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布一路望过去,唐可可望见一张有着厌恶表情的脸,脸的主人不是别人,是木筝。
原来唐可可抓住的是木筝的衣角,就说嘛,谁会这么好心在这个时候如此体谅的当了活雷锋。她连忙放开他的衣服,咳嗽了一声说,我会赔你衣服的。想了一下又觉得不太对,连他身上这套衣服都是她给的,用自己的衣服怎么能叫赔呢?刚想反驳几句,看见他的脸色不好,要出口的话硬生生又给吞了回去,好女不跟男斗,咱这是大度。
唐可可这才注意到,刚才只顾着感动了,不知不觉竟然跟这伙人走了同一条路线,他们一定以为她是想和他们一起。现在分开走还来得及吗?
旁边一个胖女人见唐可可不哭了,试着搭讪道,姑娘啊,你们刚才是怎么把那些丧尸杀死的啊
胖女人一双眼睛转啊转啊,果然胖子都是乐天派么,这么快就恢复了好奇心不说,连精神看起来都很好。
唐可可不知道木筝和大黑合作时的壮举有没有给他们瞧见,就胡乱编了个理由,说当时突然变天了就下起了冰雹,把那些丧尸都给砸死了。
胖女人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当时我们啊就听到外面一阵恐怖的怪叫,吓得都动也不敢动,过了一会儿就听见你们说安全了可以出来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呃,那恐怖的怪叫,大概是大黑嚎的那几嗓子。
唐可可朝大黑看去,大黑也很配合的瞅了她一眼,神态极其傲骄,像个立了功的将军般得意非凡,对自己的破嗓功半点不以为意。大概是跟木筝合作愉快的缘故,它竟然有了向木筝靠拢的意向,也许它终于觉出了谁才是它的最佳拍挡,但鉴于唐可可才有好吃的,所以也不能转变的太过明显(唐可可觉得那是判变)。
胖女人的好奇心得到了满足,马上去向其他人炫耀似的讲述事情的原委,仿佛杀丧尸是她的功劳似的。只可惜别的人并不像她那样*寻根究底,只要丧尸死了就好,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也不知道那些人对这鬼扯的解释信了多少,唐可可有些心虚的看过去,对上了一双有些差涩和过于腼腆的狭长眼睛,虽然双方都随即移开了目光,她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她记得,这眼睛的主人是那个有水系异能的刘柳的,那个像女孩儿般的青年,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太喜欢。男人不是不可以温柔,但是刘柳,总给人一种既矫情又做作的感觉。
唐可可正一心盘算着怎么找个借口脱离这支没有战斗力的队伍,或者干脆什么也不说,直接走人了事,一个长得很清瘦的女人走到她身旁,伸手递给她一根洗干净的胡萝卜。
唐可可愣了一下,这女人身背怎么还会有胡萝卜呢,他们不是早就没有吃的了吗?遂又想起,这不是今天自己给他们的嘛,一定是这女人舍不得听,留了一些在身上。
那女人看唐可可愣着不动,用一只手在嘴边做了个动作
☆、48搜救队
那女人一定是把我当成不会说话的哑巴了,唐可可心想,因为那女人做的那个动作在手语里是“吃”的意思,她小时候因为好奇,跟着一个远房的聋哑表姐学过几天手语,到现在已经忘了大部分了,只记得一些简单的。
唐可可用手语说我不饿,你吃吧。
那女人见唐可可竟然会用手语,先是一愣,既而高兴起来,硬是把那根胡萝卜塞到她手里,两只手不停的比划起来,看得唐可可一头雾水,只好不停的比着“谢谢”。
女人很开心的走了,来到那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旁,大概是用手语告诉男人,原来救他们的那个女孩子也会手语,两人一齐转头朝唐可可看过来。
唐可可调皮的冲二人吐了吐舌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就别过脸,免得她那半调子水平都谈不上的手语闹笑话。
那些人里离她最近的就是刘柳了,他看唐可可一时有些尴尬,走过来说那是一对聋哑夫妻,大家都叫他们哑叔和哑嫂。
连声音都柔柔的,但是抑扬顿挫的很好听只是这改变不了唐可可对他的印象。
原来是这样,难怪哑叔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原来是个哑巴啊。他们能在这末世里活下去可真好啊,也不知道表姐和表姐夫是否还安然无恙。
谢谢,唐可可说,虽然不太喜欢人家,但表示感谢还是要的。
刘柳低眉顺眼的答了一声不谢,就让唐可可想起了古装戏里的小媳妇儿害羞的模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再去看那对哑巴夫妻时,唐可可突然觉得,其实跟这些人一起走也不错,反正只是做个伴嘛。
快到傍晚的时候,大家停下来做饭吃,材料是中午吃剩的,煮的都是些不能储存的食物,像胡萝卜之类的能多放几天的食物,他们都舍不得动。
