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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漠瑾汐 当前章节:14849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22:48

说到这里其实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了,将就着看吧,虽然我知道看的人不多。

不得不提的是,文文的点击啊收藏啊都是比较惨淡的,也许是因为文笔不够成熟也许是因为剧情不够吸引人,等等等等的因素呀我大脑有限也想不明白,反正点收跟人家一比呀,心都碎了,不过我这颗强大的心灵是不会那么轻易被打倒滴,我会争取在以后的日子里写出更好的作品!(咳,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个以后是猴年马月了……)

下面要提一提的就是写文过程中给我鼓励的澄文的好友们了,澄文真的是一个很温暖的地方,我刚来的时候,在看到首页的时候,就觉得很干净,很清新,这里的作者也都是很干净温暖的人。

首先,谢谢一直跟我拼字的奶香,谢谢给了我长评的冷诺和猫猫,还要谢谢小妖、羽舞、韫笙、苏羡、妮子、百醇……还有所有收藏了文文不管是认真看了还是来撒票的亲们,真的非常感谢你们,因为有你们一直以来的鼓励我才能完成这部近三十万字写得让我差点吐血身亡的小说。

弱弱地提一句,其实我本来想二十万完结的说……

当然啦,还有编辑米,非常好的姐姐哈!

米酱会给我提议啦,建议我去看一些小说汲取经验啦,还有推荐啦什么什么啦,反正就是很有爱~(≧▽≦)/~。

在这里非常感谢米酱一路以来的帮助。

最后呢,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就是希望看过文的亲们留下你们的小脚印呀,我也不贪心求长评什么的,只要三三两两几句话就够了,谈一谈男女主也好,谈一谈不足之处让我改正也好,或者谈一谈自己的一些想法都好,甚至拍砖我都能接受的~~(>_<)~~。

唉开学了我就不能常来澄文了,所以给亲们撒票的机会也就少了,希望大家能够体谅,毕竟跟我一道的有很多也是学生党吧。

好了罗里吧嗦了一大堆我先撤了,日后会有萌番外呈上,哦对了还有小肉,虽然真的是“小”肉,但毕竟不能让咱们半夏整天吃素啊对吧?

☆-☆(瞧这诡异的星星眼)。

☆、番外 洞房花烛

结婚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结婚了。当然,苏先生也不会给我这个机会。

然后,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关灯,上床。

哦不,我不能用“熬”这个词,这会让人觉得我是个色魔,很期待被扑倒啦然后这样那样这样那样,嗷真是……

我盯着天花板,有点尴尬,身旁的人一个翻身我都能全身紧绷,他忽然转身面向我,透着月光能看见眉宇之间淡淡的疲色,嗓音有些低哑。

他说:“我胃痛。”

“啊?”我绷得紧紧的身体蓦地放松下来,慌忙从床上坐起,拍亮了灯就想出去倒水找药,可被子还没扯开就被苏半夏拦腰拖住说不用,于是我只好躺回被窝里,把自己的枕头塞给他,说,“你拿它捂着,会舒服点。”

他听话地把枕头压在胃上,身体往被子里缩一缩,微微闭着眼睛,脸色不怎么好看。

我忍不住心疼,而我这人一心疼了就喜欢啰嗦:“叫你把酒都给伴郎喝你非要自己喝……看吧,遭报应了。”

他轻轻“嗯”了一声,没动。

我等了一会儿那人还没反应,于是我说那我睡觉了啊,他睁眼看我,说你睡得着?

亏你还好意思说,我这一颗小芳心都被你调戏地蠢蠢欲动了,怎么可能还睡得着,我把手枕在脑后,说那我陪你聊天分散注意力吧,他说好。

然后我绞尽脑汁想话题:“今天婚礼上江槐是不是伸出脚来绊你了?”

他说是啊,还好我看路了。

然后就没了声音。

我咬着指头说你婚假有几天。

他说半个月。

我又说你觉得秦蕴和夏澄泓能成吗,今天他还帮她抢捧花来着,我觉得这俩人之间一定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说他觉得秦蕴不简单,没那么容易被攻下。

我说那你觉得她漂亮吗,她在我们大学的时候是众人景仰的女神,想不到却是我们寝室最后一个结婚的。

他没对女神发表任何意见,只简洁地说了两个字:“漂亮。”

“有多漂亮?”我问。

“没你漂亮。”他说。

我嘿嘿直乐,小女人的虚荣心被满足地刚好,正偷偷乐呵着他却忽然把我的头搬到他的枕头上,两个人的脸顿时贴得很近很近。

六月份的天气实际上已经挺热了,隔着这样暧昧的距离,我呼吸明显一滞,连带着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身上立马敏感地起了小疙瘩,汗水津津。

苏半夏“唔”了一声,“你没穿衣服?”

