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要人

申所给天聋妈在对面二楼租了个房间，门外还有个女制服看着。

远远就听到屋子里的咆哮声，我走近问到：“她天天这么着？”

女制服说到：“大师，你可算来了，快想办法安抚下吧，我就要被她折磨崩溃了。”

看女制服的神情，难怪申所不断追问天聋的下落。

我身后的制服上前偷偷看了下：“等一会，她正在门边，我们没有限制住她，免得开门被她冲出来。。”

稍等一会，咆哮声停止，制服又从门洞里偷看一眼，猛的开门把我送了进去。

正准备喝水的天聋妈看到我进来，杯子扔在一边，瞪眼不由分说扑上来就乱抓乱咬。

我用力推开她，她又不知死活的扑上来。

“你疯了吗？”我喝到：“想不想要你儿子了？”

开口等于对牛弹琴，天聋妈跳起来乱抓，弄得气喘吁吁满脸通红。

既然说不通，只要不抓脸，任你抓咬吧，我就抬着肩防卫。

有是抓又是咬弄了半天，天聋妈终于累了，蹲在一边喘气。

我吐槽到：“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好人坏人分不清？”

天聋妈瞪着我继续喘息，我冷笑一声转头，她忽地跳起伸手就往我脸上抓，我急忙避过一边，她伸手拉住我的衣领将我身体拉歪，另一只手猛的抓住我的头发。

“嘶…”我痛得直吸凉气，伸手去掰她的手。

天聋妈抓住就不肯松手，只要一脚我就可以将她踢开，但这种可怜人我下不去手，只能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

眼看力量敌不过我，，天聋妈索性猛的往回收手，将我的头发扯了一把下来。

“我去。”我不住的揉着头皮，痛骂出声。

天聋妈抓着头发继续在一边喘气，我揉着头皮站起身：“你是傻的么？知不知道你儿子是长生不老的材料，我要是放他出来，你信不信他马上就没命？”

天聋妈嚯地起身喘息看着我，我以为她还要来，便退了几步到门边的墙角。

天聋妈看着我慢慢走到另一边的墙角。

这是要干嘛？累了？我有些疑惑。

此时外面的制服推开门，见我揉着头顶，制服笑到：“怎么样，尝到厉害了吧。”

天聋妈忽地跳了一下，制服赶紧退出去将门带上。

天聋妈咧嘴笑了笑，露出满口黑色的尖牙。

她居然会笑？我以为自已看错了。

天聋妈依旧靠在墙角，没有继续抓咬我的意思。

我敲了敲门：“开门，放我出去。”

外面的制服说到：“烈大师，申所的意思让你马上把天聋接回来，不然你就是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

“胡闹，”我喝到：“失踪案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我怎么能在这儿？”

制服说到：“真凶都已经归案了，还需要你查什么？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将天聋接回来，不然我们也只能对你采取措施。”

我愤怒的踢了房间门一脚。

‘嘶…’，没想到这门表面贴着一层皮海绵，内里是铁。

制服说到：“烈大师，你别损坏公物，这儿虽然说是所里租的，但人家房主是按照所里的需要修的，你还是老老实实呆着吧，或者现在答应把天聋接回来。”

我说到：“好，你放我出去，我把天聋接回来。”

制服笑到：“烈大师，你别忽悠我，还是你告诉我天聋的下落，只要见到他，我马上通知申所放你出来。”

“嘿…”后半截话我忍了回来，跟这些手下办事的人说不着。

行吧，既然要关，那我就让你关着吧。

此时天聋妈早就喘息过来恢复了体力，但她只是看着我，没有继续攻击的意思。

我想尝试和她沟通一下，一字一顿大声说到：“你能听懂我说什么吗？”

天聋妈没有反应，我又大声说了几遍，外面传来制服的声音：“烈大师，你省省口水吧，镇上的老人基本都不懂普通话，更别说天聋妈了。”

“要你管。”我大喝一声。

外面静了下来，我又一字一顿的大声和天聋妈说话，她仍是没有反应。

算了，我长出一口恶气，坐在了一边。

不一会儿，到了饭点，制服打开门上的孔：“烈大师，吃饭了。”

“嘿，”我看着孔外的面容：“你们还真打算把我当囚犯关这里？”

“那哪能呢。”制服赔笑将饭菜递进来。

我故意打开看了一眼，‘嗖’的将饭菜扔了出去：“这是人吃的吗？”

