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妈妈关了灯躺回床上,室内又陷入黑暗,就这样呼吸平稳的躺了两分钟,金妈妈忽然开口:“如果早知道会给真儿造成这么大的伤害,你还会那样做吗?”
金爸爸沉默半响:“现在想这个做什么,快休息吧,你不说要亲自给雅莉做早餐的么。”
“可我后悔了,现在我们做再多也弥补不了对她的伤害,我……”
金爸爸伸手把妻子揽进怀里,“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我们过好未来不行么?”
妹纸刚吃完早餐,背上书包准备上学,门外就响起了欢乐的敲门声,妹纸打开门,对面站着一个黑直长发齐刘海的女生,笑容灿烂的看着她:“真……啊,雅莉,我来找你一起去上学了!”
“郑彩稀,你头发……”
“很不错对吧?我没想到我扮乖乖女也是这么的美丽!”郑彩稀对着金雅莉转了一个圈,手挽住妹纸的手,“雅莉,你放心啦,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
妹纸终于知道昨天郑彩稀说的“我会陪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虽然有些措手不及,但这样被全心全意对待的感觉……还不赖。妹纸点点头,算是对郑彩稀此行为的默认。
元气满满的少女语气忽然变得哀怨:“可是,雅莉,你以前都是喊我彩稀的……”
“该去上课了。”妹纸率先走出门,“彩稀。”
“诶!”郑彩稀少女兴奋地应道,朝客厅里的金爸金妈挥手,“叔叔阿姨,我们上学去了,再见。”
金妈妈点头:“路上小心,彩稀,有空多来阿姨家里玩!”
金雅莉妹纸身边多了一条极会刷存在感的尾巴,反应最大的权志龙,中午一下课,郑彩稀妹纸就生拉硬拽把东永裴拉到金雅莉他们班门口,“雅莉,我跟东永裴来找你一起去吃饭。”
“哦。”
原本金雅莉是跟权志龙站在一块的,郑彩稀仗着自己身材娇小硬是挤进了他们中间,紧紧抱住了妹纸的手臂,权志龙少年一不留神被人挤了出来,也不好跟这个不长眼的女生争,尴尬的摸了下鼻子,边走边拉着东永裴问:“永裴,她是谁?你们怎么一块来了?”
“她叫郑彩稀,跟金雅莉一起长大的。”东永裴灿烂的笑容略有些黯淡,似乎带着些难以察觉的苦恼。
“但她……似乎对我有敌意,话说我没得罪过她吧?”
韩幼惠摇着头:“志龙XI,你太不了解女人,你跟雅莉的亲密度,很明显让我们郑彩稀大小姐生气了,你也可以说这是吃醋。”
“开什么玩笑,这有什么好吃醋的,她们两个女生总不能是那种关系。”权少年明显不信。
“你最好相信我说的话。”韩幼惠严肃而认真,“你跟东永裴XI是转学生或许不清楚,之前的雅莉跟郑彩稀关系好到了什么程度!话说,郑彩稀大小姐现在还算好说话的,按照她以前的脾气,你跟雅莉走的这么近,早就被修理了——当然也有可能是雅莉对你的态度让她忌惮。总而言之,如果对象是她们两个,我愿意再相信一次真爱。”
“什么跟什么嘛。”权志龙觉得荒唐,把脸转过一边,却看到前面两人头挨着头,一路有说有笑的样子——明明那是自己的专属福利,权志龙少年忽然有些许哀怨,危机感顿生,尼玛他到昨天才彻底证实了自己的感情,今天就跳出来一个跟他在心上人面前抢存在感的家伙,如果是个男人还好说,居然还是个女的,他难道要自豪于自己眼光好看上的女生男女通吃吗?摔!
如果说午餐事件只是导火线,到下午放学的时候权志龙少年简直想掀桌,原本中午的时候,权少年还在庆幸可爱的老班给他创造了那么好的条件让他跟雅莉培养感情,结果一下课郑彩稀又霸气侧漏的拖着东永裴来他们班门口堵人了,看那不依不饶的架势,权少年决定先下手为强,他揽住妹纸的肩把头搁在她脖子上,用小奶音撒着娇:“雅莉,说好要一起练习的,到时候表演得不好班主任会伤心的哦!”
金雅莉是典型的要么不做,要么做到最好的性格,权志龙这句话把住了她的命脉,她立刻对郑彩稀道:“彩稀,你先回家吧,我还要跟权志龙去彩排。”
“彩排什么?去哪里彩排?能带我去吗?”
金雅莉正要回答,权志龙先开口:“啊,好像不行呢,我们公司不允许外人进去,郑彩稀同学。”
郑彩稀没有理会权志龙,依旧一眨不眨的盯着金雅莉:“一定要去他们公司吗,在学校行不行?我很想看雅莉彩排呢!”
依旧是权志龙抢着回答:“真抱歉,学校的钢琴房除了上课要用,下课后不会对学生开放,所以排练不了呢。”
“原来是表演钢琴?”郑彩稀眼睛一亮,“是不是只要有钢琴,你们就愿意在学校排练?”
