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本,桥本……”鹦鹉似乎想起来了。
“对对,这才对了,我叫桥本,记住了吗?”桥本高兴了。
“歪嘴,歪嘴。”鹦鹉继续叫着。
“什么歪嘴?”桥本有些不解。
“你是歪嘴,歪嘴桥本,歪嘴桥本。”鹦鹉很开心地叫着。
“喂吉力,你在胡说什么?”桥本几乎要怒了。
浅草大笑着:“哈哈,歪嘴,说你是歪嘴呢,叫你歪嘴桥本啊,比我鸡蛋浅草好听多喽,是不是桥本君?”
现在轮到浅草要揶揄桥本了。
两个人都各各笑了一阵。浅草这才问鹦鹉:“喂,吉力,不管咱们两个是不是鸡蛋和歪嘴,反正你是认识我们的对吧,你是大岛君派你来传话的吧,那么现在可以说了,大岛君叫你带什么话来了?”
“撤,撤。”鹦鹉说道。
“撤?叫我们撤回去?”浅草有些不确定。
桥本说道:“大岛君派我们到这里来,是放哨作监视的,是不是派你来叫我们撤回去?”
“撤回去,撤回去。”鹦鹉重复着。
桥本问:“大岛君只说让我们撤回去吗,撤回哪里?是明洞还是地室?”
肖光捷听到这里,暗想还有两处据点?有明洞暗洞?
只听鹦鹉说道:“地下,地下。”
浅草有些疑惑,进一步问:“你是说,大岛君有令,让我们撤回地下室去?”
“回地下室,回地下室。”鹦鹉强调着。
“可是,大岛君给我们的任务,是放哨警戒,那边的明洞里关着那个女人,是需要我们看管的,难道我们把她也带回那个地下室去吗?”
桥本肯定地说:“既然吉力叫我们撤退,那一定是大岛的命令,我们照命令做就是了。”
“可吉力没能把事情说清楚啊,到底是不是把那个女人也带进地下室去?”
“这还用问吗,既然叫我们撤,当然要把她带走的。”
“我有点不明白,大岛君为什么这个时候下令叫我们撤呢,还要带着女人一起撤。”浅草似乎很想不通。
桥本有点惊异,“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呢,一定是大岛君有了新的思路,我们只是队员,当然一切行动要听从队长的命令。”
浅草说道:“我不是不遵守队长的命令,只是有点糊涂,因为如果是大岛君派人来传令,我们一问就清楚了,可他派来的是一只鹦鹉,它的说法有些含糊,叫人摸不着头脑。”
“别摸不着头脑了,咱们就这么办好了,如果弄错了,大岛君在责备我们,我们就说是吉力要求我们这么做的,相信大岛君也不会过份责难的,但如果我们不尽快照着吉力传的命令去做,万一我们的行动迟缓造成了某种不利,反而会受到大岛君的批评,所以我们还是尽快行动吧。”
两个人似乎说定了。
浅草说道:“那我们快点收拾钓具,回山洞里,把她押回地下室吧。”
两个人就朝着水塘那边走去。
现在肖光捷面前出现两个目标,他是要继续盯着浅草和桥本,还是盯着鹦鹉呢?
既然这两人提到了一个女人,毫无疑问那就是糜子,他们把糜子关在山洞里,并没有关在地下室吧。
肖光捷正要去盯着两人,那只鹦鹉却扑嗦嗦飞过来,落在他后面。他一回头,鹦鹉就轻声地说:“跟我来,跟我来。”
然后它就又飞起,朝东北方向飞去。
肖光捷回头向水塘边张望,看见浅草和桥本匆忙收拾了钓具,向着西面跑去。
两个武土朝西走,鹦鹉却向东北方位飞,到底怎么回事?
是跟着两个武土走呢,还是跟着鹦鹉呢?