因为是救命恩人的缘故,那些人很好心的给了唐可可和木筝每人一碗菜汤,大黑也得了半碗,球球个子小,直接被忽略了。
大黑看着那半碗清汤寡水的菜汤,不满的看着唐可可,它的鸡腿呢,它要吃肉啊肉啊。
球球也拿一对无辜的眼眸对着唐可可看啊看啊,试图打动她的心。
唐可可直接忽视这一狼一狗的柔情攻势,慢慢的喝着碗里的汤,她可不想暴露自己的空间,再说,别人不都是这么过的嘛,她为什么不可以?末了还加了一句:“大黑的饭分一半给球球。”
大黑额头出现一圈看不见的黑线,这还让不让狼活了?自此,它明白了一个道理,跟着唐可可也不一定就有肉吃,它的小心肝不由的又向木筝靠扰了几分。
见是球球见大黑不吃,自顾自的吃的好高兴,不挑食就是好啊。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为了安全起见,大家都不准备夜里赶路,何况这支队伍里大多是女人,还有个孩子,也都吃不消。
由于病毒暴发的原因,体质不好的都感染上了病毒,没被感染的也都离开了家园迁往更安全的地方去了,因此大部分的村落都空了下来,时间一长,那些丧尸因为找不到食物,也都本能的往人群多的地方聚集而去。
他们很容易就能找到过夜的地方,只要事先确定一下那里有没有丧尸就行。
正当大家洗漱好(水都是由刘柳提供的),准备睡觉的时候,远远的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这世道,并不是碰到的每一个人都是好人,因为抢食物抢物资,仅剩的人与人之间也是会互相残杀的,在某些地方,甚至还是吃人的事情发生,所以大家都很警惕的熄灭了火堆,找了些称手的东西当武器,静态事情的发展,万一来的是伙强盗呢。
过了没多一会儿,估计车子离他们更近了些,就听到车上有人通过喇叭喊话的声音,“老乡亲,我们是搜救队的,专门出来找寻幸存者的。我叫李米,是一个中尉。请你们放心,我们是好人,跟我们回基地,你们就安全了。”字字清楚,以便让幸存者能听到他的话。
众人面面相覰,都不知道怎么办好,能相信他们吗?但大家脸上的表情都有几分雀跃欢欣,显然都过怕了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现在有人说能给他们一个安定之处,谁能不动心呢。
汽车在他们的住所前停了下来,叫李米的中尉继续喊道:“里面的人出来吧,我们真的是搜救队的,绝对不会伤害你们。”
唐可可看了看木筝,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反正她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唐可可又扭头去看赵成,毕竟那些都是他的人,作什么样的选择应该他来决定。
正好赵成也在看唐可可,看来他是想征求她的意见。
外面的李米中尉又说:“你们不信的话就先派个人出来看看,我们有证件,是受过训练的正规军人,现在受职于HL甚地。”
听到HL甚地两个字,唐可可心里一动,爸妈和哥嫂就在那里呀,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跟着他们,很快就能见到家人了。这么一想,她就不由的对赵成点了点头。
赵成小心的将门打开一点,车灯已经熄了,车上开着明亮的灯光,以方便让幸存者看清车上的人。
车是一辆中型的军用卡车,大概因为每次找到的幸存者都不多,车上整齐的站着七个穿着迷彩服的人,个个手里都端看枪,只不过现在枪口都是朝下的。
中间那人看起来三十来岁,左手拿着个喇叭,他应该就是那个喊话的李米中尉吧。
赵成也冲李米喊,“你们真的是HL基地的人?”
李米诚恳的说:“是的,你们可以看我们的证件。”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本本扔到了门边。
赵成将信将疑的飞快捡起地上的小本本,退到了门内,将门关好后将小本本递给大家看。
可从前谁也沒见过什么中尉的证件啊,看来看去,也没人能识别真伪。
不过事实是,那些人手上有枪,如果是坏人的活,想要干点儿什么根本不需要跟他们商量,直接用枪说话就行,用不着这么好言相劝。
这年头,人命根本不值钱。
这时候,中尉的证件已经传到了木筝的手里,他开口说,证件是真的。虽然他失忆的,但以前知道的知识可没忘。
唐可可知道木筝以前过兵,自然知道他的话没有错,也说既然阿木说是真的,那就一定是真的。
事实上,他们此时也没有別的选择。
赵成似乎很相信唐可可,她表态以后,赵成就寻问了一下其他人的意见。
终于找到组织了,大家当然高兴,都纷纷表示愿意跟那些当兵的一起去HL基地,他们原本就是准备去那里的。
大家收抬了一下,就打开门走了出去,纷纷上了那辆绿色的军卡,唐可可和木筝跟着上了车,球球是被可可抱上去的,大黑轻轻一跃就跳了上去,乖巧的卧在木筝的腿边。
那几个当兵的看到大黑,脸上的表情都柔和下来了。其中一个皮肤微黑的对木筝说:“我叫阿牛,这是你的狼狗吗?长得可真不错呀!”