我羞耻心暴增:“我是新娘子啊新娘子,这是初夜,初夜你懂不懂!”

“我懂。”他说,突然翻身凌驾于我之上,他的吻轻轻地落在我眼睛上,我被施了魔法一样乖乖闭上双眼,任他吻上我的唇,一点点咬噬着唇瓣。

身体变得软绵绵的时候我的脑子忽然微微转醒,迷蒙着眼睛看向同样没穿衣服的某人,问:“你胃不疼了?”

“还疼。”

“那你……”

“你不是要初夜么。”他正用一种很纯洁的表情做一件非常有愧于社会和谐的事,还面不改色心不跳,“而且聊天没用,要做点别的事情。”

我正想说你好歹把灯关了呀这样影响不好的,话未出口嘴就立马被封住,唔唔啊啊再说不出话来。

于是,一夜香汗。

漠瑾汐的话 不吃油腻腻的五花肉啊~~

这篇有点少,下一篇分量足足的!

☆、番外 苏太太呀

(一)

我一直很费解一件事情,那就是为什么婚后是我变成苏太太而不是苏半夏变成卿先生,我觉得这严重体现了社会重男轻女的现象,我不服。

就因为我不服,导致了最近睡眠质量大大降低,失眠什么的那都是小意思,要命的是经常会半夜身体突然抽一下,然后就醒了,然后……就睡不着了。被抖醒的那一刹那是一种坠落的感觉,说文艺点好像坠进了深不可测的深渊,粉身碎骨,说直白点就是好像滚到床底下去了。

但是每当我睁眼看到身边熟睡着的人时,就又瞬间安心下来,手指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鼻梁、嘴唇,再一个人痴痴傻傻地笑。

可这种情况发生地多了,我就不禁怀疑起我的身体来,于是百度“睡觉时身体突然抖一下的原因”,医生给了很专业的名词:肌抽跃。

于是我坚持不懈地再百度肌抽跃,但由于智商有限我愣是理解不来,直到苏大厨拎着勺子叫我吃饭我才如狼似虎般地扑向餐桌。

“问题!”我夹了根碧绿的青菜,吊在筷子上甩来甩去。

对面的人简洁地答:“说。”

“什么叫肌抽跃?”我问。

他偏头想了想,说:“你要通俗易懂点的还是专业一点的?”

“当然是通俗的。”我本来就是个俗人,层次高了对我也是对牛弹琴。

“哦。”他将筷子戳进米饭里,再把下巴搁到筷子的末端,直勾勾地盯着我,在我眼中就是一幅“你吃了我呀吃了我”的秀色可餐的样子,不过我想象力委实太丰富了些,因为他只是很认真地在跟我解释,“睡觉状态下的突然抖动是神经系统发现你忽然陷入睡眠,很久没有活动……”

我听得糊里糊涂,于是举手打断:“再简单一点。”

“你的大脑以为你死了,所以它就动动,想试试你死了没有。”

……

…………

原来医学知识可以这么幽默,原来人体构造可以这么搞笑。

我干笑两声,把筷子塞进嘴里嚼了嚼,问:“是不是因为睡前运动太激烈导致太容易睡着了,才忽然进入睡眠状态的?看来以后得收敛点。”

其实我说这话真没别的意思,可听者有心啊,苏半夏的脸在一秒钟内开始迅速涨红、涨红……有一种要跟桌上的可乐鸡翅试比高的嫌疑。

我戳了一个鸡翅到他碗里,给自己也夹了一块,低头闷笑,只听见对面那男人特别幼稚地对着鸡翅说了一句“先吃了你”。

经常被捉弄的我终于在今天扬眉吐气,我得意地啃着鸡翅,却在他说出下一句话来时差点被鸡骨头捅破了上颚。

他阴森地望过来,嘴角那抹笑意瘆人的呀,阴测测地说:“再吃了你。”

(二)

由于天太热我和苏半夏达成一致将蜜月旅行延后了,所以半个月的婚假就显得有点无所事事呀,闲得发慌的我开始研究起十多岁的姑娘们才会感兴趣的星座与各门各类的测试来。

关于星座,总体来说我是十分满意的,但有那么几个小地方使我捶胸顿时十分不赞同。

比如,十二星座谁做的饭最好吃:冠军射手,白羊倒数第二。

再比如,智商最高的星座:射手第二,IQ指数125,多数发挥在学东西方面,更是点子库,而白羊,悲剧地再次垫底,仅比多愁善感爱幻想的双鱼好那么一点点,IQ只有80,笨蛋的标准,原因是太冲动。

再再比如,十二星座见几个爱一个:射手,打死只爱一个,白羊则是,见六个爱一个。

前两个就算了,我承认自己技不如人,但是最后一个太侮辱人格尊严了,对此我表示不屑,一边合上书一边对自己说“不准的不准的”,可视线却被之后的内容吸引了过去。

星座速配,命中注定要在一起并且天生相互吸引的星座:白羊与射手。

当时我就完全摈弃了之前说不准的念头,狂点头觉得这就是金玉良言呐!