“明天再说,彩稀。”金雅莉知道郑彩稀接下来的举动,赶紧先拦住她,“现在都是下课是时间了,还去麻烦老师不太好。”
于是这一天还是金雅莉三人一起去的YG公司,两个男生一路上都很沉默,金雅莉本质上也不是多话的人,于是第一次保持着尴尬的气氛相处了十几分钟,一从公交车下来,东永裴立刻朝两人摆手:“我有点急事先回练习室了,你们慢点来也没关系。”
“永裴……”权志龙话还没说完,只看到东永裴留给他们的背影,权志龙忽然转头看着金雅莉,声音艰涩,“雅莉……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说什么?”
说什么?少年也忍不住开始一遍遍反问自己,他有什么资格叫她说?
紧握的拳头不自觉的松开,好像自己卯足了劲对方却始终不在状态,他心里的纠结,她完全感受不到——这种感觉很不好,有些无力,有些心酸,甚至不甘心,为什么?既然他已经陷下去,就绝不容许她还游离在状态之外!他想要改变,好朋友的这个身份根本不能让他放心,这样的身份太没安全感,甚至一个跟她关系亲近的女生都轻而易举的横在他们中间不让他们再进一步!捅破这层纸也好,不去想她是否拒绝还是接受,他都问心无愧。
可是那然后呢?然后他们怎么办?现在的他给不起任何承诺,她想要的自己根本给不了,他能给的她不一定想要,多么讽刺,什么都做不了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质问?
看着金雅莉一无所觉的眼神,权志龙忽然想起网络上很流行的一句话,他们只不过是两条相交的直线,彼此的未来在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短暂的相识之后背道而驰,从此人生不再有交集……
此时的权志龙还不知道什么叫做一语成谶,他权衡过利弊,决定继续保持沉默,比起眼下的危机,他更加不想就这么失去金雅莉——虽然也不曾拥有过,但是她还在自己身边,那就一切都好。
感受到今天少年非同一般的沉默,妹纸决定把话挑明了说:“权志龙。”
“嗯?”
“今天,郑彩稀的态度,你别介意,她从小就这样,不喜欢我跟其他人太过亲近。”
那么永裴为什么就可以?——敏锐如权志龙,从昨天金雅莉和东永裴之间不正常的气氛,到今天郑彩稀似有若无的小动作,他都看得一清二楚,视而不见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希望她有一天能够亲口告诉他原因。
可是她会吗?
权志龙牵起嘴角,似讽非讽的笑了笑,金雅莉是他人生中除了音乐以外唯一产生的执念,却也是比因为更加让他苦恼的存在,因为对于她,他根本就抓不住也看不透,关于音乐他从未迷茫过,可是关于他跟她的未来,他从来都没有把握。
☆、除了他,她还能爱谁?
现在的权志龙觉得最苦恼的事情是自己喜欢的女孩对自己似乎真的没一点那方面的意思,因为心情沮丧,他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雅莉第一次这么维护一个人,竟然是怕我会欺负她么?你这么说就不怕我会伤心么?”
“不是,你欺负不到她的,她身边有很多小弟小妹。”妹纸毫不客气的指出事实,然后认真看着权志龙的眼睛,“你是我的朋友,郑彩稀也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们能和平相处,彩稀那边我会去说的……你,这一次就别跟她计较了,好不好?”
这大概是妹纸有史以来说过的最感性的一句话了,虽然语气还算那么的平静,就好像她在跟权志龙说她刚刚去喝了一口水一样的平淡,权志龙却看到了她眼神里来不及掩饰的在意,一瞬间就好像坐上了云霄飞车,从最低谷一下直冲云霄,胸口溢满了满足感。
只是朋友又如何?有他守着,不怕她中途被别人抢走!权志龙一下子变得洒脱起来,他是一个敏感的人,敏感的人往往没安全感,容易患得患失,况且他喜欢的又是一个不解风情甚至连窍都还没开的女人,所以之前才会那么在意她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去,也是太没安全感的表现,他明白了自己的心,妹纸却什么异常都没有,他其实是怕在他来她身边之前,她就已经爱上了别人,但是现在这种不确定感被金雅莉一个在意的眼神而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个自信飞扬的仿佛自己无所不能的权志龙又回来了。
金雅莉对权志龙的影响力大的超乎他所预料,可是他已然不会患得患失,现在她不开窍,没关系,他会等,一直等到她开窍的那一天,永远有多长,他就愿意守着她有多久,他不相信,除了他,她还能爱谁?!