木筝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向阿牛说了自己的名字。
另外一个当兵的从一个纸箱里拿出矿泉水,每人发了一瓶。
赵成将证件交还给李米,顺便和他聊起了天。
卡车开动了起来,十分平稳,唐可可不由得打起了呵欠,夜晚的凉风徐徐的吹夹,有点冷,她将毛球似的球球抱得紧的紧了些,只到球球发出不满的呜呜声。
阿牛很健谈,很快就和木筝混熟了,此刻,木筝手里拿着阿牛的枪,用手轻抚着,一脸眷念的表情,可能是想起了他在部队里的生活。
那个胖女人正拉着一位兵哥哥衣角,喜滋滋的说,哎呀呀,还是人民解放军好啊,关键时候还是得靠解放军呀。我儿子要是还在的话,现在也长得和你一样高了。一提到她幼年夭折的儿子,她的眼角挤出了几滴眼泪,顺手就拿起兵哥哥的衣角擦起了眼泪。
那位兵哥哥看着自己可怜的衣服,面无表情的听着胖女人的唠叨,谁叫他是人民解放军呢,为老百姓排忧解难他的职责。
唐可可看了一眼丫丫,小丫头已经靠在爷爷怀里睡着了,身上披着爷爷的外套。
她又打了个呵欠,闭上眼睛想小睡一会儿,耳中听到李米兴奋的声音:“什么,水系系能?太好了,你们竟然有个水系异能者,我们现在正需要这样的异能者啊!”
渐渐的,唐可可的耳中只剩下卡车在路面行驶的声音……梦里,她见到了爸妈,还有哥哥和嫂嫂,以及可*的小侄女,他们都过得很好。
唐可可是被卡车颠簸醒的,当时她正梦见和家人一起吃饭呢,脑袋稍微清醒一点儿,她就感到车上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儿,似乎遇到了什么危急情况,不然也不用把车开得这么快。
☆、49变异丧尸
只听李米手中的对讲机中传出了嘈杂的声音,接看就听见一连串的求救声:“李中尉,我们快顶不住了。”旁边人的尖叫声也从对讲机中传了过来。
李米说话的声音几乎是用吼的,“顶住,一定要顶住,我们马上就过来。”嘶哑的声音里透出一股掩饰不住的疲惫与绝望。
天还没有完全放亮,空气中带着一股寒意,李米却敞开了衣襟,脸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然,他很担心。
木筝和阿牛并排站在一起,木筝出神的看着没有星星和月亮的夜空,不知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他睡过没有。
车上其余几个当兵的也全都神情严肃,一幅随时准备进入战斗的状态,其余的人,除了刘柳和赵成是醒着的,也都睡着。
远处的山峦犹如巨大的怪兽般,沉默的屹立在黑暗中,仿佛随时都准备吞没经它身边的一切活物,让人觉得狰狞无比。
唐可可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猜想一定是另外一辆军卡与到了麻烦,这麻烦的制造者无疑是丧尸,因为以他们身上的装备,一般的强盗劫匪是不敢把主意打到国家部队的头上的,就算有这个贼胆也没这个实力。
果然,车子在颠簸中行驶了不多一会儿,就听到了枪声,枪声杂乱不堪,显然开枪的人已经力不从心了。
“快!”李米吼道,手里的枪已经“咔嚓”一声拉开了保险栓。
车上的人也陆续都醒了过来,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几个女人吓得颤抖着挤作一团。
唐可可远远就看见一辆和他们乘坐的一样的绿色军车被几十个丧尸围在中间,由于丧尸太多,看不清车上人的情况。
李米首先带头开了一枪,他的枪法很好,即使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也一枪就打爆了一个丧尸的脑袋,可以看到那个丧尸的头部像西瓜般裂了开来。
其余的人也陆续都开了枪,但显然枪法都没有李米那么好,并不是每一枪都能打中丧尸的头,打在别的部位丧尸根本就死不了。
“中尉,请给我一把枪吧。”木筝对李米说。
李米头也没回的从座位底下拿出一把枪交给木筝,说用这把吧。
木筝拿起枪看了看,上面粘有干涸的血渍,应该是之前牺牲的战士留下的。他试了试手感,就加入了打丧尸的行列里。
木筝以前在部队里服役的时候,本来枪法就好,现在变成了异能者,视力比起从前不知要好了多少,所以他的每一枪都不落空,枪一响就必定会有丧尸暴头而亡。
李米虽然没说什么,但他看木筝的眼神由开始的陌然变成了赞许。
为了避免靠得过近带来不必要的危险,军卡在离那辆出事车还有十多米远的时候停了下来。
有些丧尸被枪声吸引,摇摇晃晃往这边过来,这一下打起来就更容易了,几乎能毫不费力的一枪解决一个了。
丧尸很快被解决干净,地上到处都躺着被暴头的丧尸尸体,但对方却也没了声响,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李米首先跳下了车,急匆匆的奔了过去,其他三个当兵的也跟着跳下了车,警惕的跟在李米的身后。
木筝也想下车,但他却下意识的看向了唐可可。
唐可可点了点头,对于这个“伪姐姐”身份带来的威严效果让她很满意,而且,丧尸不是已经都被打死了么?她坚信,一般的丧尸对于她的大龄“弟弟”是造不成威胁的。
木筝往车下跳时,被阿牛一把拉住了。木筝疑惑的看向阿牛,为什么要拉着他。
阿牛焦急的说,你们是被救的幸存者,在到达基地以前,是不能让你们去冒险的。
木筝反问,到达基地之后,我们是死是活就不重要了吗?
