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晴蕙问:“你当时被打中时,是什么样的感觉?”
“就好像迎面有个大桩子撞过来,把我撞得当即跌坐在地,然后我居然就失去知觉了。”
“看来那把武器的力量还是不小啊,都能把你当坐在地上。”
“是弹的威力大,但我有点想不通,弹打中火柴盒,又去了哪里?”
“掉地上了吧。”
“可是地上没有哇。”
“一定是弹得不近,你没发现而已。”
“就算弹再远也总在屋子里吧,你帮我找找,那颗弹头在哪里呢?难道打进我身体里去了吗?”
鄢晴蕙摆摆手:“你不要计较这颗弹了,它打在火柴盒上当然没有打中你的皮肉,根本不可能打入你身体里,它是弹开的,你现在找不到它,有可能是被他们捡走了。”
肖光捷想了想,点头说道:“这个说法倒有点道理,可能吴将将在朝我开过武器后,发现弹掉在我前面,而干豪可能害怕了,因为弹留在现场是个证据,还是把弹头收走,拿到远处去扔掉比较好,也可能是吴将将捡去的,是想研究一下为什么弹会弹出来,因为按道理打中我,弹会从我前胸进去后背出来的,但这颗弹明明打在我左胸了却弹出,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所以捡走弹去研究了。”
“所以你不要计较弹的事了,反正弹打中了火柴盒,火柴盒替你挡了弹,你得到了保护,生命没有因此受到威胁,现在你理解我给你这两个东西的用意了吧?”
肖光捷歪着头说:“你越这么说,我越疑惑啊,这两个东西真有那么神奇吗?我是从来不讲迷信的。”
“这可不是迷信,而是实实在在的事啊,你的经历已经充分验证这两个东西的有效性了,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肖光捷说道:“就算弹打中我时力量很大,我被冲倒在地,但为什么我会昏过去呢?既然弹没有打中我,我没有受伤啊。”
“没有受伤就对了。”
“什么叫就对了?”
“因为你不是受伤才昏倒,你只是睡过去了。”
“什么,睡过去了?这怎么可能,我挨了一武器,哪还有心情睡懒觉打瞌睡?你太夸张了吧?”
“呵呵,你不懂了吧,老实跟你说,如果当时你不马上闭眼睡着,那么你面前的危险性依然没有解除,正因为你睡着了,才躲过了一劫。”
“这是怎么个道理?”
“因为吴将将打了你一武器,却发现弹跳回来落在地上,他就意识到这颗弹没有打中你,他是以为你穿的可能是防弹衣,而你被弹撞跌后,闭眼睡着,也就不会朝他发起攻击,而吴将将本来是想再朝你开武器的,想打你脑袋的,但干豪一看你把脑袋耷拉下来,他就以为你是被武器击中而昏倒的,立马就阻止吴将将再朝你攻击,他的理由是你已经中武器,都死过去了,还要打什么?别浪费弹了,于是吴将将迟疑一下也就认了,没有把第二颗弹再朝你攻击。”
肖光捷问:“可他们没有识出我不是昏倒只是睡着吗?”
“你的睡相跟昏倒没有区别,他们就认为你是昏了。”
“好吧,假如你的说法是对的,可我怎么会那么快就进入睡眠状态呢?”
“那是因为你兜里两个宝贝起的作用。”
“怎么,这两个东西还有催眠的作用?”