制服看了我一眼，退到了一边。没过一会儿，他又探头到：“烈大师，我刚才请示了申所，你想吃什么尽管点，我们去餐馆做，最后从你的劳务费里扣。”

和我扯这些有什么用？我冷笑一声：“你就算想关我，也得换个房间吧，难道你门平常都是把男女犯子关在一起？”

制服赔笑到：“烈大师，你又不是犯子。”

我瞪眼到：“不是犯子你关我干什么？”

制服说到：“这是申所的命令，你别为难我嘛。”

我冷哼：“是你为难我，将我和女人关在一起。”

制服笑到：“这也没什么吧，只是暂时让你想清楚天聋到底在哪里而已，又不是长期把你关这儿。”

我想了想：“天聋妈在这儿，很多话我不好说。”

制服说到：“报个地址而已，有什么不好说的。”

我白了他一眼：“天聋涉及到很多事情，不然我没事把他藏起来干嘛。”

制服眨眨眼睛：“行吧，我跟申所汇报一声。”

过了一会儿，制服又探头：“烈大师，申所同意给你换个房间，不过房费还是要从你劳务费里扣。”

“少废话，快给我换。”

制服递了个手铐进来：“你先把自已拷在窗户齿上。”

“真尼玛磨叽。”我嘀咕着照他所说把自已拷了起来。

等他进来准备带我出去的时候，我忽然一个手刀砍在他的后脖颈，制服慢慢软了下去。

外面的女制服见状冲进来，我伸手试了一下：“走开。”

女制服只能站在一旁看我拿出钥匙打开手套。

天聋妈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依旧靠在墙角。

“你就在这儿等着，案子破了我自然把儿子还给你。”也不管她能不能听懂，我叮嘱一声便出门而去。

才走没多远，我接到了申所的电话。

“烈玄，我只是让你看看天聋妈有多难缠，又没收缴你的手机，你想走和我沟通一下就行了嘛，何必为难手下人？”

我抬头想了想：“申所，说这些有什么意义？我是你请来破案的，现在既然案子已破，我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你帮我算下帐，我想尽快回去。”

“不行，你得把天聋接回来，我才能跟你算账。”

我迟疑了一下：“行吧，今天太晚了，准备一下明天我带你去接天聋吧。”

“你没骗我？”

我淡笑：“你都确定案子破了，我骗你有什么用？”

现在申所不仅不配合，反倒坚持认为佬回回是真凶；老三受伤，谌星戴月得帮忙照顾。很多事情需要准备却没人帮手，我只能苦笑。

想想回来好几天都没去拜会一下康七，我猛打方向盘，往炽甴镇方向而去。

进到庙子里的时候，康七正用煤球炉子在做饭。

见我到来，他仔细打量了我一会儿：“找到干戚了？”

我点点头。

康七又问到：“血咒解了？”

“解了。”我懒懒的。

康七说到：“你好像没什么精神。”

“没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康七‘哦’了一声：“给我说说炽甴山里的事吧。”

我略带些感情色彩说了说山上的见闻。

康七略感叹到：“也许外人看来很不齿，但这是一个小民族的血泪史，如果条件好一些，谁会放弃自已的族人？”

我来了点精神：“看来作为曾经的大巫师，即使已经卸任修行多年，但还是听不得别人说本族的坏话。”

康七淡淡到：“不管怎么说，这一方水土养育了这一方人。虽然外人不解，但每一方水土都会带有本地特色的生活方式，就跟你说过家乡人曾经很多都生活在船上一样，如果在我看来，船上怎么住人？”

看来是我狭隘了一些，以前还想着不要用自已的三观套用其他人，现在不仅不能套用人，也不能用自已生活的地方去套用其他地方。

佬回回做好了饭：“要不要吃点？”

我摇头：“不用了，这次前来是有事要求你帮忙。”

康七坐了来慢慢吃饭：“什么事，你说吧。”

“还记得那天水库边拿刀要杀我们的女人吗？”我问到。

康七说到：“当然记得，我活了这么大年纪，第一次有人举刀要杀我，自然忘不了。”

“那女人有个儿子，天生就是聋哑人，前一段时间被我藏住了，现在我想让你帮忙把他接回来。”

康七略有些疑惑：“你藏她儿子干嘛？不会是记恨她用刀刺你吧，但你不是那样的人。”

我说到：“因为她儿子天聋是炽甴镇流传的某种长生不老术的关键，你有听说过吗？”

康七想了想，淡淡说到：“你说的是刑天附体长生术？作为曾经的大巫师，这个我肯定知道，但一个聋哑人和长生术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