阿牛无言以对,上面交待下来的任务是这样的,他只是严格执行指示而已,从来没想过其它。
木筝挣脱阿牛不再有力道的手,跳了下去,赵成也跟着跳了下去,他一个大男人,可不愿像女人一样躲在车里等着别人来保护。
哑叔无言的握着哑嫂的手,在他们看来,对方就是彼此最重要的东西。
出事车上有几个人看起来是被救出的幸存者,只可惜都没能保住性命,不是被丧尸咬断了胳膊就是没了脑袋,死相都非常凄惨。
车上几个当兵的身上更是没有一块儿好肉,身上还爬着已死丧尸的尸体,他们是子弹用尽活活被丧尸咬死的。
李米看着他手下的战士死相如此凄惨,紧握的双拳发出“咯咯”的响声。
突然,有人嗯了一声,那人还活着。
李米一下子冲了过去,抱起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战士,那声音就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
小战年轻战士胸前的衣服被血染的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他的肚子上被丧尸的利爪抓破了一个洞,肠子从那个洞里流了出来,粘染上了一些土。
“小志,小志,你怎么样了?我是李米啊,你要坚持住,我带你回基地,你会好起来的。”李米急切的说,明知道小志已经是没救了,还是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希望能唤起小志活下去的欲望。
小志用力拉住李米的袖子,艰难的说,中尉,没用的,我知道我就快要死了,但我死得值,我不是孬种,没给您丢脸。
李米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悲痛,哭了出来。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李米哽咽着说,对,你是好样的,你没给老子丢脸,老子以你为荣。
小志笑了,笑容那样干净,那么满足,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突然咳嗽了起来,大口大口的鲜血从他嘴里直往外冒。
李米感到抓着他袖子的手一松,知道小志已经死了。他把小志的肠子塞回到他肚子里,伸手合上了他的眼睛,忍着悲痛叫身边的两人把这些尸体都埋了。
那两人把枪挂在身上,就开始动手清理尸体,他们既不愿把同伴的尸体放在这荒郊野外被丧尸和野兽吃掉,又不能一把火烧了,那样会引来丧尸,唯一的方法就是挖个坑埋了。
赵成也跟着帮忙抬尸体挖坑。
唐可可没由来的,突然觉得有种不祥的感觉,她刚想张嘴提醒木筝他们小心,就见从那辆报废的军卡底下钻出一个东西,那东西一下子就扑到一个当兵的身上,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之前,已被咬断了脖子。
原来是个丧尸,而且这个丧尸并不像别的丧尸那样全身肌肉委缩,身上的皮肤看起来只是严重缩水,肌肉保存的很完好。
木筝和李米立马端起枪朝那个怪物的头部射击,但子弹打上去却犹如打在了防弹玻璃上,统统反弹了回来。
李米见用枪不行,反手抽出背后的短刀,朝那个丧尸扔了过去。
短刀插入了丧尸的身体一点点,也掉了下来。
这是一个新型的变异丧尸,竟然强进化到了刀枪不入的地步。
李米和众人都变了脸色,这种丧尸不仅身体强壮,看来还有思维,难怪那么强的武装力量都奈何他不得。
如果以后到处都是这样的丧尸,人类还能有希望吗?