再者,一个测试,测你的另一半是哪种男人,我趁苏半夏不在身边的时候才敢跟着题目一点点往下做的,可一开始就被难倒了。

第一题,你们在一起的初衷是?

答案有两个:你先喜欢他;他先追求你。

我咬着笔杆子纠结了半天,心想不能丢了广大女性的颜面,于是毅然选择了B,跳到第三题:他不是个二十四小时开机的人?

虽然手机有辐射吧,但是碍于工作关系,苏半夏身为医生必须要二十四小时开机的,所以,第四题……你们当中谁扮演倾诉者谁扮演倾听者?

做完所有题目已经是十分钟以后了,我怀着紧张的心情往答案页上偷瞄一眼,最终答案A的第一个字:绝。

绝?绝世恶魔?绝情浪子?

冷冷地滴下一滴汗,我不禁为自己超凡的想象力而感到骄傲,把遮住答案的手拿了开来,呼哧松了一口气,什么嘛,原来是绝对好男人。

解析里是这样写的:他可以算得上是一个绝对好男人了,而且在爱你的时候时刻都会想着你的事情,从各方面都考虑周全为你着想,最重要的是,他是因为爱你而爱你,而且你在他的生命中占有了很高的分量,是他各方面的精神支柱。这样的人婚前婚后是不会有太大的改变的,他不会把婚姻当作一种差事,而是当作爱情的见证。

三三两两几句话,却让我的眼眶一热,几乎将眼泪逼出来。

遇见时,我和你,又哪知道爱会那么深。

(三)

苏先生有一天突然发了神经,说他们医院有个医生的女朋友列了长长的一系列的表单,其中详细地写出了自己男朋友的一系列优点,然后被那个医生带在身边到处炫耀,接着不出我所料,他果断要求享受类似此待遇。

我望着在床上撒泼打滚的苏某人,叹气,扶额,然后迁就地说:“好好好,我写。”

某人立马安分,颠颠儿地洗了澡在某个和谐部位悬着一条浴巾,捧着我的漫画书看了起来,留我凄凄惨惨地伏案疾笔。

其实辛苦就算了,悲惨的是辛苦之后还没个好结果,因为我跑题了。

高中时写作文我就经常跑题,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没法改,加之某人今天的衣着让我很有喷鼻血的冲动,所以更是跑到了马来西亚。

但我念头一转,觉得我能给你写就不错啦,人要知足嘛,知足者常乐,所以我把那张纸撕下来飞了过去,自己则坐在电脑前装作津津有味的样子看名侦探柯南,心里却惴惴不安地要死。

一集过半的时候,后头有了动静。

苏半夏说:“卿辰。”

我的身体不可抑制地抖了抖,瞬间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我按下暂停,转头看他,他以一种十分诱惑的姿势单手支着头面对我躺着,“干嘛?”我生硬地问。

他招着手说:“来睡觉。”嘴唇抿出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我吞一吞口水,觉得这是场鸿门宴,所以我是不会上当的。

我摁了下鼠标,“明天周末我不用上班,这集看完再睡,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

他不动,虽然我已经转回头去,但凭借着强大的第六感我仍旧能感觉到那一道瞅着我后脑勺的不怀好意的目光,导致我心跳如雷,压根不知道柯南在演些什么。

“凶手是谁?”后面的人忽然发问。

我回神,眼睛不由自主地在屏幕上搜索,随便点了一个看上去就不是好人的人,肯定地说:“他,肯定是他。”

说完这句话案情就揭晓了,果然不出我所料,被我指着的那个人只是个无关的人物,而真正的凶手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

还没来得及关闭播放器,苏半夏再次下达命令:“过来。”

我心知躲不过去了,扭扭捏捏地走到衣柜旁,挑了套睡衣扔过去,“穿衣服。”

“反正是要脱的,为什么要穿?”他若无其事地把我列的表格放到我手上,“念。”

我想说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反正是要脱的啊,谁要跟你脱啊,还有啊,念什么念,你好歹是个博士啊精通三国语言啊难道还不识字么?果然呐,坏人总是长得一副很正人君子很不像坏人的样子,当年我就是被你的皮相给欺骗了!