“正是。”
“嘿唷,戒指和火柴盒又多了一层灵通啊。”
“现在相信了吧?”鄢晴蕙问。
肖光捷咂着嘴,感觉很难下这个结论,如果他真的认了,有违他的常识,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神奇的东西,如果真是戒指和火柴盒起的作用,简直太颠覆人的见识了。
鄢晴蕙也没有逼着他承认这个事实,反倒安慰道:“算了吧,既然没事就好,至于你相信不相信,完全是你的自由,我希望你只记着一点,不管到哪里,都要带着这两个东西,千万不要离开你的口袋。”
肖光捷无奈地说道:“好吧,虽然经历了这件事,我还是觉得不足于让我信服,不过我听你的,会好好带着这两个东西的,我需要进一步验证一下这个理论究竟有没有道理。”
然后两个人决定离开。
鄢晴蕙说肖光捷受了一场惊,她请他喝酒,为他压压惊。
去了一家小酒馆,鄢晴蕙叫了菜和酒,陪肖光捷喝。
三杯下肚,鄢晴蕙问肖光捷,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肖光捷不假思索地说:“依然要追踪吴将将和干豪,看他们找到买主没有。”
“其实,你这样追踪,好像效果并不是太理想,对吧?”
“效果怎么样,真的不好说,关键是,如果我不追踪他们,又怎么追回玉圭呢?”
“你现在还以为可以追回玉圭吗?”
“怎么,连你都认为追回玉圭不可能了吗?”
“难道你还不清楚吗,吴将将和干豪已经用了最强硬的手段,来抵制你的追查了,这次吴将将是打算杀了你的,如果不是火柴盒和戒指的作用,恐怕他的暗杀计划就成功实施了,那不等于消除了你对他们出卖玉圭所形成的阻碍吗?”
“就算这样,我也不能退缩吧。”
“倒不是叫你退缩,而是你有没有必要换换手法呢?”
肖光捷看着她问:“你说我该采用什么样的手法?”
“你完全可以不追不跟,放任他们自流。”
“不管他们了?”
“对。”
肖光捷点了一支烟,苦笑地说:“你的建议还是让我退出的意思,根本不是什么创新说辞,只不过改头换面,让我及时退出,以免受到新的威胁,是不是?”
鄢晴蕙摇摇头,“我说的放任,可不是叫你退出,而是像渔民撒网一样,把网一撒,不必时时就把网拉起来看看有没有鱼,而是静静地等待,只要有鱼进网,迟一点拉起来不是会更好吗?”
“可你叫我怎么撒网?不闻不问了还叫撒网吗?”
“你不是跟治安队挂了钩,请他们的便衣在到处关注这两个人的出现吗?”
“但只靠他们,恐怕也搞不定啊,这事还得我自已死盯着才行。”
鄢晴蕙问:“可你不是时时盯着他们的,就在刚才,你被吴将将打了一武器,在你昏睡中他们离开了,这段时间他们是不是已经跟买主联系上了?有没有可能已经把交易做成了?”
“如果他们把玉圭卖了,那我会找干豪作突破口的,我倒是在盼着他们快把玉圭卖出去,因为玉圭在吴将将手上,倒很不好办,一旦易手,反而可能容易让我找到突破口。”
“好吧,我说不服你,这事看来你还是要咬定不放的,不过,也许你还没顾得上去想,会不会已经形成另一种局面了?”l
肖光捷觉得鄢晴蕙似乎话里有话,盯着她问:“你说的另一种局面是什么局面?能不能说得清楚点,不要那么拐弯抹角呀?”
鄢睛蕙却摇摇头,“我只是猜测而已,只有事实到了你面前,才是真实的,现在嘛,我们都没法保证事情是按我们的预想发展的。”
两人喝了一阵,肖光捷起身告辞。鄢晴蕙问他要去哪里,既然你都挨过一武器,还昏睡了一阵,肯定很疲惫,还是到我那里去睡一觉吧。
但肖光捷婉拒了,他说要到古玩市场去转转,看看那两个家伙是不是就在那里找买主。
离开酒店,他前往古玩市场,转了一阵没发现吴将将和干豪。就在这时有个小孩跑过来,问他:“你是不是肖先生?”
“对,是我。”
“那边有位先生请你过去。”
“什么样的先生?在哪里?”
“就在那边,他说他姓干。”
肖光捷心想一定是干豪。“他叫我去有什么事?”
小孩摇摇头,“我不知道,他没有跟我说。”说着转身就走了。
肖光捷就朝那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