那丧尸很聪明,它不找别人,直接朝着没有武器的赵成扑了过去,一下子就把赵成扑倒在地。
赵成的双手死死顶住丧尸的大嘴,不让它咬到自己,但却没有余力管它的爪子了。
丧尸的两只爪子都已深深的插入了赵成的肩膀上了,疼的他办不住大叫出声。
他心里很清楚,被丧尸抓伤会有什么后果,就算他现在不会被丧尸咬死,用不了多久,他也会变成连自己亲人也要吃的怪物了。可是,就算他死,他也要拉上这只丧尸给他垫背。
李米和拿着枪的木筝看着和丧尸抱作一团的赵成,拿着枪的手迟迟不敢扣动板机,怕会误伤了赵成。
丫丫在车上看着这一幕,早已吓得小脸苍白,爷爷适时的捂住了她的眼睛,不让她再看下。
“汽油,用汽油!”赵成朝离他最近的木筝大喊,他刚刚也见到了这只丧尸变态的能力,普通的枪对它根本没有杀伤作用,只能用汽油烧死它了。
木筝犹豫了,赵成这是想和丧尸同归于尽,因为他和丧尸抱在一起,汽油不可避免的会浇到他身上,烧着丧尸的同时,他也很难幸免。
李米是个看惯了生死的人,就在刚才,他就失去了好几个战友,他深深的明白赵成说的是唯一的方法了。
李米毫不犹豫的在已报废的军卡上找到汽油,木筝用他的速度,飞快的把汽油浇到丧尸身上,汽油从丧尸身上又流到了赵成身上。
李米掏出打火机,事到如今犹豫已经没有意义了,为了更多的人能够生存下来,只好牺牲赵成了(他已没有活下去的可能了)。
李米打亮打火机,一咬牙朝丧尸身上扔了过去,不偏不移的正好落在了丧尸破烂却沾满汽油的衣服上,衣服一沾火星立即窜起了火苗子,被风一吹,丧尸的整个身体也着起了火。
空气中立马散发出一股皮肉的焦糊味。
作者有话要说:请支持新文哦——《妖劫》,起名无能,有想到好书名的,可以和我说哦!
☆、50进入基地
赵成身上也烧着了,他的头发和眉目首先烧没了,接着是衣服和皮肤,都燃烧了起来。
丧尸顾不得咬人,开始挣扎起来,无奈被赵成死死的抱住了,怎么也挣脱不开。
“杀我,杀我啊!”赵成看着木筝痛苦的大叫道,马上死去还能少受些痛苦。
木筝艰难的举起枪,对准赵成的头,扣下板机,“砰”一声,子弹准确无误的射进了赵成的太阳穴里。
赵成死了,但双手仍死死的抱住丧尸不放,就是这些怪物害得他家破人亡,他绝不放过它。
这只丧尸虽然身上肌肉保持很好,但较正常人身体依然失水严重,很快就被烧成了一堆灰烬。
赵成的尸体不久也烧尽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肉味。
车上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还是几个当兵的先反应过来,只留下一个人在车上,其余几个一起下车,帮忙清理那些死去的人的尸体。
赵成的老父亲紧紧捂住丫丫的眼睛,不让她看到这种亲人活活死在面前的惨烈场面。老人的脸,看上去瞬间老了好几岁,最后的几根黑发也变白了。
唐可可心里发紧,嘴里发干,这种场面,怕是无论经过多少次都能真正的坦然面对的吧。
不知不觉间,她握成拳的手,指甲陷进了肉里也没注意到,直到,感觉手上传来一丝温暖。
唐可可抬头,就对上了一双关切的眼睛,她手上感到的温暖,正是来自于这双眼睛的主人。
“阿木……”她喃喃道。
回到车上的木筝,注意到了陷入沉思中的唐可可,他自然也看见了她紧握的双拳和发白的骨节,怕她会伤了自己,就很自然的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木筝笑了笑,算作回答,他不喜欢看见可可现在这种眉头紧锁的样子,尽管可可告诉他,她是他的姐姐,尽管他心底里有疑惑,他不相信这个看起来比他还要小上几岁的女孩儿会是他的姐姐,他也意识到自己可能忘记了一些事情,但,只要看见他开心的样子,他也就觉得很满足了。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唐可可点了点头,木筝的笑容很温暖,让她安心了不少。
是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很快就要见到爸爸和妈妈了,还有哥哥嫂嫂,她也好想念那个*调皮捣蛋的小侄女哦,只要能和家人在一起,她什么都不怕了。
想到这里,唐可可不禁又想起了张小,虽然替她报了仇,但每次只要想到起,她还是会无比难过。
如果真的有另外一个世界的话,希望张小能幸福的和家人生活在一起吧,还是苏梅,她们也会见面的吧。
这时地上的人也都收拾好了,车子在路况不是很好的路面上缓缓的开动起来,天色也渐渐变得大亮,风吹在唐可可的脸上,吹动了她额前被露水湿润的头发。
唐可可感到肩头一紧,一只大手已放上了她的肩头。
哼,她允许他握着她的手,可没允许他抱她,他丫的这是活得不耐烦了么?
