放假,摆明了是回家探亲的傅国华自然不好再用部队上的车,所以两个人打了采购员的顺风车一大早就来到了省城。安诺也好久没回家了,看到什么好东西都想给家里人带上一份。
人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衣食住行,食家里肯定是不缺的,住和行当然也不缺,呢么唯一缺的就是衣服了,也不是就是说家里人没有衣服穿。而是最近虽说她往家里寄得钱不少,但是两家都是朴素节约的性子,能吃好住好就不差不多了,对别的东西要求倒是不高,想了想,安诺决定拉着傅国华逛逛刚刚才开设的商场。
现在的商场虽说是商场,可是感觉上确实没有多么上档次,也就是二层小楼,里面分开了好多摊位在卖货,每一个摊位上站着一个售货员,这个时候的商场还是国营的,每个售货员都穿着同样的衣服。卖服装的地方还不是像专卖店一样全都是卖服装的,还有些摊位卖的是布料。安诺直接拉着傅国华向成品衣那里走去。
来到地方,服装店里摆的基本上全是冬装了。也是,现在已经是秋冬过度了,省城里时髦的人也开始选购冬装了。现在最流行的还是呢子大衣,而且是那种贴身有线条的剪裁。虽然看在安诺眼里也就是一般大衣的样子,差不多是她到了这里的那一年流行的复古样式吧,但是对于现在的人们来说这么贴身的深入基层已经不得了了。穿在身上简直比妖精还好看。安诺想了想两家人,父母辈的应该比较喜欢厚实而且质量又好的,但是她家里还有哥哥和嫂子,哥哥和嫂子应该选有样式的,特别是嫂子那样爱漂亮人。
安诺拉着傅国华一直在挑,边挑边问:“国华哥,这个怎么样啊?”每当安诺问的时候,傅国华都点头说挺好。问着问着安诺也发现了这个问题,随即睨了他一眼说:“诶呀,问你等于白问。”
傅国华摸摸鼻子,他是真的觉得每件都不错啊。随后又骄傲的想想:果然自己老婆的什么都好。不用说,见多识广的安诺挑起衣服来,不管是质量还是料子她都能一眼辨别,因为现在的料子比较少,最多也就是腈纶的,所以哪种衣服穿着舒服哪种衣服穿着不舒服她心里还是很有底的。两个人挑来挑去看的仔细。一旁的服务员却翻了翻白眼。
在她心里,这种高档商场最不欢迎的就是军人家属了,都是些农村来的,没什么眼光不说,还不舍得花钱,摸来摸去最后也不舍得买。这种人她见得多了,就算是这次这位长得穿的都不错,她冷眼瞅了瞅做派,估计也是什么都不懂瞎摸的。
突然安诺转头看了看,竟然看到角落里有羽绒服,虽然看上去颜色很暗淡,但是安诺还是着实惊喜了一下,现在竟然都有羽绒服卖了。安诺也不再问傅国华好不好了,心里拿定了主意,叫来售货小姐:“你好,麻烦问一下你这种衣服有几件啊。”售货小姐一听她问,第一反应就是她别是理解错了吧,这衣服虽然样式不怎么好看,摸着也不是呢子那样值钱的料子,但是这衣服可贵的很,一件可顶两件呢子大衣呢。从上海运过来的时候人家说是特别保暖,这是高档货。但是想想,再保暖还能比得过大棉袄么。也不知道这种衣服有什么卖点,所以她才把这个摆在不显眼的地方,心想没人买再给运回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