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光捷疑惑:“怎么,干校卫也会救吴将将?她在我面前说,她爹不想跟吴将将合作的,她来南水埠,也是想阻止她爹跟吴将将在一起,好像她对吴将将十分厌恶的,还会救他?”
鄢晴蕙微笑了一下,“她的话,你真的照单全收吗,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这种手段你不是很熟悉了,能一眼看出来吗?”
“难道她也在我面前表演?你说得对,到我面前表演的人太多了,我也没办法一一分清,只能把他们的话当真话。”
“那你对我的话是什么看法,当真还是当假?”鄢晴蕙问。
“有些当真,有些当不真。”
“哪方面当真哪方面不当真?”
肖光捷也微笑一下,“你觉得我肯定会相信的,我可能反而相信,而你以为我不会相信的,我可能恰恰相信着。”
“不是吧,我对你可是完全真的,你不用怀疑我什么。”
“但如果我说完全相信你,你恐怕也不会相信吧,反正是真是假,咱们都心中有数好了。”
这时又到黄昏了,焉晴蕙把他拉到他的住所,拿出早已购好的食材与他一起煮饭烧菜,两人坐着喝酒吃菜。
肖光捷端起酒杯:“来,我借花献佛,这一杯算我对你的感谢。”
“感谢我什么?”鄢晴蕙含笑问。
“当然是感谢你送了我两个宝贝,它们几乎救了我四次命,你对我恩重如山啊。”
两人一饮而尽。
鄢晴蕙笑靥如花,十分开心,“能听到你说这话,说明我的行动是有作用的,当初把两个东西送你时,我知道你肯定是不会轻易相信我的说法,认为是两个很普通的东西,戒指既不是金戒也不是银戒,更不是宝石钻戒,值不了几个钱,那个金属的火柴盒更是没什么用处,因为那是军队在执行某些任务时才用的,目的是防止火柴受潮,而对你来说这个火柴盒根本用不上,香龙岛上有些时季确实雨多较潮,但也只有短短的一两个月时间,大多数季节还是不潮的,普通火柴放在身上也不会因受潮而划不着,倒是在身上放个金属火柴盒有些不便,我最担心你接了也不会放在身上。”
肖光的苦笑道:“你说得太对了,那个戒指让我戴在手指上,简直让我难堪,平常只看到妇女戴戒指的,男人戴戒指除非是刚结婚,戴着过完蜜月就会摘下收起来,不过那个毕竟不大,收在兜里也方便,就是这个火柴盒,塞在兜里简直是折磨,它有四个角四个边的,又这么厚,不是一片薄的,塞在兜里会硌疼皮,有时真想把它扔了。”
“现在是不是感到庆幸,没有扔?”
“是呀是呀,真的应该感到庆幸,其实我当时也想验证一下,这个火柴盒到底起什么作用,如果什么作用也不起,那就还给你。”
鄢晴蕙笑着问:“你一定想好了,一旦肯定这两个东西没有作用,你会还给我,然后要好好地嘲笑我一顿的,对吧?”
“没错没错,还给你时,当然要奚落你一顿,你把两样东西给我时说得天花乱坠,说它们能保护我的安全,可事实哪来这么神奇,你太言过其实,现在肯定是没话说了吧?我真是这么想的。”
“现在还想奚落我吗?”
“怎么会呢,现在只有感激你了。”
“那你对这两个东西的作用,是服了?”
“服了。”
“以后会好好放在身上,不会乱扔掉的吧?”
“怎么会呢,肯定要好好地保留,因为它们对我太重要了。”
鄢晴蕙很高兴,端起酒杯说道:“你能认识到它们的重要性就好了,我也放心了,当时给你时怕你一转身就放下了,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次你就逃不过吴将将了,幸哉幸哉。”
其实肖光捷还有一肚子的话要跟她说,目的当然是要探讨这两样东西的真实来历,以及她是怎么知道这两样东西交给他,就会有保护他的作用呢?
不过他没有多说,而是跟她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比如最近她作为记者有没有搜集到很有用的新闻,或者奇闻异事之类。
一提起她的专业,焉晴蕙就眉飞色舞,讲起来滔滔不绝,明星轶事,官吏私事,某某商界大老家的妻妾争宠等等,简直是如数家珍,看来她的肚里确实装着这些杂七杂八的很多料。
肖光捷笑道:“难怪很多人做事,你看一眼就看出人家是怎么想的,会有什么样的走向,因为你对人事见得太多了,几乎是人事通啊。”
“人事能算不上,社会上的事倒见识不少,有些见惯不怪,但怪事总是层出不穷的。”
肖光捷问:“那么像戒指和火柴盒之类有点超现实的事情,别人那里有没有发生过?”
鄢晴蕙哈哈一笑说:“这方面的资料不多,大多是道听途说而已。”
“你听说过哪一桩?”
“就是坚利国,在上个世纪,曾出现过一个神秘凶手,搞了很多桩杀人血案,但警察却对他束手无策,根本无法抓住他。”
肖光捷立刻点头:“你说的是杀人医生罗克吧,其实他的身份是什么,警察一直没有搞清,有说他是医生,有说他是个律师,也有说他是个退伍的军土,更有说他是个半人半兽的怪物。”
“你也听说过有关凶手罗克的故事吧?”
“曾经有一部电影就是以他的杀人经历为蓝本拍摄的。”
“开膛手罗克?”
“对,就是这部电影,你也看过吗?”
鄢晴蕙摇摇头,“这部电影上映时,我还小,哪敢看这种电影啊,听别人讲起里面的情节就吓得捂耳朵尖叫,幸亏没有真去看,不然那时候恐怕夜里要做恶梦的吧。”
“其实电影并不是展现杀人现场的,有关案情都是经过一些艺术处理的,不会真那么直白,但情节还是有点恐怖,毕竟是据真人真事拍的,展现的又是凶手的故事,难免会有所展示,有些人是忌惮这种电影的,但感兴趣的人也不少。”
“你亲眼看过的?”
“是的,看过。”
“太厉害了,还是男孩子勇敢。”
肖光捷有点奇怪,“你提到这个凶手罗克,有什么意义吗?”
言下之意,我问你在香龙岛上有没有搜集到光怪陆离的东西,而你却去谈发生在坚利国的一个凶手,而且这个凶手的事件发生在上个世纪了,你为什么要提起呢。
鄢晴蕙说道:“这就是个怪现象呀。”
“什么怪现象?”
“凶手罗克的故事,发生在上世纪了吧?”
“是的。”
“离现在大概多少年了?”
“应该有九十年了。”
“那么设想一下,如果那时候凶手罗克是二十岁,到现在也有一百十岁了吧?”
“当然,就算那时他才十岁,现在也一百岁了。”
“如果他真有这么长寿,活到现在有可能吗?”
肖光捷想了想说:“一般人肯定是活不到的,但偶尔有特别长寿者,活过一百岁的还是有的。”
“好吧,就算他能活到一百十岁,他还能继续像当年一样制造案件吗?”
肖光捷似乎听懂了,“你是说,现在有些案件,跟当年那个罗克有某种联系?”
鄢晴蕙两手拍了一下,“对,正是这样的。”
“在哪里发生的案件?怎么没有信息传开呢?”
“当然在香龙岛上某地。”
“如果发生了这样的案件,报纸广播不是早鼓噪了,可是从来没听报童卖报这样喊过。”
“正因为案子发生得很诡异,所以岛府严令封闭消息,报社和电台都接到通知,不准报道,而警方自然也是不许把案情往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