虽然想通了,权志龙对于妹纸和自家竹马东永裴少年的过去,仍然耿耿于怀,虽然说他相信两人应该没什么,但是他们如此讳莫如深的态度着实让他不放心——不放心的是妹纸有秘密不告诉他,这让他有种被排斥的委屈感。
中午吃完饭,妹纸雷打不动的趴在桌上午睡,权志龙轻轻把校服外套披在她身上,转身离开了教室,往东永裴的教室走去,结果得知对方不在,有位同学说是在走廊边上看到过东永裴,权志龙当机立断的追到了走廊边。
此时的郑彩稀一改在金雅莉面前时的热忱,背靠在墙上,细长的手指中间夹了一根女士香烟,轻轻吸一口,半仰着头往空中吐了一口浓烟,她才将眼神转到站在她对面的少年身上,眼神冷漠又锐利:“你知道你刚刚说了什么?”
东永裴第一次脸上没了笑容:“我现在头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哼,你又有什么资格来向我指手画脚?”郑彩稀满脸不屑,“你别忘了,现在你能这么自由的站在这里,到底是托了谁的福!”
“如果你想反悔,我随时都可以离开。”东永裴不甚在意郑彩稀的威胁,淡然地道,“但我还是要说,你不是金雅莉,你怎么会知道她要什么?或许她喜欢上了别人,或许她是真的很想好好学习——如果你真心为她好,就不应该擅自插手她的生活,你不知道你这两天的所作所为已经给她造成了不少困扰吗?”
“闭嘴!”郑彩稀眼神冰冷,“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就好好管住你的嘴,再说下去我可不确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是不是就觉得自己很懂,可你真的懂现在的她想要什么?人都是会变的,她不可能按照你记忆中的样子活一辈子,就不许她过她自己想过的人生吗?”
“你们在说谁,是雅莉吗?”权志龙一步一步走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永裴?”
东永裴沉默了几秒,道:“你还是问郑彩稀同学吧。”
不等权志龙开口,郑彩稀冷漠地道:“你没必要知道。”
权志龙扬着笑脸,只是笑意未达眼底,“雅莉应该有跟你说过,让我们好好相处,可是郑彩稀同学的这个态度,让人真为难呢,你就不怕雅莉伤心?”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雅莉不过是太久没交朋友了,觉得有趣而已,你真以为她会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两个月的人,而跟我生气?”
权志龙也不生气,反问道:“那你就这么确定,现在雅莉的心里,你一定比我重要?”
郑彩稀想起今天早上金雅莉对她说那句话时的表情,忽然就沉默了,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叫权志龙的男人的确在雅莉心里有一席之地,甚至不比她的地位差。这真是个既让人心酸又没办法改变的事实,郑彩稀只能默默接受,她把脸撇过一旁,不再看向这两个看起来很好惹其实个顶个难搞的男人。
“好吧,如果你们都不愿意说,我只能自己去问雅莉了。”
“站住!”郑彩稀把手里的烟头往地上一扔,抬起右脚用力的踩了几下,带着似乎要把权志龙也往脚下踩的狠劲,“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权志龙?!”
权志龙忽然有些烦躁,原本不是很想知道事情,原本他以为自己有耐心等到她主动告诉自己的那些过去,在面前这两个人的讳莫如深之下,他也越来越想知道了,到底是因为好奇,还是因为不安?权志龙没有正面回答郑彩稀的问题,反问道:“你是希望你来告诉我,还是让雅莉自己说?”
郑彩稀脸色渐渐变得阴沉,她不想说,但是更不想让权志龙去问雅莉,看似痊愈的伤疤,谁知道再次揭开会不会依旧鲜血淋漓?她赌不起,也不想赌,但她能确定的是,以现在权志龙跟雅莉的关系,他如果非要刨根究底,雅莉一定不会隐瞒。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其实事情很简单,小公主一般被宠爱着长大的女孩,成长的路上充满着鲜花和掌声,有聪明的头脑,美丽的外表,优渥的家庭环境,最让她幸福的还是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金真儿一直觉得自己的人生堪称完美,却不想这表面的完美,背地里全是伪装出来的,幸福在某一个戛然而止。
原来,事业有成风度翩翩的父亲跟自己手下的员工暧昧不清,原来美丽高贵的母亲一直视自己为导致她婚姻生活美满不起来的罪魁祸首,原来她所处的童话城堡是一个又一个的谎言堆砌而成的,象牙塔崩塌了,那么公主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金真儿依然有自己的骄傲,她冷眼看着自己的父母不知所觉的在自己面前撒下一个个谎言,内心觉得可笑又荒诞,甚至带着些心灰意冷,没兴趣戳破这样的谎言,金真儿只是用自己的方式来表现抗议,于是完美学生开始逃课,考试不及格,染头发,抽烟,打耳洞,纹身,揪着一群不爱学习的男生女生在校园里横行霸道,做所有她从来没想过甚至厌恶的举动,在周围人痛心疾首的教诲当中,在同学们鄙夷的眼神当中,在做坏事的刺激当中,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
作为陪着金真儿经历过这样的叛逆期的郑彩稀,冷漠的眉高高挑起:“可笑的是,直到真儿改变的第三年,那对模范父母才开始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权志龙握着的拳头松开,松开了再次握紧,就这样循环着,把嘴上的力气转移到手上,克制住想要打断郑彩稀的冲动,他想听下去,听完金雅莉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去。
“直到高一下学期,真儿突然跟我说,如果她厌倦了这样空虚的刺激,是不是还有重新开始的可能。我知道,真儿那个人固执又死脑筋,一般是不可能改变主意的,于是我开始留意真儿的平时举止,终于在她的书包里看到一张照片,我顺着照片调查到真儿居然喜欢上了东永裴,于是在期末考完的那天,支开真儿,找到了东永裴。”
“所以你替她表白了?他们在一起了?”
