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朱小姐,我怕呀。”
“怕什么?”
“要是这时糜子进来怎么办,她不会责怪你,反而会对我大发雷霆的。”
朱花把嘴贴近肖光捷耳边,轻轻地说:“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就是糜子差来的。”
“那糜子呢?”
“她嘛,不是被一个男的叫走了吗?”
“是那个总管吧,他叫她去谈价钱了嘛。”
“对,谈价钱了,请她服务,要什么价。”
肖光捷惊道:“难道糜子还愿意做这种事吗?”
“你以为她是什么人?”
“她本来是重光组的特工。但现在好像不是了,她自称脱离重光组了。”
朱花格格一笑,“就算她脱离了重光组,那又怎么样,她是特工,女特工,肖哥你了解特工是怎么训练的吧,女特工有一项专门的训练内容,你肯定不陌生。”
“我知道,无非是陪男的那啥嘛。”
“对呀,所以她这门技能,说拿出来就拿出来,有何难哉。”
肖光捷好像听明白似的,“你是说,糜子去陪别的男人洗了,她派你来陪我洗吗?”
“是的是的。”
“那就算了。”
肖光捷转过身,像条泥鳅一样从朱花的双臂里钻出去。
朱花看着他问:“你是不是吃她醋了,就因为她去陪别人洗了?”
“不,她去干啥,跟我完全无关,我是吃你的醋了。”
“吃我的醋?为什么?”朱花似乎有点欣喜。
“本以为你是喜欢我才来陪我的,没想到你也只是受命而来,你只是一个工具嘛,我肖光捷哪能接受一个工具的服务,算了算了,请你走吧。”
朱花不服,“我才不是工具呢,糜子是征求我意见的,我愿不愿来陪你,完全是听我的,她不会强迫我的,我真心愿意来陪你。”
“不管怎么样,咱们一男一女的,就这么在水池里泡着,实在不雅了,如果你真愿意陪我洗,我倒也不是完全拒绝,但希望你穿上一点衣物吧。”
“穿上衣服还有什么滋味?我看还是你把那点裤子给脱了吧,咱们来个坦荡相待。”
“哎,没想到,女特工是这么开放呀,可我不是男特工,我吃不消啊,我我……还是撤了。”
肖光捷从水池里跳上岸。
他向门跑去,想拉开门跑出去。
门一开,又两眼一花,门外有个美女,也是一点儿不穿的那种,手里还拎着一条连衣裙子,嘴里哼着小典儿。
很明显她正想推门进来,正好门被肖光捷拉开。
正是糜子。
肖光捷先一怔,随即一种说不表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把头一扭就要走。
糜子赶紧抢上去挡住去路,“肖哥,为什么要走啊?”
“我不舒服,我要走。”
“哪里不舒服?泡过就舒服了嘛。”
“你到底搞什么名堂?”
“来陪你泡了嘛。”
“刚刚你去哪里了?”
“跟那个总管讲价了。”
“是不是陪他洗了?”
“咦,我为什么要陪人家洗?根本不可能啊,我是跟你一起来的,当然是咱们俩在一起洗呀。你想到哪里去了?”糜子似乎很惊讶。
肖光捷指指包间的门:“里面有个朱花,是你派来的吧?”
“对呀,你不是希望认识一下朱花吗?现在我把她叫来了,你却要走了,难道你不想把情况弄清楚吗?”
这下肖光捷倒愣住了,想想有道理呀,自已跟糜子到其凡浴室来,不就是因为没有合适地方去,到这里来聊一聊最安全吗?洗浴不过是个幌子而已,真正的目的是要讲清一些事情的。
既然朱花都到了,不用去刻意找了,不是个幸运吗?怎么还要避过她呢?
肖光捷一摆手:“好好,我回去,但先得提醒你啊,咱们三个在池里,得好好的啊,不要玩虚的,你们两个都这么漂亮,别毁了我的金童之体呀,好不好姐姐?”