在心底碎碎念几句,我终究还是不敢明目张胆地抗议,捧着那张纸念了出来,配合着名侦探柯南的片尾曲,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其实我也不是狗血地把优点全写成了缺点,而是我把自己老公的优点,咳,写成了全体医学生的优点。

不过我觉得这显得我比较大气,舍小家为大家,具备一种超凡的思想境界。

好吧我承认我自恋了,我在心里头把自己吹到天上去,在苏半夏面前却只敢埋头念书。

“第一,他在各种考试复习中夹缝生存却还要跟你谈笑风生,这足以说明他具备以后面对生活中风风雨雨的能力;第二,生命所系,性命相托,他对生命有一种敬畏,这让他更加珍惜你、宠爱你,一直相信能遇到你是他生命的奇迹……”

念到这里我抬头偷瞄了一眼苏半夏,只见他饶有兴味地含着一抹笑意,于是重新低下头,继续念道:“第三,比较全才,比如洗衣服,白大褂上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洗了,普通衣服算什么?那么难的实验操作都会,换个灯泡算什么?第四,比较勤劳,几天要背几百页的书,要么起早,要么贪黑,所以做个家务,当你的护花使者能累得着吗?”

我越说越激动,“第五,时间紧,任务重,一个老婆好好疼爱足矣,所以不会出轨,比较专一;第六,逻辑清晰,没有差错,拥有想象力,具备以后给老婆孩子讲故事的能力,生活将充满情趣。”

“最后一点,基于以上优点,证明他有足够优秀的基因可以遗传给下一代,家教费全免。省钱省时省力,十分优惠!”

如释重负一般地把纸片往天花板上一抛,苏半夏轻哼一声,抬手接住,“优惠?你做促销?”

“呃……”

“这东西放在相亲用的个人简介里,一定吸引人眼球。”

“……”

“过来。”他拍一拍床铺。

我挪着小碎步走过去,含羞带怯,低下头对手指:“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有更多更多优点的,只是今天时间紧迫我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哦?”他挑一挑眉,蓦地坐起身来,挂在那儿的浴巾摇摇欲坠,然后,传出一阵凄厉的尖叫声。

咳,别误会,当然不是我在叫,是自动连播的动漫,一个女人看到死人了才叫的,叫声那叫一个阴森恐怖,但出乎意料的是我俩都没被它所影响。

苏半夏欺身过来,把我死死扣在怀中,吻如雨点一般落下。

我配合地摸索到电灯开关,啪地一下关了灯,渐渐沉浸在了温柔乡中,我听到他含糊着嘟囔了一句“优惠个鬼啊优惠”,然后忍不住扑哧笑开,在他耳边低喃:“还有一个优点呀,就是……苹果,变、菠、萝、啦……”

他的眸子里映出电脑中依旧播放着的画面,亮闪闪的十分之诱人,我嘿嘿一笑,猛地扑上去,呐呐,少儿不宜啊!

☆、番外 琐碎时光

(一)

我最初发现怀孕是在和苏半夏一起学车的时候,他说每天挤公交挤地铁都要挤到变形了,还说想来接我上下班,于是拉着我一块儿考驾照去了,我说你不是说我开车上路会撞到人么,怎么又同意了,他正经脸说你别想污蔑我。

我无语问苍天,这话分明就是你说的呀,如今你怎么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呢,果然是不要脸!

然后,在场地上练习的第一天,在我看见苏半夏开着丑不拉几的教练车运用自如的时候,在我自己坐进驾驶室里紧张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摆的时候,在油门一踩车子发动的那一刹那,我却又一脚踩下刹车,身子惯性般地向前倾倒,推开车门扶着一边的树就开始唔哇唔哇地狂吐。

可实际上又吐不出什么东西来,早上胃口不好就喝了点白粥,胃里空空的,可就是翻江倒海地难受,只能在一边干呕。

教练眼见这儿有情况立马就赶了过来,觉得我这人娇滴滴的连学个车都能晕,可苏半夏却不发一言地一把扶住我,让我坐到草坪上,自己则去附近的超市买了瓶矿泉水。

我就着他的手喝下水后感觉好了许多,两手交叠顺时针揉着胃部,心想自己是吃坏了什么呀,怎么这么难受,但当我看到苏半夏又惊又喜又微微苦恼的复杂表情的那一瞬,却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傻了眼,头顶轰隆隆地劈着雷,八月飞霜。

长达九个月的孵蛋生涯就开始了。

在这期间,苏先生很认真地担任着好老公+好医生的职责,吃穿用度,一应俱全,专业书也翻了好几本,害得我忍不住调笑:“苏医生呀,我看你改行去妇产科得了!”

我瞥我一眼:“你肯定不乐意。”

我当然不乐意了,妇产科那地方是一个男医生可以呆的吗,太不安全了啊,但听说,呃,听说在医生眼中的人类是没有性别区分的。

我在沙发的一边坐下来,问:“你见过多少个没穿衣服的女人?”

“……”

“说嘛。”

“……数不清。”

我抄起茶几上厚厚的一本书就往他大腿上拍去,疼得他龇牙咧嘴,“你存心的!”

某人泪汪汪:“不是你要知道的吗。”

“你就不能骗骗我哄哄我啊!知不知道孕妇不能受刺激啊!”