“没有。”出声的是东永裴,“郑彩稀什么都没说,金雅莉就出现了,带走了他们,那是我跟她的第一次见面,我们一句话也没交谈过,之后再见就是你带她去公司练习的那一天。”
“那又如何,雅莉如今的改变,除了因为你还能是因为谁?”郑彩稀看着东永裴的眼睛,“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妹纸才是黄雀
东永裴也有些头疼,最初是这个女生跑到他们家,在他父母面前郑重的拜托,他正义感过剩的父母就再也不听他的解释,为了“帮助失去方向的少女重新找回自我”,一脚把他踹到了这个学校,他本着有福同享的原则把自家青梅竹马一起拉过来,目的达成的郑彩稀却马上改变态度,好像他真的欠了她似的,时不时把这件事拿出来要挟他,脾气很好的东永裴少年有时候也会阴暗的想一想,是不是女人都这么不可理喻,当初开了一大堆优惠条件还死磨硬泡请他来这个学校的,现在在她嘴里倒变成是自己死皮赖脸求过来的。
当然了,再老好人遇到蛮不讲理的女生也不可能一直退步下去,东永裴是脾气好不是没脸没皮,他提醒郑彩稀:“你当时请我来你们学校的唯一要求,就是让我忘记之前的事情,重新认识金雅莉并跟她好好相处,没说过我一定要跟她在一起,甚至她明明不想谈恋爱还要我故意去接近她!”
听到这里,权志龙终于完全懂了,他诧异的看着东永裴:“所以你说这个学校有优惠政策,只要学生考试过关,平时无法出勤也没多大影响,甚至没有最低出勤率——这些条件都是郑彩稀开的?条件是让你接近雅莉?”
权志龙莫名有种在演电视剧的感觉,其荒诞程度不亚于海底捞月。
郑彩稀挑眉:“不然呢,你真以为哪所高中会任由学生一个学期加起来只上一个月的课?”
“所以,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权志龙似笑非笑的看着郑彩稀,这个女生仍然是那么的讨厌,她的行为语气表情和不断打扰他跟雅莉相处的举动,都是那么的让他深恶痛绝,只是他忽然有些讨厌不起来,当然,也必需喜欢不起来。“如果不是你,我都不可能会认识雅莉。”
“你们都说完了?”就在三人沉默的时候,身后响起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也是他们这场谈话的主角。
所以这是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郑彩稀瞪着韩幼惠。
韩幼惠不着痕迹的抓着金雅莉妹纸的手臂,小心翼翼藏好内心发现大八卦的兴奋,解释道:“我在去玩洗手间回教室的时候,看到权志龙XI的外套披在雅莉身上,以为他干嘛去了,就摇醒雅莉问了她,雅莉也不知道,然后我们就一起出来找了。”
几人的目光一时聚集在权志龙身上,权志龙扬起小白牙:“那雅莉你早来了怎么都不出声?”
“因为。”妹纸语气非常认真,“我也想知道彩稀这么做的原因。”
如果不是妹纸语气和表情都很有说服力,三个人都要以为自己被金雅莉妹纸调戏了,金雅莉没等他们回神,继续认真的看着郑彩稀:“应该都解释清楚了吧?不会有误会了吧?还有什么藏着没告诉我们的吗?”
“没有了没有了。”御姐气场强大的郑彩稀一到妹纸面前就变成了柔弱的小白兔,这么老实憨厚的模样看得在场两个骚年无比胃疼。
“没有?”妹纸挑眉。
“啊,是那个……我……”郑彩稀变得非常心虚,“你知道了叔叔阿姨感情不和的事情,我是告诉叔叔阿姨的,对不起雅莉,当时叔叔阿姨他们说的太诚恳,也很可怜的样子……我们家郑理事又在旁边摩拳擦掌的,我一时没顶住,就说漏嘴了……”
金雅莉点点头,表示不会追究,毕竟这是原主的事情,她也没权利追究,她继续问道:“那还有呢?”
还有?郑彩稀瞪大眼睛,“我……我不该翻你的包,不该瞒着你调查东永裴的事情,不该一声不吭的把东永裴弄到我们学校来……”
“这些我都知道了,还有我不知道的呢?”金雅莉打断郑彩稀的忏悔,提醒她说些有意义的内容,“比如说调查我新交的朋友什么的?”
“这个真没有!”郑彩稀指天发誓,“权志龙不算,当时东永裴说要权志龙和他一起来的时候,我爸已经调查过了。”
“那其他的呢?”