肖光捷需要迅速地作出判断。
最后他下决心跟着鹦鹉走。
此时鹦鹉飞出去几百米了,可能它发现肖光捷没跟着,就又飞回来,在空中拐一圈又继续向东北飞。
肖光捷就跟上去。
鹦鹉飞得不快,并且它在发现自已飞得快,地面的那位先生跟不及时就会停下来等待。
就这样停停飞飞,肖光捷总算紧跟着。
一直走了好几里路,前面是蜿蜒山道,上了山坡,就没有路了,在一座徒坡上出现了一个山洞。
鹦鹉停在洞口,嘴里说道:“美女,美女。”
肖光捷心中一喜,美女,一定是糜子了。
他忙问:“是千代小姐在里面吗?”
“美女,美女,糜子,糜子。”
果然是糜子被关在这里。
肖光捷到了洞口,朝里打量,里面黑幽幽的。
他就朝里喊了几声:“糜子小姐,千代小姐,你在里面吗?”
果然有个女人在回应:“我是糜子,你是哪位呀?”
“我是肖光捷呀。”
“哦,你就是肖侦探?”
“对对,就是我。你现在怎么样?”
“我被绑着呢。”
“那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进来,但你要小心,洞口有蛇。”
山洞里有蛇这不奇怪,肖光捷又问:“除了蛇还有什么?”
“可能,里面布置了一些机关的。”
“具体是什么机关?”
“那我不清楚,你自已小心一点啦。”
这又是肖光捷料到的,可能洞里除了一些蛇和蝙蝠,还会有设定的机关,也就是这个山洞等于是个陷阱,一个捕捉笼子,诱饵就是糜子,要捕捉的当然是肖光捷。
肖光捷想了想,又问道:“糜子小姐,你以前养了一只鹦鹉吗?”
“鹦鹉?什么鹦鹉?”糜子似乎有些不解。
“怎么,你没有养过吗?”
“我只养过一只画眉,但后来被野猫叼了去,以后我再没有养过鸟。”
肖光捷心里明白了,再看那只鹦鹉已经飞走不见。
他自言自语道:“没想到一只鹦鹉也被训练得这么机灵,简直让人无法判断。”
糜子在里面问:“你看到一只鹦鹉了?”
“是啊,就是它把我引到这儿来的。”
“那你一定要小心了,它不是一只好鹦鹉啊。”
“我已经弄明白了,这是一只谍鸟吧,起先我以为是你养的宠物,现在看来是他们用来迷惑我的,给我送来了情报,真真假假,实在是太高明了。”
“就是它告诉你,我被关在这里了吗?”
“对,就是它飞在你那个千代客栈里,对我提到了架绑,我才知道你并没有回东洼而是被人架绑走了。然后我问它千代小姐被绑到哪里去了,它回答是地下,还是金,原来是金子山的地下。”
“它有那么厉害呀?居然说得清我被架到金子山的地下了。”
“是的,它知道得那么多,可见被训练得相当强了。”
“哦,它是在帮我们还是在害我们呢?”糜子似乎有些疑惑。
“帮谁?帮你还是帮我?帮不帮你,我不敢说,但我可以肯定它不是为了帮我。”
“你不信任它?”
“起初是信任的,现在不能信任了。”
“为什么?”
“因为事实告诉我真相了。”
糜子顿了一顿问:“你说的真相是什么呢?”
“我已经说过了,是有人给我设了一个陷阱,也就是一个圈套,等着我来钻呢。”
“是他们吧?”
“他们,对,他们,但,这里有没有你?”
糜子的声音很吃惊:“肖先生,你怎么会怀疑到我?难道你认为,我跟他们是一路的吗?”
“肯定是的。”肖光捷毫不含糊。
“为什么你这么认为?”
“直觉。”
“你是一位侦探,难道单靠直觉来分析事情的吗?”
“有时候直觉比理性的分析更有用。”
“那你的意思,不想进来救我?”
“哈哈哈,你根本没有被捆着,能进能出的,我何必要进来救你?根本没这个必要呀。”
糜子大惊,“肖先生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被捆着?你应该进来看看才对,不要瞎猜嘛。”
肖光捷冷冷地笑一笑,“算了,小姐,我不知道你真名叫什么,还是不要冒充糜子了,你的声音跟糜子确实有点像,普通人听着可能会相信是糜子,但想骗过我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