唐可可刚想发作,木筝却帅帅的笑了笑,说姐你冷吗,我抱着你你就不冷了。
唐可可一愣,呃,对啊,现在木筝的身份是她弟弟,姐弟之间有这样亲密的举动也属正常啊,她有什么理由生气。
可是,她怎么瞧着他那张帅气的脸上有一丝不怀好意的意味呢?他真的还是真的失忆了吗?
瞧见唐可可咬牙切齿却又极力忍耐的样子,木筝对着刚冒出头的太阳发自内心的笑了,虽然她忧郁的时候会乖得多,但他还是更喜欢那个处处都*跟他作对,满面笑容的唐可可。
清晨的阳光照在木筝的脸上,仿佛在他脸上渡上了一层金光,发丝上一颗露珠儿,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五彩光芒。
唐可可脸上一热,赶忙收回自己的视线,不得不承认,木筝长得还是相当英俊的,她以前为什么没注意到呢?
某人的嘴角,悄悄的勾起了一个不易觉察的弧度。
快到中午的时候,车子终于驶到了HL基地。
唐可可激动的手心直冒汗,很快就要见到爸妈了啊。
只是,恐怕事情还没那么顺利,因为,新来基地的人,还有一项不得不做的事情,那就是身体检查已及隔离观察二十四个小时,只有身体上没有伤口,且成功的度过隔离期的人,才真正有资格进入基地。
原来被搜救回来的人很多,幸存者并不只有他们。当唐可可一行人,按照规定,男女各排成一行接受检查时,他们的前面已经有排了不算短的一条队伍了。
木筝见要与唐可可分开,显得很不高兴,只到唐可可用嘴型告诉他,里面见,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在人群后面排好队,等待检查。
木筝很快就通过了检查,轮到唐可可时出了点小问题,她的身体当然不会有问题,问题是跟在她身后的那一狼一狗,基地里的人说不许动物入内,现在养活人都困难,哪有闲粮用来喂狗。
尽管唐可可一再保证,她会负责喂养她的“狗狗”们的,决不会浪费基地里的一粒粮食,但守在基地门口的那几个顽固不化的家伙就是不肯让步。
唐可可原本也想过要不要把球球和大黑放到空间里去,但,它们终归是得出来见人的,总不能一直呆在空间里吧,以后突然冒出来,会更让别人觉得奇怪的。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让它俩光明正大的进入基地比较好。
球球可不是只蠢狗,它知道那些人不喜欢它,干脆闭起眼睛闭目养神起来;大黑也早就感觉到了那些人的不友善,早就不耐烦的在用爪子刨地了。
唐可可见大黑望向自己,也故意将眼睛望向别处,嘿嘿,你想做什么将做吧。
得到唐可可的许可,大黑一张嘴,一条火舌从它嘴里喷射而出,刚好把一旁的桌子烧成了灰。
门口的几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了,拥有异能的人他们倒是见过不少,异能狗还是头一回见到。
良久,其中一人终于回过神来,干笑两声,说这么厉害的狗,当然是能留下来的,以后还能为基地做出大贡献哩。
等他说完,才发现面前有好多人都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因为,唐可可和大黑他们,已经走远了。
被隔离的人很多,都被关在一间由很多间房间打通而成的大屋子里,屋里什么东西也没有,只有几张破草席。房门早已被拆除了,换成了拇指粗细的铁栅栏,好方便外面的工作人员随时注意里面人的状况。
这里大多数人的衣服都是脏乱不堪的,在末世里生存,本就不易,能有口饭吃已是了不得的幸福,还有谁会去在乎身上的衣服干不干净呢。
在屋子的角落里,挂着一张布帘子,那里有条通到外面的渠沟,是屋里人的临时厕所,臭气不停的从渠沟里散发出来,熏得人几欲作呕。
唐可可在远离厕所的地方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那一狼一狗也乖乖的卧在她身边。
旁边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妇女,怀里抱着个小男孩,她见唐可可竟然带着两条狗,很是不屑的嘟囔了一声,人都吃不饱了,还有闲功夫养宠物。
唐可可心说,你说的没错,但我养不养宠物,好像跟你没关系吧,又没吃你的东西,管得也忒宽了吧。
很快,基地里的几个工作人员穿着防护服,手里拿着警棍走了进来,挨个儿查看里面人的情况,有异常的人就会被带走,有什么结果是显而易见的,被感染的人,目前为止还没有救治办法,只能等着自生自灭了。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走到旁边那个抱孩子的女人身边,看了一会儿问道,孩子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女人忙把孩子紧紧的抱住,声音有些颤抖的说,我儿子没事,就是饿的,现在他只是睡着了。