郑彩稀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泪奔道:“对不起雅莉,我不应该把你是校花这件事传的周围学校的人全都知道!!”
妹纸依然淡定的点头,继续追问。
真的木有了!!郑彩稀被气场强大的妹纸的质问都搞到要疯魔了,其实她不知道,妹纸所谓的“还有呢”,并不是表示质疑,她只是习惯性这样发问而已,但有可能是妹纸状态太过严肃,让不管怎么回答都有挥之不去的心虚感的郑彩稀备受折磨。
权志龙欣赏够了郑彩稀内牛满面的表情,之前所生的闷气一扫而空,心情大好的揽住妹纸的肩:“雅莉,大概郑彩稀同学能记得的就这么些了,你再让她想她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要不改天再问吧,我相信郑彩稀同学一定不会隐瞒的,对不对?”
郑彩稀咬牙点头,对权志龙的讨厌又多了一分。
金雅莉没有发现这两人的暗潮涌动,她只是有些欣慰,比起郑彩稀少女的咄咄逼人,会为她说好话的权志龙少年真是好大度好大度啊,妹纸顿时有些自豪感,虽然两人都被她写进了好友名单,但一个是在她来之前就已经存在的,一个是她来了之后才认识的,果断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比较能显示出她的好眼光好吧!
妹纸给了权志龙少年一个赞赏的眼神,又认真的看着郑彩稀:“你确定都说完了?”
郑彩稀点头。
“好,那该我说了。”妹纸眼神一变,精致的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那几次在我回家的路上拦住我的时候,我怎么跟你说的?”
“你跟我说你要好好学习。”郑彩稀以为妹纸开始要秋后算账了,怯怯的解释道,“对不起,雅莉,我不是不相信,只是转变太突然太颠覆我一时接受无能,还以为你是在跟我开玩笑,所以……”
“所以你就堵了我一次又一次?”
“我真的错了!!”面对这么凶残的妹纸,郑彩稀真心要哭了。
“算了,不知者不罪,这也不能完全怪你,再说比起你之后做的事情,那点小事不过是小菜一碟。”
因为现在就她跟郑彩稀两个人在说话,而且郑彩稀表情那么无辜,妹纸觉得可能是气氛太过严肃,想了想用比较幽默的语气说了这句话,却不想听在郑彩稀耳里更让她心惊肉跳——尼玛她还做了什么惨无人道的事情?!而且雅莉这语气,是威胁吧?是威胁吧?尼玛这绝壁是威胁啊哭瞎!
妹纸在金雅莉绝望的目光中,缓缓开口了:“可能你不是很清楚,我现在最大的梦想是考上清华北大,所以我要好好学习,可你这几天孜孜不倦的想要撮合我跟东永裴同学,这让我很为难。”
“这……这个不起冲突吧?”郑彩稀弱弱的解释,“我也没阻止你看书……”
妹纸森森的叹气,不是她想地图炮,但是、、、果然还是文化落后的棒子国思密达啊,早恋的危害有多大泥萌真的不知道么?天朝出了多少这种本来是北大清华种子选手就因为在高考来临之际谈了场恋爱导致高考落榜的血和教训啊!!
“你要我说几次,一切会阻碍我考上清华北大的,都是路障,没有存在的必要!”
郑彩稀看了眼东永裴,问妹纸:“你是说东永裴是路障?”
权志龙挑眉,东永裴忽然想扶额叹息。
“当然不是,我说的是早恋这种行为。”
在场几人终于懂了妹纸这句前不搭后的话,只是郑彩稀忽然没那么讨厌权志龙,甚至看向权志龙的时候眼神里隐隐有一丝同情——这个喜欢他们家雅莉的少年,根本不用她做多什么破坏,本身就已经够折腾了。
郑彩稀等着看他自己挖坑把自己埋的一天。
即使权志龙心理能力和自我恢复能力强大到一定程度,对妹纸这句话也不可能毫不在意,他笑了笑:“那么,雅莉你觉得什么时候恋爱最好?”
“至少也要考上大学以后吧。”想了想,妹纸加上一句,“如果是我,我会在大学毕业后再考虑感情问题。”
权志龙已经不想再问下去了——卧槽,大学毕业,那他还得等多少年?!
此时在场的少年少女,大概都没有把金雅莉那句“上清华北大”的话当真,女人的口号,最具代表性的就是每天吃饭吃零食之后时候喊着“我要减肥”,其实没多大意义,但是,作者要说这一段,只是想表达一个意思——不相信妹纸的口号,是会付出代价的!