糜子噘了噘嘴,“这一点,咱们慢慢商量,先泡着,把正事说一说,如果你愿意,我们就给你服务,当然你要是觉得讨厌,我和朱花当然不会惹你烦的,好不好?”
“好,只要你们老老实实的,不碰我,我们就好说。”
“哎你呀,装得那么纯,我就不信,你还是什么金童身。”
肖光捷正色道:“我可以向上天发誓,我还是金童,所以呀,你们得疼爱小孩一样疼我,不损坏我。”
两个人回到包间,朱花一见糜子就笑起来,然后朝肖光捷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眼。
哎,这两个小妞儿呀,在他这个男的面前根本就是一丘之貉,果然是早就约好了的。
肖光捷决定给她们约法三章,“你们听着,咱们到这里来是谈事的,不是玩的,如果要玩的话你们可以找人玩,我识相退出,决不干扰。现在给你们说三条,一,把衣服穿起来,泡澡也有泡澡的衣衫吧,如果只是你们俩,爱怎么穿就怎么穿,但有我这个男的在,大家要相互保留一个限度;二,不准挨挨碰碰的,咱们身上谁也没长刺,但男女有别,不管你们碰我,还是我挨着你们,都是相互不尊重,不严肃,所以咱们必须严肃起来,你们在我对面坐着,我在你们对面坐着,中间就隔这一池水,大家不要随便换位;三,咱们要谈正事,不再讲那些无聊的花边了,说话不要夹些调侃的东西进来。你们同意这三点吗?”
谁知她俩一致回答:“不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肖光捷问。
朱花说道:“既然是来泡澡的,还穿个鬼个衣服,反正我不穿,糜子要穿就穿吧,我这样子太舒服了,再要套一件衣服,贴在皮上那叫别扭。”
糜子笑着说:“同意朱花的说法,既然我们花了泡澡的钱了,那当然不能浪费,要泡就像个泡的样子,穿了衣服就成了累赘,湿衣比干衣不舒服,肖哥你还是要体谅咱们。当然你也可以不穿的,我跟朱花就希望你也放得开。”
“好吧好吧,那你们这个样子了,就坚持吧,第一条不算了。那第二条跟第三条,你们总得遵守吧?”
朱花扬扬手:“不同意第二条。”
“为什么?”
“我跟糜子已经说好,要给肖哥捶背,捏脚的。”
肖光捷板起脸,“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朱花问。
“那是影响正题的,咱们要说正经事,捶背啥的一律取消,不准搞。”
“要是这样,多没劲啊。”
“你们想来劲,可以去找别人。”
“找别的谁呀?”
“当然是别的男人呀。”
朱花摇头,“那也不行,绝对不行,我朱花岂能给别的臭男人捶背,去捏别人的臭脚丫呢。”
糜子说:“我也是,不想给野男人捶背,不想去摸别的男人的臭脚。”
肖光捷呵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想不想继续聊了?“
“当然聊。”两个美女异口同声。
“想聊就把注意力放在聊上,不要放在捶呀捏上面了。”
肖光捷预料到这俩鬼丫头是不会安分的,如果他继续泡在池里,她们会一点一点地挪动身子靠近他,最后还没聊完,她们一定粘他了。
所以他就在水池岸上坐下来,手一挥:“好了,现在正式开始聊了。咱们今天要聊的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我就开门见山了,我要问的只有一个问题,这是一个总问题,这个问题是根,别的问题都是枝枝桠桠,这个问题问清了,别的问题就不重要了,但如果这个问题你们没有好好回答,那么别的问题说得再多也无济于事的。”
朱花和糜子交换一下眼神,朱花向他招手:“你下来呀,怎么在岸上坐着。”
肖光捷把两眼一瞪,“没听到我说了吗,咱们要聊一个根问题,总问题,你又打岔说到枝桠问题上去了。现在我继续问,我要问一个根问题,你们愿意如实回答吗?”
朱花没有答话,看着糜子,这显示糜子才有发言权,朱花只是个打酱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