工作人员也没多问,只是说了句马上就要开饭了,就转身走了,女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唐可可觉得这个女人声音有些耳熟,又一时想不起来,遂也就不再去想,想来木筝那边的条件,大概也不会比这里的好吧。
那些人大概是检查完了,并没发现病变的人,就走了,出门时还不忘将铁门上锁。
过了没多久,就有几个和刚才穿的差不多的工作人员,抬着几个大篮子来到门口,篮子里放着瓶装水和一些面包。
屋子里的人立刻一拥而上,堵在了门口。
工作人员把瓶装水和面包一一分发给众人,由于数量有限,每人一瓶水一个面包,绝不多给,得到食物和水的人都很自觉的走到一边去吃了起来,也有个别人舍不得吃的,把食物藏了起来。
“你是想找死啊,都给你了别人还要不要吃?”一声怒骂夹杂着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响起。
唐可可寻声望去,原来是有个女人想多抢一个面包,被工作人员骂了,还顺带挨了一棒
☆、51小丧尸
待唐可可得到面包和水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些水都是后面装到瓶子里去的,为的是发水方便,瓶子早不知被循环利用多少回了。
她心里一阵恶心,忙把水放在地上,却发现面包也是又黑又硬,怕是不知过期多久了。
若是在平时,这样的东西怕是喂狗都嫌弃,可是现在是末世,只要是能吃的东西,是不会有人计较的。
可是,唐可可实在是吃不下去,因为大黑和球球不是人,所以什么也没得到,她干脆将面包一分为二,放在了它俩面前。
大黑和球球看也不看一眼,平时吃惯了好东西,这样的食物它们怎么吃得下去。
唐可可叹口气,都怪自己把它们惯坏了,就算是又黑又硬的面包,也有多少人吃不到啊。
“这面包,你不吃的话……就给我吧,别糟蹋了。”旁边那女人轻声说,她见唐可可竟然拿面包去喂狗,心里虽然生气,因为想要人家的东西,语气自然要好些。
嗯,唐可可答应一声,就把面包递到那女人手里。
那女人接面包时,多看了唐可可几眼,她突然惊叫一声:“是可可吗?”说着她自己也拨开脸上的乱发,好让唐可可能看清她的脸。
唐可可犹豫着,她记不起曾经在哪儿见过这个女人。
我是阿叶啊,你还记得我吗,我们在火车上见过的,还有我儿子小强。阿叶说着,摇晃起怀里的孩子来,边摇边说,宝贝儿快醒醒,瞧瞧这是谁?
唐可可这才想起来,她们确实是在火车上见过,她还记得阿叶的儿子叫小强,那个两颗门牙掉了的可*小男孩。
小男孩大约是被摇得很不舒服,在妈妈的怀里呻吟了一声,却不愿动弹。
宝贝起来了,有东西吃了,阿叶继续引诱着,希望儿子能精神一点。
果然,还是吃的诱惑力比较大,小强从妈妈的怀里探出头来,似乎是没睡醒,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吃的呢,我饿。
阿叶将一块又黑又硬的面包赛进小强的手里,心疼的说,这儿呢,快吃,吃了还有。
小强张开嘴,在面包上咬了一口,却又马上吐了出来,苦着一张小脸抱怨道,我不想吃这个,妈妈有肉吗?
阿叶的眼圈儿一红,搂紧了儿子,有些哽咽的说,有,过几天什么都有,你想吃什么都行。
小强应了一声,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相信妈妈的话。突然,他把目光转向了唐可可,似是认出了她一般。
看见小强的脸,唐可可心里一惊,因为小强的脸蛋绯红绯红的,像是在发高烧;看向她的眼珠也是浑浊不堪的,连焦距也没有,这神情,分明是……
宝贝,还记得可可姐姐吗,球球也在呢,阿叶说。
小强不理妈妈的话,闭上眼睛,倒在妈妈怀里又睡了过去。
阿叶冲唐可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这孩子是饿的。
唐可可却心里明白,小强他这并不是饿的,而是被感染了啊。
“阿叶姐,小强这样多久了?”其实唐可可想说的是,小强已经被感染了,应该把他送出去,留在这里对谁都没好处。
但是,大家都很清楚,被感染的人一旦被工作人员发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阿叶怎么可能把她的儿子交出去呢。
果然,阿叶脸色一变,显然是知道唐可可已经看出了小强感染的事,她先是有些慌乱,继而脸上呈现出一片厉色,冷声说,你别瞎说啊,我儿子好着呢,他只要睡一觉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看着阿叶紧紧的抱着小强,唐可可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如果是她的亲人被感染了,她又会怎么做,她能狠很下心把自己的亲人交出去吗?