☆、姗姗来迟的校庆
权志龙不是不介意妹纸跟东永裴之间有过什么,事实上他没有这么大度,如果不介意,唯一的可能就是没那么在乎——所以他其实介意的要命,只是在听完那些关于“金雅莉的过去”之后,他忽然释然了。
在那天回教室的时候,权志龙拉着妹纸在她耳边说道:“雅莉,我觉得,他们所说的人并不是你。”
妹子还从没想过有人能这么犀利地看出她与原主之间的差异,于是毫不掩饰脸上浮现出来的诧异,在触及到权志龙晶亮的双眼之后,妹子从心底冒出一种喜悦,忽然有种高山流水遇知音的庆幸了。
并不需要妹子的回答,权志龙能感受到妹子的喜悦,也没再说下去,嘴角勾起一个笑容,非常享受这种他们只有两个人拥有的小秘密的感觉,虽然这种没有第三个人能插足进来的小亲密,或许只是错觉,但他仍然甘之如饴。
在妹纸看不到的地方,权志龙并非什么也没做,他和东永裴进行了一场少年之间的谈话。
“永裴,公平竞争吧。”
“你在说什么?”东永裴觉得不可思议。
“如果你也喜欢雅莉,不如我们摊开来说,公平竞争,不管最后是谁和谁在一起,我们这么多年的友情决不能变!”
“开什么玩笑,你不可能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权志龙笑了笑,仍然认真地道:“但是喜欢一个人,和坚持梦想,这并不自相矛盾。”
“志龙,我不是你。”东永裴背靠在墙上,青春正茂的时候,错过上一个人不代表错过一辈子对的人,可是错过了青春,谁还有勇气一辈子去追逐一个看不到未来的目标?东永裴的人生字典里,最大的冒险,便是不顾一切做了YG的练习生——用一辈子的勇气赌一个可能,他没有退路,也不允许有意外。
而且,他还不能确定,最初吸引他目光,到底是那个肆意飞扬的金真儿,还是如今这个连夸奖人的话都能说得跟教导主任训话一样严肃的金雅莉——如果连自己的分不清是一时兴趣还是纯属好奇,又有什么资格说喜欢?
权志龙从不认为,梦想,友情和爱情之间会有冲突,他永远有自信,他能够把这三者的关系处理好,然,与之相反的是笑容灿烂得似乎能将人融化的东永裴,他的人生不需要奢望,坚持自己的梦想,脚踏实地,心无旁骛。
所以,其实对于东永裴的回答,权志龙一点都不意外。只是有些话不得不说,当然,东永裴也同样心照不宣。
东永裴忽然直起身,拍了拍权志龙的肩,一步一步走出休息室,身后的权志龙仍然低着头,手插在口袋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似乎是沉默到天荒地老的姿态,忽然,他抬起头,看了眼东永裴消失的方向,又低头握紧了拳头,忽然在想,如果她知道自己明明清楚永裴的心思,却仍然用这种直接而强势的方式逼他正面面对,她会不会认为他卑鄙?
——看,谁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谁的哪一面能让人完完全全认可?
可是,感情的世界里又怎么容得下第三个人?拖来拖去拖到最后更是伤,既然都不愿意面对,让他做这个恶人正面出击又有何妨?
东永裴一步一步走的坚定而又潇洒,对于此时的他来说,不过是放下一个略有些好感的妹纸,以为就跟商场里转眼即忘的新鲜商品,只是他不知道,有些东西越是得不到越是念念不忘,有些人,在特定的青春特定的时间里,刹那心动只会有一次,错过就是永远,伺候漫长岁月,再也遇不到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即使终于在对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也不可能是青春年华里的那一场无疾而终的心动。
有些感情,一生也只有一次,即使它不是最值得拥有的,但却会成为你记忆中最美的风景,对于金雅莉,权志龙是如此,东永裴同样如此,惟一的差别在于,权志龙知道自己可能会放不下,于是一开始便决定抓住不放。
这种自我反省的时间并没有,权志龙甩甩袖子离开了休息室,朝他们的专属练习室走去,有时间在这里自怨自艾,还不如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练习,想要梦想友情和爱情统统不放过,不是嘴上几句“我能行”就可以做到的,权志龙的自信来源于他的天才般的能力,不服输的性格以及对自己的要求比任何人都要苛刻——这也从另一个方面证明,成功从来不会是偶然。
一看到权志龙进来,李胜贤不怕死的扑了过去,“哥,你居然偷懒不练习,火星撞地球了么?!”
李胜贤扑到一半,被在场唯一有点兄弟爱的姜大成拎住了后衣领,可怜的姜大成本意是想要救李胜贤于水火之中,谁知他还没开口提醒,对方已经手脚并用的挣扎外加倒打一耙:“大成哥,你太过分了!居然阻止我跟志龙哥亲近!难得这两天雅莉努那没有时间过来公司,我跟志龙哥亲近亲近容易么!”
对于李胜贤的哀怨,姜大成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他甚至在心里唾弃自己多管闲事——管他死活干吗?这货纯属欠爱护。姜大成默默地放开李胜贤的后衣领,李胜贤还没来得及欢呼,便听到他心心念念的志龙哥太过欢乐的语气:“原来胜贤这么不喜欢雅莉?我看雅莉每次过来你都跟在她前后努那长努那短的,还以为你对雅莉有意思呢!”