他妥协,抱我坐在腿上,一双温热的手从后面揽住我的腰,贴在我的小腹上,温言开口:“逗你玩而已,怎么那么小气呢?”

我撒娇一般地推开他:“谁要你逗!你看过那么多女人,还碰过她们的身体,我呢,我一个男人都没见过,早知道让江槐跳一段脱衣舞来给我看了!”

“他敢?”我的言辞显然把苏半夏给惹毛了,他指着自己的鼻尖,“你没见过男人,那我呢?我算什么?”

“你不算男人!”

咳,在这里我一定要作一番解释,因为我的大脑结构过于简单,我觉得拌嘴么,就是要吵赢的,所以我没过脑子就说出这样一句话来,虽说就算过过脑子了,结局也还是一样的。

苏半夏青黑着一张俊脸,暴走:“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算男人了?!”

“我两眼,二点零。”

他的眼睛乌亮乌亮的,虎着脸瞪了我很久,最终,撑不住,他扑哧笑了出来,眉眼流转,山水写意。

我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声问道:“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

“从医学角度来说,这不是我能够决定的,但是从个人角度出发,我希望是个女儿。”

“为什么?”我绽开了笑容,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儿子……会跟我抢媳妇。”他说。

我本以为他会说“希望女儿长得像你啦”或者“女儿是妈妈贴心的小棉袄啦”,再不济也总有一句“我喜欢女儿呀”,可这人冷不防冒出这么一句,真是冷得我毛骨悚然。

于是我习惯性地上手掐住他的脸,“儿子的醋你也吃呀,小气鬼!”

那人哼:“你大方到哪里去了?”

我恨恨,说不过他,青筋直跳张牙舞爪地要扑上去,苏半夏却突然堵住我的嘴,当然,除了用他自己的嘴还能用什么。他低眉,专心索吻,缠绵悱恻一阵又稍稍错开,“小气鬼啊,书上说,孕妇也要适当运动的,我们……恩?”

我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不争气地羞红了脸,轻轻地“恩”了一声,由他将我打横抱起,一边朝房间走一边在我耳朵边吹热气:“我这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我嫣红着双颊抬头,眼睛晶亮地将他看着,喃喃:“老公……”

“嗯?”他低下头来看我。

“其实,刚才还有半句话漏说了,嗯……就是——你不算男人,因为你只能是我的男人。”

(二)

我在怀孕期间吃进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比如说孕吐得很厉害的我特别重口味,还超爱吃酸的,于是某一日我正呼噜着一盆放了半瓶醋的番茄蛋花汤,还大为感叹很好喝要苏半夏也尝尝的时候,他不敢扫我的好兴致,只有拿勺子喝了一口,但那一口之后的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两条英挺的眉毛扭得像两条毛毛虫,跟吃了屎一样。

好吧这个比喻比较不堪也比较恶心,我就不多说了,说下一个古怪的东西吧。

有一阵子苏半夏出差,晚上没人给我裹被子,于是第二天我就理所当然地感冒了,早上起来我在药箱里翻了半天,虽说孕妇不能随便吃药吧,但那个状态我哪能去上班,估计走在马路中央都能被恼人的鼻塞弄窒息了,加之苏半夏电话打不通,我脑子眩晕地将药和着水吃了,结果、结果悲剧了……

当天晚上跟他打电话的时候,我装得可怜兮兮地说我感冒了,不过吃了感冒药后好了很多,他一开始还没在意,嘱咐我睡觉别踢被子什么的,可后来突然抬高了音量说:“你说你吃了什么?”

“感冒药。”

就是因为这该死的感冒药,苏半夏硬是要把我抓去医院检查,其实我已经很后悔了,心里也很不安,总害怕真查出什么好歹来,但无奈,为了求一个放心我去了,但是去了之后反倒变得更不放心。

医生说,药性对胎儿不好,而且是头三个月还没稳定的时候,伤害更大。

那中年医生没舍得骂已经吓傻了的我,倒是把苏半夏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你怎么当父亲的,你自己还是医生呢这点都弄不明白么,苏半夏安安静静地站在我身后,耷拉着脑袋一句也不反驳,最后低低地张口问道:“会对孩子有什么影响?”

医生叹了口气,表情凝重地看了我一眼:“有千分之一的可能,孩子会耳聋。”

我顿时吓得不会讲话了,只木讷地由苏半夏牵着往外面走,许久之后才慢慢消化这个事实,拉着苏半夏的衣摆连声道歉,他心疼地抱住了我,说:“不怪你,是我不好,是我没照顾好你们。”

于是站在走廊上拥抱的我们成了医院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当我们都冷静下来的时候,我颤抖着嗓音问:“孩子……还要不要?”