唐可可打开背包,把包里的东西翻了个遍,只找出了一根火腿肠和几块饼干,另外还有一瓶矿泉水。
她把那根火腿肠递给了阿叶,自己啃了两块饼干算是充饥。
阿叶拿到火腿肠十分的高兴,由于太过于兴奋,颤抖的双手剥了好几次才把火腿肠的包装剥开,她把火腿肠递到小强嘴边,说儿子你快醒醒啊,有肉吃了。
可是,小强仍旧只是沉睡,连答应一声也没有。
唉,只能希望小强身上的异变没那么快吧,不然,将他留在人堆里,那后果真是不敢想象。
不过唐可可倒是并不担心自身安危的,因为,她旁边卧着一条警惕性比警的还好的大狼啊。
只要熬过了明天,就能和家人在一起了,经过了这么多事,她渐渐的明白,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能和家人呆在一起,那就是幸福的。
唐可可靠在墙上,想到这里,神经慢慢放松了下来,加上多日的劳累奔波,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妈,哥哥他们怎么还没回来?”唐可可一边往嘴里扒着香喷喷的饭菜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话。
好久都没吃到妈妈亲手做的饭菜了,果然还是妈妈做的饭菜最好吃啊。
唐可可在心里感叹着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只要失去过才会懂得珍惜,果然没错。
只是,唐妈妈和唐爸爸却连筷子都没动过。
唐妈妈的神色有些异样,语气支吾的说,别担心,你哥哥他们,应该很快就回来了,你先吃饭吧啊。
妈妈叫她不要担心,自己脸上的忧色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唐可可这样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妈,哥哥他们,到底怎么了?唐可可问。
可是,无论她怎么问,唐妈妈就是一口咬定,什么事也没有。
是出事了吗?
唐可可心里一惊,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妈妈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刚准备再向妈妈问个究竟的唐可可,耳边忽然传来几声奇怪的声响,吵得她脑子里一片混沌。
睁开眼睛,面前是一片昏暗,从窗口射进来的月光,照亮了一双绿色的眼睛。
唐可可一时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她刚刚明明还和妈妈在一起吃饭,怎么天一下子就黑了?她记得,她正要问哥哥的状况时,就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唔,那个声音现在还在,正是那双有绿色眼睛的东东发出来的。
终于,唐可可总算眼弄明白了眼前的状况,原来刚刚那是个梦,因为很快就要见到家人了,便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只是,那个梦好奇怪,难不成哥哥他们真的出了什么事吗,还是说爸妈有什么事?
想到此,唐可可不禁心乱如麻起来,她害怕真的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她恨不得立刻夫亮,好去确认家人的无恙。
“呜……呜……”低沉的吼声再次从那双绿眼睛的东东嘴里发出,听到的人心里都有些发毛。
大黑,你怎么了?唐可可伸出手,摸了摸大黑脖子上的光滑的皮毛,这大晚上的,这家伙不会是想来声狼嚎吧。
顺着大黑的眼光看去,唐可可才发现,原来大黑死死盯着的是小强母子啊。
阿叶已经靠在墙上睡着了,双手却紧紧的搂着小强。月光刚好照在她的脸上,她的脸色很平静,大概只要能和儿子在一起,她才会如此安祥吧。
这幅画面很是温馨,只是,大黑是不会无缘无故发出警示的,动物的警觉性比人灵敏得多,一定是有什么让它感受到威胁的事。
突然,小强动了一下,他从妈妈怀里抬起头,似是没睡醒,愣了好一会儿,又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缓缓的把头转向了唐可可。
清冷的月光下,小强原本红润可*的小脸,此时,却干巴巴的犹如一个小老头,原本灵动可*的双眸,如今只剩下一片浑浊的白。
唐可可不禁倒吸了口凉气,身体本能的向后靠了靠,她明白,小强已经变异了,从前那个调皮可*的小男孩已经不复存在了,眼前的小强,只是一个没有思想的丧尸而已。
而大黑,早在小强转过头来的一刹那,就咻的站了起来,它那匀称的身体,迅速对着小强摆出一幅进攻与防御兼备的姿势来,嘴里发出“喔、喔”两声低沉的吼声。
唐可可知道,大黑那是在警告,它应该是想学球球“汪汪”叫的,只是声音一出口,不知怎么却变了调了。
而大黑变了调的低吼声,在这沉寂的夜里,却足以让唐可可所在的,这“间”隔离室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