“绝对没有!!”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勾搭龙哥看上的女生好吧,再说了,那么凶残的努那也只有他们龙哥HOLD得住好么!
“你的意思是你看不上雅莉?”权志龙挑眉,一丝不漏的亮出满口小白牙,灿烂的过了头。
李胜贤真心要哭了,说看得上这不是摆明了跟龙哥宣战,如果说看不上,以他们龙哥超变态的自尊心,恐怕这事儿也不好善了——果然是进退维谷啊!李胜贤深恨自己太过欢脱忘形。当然,日后以反应能力著称的李胜贤,虽然经常欢脱到各种不靠谱,但急智却是不缺的,他内心苦逼了两分钟,忽然大吼道:“哥,就算你想证明你眼光好,也不该拉我来做试验好么!我是疯了还是傻了,会有那个胆子说我看得上你女朋友?!可我要是说看不上,你会高兴?”
在场看戏的三人都忍不住要为李胜贤鼓起掌来了,权志龙绷着的脸也维持不下去,嘴角微微翘起,却故作严厉的瞪着李胜贤:“还不赶紧开始练习!”
校庆晚会在几乎全校人的期待之下,终于开始了。妹纸自认为也算是见识过世面的——别说天朝都是些书呆子,努力用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华丽外衣掩饰自身本质的天朝教育,这样的文艺节目虽然少但每年也至少要举行个一两次,但是自我感觉还算不错的妹纸,在见到棒国师生对于文艺晚会的在意和执行力度之大时,没什么气质的少见多怪了。
至于全校甚至每个家长都总动员么?高考都未必有这样大的阵仗!妹纸内心再一次感叹,果然是棒国思密达,永远抓不住重点!
见妹纸看着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发呆,郑彩稀以为她在紧张,一只手揽住她的肩:“雅莉,加油,我相信你是最棒的!”
此时妹纸身边只有一个郑彩稀,权志龙少年一到学校,还没来得及跟妹纸打招呼,就被班上的男生女生们拥簇着去打扮了,剩下一拨人本来是想把妹纸也拉去化妆间,但一个个看到表情凶神恶煞的郑彩稀,瞬间就气短了,谁也不敢招惹这尊大佛,于是过来巡视的老班看到跟护宝一样护着妹纸不让人接近的郑彩稀,整个人都斯巴达了——卧槽,你能不能别添乱!
当然,老班也只敢内心各种抓狂,郑彩稀的凶残值早就名扬四海了,而且郑彩稀作为校董的女儿,老班着实也没那么大胆招惹这位大小姐。想了想,老班把劳苦功高的韩幼惠拎了过来,话里有话地道:“班长,其他工作都挺不错,但是,参赛者的造型问题才是现阶段最重要的事情吧——别弄错了主次!”
“老师,您说的是雅莉吧?”韩幼惠直接道出老班的目的,把眼神转向悠闲的好像是来做观众的妹纸和满脸凶神恶煞的郑彩稀身上,继续对老班笑道,“这个您不用担心,我保证,雅莉的造型一定惊艳全场!”
☆、刷新三观
真正刷新了妹纸三观的,不是别人,正是她母亲大人,高贵大方的金妈妈严阵以待,把一个个小小的校庆活动,整的跟明星走红地毯似的,给妹纸弄来一整个化妆团队。
大家对妹纸的不按常理出牌已经能够淡定面对了,看了几眼热闹就继续各忙各的,况且对于妹纸的家世,他们并非没有耳闻,那么个大小姐,有这个能力玩特殊。反而是金雅莉本人震精到无言以对,她拎着被韩幼惠强塞进手里的纯白色礼裙,皱眉问:“我之前确定的演出服不是这个吧?”
韩幼惠面带微笑,正在纠结怎么把一般不生气生气起来没人HOLD得住的妹纸稳住,不甘寂寞的郑彩稀挤开韩幼惠,满脸求夸奖的说道:“这是阿姨找知名设计师特定给你量身定做的呢,你快穿上合不合身!”
韩幼惠笑眯眯的退到一边,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妹纸注意力果然被郑彩稀拉走了:“所以,我要演出的事情,是你跟我妈说的?”
这气氛似乎有点儿不如想象中的美好?看似敏感实际上是被妹纸坑怕了的郑彩稀少女马上摇头,撇清关系道:“不是我说的,是阿姨来找我问这个问题!”
妹纸点头,注意力又转到自封为八卦女王的某人身上:“所以说,跟我妈打小报告的人是你,让我穿这种衣服的人也是你?”
这是个问句可语气一点儿不疑问,韩幼惠默默抹汗,解释道:“这么重大的事情,你都不跟阿姨他们说,我怕他们会伤心。”
“是他们没问。”妹纸面无表情,语气却莫名有些失落和遗憾。
卧槽你到底在失落神马?他们又不是我们学校的怎么知道学校哪天要举办什么活动啊,难道金雅莉你期待的是你爸妈还像对小朋友一样每天问你一遍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吗掀桌!金雅莉你是高二不是小学二年级啊魂淡!韩幼惠内心草泥马奔腾不休,各种鄙视妹纸这个回答太坑爹,却不知道,妹纸初来乍到,从不良少女摇身一变三好学生最初的那几个月,每天下课回家金爸爸真的就像问小朋友一样要问一遍妹纸在学校发生了什么,简直不问不幸福!