“阿辰,我们赌一把吧。”他说,“毕竟,千分之一呢,哪有那么倒霉,对不对?”

我低头,内疚地无以复加,但还是点头,对,哪有那么倒霉的事,千分之一的几率哪能偏偏发生在我们身上。

这是第二个,比较严肃,下面第三个,比较雷。

某日清晨,我正在阳台上呼吸着新鲜空气,没理会起床后就在那儿翻箱倒柜的某人,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我踱回房间里问他:“找什么呢?”

“眼镜。”那人嘀咕一声,继续翻箱倒柜。

我抱胸站在那儿端详这人,憋不住,叉着腰哈哈大笑,指着他的脸说:“不就在你脸上戴着呢嘛。”其实这种事情我很有经历,有一天我正在公车上跟纪清聊天,聊着聊着她说她手机不见了,然后我说你好好找找,怎么会不见呢,她说找不到,真不见了,于是我有点神经质地也开始翻包包找自己的手机,结果居然也失踪了。

当时我俩就对着电话各自哀嚎,怎么会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到最后坐在我旁边的苏半夏看不下去,伸手把我放在耳边的手机拿到自己手上,在我跟前晃了晃:“这是什么?”

“手机啊。”我回答地很迅速,并继续搜索着自己的背包。

啊等等,那是……我僵硬地扭过头去,呵呵,没错,那是……手机。

那件事发生后我曾为自己的智商而感到深深的忧心,但没想到身为博士的某人,居然也会犯这种傻。

然而不等我嘲笑,他推一推鼻梁上的眼镜,又说:“不是这个,是隐形。对了,你看见一个矿泉水瓶子没有,我昨天还放在桌上的,今天就不见了。”

“矿泉水?”我疑惑地抓着话尾重复一遍,仔细回想,啊,今天早上起来口渴了,水壶里又没水,看到桌上有瓶水我拧开盖子就喝了,“我喝了呀,怎么,有毒?”

“不是。”他放弃了寻找,一脸无语地将我看着,“昨天药水没了,我把隐形眼镜,放进那里面了。”

我的嘴角一抽,觉得这世界真是风云莫测啊。

So,吃了那么多奇怪东西的我真是为肚子里的宝宝担心呀,这是会生出个哪吒的节奏啊?

(三)

本想着在半年内完成我的巨作,没想到三个多月就搞定了,但碍于辐射问题我把稿子全权交给纪清,让她有空就帮我把字码出来,顺便修一修。

纪清一口答应了,可在一个月后我拿到打印出来的稿子时却被吓着了,这家伙……把自己改得太好了吧,还莫名其妙给自己加了很多戏份。

不过这些我都可以不追究,令我更为郁闷的是苏半夏看到后的反应。

生日当天我一边喊着“生日快乐”一边把这份特别的礼物奉上的时候,他先是愣了愣,而后接过,翻到扉页,上面是我们高中时拍的一张照片,被我剪裁之后贴了上去。

照片上的少年少女,在学校红色的塑胶跑道上笑得很灿烂。

他抬眼,问:“这是什么?”

“礼物呀。”我把双手背在身后,笑吟吟地望着他,“你看了就知道了。”

接着他便很合我心意地放下了手头的事,捧着厚厚一叠印着铅字的白纸开始一页页地翻看起来,等到我洗完澡爬到床上准备睡觉时他才翻过没几页,看得出来,他看得极为认真。

我心满意足地倚在床头等待表扬,可是等到上下眼皮相亲相爱了他都没有过来,从头至尾也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于是无趣的我自个儿缩被子里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似乎还早,天刚蒙蒙亮,我迷糊着翻了个身,眼睛眯开一条小缝往旁边一瞅,只见苏半夏正靠在那儿,目光定定地落在手中的纸页上,我睁大眼睛偷偷瞄了一眼,“正文完”那三个字跳入眼帘。

只是我细小的举动还是被身边的人给发现了,尚未来得及闭眼装睡他就已经转过头来,轻声道:“还早,再睡会儿吧。”

“睡不着。”我嘟囔一声,干脆支着身子坐起来,望向他熬得红红的眼睛,“一夜没睡?”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合上手中用订书机订起来的书册,望向我时眼中是深沉的墨黑,令人捉摸不透。

良久,他舔一舔干燥的唇,说:“我其实没有你写得那么好。”

“有的。”我固执地点头。

他又说:“我也不知道你心里其实有那么多的想法。”

“……唔,女人心胸本来就比较狭隘。”

“阿辰,谢谢。”他忽然笑了,深揽我入怀,可是中间隔了个大肚子,拥抱的动作显得特别滑稽。

但不等我感慨完,这人来了一句让我七窍生烟差点早产的话,他很嫌恶地说:“文笔差就算了,还恶心兮兮地用我的口吻写了两篇番外……”

☆、番外 吾家有女

(一)