妹纸虽然面无表情,其实是很喜欢那种互动的,只是已经好几天没在饭前看到过金爸爸了,自觉成熟了的妹纸也不好意思在父亲加班加点回家之后,还凑上去提醒对方是不是忘了某件很重要的事情——开玩笑,她又不是没有糖就活不下去的小孩!
不过妹纸并不是个死不认错的人,见韩幼惠一脸被打击到想要撞墙的表情,她问道:“难道……我应该主动说?”
“当然啊,这种有趣的事情你都不告诉叔叔阿姨,他们真的会伤心的好不好!”
虽然妹纸觉得自家父母没韩幼惠说的这么幼稚,但她仍然认真的点头:“我知道了。”
所以算是过关了么?韩幼惠抹了抹满头汗,把眼神转向一见不好赶紧装隐形人的郑彩稀身上,想从她身上找找勇气。
郑彩稀摇头表示情况还不明朗,据她上次被妹纸惨坑的经验来看,要么不说,一旦说了这么轻易就收手可不是妹纸的作风。郑彩稀忽然对韩幼惠这个她之前看不是很惯的女生有了一丝同病相怜的认同感。
韩幼惠正打算转移话题,妹纸开口了:“打小报告和让我穿这种衣服……”妹纸瞥了眼手上的纯白色,嫌弃的眼神一览无遗,“你对我就一点歉意都没有吗?”
“对不起!!”
“我记住你了。”妹纸点头,语调平淡的说出这句话,却让韩幼惠觉得有阴风吹过。说完,妹纸理直气壮的把衣服塞回给韩幼惠,“我就穿之前准备好的衣服,你去跟我妈说。”
妹纸的意思很简单,谁犯的错谁承担责任,被承担责任的韩幼惠也不愿意负责:“但这是阿姨特意找知名设计师替你设计的,你如果不穿,不是辜负了阿姨的一番心意?”
“所以你去跟她说。”
“你都不敢说,这让我怎么改口?我办不到!!”韩幼惠泪奔,扭着身子表示抗议。
妹纸一脸正直的道:“要么说我试过了,效果不好;要么说衣服把这拖布扔地上踩几脚,脏了就没法穿了;要么说这衣服不符合演出标准——总之,你想怎么说都行。”
卧槽能不能不要用正义凛然的表情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三观全碎成渣渣了有木有!韩幼惠和郑彩稀齐齐捂脸,对妹纸的认知瞬间上升到另一个高度。
“不过,雅莉你试都没试,怎么就这么讨厌这件衣服?真的很好看啊,纯白色,又仙又美,很适合你校花的身份啊!”
好大一朵白莲花,这样打扮出去太拉仇恨值了!在天朝那个时候白莲花已经被全国人民鄙视了,可这个时代的棒国还是非常风靡白裙飘飘的少女,国情不同时代也不同,妹纸有眼色的没有说出这句一看就知道会招来掐的话,但是妹纸也不习惯撒谎,所以她只是淡淡的挑眉,非常理直气壮:“不喜欢也需要理由?”
韩幼惠少女表示真的彻底没辙了,认命的捧着衣服正准备出去,却听到一个让她惊喜莫名的声音。
“宝贝你……”金妈妈进到更衣室,看到三个妹子什么都没做的站在一起,把眼神转向金雅莉身上,看到妹纸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金妈妈自觉改口,用哄宠物的语气哄到,“雅莉,怎么还没试衣服?给你化妆的姐姐们都准备好了,乖孩子不应该让前辈们久等哦!”
“妈妈。”金雅莉不着痕迹的鄙视了一下导致她错过最佳时机的韩幼惠,才淡定的开口,“我发现这套衣服跟权志龙准备的不搭,所以……”
“雅莉不用担心,志龙的那套妈妈已经让人送过去了,偷偷告诉你,那是情侣装哦,你们手拉手走出来的时候一定能震撼全场!”
“可是,妈妈,我……”妹纸依然淡定的似乎说服金妈妈,却被金妈妈不由分说的推着进了里面的小房间,韩幼惠手上的裙子又被塞到了手里,金妈妈笑眯眯的道:“雅莉,你如果在五分钟内还没有穿好,妈妈会进来帮你的哦!”
妹纸就这么被霸王硬上弓了,但妹纸以为这是结束,但其实这只是开头,更多挑战她三观的事情还在后面。金雅莉以为她妈妈说的“姐姐们”,只是她妈妈单位的一两个爱凑热闹的妹纸,所以她被带到化妆室的时候,看到那两个大牌化妆师造型师,她表示价值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