来年春天,我如愿生下一个女儿,取名苏卿,很随性,却也不失灵气的名字。

宝宝白白嫩嫩基因遗传得好得不得了,可我并不想多费笔墨来描写苏家小女的外貌,主要想提一提的是——宝宝是个小财迷,不仅是个小财迷,还是个小色鬼。

卿卿满周岁的时候长辈觉得好玩便在家里举行了一个小小的抓阄仪式,长长的餐桌上依次摆放着词典、笔墨、钱币、CD、印章等十二样东西,然后将卿卿放到桌子上由着她爬。

姑娘肉嘟嘟的小手这也摸摸那也摸摸,可就是不抓起一样东西,急坏了我们围成一圈找乐子的,眼睛跟随着小家伙不紧不慢地从桌头到桌尾,最终拿起那张红色的毛爷爷端详了半天,接着便乐呵呵地把眼睛笑成两弯新月,口水滴答。

我靠在苏半夏怀里直乐呵,说你看你生的好女儿呀,看见钱比看见你还亲。

苏半夏不咸不淡地说:“我还没能突破医学障碍生出孩子来。”

哎,这么严肃干什么,人太聪明了生活会少很多乐趣的呀,但后来我一回味,才发现是我太笨了些,以致没发现这其实是冷幽默。

当然,故事还没结束,当苏卿小朋友把那张纸币攥得皱巴巴大人们笑成一团的时候,该小朋友突然往桌子下面栽倒了下去,目标是——杜清。

没错,就是纪清和杜衡家的宝贝儿子。

三岁的男孩根本招架不住这么个肉球,可不知是吓傻了还是压根没想跑,反正他是站在那儿仰头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一动不动。

人群惊悚地涌过去想要扶起两个孩子,可为时已晚,当我心脏病都快被吓出来的时候,杜清已然被小肉球扑倒,俩孩子双双摔倒在地上。

我正心惊肉跳地想上前查看情况,却见卿卿整个身子压在杜清身上,咧着嘴笑出一滩口水,可杜清却没如众人所料的嫌脏推开她,或者爬起来抖身上的灰尘,而是伸出短短的双手环住怀里的小人儿,然后凑近了,在她脸上吧唧了一下,响彻云霄的口水声,惹得小姑娘咯咯直笑。

杜清一双水灵的大眼睛也眯得只剩一条缝。

围在桌边的大人们自然是四仰八叉,纪清更是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也不管地上仰躺着的儿子,奔过来拉住我的手激动地说:“咱们定娃娃亲吧!”

“好啊好啊。”我笑,转身想询问苏半夏的意见,可这人却一溜烟没了影儿,我步出餐厅,在清冷的客厅里找到这货,正把脑袋整个儿埋在我们给卿卿买的大娃娃里,露出一头软绒绒的黑发,周身一米内都散发着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怨气。

纪清随后赶到,戳了戳我胳膊,没看出个究竟,小声问:“怎么了?”

我笑:“吃醋了。”

她吃惊,抬手捂住嘴,低声道:“吃谁的醋了?”

我指指不远处众如星拱月般笑闹着的卿卿和清清(啊好纠结),说:“你家清清。”

纪清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家苏医生这么小气啊!”

我无奈,耸肩,今天晚上是省不掉一场安慰了。唉苏先生呀,叫你不喜欢儿子会跟你抢老婆,可你怎么就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臭小子来跟你抢女儿呢?虽然说,这一天来得有些早。

所谓男人啊,越长大越幼稚。

(二)

我原以为卿卿会长成一个小二货,可这位小朋友在三岁之前还是很逗趣的,但三岁之后基因突变了一样,跟她爸恰恰相反,越长大越冷静,还多了些奇奇怪怪的怪癖。

先来说萌段子吧,某年某月某日,我和苏半夏带着两岁大的苏卿去外公外婆家蹭饭,身为叔叔的忍冬拿着大鸡腿挑逗自家侄女,笑眯眯地问:“卿卿呀,你是喜欢妈妈多一点,还是喜欢爸爸多一点呢?”

小朋友苦思冥想,半晌之后忽然转头用一种“你原谅我吧”的眼神看向我,当下我就知道,局势不妙了。

果然,她爬到凳子上够到忍冬手上的鸡腿,啊呜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喜欢爸爸多一点。”

真不给面子……

苏卿三下两下啃完了鸡腿,我见她嘴边挂着黏黏的酱汁,忙殷勤地抽了几张纸巾给她擦干净,动作不可谓不温柔,她的眼睛咕噜噜地转了两圈,突然望着我咧着嘴笑了,改口道:“还是妈妈好。”

笑得比花朵还灿烂的苏半夏瞬间笑不出来了。

“为什么呀?”忍冬用手支着下巴,兴致勃勃地望过来,“就因为你妈妈给你擦嘴巴?”

“不是呀。”小孩子认真地摇摇头,“我忽然想起来的,爸爸会欺负妈妈。”

此时苏母正巧从厨房里出来,乍一听见这话,把苏半夏欲要伸出去的筷子给打了下来,“你胆子肥了啊敢欺负你老婆?!”

他委屈,泪汪汪地看着我:“老婆我有吗?”

我歪着头一想,好像只有我欺负苏半夏的份儿,可苏卿却不服气地大喊大叫:“有的有的!爸爸睡觉很奇怪呀,会压在妈妈身上,妈妈被都他压痛了,有时候还会叫出来呢,他还不肯下去,这难道不算欺负吗?”

小朋友纯洁地眨巴一双漂亮的眼睛,一桌子的大人却撑不住爆笑出来,而我和半夏,自然是囧地一张老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搁才好。

我们和你明明是睡两个房间的呀,我们明明锁门睡觉的呀,我们明明半夜三更才进行的呀,你是怎么看见的呀怎么看见的!

然后,三岁之后,蜕变开始了。

比如说某小朋友五音不全,但热爱绘画,可是别人家孩子吧,一般都胡乱画画漫画,或者去外边写生,可这位……咳,喜欢在她爸的白衬衫上画出人的五脏六腑,还会正经八百地拿着小棒子指给我看:“妈妈,这个是心脏,这个是胃,这个是小肠,全长五到八米哦……”并且在事后还会一脸自豪地要我夸她,真的是……

后来我把苏半夏的医书全部都锁到柜子里,可殊不知未卜先知的苏卿小朋友早就在自己带了锁的小抽屉里藏了一本,她大字不识几个,就照着上面的图涂涂画画,我犹自觉得,美术界的一个新星,正在冉冉升起。

另外一方面,她遗传了她爸遇事冷静的特点,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集中体现在一次发烧我带她去医院打屁股针的时候。

护士自然认识苏半夏苏医生,所以对待苏卿就格外亲切些,一边准备药水一边问:“卿卿怕不怕痛呀?阿姨一会儿轻点打哦。”

女儿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自顾自地脱裤子。

护士也就一笑了之,并没有往心里去,麻利地扎针、推注、然后摁住棉花球帮着揉了揉,还一边夸奖道:“不愧是苏医生的女儿呀,真勇敢。”

我在一边听着,小心眼地想你什么意思呀,我也很勇敢的呀,我七岁上小学之后打针就再也没哭过呀,你也夸夸我呀……可是我没好意思说,道了声谢后拉着已经自己提好了裤子的苏卿往外走,并且假惺惺地夸赞了她一番。

要知道,这位小朋友可不是吃素的,她只听我和苏半夏的话,别人的一概不理。

我正想说好孩子呢要相亲相爱,你这样多不可爱呀,她就立马给我来了一句更不可爱的话。

卿卿小朋友冷冷地朝身后望了望,眼神那个犀利呀,也不知道像谁,而后仰起头看我,嘟了嘟嘴说:“妈妈,为什么打个针要那么多废话,嘴巴累不累?”

“呃……”我无语凝咽。

苏半夏呀,怎么教育的你女儿啊,看我回去不收拾你!

☆、番外 无可救药

曾经在某个帖子上看到过这样一句话:如果一个男人穿上军装还不帅气的话,那么这个人基本已无药可救。

因此,在得到高三学生要在八月中旬军训的消息时,我非但没能品尝到众人口中天崩地裂的感觉,反倒是怀着一颗萌动着的小芳心,噗通乱跳。

而苏半夏果然也没令我失望。

刚踏入高中校园的那一年,天气热得反常,直至八月底,气温都连连突破四十摄氏度,学校担心这样的高温军训会训出事情来,便宅心仁厚地给我们这一届的学生们发了福利,免去了皮肉之苦。

然而劫数就是劫数,就在我们以为校领导把这件事抛诸脑后的时候,这帮没人性的长官们居然旧事重提,让我们这群高三的老人与稚嫩的高一新生共同在阳光底下暴晒。

于是,军训如期开展。

那时正值盛夏,阳光滚烫到能灼伤人的皮肤,我躲在树荫下与同学嬉笑打闹间,偶然的转眼一瞥,却再挪不开视线,对着楼梯上下来的俊俏少年发起了呆。

他逆着光向我走来,映入眼帘的是浓墨的眉,笑意的眼,白皙的脸庞,彼时的他,穿着簇新的迷彩服,在骄阳下笑容温暖。

我只觉得眼前的人美好如梦幻,心扑通扑通的好像听见花开的声音。我想我大概一辈子也忘不了这一刻了,没有早一步没有晚一步,你站在那里,给了我一世的温暖。

我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原地,苏半夏走近了,屈起手指在我脑门上轻弹了一下,笑道:“不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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